53小说 > > 《七年五个娃,侯爷你被我PU瘸了》柳如烟萧景珩已完结小说_七年五个娃,侯爷你被我PU瘸了(柳如烟萧景珩)经典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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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五个娃,侯爷你被我PU瘸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柳如烟萧景珩,讲述了本书《七年五个娃,侯爷你被我PU瘸了》的主角是萧景珩,柳如烟,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养崽文,萌宝,甜宠类型,出自作家“轻墨绘君颜”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1:40: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七年五个娃,侯爷你被我PU瘸了
主角:柳如烟,萧景珩 更新:2026-02-17 09:5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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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永安侯萧景珩七年,我给他生了五个娃。整个京城都说我手段通天,宠冠侯府。毕竟,
一滴千金的木犀油我拿来泡脚,南海进贡的珍珠我磨碎了喂鸡。直到我二十八岁这年,
他的白月光和离回京了。镜子里,我眼角也爬上了第一根细纹。他递给我一张银票,
语气是惯常的恩赐:你青春已逝,我给你寻了个好人家。那商户死了老婆,你带娃过去,
凭你的本事,怎么也能混个贵妾。我接过银票,冲他甜甜一笑:多谢了您嘞,合作愉快。
他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我反手就掏出了一本账簿拍在他脸上:合作七年,
业绩超额完成,这是尾款账单,请侯爷结一下!01你说什么?
萧景珩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龟裂的表情,仿佛没听懂我这句纯正的京城口音。
我翘着兰花指,将那本厚实的账簿往前推了推,笑得比春花还灿烂:侯爷,我说,结账。
七年,我为你打造『宠妾灭妻』人设,帮你挡掉无数桃花,
还附赠了五个『别人家的孩子』给你撑门面。按照合同,现在是结算尾款的时候了。
萧景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显然是被我这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的态度给整不会了。温婵!
你疯了?什么合同?你我七年情分,你竟然……打住!
我抬手制止他接下来的深情控诉,侯爷,谈钱伤感情,但咱们之间,
好像也没什么感情可伤的。您看,白纸黑字,当年您父亲老侯爷亲自签的字,
还有您的手印呢。我将账簿翻到第一页,那上面清晰地写着:甲方,永安侯府;乙方,
温婵。合作内容:乙方需扮演甲方继承人萧景珩的专宠外室,期限十年,年薪十万两。
任务要求:高调、奢靡、跋扈,务必让全京城都相信侯爷为之神魂颠倒,非她不可。
萧景珩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份合同上,脸色从青到白,又从白到紫,跟开了染坊似的。
你……你从一开始就是……不然呢?我揣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侯爷真以为我图你长得帅?图你不洗澡?
还是图你一把年纪了还玩白月光替身那套纯爱把戏?我这话一出,萧景珩的脸彻底黑了。
你!他气得发抖,指着我,那五个孩子呢?他们总是我的骨肉!我闻言,乐了,
拍了拍手。门外,砰的一声,我那五个宝贝疙瘩齐刷刷地冲了进来。大儿子温伯约,
手持一把小算盘,人还没站稳,嘴里已经开始报菜名:娘,
侯府库房金银共计一百八十万两,古董字画三百二十件,折合黄金三万两。账目清晰,
随时可以搬空!二女儿温仲辞,腰间别着一把软剑,英姿飒爽:娘,
后院马厩里有西域宝马三匹,府内护卫三十六人,我已全部打点妥当,保证咱们走的时候,
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三儿子温叔言,捧着一沓纸,摇头晃脑:娘,
我已拟好八百字檄文,控诉侯爷始乱终弃、攀附权贵、德行有亏,
明早就能传遍京城大街小巷!四女儿温季语,手里拿着一堆瓶瓶罐罐,
笑得天真烂漫:娘,我给柳家小姐备了点小礼物,保证她以后看见男人就想吐。
最小的儿子温幼安,拽着我的衣角,奶声奶气地总结:娘,爹只有一个,那就是外公。
这个叔叔,是坏人。五个孩子,五个方向,全方位无死角地把萧景珩安排得明明白白。
萧景珩看着这五个他平日里引以为傲、聪明伶俐的子女,此刻却像五把尖刀,
齐齐对准了他。他张了张嘴,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昏厥。
你们……你们的爹……不是我?我怜悯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傻子:侯爷,
但凡你长点心,看看老大那酷似我爹的桃花眼,老二那跟我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柳叶眉,
也问不出这么伤自尊的话啊。这七年,他只把我当成一个摆在台面上的花瓶,
一个生育工具。他享受着我带来的艳名,享受着孩子们带来的荣耀,却从未真正关心过我们。
他不知道,我,温婵,乃是江南第一富商温家的独女。七年前,温家遭人陷害,满门获罪,
我爹用尽最后的关系,找到了当时还是他至交的老侯爷,签下了这份荒唐的合同。
他保我温家血脉,我为他儿子铺路。这五个孩子,都是我温家的种,
是我从旁支过继来的天才儿童,个个都是显眼包。如今,
温家早已在我的暗中操作下沉冤昭雪,东山再起。而萧景珩,这颗被我利用了七年的棋子,
也该到他发挥最后余热的时候了。我收起脸上的笑,语气冷淡下来:萧景珩,
账单你看到了。要么,痛快付钱,我们好聚好散。要么……
我指了指我那五个跃跃欲试的娃,让他们陪你玩玩?
萧景珩看着账簿上那一串让他眼晕的数字,又看了看门口那五个摩拳擦掌的小恶魔,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以为养的是金丝雀,没想到是一窝准备掏空他老巢的猛禽。温婵,
你够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过奖。侯爷,
赶紧签字吧,你的白月光,可还在外头等着你呢。门外,
隐约传来柳如烟娇滴滴的声音:景珩哥哥……我看着萧景珩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
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好戏,才刚刚开场呢。02柳如烟,
萧景珩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此刻正站在侯府大门外,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她以为自己是凯旋归来的女主角,即将上演一出原配滚蛋,真爱登堂的年度大戏。可惜,
剧本被我改了。萧景珩铁青着脸,最终还是在账单上签了字。没办法,不签,
我那三儿子温叔言的八百字小作文,明天就能让他成为全京城的笑柄。钱,可以给你。
他咬着牙,但库房里的东西,你一件都不许动!哟,侯爷这是想赖账?我挑了挑眉。
大儿子温伯约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娘,按照合同附加条款,甲方若违约,
需支付三倍违约金。合计……够了!萧景珩一声怒吼,打断了我儿子的精准计算。
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温婵,你别逼我!逼你?我笑了,
萧景珩,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逼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一个物件?一件衣服?
腻了就想扔掉?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这七年,我陪你演戏,
陪你应酬,替你挡了多少明枪暗箭?你以为你这永安侯的位置,坐得那么安稳?
我一步步走向他,目光冰冷:你爹当年求我爹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现在他死了,
你就觉得可以过河拆桥了?萧景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一直活在自己构建的世界里,
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他以为我是攀附他的藤蔓,却不知道,
我才是那棵让他得以遮风避雨的树。库房,我今天搬定了。我不再看他,
转身对我孩子们下令,动手!是,娘!五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兴奋得两眼放光。
温伯约一马当先,带着府里的家丁直奔库房。温仲辞则带着她的小队,控制了侯府各个出口。
整个侯府,瞬间被我们的人接管。萧景珩的亲信护卫想上来阻拦,
被我二女儿三拳两脚就撂倒在地,捆成了粽子。萧景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引以为傲的侯府,在我的孩子们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反了!都反了!
他气急败坏地大叫。就在这时,柳如烟等不及了,自己提着裙摆走了进来。景珩哥哥,
发生什么事了?她柔声细语地问,一双眼睛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
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我懒得理她,指挥着家丁们:那个青花瓷瓶小心点,
回头拿去当铺还能换几百两。还有那幅前朝的字画,别弄脏了,我准备挂在茅房里辟邪。
我的话,让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些可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你……你这个贱人!你在做什么!她终于装不下去了,指着我尖叫起来。我掏了掏耳朵,
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她:哟,这不是柳小姐吗?怎么,和离的怨气还没撒完,
跑我这来发疯了?你!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景珩哥哥已经不要你了!
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快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去!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我还没动手,我那四女儿温季语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给了柳如烟一耳光。嘴巴放干净点。
温季语歪着头,笑得像个小恶魔,再骂我娘一句,我就把你毒成哑巴,信不信?
柳如烟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只有七八岁大的小女孩,又看向萧景珩,
哭得梨花带雨:景珩哥哥,她打我……萧景珩此刻是一个头两个大。
一边是虎视眈眈的我,一边是哭哭啼啼的白月光。他终于爆发了,指着我怒吼:温婵!
你闹够了没有!带着你的东西,滚!立刻!马上!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了。
我拍了拍手,最后一箱金条被抬了出来。我走到萧景珩面前,将一张纸塞进他手里。
这是侯府的地契。我笑眯眯地说,哦,忘了告诉你,这宅子,当年也是我爹出钱买的,
写的是我的名字。所以,要滚的人,是你。萧景珩低头看着那张足以压垮他的地契,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顺便提醒一句,我牵起我小儿子的手,
准备离开,侯爷,您那些铺子、庄子,最近的生意,好像不太好做吧?不出三天,
它们就都会姓温了。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带着我的五个显眼包,
在一众家丁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走出了侯府。门口的阳光正好,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七年的卧薪尝胆,终于结束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永安侯府的牌匾,嘴角冷冷一勾。
萧景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而我温婵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03我们前脚刚踏出侯府,
后脚,永安侯府那块烫金牌匾就被我二女儿温仲辞一剑劈成了两半。娘,这破地方,
看着碍眼。她收剑入鞘,动作干净利落。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干得漂亮。
京城的百姓们都看傻了。这情节发展,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啊!说好的弃妇含泪带娃走呢?
怎么变成了债主上门抄家?我领着车队,一路招摇过市,
直接驶向京城最繁华地段的一座巨型宅邸。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温府。这是我用萧景珩的钱,不,是用我自己的钱,
买下的新家。当温府的大门缓缓打开时,萧景珩派来跟踪我们的人,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大概以为我会带着孩子们去住什么贫民窟,没想到我直接入住了京城第一豪宅。主公,
我的主公,您受苦了!管家老福一看到我,就带着几十号人跪了一地,
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这浮夸的演技,一看就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
我淡定地摆摆手:行了行了,都起来吧,别挡着我发财的路。进了府,
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奢华。这宅子比萧景珩那破侯府大了十倍不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应有尽有。我满意地在我的专属太师椅上坐下,五个孩子齐刷刷地站在我面前,等着我训话。
今天表现不错,我清了清嗓子,尤其是季语,那一巴掌,打出了我温家的风采。
作为奖励,这个月零花钱翻倍。温季语立刻欢呼雀跃。伯约,
侯府的资产清算得怎么样了?温伯约掏出他的小算盘:娘,都清算好了。三天之内,
保证让永安侯名下所有产业,全部易主。很好。我点点头,叔言,你的小作文呢?
温叔言递上他的大作:娘,请过目。我加了点艺术加工,
把他描绘成了一个被美色迷惑、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绝世渣男。保证明天一早,
他的名声就能臭遍全京城。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啧啧称奇。我这三儿子,
不去当个御史都屈才了。干得不错。至于仲辞和幼安,你们俩接下来负责保护大家的安全。
是,娘!安排完任务,我伸了个懒腰。七年的压抑,一朝释放,浑身舒坦。想当初,
我爹温如海被政敌构陷,万贯家财充公,全家流放。他临走前,
找到了唯一肯帮忙的萧景珩他爹,老永安侯。老侯爷是个实在人,但他儿子不是。
萧景珩从小就心高气傲,眼高于顶,还特别好面子。于是,我爹和老侯爷一合计,
就想出了这么个假外室,真卧底的计策。我负责扮演一个让萧景珩神魂颠倒的绝色妖姬,
帮他吸引火力,满足他的虚荣心。而他,则为我提供一个安全的庇护所,
让我能暗中为温家翻案,并抚养我温家的后代。至于那五个孩子,
是我从温家旁支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天才。我爹当年留了一手,把他们藏在了乡下,
等我安顿好之后,再一个个接进京城,对外宣称是我生的。萧景珩这个冤大头,
每次看到孩子都一脸不愧是我的种,就是优秀的自豪表情,我差点没把隔夜饭笑出来。
这七年,他给我的每一分钱,都被我用来投资,钱生钱,利滚利。他以为是在包养我,
其实是在给我当免费的理财顾问。如今,我温家不仅洗刷了冤屈,财富更是比当年翻了十倍。
我正想着,管家老福又进来了,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主公,永安侯在门外求见。哦?
我来了兴趣,他来干什么?来还钱的?不是,老福憋着笑,他把柳小姐带来了,
说是……要跟您负荆请罪。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负荆请罪?萧景珩能干出这事?
我走到门口,果然看见萧景珩和柳如烟跪在地上。萧景珩还好,只是脸色难看。
柳如烟就惨了,脸上挂着泪痕,估计是被逼的。温婵,萧景珩抬起头,眼神复杂,
我错了。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你回来吧,侯府女主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哟,
这是唱的哪一出?打感情牌?我还没说话,柳如烟就哭着开口了:温姐姐,都是我的错!
是我鬼迷心窍,勾引了景珩哥哥!求你原谅我们吧!她一边说,一边给我磕头。
我看着这拙劣的演技,都快起鸡皮疙瘩了。萧景珩,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觉得,
我是傻子吗?他被我问得一噎。你名下的产业马上就要被我掏空了,
你的名声也快要臭了,这时候跑来求我回去?你是在求我,还是在求我手里的钱?
我冷笑一声:想让我回去也行。你,自降为妾,入赘我温府。以后我就是侯爷,
你就是我的……男宠。怎么样?萧景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让他一个堂堂侯爷,
给我当男宠?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我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舒畅。做不到?
做不到就滚。我挥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别在我家门口,脏了我的地。说完,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门外,传来萧景珩气急败坏的怒吼。我靠在门后,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萧景珩啊萧景珩,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这才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
还在后头呢!04被我当众羞辱后,萧景珩消停了两天。这两天,
京城里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已经传得人尽皆知。版本一:永安侯始乱终弃,宠妾七年,
一朝抛弃,连亲生骨肉都不要。版本二:永安侯府外室竟是商业奇才,七年布局,
卷走侯爷亿万家产,上演现实版《甄嬛传》。版本三:永安侯其实是接盘侠,
替人数了七年钱,还帮别人养了五个娃。总之,怎么离谱怎么传。萧景珩现在出门,
背后都是指指点点。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估计已经被碾得粉碎。而我,
则成了京城最新的传奇。无数人好奇,这个能把永安侯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女人,
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乐得清闲,每天在我的豪宅里逗逗娃,数数钱,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这天,我正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一边吃着西域进贡的葡萄,
一边听着我大儿子温伯约的财务报告。娘,萧景珩名下最后一家绸缎庄,
今天也被我们收购了。他现在,除了那个空壳子侯府,已经一无所有了。干得好。
我吐出一颗葡萄籽,他现在什么反应?跟疯狗一样,温伯约的小脸上满是鄙夷,
天天在家里砸东西,还把柳如烟给打了一顿。哦?家暴了?我来了兴致。是啊,
听说柳如烟想跑,被他抓了回来,锁在了柴房里。我啧啧两声。这对苦命鸳鸯,
总算是开始互相折磨了。这就是他们追求的纯爱吗?真是可笑。娘,
下一步我们怎么做?温伯约问。我想了想,说:先晾他几天,
让他体验一下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对了,皇上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温叔言凑了过来,
献宝似的说:娘,我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回报,皇上对我们温家很感兴趣,
已经派人去查我们家的底细了。这正是我想要的。我温家要重回巅峰,光有钱还不够,
必须要有权。而最大的权,就在那位九五至尊手里。我等了七年,
就是在等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站在皇上面前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果然,不出三天,
宫里就来了圣旨,宣我进宫面圣。我换上一身素雅而不失华贵的衣服,只带了二女儿温仲辞,
从容地坐上了进宫的马车。我知道,这一去,要么是龙潭虎穴,要么,
就是一飞冲天的通天大道。到了御书房,我见到了当今的天子。他看起来四十多岁,
面容威严,一双眼睛深邃得像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你就是温婵?他开口,
声音不怒自威。民女温婵,参见皇上。我跪下行礼,不卑不亢。平身。
皇上抬了抬手,听说,你把永安侯给……搬空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站起身,
微微一笑:回皇上,民女只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哦?属于你的东西?
皇上来了兴趣,朕倒是很好奇,永安侯府,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我从袖中取出一沓地契和账本,呈了上去:皇上请看,这些,都是证据。
太监将东西递给皇上,皇上翻看了几页,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你是……温如海的女儿?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我。是。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当年我爹温如海,曾是皇上的伴读,两人关系匪浅。后来温家出事,皇上不是不想保,
而是被朝中奸臣掣肘,有心无力。这也是为什么,老侯爷敢跟我爹签下那份合同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皇上心里,对温家有愧。御书房里一片寂静。过了许久,
皇上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难为你了。这些年,苦了你了。我眼眶一热,但还是忍住了。
为父报仇,为家族雪冤,不苦。皇上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好一个不苦。
温如安有你这样的女儿,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他又问: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知道,这是在考验我了。我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民女不求富贵,
只求皇上能给温家一个公道。当年陷害我父亲的奸臣,至今仍身居高位。民女愿倾尽家财,
助皇上……清君侧!清君侧三个字一出,整个御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皇上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变幻莫测。一旁的温仲辞,小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动手。
我却挺直了背脊,心中一片坦然。要么,君臣相得,共谋大业。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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