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被造黄谣后,我穿着婚纱跳了楼佚名佚名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被造黄谣后,我穿着婚纱跳了楼(佚名佚名)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被造黄谣后,我穿着婚纱跳了楼》本书主角有佚名佚名,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吸金光环”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要角色是顾言的悬疑惊悚,无限流,虐文,爽文,现代小说《被造黄谣后,我穿着婚纱跳了楼》,由网络红人“吸金光环”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1:12: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造黄谣后,我穿着婚纱跳了楼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7 13:23:0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血婚纱,白骨花风声,在我耳边尖叫。我穿着纯白的婚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
从教学楼的天台直直坠落。身下,是操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像一片仰望厄运的蚂蚁。
而在那片蚂蚁的中央,站着我这场盛大死亡的唯一观众——顾言。他穿着蓝白色的校服,
英俊的脸上是我曾经迷恋过无数次的惊愕。他一定没想到,我真的敢跳。三秒,还是五秒?
时间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我甚至能看清他微微张开的嘴,
看清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出我急速放大的、决绝的身影。很好。我就是要他看清楚。
“砰——!”一声闷响,像一个熟透的西瓜被砸得稀烂。我感觉不到痛。
在撞击地面的前一秒,我所有的感官都凝聚成了一股灼热的怨气,死死地锁定了顾言。
温热的、鲜红的液体,溅了他一脸。他那张永远干净清爽的脸上,
第一次沾染了如此狼狈的污秽。而那污秽,是我的血,是我的命。
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世界在我眼前碎裂成无数黑色的碎片,但我没有坠入黑暗。
我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看见顾言僵在原地,手指神经质地颤抖着,
想要去擦脸上的血,却又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我看见我的身体,
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躺在地上,白色的婚纱被血浸染,像一朵开在黄泉路上的、凄厉的白骨花。
我死了。我又活了。一缕比空气更轻的、透明的影子,从那具破碎的躯壳中缓缓升起。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尸体”,看着周围乱成一团的师生,看着那个罪魁祸首。
一股冰冷的、带着无尽恨意的力量,充满了我的“身体”。我飘到顾言的面前,
离他只有一公分。他看不见我,却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我凑到他的耳边,
用尽我新生为鬼的全部力气,一字一顿地低语,将这句誓言烙进他的灵魂深处:“顾言。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他的瞳孔,骤然缩紧。
2. 他的脸,我的坟我的死亡,不是冲动。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献祭,而我的坟墓,
从一开始就选好了——那就是顾言的脸,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三天前,我还不是鬼。
我还只是高三一班那个有点内向的优等生,林墨。我的人生本该像所有师长期待的那样,
考上一所好大学,拥有一个光明灿烂的未来。我甚至,还偷偷喜欢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顾言。他是天之骄子,是全校女生的梦。他会打篮球,会弹吉他,成绩优异,
家境殷实。更重要的是,他对我,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他会在众人面前,
笑着揉我的头发,叫我“小书呆子”。他会把刚买的冰可乐贴在我的脸上,
看我被冰得跳起来,然后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大男孩。我以为,
那是爱情最美好的、朦胧的序曲。我错了。那只是他为我掘好的、坟墓的第一铲土。黄谣,
是从顾言和他那群兄弟的窃窃私语中开始的。“言哥,那个林墨,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我看她天天给你送笔记。”“废话,全校哪个女生不对我言哥有意思?
”“那你到底搞定没啊?咱们可打了赌的,一周之内,你要是能让她承认喜欢你,
这双最新款的AJ就归你。”我躲在楼梯的拐角,听着那足以将我凌迟的话语,浑身冰冷。
原来,所有的“不同”,都只是一场廉价的赌局。顾言轻笑了一声,
那声音慵懒又残忍:“承认喜欢我?太没劲了。我要玩就玩点大的。”“看着吧,不出三天,
我要让全校都知道,她林墨,不仅倒追我,还是个谁都能上的公交车。”“公交车”三个字,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了我的心脏。那天之后,世界就变了。我的课桌上,
开始出现用红色油漆写的“荡妇”。走在路上,总有男生对着我吹口哨,做着下流的手势。
女生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嫉妒:“真不要脸,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这么骚。
”而顾言呢,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嘴角噙着一抹胜利者的、优雅的微笑。他享受着这一切,
享受着亲手将一个“圣女”拉下神坛,踩进泥潭的快感。我找他对质,他却当着所有人的面,
悲悯又无奈地看着我:“林墨,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啊。
造谣说我们在一起了,还说……还说你为我做了很多……唉,我真的,很失望。
”他颠倒黑白。他贼喊捉贼。周围的指责声更大了。“天啊,原来是她自己造的谣!
”“死缠烂打,太恶心了!”那一刻我明白了,在这个以他为王的世界里,我没有任何胜算。
我的清白,我的尊严,在一场他为了炫耀而设下的游戏里,被碾得粉碎。
既然人间不给我公道,那我就去地狱讨。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租了一件最漂亮的婚纱。
那本是我对未来最美好的幻想,现在,它成了我献祭的祭袍。
我给顾言发了最后一条短信:“我在天台,穿着婚拿,等你。”我知道他会来。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结局来为他的这场“胜利”加冕。他要亲眼看着我绝望,
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为他演完这最后一出戏。他来了。所以,我跳了。用我的命,我的血,
我的怨,给他那张漂亮的脸,造了一座永远也擦不掉的、血淋淋的坟。3. 耳边的鬼,
心里的魔葬礼办得很仓促。我的父母一夜白头,哭得肝肠寸断。他们不明白,
自己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为什么会穿着婚纱,用这么惨烈的方式结束生命。
学校给出的解释是:高三压力过大,心理崩溃。一场轰轰烈烈的死亡,
最后被简化成了一行冰冷的、不痛不痒的结语。没有人追究真相。黄谣像一阵风,
吹过就散了。那些曾经对我恶语相向的人,在短暂的震惊和虚伪的惋惜之后,
又继续着他们快活的人生。仿佛我从未存在过。不,有一个人记得。顾言。
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他被送去做心理疏导。
他在老师面前表现得悲痛又自责:“都怪我,没有及时发现林墨同学的异常。
如果我能多关心她一点,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他演得真好啊,我都想为他鼓掌了。
葬礼那天,他也来了。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白菊。他走到我的遗像前,
深深地鞠了一躬,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恰到好处的哀伤。我的父母甚至还握着他的手,
感谢他来送我最后一程。多可笑。我飘在他的身后,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
剖析着他那副完美的皮囊。夜里,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是一个宽敞、整洁的卧室,
墙上贴满了篮球明星的海报,书架上摆着各种奖杯。这是天之骄子的世界,
和我那个堆满习题册的小房间,截然不同。他脱掉外套,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他没有开灯,黑暗中,他英挺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我知道,
他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我的血,溅在他脸上的触感;我的身体,
摔在他面前的闷响……这一切,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现在,我要让它发芽。
“沙……沙沙……”窗帘被夜风吹动,发出轻微的声响。顾言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警惕地望向窗边。风停了,窗帘静止不动。他松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觉得自己是神经过敏了。他起身去浴室洗澡,热水从头顶淋下,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子。
他洗了很久,似乎想把那天沾染上的血腥味彻底洗掉。当他关掉水,准备拿毛巾时,
他愣住了。浴室那面被水蒸气完全覆盖的镜子上,出现了一个用指印划出来的字。
一个血红色的“恨”字。那红色,是他眼球里爆出的血丝映照出来的幻觉。但那个字,
却清晰得让他无法呼吸。“谁!”他厉声喝道,一把抓起毛巾擦向镜子。镜面光洁如新,
什么都没有。他心脏狂跳,开始觉得这个房间里,除了他,还有“别人”。
我满意地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这仅仅是个开始。他裹着浴巾,草草擦干身体,
逃也似的回到卧室,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光亮让他有了一丝安全感。他躺回床上,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就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电流杂音的女声,
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顾言……”他猛地睁开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声音……是林墨!“你睡得着吗?”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就在他的枕边,
带着一种天真又恶毒的语调。“我好冷啊……”“骨头摔断了,好疼啊……”“我的婚纱,
都脏了呢……”顾言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了下来,背紧紧地靠着墙,
惊恐地环视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谁?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但那片死寂,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他恐惧。
我漂浮在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视着他。看着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神”,
变成一只瑟瑟发抖的困兽。恐惧,是最好的调味品。顾言,你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只魔鬼。
而我,就是盘踞在你耳边,永不消散的那个鬼。从今往后,你的每一个呼吸,都将有我作伴。
4. 第一根稻草,压不垮的我成为鬼的第一周,我都在熟悉我的新“身体”。我没有实体,
无法触碰任何东西。但我可以穿过墙壁,可以悬浮在空中。我的存在,
更像是一段不肯消散的、执拗的电波。而顾言,就是我的接收器。我发现,
我的力量和他-的情绪紧密相连。他越是恐惧,我的意识就越清晰,能做的事情就越多。
比如,让他的台灯毫无征兆地闪烁。比如,在他深夜温习功课时,悄悄翻动他面前的书页。
比如,在他打篮球时,让那颗即将投入篮筐的球,诡异地改变方向,砸在他的头上。
这些小把戏无伤大雅,却像一根根看不见的刺,扎得他坐立不安。他开始失眠,
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上课总是走神。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校草,第一次显露出了疲态。
他的朋友们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言哥,你最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那个曾经和他打赌的黄毛,名叫张昊,一脸关切地问。顾言烦躁地挥挥手:“没什么,
没睡好。”“切,不会是被那个林墨吓到了吧?你也太逊了,不就是死了个人吗?再说,
是她自己要跳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张昊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顾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他妈给我闭嘴!”他很少用这种语气和朋友说话。
张昊愣了一下,随即嬉皮笑脸地勾住他的肩膀:“开个玩笑嘛,言哥。别想了,走,
放学去网吧打几盘游戏,放松一下。”我冷冷地看着张昊那张轻浮的脸。哦,我记得你。
你就是那第一根,想要压垮我的稻草。很好,那就从你开始吧。放学后,
顾言和张昊一群人勾肩搭背地走向校门口的网吧。顾言心事重重,
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那种阴冷的感觉如影随形。他忍不住回头看,
身后空空如也。“言哥,你看什么呢?跟上啊!”张昊在前面喊。顾言摇了摇头,
快步跟了上去。我飘在他们头顶,像一个幽灵般的监视器。网吧里乌烟瘴气,
键盘的敲击声和玩家的叫骂声混成一片。张昊开了个五人连坐的包间,
兴致勃勃地准备大杀四方。“来来来,言哥坐中间,今天带我们飞!
”顾言心不在焉地登录了游戏账号。游戏开始,他却频频失误,
好几次都因为莫名其妙的卡顿,被对方轻易击杀。“我靠,言哥你搞什么啊?
”张昊不满地抱怨。“不知道,电脑有点问题。”顾言皱着眉,重启了电脑。重启后,
电脑恢复了正常,但他的手感却冰冷得像死人。我将“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背上,
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传递过去。他的手指猛地一僵。“First Blood!”游戏里,
他的角色再次倒下。“操!”顾-言低声咒骂了一句,狠狠地砸了一下鼠标。而另一边,
张昊却玩得风生水起。他一边操作,一边吹嘘着:“看见没,这才是技术!
言哥你今天不行啊,是不是被妞榨干了?哦对,林墨那个妞,还没来得及上,就没了,
可惜了啊,哈哈哈哈……”他笑得肆无忌惮。顾言的脸色铁青,却没有发作。我笑了。可惜?
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可惜。张昊的游戏账号,
是他用生日和女友名字缩写当密码的,这种小秘密,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我集中精神,
一股无形的能量流向了网吧的服务器。张昊正在和对面的玩家激情对喷,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突然,他的游戏界面卡住了。“什么情况?网管!死机了!
”他大喊。屏幕闪烁了一下,没有恢复游戏,反而弹出了一个对话框。那是他的QQ空间。
而且,是加密的私密相册,被强制打开了。相册的标题是——《我的备胎女友们》。
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和一段段露骨的聊天记录,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并且被设置成了全屏幻灯片播放。主角是张昊,而女主角,却每周都不同。其中,
就有他那个在隔壁班,被他称为“唯一真爱”的正牌女友。更精彩的是,幻灯片下方,
他的QQ签名被自动修改成了一行大字:“我,张昊,人渣本渣,脚踏八条船,欢迎围观!
”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屏幕,移到了张-昊那张由红变白,
再由白变青的脸上。“我操!这不是我弄的!中毒了!电脑中毒了!
”张昊惊慌失措地去拔电源。但来不及了。他正牌女友的闺蜜刚好路过包间门口,
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尖叫着跑开了。五分钟后,张昊的女友带着一群姐妹,
气势汹地冲了进来。一场好戏,正式开演。我飘在角落,
看着被几个女生围着又抓又打的张昊,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发出了无声的、畅快的笑。我转过头,看向顾言。他正死死地盯着那台肇事的电脑,
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他知道。这不是巧合。这不是电脑中毒。这是……报应。而这,
仅仅是第一根稻草的下场。顾言,别急,我们慢慢玩。5. 他的噩梦,
我的乐园张昊的“翻车”事件,在学校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他成了新的笑柄,
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那个曾经跟在顾言身边耀武扬威的跟屁虫,如今像一只过街老鼠。
顾言和他划清了界限。他不是蠢货,他隐约感觉到,有一张看不见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而这张网的中心,就是他自己。他变得更加沉默,更加警惕。他会在上课时,突然回头,
死死盯住某个空无一人的角落。他会在宿舍里,
用胶带把所有可能发出异响的门窗缝隙都封起来。他甚至去寺庙里求了一道平安符,
贴身戴着。可他不知道,我就是他的影子,只要他还在呼吸,我就无处不在。
平安符对我没有用。因为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鬼,我是从他心里滋生的魔。白天的小打小闹,
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需要一个更大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舞台。那就是他的梦境。夜,
深了。顾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床头灯没有关,
他已经不敢在完全的黑暗中入睡了。他很累,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终于,
他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欢迎来到,我的乐园。“叮铃铃——”刺耳的上课铃声响起。
顾言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正坐在高三一班的教室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同学们在嬉笑打闹,讲台上的倒计时牌写着“距离高考98天”。
这是我死前的那一天。顾言有些恍惚,他不是毕业了吗?为什么会回到这里?“喂,
想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转过头,看到了林墨。是那个还活着的,
穿着干净校服,扎着马尾,脸上带着羞涩微笑的林墨。“你……”顾言的喉咙有些发干。
“给,你的笔记。”我将一个本子递给他,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他下意识地接过,
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是温热的,真实的。这不是梦?顾言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很痛。
他开始环顾四周,所有同学的脸都是模糊的,唯独林墨的脸,清晰得让他心慌。“顾言,
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我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充满了期待。我知道,
那天,他本来是想在那个赌约的最后期限,对我“摊牌”的。顾言的嘴唇动了动,
看着眼前这张纯净的脸,他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愧疚。“林墨,我……”他想说“对不起”。
但他没能说出口。周围的环境开始扭曲,阳光褪去,教室变得阴暗。同学们的脸,
从模糊变成了狰狞的鬼影,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用没有眼白的眼睛瞪着他,
嘴里发出恶毒的诅咒。“荡妇!”“公交车!”“不要脸!”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
全都刺向了我。我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痛苦。我看着顾言,
眼泪无声地滑落:“为什么?”顾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连后退,一脚踩空,
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教室。他站在了教学楼的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他站不稳。而我,
就站在天台的边缘,身上穿着那件染血的婚纱。“顾言,你来看我了。
”我的声音空洞而凄厉,“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件婚纱吗?”“不……不!林墨!
你快下来!别做傻事!”顾言朝我伸出手,脸上写满了恐惧。这不是愧疚,是害怕。
他怕我再死一次,怕那血腥的一幕重演。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晚了。”说完,
我张开双臂,向后倒去。“不——!”顾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冷汗,湿透了他的睡衣。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膛。窗外,
天还没亮。房间里亮着温暖的床头灯,一切都安然无恙。是梦。只是一个梦。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女声,
再次在他耳边幽幽响起:“你以为,这只是梦吗?”顾言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他的手心里,
躺着一片白色的、带着血迹的婚纱碎片。那碎片,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化成了一缕黑烟,
消散在空气中。“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彻底崩溃的尖叫,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顾言,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在这里,噩梦,永不终结。6. 造谣的嘴,
撕烂的脸顾言快要疯了。他开始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总是在不经意间,看到我的身影。
在教室的窗外,在食堂的角落,在篮球场的看台上。我总是穿着那件染血的婚纱,
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在他眨眼的一瞬间消失。他不敢再睡觉,一闭上眼,
就是我从天台坠落的循环播放。短短半个月,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变得形容枯槁,
眼神飘忽,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高考,他考得一塌糊涂。以他原来的成绩,
国内顶尖的几所大学是稳的。可现在,他只上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二本。他的父母动用关系,
想把他送去国外,但他死活不肯。我知道为什么。他不敢。他怕一个人待在陌生的环境里,
怕我会在异国他乡,用更恐怖的方式折磨他。他选择留在这座城市,这座有我坟墓的城市。
大学开学了。顾言剪短了头发,换上了一副黑框眼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普通一点,
低调一点。他想摆脱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天真。只要我还存在一天,
他的“新生活”就永远不可能开始。在新学校里,凭借着出色的外形和不俗的谈吐,
他很快又吸引了一批新的追随者,其中就包括他的室友,一个叫赵磊的胖子。
赵磊是个典型的跟班,最擅长溜须拍马。他把顾言当成了神,
天天“言哥”长“言哥”短地叫着。“言哥,你以前在高中,肯定也是风云人物吧?
”一次卧谈会上,赵磊好奇地问。顾言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肯定好多女生追你吧?言哥,传授传授经验呗!”另一个室友也跟着起哄。
顾言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睡了。”他翻过身,用被子蒙住了头。我飘在他的床头,
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紊乱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他怕了。他怕别人提起过去,
怕触碰到那个名叫“林墨”的禁忌。我偏要。我需要一个扩音器,一个能把过去那些丑事,
重新翻出来的扩音器。赵磊,就是个不错的人选。我发现赵磊有个秘密,
他暗恋他们班的班花,一个叫苏晴的女孩。但他自卑,不敢表白,只敢在自己的私密博客里,
写一些酸腐的暗恋日记。机会来了。周五,是苏晴的生日。她组织了一个生日派对,
邀请了班里很多人,也包括顾言和他的室友们。顾言不想去,但被赵磊硬拉着去了。
派对在KTV举行,灯光昏暗,音乐嘈杂。顾言找了个角落坐下,默默地喝着酒,
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苏晴是今天的焦点,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赵磊跟在她屁股后面,大献殷勤,但苏晴对他爱答不理,
目光总是不经意地瞟向角落里的顾言。又是一个被他外表迷惑的,愚蠢的女孩。
派对进行到一半,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瓶子转到了顾言。“大冒险!大冒险!
”众人起哄。苏晴笑着说:“那就……顾言,你去跟我们今天的小寿星,合唱一首情歌吧!
”她的目标是我。我身边的赵磊,却误会了。他以为苏晴是在给他创造机会,
激动得脸都红了。顾言皱了皱眉,本想拒绝,但看到苏晴期待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
也许,他想用一段新的恋情,来证明自己已经走出来了。就在他即将走向苏晴的时候,
KTV包间里的大屏幕,突然闪了一下。正在播放的MV,变成了一个电脑桌面。
那是赵磊的桌面。然后,鼠标自动打开了一个浏览器,输入了一个网址。是赵磊的私密博客。
一篇最新的博文,被醒目地置顶了。标题是——《我好兄弟顾言的“光辉”往事》。内容,
是以赵磊的口吻,详细叙述了我听来的,关于顾言在高中如何为了一个赌约,
造谣逼死一个名叫“林墨”的女生的全部过程。文章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偷拍的,顾言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他现在就在我们身边,他叫顾言,
他是个杀人犯!他手上沾着一个无辜女孩的血!苏晴,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博客的最后,
是这样一句声泪俱下的“劝告”。整个KTV,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屏幕,
聚焦到了顾言和赵磊的身上。赵磊已经完全傻了,他指着屏幕,
语无伦次:“不……不是我写的!我没有!这是谁在搞我!”而顾言,他没有看赵磊,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盯着那个闪烁的大屏幕。屏幕上,
那张他因为恐惧而扭C曲的脸的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行血红色的字。“你那张造谣的嘴,
今天,我帮你撕烂了。”“噗通”一声。顾言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新一轮的,公开处刑。7. 献祭的爱,复仇的火顾言的大学生活,
在他踏入校园仅仅两个月后,就宣告结束了。“杀人犯”的标签,像一块狗皮膏药,
死死地贴在了他的身上。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异样的、带着恐惧和鄙夷的目光。
赵磊被学校记了过,他百口莫辩,只能一遍遍地解释不是自己干的,但没人相信。
在巨大的压力下,他很快就办理了休学。顾言没有休学,他硬撑着。他的父母再次动用关系,
想压下这件事,但没用。在我的“帮助”下,那篇博客被疯狂转载,
甚至登上了本地的社交热门。我死去的真相,以一种诡异的、无法阻止的方式,大白于天下。
舆论开始发酵,甚至有记者去了我们曾经的高中采访。学校的压力,父母的责骂,
同学的孤立……顾言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但他还没到最绝望的时候。因为他身边,
还剩下最后一个人。苏晴。那个在KTV里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班花,在最初的震惊过后,
竟然选择了相信顾言。或者说,她选择了相信自己“拯救者”的剧本。
她觉得顾言是被人陷害的,是一个需要她去拯救和温暖的、受伤的王子。
她开始主动接近顾言,给他带饭,陪他上课,用一种圣母般的光辉,
试图驱散他身边的“阴霾”。顾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需要一个人来证明自己不是疯子,不是孤身一人。苏晴的出现,让他暂时忘却了我的存在。
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我看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背影,
看着苏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愚蠢的女孩。你以为你在拯救他?不,
你只是在为我的下一场复仇,献上你自己作为祭品。有一个人,和我一样,
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叫陈宇,是我们高中的同班同学。一个很安静,很普通的男生,
普通到我快要忘记他的样子。但我记得,在所有人都在对我恶语相向的时候,只有他,
偷偷在我的课桌里,塞过一瓶温牛奶,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别在意。”当时的我,已经被绝望吞噬,没有回应这份微不足道的善意。死后,我才发现,
原来他也一直默默地喜欢着我。我跳楼那天,他也在场。他试图冲上去,
但被人群挤在了外面。他成了除了顾言之外,另一个无法走出阴影的人。他和我一样,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