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我拔掉弟弟的透析管后,全家都疯了刘翠芬林宝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我拔掉弟弟的透析管后,全家都疯了(刘翠芬林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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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拔掉弟弟的透析管后,全家都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蔚你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刘翠芬林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宝,刘翠芬,赵刚的男生生活,重生,爽文,家庭小说《我拔掉弟弟的透析管后,全家都疯了》,由网络作家“蔚你浪”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7:38: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拔掉弟弟的透析管后,全家都疯了
主角:刘翠芬,林宝 更新:2026-02-17 2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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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哥哥,你的肾给你弟是天经地义!反正你只是个护工,命贱!
”看着病床上刷跑车视频的弟弟,我把手术同意书撕得粉碎。“十年前我考上协和,
是你偷走通知书,让我去读卫校。”“你说家里穷,
转头却给高考落榜的弟弟买了限量款保时捷。”母亲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尖利的指甲瞬间划破我的眼角。“改你志愿怎么了?你这条贱命都是我给的!
今天这肾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擦掉嘴角的血,反手拔掉了弟弟脖子上的透析管。
“既然我是个护工,那就告诉你一个专业知识。”“这根深静脉置管拔了,
三分钟内空气进去形成栓塞,神仙难救。”“现在,开始计时。
”正文:第1章 计时开始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滴!滴!
滴——监护仪陡然爆发出刺耳的尖啸,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
刚才还对我颐指气使的母亲刘翠芬,此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脖子,
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躺在床上,刚才还在用我的血汗钱打赏女主播的弟弟林宝,
终于舍得放下手机。他惊恐地看着自己胸口像喷泉一样飙出的血,
还有我手里那根晃荡着、沾满他鲜血的透析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妈!妈!救命啊!
林阳这个疯子要杀我!”林宝拼命往床脚蜷缩,吓得小便失禁,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嘲讽我“哥,这保时捷的方向盘,
是不是有你加班猝死的味道啊”的嚣张劲。“林阳!你个畜生!你敢拔你弟的管子!
”刘翠芬终于反应过来,疯了一样朝我扑来,试图把管子插回去。我眼神冰冷,
只是轻轻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一头撞在床头的金属护栏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痛得龇牙咧嘴。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一百块买的电子表。“还有两分四十秒。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一丝情绪,却像千斤重锤,狠狠砸在他们母子俩的心脏上。
“这根管子连接的是颈内深静脉,现在正在大出血。如果不进行专业按压,
空气会顺着管道倒灌进去,形成空气栓塞。”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意。
“就算现在神仙下凡给你插回去,光是细菌感染,也够他喝一壶的。
”“你……你……”刘翠芬指着我,手指剧烈地颤抖。她想上来撕烂我的脸,
又怕耽误了救她宝贝儿子的时间。“医生!医生!杀人了!快来人啊!”她冲着走廊,
发疯般地声嘶力竭地尖叫。我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双手抱胸,
冷眼看着这出早已预演了无数遍的闹剧。十年来,我在这个家里,就是一条狗。
一条会赚钱、会听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狗。当年我以698分的高分考上协和医学院,
他们偷走我的录取通知书,伪造签名,把我送进了学费低廉、能早点出来赚钱的卫校。
理由是:“家里穷,供不起两个大学生。”可转头,他们就给高考落榜的林宝,
买了一辆五十万的宝马。我当护工后,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下三百块的饭钱,
剩下的每一分都被刘翠芬搜刮干净。美其名曰:“给你存着娶媳妇。”实际上呢?
全变成了林宝身上的名牌潮服、车库里那辆两百万的保时捷,
还有他在夜店里一晚豪掷十万的资本。现在,林宝因为常年鬼混,吃喝嫖赌,
终于把自己的肾给作废了。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排队等肾源,而是理所当然地,
要挖我的。连商量都没有,直接就是一份手术同意书,通知我。“哥!医生!
快叫医生来按住啊!我要死了!我不想死啊!”林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裤裆里湿了一大片,恶臭熏天。看着他这副窝囊废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透顶。
这就是刘翠芬嘴里的“林家麒麟儿”、“人中龙凤”?一群医生护士听到动静,
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怎么回事!谁拔的管子!”主治医生看到满床的血,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刘翠芬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我。
“是他!就是这个畜生要杀我儿子!医生,快报警抓他!他是杀人犯!
”医生锐利的目光扫向我,又看了看生命体征飞速下降的林宝,当机立断。“先别说了!
马上推抢救室!”护士们手忙脚乱地给林宝紧急按压止血,推着病床就往外冲。
经过我身边时,林宝死死抓着床单,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毒蛇。
“林阳……你等着……等老子好了……一定弄死你!”我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嘴唇微动,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也得,你能好才行。”病房瞬间空了。只剩下我和刘翠芬,
还有满地的狼藉。那是我撕碎的手术同意书,和林宝喷溅出来的、肮脏的血。
刘翠芬剧烈地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儿子,
像在看一个刨了她家祖坟的仇人。“林阳,你长本事了。”她咬牙切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我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溅在手背上的一滴血。“偿命?用什么偿?
用我这条被你骂了二十六年的‘贱命’吗?”我将沾血的纸巾揉成一团,
精准地弹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妈,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
可是林宝唯一的、完美匹配的肾源。”“你要是把我逼急了,
大不了我去黑市把两个肾都卖了,或者干脆学林宝,把自己也喝成尿毒症。”“到时候,
你就抱着你的宝贝疙瘩,一起排队等死吧。”刘翠芬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从小逆来顺受的大儿子。以前的林阳,
被打只会默默忍受,被骂只会低头认错。可今天的林阳,
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森然的寒光。“你……你敢威胁我?”刘翠芬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剧烈起伏。“我是你妈!生你养你,要你一个肾怎么了?你这一身血肉都是我给的!
”“你弟从小身体就弱,你当哥哥的,就该让着他!就该为他牺牲!”“你个白眼狼!
早知道你这么没人性,当初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直接把你溺死在尿盆里!”这些话,
我听了整整二十六年。以前听了会心如刀绞,会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现在听了,只觉得荒谬,可笑。“身体弱?”我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身体弱还能在夜店连开三天神龙套?身体弱还能飙车把人撞进ICU?
”“他的肾是怎么坏的,你心里没数吗?”“那是喝着两万一瓶的假酒喝坏的!
是乱吃那些不三不四的药吃坏的!”“凭什么他自己作死,要拿我的命去填?
”刘翠芬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眼珠子一转,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这是她的拿手好戏,撒泼打滚。“老天爷啊!我这什么命啊!
我不活了啊!亲生儿子要逼死亲娘啊!”“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不孝子要把全家都逼死啊!
”走廊里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瞬间被吸引过来,纷纷探头张望。刘翠芬见观众到位了,
哭得更起劲了,嗓门也拔高了八度。“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就因为家里穷,
让你去读了个卫校,你就记恨到现在!”“现在你弟弟等着肾救命,你不仅不救,
还要拔管子杀他!”“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你还是不是人啊!”围观的人群不明真相,
开始对我指指点点。“这小伙子看着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狠?”“连亲弟弟都不救,
真是畜生不如!”“拔管子?那不是谋杀吗?赶紧报警啊!”舆论的风向,
瞬间倒向了地上撒泼的“弱势”母亲。刘翠芬从指缝里偷看我,
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她以为,这招“道德绑架”,还能像以前一样,
让我乖乖就范。以为只要让我社会性死亡,我就不得不低头。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走到病房门口,任由那些鄙夷、愤怒的目光将我淹没。然后,我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供我读书?”我猛地转身,目光如利剑,
死死钉在地上表演的刘翠芬脸上。“既然大家这么喜欢听故事,那我就好好给大家讲讲。
”“讲讲十年前,我是怎么以全省前五十名的成绩,‘自愿’放弃协和,
跑去读一个三流卫校的!”刘翠芬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从地上一跃而起,
疯了似的就要来捂我的嘴。“你闭嘴!林阳!我不许你说!
”第2章 家丑必须外扬我一把甩开刘翠芬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站立不稳。她踉跄着向后退,
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怎么?怕了?”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心中的快意像野草般疯长。“当初做得那么绝,现在怕人知道了?
”围观的人群嗅到了惊天大瓜的气息,纷纷围得更紧了,有的人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小伙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说清楚!”“协和?我的天,那可是医学界的清华北大啊!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清晰,确保走廊尽头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十年前,
我高考698分,全省理科排名第四十七。”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
“协和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那天,我还在工地上搬砖,为我未来的大学生涯挣学费。
”“等我满身臭汗地回到家,看到的,是被撕开的信封,和我那份被藏起来的录取通知书。
”我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刘翠芬的鼻尖。“我的好母亲,背着我,和我那个好父亲,
拿着家里的户口本,去教育局伪造了我的签名,篡改了我的高考志愿。”“理由是,家里穷,
供不起两个大学生。卫校学费便宜,三年就能毕业,出来当护工,能早点赚钱养家,
供弟弟读书。”“可就在同一个月,她给我那个初中毕业、成绩一塌糊涂的弟弟,
买了一辆五十万的宝马!”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射向刘翠芬。
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人,此刻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愤怒和同情。“这也太偏心了吧!
简直不是人干的事!”“毁了孩子一辈子啊!698分去读卫校?这妈的心是黑的吧!
”“我靠,这不犯法吗?伪造签名改志愿?”刘翠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在众人的注视下无地自容。她万万没想到,我敢把这种陈年旧事当众抖出来。在她心里,
我永远是那个为了家庭可以牺牲一切、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你……你胡说!
”刘翠芬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那时候家里就是没钱!那车是你弟哭着闹着要买的,
我不买他就要跳楼!”“再说了,当护工怎么了?不也是白衣天使吗?
你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你就是记恨我!你就是小心眼!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又是这句“为你好”。这三个字,像一条毒蛇,缠了我整整十年。“为我好?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直接怼到刘翠芬的脸上。
那是林宝上个月发的朋友圈截图。照片里,林宝搂着两个妖艳的网红脸,
坐在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911里,方向盘上挂着明晃晃的百达翡丽。
配文是:“刚提的新玩具,落地两百个W,感谢我最爱的老妈鼎力赞助!
”“这也是为了我好?”我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刺骨。“上个月,
你说家里房子漏水要大修,找我要了五万块。”“我为了凑这笔钱,
连着干了三个通宵的特护,差点猝死在医院。”“结果呢?我拿命换来的钱,
转头就变成了这辆跑车的一个轮胎?”“妈,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的命,
在你眼里就这么贱吗?”刘翠芬被我问得节节败退,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
“那……那是你弟谈生意需要撑场面……你懂什么!”“谈生意?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谈什么生意?谈怎么在夜店一晚上开一百瓶黑桃A?
还是谈怎么把女孩的肚子搞大再用钱摆平?”“林阳!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一声暴喝从走廊另一头传来,如同平地惊雷。人群被这股气势震慑,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皮夹克、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是我爸,
林大强。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染着黄毛、叼着烟的小混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林大强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麻木。“丢人现眼的东西!
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林大强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在这里嚷嚷什么?
想让全世界看我们家的笑话吗?”“赶紧给老子滚去签字!把你弟的手术做了!
”“不然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狗腿!”刘翠芬见靠山来了,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连滚带爬地扑到林大强身边,添油加醋地哭诉。“大强,你可算来了!
这小畜生刚才拔了宝儿的管子!他要杀人啊!”“什么?”林大强瞪圆了牛眼,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掼在墙上。“你敢动宝儿一根汗毛?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他扬起砂锅大的拳头,就要往我脸上砸。那两个黄毛也围了上来,一脸不怀好意地狞笑着,
一人一边按住我的肩膀。周围的人虽然同情我,但看到这副黑社会寻仇的架势,
都吓得不敢出声,纷纷后退。我被死死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看着林大强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心里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也随之彻底破灭。
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儿子。我是血包,是工具,是奴隶。只有林宝,
才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打啊。”我迎着林大强的拳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笑了起来。“往这儿打,对着头打,最好一拳把我打成植物人。
”“那样,我的肾,就谁也别想用了。”林大强的拳头,
硬生生停在了离我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他混蛋,但他不傻。林宝现在急需换肾,
我是唯一的、完美的匹配源。要是我出了事,林宝也得跟着完蛋。“小畜生,你敢威胁老子?
”林大强咬着牙,眼里的凶光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平静地,
一字一顿地说。“放、开、我。”林大强犹豫了几秒,
最终还是不甘地给那两个黄毛使了个眼色。他们松开了手。
我整理了一下被扯得皱巴巴的衣领,掸了掸肩上的灰。“想要我的肾,可以。
”刘翠芬和林大强的眼睛,同时一亮。“我就知道,阳阳你最懂事了……”“但是。
”我冷冷地打断了刘翠芬的自我感动。“我有三个条件。”“什么狗屁条件?
”林大强警惕地问。“第一,把那辆保时捷卖了,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第二,
写一张欠条,这十年我给家里的所有钱,连本带利,一共八十万,必须还清。”“第三,
去报社登报声明,我们断绝所有亲子关系。从此,你们是你们,我是我,老死不相往来。
”“只要你们全部做到,我立刻签字。”空气,再一次凝固。
刘翠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八十万?你穷疯了吧!
那是你孝敬我们的!还要我们还?”“断绝关系?你想得美!你生是林家的人,
死是林家的鬼!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林大强更是气极反笑,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好小子,翅膀硬了,敢跟老子谈条件了?”“你以为离了你,宝儿就没救了?
”“老子告诉你,老子有的是钱!大不了去黑市买一个!”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你去买啊。正好,我认识几个专门倒卖人体器官的贩子,需要我介绍给你吗?
”“不过我得提醒你,现在肾源有多紧张你不是不知道,排队都得排到三年后。
”“至于黑市……哼,你当警察是吃干饭的?”“而且,林宝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等几天?
三天?还是五天?”刚才拔管子的时候,我看过他的各项指标,已经全面爆红,
到了崩溃的临界值。没有亲属活体移植,他撑不过这个星期。这,就是我的底牌。
也是我唯一的筹码。林大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和我的决心。半晌,他突然笑了。笑得阴森而恐怖。“行,林阳,
你够种。”“咱们走着瞧。”说完,他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刘翠芬,带着两个黄毛,
转身就走。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知道,这事没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以他们的人品,
绝对不可能答应我的条件。他们只会用更卑鄙、更下作的手段,来逼我就范。但我不在乎。
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了。除了这颗肾。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腰,那里温热而有力地跳动着。
这是我最后的尊严。也是我反击的武器。第3.章 你让我恶心回到护士站,
我的“英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科室。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有同情,有敬畏,
也有疏远。“林哥,你没事吧?”同事小张担忧地看着我,“刚才那几个人,看着不像好人。
”“没事。”我淡淡一笑,坐下来继续写刚才没写完的护理记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了,林哥,”小张突然想起了什么,“刚才有个很漂亮的女生来找你,说是你女朋友,
在休息室等你呢。”女朋友?我写字的手一顿。苏瑶。我的初恋,
也是我名义上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虽然,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面了。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我的心头。我推开休息室的门。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坐在沙发上,长发披肩,面容憔悴,楚楚可怜。正是苏瑶。
看到我进来,苏瑶立刻站起身,眼眶瞬间就红了。“林阳……”她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怎么来了?”我皱起眉头,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苏瑶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双我曾经最爱慕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恳求。“林阳,算我求你了,你就救救林宝吧。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中,大脑一片空白。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苏瑶擦了擦眼泪,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随身的名牌包里,拿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化验单。
“我……我怀孕了。”“是林宝的。”休息室里静得可怕,
只有空调出风口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我死死地盯着苏瑶手里那张B超单,
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裂。“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苏瑶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我和林宝……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了。
”三个月。我清楚地记得,三个月前,
我正在为了给她买那款她念叨了很久的最新款苹果手机,连续上了一个月的大夜班。原来,
当我在医院里不分昼夜地端屎端尿时,我的女朋友,正在我弟弟的保时捷里翻云覆雨。
多么讽刺。“为什么?”我问,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我的平静,
似乎刺激到了苏瑶。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被戳破伪装后的理直气壮。“为什么?
林阳,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因为他比你有钱!比你浪漫!比你会哄我开心!
”“你看看你自己,每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护工服,浑身都是消毒水味儿,
一个月就赚那几千块钱,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跟着你,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
我等到死都等不到!”“林宝不一样,他带我去吃人均三千的法餐,给我买爱马仕,
带我参加游艇派对……这些,你能给我吗?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欲望而面目全非的女人。“所以,
你就心安理得地爬上我弟的床,怀了他的野种,然后跑来劝我,给他这个奸夫捐肾?
”苏瑶被我的话刺得脸色一白,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杆。“林阳,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她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圣母表情。“只要你救了林宝,伯母说了,
会给我们一百万的彩礼,还会给我们买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到时候,
我和林宝会记你一辈子的大恩大德。”“你还是孩子的亲大伯啊!
我们……我们永远是一家人!”一家人。又是这个该死的词。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
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切割。“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
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直流。太荒谬了。这个世界,他妈的太荒谬了。
我的亲生父母,为了小儿子,要挖我的肾。我的女朋友,怀了我弟弟的孩子,
为了那一百万彩礼,来逼我割腰子救那个奸夫。这就是我用十年血汗换来的“一家人”!
“苏瑶,你真让我恶心。”我止住笑,眼神冰冷得像手术刀。“你以为林宝是真的喜欢你?
你以为刘翠芬会真心接受你?”“他那种人,玩过的女人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你不过是他众多战利品中的一个,只不过运气不好,或者说,心机够深,怀上了而已。
”“刘翠芬那种势利眼,会让你这种家境普通的女孩子进门?她现在对你许诺,
不过是想利用你这最后一根稻草,来逼我就范。”“等林宝的手术做完,你信不信,
第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就是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不可能!你胡说!
”苏瑶像是被踩到了痛脚,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林宝说他最爱的人是我!
他说只要病好了,就马上娶我!伯母也对我很好!”“林阳,你就是嫉妒!
嫉妒林宝比你过得好!嫉妒我选择了他而不是你!”她突然面露凶光,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
露出雪白的肩膀。“我告诉你,今天这份手术同意书,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不然……不然我就去告你强奸!”“反正这里没有监控,我说你兽性大发非礼我,
看警察信你还是信我!”“你一个男护工,本来名声就不好听,到时候身败名裂,
我看哪家医院还敢要你!”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清纯如白莲花的女孩,
此刻却变得如此面目可憎,内心一片冰凉。为了钱,为了所谓的豪门梦,她已经彻底疯了。
“强奸?”我点点头,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还好,我有职业习惯。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录音软件的计时条正在清晰地跳动着。“进门之前,
我就开了录音。”苏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她慌乱地尖叫着,
就要扑过来抢我的手机。“你……你卑鄙!”我侧身一躲,然后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
她惨叫一声,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肚子,脸色更加难看。“滚。”我指着门口,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带着你的野种,滚出我的视线。”苏瑶跌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
她知道,她最后的底牌也没用了。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刘翠芬和林大强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显然,他们一直在外面偷听。
见苏瑶的“美人计”失败了,他们终于撕破脸皮,亲自下场了。“林阳!
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刘翠芬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伸出指甲就要挠我的脸。
“瑶瑶都怀了我们林家的骨肉了,你还不肯救你弟弟?”“你是不是非要让我们林家绝后,
你才甘心啊!”我一把抓住刘翠芬的手腕,用力一甩。“绝后?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缩在沙发上,不知是真疼还是假疼的苏瑶。“那正好,
你们这种垃圾基因,留着也是祸害社会。”“你他妈找死!”林大强气得浑身发抖,
抄起墙角的消防斧,高高举起,就要朝我头上劈下来。“住手!”一声威严的喝止,
从门口传来。是医院的张副院长,他身后跟着两个手持警棍的保安。“这里是医院!
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张副院长黑着脸走进来。“保安!把这些无关人员,
全部给我轰出去!”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大强和刘翠芬。“放开我!
我是病人家属!你们凭什么赶我走!”刘翠芬拼命挣扎,撒泼大喊。“林阳!你给老子等着!
你不救你弟,老子就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我要去卫生局告你!告你虐待病人!
告你见死不救!”林大强的咆哮声渐渐远去。苏瑶也捂着脸,灰溜溜地跑了。休息室里,
终于安静了下来。张副院长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林阳啊,
你的家事,我也听说了。”“虽然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毕竟影响太不好了。
现在医院的投诉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上面领导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妥善处理。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如果实在不行……你可能需要暂时停职,回避一下。”停职。
我心里一沉。他们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断我的工作,断我的收入,让我走投无路,
最后不得不屈服。好狠的手段。“张院,我明白了。”我点点头,没有多做辩解。
在这个扭曲的现实里,有时候,谁弱谁有理,谁闹谁有理。真相,反而不重要。
走出医院大门,天已经黑了。深秋的冷风吹在身上,刺骨的凉。我紧了紧单薄的外套,
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城市,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阳,来‘夜色’酒吧,
如果不来,你会后悔一辈子。”短信下面,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份泛黄的文件。
虽然有些模糊,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十年前,我被篡改后的高考志愿确认表!
在考生签名栏那里,赫然签着模仿我笔迹的“林阳”二字。而在监护人签名栏那里,
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林大强。不仅如此,在表格的右下角,还盖着一个鲜红的私章!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点。这张表,我找了十年,以为早就被他们销毁了,
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陌生人手里?“你是谁?”我立刻回了一条信息。对方秒回。
“一个能帮你的人。记住,一个人来。”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
我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我的,天罗地网。但我必须去。因为这张表,
是我十年屈辱的铁证,是我能将他们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唯一武器!我深吸一口气,
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夜色’酒吧。”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后退,
在我的瞳孔里拉出一条条流光溢彩的光带。我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狠厉。
既然你们非要把我往死里逼。那就别怪我,把这天,捅个窟窿!今晚,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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