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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重生抢嫁妈宝男,我反手富可敌国九王裴昭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姐姐重生抢嫁妈宝男,我反手富可敌国九王裴昭

文文九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姐姐重生抢嫁妈宝男,我反手富可敌国》是网络作者“文文九九”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九王裴昭,详情概述:裴昭,九王,蒋月是著名作者文文九九成名小说作品《姐姐重生抢嫁妈宝男,我反手富可敌国》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裴昭,九王,蒋月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姐姐重生抢嫁妈宝男,我反手富可敌国”

主角:九王,裴昭   更新:2026-02-18 02: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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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好姐姐一心想做嫡女,日日焚香祷告,终于感动了天,被大夫人收养了。

可谁知大夫人是个铁石心肠的赚钱机器,不教她琴棋书画,只教她打算盘、看账本,

甚至学搏击。姐姐心心念念的小侯爷嫌她满身铜臭,反而爱上了跟着姨娘长大的我。

毕竟我歌舞双绝,身段妖娆,一颦一笑都挠在人心尖上。后来,姐姐疯了,

在我与小侯爷大婚前夜,一把火将我烧死。再睁眼,竟与她一同回到了被收养那日。这次,

姐姐哭着躲在父亲身后:“爹,女儿不想去大夫人那,女儿想跟着赵姨娘,

学些女儿家的本事。”我一听,乐了,连滚带爬地抱住大夫人的腿,

哭得比她还大声:“母亲!亲娘!我跟您走!我最喜欢赚钱了!”这一世,泼天的富贵,

终于轮到我了!01“放肆!成何体统!”我爹,户部侍郎蒋正德,气得胡子都在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姐姐谦让,你倒好,上赶着去,我们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死死抱着大夫人的腿,脸皮是什么,能当饭吃吗?上辈子我把脸皮看得比命重,结果呢?

被我那“谦让”的好姐姐一把火烧成了黑炭,脸皮连带着命,都没了。

我姐蒋月正梨花带雨地缩在赵姨娘怀里,怯生生地看着我,眼底深处却藏着得逞的窃笑。

她以为她抢走了通往天堂的钥匙,却不知道,那扇门的背后是万劫不复的地狱。小侯爷裴昭,

京城有名的草包帅哥,除了脸和家世一无是处。上辈子,

赵姨娘把我培养成一个完美的“尤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特别是那勾魂的眼神和柔软的腰肢,把裴昭迷得神魂颠倒。而我姐蒋月,被大夫人收养后,

每天不是学算账,就是学着管理铺子,双手因为打算盘起了茧,身上总带着一股子墨水味。

裴昭见了她都绕道走,说她不像个女人,倒像个账房先生。他俩大婚后,

裴昭依旧天天来找我“谈心”,在我这寻找“温柔乡”。蒋月气得发疯,最终一把火,

送我们三个一起见了阎王。如今重来一世,她迫不及待地要去钻那个“温柔乡”了。去吧,

祝你“幸福”。大夫人郑氏,我爹的正头妻子,京城有名的铁娘子,娘家是富甲一方的皇商。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波澜,声音像冰块掉进井里:“想跟我走?”“想!

”我点头如捣蒜,生怕她反悔。“我这里,没有姑娘家的娇气,拨不动算盘要挨骂,

管不好铺子要挨罚,天不亮就得起,没有好日子过。”她一字一句地说。“没问题!

”我拍着胸脯保证,“我皮实,能吃苦!”“噗嗤。”旁边传来一声轻笑。我这才注意到,

大夫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少年,坐着轮椅,眉清目秀,但脸色苍白。他看着我,

眼里带着戏谑与探究。这是谁?上辈子我可没见过这号人物。大夫人瞪了那少年一眼,

然后对我爹说:“老爷,既然如此,这孩子我带走了。”说完,她拽着我的胳膊,

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拎了起来。我回头,冲着蒋月和赵姨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别急,

好戏还在后头呢。到了大夫人的“辞云院”,我以为会看到满屋子的账本和算盘。结果,

院子里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手里提着沙袋。我傻眼了:“母亲,

这是……”大夫人解下披风,露出一身利落的劲装,她一边掰着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一边对我说:“想管人,先得有力气。去,绕着院子跑二十圈,跑不完没饭吃。”我:“啊?

”我上辈子是舞姬,不是武姬啊!这画风不对!我以为是来学经商之道,

怎么感觉像是进了哪个武林门派的外门?但看着大夫人那不容置喙的眼神,

我只能苦着脸开始跑。跑到第十圈,我就感觉肺要炸了,腿像灌了铅。

那个坐轮椅的少年就停在廊下,手里捧着一本书,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我扶着膝盖喘气,对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位……小哥,看戏呢?”他没理我,

低头翻了一页书。行,你高冷。我咬着牙跑完了二十圈,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晚饭时,

我连筷子都拿不稳。大夫人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汤,一边说:“明天开始,卯时起床,

先跑二十圈,然后跟我去铺子里。”我欲哭无泪,这福气,好像有点烫手啊。深夜,

我躺在床上,浑身酸痛。我开始怀疑,我这选择到底对不对?蒋月此刻,

应该正在赵姨娘的指导下,熏着香,弹着琴,准备着迷倒小侯爷吧?而我,

却在这里被当成牲口练。正胡思乱想着,房门被敲响了。大夫人推门而入,

手里拿着一瓶药膏:“自己揉开,明天不想瘸着腿走路的话。”我受宠若惊地接过。

她看着我,忽然问:“你为什么非要跟我?”我心里一咯噔,总不能说我重生了吧。

我眼珠子一转,挤出两滴眼泪:“姨娘……她只疼姐姐,我在那边,总是吃不饱穿不暖。

我想跟着母亲,至少能吃顿饱饭。”大夫人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很粗糙,

带着常年握笔和打算盘的薄茧,却很温暖。“睡吧。”她放下药膏,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也许……这一世,真的会不一样。第二天,

我拖着残废的身体爬起来,跟着大夫人去了城南最大的布庄。我以为是来对账的,

结果大夫人指着门口一个闹事的醉汉,对我挑了挑眉:“去,把他给我扔出去。

”我看着那比我壮两圈的醉汉,彻底风中凌乱了。这嫡女,好像哪里不对劲?02“母亲,

这……这不合适吧?”我腿肚子都在转筋。那醉汉满身酒气,手里还拎着个酒瓶子,

一看就不是善茬。大夫人抱着手臂,靠在柜台上,气定神闲:“我郑家的女儿,

连个醉汉都摆不平,以后怎么掌管几十家铺子,上百号伙计?”我这才想起来,大夫人姓郑,

不姓蒋。她不是依附我爹而活的菟丝花,她是能自己撑起一片天的参天大树。我深吸一口气,

上辈子我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连逃跑都做不到。这辈子,机会就在眼前。

我回想昨天那两个婆子教我的几个简单擒拿手,虽然只学了皮毛,但对付一个醉汉,

应该够了。“这位大哥,”我走上前,脸上堆起笑,“您是不是喝多了,走错地方了?

前面就是酒馆,我扶您过去?”那醉汉斜眼看我,喷着酒气:“小娘们,滚开!

老子今天就要在这闹,你们老板呢?让他滚出来!”说着,他就要砸旁边的一匹云锦。

我眼神一冷,不再废话。趁他扬手,我身子一矮,钻到他身侧,右手抓住他的手腕,

左手猛地一别他的肘关节,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腰眼上。“嗷!”醉汉一声惨叫,

手里的酒瓶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被我按得跪了下去。整个布庄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伙计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也很惊讶,我竟然……真的做到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掌控感,从心底涌起。“扔出去。”大夫人的声音传来,带着赞许。

我得令,揪着醉汉的领子,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门外,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滚!

”回到店里,我拍了拍手,感觉自己帅爆了。大夫人递给我一本账本:“干得不错。现在,

把上个月的账对一遍,一个时辰内,我要知道亏损在哪里。

”我:“……”这情绪的大起大落,也太刺激了。一个时辰后,

我头昏脑胀地指着账本上的一处:“母亲,是这里。从城西李家进的丝线,

价格比市价高了三成,而且账目不清,有好几笔支出没有由头。”大夫人点点头,

叫来掌柜:“王掌柜,你去跟李家说,从今天起,我们郑家的生意,不跟他们做了。还有,

告诉他,三天之内,把多吃的钱,给我吐出来。”王掌柜面露难色:“夫人,

这李家背后可是……”“背后是小侯爷府上吧?”大夫人冷笑一声,“裴家的人,

手也伸得太长了。你照我说的做,出了事,我担着。”我心里咯噔一下。裴家,

小侯爷裴昭家。看来,我这位母亲,和我那便宜姐姐的未来公婆家,早就结下梁子了。

这下更有意思了。忙活了一天,回去的路上,我累得在马车上就睡着了。等我醒来,

发现自己枕在一个软垫上,身上还盖着一条薄毯。坐轮椅的那个高冷少年,

也就是大夫人的亲儿子郑询,正坐在对面看书。见我醒了,他抬了抬眼皮:“口水流出来了。

”我赶紧擦了擦嘴角,尴尬得脚趾抠地。“今天,威风啊。”他淡淡地说。“还……还行吧。

”我谦虚道。“我娘说,你是个可造之材。”他又说。我心里美滋滋的,

嘴上却说:“哪里哪里,都是母亲教得好。”郑询没再说话,马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偷偷打量他,他虽然坐在轮椅上,但腰背挺得笔直,看书的样子很专注,

侧脸的线条很好看。上辈子,我怎么完全没听说过蒋府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哦,他姓郑,

是我爹入赘的。那就是郑家的少爷。回到府里,刚进门,就看到蒋月和赵姨娘等在院子里。

蒋月一看到我,眼睛就红了,冲过来拉住我的袖子:“妹妹,

你今天怎么能……怎么能去布庄做那种粗活?还,还跟一个男人动手!这要是传出去,

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她一脸痛心疾首,好像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还没说话,

大夫人就冷冷地开口了:“我郑家的女儿,靠自己的本事吃饭,需要什么名声?倒是你,

蒋月,一天到晚只知道描眉画眼,想着怎么讨好男人,这要是传出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蒋家要卖女儿呢。”赵姨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蒋月被噎得说不出话,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转向我爹求助:“爹……”我爹最吃这一套,立刻就要发作。

“蒋正德,”大夫人连名带姓地叫他,“管好你的人。我的女儿,我自己会教。”说完,

拉着我就走,留下他们在原地气得跳脚。走在回廊上,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太爽了!

这种有人撑腰,可以肆无忌惮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笑什么?”大夫人问。“没什么,

就是觉得母亲您刚才……特别威风。”我说的是真心话。大夫人嘴角似乎向上扬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别高兴得太早,”她说,“明天,跟我去码头。

”我一听“码头”两个字,就感觉自己的腰又开始疼了。03第二天,天还没亮,

我就被婆子从被窝里薅了起来。到了码头,那股子鱼腥味和汗臭味混杂在一起,

熏得我差点当场去世。大夫人却像没闻到一样,带着我穿过扛着麻袋的苦力,

走进了一间茶馆。“坐。”她指了指一个靠窗的位置。从这里,

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码头的运作。“我郑家一半的生意,都从这个码头进出。

”大夫人抿了一口茶,“在这里,拳头和银子,比道理更好使。”我点点头,表示受教了。

“看到那个穿蓝布衫,缺了颗门牙的男人了吗?”她朝窗外一抬下巴。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男人正带着几个混混,在跟一个商队的管事争吵,推推搡搡的。

“他叫‘豁牙李’,是这块的地头蛇,专门收保护费。如果今天他闹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又来?还来?我昨天才刚搞定一个醉汉,今天就要面对一个地头蛇?

这升级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硬碰硬肯定不行,

我这点三脚猫功夫,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母亲,”我小声说,

“我们能不能……” “报官?”大夫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官府?等他们来了,

我们的货早就被扔进江里了。在这里,我们就是官府。”我懂了。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豁牙李,他虽然嚣张,但眼神总不自觉地往一个方向瞟。

我顺着看过去,看到了一个正在卸货的船老大,那船老大腰间别着一把短刀,眼神凶悍,

手臂上的肌肉像小山一样鼓起。我心里有了主意。“母亲,我想……借刀杀人。

”大夫人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豁牙李虽然横,但他怕那个船老大。我们可以花点钱,

请那个船老大出面,‘调解’一下。这样既不用我们自己动手,又能让豁牙李知道,

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大夫人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还不算太笨。”她招来一个伙计,

耳语了几句。很快,那个船老大就走了过来,跟豁牙李勾肩搭背地说了几句,

豁牙李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学到了一招。正在这时,

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蒋二姑娘吗?怎么有闲心来这种地方?

”我一回头,就看到了打扮得风流倜傥的小侯爷裴昭。他身边还跟着几个纨绔子弟,

正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我。我心里一阵恶心。上辈子,就是这张脸,这副腔调,

骗得我团团转。“侯爷认错人了。”我冷冷地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裴昭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以前我见到他,哪次不是含羞带怯,

满眼爱慕?“妹妹怎么跟我生分了?”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那天我娘说话是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我直接后退一步,

躲开了他的触碰:“男女授受不亲,侯爷请自重。”“你!”裴昭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他身后的一个跟班起哄道:“侯爷,这小美人脾气还挺辣,有味道!”我眼神一寒,

刚想发作,大夫人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轻响。“裴小侯爷,”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我女儿没空陪你闲聊。你要是没事,就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裴昭看到大夫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家虽然是侯府,但这些年早就外强中干,

很多地方还要仰仗郑家的财力。“郑伯母,误会,都是误会。”他连忙解释。就在这时,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阿昭!”我不用看都知道,是我那好姐姐蒋月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嫩黄色的长裙,头上插着珠花,跑起来环佩叮当,香风阵阵。跑到裴昭身边,

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然后才像刚看到我一样,惊讶地捂住嘴:“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人多眼杂,太危险了,快跟姐姐回去。”她这副做派,仿佛我不是来谈生意的,

是来私会情郎的。裴昭果然很吃这一套,立刻怜惜地搂住她:“月儿,你就是太善良了。

有些人,不值得你关心。”我看着他俩,差点笑出声。“姐姐说得对,

”我一脸“诚恳”地说,“这里确实危险,又是地头蛇又是小混混的,不像后宅,

只要会讨好男人就能活。姐姐你身娇体弱,还是赶紧跟侯爷回去吧,免得磕了碰了,

侯爷心疼。”我这话,明着是关心,暗着却是骂她只会宅斗,顺便讽刺了一下裴昭。

蒋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裴昭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蒋月气得发抖。“我胡说吗?”我摊摊手,“侯爷,您说呢?我姐姐是不是除了长得好看,

一无是处?”裴昭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郑询坐着轮椅,

被一个下人推了过来。“娘,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他看都没看裴昭一眼,

仿佛他们是空气。大夫人点点头,站起身,拉着我就往外走。“妹妹!”蒋月在后面尖叫,

“你会后悔的!为了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放弃侯爷,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头也没回。

后悔?我上辈子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这辈子,我的人生字典里,再也没有这两个字。

回到马车上,郑询忽然递给我一个纸包。“什么?”我问。“桂花糕。”他言简意赅。

我打开一看,果然是城南最有名的那家“李记”的桂花糕。我早上起得太早,根本没吃东西,

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谢了。”我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完全没有半点淑女形象。

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似乎扬了一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一边吃,

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他顿了一下,才说:“猜的。

”我才不信。不过,有人惦记的感觉,还真不赖。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第一次对未来充满了期待。04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步、练拳,上午跟着大夫人跑遍京城内外的各大商铺、田庄、作坊,

下午关在书房里看账本、学着写商业计划书,晚上还要被郑询拉着复盘一天的得失。

我整个人像被拧干了水的毛巾,累到极致,却也充实到极致。短短一个月,我不仅瘦了十斤,

身上的肉变得紧实,眼神也从过去的迷茫变得锐利起来。

我学会了如何跟狡猾的商人讨价还价,如何安抚闹事的伙计,

如何从一堆乱麻似的账目里找出问题。大夫人开始逐渐放权给我,

让我独立处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务。这天,她把城东一家快要倒闭的胭脂铺交给了我。

“一个月,”她说,“让它起死回生。做不到,就回你爹身边,继续去当你的娇小姐。

”这是对我的考验。我拿着铺子的地契和账本,在那个破败的小店里坐了一整天。

铺子位置不错,但产品老旧,包装难看,毫无特色,

完全竞争不过旁边那家新开的“仙姿阁”。而“仙姿阁”的幕后老板,正是小侯爷裴昭。

他是为了讨好蒋月,才开了这家店,专门跟我们郑家打对台。

我看着手里那些颜色暗沉、气味刺鼻的胭脂,冷笑一声。跟我玩商战?你还嫩了点。

接下来的三天,我跑遍了京城所有的胭脂铺,还偷偷去“仙姿阁”买了好几样产品回来研究。

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鼓捣起来。上辈子,为了讨好裴昭,

我跟赵姨娘学过如何自制香料和口脂,虽然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但原理是通的。

这个时代的化妆品,要么太干,要么太油,颜色也单一。而我知道后世那些五花八门的配方。

我将花瓣捣碎,加入适量的蜂蜜和甘油,反复调试比例,

又从大夫人的私库里找到了一些珍贵的西域香料,磨成粉末加进去。七天后,

我带着几样全新的产品,出现在了大夫人和郑询面前。那是一种全新的口脂,

用精致的小瓷盒装着,膏体是漂亮的渐变色,涂在嘴上,颜色饱满又滋润,

还带着淡淡的花果香。我还做出了带有微闪效果的眼影膏和可以提亮肤色的高光粉。

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是绝无仅有的。“这叫……‘斩男色’?

”郑询拿起那盒最红的口脂,念出我起的名字,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还有‘初恋粉’、‘渣女棕’。”我得意地介绍,“我们不卖产品,我们卖的是名头!

” “是风姿!”大夫人拿起那盒高光粉,在手背上试了试,眼睛一亮:“这东西,不错。

”“母亲,我需要您帮我找全京城最好的工匠,做出最漂亮的包装盒。然后,我们需要宣传!

”我兴奋地说,“我们要搞奇货可居之策!” “限量发售!

还要请全京城最时髦的姑娘们来试用!”大夫人看着我神采飞扬的样子,

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好,都依你。”半个月后,我的“焕颜坊”重新开业。开业当天,

我请了几个戏班子里最漂亮的小花旦,化着我设计的“桃花妆”、“宿醉妆”,

在店门口走了一圈,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店铺被我重新装修过,明亮又雅致,

每个客人进来,都有专门的导购“小姐姐”提供一对一的咨询服务,教她们如何化妆。

我推出的“初见”系列套盒,每天限量三十套,门口排队的姑娘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仙姿阁”的生意一落千丈。蒋月气得直接冲到我店里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蒋云宁!

你无耻!你抄袭我的点子!”我正在柜台后算账,头也没抬:“姐姐,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还是说,‘仙姿阁’也卖‘斩男色’?”“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嫉妒我!嫉妒阿昭哥哥对我好!”“哦,”我终于抬起头,

冲她笑了笑,“嫉妒你什么?嫉妒他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

还是嫉妒他做生意赔得底裤都不剩?”“你胡说!阿昭哥哥才不会赔钱!”“是吗?

”我把一本账本推到她面前,“这是你‘仙姿阁’的流水,我已经帮你算好了。不出十天,

就该关门大吉了。姐姐,有空在这里跟我吵,不如回去劝劝你的阿昭哥哥,及时止损吧。

”蒋月看着账本上刺眼的数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哭着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没有丝毫快意,只觉得可悲。把自己的价值全部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最后只会输得一败涂地。晚上,我把这个月的盈利报给大夫人,她非常满意,

当场奖励了我一个大金元宝。我抱着金元宝,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郑询却给我泼了盆冷水:“别高兴得太早,裴昭不是个会吃闷亏的人。

”我不以为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还能吃了我不成?”郑询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总之,你自己小心。”他的话,很快就应验了。几天后,

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遍了京城。九王爷要选妃了。而我,蒋家二小姐蒋云宁,

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入了九王爷的眼,成了内定的王妃人选之一。

我拿着那份烫金的帖子,整个人都傻了。九王爷?那个传说中暴戾成性、杀人如麻,

还身有残疾的活阎王?05“这不可能!”我把帖子拍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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