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 降B调葬礼琴键钢琴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降B调葬礼(琴键钢琴)

降B调葬礼琴键钢琴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降B调葬礼(琴键钢琴)

高举中国社会主义大旗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降B调葬礼》,由网络作家“高举中国社会主义大旗”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琴键钢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降B调葬礼》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推理,规则怪谈,惊悚小说,主角分别是钢琴,琴键,由网络作家“高举中国社会主义大旗”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2:40: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降B调葬礼

主角:琴键,钢琴   更新:2026-02-18 06:25:4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泛音2024年11月11日,下午3点15分。

我站在曙光里社区图书馆的饮水机前,看见水流往上走。不是比喻。

透明的水柱从饮水机蓝色塑料桶的出水口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向上,

像一根被无形手指捏住的玻璃丝,弯向我的杯子。水流的速度很慢,

慢到我能看清每一颗水珠的边界,它们逆着重力攀爬,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个音是降B。我当了十七年钢琴调律师,对音高的敏感度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极端。

我能在交响乐队的轰鸣里听出第二小提琴手的三弦低了12音分。

我能闭着眼睛分辨出施坦威和雅马哈的泛音列差异。

我他妈能在超市的感应门打开时听出那是E调。所以当水流发出降B调时,

我的手指开始发麻。那是职业性的生理反应——每次听到不和谐音,

我的指尖就像被针轻轻刺过。水杯满了。水流停止,恢复正常。

落回桶里的水发出咕咚咕咚的普通声音,普通的C调。我端着杯子站在原地,

盯着饮水机看了半分钟。塑料桶里的水位正常,加热开关正常,地上没有水渍。一切正常。

“赵师傅,钢琴在那边。”图书馆管理员小周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转过身,

她正指着阅览室东南角的窗户——那架立式钢琴靠在墙边,

棕色的漆面在冬日下午的阳光里泛着暗哑的光。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琴盖上切出一道道平行的条纹,灰尘在光线里缓慢翻滚。“知道。”我说,

把水杯放在旁边的书架上,走了过去。旧书纸页的霉味混着暖气管散发的热气,

形成一种图书馆特有的气息。我路过借阅区时,木地板在我脚下嘎吱作响。

几个退休老人坐在期刊架旁边翻报纸,翻书的沙沙声像秋风吹过落叶。

角落里有个年轻女人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字,键盘声哒哒哒的,频率不均匀,

听起来像架跑调的钢琴。我停下脚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用眼神询问。

我摇摇头,继续往前走。那架钢琴是星海牌的,型号是118,生产日期大概在九十年代末。

琴键发黄,高音区的键皮有几块修补过,用的是劣质材料,泛着塑料特有的贼光。

我打开琴盖,按了一下中央C。音低了三十二音分。我从工具包里取出音叉,开始工作。

调律是个机械活,也是个细活。我得先调基准音组,然后根据八度扩展。

整个过程大约需要四十分钟,期间不能受干扰。但今天,我老是走神。每次我敲击琴键,

那个音都会在空气中停留几秒,然后——我听到别的声音。不是回响。

图书馆的声学环境很干燥,铺了化纤地毯,挂了很多报纸杂志,吸音效果很好。

但我敲下A音时,我听到两个A。一个来自琴弦,另一个来自某个更远的地方,

带着一点点延时,像山谷里的回声,但图书馆里没有山谷。我停下手,环顾四周。

没人注意我。退休老人翻报纸,年轻女人敲键盘,管理员小周在服务台后面整理借阅卡。

饮水机的加热灯亮着,红色的。我继续调。敲F,两个F。敲G,两个G。

第二个音总是比第一个低八度,而且总带着一点湿气,像捂在口罩里的呼吸。“赵师傅,

要不要喝点水?”小周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次性纸杯。“不用。”我说,

指了指书架上的杯子,“我有。”她点点头,站在那里没走。我看着她的影子投在地毯上,

百叶窗的条纹横切过她的脸。“这琴有问题吗?”她问。“没有。”我说。其实有。

但我不想解释两个音的问题,那听起来像神经病。“那就好。”她说,

“这琴是我们馆长的宝贝,十年前从老馆搬过来的,据说是哪个名人用过的,

但谁也说不清是哪个名人。”“嗯。”“您慢慢调,有事叫我。”她转身走了。我继续调。

敲B,两个B。敲升F,两个升F。到下午三点四十七分,我把所有的琴键都过了一遍,

基准音组基本稳定了。我开始调高音区。高音区的琴弦短,张力大,声音尖锐。

我敲下最高音区的C,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然后我听到了第二个C——还是低八度,

还是带着湿气。但这一次,那个低八度的C后面,跟着别的东西。是呼吸声。很轻,很短,

像有人在水底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吸了一口气。那呼吸声从钢琴内部传出来,

就在我手指下方。我的右手停在琴键上,不敢动。我盯着黑白相间的琴键,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象牙色的键皮上有细密的纹路,那是使用过的痕迹。呼吸声消失了。

图书馆里只剩下翻报纸的声音和键盘声。我深吸一口气,把琴盖合上。然后我听见,

从合上的琴盖里面,传出一个非常微弱的、降B调的泛音。那个音不是我弹的。我站起来,

退后两步。书架上的水杯还在冒着热气。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投在地板上的条纹变长了。

一个退休老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报纸。我告诉自己,这是职业幻听。

所有调律师都会在某个阶段出现这种症状——耳朵太敏感,大脑开始制造声音。

休息几天就好了。我收拾工具,准备离开。经过服务台时,小周叫住我:“赵师傅,调好了?

”“好了。”我说。“多少钱?”“一百五。”她打开钱箱,

数了七十五块零钱递给我:“先付一半,馆长说等验收没问题再付另一半。”我接过钱,

塞进裤兜。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架钢琴。它安静地靠在墙角,琴盖紧闭,

在阳光里像一件普通的旧家具。“小周。”我说。“嗯?”“这图书馆,以前是干什么的?

”她愣了一下:“就是图书馆啊。曙光里社区图书馆,八几年建的。”“我是说这块地,

这栋楼。”她想了想:“听我妈说,这儿以前是医院,后来医院搬走了,才改的图书馆。

怎么啦?”“没什么。”我说,“随便问问。”我推开门,走下台阶。十一月的风灌进领口,

我缩了缩脖子,往公交站走。走了大概五十米,我停下脚步。我忘拿水杯了。我转身往回走。

推开图书馆的门时,我听见了钢琴声。是那架星海118。有人在弹,弹得很慢,

一个一个的单音,间隔好几秒。第一个音是C,第二个是D,第三个是E,第四个是F。

音阶。然后停下来,隔了十几秒,又是一个C,D,E,F。我站在门口,

看着阅览室东南角。钢琴前面没人。琴盖还是关着的。小周从服务台后面站起来,脸色发白。

那几个退休老人也抬起头,茫然地四处张望。年轻女人摘下耳机,皱着眉。“谁在弹琴?

”小周问。没人回答。钢琴继续响。C,D,E,F。C,D,E,F。机械地重复,

像有人在练习入门曲目。但琴盖关着,琴凳上空无一人。我走向钢琴。每一步,

木地板都发出嘎吱声。走到距离钢琴三米的地方,我停下来。琴声也停了。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那声音从钢琴内部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水。不是音符,

是人的声音——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说的是:“救救我。”小周尖叫了一声。我冲向钢琴,

掀开琴盖。琴弦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振动,没有余音。我趴下去看琴箱内部,黑漆漆的,

什么也没有。我直起身,看见窗外有一只鸟撞在玻璃上,啪的一声,然后滑落下去,

在窗台上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痕。第二章 下沉我没回家。我去了社区居委会。

居委会的马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正在整理年终考核材料。我说明来意后,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摘下老花镜,看了我半天。“赵师傅,你是说,图书馆的钢琴自己响了?

”“对。”“还说话了?”“对。”她又看了我一会儿,笑了笑:“赵师傅,

那架钢琴放在那儿十几年了,从来没出过这种事。今天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回去休息休息?

”“我知道你听上去像什么。”我说,“但我没疯。你们图书馆以前是不是医院?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是,八十年代是区第三人民医院,后来搬走了。

”“地下一层是干什么的?”“你问这个干嘛?”“告诉我。”她沉默了几秒,

重新戴上老花镜,拿起一份文件,假装在看:“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地下一层是太平间。

医院搬走的时候,尸体都转走了,太平间也废弃了。后来改图书馆,把那层封了,不用。

”太平间。我想起那个声音——湿漉漉的,闷在水里的,救救我。“钥匙在谁手里?

”“没有钥匙。”她说,“封的时候直接焊死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回答,转身走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又去了图书馆。小周看见我进来,表情有点僵。她没说话,

只是指了指钢琴。那架琴还是老样子,靠在墙角,盖着盖子。阅览室里没几个读者,

只有一个老头在打瞌睡,报纸盖在脸上。“昨天的事,你跟馆长说了吗?”我问。“说了。

”她压低声音,“馆长说可能是老鼠。”“老鼠能弹出音阶?”她没回答。我走向钢琴,

打开琴盖。琴键静静地躺在那里,黑白分明。我伸出手,按了一下中央C。正常的声音。

没有回声,没有第二个音,没有呼吸。我按了D、E、F。都正常。“昨天那个声音,

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我问小周。她站在三米外,不肯靠近。“就……就琴里边。

”“你听见说话了吗?”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听见了。

但是馆长说……”“馆长说什么不重要。”我打断她,“你在这工作多久了?”“三年。

”“三年里,这架琴有没有出过别的事?”她咬了咬嘴唇,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有。

每年十一月,这琴都会自己响。不是整个弹,就一两个键,按下去,也没人弹。

但就响几声就停了。去年是十一月九号,前年是十一月七号。今年……今天是十一月十二号。

”十一月。“你知道十一月有什么特别的吗?”她摇头。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你知道什么?”我追问。“我……我听隔壁修鞋的老张说,好多年前,

十一月有个女孩死在这个医院里。就是这块地方。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女孩。

我的手指按在琴键上,冰凉的。我想起自己的隐秘过往——那是二零一七年,

我在城西一家废弃工厂的仓库里发现一架破旧的钢琴。琴键发霉,琴弦生锈,

但我职业习惯发作,还是给它调了音。调完后我发现,有几个琴键对应的不是标准音高,

而是摩斯密码的频率。我破译了那串密码,得到一句话:救救我,我在下面。

当时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但那句话我记了七年。“下面是什么?”我自言自语。“什么?

”小周问。我没回答。我绕到钢琴侧面,蹲下来看琴箱底部。这架琴是放在木地板上的,

地板和墙壁之间有一道缝隙,大概一厘米宽。我趴下去,把脸贴在地板上,往缝隙里看。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有一股气味飘上来——不是霉味,不是灰尘,是另一种味道,

有点甜,有点腥,像福尔马林混着冷掉的猪油。医院。太平间。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玻璃上还留着昨天鸟撞过的痕迹,一道细细的干涸的血痕。我往外看,

修鞋摊在图书馆大门口左边,一个老头正在给人钉鞋跟。我下楼,走到修鞋摊前。

老头抬头看我:“修鞋?”“打听个事。”我蹲下来,“您在这摆摊多久了?

”“二十多年了。”他用砂纸磨着鞋跟,头也不抬。“图书馆那地方,以前是医院,

您知道吧?”“知道。”“十几年前,是不是有个女孩死在那儿?”砂纸声停了。

老头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浑浊,但眼神很锐利。“你问这干嘛?

”“我是调钢琴的。那架钢琴出问题了。”他低下头,

继续磨鞋跟:“那架琴啊……那是老赵头埋的。”“谁?”“老赵头,医院的入殓师。

专门给死人化妆穿衣服的。那琴是他买的,说是给一个女孩买的。”“什么女孩?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零九年,有个女孩住院,

才十四岁,弹钢琴弹得特别好,比赛得过奖。住院的时候天天吵着要弹琴,

但医院哪有琴给她弹。后来她死了,医疗事故,麻醉过敏还是什么的。老赵头可怜她,

用自己的工资买了架钢琴,想烧给她。但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没烧,埋了。”“埋了?

埋哪儿了?”“就埋在那个楼底下。”他用砂纸指了指图书馆的方向,“医院那时候要扩建,

挖地基,他就偷偷埋进去了。后来医院搬走,盖图书馆,也没人知道底下有架琴。

再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那琴又跑楼上去了。”我的后背开始发凉。

“琴怎么可能自己跑楼上?”“那我就不知道了。”老头说,“反正老赵头死了好几年了,

这事也没人说得清。”我回到图书馆时,小周正在打电话。看见我进来,她匆匆挂了。

“赵师傅,馆长说了,那琴不用您调了,钱照付。”“你告诉馆长,这琴有问题。”我说,

“底下有东西。”“什么东西?”我没解释。我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盯着那些琴键。

黑白相间的长方形,静静地排列着。我伸出手,用食指按下中央C。琴键陷下去,

然后弹起来。正常。但我没松手。我把手指按在琴键上,感受着它细微的振动。琴弦在响,

音波在空气里扩散,然后——我听到了第二个音。还是低八度,还是带着湿气。但这一次,

它持续了很久,而且越来越响。图书馆里的灯光开始闪烁,百叶窗的条纹在地板上扭曲,

像活过来一样。小周尖叫:“赵师傅!你看饮水机!”我转头。

饮水机的水流又开始向上弯曲,比昨天更厉害,整条水柱像一根透明的蛇,在空中扭动,

发出降B调的嗡鸣。书架上的书开始自己滑出来,一本接一本,啪啪地落在地上。

那个打瞌睡的老头被惊醒了,茫然地站起来,然后跌倒在地——他站不稳,

整个身体往一侧倾斜,像站在倾斜的甲板上。重力在偏移。我死死按住琴键,想让它停下来,

但手指像被粘住一样。琴箱内部传出呼吸声,急促的,痛苦的,

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救救我……我在下面……救救我……”“谁在下面?!”我吼道。

“你。”那个声音说了一个字。然后一切都停了。水流落回饮水机,书籍停止滑落,

老头爬起来,一脸惊恐地往外跑。灯光恢复正常,百叶窗的条纹老老实实地躺在地板上。

我松开琴键,退后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小周蹲在服务台后面,抱着头哭。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五十七分。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但我发现一件事:图书馆的地板,比刚才低了两厘米。不是视觉误差。墙角那道缝隙变宽了,

我趴下去看,能看见缝隙里透出微弱的白光。第三章 下面我没敢再碰那架钢琴。

接下来的三天,我待在家里,试图用理性解释这一切。重力偏移是物理现象,

但水的沸点、引力常数、地球自转——我翻遍了所有能翻的资料,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第四天晚上,我接到小周的电话。“赵师傅,图书馆出事了。”她的声音在颤抖。“什么事?

”“地板……地板塌了一块。馆长下午去看,差点掉下去。现在消防队的人来了,

说要勘探地下一层。”我挂了电话,穿衣服出门。到图书馆时,已经晚上九点。

图书馆门口拉着警戒线,停着两辆消防车,还有一辆工程抢险车。围观的人群站在警戒线外,

窃窃私语。我看见小周站在门口,跑过去。“怎么回事?”她脸色煞白:“下午三点多,

馆长说要去地下一层看看,拿钥匙开了那扇焊死的门。结果刚走进去,地板就塌了。

他抓住门框才没掉下去。”“人呢?”“送医院了,腿摔伤了,没大事。

但消防队下去看了……”她停下来,嘴唇哆嗦。“看到什么了?”“有钢琴。”她说,

“地下一层有一架钢琴。埋在地里的,只剩琴键露在外面。”我拨开人群,走到警戒线前。

一个消防员拦住我:“干什么的?”“我是调律师。那架钢琴,我调过。

”他看了我一眼:“跟你有关系吗?”“有。”我说,“那琴会响。”他皱起眉,

还想说什么,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他转身走过去,和另一个人说了几句话。

那个人朝我走过来,四十来岁,穿着便装,戴眼镜。“你是赵峰?”“是。

”“我是区文化局的,姓孙。听说你给这架琴调过音?”“对。”“你调的时候,

发现什么异常没有?”我盯着他的眼睛:“琴自己会响。每年十一月都会。而且它说话。

”他沉默了几秒,点点头:“你跟我来。”他带我穿过警戒线,走进图书馆。

阅览室里灯火通明,几个穿防护服的人正在拍照、取样。那架星海钢琴还在墙角,

但琴盖被打开了,有人动过。东南角的地板上,塌了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洞。

洞口边缘是不规则的锯齿状,混凝土碎块散落在旁边。一架梯子伸进洞里,底下有灯光,

有人说话的回音。“下面是什么?”我问。“你自己看。”孙姓干部指了指洞口。

我走到洞边,往下看。地下一层的空间比我想象的大,大约五十平米,四壁是水泥,

地面是泥土。洞下方正对着的地方,有一架钢琴埋在土里,只露出琴键和一截谱架。

琴键是象牙白的,在探照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谱架上放着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

我顺着梯子爬下去。泥土很软,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越靠近钢琴,

那股福尔马林混着猪油的味道越浓。我走到钢琴前,蹲下来看那些琴键。一共八十八个键,

排列得整整齐齐。但仔细看,会发现有几个键比其他的低——不是按下去的低,

而是它们本身就陷在土里,像被什么东西往下拽。我伸手摸了一下中央C。琴键冰凉,

但不是金属的凉,是肉的凉,像摸到尸体皮肤的那种温度。我缩回手,

看见指尖沾了一点黑色的东西,黏糊糊的,有腥味。就在指尖触到琴键的瞬间,

我感觉身体一轻——不是心理上的,是物理上的。我低头看,脚下的泥土正缓缓向上飘起,

细小的颗粒像逆流的雨,升到半空,然后悬浮不动。我的头发也竖了起来,像站在静电球里。

几秒钟后,一切恢复正常,那些泥土颗粒哗啦啦落回地面。谱架上的东西是一张照片,

装在玻璃相框里。照片上是个女孩,大概十三四岁,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一架钢琴前,

侧着脸笑。钢琴就是这架星海118,背景里的墙壁是白色的,上面有医院的标志。

我把相框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赵雅婷,

2009.11.11”十一月十一日。我抬起头,问上面的人:“这个女孩怎么死的?

”没人回答。我听见上面有人走动、说话,但没人理我。我又看了一遍那行字。赵雅婷。

2009年11月11日。今天是什么日子?2024年11月15日。十一月还没过。

我站起来,准备爬上去。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听见钢琴响了。一个音,降B。我僵住了。

那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很近,就在一米之内。我慢慢回过头,看见那些琴键正在自己动。

不是一起动,而是一个接一个,缓慢地按下,弹起,按下,弹起。

像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弹奏。按下的第一个键是中央C,第二个是D,第三个是E,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