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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阿张一哥”的悬疑惊悚,《深渊监听》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秦莽林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深渊监听》的主要角色是林深,秦莽,江湾大,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由新晋作家“阿张一哥”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5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1: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深渊监听
主角:秦莽,林深 更新:2026-02-18 12: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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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3秒的死亡碎片2026年2月16日,腊月廿八,晚九点十七分。
江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技侦大队三楼,307机房。空调出风口发出微弱的嗡鸣,
混合着服务器散热风扇的低啸,在密闭空间里织成一张让人头皮发麻的噪音网。
整间屋子没有一扇窗户,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自然光与烟火气,
唯一的光源来自墙上二十四块55寸拼接屏,冷蓝色的数据流像永不停止的冬雨,
密密麻麻砸在漆黑的玻璃上,也砸在林深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林深坐在机房最角落的工位,
这是整个技侦大队最边缘、最没人愿意碰的位置。他面前摆着三台专业显示器,
一台跑着全市通讯信号频谱图,一台显示实时通话录音波形,最后一台,
吃俭用攒钱改装的老旧笔记本——屏幕上爬满常人看不懂的代码、频段数值与加密信号轨迹,
这是他三年来,唯一的精神寄托。今年三十二岁的林深,入警整整十年,
曾是江北市局技侦大队最年轻的骨干,擅长信号追踪、音频分析、电子物证还原,
号称“能从电流里听出凶手呼吸的人”。三年前那起震惊全省的跨市儿童绑架案,
他因为一次致命的判断失误,导致支援警力晚到四分钟,年仅七岁的人质被凶手连捅三刀,
虽保住性命,却永远失去了行走能力,落下终身残疾。从那以后,
林深从一线技侦组被彻底边缘化,发配到307机房,
干着全大队最枯燥、最无价值、最不可能立功的工作——无效信号排查。所谓无效信号,
为“无案件关联”的民用通讯碎片:串线噪音、误触拨号、广告推销、醉汉胡言、情侣吵架,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毫无意义的电子垃圾,剩下的零点一,也顶多是邻里纠纷的只言片语。
这个岗位,没有现场、没有功勋、没有晋升、没有存在感,待久了,
人会和机房里的服务器一起生锈、沉默、被人遗忘。支队里的人私下都叫他“林废”。
只有林深自己知道,他没废。他只是把所有的骄傲、愧疚、执念,
全部磨成了一根细到极致的针,扎进那些别人不屑一顾、视而不见的信号缝隙里。三年来,
他每天提前两小时上班,推迟四小时下班,
耳朵能从一万段噪音里分辨出0.05秒的人声异常,
眼睛能从跳动的频谱里揪出0.01赫兹的异常波动。这不是工作,是赎罪。
“还有四十分钟交班,小林,差不多收了吧。”隔壁工位的老周端着一碗红烧牛肉面,
吸溜得热气腾腾,眼镜片被白雾糊住,“这破活儿干到天亮也没用,明天就是腊月廿九,
全队都在忙春节安保,谁还管这些垃圾信号?过年要紧。”林深没有回头,指尖轻敲键盘,
目光死死钉在中间显示器的波形图上。他的坐姿僵硬,后背挺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随时准备射出致命一箭。“再查最后一组。”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
“今晚江湾新区的信号波动不对劲,比平时密集三倍,且有大量加密短频信号。
”“不对劲个屁。”老周嗤笑一声,把泡面放在桌上,“年底了,
外卖、网约车、拜年电话、微商刷屏,信号能不密集?你就是太敏感了,三年了,
还没从那起案子里走出来?别跟自己过不去。”林深的指尖猛地顿了半秒。
机房里的机器嗡鸣,在这一刻突然被无限放大,像无数只虫子钻进耳朵里啃噬。他没有接话,
只是重新戴上价值八千块的专业监听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彻底隔绝了老周的声音,
也隔绝了自己的呼吸。高品质的降噪耳机,瞬间将世界分成两半。外面是人间烟火,
里面是电流深渊。耳机里只有持续不断的沙沙声,像深夜无人的海边,潮水反复冲刷着礁石,
单调、冰冷、绝望。林深屏住呼吸,心率降到每分钟五十次以下。他在等。
等一个转瞬即逝的异常,等一段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声音,等一个能让他赎罪的机会。
晚九点四十二分零七秒。墙上拼接屏最右上角,一个针尖大小的红色光点,
极其轻微、极其快速地跳了一下。快到像是屏幕坏点,淡到像是视觉错觉。林深的后背,
在0.1秒内彻底绷直,每一根肌肉纤维都绷紧到极限。他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反应,
精准按下回溯、锁定、放大、降噪四个快捷键。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三秒。
仅仅三秒。一段时长0.3秒的音频碎片,被从全市上亿条通讯数据里硬生生扒了出来,
像一颗埋在尘埃里的子弹,被钉在了屏幕中央。0.3秒是什么概念?人类正常眨一次眼,
耗时0.2至0.4秒。这段声音,比一次眨眼,长不了多少。换做任何一个普通民警,
听到的只会是一段模糊的气音,一段毫无意义的电流噪音。
但在林深经过十年专业训练、三年偏执打磨的耳朵里,这段0.3秒的碎片,
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耳机里,传出一个经过顶级加密、变声处理的男声。
低沉、沙哑、冰冷,像是从水底浮上来,又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喉咙,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任何起伏,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只有一句话,五个字。“除夕零点,江湾大桥,
收尸。”话音落下的瞬间,信号彻底中断。
没有来源、没有去向、没有IP地址、没有基站定位、没有设备绑定、没有电子痕迹。
就像一句话,从虚空中诞生,又彻底消散在虚空中,不留一丝可供追踪的线索。干净。
干净到可怕。林深僵在椅子上,浑身血液在这一刻瞬间降到冰点,手脚冰凉,
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办过命案、听过死亡威胁、分析过无数行凶计划,
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从骨头缝里感到彻骨的寒意。
凶手使用的是黑市顶级一次性加密通讯器,不接入三大运营商任何网络,
不绑定手机、电脑、车载设备,开机即通话,关机即自毁数据,
是职业杀手、地下黑帮、亡命之徒的专用工具,一套售价高达五万元,普通人连见都见不到。
能用上这种设备的人,绝不是普通的仇杀、情杀、激情杀人。这是职业凶手。
这是有组织、有计划、有顶级反侦察能力的精准谋杀。预告时间:除夕零点。距离此刻,
还有整整四十八小时零十八分钟。预告地点:江湾大桥。江北市地标性建筑,跨江主通道,
全长1.8公里,双向八车道,除夕零点跨年夜,全市人流量、车流量最密集的核心区域,
也是春节安保压力最大的地点。收尸。两个字,平淡、冷漠、笃定。笃定目标必死,
笃定尸体留在大桥,笃定警方,抓不到他。林深猛地摘下耳机,动作大到差点扯断耳机线,
心脏疯狂撞击肋骨,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巨响,在死寂的机房里格外清晰。“老周!
”他声音发紧,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立刻调江湾新区今晚所有基站的异常信号记录,
全部!一秒都不能少!”老周被他突如其来的嘶吼吓了一跳,手里的泡面汤洒在手上,
烫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你疯了?”老周脸色骤变,压低声音,
“大半夜私自调取基站数据?队里有铁规定,非大案要案、无领导签字,
任何人不准动核心数据!你忘了三年前的处分了?”“这就是大案!”林深猛地转身,
眼睛通红,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我截到了死亡预告!除夕零点,
江湾大桥,有人要公开杀人!”老周快步凑到林深的屏幕前,
盯着那段只有0.3秒的音频波形,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干了二十年技侦,比谁都清楚,
这种加密信号、这种语气、这种精准到小时的死亡预告,意味着灭顶之灾。但他更清楚,
没有嫌疑人、没有目标、没有动机、没有证据,只有一句0.3秒的话,
在市局指挥中心眼里,就是谎报军情、扰乱安保、无事生非。今年是春节安保关键期,
全省都在盯平安指标,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拿一段“噪音”上报,轻则记过处分,
重则脱掉警服滚蛋。“不行。”老周咬着牙,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写满退缩,“小林,
我信你本事,但我不能跟你一起赌。你要上报,你自己去,我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听见,
什么都没看见。”林深看着老周躲闪的眼神,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早已习惯的冰凉。
三年前他失误一次,所有人都怕被他连累;三年后他抓住一条可能救人命的线索,
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自保。他没再说话,抓起桌上的警官证,转身冲向机房大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他的脚步声一盏盏点亮,冰冷的瓷砖反射着惨白的灯光,
他的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的边缘。他要去找刑侦支队支队长——赵刚。
他要去调江湾大桥的所有监控、人流数据、重点人员名单。
他要去查最近三个月全市所有债务纠纷、黑帮火并、地下交易、矛盾激化的线索。
他要在除夕零点之前,找到那个即将被杀的人,找到那个藏在黑暗里的职业凶手。
四十八小时。短短四十八小时。他要从一句0.3秒的碎片里,捞出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撕开一张笼罩江北市的地下黑网,堵住一场即将在跨年夜公开上演的谋杀。
机房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服务器的嗡鸣被彻底隔绝。林深站在走廊尽头,
推开消防通道的窗户,冷风瞬间灌进来,吹得他脸颊生疼。窗外是江北市的夜景,高楼林立,
灯火璀璨,家家户户挂起红灯笼,街边摆满年货,一派祥和喜庆的过年氛围。没人知道,
在这片繁华灯火之下,一句死亡预告,已经随风飘遍整座城市。而他,
是全世界唯一听见的人。他摸出手机,点亮屏幕。时间:2026年2月16日,
晚九点四十六分。距离除夕零点,还剩47小时14分钟。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绝境追捕,
从此刻,正式开始。第二章:会议室的质疑风暴晚十点零三分。江北市局刑侦支队,
五楼会议室。支队支队长赵刚,正带着大队领导、各中队骨干,
召开春节安保最后一次部署会。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十几个人围坐在长桌旁,
面前摆着安保方案、警力分布图、重点区域清单,气氛严肃而紧张。赵刚今年四十八岁,
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脸上带着常年办案留下的风霜,眼神锐利如鹰。
他是江北刑侦的定海神针,从警二十五年,破获命案三百余起,手上沾过罪犯的血,
也救过无数无辜的人。“都给我听清楚了!”赵刚一拍桌子,声音洪亮,“除夕零点,
江湾大桥、中央商圈、火车站,是全市安保重中之重!每一米路段都要有警力,
每一个死角都要布控!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我直接扒了他的警服!”众人齐声应和,
没人敢怠慢。就在这时,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林深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警服皱巴巴的,
头发凌乱,眼睛通红,像一个闯祸的孩子,又像一头不顾一切的孤狼。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惊讶,有不解,有嘲讽,还有冷漠。“林深?
”赵刚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谁让你进来的?你不在307机房守着,
跑这儿来干什么?”在赵刚眼里,林深是一个“有能力但毁了自己”的民警。
三年前的绑架案,他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把林深发配到机房,既是惩罚,
也是保护——保护他不被舆论吞没,也保护他不再闯祸。林深大步走到长桌前,
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会议室的投影仪。“赵队,各位领导,
我有紧急情况上报。”他的声音依旧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刚刚在无效信号里,
截获一段加密通话碎片,时长0.3秒,内容是——除夕零点,江湾大桥,收尸。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先是死寂一秒,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哄笑。“哈哈哈,我没听错吧?
林废从噪音里听出死亡预告了?”“0.3秒?他怕不是熬出幻觉了吧?
”“春节安保忙得要死,他跑来添乱?是不是在机房待傻了?”嘲讽、不屑、质疑,
像刀子一样扎在林深身上。重案一中队队长王磊,一直看不惯林深当年的风光,
此刻更是直接站起身,指着林深的鼻子骂道:“林深,你闹够了没有?
三年前你闯的祸还不够大?现在拿一段不知道哪来的噪音忽悠全队?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全省都在盯安保,你要是敢谎报,影响了全局,
你担得起责任吗?”王磊身材高大,气势汹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林深没有退缩,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没有谎报,也没有幻觉。音频是真实的,信号是加密的,
凶手是职业的,谋杀是确定的。”“证据呢?”赵刚敲了敲桌子,压下全场的嘈杂,“林深,
我给你说话的机会。拿得出证据,我立刻启动应急预案;拿不出证据,
你现在就回机房写检查,深刻检讨。”林深深吸一口气,按下笔记本的播放键。
会议室的音响里,传出一段经过极致降噪的音频。沙沙的电流声过后,
那个冰冷、沙哑、没有感情的声音,清晰地响起。“除夕零点,江湾大桥,收尸。”五个字,
短短一瞬,却像一颗炸雷,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开。刚才还在嘲讽的人,瞬间闭上了嘴,
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老刑侦都听得出来,这绝不是普通人的恶作剧,
这是经过专业变声、加密传输的致命威胁。但即便如此,
依旧没有足够的理由启动全市安保预案。“只有0.3秒?”赵刚眉头紧锁,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没有来源,没有目标,没有嫌疑人,没有任何线索。林深,
你让我怎么部署?江湾大桥全长1.8公里,除夕零点人流量超十万,我不可能因为一句话,
把全部警力压上去。”“我可以追踪信号!”林深立刻开口,“我能还原信号轨迹,
能查加密设备来源,能排查近期所有高危人员!只要给我权限,给我人手,四十八小时,
我一定能找到凶手和目标!”“你?”王磊再次嗤笑,“你三年没碰过一线案子,
只会在机房看屏幕,你拿什么追踪?你忘了三年前你是怎么失误的?你再失误一次,
死的就是无辜百姓!赵队,不能信他,这就是个恶作剧,或者是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
”赵刚沉默了。他在权衡。一边是三年前失误的边缘民警,
一段0.3秒的音频;一边是春节安保的政治责任,十万群众的生命安全。赌对了,
救下一条人命,破获一起预谋命案;赌错了,警力浪费,舆论哗然,他这个支队长,
第一个要被问责。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空调的风声,和所有人紧张的呼吸。
林深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也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受害者,唯一的机会。“赵队。”林深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立下军令状。四十八小时内,我找不到凶手,找不到目标,
我主动脱下警服,永远离开公安队伍,所有责任,我一人承担。”“如果我做到了,
我希望组织恢复我的一线身份,让我回到技侦岗位。”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砸在每一个人心里。赵刚看着林深通红却坚定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愧疚、执念与孤注一掷,
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这一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赵刚猛地一拍桌子,
做出了决定。“好。我信你一次。”“林深,我给你临时授权,
调阅全市所有监控、信号、户籍、前科人员数据。”“我给你配两个人:技侦大队的陈默,
法医中心的李雪,两个人都是骨干,归你全权指挥。”“但是,我只给你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内,你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线索,这个案子立刻封存,所有人回归安保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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