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你租房子时,遇到过最毛骨悚然的事情?(陈雪衣柜)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你租房子时,遇到过最毛骨悚然的事情?全文阅读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你租房子时,遇到过最毛骨悚然的事情?》本书主角有陈雪衣柜,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短故事书写”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故事主线围绕衣柜,陈雪,王浩展开的悬疑惊悚,爽文,惊悚,现代小说《你租房子时,遇到过最毛骨悚然的事情是什么?》,由知名作家“短故事书写”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1: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租房子时,遇到过最毛骨悚然的事情是什么?
主角:陈雪,衣柜 更新:2026-02-18 12: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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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这个问题我太有发言权了,因为我差点死在我月租350块的出租屋里。
第一章 瓶盖我叫林微,2024年毕业,揣着兜里仅有的三千块钱,
一头扎进了宁州这座挤得喘不过气的城市。新媒体运营,试用期工资四千,
扣完社保到手三千五,房租是我唯一能抠的开销。在58同城翻了整整三天,
我终于刷到了那个房源——纺织厂老宿舍1栋101,一楼,一室一厅带个巴掌大的小院子,
月租350,押一付半年,比周边同户型便宜了整整一半。房东是个姓王的阿姨,六十多岁,
头发花白,说话慢声细语的,看着特别和蔼。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
她还特意跟我说:“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阿姨这房子干净,
之前住的都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姑娘,放心住。”我当天就拎着行李箱过去了。
老小区是真的老,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楼道里堆满了杂物,连个监控都没有,
一楼更是潮得厉害,墙根长了一圈青苔。但房子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家具家电齐全,
甚至连衣柜、床都是新换的,350块钱,简直是捡了大便宜。我没多想,当天就签了合同,
把身上仅有的两千多块钱,付了第一个月的房租和押金。王阿姨拿了钱,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临走前反复跟我说:“小姑娘,晚上睡觉一定要锁好门窗,
有事给阿姨打电话,别乱翻房子里的东西,尤其是衣柜,别使劲挪,墙皮不结实。
”我当时只当她是好心提醒,笑着应了,完全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那哪里是提醒,
那是警告。不对劲是从住进来第五天开始的。那天早上我起床洗漱,挤面霜的时候,
发现昨晚睡前拧得死死的面霜瓶盖,居然是松的。我当时愣了一下,随手拧开,
还在心里骂自己记性越来越差,昨晚肯定是没拧紧就睡了。我没当回事,直到第二天早上。
前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刷完牙挤好牙膏,把牙刷放在杯子上,
想着第二天早上起来直接就能刷,省时间。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拿起牙刷,
发现上面的牙膏硬邦邦的,已经完全干了,根本不是前一天晚上刚挤的样子。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的寒意顺着后背爬了上来。我睡觉特别死,
属于打雷都醒不了的那种,别说半夜起来刷个牙再把牙膏挤好,就算是地震了,
我可能都得等楼塌了才醒。更何况,前一天晚上我累得连衣服都没力气脱,沾床就睡,
怎么可能半夜起来折腾牙膏?我站在卫生间里,盯着那支干硬的牙膏,站了足足十分钟,
最后还是强行安慰自己:肯定是我记错了,昨晚根本没挤牙膏,是我加班加得神经衰弱,
出现幻觉了。可这种自我安慰,在三天之后,碎得彻彻底底。那天我来大姨妈了,
肚子痛得要死,晚上八点多就躺床上了,睡前特意换了条新的夜安裤,
还定了个早上六点的闹钟,怕睡过头漏在床上。结果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
第一反应就是摸屁股,没漏,松了一口气,可等我起身去卫生间换裤子的时候,
整个人都僵住了。我身上穿的夜安裤,根本不是我昨晚换的那条。我昨晚用的是苏菲的,
裤腿上有粉色的花边,可现在身上这条,是护舒宝的,全白的,上面的血量很少,
只有一点点印子,而我前一天晚上来势汹汹,换的时候,前一条已经快满了,
根本不可能一晚上只流这么一点。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就竖起来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手里的夜安裤掉在了地上,我甚至能感觉到,腿上还残留着被人换裤子时,
手指碰到皮肤的触感。不是幻觉,绝对不是幻觉。这个房子里,真的有人进来过。
他不仅进了我的房子,进了我的卧室,甚至在我睡着的时候,站在我的床边,碰了我的身体,
给我换了裤子。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扶着卫生间的墙,缓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站稳。
我第一反应就是报警,可拿起手机,我又犹豫了。我没有证据。门窗都是好好的,
没有被撬过的痕迹,除了这条不对的夜安裤,我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有人进来过。警察来了,
大概率也只会觉得我是小姑娘一个人住,太敏感了,胡思乱想。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
我不能慌,我必须拿到证据,必须搞清楚,到底是谁,是怎么进来的。那天我跟公司请了假,
没出门,在房子里待了一整天,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每一个角落。门窗的锁都是好的,
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窗户我也都钉死了,不可能有人从窗户进来。卫生间的通风口很小,
连个小孩都钻不进来,厨房的排烟管也是封死的,整个房子,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
可就是这个铁盒子里,有一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晚上睡觉前,我做了三个标记,我要验证,到底是不是我真的神经衰弱。第一,玄关的拖鞋,
我特意鞋头朝外,摆成了一条直线,分毫不差,甚至用马克笔在地上画了线,只要动过,
一眼就能看出来。第二,卧室门的门缝,我扯了一根自己的长头发,
用双面胶贴在了门缝中间,只要门被打开,哪怕只是开一条缝,头发都会掉下来。第三,
床头的护肤品,我把每一个瓶盖都拧到了最紧,紧到我自己早上起来都要费半天劲才能拧开,
然后用马克笔在瓶盖和瓶身的连接处,画了一条笔直的线,只要瓶盖被拧开过,
线就绝对对不上。做完这一切,我把水果刀放在了枕头底下,坐在床上,睁着眼睛,
死死地盯着卧室门,一整晚,没合眼。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再到凌晨四点,
天慢慢亮了,窗外传来了早起的老人晨练的声音,楼道里也有了脚步声。整整八个小时,
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卧室门一直是关得死死的,没有任何动静,门缝里的头发,
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一动没动。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瘫在了床上。原来真的是我想多了,真的是我加班加得太多,神经衰弱,出现幻觉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去洗漱,可就在被子掀开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住了。我睡前穿的,
是我从大学穿到现在的、洗得发白的纯棉长袖睡衣,领口还有个我自己缝的小补丁,
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可现在,我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的吊带睡裙。料子很滑,
带着一股我从来没闻过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肩带被人细心地调整过,
刚好卡在我的肩膀上,不长不短,不会掉下来,甚至连裙摆的位置,都刚好盖过我的大腿,
不会走光。我甚至能感觉到,裙子的标签,被人剪掉了,因为我完全摸不到扎皮肤的标签。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之前的所有细节,都不是我的幻觉。这个房子里,真的有一个人。
他不仅能在我睁着眼睛守了一整晚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进我的卧室,换我的衣服,甚至,
他能在我完全察觉不到的情况下,触碰我的身体,了解我的所有喜好,
知道我不喜欢扎人的标签,知道我穿睡衣不喜欢肩带掉下来。他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而我,甚至连他是谁,长什么样子,怎么进来的,都一无所知。
第二章 铁盒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从床上弹起来,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门口冲,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我刚冲到玄关,
就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人怀里,我吓得尖叫一声,抬手就要打,结果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小林?是我,张叔,你怎么了?”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我抬头一看,是对门的张叔。
张叔是对门的住户,五十多岁,退休的纺织厂工人,个子不高,皮肤黑黑的,
看着特别憨厚老实。我搬进来的时候,他刚好出门倒垃圾,还特意帮我搬了最重的行李箱,
后来还给我送过一碗自己腌的咸菜,说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有事可以找他。
我当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话都说不连贯,指着卧室的方向,
张叔……我房间里有人……我的衣服……我的衣服被人换了……”张叔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赶紧扶住我,把我往他家里拉:“快进来快进来,别怕,有叔在,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他给我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塞到我手里,我捧着杯子,手还是抖得厉害,
把这几天遇到的所有事情,从松了的面霜瓶盖,到干了的牙膏,再到被换的夜安裤,
还有昨晚守了一整晚,还是被换了的睡衣,一五一十地,全都跟张叔说了。张叔听完,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骂了一句:“我就知道这个房子不对劲!”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他:“张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房子之前出过事?”张叔叹了口气,跟我说,
他在这个小区住了快二十年了,这个101室,这几年换租客换得特别勤,
几乎每隔两三个月,就有个小姑娘搬出去,从来没有住超过半年的。“我之前就觉得奇怪,
”张叔抿了一口茶,声音压得很低,“每次都是,前一天还看到小姑娘出门买菜,
第二天就没人了,房子空了。我问王阿姨,她每次都说人家小姑娘回老家了,找着好工作了,
可我在这住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们搬行李,连个箱子都没见过往外拿,
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我浑身的寒意更重了,追问他:“那之前住进来的,
都是什么样的女生?”“都是跟你差不多大的,二十出头,刚毕业,外地来的,单身,
一个人住,无亲无故的。”张叔的脸色很沉,“之前有个姓陈的小姑娘,住的时间最长,
快半年,人特别开朗,见了我还会打招呼,结果也是突然就不见了,
王阿姨说她回老家结婚了,可我前一天还听她跟家里打电话,说要在宁州买房呢。
”姓陈的小姑娘。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可还没抓住,就被恐惧盖过去了。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这个房子这么便宜,为什么王阿姨急着把房子租给我,
为什么她只租给我这种单身的、外地来的小姑娘。我不是捡了个便宜,
我是掉进了一个早就挖好的陷阱里。我当时就想收拾东西走,可张叔拦住了我,
他说:“小林,你现在不能走。你走了,就什么证据都没了,之前的那些小姑娘,
就白失踪了。而且你现在走了,谁知道他会不会跟着你?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愣住了,是啊,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算我搬走了,
他要是跟着我,我能躲到哪里去?我咬了咬牙,抬头看着张叔:“张叔,你帮我,
我要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搞鬼。”张叔点了点头,
起身拿起靠在门口的棒球棍,说:“走,叔陪你回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事情。”我跟在张叔身后,手里攥着水果刀,一步一步地,
走回了那个让我毛骨悚然的101室。推开门,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和我刚才跑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裙,还被我扔在床上,格外刺眼。
我和张叔仔仔细细地,把整个房子又检查了一遍,门窗都是锁好的,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
卧室门门缝里的头发,还是好好地贴在那里,没有掉,床头的护肤品,
瓶身和瓶盖上的马克笔线,也对得整整齐齐,没有被拧开过。也就是说,那个人,
进了我的卧室,换了我的睡衣,但是没有开卧室门,也没有碰我做的任何标记。
他是怎么进来的?我的目光,落在了卧室里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衣柜上。
那个衣柜是房东留下的,实木的,特别重,占了整整一面墙,我住进来这么久,
从来没有挪开过,也从来没有检查过衣柜后面。王阿姨临走前跟我说的那句话,
突然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别乱翻房子里的东西,尤其是衣柜,别使劲挪,墙皮不结实。
”她不是怕我弄坏墙皮,她是怕我发现衣柜后面的秘密。“张叔,帮我把衣柜挪开。
”我指着衣柜,声音都在抖。张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把棒球棍放在一边,
走过来,和我一人一边,抓住衣柜的边缘,使劲往外面挪。衣柜特别重,
我们两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挪开了不到三十厘米,露出了后面的墙壁。
当我看到墙壁上的东西时,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凉透了。衣柜后面的墙上,
有一个很小的洞,大概只有手指那么粗,用腻子糊住了,但是腻子的颜色很新,
和周围发黄的墙皮,格格不入。我拿出钥匙,用尽全力,刮开了那层腻子,那个黑漆漆的洞,
露了出来。我凑过去,把眼睛贴在洞口,往里面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冷风,从洞的另一边吹过来,吹得我眼睛生疼。这个洞,
是通的。也就是说,这几天,一直有一个人,躲在洞的另一边,通过这个小小的洞,
偷看我换衣服,偷看我睡觉,偷看我所有的一举一动,我所有的隐私,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差点吐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张叔突然喊了我一声:“小林,
你看这里!”我回头,看到张叔蹲在衣柜的最底层,手摸着衣柜的底板,然后,他用力一抠,
那块厚厚的底板,居然被他整个掀开了。底板下面,有一个铁盒子,用防水胶带,
严严实实地粘在衣柜的金属框架上,一看就是藏了很久的。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那个铁盒子拿了出来,
撕掉了上面的胶带,打开了盒盖。盒子里的东西,让我瞬间就红了眼睛,
浑身抖得连盒子都快拿不住了。三张女生的身份证复印件,名字分别是陈雪、李曼、赵晓冉,
都是98、99年的,和我差不多大,户籍地址都是外地的,照片上的三个姑娘,
笑得一脸灿烂,眼里都是对未来的憧憬。还有四本封皮磨得发白的日记本,
几支用了一半的口红,几个碎了钻的发夹,半包未拆封的卫生巾,
甚至还有一条洗得发白的纯棉内裤,全都是女生的贴身物品。我的手指,
在看到“赵晓冉”那个名字的时候,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赵晓冉,
是我的亲姐姐。两年前,姐姐大学毕业,一个人来到宁州打工,结果刚来了三个月,
就彻底失联了。我报了警,警察查了很久,最后跟我说,姐姐是自愿离开的,
买了去外地的火车票,大概率是不想跟家里联系了,让我别再找了。我不信。
我姐姐从小就最疼我,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她就算是死,也不可能不跟我说一声,
就凭空消失。这两年来,我拼命学习,拼命攒钱,就是为了毕业之后,能来宁州,
找到姐姐失踪的真相。我在网上翻了无数遍宁州的租房信息,
终于找到了这个姐姐当年住过的地址,我故意装作刚毕业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
租下了这个房子,就是为了查清楚,姐姐当年到底遇到了什么。
我以为我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可当我真的看到姐姐的身份证复印件,看到她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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