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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语迷局陈默林深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妄语迷局(陈默林深)

土豆l牛腩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妄语迷局》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土豆l牛腩”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默林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著名作家“土豆l牛腩”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小说《妄语迷局》,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林深,陈默,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422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5:08: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妄语迷局

主角:陈默,林深   更新:2026-02-18 15:5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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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消毒水味里,缠裹着一缕若有似无的腐败甜香——这是林深踏入青山精神病院时,

最先攫住鼻腔的气息。它不似寻常异味那般直白刺鼻,反倒像一层黏腻的薄纱,

死死贴在咽喉内壁,混着潮湿的霉味钻进肺腑,挥之不去。

这栋老旧建筑的每一寸墙壁、每一缕空气,都似被这诡异气息浸透,藏着洗不掉的阴翳。

冰冷的消毒水与粘稠的腐败味碰撞交织,酿成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让林深下意识蹙紧眉头,

指尖悄然蜷缩,连呼吸都变得刻意而谨慎。他并非初涉死亡之地,却从未有一次,

仅凭一缕气息,便被刺骨的寒意攫住,那种被无形之物窥视的不适感,如芒在背,如影随形。

他立在空旷得能听见呼吸回声的大厅里,深色风衣下摆还在滴落雨水,

在磨得发亮的水磨石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顺着雨滴的节奏缓缓蔓延,

像一朵正在悄然腐烂的花。肩头与袖口的湿气未干,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引他打了个细微却清晰的寒颤。大厅宽敞得有些寂寥,无半分多余装饰,

只剩几排斑驳褪色的塑料座椅,整齐贴靠在墙根,椅面落着薄薄一层灰,显然久无人问津。

米白色的墙壁上,墙角爬满层层叠叠的深色霉斑,像无数双藏在暗处的眼睛,

无声凝视着每一个闯入者,透着洞悉一切的诡异。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杂音,昏暗浑浊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忽明忽暗间,更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压抑。林深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空旷的大厅,

最终定格在前台后方的墙壁上。那里挂着一块硕大的时钟,表盘玻璃布满深浅划痕,

指针沉重而缓慢地转动着,“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像在为一场即将降临的悲剧倒计时,又似在哀悼那些已然消逝的生命。时钟下方,

一张泛黄卷边的规章制度贴在墙上,字迹模糊斑驳,

只剩“禁止喧哗”“按时服药”“禁止探视”几个零星词语勉强可辨,冰冷的文字背后,

藏着无数被压抑的绝望,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沉默诉说着这栋建筑里的黑暗过往。

已经是第三起了。林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内侧的证物袋,

袋中装着前两起命案的现场照片,边缘早已被他反复摩挲得发毛。短短三个月,

青山精神病院先后有三名患者离奇身亡,医院提交的报告里,

只用“意外摔倒”“急性猝死”这类敷衍的结论,妄图将这些诡异死亡通通归为偶然。

可林深见过现场照片,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如细针般扎在他脑海里,

挥之不去:第一起命案的中年精神分裂症患者,倒在楼梯间拐角,头骨碎裂,

现场却干净得过分,无半分挣扎痕迹,仿佛死者是凭空摔倒,又似有人在他死后,

精心抹去了所有痕迹;第二起,年轻女患者倒在病房里,脸色青紫,双目圆睁,

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法医鉴定为急性心源性猝死,

可林深分明在她指尖看到一道极细微的新鲜划痕,划痕周围皮肤泛着诡异青黑,

绝非自然死亡该有的模样;而三天前的第三起,患有严重被害妄想症的老人,

蜷缩在病房角落,双手死死掐着自身脖颈,指甲深深嵌入皮肤——法医称,

那力道足以掐碎喉骨,可一个年近七十、体弱多病的老人,怎会有如此惊人的力道,

亲手终结自己的生命?那些扭曲的肢体,那些凝固在死者脸上的极致恐惧,

那些报告中无法自圆其说的疑点,都在无声控诉着一个真相:这绝非意外,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藏在精神病院疯癫表象下的疯狂谋杀。凶手,

就藏在这栋充斥着绝望与疯癫的建筑里,或许是面带温和的医护人员,

或许是看似疯癫的其他患者,又或许,是一个连林深都无法想象、更难以察觉的存在。

“林警官?林警官您没事吧?”一个油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刻意伪装的热情,

打断了林深的沉思。林深缓缓回神,

目光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他是青山精神病院副院长周振海,也是此次负责接待他的人。

周振海约莫五十岁,身材微胖,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油腻笑容,

那笑容僵硬得像一张假面具,终究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与慌乱。

他穿着熨烫平整的白大褂,袖口却沾着一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黄色污渍,不知是药剂残留,

还是其他难以言说的东西。“林警官,久仰大名!”周振海快步上前,伸出双手,

姿态谦卑地想要与林深握手,语气里的热情几乎要溢出来,“辛苦您亲自跑一趟,

实在麻烦了。您尽管放心,这三起都是不幸的巧合,院里患者情况特殊,

有的有严重自杀倾向,有的患有突发性疾病,我们已经加派人手加强安保巡查,

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周振海的话像涂了油的珠子,顺畅地从嘴里滚出,

却无半分真诚,每一个字都带着刻意的敷衍与掩饰,看似滴水不漏,实则处处留白。

他一边说话,一边不停搓着双手,眼神闪烁不定,

目光总不受控制地瞥向走廊深处一扇紧闭的铁门——那扇铁门漆皮剥落、锈迹斑斑,

门上挂着一把硕大的铜锁,锁身暗沉生锈,却依旧显得格外坚固,

仿佛能锁住里面所有的秘密。铁门上方,一张“禁止入内”的告示字迹鲜红刺眼,

似用鲜血书写,在昏暗光线里,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每一次瞥向那扇铁门,

周振海的眼神都会愈发紧张,嘴角的笑容也会更加僵硬,甚至能看到他脖颈处的肌肉,

在微微颤抖。林深没有伸手,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冰冷锐利,

如同一把出鞘的手术刀,直逼人心,仿佛要剖开他脸上的假面具,看清他心底隐藏的秘密。

他的目光在周振海脸上停留几秒,又缓缓移到他袖口的黄色污渍上,

最后落回他闪烁的眼睛里,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瞬间打断了周振海的客套:“带我去看最后一位死者的房间。”周振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伸出的双手停在半空,格外尴尬。他愣了几秒,才勉强回过神,收回双手搓了搓掌心的冷汗,

又强行挂上那副油腻的笑容,只是眼底的紧张已藏不住:“好,好,林警官,我这就带您去。

只是那房间刚发生命案,里面情况可能不太好,您可得有个心理准备。”林深没有回应,

只是微微颔首,转身朝走廊走去。他的步伐沉稳坚定,每一步落下,

都能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清晰的回声,与白炽灯的“嗡嗡”声、墙壁角落的潮湿霉味交织,

酿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周振海连忙快步跟上,紧紧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慌乱,

嘴里还在不停絮叨,试图继续辩解:“林警官,真的是意外,

那老人平时就总觉得有人要杀他,经常自己掐自己、伤害自己,我们劝过很多次,

可他根本不听。这次,应该是他幻觉发作,没控制住力道,才酿成了悲剧。”林深依旧沉默,

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走廊,眼神锐利而专注。走廊很长,一眼望不到尽头,

两侧是一扇扇一模一样的铁门,每扇门上都有一个装着细密铁网的观察窗,透过铁网,

能看到里面昏暗的房间,还有那些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或疯狂的患者。

有人对着墙壁喃喃自语,语气癫狂;有人不停用头撞击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

沉闷而绝望;还有人趴在观察窗上,用空洞无神的眼睛死死盯着走廊里的两人,

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无半分情绪,却让人不寒而栗。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比大厅更浓郁刺鼻,

混着患者身上的汗臭味、衣物上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淡淡血腥味,

交织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钻进鼻腔,令人作呕。墙壁上布满深深浅浅的划痕,

有的似指甲硬生生划出,有的似硬物刮蹭而成,划痕里嵌着灰尘污垢,像无数道狰狞的伤口,

无声诉说着这栋建筑里的压抑、痛苦与绝望。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几盏已然损坏,

只剩漆黑的灯座,其余几盏勉强工作,光线忽明忽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阴影,

像藏在暗处的怪物,张牙舞爪,随时可能扑上来将人吞噬。周振海跟在身后,眼神愈发慌乱,

时不时回头张望,又时不时瞥向两侧的铁门,神色紧张不安。他的手心早已冒出细密的冷汗,

顺着指尖滴落,落在干燥的地板上,瞬间被吸收殆尽。他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看着林深冰冷坚定的背影,感受着他周身的疏离与威严,到了嘴边的话,

终究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沉重而慌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到了,

林警官,这里就是307病房。”周振海停下脚步,指着走廊右侧的一扇铁门,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那扇铁门与其他病房别无二致,

漆皮剥落、锈迹斑斑,观察窗的铁网已然松动,透过缝隙,能隐约看到里面昏暗的景象。

门把手上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307”三个大字字迹模糊、边缘磨损,

木牌上还沾着一点淡淡的暗红色痕迹,似干涸的血迹,在昏暗光线里,透着诡异的死寂。

林深停下脚步,目光落在307病房的铁门上,久久未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房间里的死亡气息尚未散去,那种冰冷的、裹挟着绝望与恐惧的气息,

透过铁门缝隙、观察窗铁网缓缓渗透,紧紧包裹着他,让心底的寒意愈发浓重,如坠冰窖。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铁门,冰冷粗糙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铁门表面斑驳不平,指甲划过,能清晰感受到岁月与风雨的痕迹,

也能触到无数压抑与痛苦沉淀的印记。周振海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手指颤抖着将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铁门推开时,

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似老旧木门在痛苦呻吟,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让人头皮发麻、心底发紧。一股混杂着死亡气息、廉价柠檬味清洁剂与淡淡霉味的气味,

瞬间从房间里涌出来,比走廊里的气味更刺鼻难闻,几乎让人窒息。林深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底的不适感,率先迈步走进房间。房间很小,约莫十几平米,

陈设简陋到极致:一张固定在地面的铁床,床栏锈迹斑斑,

床板上铺着一张薄薄的、泛黄发硬的床垫,上面还残留着死者蜷缩过的痕迹,

床单上有一小块淡淡的暗红色污渍,边缘模糊,

似干涸已久的血迹;一张破旧的塑料床头柜靠在铁床一侧,柜面布满划痕污渍,

柜门微微敞开,里面空空如也;窗户装在房间另一侧,是坚不可摧的强化玻璃,

表面布满指纹与划痕,窗外是一片雾气缭绕的茂密树林,朦胧阴森,看不清具体景象,

玻璃内侧还装着粗壮的钢栏,显然是为了防止患者自杀或逃跑而设。

房间里没有丝毫挣扎痕迹,没有外人闯入的迹象,地面光洁,墙壁干净,

除了固有的破旧斑驳,与其他普通精神病患者病房别无二致。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房间,却夺走了一条生命,留下了一场无法解释的离奇命案,

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真相。周振海小心翼翼地跟进来,大气都不敢喘,只是低着头,

眼神慌乱地盯着地面,嘴里还在小声絮叨,试图说服林深:“您看,林警官,

这里什么痕迹都没有,真的是意外,那老人就是自己掐死了自己,

和其他人没关系……”林深没有理会他的絮叨,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眼神锐利而专注,似在搜寻什么极其细微、极易被忽略的线索。他的目光从铁床移到床头柜,

再从床头柜移到窗户,最后落在墙壁上,一点点细致排查,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丝可疑之处。他清楚,凶手既然能精心策划这场谋杀,

制造出如此完美的意外假象,就绝不会留下太多明显线索;但越是细微、越是隐蔽的线索,

就越能暴露凶手的身份,揭开这场迷局背后的真相。他的脚步很轻很慢,

每一步都尽量不发出声音,生怕破坏房间里的任何一丝痕迹。走到铁床旁,他缓缓蹲下,

目光仔细打量着床垫上的褶皱与床单上的血迹,一一记在心底。指尖轻轻抚摸床垫上的褶皱,

那褶皱很深很清晰,显然,死者临死前,曾长时间蜷缩在这里,

身体处于极度的紧张、恐惧与绝望之中。他又仔细查看床单上的暗红色污渍,污渍早已干涸,

边缘模糊,显然不是死者被勒死时留下的,更像是他挣扎时,指尖划破皮肤留下的痕迹。

随后,他缓缓起身,走到窗户边,目光透过布满划痕与指纹的玻璃,望向窗外的树林。

树林里雾气弥漫,树木枝干扭曲狰狞,似伸出的鬼爪,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愈发阴森诡异。

玻璃上的指纹杂乱无章,显然是医护人员与患者日常接触留下的,

无任何参考价值;钢栏完好无损,无划痕、无撬动痕迹,显然,凶手并非从窗户闯入或逃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破旧的塑料床头柜上。缓缓走到柜旁,仔细打量柜面的每一处,

排查掉所有无关的划痕与污渍。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骤然定格在床头柜侧面——一道极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划痕,映入眼帘。

那划痕很新,边缘整齐光滑,显然是刚刚留下的,划痕末端,

还沾着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质地细腻,绝非墙灰,似被人刻意涂抹,

又似划痕产生时残留的碎屑。林深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周身气息愈发冰冷。他缓缓蹲下,

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那道划痕,目光死死盯着那点白色粉末,眼神锐利如鹰。

他没有贸然用手触碰,生怕破坏这来之不易的线索,

而是从风衣内侧掏出一把小巧的镊子和一个干净的证物袋,轻轻打开袋子,

用镊子极其谨慎地将那些白色粉末刮入袋中。他的动作轻柔缓慢,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格外小心,生怕将粉末吹散,也生怕破坏那道崭新的划痕——这,

或许就是破解迷局的关键。刮完粉末,他小心翼翼地收好镊子,将证物袋紧紧封口,

贴身放进风衣内侧妥善保管。缓缓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证物袋的轮廓,

脑海里飞速思索:这道划痕是怎么来的?是患者不小心留下的,还是凶手作案时的疏忽?

那些白色粉末又是什么?是特殊石膏,是特制粉笔,还是某种药物粉末?无论是什么,

都绝非偶然。“林警官,您……您发现什么了?”周振海看到他的一系列动作,

脸上的紧张愈发明显,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试探性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林深的手,盯着他风衣内侧的口袋,眼神里满是不安与恐惧,

似想知道,林深到底找到了什么线索。林深缓缓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冰冷锐利,

无半分温度,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没什么。”他的声音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一股寒气,瞬间笼罩住周振海,让他到了嘴边的话,

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敢再追问,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周振海张了张嘴,眼神愈发慌乱,

手心的冷汗越冒越多,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林深没有再理会他的慌乱,

目光再次扫过房间,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线索、任何可疑之处后,

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坚定:“这里的现场不准轻易破坏,派人24小时看守,

不准任何人进入,包括医护人员,明白吗?”“明白,明白!林警官,我一定照办!

”周振海连忙点头如捣蒜,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

也带着刻意的讨好,“我马上安排人手24小时轮流看守,绝对不让任何人进入,

绝对不破坏现场,绝对不耽误您的调查!”林深微微颔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带我去见见院里所有的医护人员和其他患者,

我要一一访谈,一个都不能少。”“好,好,林警官,我这就带您去!

”周振海连忙快步跟上,脚步依旧慌乱,脸上的笑容愈发僵硬。他心里清楚,

林深绝非易被敷衍之辈,这个警界公认的天才警探,

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洞察力和超凡的逻辑推理能力,一旦被他发现蛛丝马迹,

一旦被他抓住突破口,这场精心策划的迷局就会被彻底揭开,而他,

也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走出307病房,林深伸手关上铁门,“咔哒”一声锁好,

妥善保护好现场。他的目光,

再次下意识地瞥向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铁门——那扇铁门依旧冰冷坚固,

锈迹斑斑的铜锁在昏暗光线里,透着暗沉的光泽,似一个巨大的秘密,藏在精神病院的深处,

等待被揭开,又似一个巨大的陷阱,等待着粗心的闯入者。他心底升起一丝强烈的预感,

那扇铁门后面,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定和这三起离奇命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或许,就是凶手的藏身之处,

就是真相的所在。接下来的几天,林深像一个沉默的幽灵,徘徊在青山精神病院的各个角落。

他没有固定路线,没有固定时间,只是随意走动,仔细观察着这栋建筑里的一切,

观察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捕捉着每一丝可疑的气息、每一个可疑的动作。

他依旧穿着那件深色风衣,身影孤单而挺拔,总是低着头,眼神专注而锐利,

周身散发着冰冷疏离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也不敢轻易打扰。

他最先访谈的是院里的医护人员,从护士长到普通护士,再到值班医生,一一细致询问,

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一句可疑之语。可得到的回答,大多是程式化的谨慎与敷衍,

无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所有人都在刻意回避,都在小心翼翼地掩饰着什么。

护士长约莫四十岁,身材消瘦,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疲惫与麻木,谈起三起命案时,

只是不停摇头,语气平淡得似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都是意外,

院里患者情况特殊,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可还是没能避免。”她的眼神总是躲闪,

不敢与林深直视,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不安。那些普通护士,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谈起命案时,声音不停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她们大多是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

从未经历过这样诡异的事情,面对林深锐利的目光、细致的询问,

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护士长的话,“不知道”“不清楚”“都是意外”,除此之外,

再也说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连贯。她们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仿佛凶手就在身边,就在这栋建筑里,随时可能对她们下手,她们不敢多言,不敢多问,

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人窒息的访谈,逃离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而那些值班医生,

大多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语气冷漠,脸上无半分同情,谈起死者时,更是麻木得可怕,

仿佛那些死去的,不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只是一个个无关紧要的“疯子”。“林警官,

您也知道,这些人都是疯子,行为举止无法用常理解释,自杀、猝死都是常事,

没必要大惊小怪,更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里调查。”一个值班医生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钢笔,

一边淡淡地说道,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我们已经提交了详细报告,希望您能尽快结案,

不要影响医院正常运转,也不要引起其他患者恐慌。”林深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也没有反驳,只是目光紧紧盯着他们的脸,仔细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变化,

着他们眼神里的每一丝细微情绪——紧张、慌乱、恐惧、麻木、不耐烦、敷衍……这些情绪,

都被他一一记在心底。他清楚,这些医护人员,要么是真的不知情,要么就是在刻意隐瞒,

他们的心里,一定藏着秘密,只是不愿说出来——或许是害怕凶手报复,或许是被人威胁,

又或许,他们本身,就与这场命案有着不为人知的牵连,甚至,就是凶手的帮凶。

访谈完所有医护人员,林深没有停下脚步,又开始尝试与院里的患者交流。他清楚,

精神病患者的证词真假难辨,他们认知紊乱、记忆缺失,常常产生奇怪的幻觉,

说出一些光怪陆离、毫无逻辑的呓语。可他也清楚,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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