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雪夜破庙,五个女人的贪官屠宰场老登柳娘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雪夜破庙,五个女人的贪官屠宰场(老登柳娘)
穿越重生连载
《雪夜破庙,五个女人的贪官屠宰场》中的人物老登柳娘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宫斗宅斗,“老登饮酒千杯不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雪夜破庙,五个女人的贪官屠宰场》内容概括:主角柳娘在宫斗宅斗小说《雪夜破庙,五个女人的贪官屠宰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老登饮酒千杯不醉”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13: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雪夜破庙,五个女人的贪官屠宰场
主角:老登,柳娘 更新:2026-02-18 16:48:2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被流放那天。雪下得能把人埋了。押送的官差想对我动手动脚。我笑着解开衣带。“大人,
不如先去前面的破庙喝杯酒暖暖身子?”破庙里。还有五个同样被驱逐的罪臣女眷。
我们合伙开了这家黑店。专门劫杀像你这样贪财好色的贪官。你猜。
你的肉会做成哪种馅的包子?1、我被流放那天,雪下得能把人埋了。枷锁扣在腕上,
铁链拖在雪地里,每都像是在犁地。押送我的两个官差缩着脖子,嘴里骂骂咧咧,
说今年是个鬼天气,说上头偏在这种时候催人上路,说晦气。我听着,一声不吭。
走到第三里,年轻的那个开始往我身上瞟。第五里,他的手“不经意”蹭过我的腰。第七里,
他凑过来,酒气喷在我耳后:“沈姑娘,这天气冻死人,你冷不冷?”我停下脚步。
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我转头看他,笑了。这笑我练了很久,
在铜镜前对着自己练的嘴角要弯得恰到好处,眼睛要湿却不可以落泪,要让他觉得有机可乘,
又要让他觉得是他自己聪明。“大人,”我声音放轻,手指搭上领口,“我冷。
”他眼睛亮了。“不如先去前面的破庙喝杯酒暖暖身子?”我朝远处努努嘴,
那里隐约有个塌了半边的轮廓,“我还有些私房钱,埋在庙后老槐树下。大人护我一路,
本该孝敬的。”两个官差对视一眼,老的有些犹豫,年轻的已经急不可耐:“哥,
就去歇歇脚,这鬼天气,官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老官差最终点了头。
破庙比远看更破。山门倒了一半,神像缺了头,香案上积着三寸厚的灰。我踏进去的时候,
风卷着雪跟进来,吹得破窗纸哗啦啦响。“钱呢?”年轻官差迫不及待。
我朝后堂走:“在灶房,我埋灶膛里。”灶房里黑洞洞的,我摸出火折子,吹亮了,
往墙角一照。那里坐着四个人。四个女人,穿着和我一样的囚衣,腕上一样的枷锁痕迹,
脸上一样的神情那种家破人亡之后,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情。“来了?”最年长的那个开口,
她约莫四十,曾是户部侍郎的夫人,我们都叫她柳娘。“两个。”我说。柳娘点点头,
从灶灰里摸出一把刀。另外三个也站起来,一个举起擀面杖,一个攥着麻绳,
最年轻的那个她曾是翰林院编修的女儿,才十九从水缸后面拖出一口袋东西,哐当一声,
是铁锤。年轻官差察觉不对,转身要跑,被麻绳套住脖子。老的拔刀,被擀面杖砸中手腕,
刀落地,柳娘的刀已经抵住他喉咙。“你们……你们敢杀官差……”他哆嗦着。柳娘笑了,
刀尖往下滑,划开他的衣领:“大人,这天气冻死人,你冷不冷?”两个时辰后,
灶膛里烧着旺火。年轻官差的身体摊在案板上,柳娘在剔骨。老的那个还没死,
被绑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幕,尿了一裤裆。“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在和面,
头也不抬:“罪臣女眷啊,大人不是知道吗?”“沈家通敌,柳家贪墨,
张家谋逆……”我一个个数过去,“我们被你们这些人押着,走了几百里。
有的姐妹在路上就没了,有的被你们照顾得不想活了。我们五个是命硬的,聚在这儿,
开了这家黑店。”面揉好了,我揪下一团,擀成皮。柳娘把剁好的馅端过来,肥瘦相间,
调了葱姜。“大人,”我把馅包进皮里,捏出十八个褶,“你猜,
你的肉会做成哪种馅的包子?”2、第一个月,我们杀了七个人。五个押送官差,
两个过路行商。行商是意外,他们看见庙门口拴着的马,非要进来借宿。
其中一个半夜摸进柳娘的房间,被柳娘用发簪捅穿了脖子。“不该杀行商。”第二天,
柳娘擦着发簪上的血,眉头紧锁,“我们的规矩是只杀贪官。”“他们看见我们的脸了。
”我说。“可以挖眼睛。”说话的是张娘子,她父亲是工部侍郎,因修河堤贪了银子被斩,
她本人精通药理,负责迷药和毒药,“或者毒哑。”“已经杀了。”柳娘叹气,“埋了吧,
埋深些。”我们五个人,各有分工。柳娘是主心骨,她年纪最大,见过的事最多,
知道怎么让人死得悄无声息。张娘子管药,能让一个壮汉在三息之间瘫软如泥。
赵娘子她曾是武官家的女儿力气最大,捆人埋尸都是她的事。孙小满,
那个十九岁的翰林女儿,负责收拾财物和望风。我管厨房。
我说不清这是天赋还是后天练出来的。小时候在沈家,我娘是主母,我从没进过厨房。
后来进了天牢,牢饭馊臭,我学会了辨认哪些霉菌能吃,哪些吃了会死。流放路上,
柳娘教我怎么用刀,怎么剔骨,怎么把人的脂肪和瘦肉分开肥的炼油,瘦的剁馅,骨头熬汤,
头发和指甲烧掉。“人油点灯,比猪油亮。”柳娘说这话的时候,
眼睛在昏暗的灶房里发着光,“而且耐烧,一根灯芯能烧整夜。”我们现在有七匹马,
十四把刀,三百两碎银子,还有一缸腌肉。柳娘说,等开春雪化了,我们就往南走,去江南,
买个小院子,开间正经的包子铺。“用猪肉?”孙小满问。“用猪肉。”柳娘点头,
“但配方不变,人肉馅的配方。”我们的人肉包子,在官道上已经有些名气。
过路的押送队伍会互相告诫,说雪岭深处有间黑店,专卖人肉包子,进去的人出不来。
但总有人不信,总有人觉得自己是例外,总有人觉得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己躲得过。
第二个月,我们等来了一条大鱼。3、来的是个太监。不是普通太监,
是内廷派出来办差的钦差。他坐着暖轿,带着二十个护卫,押着三辆囚车,
囚车里是三个穿囚衣的女人和我们一样,罪臣女眷。“钦差大人要歇脚。
”领头的护卫闯进庙门,刀鞘打在我肩上,“把最好的房间腾出来,好酒好菜伺候着。
”我低着头,说灶上只有包子。“包子也行,热乎的。”护卫挥手,“快去,大人冻了一路。
”我退进后厨,柳娘已经在那里了,脸色凝重。“二十个护卫。”她说,“硬拼不行。
”“下毒?”张娘子摸出药包。“二十个人,怎么保证同时毒倒?先倒下的会喊。
”柳娘摇头,“而且那太监……我认得他。姓刘,当年我老爷的案子,就是他去抄的家。
”我透过门缝往外看。暖轿帘子掀开,下来一个穿貂裘的胖子,脸白得发灰,没有胡子。
他走到囚车前,用鞭子挑起其中一个女人的下巴:“陈尚书的千金,当年不是眼高于顶吗?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那女人 spit 了他一口。刘太监笑了,用袖子擦擦脸,
转身对护卫说:“把她拖出来,就在这雪地里,让大伙乐一乐。陈尚书通敌,他的女儿,
合该犒劳咱们大周的将士。”护卫们发出哄笑。柳娘的手在抖。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当年她也是这么被拖出来的,在柳府的院子里,在所有人的。
她后来杀了那个官差,用发簪捅了十七下,然后逃了,一路逃到这间破庙。“不能硬拼。
”我按住她的手,“但可以用别的办法。”我包子走出去,热腾腾的,十八个褶,
一咬一包油。刘太监坐在临时搬来的椅子上,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眼睛眯起来:“嗯?
这馅……”“秘方。”我赔笑,“祖传秘方。”“有点酸。”他皱眉,但还是咽了下去,
“再来一个。”他吃了三个。护卫们分食了剩下的,一人一两个,不够饱,但够暖身子。
刘太监挥手让我退下,继续去折腾那个陈小姐。我退到后厨,开始计时。张娘子的药,
从入口到发作,需要一刻钟。这药不致命,只会让人浑身发痒,痒到抓心挠肝,
痒到把皮肉抓烂。半刻钟后,外面开始骚动。“怎么回事……痒……好痒……”“大人,
您脸上……起疹子了!”“水!给我水!”我走出去的时候,刘太监已经把脸抓出了血,
护卫们东倒西歪,都在抓挠自己的脖子、手臂、胸口。
赵娘子和孙小满从埋伏的草堆里冲出来,刀起刀落,没有反抗。刘太监想跑,
被柳娘一脚踹倒。她踩住他的胸口,刀尖抵住他的喉咙,却没有刺下去。“刘公公,
”她声音很轻,“认得我吗?”刘太监瞪着眼,
满脸血痕:“你……你是……”“柳侍郎的夫人。”柳娘笑了,“您当年去抄家的时候,
说我尚可一观,记得吗?”刘太监想起来了,
脸色惨白:“柳……柳夫人……饶命……咱家也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
”柳娘重复这四个字,刀尖往下,划开他的衣襟,“那现在,我也奉命行事。奉我自己的命。
”她割得很慢。我在旁边看着,想起我爹沈将军,当年也是被人这样割开的。通敌的罪名,
抄家灭族,我躲在柴房里,看着那些官兵割开我爹的喉咙,割开我娘的喉咙,
割开我弟弟的喉咙。他们没发现我,因为我浑身是灰,像只老鼠。
刘太监的惨叫持续了很长时间。最后,柳娘把他的头割下来,挂在庙门口的老槐树上,
说是给过往的官员提个醒。那三个罪臣女眷,我们放了出来。她们加入 us,
成了新的姐妹。4、开春的时候,我们有十二个人了。破庙住不下,柳娘带着我们往南迁。
走了三天,找到一个废弃的驿站,前后三进院子,有井有灶,围墙还完整。我们收拾出来,
挂上一块新招牌:“平安客栈”。“这名字好。”赵娘子说,“过路的都图个平安。
”“我们也图个平安。”柳娘说,“从今往后,规矩要改。不再见人就杀,要挑着杀。
”新规矩是这样的:过路客商,不杀;平民百姓,不杀;单身女子,不杀;带家眷的,不杀。
只杀三种人:贪官,污吏,还有押送女囚的官差。“怎么分辨?”新来的陈小姐问,
她就是那个被刘太监折腾的尚书千金,现在叫陈三娘。“看手。”我说,“贪官的手,
指甲缝里有油泥,是常年数银子沾上的。污吏的手,虎口有茧,是拿刀拿出来的。
押送官差……”“这个我懂。”孙小满举手,“他们看女囚的眼神不一样,像看肉。
”我们开始了新的生意。白天是正经客栈,卖酒卖饭,收留落难女子。晚上是黑店,
专门接待那些“特殊”的客人。第一个月,我们杀了四个。一个县丞,贪污赈灾粮,
手带玉扳指,睡觉都不摘。我们把他灌醉,柳娘用琴弦勒死他,
扳指归了孙小满她最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两个押送官差,带着五个女囚,
路上已经糟蹋了两个。我们在酒里下巴豆,等他们跑肚拉稀跑到腿软,赵娘子一锤子一个。
还有一个是过路的师爷,给知府办脏事的。他嘴很严,张娘子用了三剂药才让他开口,
供出知府藏在别院的三十万两赃银。我们拿他写了勒索信,送到知府手里,
换来五百两封口费当然,师爷本人做成了包子,毕竟他知道的太多了。“这样下去,
我们能发财。”陈三娘数着银子,眼睛发亮。“发财不是目的。”柳娘说,“目的是活着,
好好活着。”她说的“好好活着”,包括很多东西。包括每天能洗热水澡,
包括每月能买新布料做衣裳,包括能在院子里种花张娘子种了一棚草药,
说是以后可以开医馆。也包括,偶尔能想起过去的事,而不觉得疼。我很少想起过去。
沈家满门抄斩那天,我十五岁,现在二十岁。五年过去,我学会了和面、剁馅、辨认贪官,
学会了在杀人之后照常吃饭睡觉。但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忘记自己在哪里,
以为还在天牢里,以为明天的早饭又是馊粥。每当这时,我就去厨房,和面。
面团在掌心里揉来揉去,很实在,很具体。面粉是白的,水是清的,揉在一起,
变成柔软的一团。这让我觉得,我还活着,还在创造什么东西,哪怕几个包子。
“你又半夜和面。”孙小满打着哈欠进来,“睡不着?”“嗯。”“想家了?”“没有家。
”我说,“沈家的人死光了。”“我也没有。”她坐在灶膛边,往里添柴,
“我爹是被凌迟的,我娘跟着撞了柱,我弟弟流放路上病死了。我本来想死,但柳娘说,
死很容易,活着才难。”“她说得对。”“沈姐,”孙小满问,“你杀第一个人的时候,
怕吗?”我想了想。第一个是那个年轻官差,在破庙里,柳娘动刀的时候,我在和面。
我没杀他,但我包了他的肉。“不怕。”我说,“我只觉得……终于轮到他们了。
”5、夏天来的时候,客栈出了事。起因是一个女客人。她独自上路,说是去京城寻亲,
在我们这里住了三天。第四天早上,我们发现她不见了,同时不见的,
还有柳娘藏在床底下的五十两银子,和张娘子的药箱。“她偷了东西。”赵娘子气得跺脚,
“我去追!”“不用追。”柳娘很平静,“她往京城去了,我们追不上。
”“那银子……”“银子是小事。”柳娘说,“药箱里有酥骨散的配方,这才是大事。
”酥骨散是我们用来麻翻客人的药,无色无味,三息见效。如果这方子流出去,
我们的生意就做不成了。“她是什么人?”陈三娘问。“不知道。”柳娘说,
“但她手上没有茧,指甲缝里干净,不像是穷苦人家出来的。而且……”她顿了顿,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认人。”三天后,我们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官兵包围了客栈。
不是普通的官兵,是锦衣卫,穿飞鱼服,配绣春刀。领头的千户拿着画像,一个个比对,
最后停在我。“沈如晦?”他问。我点头。“带走。”我被押进京城,关进诏狱。
他们没问我客栈的事,没问我杀了多少人,只问一件事:柳娘的真实身份。“她本名叫什么?
”“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杀刘太监?
”“刘太监糟蹋过她。”审讯的锦衣卫笑了,把一卷案卷扔在我:“刘太监是内廷的人,
杀他,是造反。但这不是重点。”他俯身,盯着我的眼睛,“重点是,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