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苏晓江辰(竹马前任总向我借钱)免费阅读无弹窗_竹马前任总向我借钱苏晓江辰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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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晓江辰的现言甜宠《竹马前任总向我借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言甜宠,作者“双份奶盖全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江辰,苏晓,林晚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青梅竹马,甜宠,现代,追妻火葬场小说《竹马前任总向我借钱》,由作家“双份奶盖全糖”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44: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竹马前任总向我借钱
主角:苏晓,江辰 更新:2026-02-18 22: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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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同学会上他当众求我借钱2025年深秋,同学聚会现场,灯光晃得人眼睛疼。
我林晚挽着闺蜜苏晓的手臂,刚说完那句“这是我金主爸爸”,整个包厢就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行啊晚晚,混得不错,都有人包养了!”班长打趣道。
苏晓配合地搂紧我的肩,扬起下巴:“那是,我们晚晚现在是我的心头肉。想借钱?
先过我这关。”又是一阵笑闹。我抿嘴笑着,心里却有点发虚——上个月公司裁员,
我确实差点交不上房租,是苏晓二话不说转了五万块钱过来。说是“借”,
但我知道她根本没打算让我还。这份情我记着呢,所以今天聚会她让我陪着来,我鞍前马后,
递饮料剥橘子,服务得比餐厅服务员还周到。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江辰站在门口,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七年没见,他从清瘦少年长成了宽肩窄腰的男人,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和苏晓挽着的手臂上。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哟,江大律师来了!”有人打破沉默,“听说你现在是律所合伙人?牛逼啊!
”江辰淡淡点头,目光却像黏在我身上。他朝我们这桌走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节拍上。
高中时我们是同桌,大学时谈过三个月恋爱,然后因为一个可笑的误会——他妈妈生病住院,
他却骗我说是去陪女同学参加比赛——我们大吵一架分手。后来听说他去了北京读研,
进了顶尖律所,我们之间就像两条平行线,再没交集。直到现在。“林晚。”他停在我面前,
声音比记忆里低沉许多。我僵着脖子抬头:“好巧。”“不巧。”他说,“我是听说你要来,
才来的。”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苏晓的手在我手臂上安抚地拍了拍。江辰却像是没听见那些起哄,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的桌上。“这里面有五十万。”他说,
“密码是你生日。”整个包厢彻底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在我、江辰和那张卡之间来回穿梭。
我脑子嗡的一声:“你干什么?”“借给你。”江辰说得理所当然,“听说你最近经济困难。
与其欠别人人情,不如欠我的。”苏晓冷笑一声:“江大律师消息挺灵通啊。
不过晚晚已经有我了,不劳您费心。”“她需要的不是金主。”江辰看向我,
眼神深得像潭水,“是需要一个真正能帮她的人。”我气得笑出来:“江辰,七年不见,
你上来就要借钱给我?你有病吧?”“对。”他点头,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相思病。
”“……”全场死寂三秒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笑。我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
江辰却还是一脸严肃,仿佛刚才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拿着。”他又把卡往前推了推,
“算利息也行,年化5%,比银行低。”我还没开口,苏晓先炸了:“江辰你什么意思?
当着我的面挖墙脚?晚晚是我的人!”“她从来都不是谁的人。”江辰终于把目光转向苏晓,
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她是林晚。独立的、会自己做决定的林晚。
”这话戳中了我的心窝。分手那晚,我哭着说“江辰你从来都不让我自己做决定”,
他沉默以对。没想到七年后,他会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句话。
但我已经不是二十岁那个轻易就被感动的林晚了。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张卡推回去:“谢谢江律师好意,不过我不需要。”“你需要。”江辰坚持,
“你上个月信用卡分期了,这个月房租是苏晓垫的,上周你还退了健身房的年卡。
”我目瞪口呆:“你调查我?!”“关心你。”他面不改色,“作为老同学,
关心一下很正常。”“正常个鬼!”苏晓拍桌而起,“江辰我告诉你,晚晚现在过得很好,
有我罩着,不需要你的施舍!”“不是施舍。”江辰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却是苦涩的,
“是投资。”他弯腰,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投资一个重新追你的机会。”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我浑身一颤。他退开,恢复了那副精英模样:“卡先放你这儿,想通了随时找我。
我的号码……没变。”说完,他转身走向另一桌,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包厢里窃窃私语声四起,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苏晓气得直咬牙:“这王八蛋,七年不见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我盯着桌上那张烫手的银行卡,心里乱成一团麻。江辰,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章:他破产了?假的!接下来的三天,那张银行卡像颗定时炸弹躺在我的抽屉里。
我试过把它寄回江辰的律所,结果快递被拒收。试过直接转五十万回去,
发现需要他本人确认——显然他不会确认。第四天早上,我刚到公司,
前台小姑娘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晚晚姐,有人送花给你!”一束巨大的香槟玫瑰,
足足九十九朵,放在我的工位上。卡片上只有一行字:“记得吃早餐。
——江”同事们的眼神变得暧昧起来。我咬着牙把花塞进茶水间的垃圾桶,
转头就在微信上拉黑了江辰。然而下午三点,外卖小哥送来了五星级酒店的下午茶套餐,
附赠手写卡片:“猜你会饿。——江”我盯着那张卡片,
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江辰的字迹我认识,这不是他写的。我冲下楼,外卖小哥还没走远。
追上去一问,果然是有人电话预订,要求代写卡片。“男的女的?”我问。“男的,
声音挺好听,就是有点急,好像在车上打的电话。”江辰的车?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晚上七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写字楼,
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七年前我们分手那天,他开的就是这辆车,
当时还是他爸的。车窗降下,江辰探出头:“上车,我送你。”“不用。”我绕开就走。
他下车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腕。掌心温热,触感熟悉得让我心脏一抽。“林晚,我们谈谈。
”“谈什么?谈你怎么知道我信用卡分期?谈你怎么知道我退了健身卡?”我甩开他的手,
“江辰,你这是在骚扰我。”“我在关心你。”他眉头紧皱,“你以前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现在连健身房都退了,肯定是很困难。”“关你什么事?”我提高音量,“我们分手七年了!
七年!你现在跑来演什么深情戏码?”“因为我后悔了。”他声音突然低下来,
“后悔了七年。”晚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孤零零地印在水泥地上。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五十万……”他重新开口,
“不是施舍。是我欠你的。”“你欠我什么?”“欠你一个解释。”他说,
“欠你七年前那个晚上的真相。”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妈当时确实住院了,
但不是什么大病。我说去陪女同学参加比赛……”他苦笑,“那个女同学是我表妹,
她参加的是省里的物理竞赛,非要我陪她去。我怕说实话你会担心,就编了个理由。
没想到你室友看到她发朋友圈,误会了。”我愣在原地。
七年前的画面汹涌而来——我在医院门口等他,
却看到他和一个女生有说有笑地走出来;我冲上去质问,他支支吾吾;我哭着说分手,
他沉默着没有挽留……原来是这样?“为什么不解释?”我的声音在抖。
“当时我妈在手术室,我接到你电话时脑子都是懵的。”他揉了揉眉心,“后来想解释,
你已经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去找你,你室友说你再也不想见我。”所以,
我们就这样错过了七年?“林晚。”他上前一步,离我很近很近,“给我个机会,
让我补偿你。”我后退一步,强迫自己清醒:“不需要。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不去。”他的眼神固执得可怕,“我试过,但每次闭上眼睛,
都是你哭着说分手的画面。”我的鼻子发酸,却还是硬着心肠:“那又如何?七年了,
我们都变了。”“我没变。”他说,“我还在用你生日的密码,还在听你喜欢的歌,
还在……等你。”这太犯规了。我转身想逃,他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塞进我手里。“这是什么?”“我的资产证明。”他说得很认真,“我现在有房有车,
年薪七位数,完全有能力帮你渡过难关。你不必依赖任何人——包括苏晓。”我低头看去,
着他的房产、存款、投资……最后一行用红笔圈出来:“以上全部可抵押借款给林晚女士”。
“你疯了吗?”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把全部身家借给我?”“如果你愿意。”他顿了顿,
“或者,嫁给我,这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这情节走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从“求被借钱”直接跳到“求婚”了?
“江辰……”我艰难地开口,“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钱。”“我知道。”他点头,“是信任。
所以我们可以重新建立信任——从你向我借钱开始。”“这算什么逻辑?!”“我的逻辑。
”他居然笑了,“林晚,向我借钱吧。随便借多少,利息你定,期限你定。
给我一个重新走进你生活的借口。”我瞪着他,半晌憋出一句:“你这是病,得治。
”“你就是我的药。”他接得无比自然。“……我要回去了。”我把那张纸塞回他手里,
“江大律师,与其在这儿跟我耗,不如去接几个案子,多赚点钱。”“我在休假。”他说,
“年假十五天,专门用来追你。”“你——”手机突然响了,是苏晓。
我如获大赦地接起来:“喂?”“晚晚!惊天大八卦!”苏晓的声音兴奋得变了调,
“我刚听说,江辰他们律所出事了!好像是他负责的一个大案子出了问题,
客户要索赔几千万!他现在可能……破产了!”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抬头看向江辰,
他还是一脸平静,仿佛刚才那番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你……”我的声音在抖,
“你破产了?”江辰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谁说的?”“苏晓刚听说,
你负责的案子出问题,要赔几千万……”他笑得更厉害了,肩膀都在抖:“林晚,
你还关心我。”“我没——我这是——”我语无伦次,“所以你刚才那番话,
什么年薪七位数,什么资产证明,都是骗我的?你其实已经破产了,
所以才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同情你?”“如果我破产了,”他止住笑,认真地看着我,
“你会同情我吗?”“我……”“会借钱给我吗?”“……”“看,这就是问题。
”他叹了口气,“你宁愿相信苏晓听来的八卦,也不愿相信我说的话。我们之间的信任,
确实需要从头建立。”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新闻页面递给我。
标题赫然是:“辰星律师事务所赢得跨国仲裁案,为客户挽回损失超八千万”。
配图是江辰在法庭外的照片,意气风发。发布日期:今天下午三点。“这个案子我盯了两年,
今天刚出结果。”他收起手机,“所以下午送下午茶时有点急,因为还在和客户通电话。
”我的脸烧了起来。所以外卖小哥说的“在车上打电话”,是在谈这个?
“那你刚才说年假十五天……”“赢了这么大的案子,休个假不过分吧?”他挑眉,“况且,
追女朋友比打官司重要。”“……谁是你女朋友。”“未来的。”他拉开车门,“上车吧,
未来的女朋友,我送你回家。”我站在原地天人交战。上车,等于给他机会。不上车,
显得我小气。最后我一咬牙:“我自己打车。”“好吧。”他居然没坚持,
只是从车里拿出一个保温袋,“那这个你带上,是你最爱吃的那家小笼包,还是热的。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你大学时每次熬夜复习,都要吃他家的小笼包当宵夜。
”他说得很自然,“我猜你现在加班,应该还会想吃。”保温袋被塞进我手里,沉甸甸的,
还带着温热。车子开走了,我一个人站在路灯下,抱着那袋小笼包,心里五味杂陈。
手机又响了,苏晓发来一条语音:“哦对了晚晚,我刚确认了,
那个破产的律师是另一个姓江的,不是你家江辰。误会误会!”我:“……”回到家,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袋小笼包发呆。最后还是没忍住,打开吃了一颗。汤汁鲜美,
肉馅饱满,还是七年前的味道。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小笼包好吃吗?
明天想吃什么?——江”他怎么知道我吃了?我冲到窗边往下看,楼下空无一人。
又一条短信:“猜的。晚安,林晚。”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整个人陷进靠垫里。江辰,
你这个王八蛋。第三章:他成了我的“债主”?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江辰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阴魂不散”。每天早上九点,
我的工位上准时出现不一样的早餐——周一豆浆油条,周二三明治咖啡,
周三广式早茶……每天附赠一张手写卡片,字迹龙飞凤舞,
内容从“早安”到“今天降温多穿点”不等。同事们都习惯了,甚至开始打赌明天会送什么。
苏晓气得在闺蜜群里狂发语音:“江辰这是要搞长期攻坚战啊!晚晚你扛住!
千万别被糖衣炮弹腐蚀!”我倒是想扛住,但架不住他手段花样百出。周三下午,
我正在为下季度的推广方案焦头烂额,行政突然通知我:“林晚,有你的快递,
需要本人签收。”我下楼一看,一辆小货车停在门口,两个工人正往下搬东西。“这是什么?
”“办公椅。”工人递给我签收单,“客户说您腰不好,这款是人体工学椅,对腰椎好。
”签收人那里,赫然是江辰的签名。“等等,我没订——”“已经付过款了,请您签收就行。
”椅子被搬上楼,安装在我的工位旁。深灰色,看起来很高级,坐上去确实舒服。
同事小张凑过来:“晚晚姐,这椅子得大几千吧?江律师真舍得。
”我咬着牙给江辰发短信:“椅子退回去。”他秒回:“退不了,定制款。坐着舒服吗?
”“……舒服。”“那就好。对了,记得多起来走动,别老坐着。”我盯着那条短信,
忽然想起大学时,我窝在图书馆复习,他每次来找我,第一句话总是“起来走走吧,
坐久了腰疼”。原来他还记得。周五晚上,苏晓硬拉着我去新开的酒吧“放松一下”。
“你最近被江辰搞得神经紧绷,需要酒精麻醉!”她给我点了杯长岛冰茶。结果酒刚上来,
隔壁卡座就传来熟悉的声音。“林晚?这么巧。”江辰端着酒杯走过来,
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和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样子判若两人。“你跟蹤我?
”我皱眉。“真没有。”他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我们律所团建,刚结束,过来喝一杯。
没想到能遇见你。”苏晓立刻进入战斗状态:“江大律师,这么闲啊?不用陪客户?
”“今天周末。”江辰自然地在我旁边坐下,“而且,陪未来女朋友比陪客户重要。
”“谁是你未来女朋友!”我和苏晓异口同声。江辰笑了,举起酒杯:“那就敬……老同学。
”气氛有点尴尬。我低头喝酒,苏晓在桌子底下踹我。“听说你最近在做一个公益项目?
”江辰突然开口。我一愣:“你怎么知道?”“你们公司官网有报道。”他说得很随意,
“帮助山区儿童那个。如果需要法律支持,我可以提供免费咨询。”这倒是戳中了我的痛点。
项目推进确实遇到一些法律程序上的问题,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律师咨询。
但我嘴硬:“不用,我能搞定。”“哦。”他点点头,没再坚持。过了一会儿,
我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听到江辰和苏晓在说话。“苏晓,谢谢你这些年照顾林晚。
”“用不着你谢,我是她闺蜜,应该的。”“我知道。”江辰的声音很认真,
“但我也想照顾她。不是想取代你,是想和你一起……保护她。”我停在拐角处,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江辰,你说实话。”苏晓的语气缓和了些,
“七年前的事,真是误会?”“千真万确。如果我当时多说一句,
多解释一句……”“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做?天天送早餐送椅子?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我在等她开口。”江辰说,“等她需要我的时候。”“等她开口借钱?
”“等她开口说任何事。”我靠在墙上,心跳得厉害。回到座位时,两人已经恢复了正常。
江辰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不用,我们打车。
”我抢在苏晓前面说。“好。”他这次没坚持,只是起身时,把一个U盘放在我面前。
“这是什么?”“那个公益项目可能遇到的法律问题,我整理了一些案例和解决方案。
”他说,“不是帮你,是帮那些孩子。”我握着那个U盘,金属外壳还带着他的体温。
车子叫到了,我和苏晓上车。后视镜里,江辰一直站在酒吧门口,直到我们的车消失在拐角。
“其实他挺用心的。”苏晓突然说。我吓了一跳:“你被收买了?”“才没有!”她瞪我,
“我是客观评价。不过晚晚,你真的不打算给他个机会吗?七年前的误会,说开了也就那样。
而且他现在……”“现在怎么了?”“现在比当年更帅,更有钱,更……”她顿了顿,
“更爱你。”我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那个U盘。周末两天,我在家研究U盘里的资料。
江辰整理得非常详细,不仅列出了可能遇到的法律风险,还提供了三种解决方案,
每一种都附上了成功案例。周一一早,我鼓起勇气给他发了条短信:“资料很有用,谢谢。
”他秒回:“不客气。有问题随时问我。”“那个……咨询费怎么算?”“林晚,
你非要跟我算这么清吗?”“亲兄弟明算账。”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
最后他发来一段:“那这样,你请我吃顿饭,就当咨询费了。时间地点你定。”我想了想,
回复:“好。周三晚上,地点我晚点发你。”“期待。”周三下班,
我带江辰去了一家小巷子里的私房菜馆。大学时我们常来,老板娘居然还记得我们。“哎呀,
是小江和小林啊!好久不见!还是老位置?”江辰笑着点头:“对,还是靠窗那桌。
”坐下后,老板娘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你俩终于和好啦?当年你们分手,
我还可惜了好久呢!”我的脸腾地红了。江辰却很坦然:“还在努力。”菜上齐了,
都是我们以前爱吃的。气氛有点微妙,我们都埋头吃饭,谁也没说话。“那个项目,
”最后还是我先开口,“按你的方案,应该能顺利推进。”“那就好。
”他给我夹了块糖醋排骨,“多吃点,你瘦了。”“江辰。”我放下筷子,
“我想跟你谈笔交易。”他挑眉:“借钱?”“不是。”我深吸一口气,
“我想聘请你做我们项目的法律顾问。按照市场价付你咨询费。”江辰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林晚,你就这么不想欠我的?”“这是工作,不是人情。”“好。”他点头,
“我接受。不过咨询费我不要现金。”“那你要什么?”“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如果我帮你解决了项目里所有的法律问题,
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当然,不会过分的要求。”我警惕起来:“什么要求?
”“到时候再告诉你。”他笑了,“放心,不会让你为难。”就这样,
江辰成了我们公益项目的法律顾问。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公司,开会、审合同、修改协议。
专业、高效、严谨,和我记忆里那个有点痞气的少年判若两人。
同事们看我们的眼神越来越暧昧,甚至有人私下问我:“晚晚,江律师是不是在追你?
”我含糊过去,心里却越来越乱。周五下午,我们开项目推进会。
江辰指出合同里的一个漏洞,对方公司的代表被说得哑口无言,最后不得不妥协。散会后,
他叫住我:“林晚,晚上有空吗?关于付款方式,我需要跟你单独沟通。
”“不能在办公室说吗?”“涉及一些财务细节。”他面不改色,“去我那儿吧,
资料都在家里。”我心里警铃大作,但看他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好吧。”晚上七点,我按响了他公寓的门铃。门开了,江辰穿着居家服,头发微湿,
像是刚洗过澡。屋里飘出饭菜的香味。“……你不是说要谈工作吗?”我站在门口没动。
“工作要谈,饭也要吃。”他侧身让我进来,“我做了你爱吃的。”客厅的餐桌上,
四菜一汤,都是我以前随口提过的菜式。“江辰,你——”“先吃饭。”他给我拉开椅子,
“吃饱了才有力气谈工作。”我硬着头皮坐下。味道居然不错,
比我记忆里他煮的泡面强太多了。“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在国外那几年。
”他给我盛汤,“一个人住,总得学点技能。”“为什么出国?”“当时觉得,离你远一点,
就能忘记你。”他笑了笑,“结果发现,距离越远,记得越清楚。”我的心狠狠一颤。
吃完饭,他果然拿出了厚厚一沓文件,开始认真讲解付款方式的利弊。专业术语一个接一个,
我听得云里雾里。“等等,这里我没听懂……”我凑过去看。他忽然停下,转头看我。
距离太近,我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林晚。
”他声音低下来,“如果我现在亲你,你会打我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
他的唇贴了上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熟悉的薄荷味。我没有推开。不知过了多久,
他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乱。“我违约了。”他说,
“说好不谈感情只谈工作。”“……那你赔钱。”“赔多少?”“五……”我脑子一抽,
“五十万。”他笑了:“好,我赔。不过我没有现金,能不能分期付款?”“怎么分期?
”“用一辈子。”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可怕,“林晚,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次我不会再搞砸了。”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是苏晓。我接起来,
她那边声音嘈杂:“晚晚!你在哪儿?快来‘夜未央’,你那个前男友——不对,
你前前男友陈浩也在!他喝多了,一直在说你坏话!”陈浩?我分手三年的前男友?
江辰显然听到了,眉头皱起来:“陈浩?那个劈腿的渣男?”“你怎么知道……”“你的事,
我都知道。”他站起身,拿起外套,“走,我陪你去。”“不用,我自己——”“林晚。
”他打断我,“让我保护你一次,就一次。”他的眼神太坚定,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去酒吧的路上,我问江辰:“你怎么知道陈浩劈腿?”“你分手后那段时间,发过一条微博。
”他说,“‘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还顺手牵走了别人的羊。’我猜的。”我愣住了。
那条微博我发了不到一小时就删了,他居然看到了?“你一直关注我?”“嗯。
”他看着前方,“虽然你看不到访客记录,但我每天都在看。”我心里某个角落,
彻底塌陷了。车子停在酒吧门口,江辰下车,替我拉开车门。“记住,”他说,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我在。”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
七年前那个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少年,好像真的回来了。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少年。
第四章:酒吧对峙与“破产”疑云“夜未央”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镭射灯扫过拥挤的人群。
苏晓在门口急得跺脚,看到我后一把拉住:“晚晚你可算来了!陈浩那混蛋在卡座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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