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金三娘的宅门攻防录李修德金三娘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金三娘的宅门攻防录李修德金三娘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默棠华”的宫斗宅斗,《金三娘的宅门攻防录》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李修德金三娘,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是金三娘,李修德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婚恋,养崽文小说《金三娘的宅门攻防录》,这是网络小说家“默棠华”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37: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金三娘的宅门攻防录
主角:李修德,金三娘 更新:2026-02-18 22:16:0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李修德跪在地上,腰杆却挺得比门口的旗杆还直。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只从柜底翻出来的赤金凤尾簪,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人般的悲悯与无奈,
仿佛他手里拿的不是偷来的首饰,而是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兵符。“娘,您别拦着三娘。
”他转头看向正举着烧火棍、气得浑身发抖的老母亲,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眼角眉梢全是忍辱负重的苦涩。“她一介妇人,
眼皮子浅,看不懂儿子的宏图大业是正常的。这簪子虽是她的嫁妆,但若能换得长公主一笑,
便是为咱们老李家铺平了青云路。这是它的造化,也是三娘的福报。”老太太一听,
顿时把烧火棍往地上一顿,唾沫星子横飞:“听听!听听!这才是做大事的男人!
那个杀猪匠的女儿懂个屁!她敢说个不字,今天就休了她!
”屋里的气氛热烈得像是刚打了胜仗的庆功宴。没人注意到,站在阴影里的女人,
慢慢从背后抽出了一把磨得雪亮的杀猪刀。1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像个没洗干净的盘子。
金三娘醒来的时候,感觉床边有动静。那动静很轻,像是耗子进了米缸,
带着一股子鬼鬼祟祟的兴奋劲儿。她没睁眼,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
把全身的肌肉从“休眠模式”切换到了“一级战备状态”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屠户之女,
她这具身体别的没有,就是力气大,一巴掌能把猪脑袋拍得嗡嗡响。床头那个红漆木箱子,
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吱呀”这是敌军突破了第一道防线。紧接着,
是翻找丝绸包裹的窸窣声,那是敌军正在搜刮战利品。金三娘猛地睁开眼。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惨白的月光,
她看见自己那位号称“满腹经纶、两袖清风”的状元郎夫君——李修德,正撅着屁股,
半个身子探进她的嫁妆箱子里。他手里捏着一根赤金凤尾簪,眼睛里冒出来的绿光,
比饿了三天的狼还要亮。“李大人。”金三娘幽幽地开了口,声音不大,
却像是半夜里突然敲响的丧钟。李修德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簪子差点掉回箱子里。
但他毕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心理素质极好。只见他不慌不忙地直起腰,
顺手把簪子往袖口里一塞,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的沉痛表情。
“娘子,你醒了。”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百转千回,仿佛他刚才不是在偷东西,
而是在思考边疆战事。“我没醒,我要是没醒,这簪子怕是已经长翅膀飞了。
”金三娘坐起来,靠在床头,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娘子此言差矣。”李修德走过来,
试图坐在床边,被金三娘一脚踹在膝盖上,踉跄了一下,只好站着。他也不恼,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一脸正气地说:“这不叫飞,这叫物尽其用。
今日朝堂之上,长公主感叹国库空虚,近日又要举办赏花宴,正缺几件像样的头面。
为夫想着,你这簪子放在箱底也是蒙尘,不如拿去献给公主,若能博得公主青眼,
为夫的仕途便能更进一步。到那时,别说一根金簪,便是整座金山,为夫也给你搬来。
”金三娘听乐了。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把“偷老婆嫁妆去送礼”说成“战略性资产重组”,这李修德不去当说书的,真是屈才了。
“李修德,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娘家猪肉铺都听见响了。”金三娘伸出手,掌心向上。
“拿来。”“什么?”李修德装傻。“簪子。还有,上个月你拿走的那对玉镯子,
上上个月顺走的银票。今儿个咱们就把这账盘一盘。”李修德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作为一个读书人,他愿意动用妻子的财物,那是看得起她,
是给她参与“家族复兴计划”的机会。这女人不仅不感恩戴德,竟然还敢查账?“三娘,
你太市侩了。”他摇摇头,一脸失望。“孔孟之道,讲究夫妻一体。我的便是你的,
你的自然也是我的。为夫拿自己家的东西,怎能叫偷?这叫调度!叫统筹!
”金三娘二话不说,直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剔骨尖刀,往床帮上一插。“夺!
”刀刃入木三分,刀柄还在嗡嗡乱颤。李修德的“统筹理论”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我爹说了,跟读书人讲道理,得先亮兵器。”金三娘笑眯眯地看着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现在,咱们能不能换个方式聊聊这个‘调度’的问题?
”2李修德最终还是没敢把簪子带出门。他捂着差点被掰断的手腕,骂骂咧咧地去上朝了,
临走前还放了句狠话,说是晚上回来要开宗族大会,
休了金三娘这个“悍妇”金三娘压根没往心里去。休妻?
他舍得金家每个月补贴的那二十两银子吗?他舍得这个免费的保姆兼打手吗?
这男人就是个属貔貅的,只进不出,想让他吐出到嘴的肥肉,比让母猪上树还难。洗漱完毕,
金三娘去了堂屋。早饭时间到了。这是李家每天最重要的战役之一。桌子上摆着四副碗筷。
婆婆王氏端坐在正中央,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绷得像张陈年老牛皮。
她面前放着一碗浓稠的小米粥,中间还卧着一个油汪汪的咸鸭蛋。继子李宝儿坐在她左边,
面前是一碗白米粥,外加一个白煮蛋。这小子今年八岁,长得跟个土豆成精似的,
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看见金三娘进来,立刻冲她做了个鬼脸。金三娘的位置在最下首。
她走过去一看,乐了。她面前那个碗里,盛着一汪清澈见底的液体,几粒米沉在碗底,
孤独得像是大海里的孤岛。这哪是粥啊,这简直就是“米汤观赏液”“娘,
咱家米缸是遭了贼了,还是老鼠成精把米都搬走了?”金三娘拿起筷子,在碗里搅了搅,
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这粥煮得,真是体现了道家‘无为而治’的精髓啊。
”王氏眼皮子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剥着咸鸭蛋。“三娘啊,你不懂。修德现在是官身,
需要养望。咱们家底薄,得省吃俭用支持他。你身子骨壮,吃那么多干粮浪费,
喝点米汤清肠胃,对身体好。”这老太婆,把“扣门”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也是个人才。
“哦,原来是战略储备。”金三娘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她站起来,
端起自己那碗“观赏液”,直接倒进了李宝儿的碗里。“哎!你干嘛!”李宝儿急了,
护住自己的碗。“宝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吃干的不行,得喝点稀的溜溜缝。
”金三娘一边说,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伸手抓起李宝儿面前那个刚剥了一半壳的白煮蛋。“这鸡蛋不错,蛋白光滑,蛋黄饱满,
一看就是鸡中豪杰下的。”她一口咬掉了半个,噎得直翻白眼,
赶紧端起王氏面前的小米粥灌了一大口。“你!你这个泼妇!反了天了!
”王氏气得筷子都掉了,拍着桌子嚎叫。“这是给宝儿补脑子的!你抢孩子东西吃,
你不要脸!”金三娘把剩下半个鸡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娘,您这话就不对了。
宝儿脑子笨,吃了也是浪费。我不一样,我得吃饱了才能有力气给咱家挣钱啊。再说了,
这鸡蛋是我昨天从娘家拿回来的,我吃自己带来的军粮,合情合理合法。
”李宝儿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嘴巴一扁,“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奶!她抢我鸡蛋!
呜呜呜……她是坏女人!”王氏心疼得直哆嗦,指着金三娘的鼻子:“你……你给我滚出去!
没规矩的东西!”“好嘞。”金三娘擦了擦嘴,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正好我要出去消消食。
对了娘,晚上别煮粥了,怪费水的。直接喝西北风吧,那玩意儿管饱,还不要钱。
”3吃饱喝足,金三娘回房补觉。刚把脚伸进绣花鞋里,
就感觉脚底板触碰到了一个软绵绵、毛茸茸、还带着点温度的不明物体。那触感,
绝对不是鞋垫。金三娘眉毛一挑。敌袭。而且是生化武器袭击。她面不改色地把脚抽出来,
拎起鞋子往地上一倒。一条肥硕的、绿油油的、浑身长满刺的毛毛虫,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
窗外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笑声。金三娘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条毛毛虫,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
窗根底下,李宝儿正捂着嘴偷乐,看见金三娘出来,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站住。
”金三娘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杀猪匠特有的煞气。李宝儿腿一软,停住了。
他仗着有奶奶撑腰,梗着脖子回头:“干嘛!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这虫子是你放的?”金三娘晃了晃手里的“生化武器”“是又怎么样!谁让你抢我鸡蛋!
毒死你!毒死你这个恶毒后妈!”李宝儿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金三娘笑了。笑得很慈祥,
像是看着一头待宰的小猪仔。“宝儿啊,你知道这是什么虫子吗?”她蹲下来,
视线和李宝儿齐平。“这叫‘七步断肠蛊’。是苗疆那边传过来的。只要碰了它的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肚子里就会长出一万条小虫子,
把你的肠子一截一截吃掉……”李宝儿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你骗人!”“骗你?
你看这虫子身上的花纹,是不是像个骷髅头?”金三娘把虫子往他眼前一送。
李宝儿哪敢细看,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碰了!我抓它的时候碰了!
哇——我要死了!奶!救命啊!”“别喊。”金三娘一把捂住他的嘴。“这蛊虫最怕吵。
你一喊,它在你肚子里醒得更快。”李宝儿吓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拼命点头,示意自己不喊。
“想活命吗?”金三娘问。李宝儿疯狂点头。“其实也有解药。
”金三娘从袖子里掏出一颗黑乎乎的丸子其实是昨晚没吃完的山楂丸,搓了点灰。
“这是我祖传的‘去虫灵’。吃了它,再去院子里跑二十圈,把毒气随着汗排出来,
就没事了。记住,跑的时候不能停,一停,虫子就醒了。”李宝儿如获至宝,
一把抢过药丸塞进嘴里,连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然后,他跳起来,像个被狗撵的兔子一样,
开始在院子里狂奔。金三娘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夕阳下奔跑的熊孩子,
感叹道:“生命在于运动。这孩子,就是缺练。”4晚上,李修德回来了。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显然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好事,或者又忽悠到了哪个冤大头。一进门,
就看见李宝儿瘫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像条死狗一样吐着舌头,浑身湿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宝儿!这是怎么了?”李修德大惊失色,赶紧过去查看。王氏从厨房冲出来,
指着正在嗑瓜子的金三娘告状:“都是这个毒妇!她罚宝儿跑圈!跑了整整二十圈啊!
这是要把我孙子累死啊!”李修德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直射金三娘。“金氏!你身为继母,
不思慈爱教导,竟然虐待幼子!你该当何罪!”来了,来了。经典的“道德审判”环节。
金三娘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拍手,慢悠悠地站起来。“老爷,您这话可就诛心了。
我这哪是虐待?我这是响应朝廷号召,推行‘强身健体、保家卫国’的先进教育理念。
”“强词夺理!”李修德气得胡子直抖。“跑步和保家卫国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
”金三娘一脸严肃。“老爷您想啊,您是文官,将来若是两军交战,您在朝堂上运筹帷幄,
宝儿若是身体不好,连逃跑……哦不,连战略转移都跑不快,岂不是成了您的累赘?
我这是未雨绸缪,锻炼他的求生本能,这是大爱啊!”李修德被噎住了。他发现,
自己这个没读过书的老婆,最近这嘴皮子功夫见长,歪理一套一套的,
竟然还带着点兵法的味道。“哼!巧言令色!”他一甩袖子,决定换个战场。
“这事暂且不提。我且问你,今日我同僚说,看见你去了当铺?
你是不是把家里的东西拿去当了?”金三娘心里冷笑。这是想倒打一耙?“是啊。
”她大方承认。“你!你这败家娘们!你当了什么?”李修德急了。“也没啥,
就是把你书房里那方砚台,还有几幅字画给当了。”“什么?!”李修德只觉得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那方砚台是他准备送给吏部尚书的寿礼啊!
“你……你……你怎敢……”“老爷,您别激动。”金三娘走过去,贴心地给他顺了顺气。
“我这也是为了您的‘宏图大业’啊。您不是说要巴结……哦不,结交长公主吗?我寻思着,
光送个簪子哪够啊,显得咱们李家小气。我把那些死物当了,换了现银,
准备给您置办一身像样的行头。您看,您这袖口都磨破了,穿出去多丢人,
这不是损了咱们大明官员的威仪吗?”李修德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
确实有点破。再看看金三娘那副“全心全意为夫君着想”的样子,他竟然有点感动,
甚至产生了一丝愧疚。难道……是我误会她了?她虽然粗鄙,但对我的心,倒是真的?
“咳……既然是为了我的官颜,那……那也算是情有可原。”李修德的语气软了下来。
“银子呢?”“花了。”“花哪了?”“给您买补品了啊。”金三娘指了指厨房。
“我听大夫说,男人过了三十,就得补肾。我给您买了十斤猪腰子,正炖着呢。
咱们这叫‘以形补形’,保证您吃了以后,腰杆挺得比笔杆子还直!”李修德的脸,
瞬间绿了。十斤……猪腰子?这是要把他补死吗?5第二天一早,金三娘提出要回娘家。
理由很充分:猪腰子吃完了,得回去进货。李修德一听“猪腰子”三个字,胃里就一阵翻腾,
昨晚那股骚味儿仿佛还在喉咙口打转。但他不敢让金三娘回去。因为金三娘的爹,金屠户,
是个狠人。当年李修德穷得叮当响,是金屠户看中他是个读书人,觉得奇货可居,
才把女儿嫁给他,还倒贴了大笔嫁妆。现在李修德发达了,想过河拆桥,
最怕的就是这个老丈人。万一金三娘回去告状,说他偷嫁妆、虐待媳妇,
金屠户提着杀猪刀杀上门来,他这个状元郎的脸往哪搁?“三娘啊。”李修德拦在门口,
笑得比哭还难看。“岳父大人生意忙,咱们就别去打扰他老人家了。再说了,
今天是黄道吉日,宜室宜家,不宜出行。”“少废话。”金三娘背着包袱,
手里还拎着那把剔骨刀。“我爹昨晚给我托梦了,说想我了。我得回去看看。让开,
不然我这刀可不长眼。”“你爹还活着呢!托什么梦!”李修德气急败坏。“哦,
那可能是预知梦。说不定他今天就要被气死了。”金三娘推开他,大步往外走。“拦住她!
快拦住她!”李修德冲着院子里喊。王氏和李宝儿冲了上来,一个抱腰,一个抱腿。
“不许走!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回去肯定没好事!”王氏死死拽着金三娘的腰带,
像个挂件一样。金三娘叹了口气。这一家子,真是给脸不要脸。“既然你们非要留客,
那我就给你们露一手。”她手腕一抖,刀光一闪。“刷!”王氏只觉得腰间一凉。低头一看,
自己的裤腰带断了。裤子哗啦一下掉到了脚踝,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哎呀!
非礼勿视!”金三娘夸张地捂住眼睛。“娘,您这把年纪了,还穿这么艳,
真是……老当益壮啊。”趁着王氏尖叫着提裤子、李修德慌忙转身的混乱时刻,
金三娘一脚踹开大门,扬长而去。走出巷子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李府的牌匾。阳光下,
那块金字招牌闪闪发光,像极了一张吃人的大嘴。“别急。
”她摸了摸怀里那本刚从李修德书房顺出来的《往来账簿》。“攻城略地,得一步一步来。
今天,先断你们的后路。”金家肉铺坐落在城南最热闹的菜市口。隔着三条街,
就能听见那震天响的剁肉声。“砰!砰!砰!”每一下都像是在给这世道磕响头。
金三娘站在铺子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生猪油和血腥气混杂的味道。
对别人来说,这是腥味。对她来说,这是娘家的味道,是安全感的味道。案板后面,
一个光着膀子、满身黑毛的壮汉正挥舞着两把大砍刀。那是她爹,金大屠户。
他那张脸长得跟黑旋风李逵似的,一双环眼瞪得像铜铃,胡子根根竖起,像是钢针。“爹!
”金三娘喊了一嗓子。金屠户手里的刀一顿,猛地抬起头。看见闺女,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
瞬间挤出了一朵比菊花还灿烂的笑容。“哎哟!我的三儿回来啦!”他把刀往案板上一剁,
油乎乎的大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绕过案板就冲了出来。“怎么自己回来了?那个酸秀才呢?
没陪着?”金屠户往她身后瞅了瞅,脸色沉了下来。“他忙。”金三娘把包袱往案板上一扔,
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忙着算计怎么把我这身肉卖了换前程呢。
”金屠户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啥意思?那小子敢欺负你?”他转身抄起那把剔骨刀,
杀气腾腾地就要往外冲。“老子这就去把他那身读书人的皮给扒了!”“爹,别急。
”金三娘一把拉住他。“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种伪君子,动刀子是下策,那是给他送把柄。
咱们得用文的。”“文的?”金屠户挠了挠头皮,一脸茫然。“咱家除了账本,
哪还有带字儿的东西?”“这不就是嘛。
”金三娘从怀里掏出那本从李修德书房顺来的《往来账簿》,拍在了满是猪油的案板上。
“今儿个,咱爷俩就来好好研究研究,这位状元郎的‘治国理政’之道。”6肉铺后院。
爷俩围着一张破方桌,桌上摆着一壶烧刀子,两斤酱牛肉。金三娘翻开账簿,
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楷。“爹,您看这条。”她念道:“三月初三,于‘听雨轩’会友,
探讨诗词歌赋,耗银五十两。”金屠户瞪大了眼睛。“五十两?他那是喝金子呢?
咱家卖一年猪肉才能攒多少?”“您再听这个。”金三娘冷笑一声,继续念:“四月十五,
赠‘云儿姑娘’润笔费,白银一百两,以资鼓励,盼其琴艺精进。”“啪!
”金屠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壶都跳了起来。“放屁!什么润笔费!这不就是嫖资吗!
这小子拿着老子的血汗钱,去养粉头?”“爹,您小声点,别吓着街坊。
”金三娘淡定地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他这叫‘文化投资’。在他嘴里,这不叫逛窑子,
这叫‘寻找灵感’,叫‘结交雅士’。那个云儿姑娘,怕是他养在外面的‘红颜知己’。
”金屠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像头发怒的公牛。
“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觉得他是个读书人,将来能给你挣个凤冠霞帔。
没想到是个吃软饭还嫌饭馊的白眼狼!”“现在看清也不晚。”金三娘合上账簿,
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他不是想要前程吗?不是想要脸面吗?那我就帮帮他。
”她凑到金屠户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金屠户听着听着,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最后竟然咧开大嘴,露出了一口大黄牙。“损!真损!不愧是我金大刀的种!”他一拍大腿。
“行!就这么办!爹给你备货!咱们这次回去,得给亲家母和姑爷,送份‘厚礼’!
”下午申时。李府门口。李修德正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账簿不见了。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里面不光记着他花天酒地的流水,还记着他收受的几笔“灰色收入”这要是流出去,
别说巴结长公主了,乌纱帽都得搬家。“这个泼妇……肯定是她拿的!”他咬牙切齿,
正准备叫家丁去金家要人。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哎哟!亲家母!我回来啦!
”金三娘的声音,穿透力极强,直接刺破了李府沉闷的空气。李修德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跑出去。只见金三娘站在大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金家肉铺的伙计。这两个伙计,
一个挑着担子,另一个推着独轮车。车上堆满了红白相间、散发着浓郁腥气的——猪大肠。
足足有几百斤。那味道,顺风飘十里,把路过的野狗都馋哭了。“你……你这是干什么!
”李修德捂着鼻子,脸色铁青。“这成何体统!这是官邸!不是菜市场!”“老爷,
您这话就见外了。”金三娘笑嘻嘻地走上前,手里还拎着一串滴着油的猪肺。
“我回娘家一趟,爹听说您最近操劳国事,心肺受损,
特意让我带了这些新鲜的下水回来给您补补。”她把猪肺往李修德面前一晃。
“这叫‘狼心狗肺’……哦不,这叫‘掏心掏肺’。爹说了,姑爷是读书人,
肠子弯弯绕绕多,得吃点直肠子顺一顺,免得一肚子坏水……哎呀,是墨水,憋坏了身子。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哄堂大笑。李修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三娘,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斯文能当饭吃吗?”金三娘白了他一眼,大手一挥。
“小二、小五,把东西给我抬进去!今晚咱们李府开荤!做‘九转大肠宴’!
请街坊邻居们都来尝尝!”7王氏正在院子里数落丫鬟,突然闻到一股恶臭。抬头一看,
只见几座“肉山”正向她移动过来。“哎呀妈呀!这是啥呀!”王氏吓得往后一跳,
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娘,这是媳妇的孝心啊。
”金三娘指挥着伙计把几百斤猪大肠堆在了院子正中央的那棵海棠树下。那棵海棠树,
是李修德最喜欢的,号称是“雅致之物”现在,雅致的海棠树下,堆满了肥腻的肠子,
红花配白肠,那画面,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荒诞美感。“你……你故意的!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