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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穿成豪门保姆,我靠偷听心声掌控全家生死》,讲述主角温雅傅雪的爱恨纠葛,作者“用户36079406”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傅雪,温雅,周晴的女生生活,系统,医生,替身,女配,救赎,现代小说《穿成豪门保姆,我靠偷听心声掌控全家生死》,由知名作家“用户36079406”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5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53: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成豪门保姆,我靠偷听心声掌控全家生死
主角:温雅,傅雪 更新:2026-02-19 00:4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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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傅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来对了。先生傅绍钧是上市集团总裁,
太太温雅是知名慈善家,两人结婚十五年,恩爱如初,是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我不过是个小保姆,温雅却亲自接待我,握着我的手,笑得温婉:“江岚是吧?
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傅绍钧刚从楼上下来,一身高定西装,英俊儒雅,
他自然地从背后拥住妻子,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宠溺地笑道:“又在收买人心?
小心把家里最好的保姆都惯坏了。”温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低着头,心里感叹着,这是什么神仙家庭,连空气都是甜的。可下一秒,
一个冰冷的、与傅绍钧脸上笑容截然不同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
这个新来的保姆,倒是比上一个水灵。眼睛很干净,像小鹿一样。不知道被逼到绝境时,
哭起来会不会很好看?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我猛地抬头,傅绍钧正含笑看着我,
眼神温和,嘴唇分明没有动!这是……幻听?“江岚,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温雅关切地问。我慌忙摇头:“没、没事太太,可能有点低血糖。
”温雅立刻吩咐管家:“快,去给江岚拿块糖。”她又转向我,笑容可掬,可我脑子里,
却响起了她冰雪般冷酷的声音。低血糖?别是身体有什么毛病,死了倒没什么,
弄脏了我家的地毯就不好了。先用着,过两天让绍钧找个借口处理掉。正好,
恒儿那边也该换个‘玩具’了。恒儿?我记得资料上说,傅家二少爷傅恒体弱多病,
一直在顶楼的房间静养,不见外人。玩具?一个保姆,怎么会是“少爷的玩具”?
我僵在原地,手里被塞进一颗水果糖,甜腻的味道在我嘴里化开,却让我从头到脚,
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这对在外人眼中完美无瑕的夫妻,皮囊之下,藏着的竟然是魔鬼。
我不是低血糖,我好像……能听见他们的心声。当晚,傅绍钧和温雅要出席一场晚宴。
出门前,两人又在玄关上演了一场十八相送的恩爱戏码。傅绍钧为温雅披上大衣,
温柔嘱咐:“晚上冷,别着凉。”温雅仰头,满眼爱慕:“知道了,你也是,少喝点酒。
”可我听见的,却是另一番对话。傅绍钧心声:今晚的局很重要,那个新来的小明星,
我必须拿下。温雅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碍事了,要不是她娘家还有点用,真想掐死她。
温雅心声:又是去偷吃吧,我安插在他身边的人,早就把照片发给我了。没关系,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今晚健身房的那个小奶狗教练,不知道活儿怎么样。
他们彼此深情对望,仿佛对方是自己的全世界。而我,像个误闯地狱的傻子,站在一旁,
浑身发冷。大门关上,家里瞬间安静下来。我被管家安排去打扫二楼的书房。书房很大,
一尘不染,我正擦着书架,忽然听到头顶的天花板,
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用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声音是从三楼,
也就是那位“体弱多病”的二少爷傅恒的房间传来的。我停下动作,集中精神。
一个微弱的、带着哭腔和无尽绝望的少年心声,断断续续地飘了下来。
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是玩具……爸爸,妈妈,我求求你们,
放我出去……我捂住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静养,这分明是囚禁!
我好像……掉进了一个外表被粉饰成天堂的、真正的屠宰场。
2. 衣柜里的秘密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我的心脏。我想逃。立刻,马上!
可温雅那句“找个借口处理掉”的心声,又在我脑中回响。我毫不怀疑,
如果我今晚提出辞职,明天我的尸体就会出现在某个不知名的郊外。我不能逃。至少,
不能这么鲁莽地逃。接下来的几天,我战战兢兢,
扮演着一个沉默寡言、手脚麻利的完美保姆。我低着头干活,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同时竖起耳朵,像一部最高精度的雷达,接收着这个家里每一个人的心声。
傅家除了傅绍钧和温雅,还有一个女儿,傅雪,今年刚上大一,长得明艳动人,但性格骄纵,
是圈内有名的小公主。她对我这个新来的保姆,自然是颐指气使。“喂,那个谁,
给我倒杯水,要38度的。”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
我恭敬地递上水杯。她接过,看也没看就放到一边,继续对着手机屏幕痴痴地笑。
我听到了她的心声。周扬哥哥今天又给我发信息了,说我是他见过最单纯善良的女孩子。
哼,他当然不知道,他那个病秧子妹妹的药,就是我偷偷换掉的。一个贫困生,
也配跟我抢保送名额?等她病死了,周扬哥哥就彻底是我的了。我的手猛地一抖,
差点没站稳。蛇蝎美人。这个词,如此精准地匹配上了眼前这张青春靓丽的脸。
原来这一家子,是从根上就烂掉了。我越来越好奇,那个被囚禁在三楼的二少爷傅恒,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竟让这一家人如此对待他。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
傅绍钧和温雅都出了门,傅雪也约了朋友逛街。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和几个佣人,
以及三楼那个“不存在”的傅恒。管家让我去三楼的储藏室找东西。三楼的走廊很长,
光线昏暗,尽头的一扇房门被一把巨大的黄铜锁锁着,门上甚至没有猫眼,
像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牢。那就是傅恒的房间。我能感觉到,门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
我假装在储藏室里翻找,耳朵却捕捉着那扇门后的心声。是新来的保-姆吗?她会救我吗?
不,不会的。上一个想要救我的姐姐,已经被他们……处理掉了。
我好饿……好想吃一个热乎乎的包子……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管家上楼的脚步声。我立刻抱着一个箱子从储藏室出来,准备下楼。
经过傅恒房门时,我脚下“不小心”一滑,手中的箱子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哎呀!”我惊呼一声,蹲下去捡。管家皱眉走过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的心声飘进我耳朵:毛手毛脚的,别是想动什么歪心思。太太交代过,
任何人不得靠近这扇门。我一边道歉,一边飞快地,
将一块刚才藏在口袋里的、还温热的红薯,从门下的缝隙,无声地塞了进去。做完这一切,
我立刻抱着箱子,在管家怀疑的目光中,快步下了楼。回到房间,我的心还在狂跳。
我不知道我一个自身难保的小保姆,为什么要去救一个素未谋面的少爷。
或许是那句“想要救我的姐姐已经被处理掉了”,让我产生了兔死狐悲的恐惧。或许,
是那句“想吃一个热乎乎的包子”,刺痛了我心底最后一丝柔软。当晚,
我负责打扫傅雪的房间。她不在,房间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我像往常一样整理床铺,
打扫卫生。在整理她的衣柜时,我的手无意间碰到了衣柜的最深处的一块隔板。那块隔板,
似乎有些松动。我心中一动,用力按了一下。隔板后面,竟然是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
放着一个粉色的U盘,上面还挂着一个可爱的兔子挂坠。这是傅雪的秘密。我犹豫了片刻,
鬼使神差地,将那个U-盘揣进了口袋。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U盘里,
藏着能将这个光鲜家族彻底撕碎的,第一个秘密。
3. 夫人的假面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傅雪的房间,那小小的U盘在我的口袋里,
像一块烙铁。回到我那间狭窄的佣人房,我反锁上门,手心全是冷汗。我没有笔记本电脑,
傅家的电脑我更是不敢碰,那无异于自投罗网。这个U盘,暂时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第二天,温雅把我叫到了她的画室。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棉麻长裙,长发挽起,
正在画一幅睡莲,气质温婉,岁月静好。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光里,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江岚,坐。”她放下画笔,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不安地坐下。“来家里习惯吗?”她柔声问我,眼神里满是关切。
管家说她昨天在三楼鬼鬼祟祟的,得敲打敲打。我心里一凛,
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习惯的,太太。您和先生都对我很好。”温雅满意地点点头,
她端起一杯花茶,轻轻抿了一口,状似无意地提起:“我们家情况有点特殊,
想必你也听说了。我的儿子傅恒,身体一直不好,需要绝对的静养,所以三楼那边,
没什么事就不要上去了,免得打扰他休息。”她顿了顿,抬眼看我,目光温柔,
话语却像淬了毒的针。“之前有个保姆,不懂规矩,总想去探望小恒,一片‘好心’,
却惊扰了孩子的病情。绍钧一生气,就把她辞退了。”辞退?真是便宜她了。
喂了药扔进海里,现在骨头都烂了吧。这个江岚,看起来比上一个聪明点,
但愿别再给我添麻烦。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我终于知道,那个想要救傅恒的姐姐,
是怎么被“处理”掉的了。“我……我明白的,太太。”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我一定遵守家里的规矩。”温雅笑了,那笑容慈爱又悲悯:“别怕,
我们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家。只是小恒的病,是我的心头肉,
我实在不能再让他受一点刺激了。你看我这幅画,”她指着画架上的睡莲,
“画的是‘等待’。我在等我的儿子好起来,那一天,我们傅家,才算是真正的圆满。
”圆满?等那个杂种死了才算圆满。
要不是为了用他的骨髓去救傅雪那个得了白血病的野男人,我一天都等不了。
傅绍钧这个废物,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保不住,还得让我来收拾烂摊子。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雷。二少爷傅恒,根本不是傅绍钧和温雅的儿子?
他是温雅口中的“杂种”?而大小姐傅雪,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周扬,得了白血病?
他们囚禁傅恒,是为了……用他的骨髓去救周扬?这简直荒谬!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伦理问题,这是赤裸裸的非法囚禁和蓄意伤害!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慈母光辉的女人,只觉得一阵阵反胃。她的画,她的慈善,她的温柔,
全都是一层华丽的、用来掩盖内心腐臭的画皮。我忽然意识到,我不能再想着怎么逃跑了。
如果我跑了,傅恒怎么办?那个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傅雪是“单纯善良”的周扬怎么办?
他那个被傅雪换了药、即将病死的妹妹又怎么办?我一旦逃离,
这个魔窟会立刻找来下一个“江岚”,下一个“玩具”,而傅恒,
则会无声无息地“病死”在那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温雅的这次“敲打”,
不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我从未有过的念头。我要留下来。我不仅要揭开他们的假面,
我还要找到证据,把这群衣冠禽兽,亲手送进真正的地狱。而我口袋里那个粉色的U盘,
就是我的第一把武器。当晚,我借口给乡下的母亲打电话,跟管家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走出了傅家大门。我没有去打电话,而是进了一家最近的网吧。在角落的隔间里,
我将那个粉色的U-盘,颤抖着,插进了电脑。4. 第一个U盘网吧里气味浑浊,
键盘的敲击声此起彼伏。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U盘被电脑识别,
弹出一个名为“我的小秘密”的文件夹。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它。里面没有日记,
没有照片,只有一个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日期。我点开了最近的一个。视频画面有些晃动,
显然是偷拍。地点,是在一间装修奢华的酒店套房里。镜头对准了那张凌乱的大床。床上,
两个人影正紧紧交缠。一个是傅雪,傅家那位骄纵明艳的大小姐。
而另一个……不是她的男朋友周扬!
而是一个看起来比她大了近二十岁的、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男人一边动作,
一边喘着粗气:“小雪,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只要你把傅绍钧那个项目的底价告诉我,
这个楼盘,我下周就转到你名下。”傅雪娇喘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王总,
你真坏……我爸知道了会打死我的。”“他怎么会知道?再说了,他那个项目,
还不是指望着从我这里拿贷款?宝贝,你跟了我,比跟着那个穷学生周扬强一百倍。
他能给你买什么?一个几十块的玩偶,还是带你去吃麻辣烫?”傅雪嗤笑一声,
充满了不屑:“周扬?他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要不是看在他那个稀有血型,能给他妹妹,
也能给傅恒那个小杂种当移动血库,我早把他甩了。不过王总,你可得说话算数,那个楼盘,
下周必须过户给我。”“没问题,我的小妖精!”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却像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冰水,从里到外都凉透了。信息量太大,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傅雪,
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父亲公司的机密。她根本不爱周扬,
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备用血库的“饲养员”,甚至连带着周扬的妹妹一起算计。
而最让我震惊的是那句——“给傅恒那个小杂种当移动血库”。温雅的心声是为了骨髓,
傅雪的视频是为了血液。那个被囚禁在三楼的少年,在他们眼里,根本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可以随意取用的人形“医疗资源库”!我关掉视频,浑身发抖。愤怒和恶心,
如同岩浆一般在我胸口翻滚。这已经不是一个家庭的秘密,这是一个犯罪集团!我冷静下来,
立刻将U-盘里所有的视频都复制了一份,
加密后上传到了一个我早就注册好的、海外的云端网盘。然后,我将原U盘里的视频,
全部彻底删除,只留下了一个空文件夹。做完这一切,我才把U盘拔了下来,
若无其事地离开了网吧。回到傅家,一切如常。傅雪还没有回来。
我像往常一样去打扫她的房间,然后,将那个已经空无一物的粉色U盘,悄悄地,
放回了衣柜的暗格里。我不知道傅雪什么时候会发现她的“小秘密”已经不见了。但我知道,
这颗定时炸弹,我已经埋下。接下来的几天,我更加小心翼翼。
我开始有意识地去“偷听”那些更核心的秘密。比如,傅绍钧的书房。傅绍钧有个习惯,
每周三晚上,都会一个人在书房处理“私事”。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这天晚上,
我借口去给书房外的盆栽浇水,悄悄地靠近了那扇紧闭的门。傅绍钧正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放心,很干净,
那小子在监狱里会‘病死’,绝对牵连不到你我。”“……什么?他有个妹妹?还在上大学?
叫什么?”“……周晴?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一个学生而已,让她闭嘴的方法有很多。
”我听得清清楚楚。他在说周扬的妹妹,周晴!那个被傅雪换了药的女孩!原来,
周晴的“病”,根本不是意外!而傅雪换药的行为,傅绍蒙是知情的!甚至,他已经安排人,
准备对那个无辜的女孩下手了!而我的脑海里,傅绍钧的心声,比他的话语更加阴毒。
这个周扬,真是个废物。连自己的妹妹都保不住。不过这样也好,等他妹妹一死,
他了无牵挂,才能心甘情愿地给傅雪当一辈子血库和备胎。必要的时候,还能替我顶罪。呵,
穷人的命,就是这么廉价。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一个U-盘,
还远远不够。我要把傅绍钧这些肮脏的交易,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证据,全都挖出来!
我需要,第二个U盘。5. 虚伪的慈善家傅绍钧的“慈善家”人设,
在整个城市都深入人心。他每年都会举办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邀请各界名流,
为他名下的“儿童大病救助基金会”筹款。今年的晚宴,就在下周。凭借我偷听到的心声,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基金会,就是傅绍钧用来洗钱的白手套。那些捐赠的善款,
有多少真正用在了孩子身上,恐怕只有天知道。可空有怀疑没有用,我需要证据。
傅绍-钧生性多疑,所有核心的账目和交易记录,
都储存在他书房里一台从不联网的独立电脑上。那台电脑的开机密码,和他保险柜的密码,
是同一个。而那个密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晚宴前一天,傅家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温雅指挥着佣人打包要带去会场的装饰品,傅雪则在房间里兴奋地试穿昂贵的礼服。
我端着一盘水果走进客厅,傅绍钧正在打电话,看起来有些焦躁。“什么?资金还没到账?
王总那边怎么说?他还在为上次竞标失败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听到了他的心声:这个老狐狸,
肯定是上次傅雪那个蠢货泄露底价的事情让他起了疑心。不行,明天的晚宴,
我必须把他拿下。必要的时候,只能把我那个‘杀手锏’拿出来了。杀手锏?
我假装没听见,放下水果盘,安静地退到一边擦拭花瓶。傅绍钧挂了电话,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温雅走了过来,柔声安慰:“绍钧,别太担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傅绍钧不耐烦地挥挥手。温雅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她掩饰得很好,转身对我吩咐道:“江岚,去先生的书房,
把他桌上那个蓝色的文件夹拿下来,是明天晚宴的流程表。”我心中一动,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好的,太太。”我走上二楼,推开书房的门。傅绍钧的书房,
一如既往的整洁而压抑。我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蓝色文件夹。但我没有立刻去拿。我的目光,
落在了那台黑色的、独立电脑上。我需要密码。我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
试图去“搜索”这个空间里残留的信息。我不知道这能力是否管用,
但这几乎是我唯一的机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额头渗出了细汗。忽然,
一些破碎的、断断续续的画面和声音,涌入我的脑海。是傅绍钧在这里自言自语的场景。
……设成什么好呢……”“……就用那个贱人和那个杂种的生日吧……”“……永远提醒我,
这对母子带给我的耻辱……”“……0715……1026……”0715,1026!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这是傅恒的生日,和他亲生母亲的生日!傅绍钧竟然用这个,
来当做他藏污纳垢的密码!我快步走到电脑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输入了这串数字。
屏幕亮了。没有时间犹豫,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全新的黑色U盘,
插了上去。电脑里文件不多,但每一个文件夹的标题都触目惊心。
“基金会资金流向内部”“海外账户明细”“项目‘合作’伙伴名单”我不敢细看,
直接将所有文件拖拽到了U-盘里。进度条在缓慢地移动,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江岚上去多久了?拿个文件夹需要这么长时间?楼下,传来了温雅怀疑的心声!
我吓得一个激灵,立刻将正在复制的文件窗口最小化,然后拿起桌上的蓝色文件夹,
快步走出书房。在楼梯口,我正好撞见了准备上楼查看的温雅。“太太。
”我把文件夹递给她。温雅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探头看了看书房,没发现什么异常。
她的心声响起:可能是我多心了。一个乡下来的小保姆,能翻出什么花样?
她接过文件夹,转身下楼。我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必须在他们出门参加晚宴之前,把U-盘拿回来!我找了个借口再次上楼,冲进书房,
看到文件已经全部复制完毕。我立刻拔下U盘,将电脑关机,恢复原样。
握着这个滚烫的、存满了罪证的黑色U盘,我仿佛握住了足以将傅绍钧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场华丽的盛宴了。
6. 大小姐的猎物慈善晚宴在全城最顶级的酒店举行,现场星光熠熠,衣香鬓影。
傅绍钧和温雅作为主人,在门口迎接宾客,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完美笑容。
傅雪则像一只骄傲的花蝴蝶,穿梭在人群中,享受着众人的追捧。我作为傅家的随行保姆,
负责在后台休息室待命。这给了我绝佳的观察机会。
我看到傅绍钧将那位王总请进了私密的贵宾室,两人不知谈了些什么,出来时,
王总的脸上明显多了一丝贪婪和忌惮。我听到了傅绍-钧的心声。哼,
把那个小明星的‘把柄’视频给他一看,这老狐狸果然就范了。男人,没有一个不好色的。
等这次资金到位,下一个就轮到他了。我心中冷笑,
原来这就是他的“杀手锏”——用一个受害者的隐私,去威胁另一个即将成为受害者的人。
黑吃黑的把戏,他玩得炉火纯青。晚宴的高潮,是慈善拍卖环节。温雅亲自上台,
用她那充满感染力的声音,讲述着基金会救助的“可怜孩子”的故事。她讲到动情处,
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台下不少名媛贵妇都跟着抹起了眼泪。稿子写得不错,
连我自己都快要信了。这些蠢货,捐的钱越多,我下个月能买的珠宝就越多。
我坐在后台的监控屏幕前,看着温雅那张悲天悯人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而另一边,
傅雪正端着一杯香槟,走向一个角落里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正是周扬。
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看起来有些局促,眼神却一直追随着傅雪,充满了爱慕和痴情。
傅雪走到他面前,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周扬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是不是不习惯这种场合?”周扬的脸有些红:“小雪,你今晚真美。”傅雪娇媚一笑,
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闭上眼睛,将听觉延伸过去。周扬心声:小雪对我真好。
等我毕业了,一定要努力工作,给她全世界最好的生活。我一定要保护好她,
她这么单纯善良,不能被这个复杂的圈子污染了。傅雪心声:这条舔狗,
真是越来越好用了。等他妹妹死了,他无依无靠,就只能依靠我了。到时候,
让他献血就献血,让他捐骨髓就捐骨髓,他绝对不敢说一个不字。呵,男人,都是这么好骗。
我握紧了拳头。周扬,你不是在爱一个天使,你是在拥抱一个即将吸干你全家骨血的魔鬼。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端着餐盘,匆匆从旁边走过,似乎没注意到他们,不小心撞了傅雪一下。
傅雪手中的香槟顿时洒了她一身名贵的白色礼服。“你没长眼睛啊!”傅雪尖叫起来,
瞬间收起了刚才的温柔,露出了泼妇般的嘴脸。那个女孩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认出了她。她就是周扬的妹妹,周晴。
她应该是作为酒店的兼职服务生,在这里打工。她的脸色很差,嘴唇没有血色,
显然是“病情”加重的迹象。周扬也急了,连忙拿纸巾给傅雪擦拭:“小雪,你别生气,
她是我妹妹,她身体不好……”“你妹妹?”傅雪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上下打量着周晴,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原来这就是那个短命鬼。长得倒是和她哥一样,一副蠢样。
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她彻底消失。傅雪忽然捂住胸口,
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周扬哥哥,我……我没事。只是这件礼服,是我妈妈送我的成人礼,
对我意义非凡……现在……现在被弄脏了……”周扬顿时心疼得不行:“小雪,你别难过。
周晴,快,快给小雪道歉!”周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停地鞠躬:“对不起,傅小姐,
我真的不是故心意的。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给您……”“赔?”傅雪冷笑一声,
“你赔得起吗?这件礼服,是你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的!
”她的心声在我脑海里炸开:让她赔?不,我要让她用命来偿。傅雪忽然转向酒店经理,
指着周晴,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经理,你这里的服务生,手脚这么不干净,
我怀疑她偷了我的项链!刚才她撞我的时候,我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不见了!”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周晴的脸“刷”地一下,血色全无。7. 地下室的哭声“我没有!
我没有偷东西!”周晴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周扬也懵了,
他了解自己的妹妹,她绝不可能偷东西。他急忙辩解:“小雪,是不是搞错了?
我妹妹她……”“你闭嘴!”傅雪厉声打断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周扬,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冤枉她吗?那条项链是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价值三百万!
现在不见了,不是她偷的,难道是它自己长腿跑了?”酒店经理一看是傅家大小姐丢了东西,
哪敢怠慢,立刻叫来了保安,将周晴团团围住。“搜她的身!”傅雪指着周晴,尖声命令道。
这项链,早就在我自己的手包里了。今天,我就是要让她在所有人的面前,身败名裂!
傅雪恶毒的心声,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从后台走了出来,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水。我快步走向傅雪,脚下“不小心”一崴,
整个人朝着傅雪扑了过去。“啊!”傅雪被我撞得一个趔趄,手中的手包掉在了地上,
拉链被摔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粉饼,
车钥匙……以及一条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钻石项链。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惊慌失措的周晴身上,转移到了地上的那条项链,
和傅雪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上。“呀,傅小姐,您的项链不是在这里吗?
”我故作惊讶地叫出声,连忙蹲下去捡,“您看,完好无损呢。”傅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死死地瞪着我,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千刀万剐。这个贱人!她竟然敢坏我的好事!
周扬也愣住了,他看着地上的项链,又看看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再看看傅雪,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和动摇。周围的名流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傅雪的目光,
充满了玩味和嘲讽。一场“抓小偷”的闹剧,瞬间变成了一出“贼喊捉贼”的喜剧。
温雅见状,立刻走上前来,不动声色地将项链捡起来,塞回傅雪手里,然后扶起我,
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婉的笑容,对我说道:“江岚,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快跟小姐道歉。
”她嘴上在责备我,心声却是在对傅雪说:蠢货!这么多人看着,还嫌不够丢人吗!
赶紧给我闭嘴!然后她转向众人,优雅地欠了欠身:“让各位见笑了。小雪年纪小,
丢了心爱的东西一时着急,才闹了误会。我在这里,代她向这位小姐道歉。”她说着,
竟真的向周晴微微颔首。一场风波,就这么被她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我扶着托盘,低着头,
退回了人群。没有人注意到,就在刚才蹲下去捡东西的一瞬间,我将一张小小的纸条,
塞进了周晴的手心。纸条上,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话:想救你哥,来这里找我。
晚宴结束后,傅家人都憋着一肚子火。一回到家,傅雪就爆发了,她指着我,
对温雅尖叫:“妈!就是这个贱人!她肯定是故意的!把她给我赶出去!
”温雅的脸色也很难看,她冷冷地看着我。这个保姆,留不得了。她知道的太多了。
我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已经上了他们的必杀名单。就在这时,傅绍钧发话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威严:“够了!还嫌今晚不够丢人吗?”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对我下令:“你,去把三楼那个杂种的房间打扫一下。里面臭得像个猪圈。
”这是我第一次,被允许进入傅恒的房间。我知道,这根本不是打扫,这是一次试探,
或者说,是一个陷阱。我拿着清洁工具,在管家监视的目光中,打开了那把黄铜大锁。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药味和秽物的恶臭扑面而来,让我几欲作呕。房间里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和一个小小的、只能用来送饭的窗口。少年蜷缩在角落的破旧床垫上,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身上穿着肮脏不堪的衣服,头发长得遮住了眼睛。他听到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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