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我拿烧火棍捅翻了王爷的聚宝盆(柳念彩柳念彩)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我拿烧火棍捅翻了王爷的聚宝盆柳念彩柳念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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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拿烧火棍捅翻了王爷的聚宝盆》是知名作者“半夜不睡容易饿”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柳念彩柳念彩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我拿烧火棍捅翻了王爷的聚宝盆》的主角是柳念彩,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半夜不睡容易饿”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0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34: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拿烧火棍捅翻了王爷的聚宝盆
主角:柳念彩 更新:2026-02-19 00:5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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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后院那棵歪脖子树上,挂着半截没吃完的酱肘子。
那是侧妃娘娘最心爱的波斯猫“雪球”最后的归宿——它被炖了。全府上下乱成了一锅粥,
侍卫们把地皮都翻了三尺,就差把耗子洞都掏出来审问一遍。而始作俑者柳念彩,
此刻正蹲在灶台边,手里捏着那根油光锃亮的烧火棍,
跟面前那个穿着蟒袍、一脸阴沉的男人大眼瞪小眼。“这猫,你吃的?
”男人指着锅里翻滚的肉汤,手指头都在哆嗦。柳念彩吸溜了一下口水,
把那只油乎乎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一脸无辜地眨巴着那双死鱼眼:“爷,您这话说的。
奴婢是看这猫大冬天的掉毛掉得厉害,寻思着给它洗个热水澡,
谁知道这水温……稍微没把控住,它就熟了。”男人气笑了,拔出腰间的佩剑,寒光一闪。
柳念彩没躲,反而往前凑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心疼得直抽抽:“爷,
分您一半汤,这事儿能不能翻篇?这可是奴婢攒了半年的棺材本买的佐料!”那一刻,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顾长风,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把杀人无数的剑,
好像砍在了一团吸满油的棉花上。但他不知道,这团棉花里,
藏着一根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针。1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言好事的日子。
柳家那间四面漏风的破草屋里,气氛比那冻硬了的窝窝头还要硬上几分。
柳秀才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论语》,
嘴里念念有词,仿佛那书里夹着红烧肉似的。他身上那件长衫,补丁摞着补丁,
就像是丐帮的百衲衣,偏偏还要洗得发白,透着一股子“我虽然穷但我是读书人”的酸臭味。
“念彩啊,”柳秀才放下书,捋了捋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子,眼神飘忽,
就是不敢看站在门口啃红薯的闺女,“正所谓,百善孝为先。如今家里揭不开锅,
你娘……我是说你继母,身子骨又弱,急需银两抓药。为父寻思着,给你找个好去处,
既能让你吃饱饭,又能全了你的孝道,岂不美哉?”柳念彩没搭理他。
她正全神贯注地对付手里那个烤得半生不熟的红薯。那红薯皮焦了,里面还是硬心,
但这不妨碍她吃得津津有味。她把红薯皮小心翼翼地剥下来,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这才抬起眼皮,看了她那个便宜爹一眼。“爹,您就直说吧,这次把我卖了多少钱?
”柳念彩的声音脆生生的,不带一点悲切,反倒像是在问猪肉铺的老板今天的五花肉什么价。
柳秀才的老脸一红,咳嗽了两声,端起桌上那个缺了口的茶碗,
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白开水:“什么卖不卖的,有辱斯文!那是……那是聘金!聘金懂不懂?
五两银子呢!”“五两?”柳念彩停下了嚼红薯的动作,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伸出那只黑乎乎的手,掰着手指头算账:“隔壁二丫卖给李屠户当童养媳,还卖了八两。
前街的翠花卖进窑子……咳,卖进怡红院,那是二十两。爹,您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是您亲闺女,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您就给卖了个猪肉价?”“你懂什么!
”一直坐在炕上纳鞋底的继母王氏忍不住了。她把手里的锥子往炕席上一扎,
那双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人家那是王府!摄政王府!那是去享福的!
要不是看你长得还算周正,人家管家能看得上你?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还敢嫌钱少?
”王氏长得一脸横肉,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粉直往下掉,跟下雪似的。
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就像是看见了肥鸡的黄鼠狼。柳念彩撇了撇嘴,
把最后一口红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王府?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听说那王爷是个阎王爷转世,每顿饭都要吃人心肝下酒。您这是送我去享福,
还是送我去当菜?”“胡说八道!”柳秀才一拍桌子,震得那茶碗都跳了一下,“圣人云,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王爷那是国之栋梁,怎会如此残暴?你去了要谨言慎行,
莫要丢了为父的脸面。”柳念彩翻了个白眼。脸面?这老东西要是真要脸,
当初就不会在她亲娘刚死不到三个月,就把这个带着拖油瓶儿子的王氏娶进门。要是真要脸,
就不会拿着她娘留下的嫁妆去赌坊,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行吧。
”柳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那动作洒脱得像是个要上战场的将军,“五两就五两。
不过咱们得立个字据。”“立字据?”柳秀才愣住了。“对,断亲书。
”柳念彩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草纸,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今儿个我出了这个门,
以后我是死是活,是富贵是讨饭,跟你们柳家再无半个铜板的关系。
你们也别想着以后去王府找我打秋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王氏一听这话,眼珠子转了转。她巴不得甩掉这个吃白饭的赔钱货,
以后这丫头要是死在王府里,也省得连累家里。“签!当家的,赶紧签!”王氏催促道。
柳秀才虽然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合礼数,但在王氏那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下,
还是颤颤巍巍地拿起了毛笔。柳念彩看着那张按了红手印的断亲书,小心翼翼地把它折好,
塞进贴身的衣兜里。这可是她的护身符,比那庙里求来的平安符管用多了。
门口传来了马车的轱辘声。来接人的是王府的一个婆子,长得慈眉善目,
就是那双眼睛透着股精明劲儿。柳念彩二话没说,背起那个打着补丁的小包袱,
头也不回地爬上了马车。车帘子放下的那一刻,她听见王氏在后面喊:“死丫头,
到了王府机灵点,别忘了家里还有个弟弟等着娶媳妇呢!”柳念彩冷笑一声,
从包袱里掏出半个藏起来的冷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机灵点?放心,她肯定机灵。
她这辈子,除了钱和命,谁也不认。2摄政王府的后门,比柳念彩见过的县衙大门还要气派。
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看着就比柳秀才那张脸有威严。
柳念彩跟着那个婆子——后来知道叫张嬷嬷,一路低着头,顺着墙根儿往里走。
这王府大得离谱,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看得柳念彩眼花缭乱。
她心里暗暗盘算:这得多少银子才能堆出来啊?要是把这假山搬走卖了,
估计能买下半个县城。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功夫,她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
院子里已经站了十几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姑娘,一个个穿红戴绿,涂脂抹粉,
跟斗鸡似的互相打量。有的还在那儿搔首弄姿,试图展示自己那并不存在的腰身。
柳念彩这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站在人堆里,就像是一只混进了孔雀群里的土鸡,
显眼得很。“都站好了!排成一排!”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从屋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捂着鼻子,
仿佛这院子里的空气都有毒似的。这就是王府管人事儿的王嬷嬷。王嬷嬷那双眼睛毒得很,
像两把钩子,在众人身上刮来刮去。“咱们王府规矩大,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王嬷嬷慢条斯理地说道,“今儿个选的是粗使丫头,但也得身家清白,手脚麻利。
那些个想攀高枝儿的,趁早收了那份心。王爷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狐媚子。
”柳念彩一听“粗使丫头”,心里反而松了口气。粗使好啊,粗使不用在主子面前晃悠,
安全。而且粗使一般都在厨房或者浣衣局,油水多,还能偷懒。
王嬷嬷开始挨个“验货”她走到第一个姑娘面前,捏了捏那姑娘的脸蛋,
又让那姑娘张开嘴看看牙口,接着又摸了摸那姑娘的手掌。“皮太细,干不了重活,不要。
”“牙不齐,看着晦气,不要。”“手太粗,别把主子的衣服刮坏了,不要。
”柳念彩看着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这哪是选丫鬟啊,这分明是在牲口市场上挑驴呢!
就差让大家拉出来溜溜了。轮到柳念彩的时候,王嬷嬷皱了皱眉。这丫头太瘦了,
跟个豆芽菜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跑。脸上也没什么血色,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叫什么名字?”王嬷嬷嫌弃地问道。“回嬷嬷的话,奴婢叫柳念彩。
”柳念彩低眉顺眼地回答,声音不大不小,透着一股子老实巴交的劲儿。“念彩?想发财啊?
”王嬷嬷嗤笑一声。“奴婢家里穷,爹娘给起的贱名,说是好养活。”柳念彩一脸憨厚。
王嬷嬷抓起柳念彩的手看了看。那双手虽然黑了点,但骨节分明,手掌上有层薄薄的茧子,
一看就是干惯了活儿的。“识字吗?”“回嬷嬷,奴婢的爹是个秀才,奴婢跟着认得几个字,
能看懂账本,不会写诗作画。”柳念彩这话答得很有技巧。认得字,说明聪明,
能干细致活;能看懂账本,说明能算账,不糊涂;不会写诗作画,
说明没有那些文人的酸臭毛病,也不会想着红袖添香勾引主子。果然,
王嬷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抬起头来。”柳念彩依言抬起头。她长得不算绝色,
但胜在五官端正,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此刻故意装得呆滞无神,但眼黑多眼白少,
看着就透着一股子“我很听话、我很笨、我不会搞事”的安全感。王嬷嬷点了点头。
这王府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最缺的就是这种看着老实、能干活、还没威胁的傻丫头。
“行了,就你了。”王嬷嬷随手指了指旁边,“去那边领牌子。分到膳房烧火。”膳房!
烧火!柳念彩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可是个肥差啊!烧火虽然烟熏火燎的,
但是离灶台近啊!厨子偷吃剩下的边角料,那不都是烧火丫头的囊中之物吗?而且冬天暖和,
不用在外面冻得跟孙子似的。“谢嬷嬷恩典!”柳念彩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
那响声听得王嬷嬷都觉得脑仁疼。旁边那些落选的姑娘们,一个个用嫉妒的眼神看着柳念彩,
心想这土包子走了什么狗屎运。柳念彩才不管她们怎么想。她摸了摸怀里的断亲书,
又摸了摸刚领到的腰牌,心里乐开了花。这王府的饭,她是吃定了。
3膳房是王府里烟火气最重的地方,也是八卦流传最快的地方。
柳念彩被领到了后厨的一个角落里。这里堆满了劈好的木柴,像一座座小山。
她的任务很简单:负责给三个大灶台添柴火,保证火不能灭,也不能太旺把菜烧糊了。
管膳房的是个胖得像弥勒佛一样的刘大厨。他那肚子大得低头都看不见自己的脚尖,
走起路来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能甩出二两油来。“新来的?
”刘大厨手里拿着个大勺子,斜着眼睛看了柳念彩一眼,“懂规矩吗?
”柳念彩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从袖子里掏出刚才张嬷嬷赏给她的两个铜板,
悄悄塞进刘大厨的手里:“刘管事,奴婢初来乍到,不懂事,以后还得您多提点。
”刘大厨捏了捏那两个铜板,虽然嫌少,但这丫头看着挺上道,也就没多为难。“行了,
去那边蹲着吧。记住,眼观鼻,鼻观心,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吃的别吃。
要是让杂家发现你偷嘴,打断你的腿!”“是是是,奴婢省得。
”柳念彩乖巧地蹲到了灶台后面。这灶台后面是个视线死角,前面的人忙得热火朝天,
根本没人注意她在干嘛。柳念彩拿起一根烧火棍,在手里掂了掂。这棍子是枣木的,
沉甸甸的,手感极好。她觉得这不仅仅是一根烧火棍,这是她在这王府里打江山的兵器。
第一天,柳念彩就发现了这膳房里的秘密。那个负责切菜的李婶,
每次切肉都会偷偷往袖子里塞两块;那个负责蒸馒头的小张,
总是会把几个白面馒头藏在柴火堆里;而那个刘大厨更是过分,炖给王爷的燕窝粥,
他都要先尝一大口,美其名曰“试毒”柳念彩看着这一切,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王府膳房啊,这简直就是个硕鼠窝。不过,她喜欢。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这地方越乱,她越好浑水摸鱼。到了晚上,大家都去休息了。膳房里静悄悄的,
只有灶膛里还留着一点火星子。柳念彩从柴火堆里爬出来,揉了揉酸痛的腰。
她这一天光顾着添柴火了,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她走到案板前,掀开盖着剩菜的笼布。
里面还有半只没动过的烧鸡,那是中午侧妃娘娘嫌油腻退回来的。柳念彩的眼睛瞬间亮了,
比那灶膛里的火星子还亮。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抓起那只烧鸡就往嘴里塞。
“唔……真香!”那鸡肉炖得软烂入味,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柳念彩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比过年吃的饺子还要好吃一百倍。
就在她吃得正欢的时候,突然听见窗户外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谁?!
”柳念彩反应极快,手里的烧火棍瞬间举了起来,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
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是一只猫。一只通体雪白,
长得肥嘟嘟的波斯猫。那猫盯着柳念彩手里的烧鸡,喵呜叫了一声,声音娇滴滴的,
听得人心都酥了。柳念彩松了口气,放下了烧火棍。“吓死姑奶奶了,
还以为是刘大胖子回来查岗呢。”她撕下一块鸡胸肉,扔给那只猫:“吃吧吃吧,见者有份。
咱们这也算是同流合污了。”那猫也不客气,跳进来叼起肉就吃。一人一猫,
在这深夜的膳房里,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柳念彩一边啃着鸡腿,
一边对着那只猫碎碎念:“你说你长得这么白,肯定是个富贵命。不像我,
天生就是个劳碌命。不过没关系,等姑奶奶攒够了钱,就去赎身,然后开个饭馆,
天天吃烧鸡,吃一只扔一只。”那猫吃完了肉,舔了舔爪子,居然没走,
而是跳到了柳念彩的膝盖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了。柳念彩愣了一下,
伸手摸了摸那猫的毛。真软啊,跟绸缎似的。“行吧,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
以后姑奶奶罩着你。”柳念彩不知道的是,这只猫是侧妃娘娘的心头肉,
平时那是连王爷都不怎么搭理的主儿。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窗户外面的一棵大树上,
一个黑影正倒挂在树枝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那黑影摸了摸下巴,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丫头,有点意思。”4柳念彩在王府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虽然每天都要跟那些木头桩子较劲,弄得灰头土脸的,但好歹能吃饱饭。
而且凭借着她那装傻充愣的本事,再加上时不时给刘大厨递个台阶、帮李婶打个掩护,
她在膳房里的人缘居然混得还不错。直到半个月后,那个平静被打破了。
那天柳念彩正在后院劈柴,把那斧头抡得虎虎生风,每一斧子下去,
都像是要把这操蛋的命运给劈成两半。突然,看门的王大爷跑了过来,
一脸古怪地看着她:“念彩丫头,门口有人找你。说是你爹娘。”柳念彩手里的斧头一歪,
差点砍在自己的脚背上。“爹娘?”她心里咯噔一下。那断亲书还在怀里揣着呢,
这俩老吸血鬼怎么又找上门来了?柳念彩把斧头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冷着脸走了出去。王府侧门外,柳秀才和王氏正蹲在石狮子旁边,跟两个要饭的似的。
看见柳念彩出来,王氏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那动作敏捷得根本不像是个身子骨弱的人。
“哎哟,我的闺女啊!娘可想死你了!”王氏嚎了一嗓子,就要往柳念彩身上扑。
柳念彩往旁边一闪,王氏扑了个空,差点撞在门框上。“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柳念彩冷冷地看着他们,“咱们不是签了断亲书了吗?怎么,那纸是假的?
”柳秀才搓了搓手,一脸尴尬地凑上来:“念彩啊,话不能这么说。血浓于水嘛,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那断亲书……那是权宜之计,做不得数的。”“做不得数?
”柳念彩气笑了,“那当初那五两银子是不是也做不得数?要不您把钱退给王府,
把我领回去?”一提钱,王氏立马就不干了。“退钱?没门!那钱都给你弟弟交束脩了!
”王氏叉着腰,指着柳念彩的鼻子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在王府吃香的喝辣的,
就不管家里死活了?你弟弟眼看就要考童生了,需要打点考官,还得买笔墨纸砚,
家里哪还有钱?你赶紧拿点银子出来!”柳念彩看着这俩人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比吃了苍蝇还恶心。“没钱。”她摊了摊手,“我才来半个月,月钱还没发呢。再说了,
就算发了,那也是我的卖身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没钱?”王氏眼珠子一转,
目光落在了柳念彩手腕上。那里戴着一个红绳编的手链,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桃核。
那是柳念彩亲娘留给她的唯一念想。“这东西看着不错,拿去当铺也能换几个钱。
”王氏说着就要上手去抢。“你敢!”柳念彩眼神一厉,猛地推了王氏一把。
王氏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哎哟喂!杀人啦!亲闺女打亲娘啦!
王府的丫鬟仗势欺人啦!大家快来看啊!”这一嗓子,把周围路过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连王府里的几个侍卫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柳秀才也在旁边装模作样地抹眼泪:“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我怎么养了这么个不孝女!
”柳念彩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这俩人是算准了她在王府当差,
怕丢饭碗,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来闹。这就是典型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行,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姑奶奶也不要了。柳念彩深吸一口气,突然白眼一翻,浑身抽搐,
嘴里发出“荷荷”的怪声,然后猛地往地上一倒,开始像条蛆一样扭动。“啊!大仙上身了!
大仙饶命啊!”她一边扭一边喊,声音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是灶王爷座下的烧火童子!这俩凡人竟敢勒索本童子!该死!该死!
”柳念彩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劈头盖脸地往王氏嘴里塞:“吃!让你贪吃!让你嘴贱!
”王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嘴里被塞了一嘴泥,呸呸呸地往外吐。
周围的人也都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这年头,大家都迷信,一看这架势,
都以为是真的撞客了。柳秀才更是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这……这是怎么了?
”柳念彩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披头散发,眼神凶狠地盯着柳秀才:“你个老酸儒!卖女求荣!
枉读圣贤书!信不信本童子一把火烧了你的书房!”说着,她作势就要去抢侍卫腰间的刀。
那侍卫吓得赶紧捂住刀柄,心想这丫头劲儿怎么这么大。“疯了!疯了!
”王氏吓得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柳秀才就跑,“当家的快跑!这死丫头中邪了!
”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柳念彩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这才停止了抽搐,
拍了拍身上的土,理了理头发,对着周围看傻了眼的人群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啊各位,
刚才那是……那是练功呢。对,练功。强身健体,保家卫国。”说完,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王府大门,留下身后一群人在风中凌乱。5赶走了极品爹娘,
柳念彩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那俩人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旦粘上了,
撕下来都得掉层皮。她必须得想办法,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或者……找个更大的靠山。
这天晚上,柳念彩心情烦躁,睡不着觉。她偷偷溜到了膳房后面的小花园里。
这里平时没人来,是个发泄情绪的好地方。她从怀里掏出白天顺来的两个红薯,
又找了几块枯树枝,熟练地生起了火。火光跳动,映照着她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唉,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柳念彩叹了口气,用烧火棍拨弄着火堆里的红薯,
“想我柳念彩,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能装疯,怎么就混成了个烧火丫头呢?
”“大概是因为……你太丑了?”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柳念彩吓了一跳,
手里的烧火棍差点捅进火堆里。她猛地抬头,只见旁边的假山上,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他手里提着一壶酒,
正仰头喝着,那姿态,那神情,活脱脱就是一个忧郁的文艺青年。借着火光,
柳念彩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得像刀片。真好看,
比画上的神仙还好看。就是脸色有点苍白,看着像是肾虚……不对,是气血不足。“你谁啊?
”柳念彩没好气地问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装鬼吓人?
”她并不认识这就是这王府的主人——摄政王顾长风。毕竟她只是个烧火丫头,
平时根本没资格见王爷。顾长风低头看着下面那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在朝堂上勾心斗角了一整天,累得心力交瘁,只想找个清净地方喝喝酒。
没想到碰见这么个有趣的玩意儿。“我是……这府里的门客。”顾长风随口胡诌了一个身份。
“门客?”柳念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混得也不咋地吧?
大半夜的在这儿喝闷酒,是不是被王爷骂了?还是被哪个丫鬟甩了?”顾长风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的脑回路,果然清奇。“算是吧。”顾长风从假山上跳下来,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他走到火堆旁,也不嫌脏,直接席地而坐,“好香啊。这是什么?”“红薯啊。没见过?
”柳念彩翻了个白眼,用烧火棍把烤好的红薯拨出来一个,扔给他,“尝尝?
这可是人间美味,比你们那些燕窝鱼翅强多了。”顾长风接过那个烫手的红薯,
学着柳念彩的样子剥开皮,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带着一股烟火气。“不错。
”顾长风点了点头,“多少钱?”“谈钱多伤感情啊。”柳念彩摆了摆手,一副豪爽的样子,
“看在你也是个天涯沦落人的份上,请你吃了。不过……”她话锋一转,
那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顾长风腰间的那块玉佩:“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
把你那块玉佩借我玩两天?”顾长风低头看了看那块象征着摄政王身份的麒麟玉佩,
差点笑出声来。这丫头,胆子真肥啊。连这东西都敢惦记。“这东西你玩不起。
”顾长风把玉佩摘下来,在手里晃了晃,“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作为交换。
”“什么秘密?”柳念彩凑了过来,一脸八卦。顾长风凑到她耳边,
压低声音说道:“其实……王爷他不喜欢女人。”“啊?!”柳念彩瞪大了眼睛,
嘴里的红薯都掉出来了,“真的假的?那侧妃娘娘岂不是……守活寡?
”“嘘——”顾长风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可是杀头的秘密。你知我知,
天知地知。”柳念彩赶紧捂住嘴,用力点了点头。看着她那副惊恐又兴奋的样子,
顾长风心情大好。这王府里的人,要么怕他,要么敬他,要么想杀他。只有这个傻丫头,
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八卦的“门客”这种感觉,竟然该死的轻松。“行了,红薯吃了,
秘密也听了。我该走了。”顾长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柳念彩。柳树的柳,发财的财……不对,是念彩。
”“柳念彩……”顾长风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名字。
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可以来找我。我叫……顾三。”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柳念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顾三?切,一听就是个假名。不过这人还怪好的,
虽然看着有点虚,但至少不小气。”她捡起地上剩下的半个红薯,塞进嘴里。
“王爷不喜欢女人……嘿嘿,这可是个大新闻。明天得去跟李婶好好说道说道。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还顺便给阎王爷递了根烟。
6话说柳念彩自打从那自称“顾三”的门客口中,探得了王爷不喜女色这桩天大的秘闻,
心里头就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又觉着自个儿捏着旁人不知道的把柄,好不快活。
这人啊,心里藏不住事儿,就跟那装满了水的葫芦,总得往外冒点儿。第二日晌午,
膳房里正忙得脚不沾地。管切菜的李婶子一边剁着案板上的冬瓜,一边跟柳念彩闲话。
“我说念彩,你这丫头昨儿个是怎地了?真箇是中了邪不成?
把那对天杀的爹娘唬得屁滚尿流。”李婶子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好奇。
柳念彩正往灶膛里塞着一根粗大的松木,被那烟熏得眼泪直流,听见这话,她抽了抽鼻子,
故作神秘地凑过去。“婶子,这你就不知晓了。我那不是中邪,那是得了神仙的指点。
”她煞有介事地说道,“神仙说了,咱们这王府啊,阴气太盛,阳气不彰,
须得好生调理调理。”“哦?怎个调理法?”李婶子来了兴致,连手里的菜刀都停了。
柳念彩拿烧火棍在地上画了个圈,压着嗓子道:“正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咱们王爷龙体康健,奈何……奈何……唉,这府里的风水,忒吸阳气了些!
”她这话说的云山雾罩,其实就是把“王爷不喜女色”换了个说法。
可听在李婶子这等妇人耳朵里,那就成了了不得的大事。正说着,
只见侧妃娘娘院里的贴身丫鬟翠儿,扭着水蛇腰,端着个描金的紫砂小炖盅,
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翠儿一进膳房,那下巴颏儿就抬到了天上,拿眼角夹人,
仿佛这满屋子的油烟气都玷污了她身上那件新做的绸缎衣裳。“刘大厨,
这是我们娘娘亲手为王爷炖的‘十全大补汤’,你且在灶上温着,待会儿王爷从书房回来,
我再来取。”那刘大厨见了翠儿,脸上立马堆起了笑,跟朵老菊花似的:“哎哟,
是翠儿姑娘,快请快请。娘娘有心了,您就放一百个心,杂家保准给您温得妥妥帖帖的。
”翠儿将那炖盅小心翼翼地放在离柳念彩不远的小灶上,又拿眼瞪了柳念彩一下,
那意思仿佛是说:你这烧火的脏东西,离这宝贝远点儿。柳念彩压根没理她,
心里头却在寻思:十全大补汤?给王爷补阳气?嘿,这侧妃娘娘是下了血本了。只可惜啊,
这叫“媚眼抛给瞎子看”,白费功夫。翠儿走了之后,柳念彩一边烧火,
一边拿眼偷瞄那个炖盅。那炖盅里飘出一股子奇异的香味,不像是寻常的鸡汤鸭汤,
里头混着一股子药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柳念彩的鼻子动了动。她这鼻子,
自小就灵,三里地外的包子铺出笼,她闻着味儿就能找过去。
“这味儿不对啊……”她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汤闻着,怎么有点上头呢?
就跟她那死鬼爹偷喝的虎骨酒似的,燥得很。
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冒了出来:莫不是……这汤里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王府里头不太平,下人之间传得跟真事儿似的,说前头那位王妃,就是喝了一碗毒汤死的。
柳念彩越想越觉得心惊。不成,这事儿要是真的,王爷喝了这汤,一命呜呼了,
那她这个负责温汤的烧火丫头,岂不是第一个要被拖出去砍头的?她的饭碗,她的脑袋,
可比侧妃娘娘的恩宠重要多了!想到此,柳念彩心一横,胆子也肥了起来。她左右看了看,
见刘大厨和李婶子都在那边忙着准备晚上的席面,没人顾得上她。她蹑手蹑脚地凑到小灶边,
揭开那炖盅的盖子,一股更浓烈的热气扑面而来。她拿起旁边一个干净的汤勺,舀了一小口,
吹了吹,送进嘴里。“呸!”那汤一入口,柳念彩的脸就皱成了一团。又苦又涩,
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难喝得紧!“我的个老天爷,这哪里是给人喝的汤,
这分明是喂牲口的药!”柳念彩寻思着,这么难喝的汤,王爷那金贵的舌头,
一尝就得吐出来。到时候追究下来,她还是跑不掉。不成,得想个法子补救补救。
这叫什么来着?哦,对,她那秀才爹说过,这叫“亡羊补牢,
为时未晚”柳念彩的“二货”心思又活泛起来了。她觉得,这汤之所以难喝,
定是里头的料没配好,阴阳失调了。于是乎,
一场轰轰烈烈的“拯救王爷、保卫饭碗”的汤品改良行动,就此展开。她先是觉得这汤太燥,
属火,得用水来克。于是,她舀了半瓢洗菜的清水倒了进去。接着,她又觉得这汤太苦,
得用甜来中和。她瞧见了案板上给厨房众人熬粥用的一罐子红糖,抓了一大把就撒了进去。
末了,她还觉得这汤不够鲜美,腥气太重。她眼珠子一转,
看见了旁边给下人们炖的白菜豆腐汤,里头还有几块提味儿的咸肉。她捞起两块咸肉,
不由分说就扔进了那金贵的紫砂炖盅里。搅和完了,她自己又尝了一口。
“嗯……虽然还是有点怪,但比刚才好多了。至少……不那么难喝了。
”柳念彩满意地点了点头,盖上盖子,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重新蹲回她的灶膛后面,
觉得自己今儿个又为王府的和平安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7没过多久,翠儿又扭着腰回来了。
她走到小灶边,端起那炖盅,还特地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怎么……味儿好像不对?”柳念彩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是一派天真无邪,
从灶膛后探出个脑袋,脸上还沾着两道黑灰:“翠儿姐姐,许是这柴火是新砍的松木,
带了些松油味儿,香着呢。”翠儿将信将疑,但时候不早了,王爷那边还等着呢。
她也来不及细想,瞪了柳念彩一眼,便端着那盅“改良版十全大补汤”匆匆离去。
柳念彩看着她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柴火堆上。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可她这口气还没舒完,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喧哗。
“把那烧火的贱蹄子给本宫抓过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带着滔天的怒火,
仿佛要将这膳房的屋顶都给掀了。柳念彩还没反应过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就冲了进来,
一左一右,跟老鹰抓小鸡似的,把她给架了起来。“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柳念彩四肢乱蹬,嘴里嚷嚷着。那两个婆子哪里理她,
拖着她就往外走。膳房里的人都吓傻了,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大厨更是把那肥硕的身子藏在了案板后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小眼睛。
柳念彩被一路拖到了侧妃姚氏的“听雪阁”这院子倒是雅致,就是里头的人,
一个个都跟要吃人似的。姚侧妃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撒花长裙,头上插着金步摇,
正坐在主位上。她那张平日里还算美艳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着,眼里的火光,
比柳念彩烧的灶火还要旺。地上,那个金贵的紫砂炖盅已经碎成了几片,
里头那颜色诡异的汤水流了一地。翠儿跪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柳念彩道:“娘娘,
就是她!就是这个贱婢!定是她嫉妒娘娘您得王爷恩宠,故意在汤里动了手脚!
”柳念彩被那两个婆子往地上一扔,摔了个七荤八素。她抬起头,看着这阵仗,
心里头也有些发毛。但她转念一想,我这是救了王爷的命啊,我怕什么?“你这大胆的奴才!
可知罪?!”姚侧妃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柳念彩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梗着脖子道:“回娘娘的话,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那汤本是又苦又涩,
恐伤了王爷的龙体,奴婢是好心,往里头加了些糖和咸肉,给调了调味儿。
这……这难道也有罪?”她这话一出口,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连姚侧妃都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能说什么?难道她能说,那汤里放的不是寻常药材,而是能让男人情动的虎狼之药?
那苦涩之味,正是那主药的味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这侧妃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你……你还敢狡辩!”姚侧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念彩,“来人啊!给本宫掌嘴!
打到她承认为止!”那两个婆子立马狞笑着走了上来。柳念彩心知今日是躲不过去了。
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就在那婆子的巴掌要落下来的时候,她突然往后一仰,口吐白沫,
四肢抽搐,又使出了上次对付她那便宜爹娘的看家本领——装神弄鬼。“大胆妖孽!
竟敢谋害当朝王爷!还不速速现出原形!”柳念彩的声音变得又粗又哑,跟个老头子似的,
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姚侧妃。“本座乃是……灶……灶王神君!尔等凡人,
竟敢在本座的汤里下毒,意图不轨!该当何罪!”这一下,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姚侧妃也是心头一跳。她本就心虚,被柳念彩这么一咋呼,还真以为是冲撞了什么神灵。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胡说?”柳念彩“嘿嘿”冷笑两声,从地上一跃而起,
指着姚侧妃头上的金步摇,“你那步摇之上,为何缠绕着一丝黑气?你这几日,
是否夜夜噩梦,心神不宁?此乃……此乃妖邪附体之兆啊!
”姚侧妃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步摇,脸色瞬间就白了。她这几日确实睡得不好,
总是梦见些不干净的东西。难道……这丫头说的是真的?就在这院子里气氛诡异,
众人面面相觑之时,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从院门口传了过来。“大白天的,
听雪阁怎地比那唱大戏的还热闹?”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王爷身边最得宠的福公公,
正捏着兰花指,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福公公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姚侧妃一见福公公,
就像是见了救星,又像是见了克星,脸色变了几变,连忙迎了上去:“福公公,您怎么来了?
”福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还在那儿“作法”的柳念彩,
细声细气地说道:“王爷在书房,听见这边吵嚷,差奴才过来问问。
侧妃娘娘这是……审案子呢?”“没……没什么。”姚侧妃强笑道,
“不过是个不长眼的奴才,打碎了东西,本宫教训教训她。”福公公“哦”了一声,
拉长了调子,目光落在了柳念彩身上。“这个丫头,咱家瞧着有些眼熟啊。
这不就是前儿个王爷吩咐,要调去小厨房伺候的那个么?怎么还在大厨房烧火,
还被侧妃娘娘您给拿住了?”这话一出,姚侧妃的脸,彻底白了。8福公公的话,
就像是一道惊雷,在听雪阁这小小的院子里炸开了。姚侧妃怔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王爷要调这个烧火丫头去小厨房伺候?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小厨房,
那可是紧挨着王爷书房的地方,能去那儿伺候的,都是王爷的心腹。这……这怎么可能?
她再看向柳念彩,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嫉妒。难道是王爷早就看上了这个丫头,
只是自己不知道?柳念彩也傻了。她停止了“抽搐”,呆呆地看着福公公,
心想:这公公莫不是认错人了?我一个烧火的,凭什么去小厨房?那地方油水少,规矩大,
去了不是要我的老命吗?福公公没理会众人的惊愕,只是走到柳念彩面前,
用他那绣着鸳鸯的手帕,嫌弃地掸了掸她身上的灰。“哎哟,瞧瞧这孩子,
弄得跟个泥猴儿似的。还不快起来,跟咱家走。王爷还等着你过去回话呢。
”柳念彩一听“回话”两个字,腿肚子都软了。完了完了,这下东窗事发了。
王爷肯定是知道了她胡说八道,传他不喜欢女人的闲话,这是要找她算账了。“公公,
我……我腿软,走不动道。”柳念彩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耍赖。福公公被她这模样气笑了,
捏着兰花指点了点她:“你这猴儿,倒是会顺杆爬。起来!王爷的吩咐,你也敢违抗?
”柳念彩见耍赖不成,只好苦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她跟着福公公往外走,
路过姚侧妃身边时,还特地冲她挤了挤眼睛,那意思好像在说:看见没,老娘上头有人。
姚侧妃气得银牙都快咬碎了,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又发作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福公公把这个“眼中钉”给领走了,心里头又恨又怕,把这笔账,
死死地记在了柳念彩的头上。柳念彩一路忐忑地跟着福公公,穿过好几道回廊,
来到了王府最深处的一座院子。这院子不大,却极为清幽,种满了翠竹。院子正中,
便是一间三开间的大书房。福公公领着她进了书房旁边的一间耳房。这耳房里,
竟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厨房。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而且都擦得锃光瓦亮,
比柳念彩的脸都干净。“以后,你就在这儿当差了。”福公公指了指里面的东西,
“王爷夜里时常看书到很晚,需要有人备些茶水点心。你手脚麻利些,别出什么岔子。
”柳念彩看着这空荡荡的小厨房,心里拔凉拔凉的。这哪里是厨房啊,这分明就是个牢房!
食材都是按份例送来的,连根葱都数的清清楚楚,她还怎么浑水摸鱼?还怎么偷吃鸡腿?
这日子没法过了!“公公,我……我能不能不去啊?”柳念彩哭丧着脸,拉着福公公的袖子,
“我笨手笨脚的,怕伺候不好王爷。我还是回去烧火吧,我天生就是个烧火的命。
”福公公被她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别人挤破了头都想来这儿当差,这丫头倒好,
跟要她命似的。“这是王爷的恩典,旁人求都求不来,你还敢挑三拣四?”福公公板起脸,
“再多说一句,就拔了你的舌头!”柳念彩吓得赶紧捂住嘴。福公公见吓住了她,
脸色才缓和下来,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裸子,塞到她手里。“拿着,这是王爷赏你的。
前儿个你那对爹娘来闹事,王爷都知晓了。王爷说了,咱们王府的人,不能在外头受了委屈。
”柳念彩捏着那块沉甸甸的银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得有二两吧?够她吃多少只烧鸡了?
“多谢王爷恩典!多谢公公!”柳念彩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那腰弯得跟虾米似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我欺。为了这二两银子,别说是小厨房了,就是刀山火海,
她也闯了!福公公看着她那见钱眼开的模样,摇了摇头,心里却觉得好笑。王爷身边的人,
一个个都心思深沉,像这丫头一样,把喜怒哀乐、贪嗔痴念都写在脸上的,还真是头一个。
或许,王爷就是看中了她这份“傻气”吧。“行了,好生当差吧。记住了,在这里,
最要紧的规矩,就是闭上你的嘴,管好你的手。”福公公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去。
柳念彩把那银子在嘴里咬了咬,确定是真的,这才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衣兜里。
她环顾着这个即将成为她新“战场”的小厨房,长长地叹了口气。
虽然失去了偷吃鸡腿的快乐,但好歹……这也是个铁饭碗啊。而且,离王爷这么近,
万一哪天王爷心情好,随手再赏个三两二两的,她岂不是很快就能攒够赎身钱了?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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