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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朕的理综能救国》“半步人生”的作品之一,林夏林夏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分别是林夏的男生生活,穿越,替身,爽文,古代小说《朕的理综能救国》,由知名作家“半步人生”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3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5:12: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朕的理综能救国
主角:林夏 更新:2026-02-19 10:4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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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醒疼。林夏睁开眼,头顶是雕龙画凤的檀木床架,鼻腔里灌满了劣质檀香的味道。
不对。他猛地坐起来。这不是他的出租屋。床是红木的,被子是绸缎的,窗户是雕花的。
窗外有人在哭。林夏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的,嫩的,指甲缝里没有粉笔灰。他深吸一口气,
闭眼。记忆像倒灌的海水,汹涌而来。林夏,大周朝安阳侯府嫡长子,十六岁,草包一个,
斗鸡走狗眠花宿柳样样精通,就是不干正事。亲爹安阳侯战死沙场,他袭了爵位,
然后继续斗鸡走狗眠花宿柳。昨天夜里,他喝多了花酒,从青楼楼梯上滚下来,摔死了。
现在林夏在这里。外面哭声越来越大。“世子!世子不好了!”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冲进来,
满脸是泪,看见林夏坐着,愣了一下:“世子您醒了?!”林夏看着他。“不好了世子!
”小厮扑通跪下,“宫里来人了!来的是东厂曹公公!带着圣旨!
说、说咱侯府勾结北狄、意图谋反,要、要——”他说不下去了,趴在地上抖成一团。
满门抄斩。这四个字林夏替他在心里补全了。抄家圣旨。东厂太监。谋反罪名。
门外哭嚎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乱成一团。林夏坐在床上,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松了口气。
“还好。”小厮抬起头,满脸是泪:“世子?”“还好我不是核物理专业的。”小厮:“??
?”林夏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大脑飞速运转。他是历史学教授,
带博士的那种,专攻中国古代科技史。业余爱好是刷知乎,
收藏夹里全是“如果带着现代知识穿越到古代该怎么办”。点赞最高的回答是:别玩政治,
玩技术。
白银提纯、炼钢炼铁、火药配方、马镫改良、曲辕犁结构、杂交育种原理——他妈的,
全在脑子里。外面传来尖细的嗓音:“圣旨到——安阳侯府接旨!”林夏套上外袍,
大步往外走。小厮在后面追:“世子!世子您去哪!世子您跑吧!”“跑什么。
”林夏推开门,阳光刺眼。院子里已经跪了一地的人。丫鬟小厮哭成一团,
老嬷嬷抱着廊柱发抖。正门口站着一队锦衣卫,明火执仗,刀都抽出来了。
当中站着一个穿蟒袍的中年太监,面白无须,皮笑肉不笑。“哟,世子爷醒了?
”曹公公扬了扬手里的圣旨,“正好,省得咱家去内室请了。跪下听旨吧。”林夏走过去,
没跪。他在曹公公面前站定,垂眼看了看那道明黄色的绸缎。“什么罪名?
”曹公公眯起眼:“世子这是……不打算接旨?”“我问你什么罪名。”“勾结北狄,
意图谋反。”曹公公笑了一声,“世子爷,这罪名够不够抄你的家?”林夏点点头。够。
太够了。这种罪名,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皇帝要你死,你就是通敌;皇帝不要你死,
你就是忠臣。现在皇帝要他死。“证据呢?”林夏问。曹公公愣了一下,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证据?世子爷要证据?”“没有证据就抄家,不合规矩。
”“规矩?”曹公公笑出声来,“世子爷,您跟咱家讲规矩?您一个草包世子,
斗鸡走狗眠花宿柳的主儿,这会儿跟咱家讲规矩?”他往前走了一步,
压低声音:“实话告诉您,今儿这圣旨,是陛下亲自拟的。您爹打仗太厉害了,功高震主,
陛下睡不着觉。懂了?”林夏懂了。政治清洗。飞鸟尽,良弓藏。“所以,”林夏看着他,
“今天无论如何,这抄家的旨意都要执行?”“世子爷明白人。”曹公公往后退一步,
扬了扬手里的圣旨,“来人,宣旨——”“等等。”曹公公皱眉。林夏抬起头,
看着院子里哭成一片的百十口人。丫鬟小厮,嬷嬷护卫,厨子马夫,账房先生。这些人,
今天全得死。他脑子里闪过一句话:如果带着现代知识穿越到古代,第一件事是什么?
答案是:活下去。“曹公公。”林夏开口,“旨意里说,抄家,对吧?”“对。
”“没说当场处决吧?”“……”曹公公眯起眼,“世子爷想说什么?”“抄家抄的是财物。
”林夏看着他,“旨意里说勾结北狄,没说贪赃枉法,没说私藏龙袍。所以,
抄的是侯府的财产,不是侯府的人。”曹公公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世子爷,
您这是要跟咱家抠字眼?”“曹公公是东厂的人,最懂圣意。”林夏也笑了,
“陛下要的是侯府的银子,不是侯府的血。杀一百口人,血流成河,不好看。传出去,
寒了将士们的心。”曹公公笑容慢慢收起来。他看着林夏,眼神变了。草包世子,
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话了?“那世子爷的意思是?”“抄家,我配合。”林夏往旁边让了一步,
“库房的门开着,账本在书房,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公公尽管搬。”曹公公盯着他。
“但是人,不能动。”院子里哭声停了。所有人都抬头看着林夏。曹公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世子爷,您当咱家是三岁孩子?”他慢悠悠开口,“抄家是抄家,
杀人归杀人。旨意上写的是满门抄斩,不是抄家。您跟咱家玩文字游戏,玩得过?
”林夏看着他。“曹公公想要什么?”“咱家想要什么?”曹公公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咱家想要世子爷认命。旨意是陛下亲笔,您今天说破大天去,也得死。您侯府这一百口人,
今天都得死。您不如痛快点,省得咱家费事。”林夏沉默了两秒。“行。”曹公公一愣。
“既然怎么都是死,那我问公公一句。”林夏看着他,“公公办差,图什么?”“图什么?
”“图钱,还是图权?”曹公公没说话。“公公是东厂的人,不缺权。
”林夏指了指库房的方向,“库房里的银子,十万两。全给公公。
买侯府一百口人活到明天早上。”曹公公眼神动了动。“世子爷,
您这是……”“公公回去复命,就说人已经杀了。”林夏看着他,“一百口人,
死在抄家混战里,乱得很,尸体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公公往上报,
就说安阳侯府满门伏诛。陛下要的是结果,不是人头。”曹公公沉默了。
林夏继续说:“公公拿了银子,明天早上派兵来围,发现人没了。那时候您已经交过差了,
陛下还能追究您什么?”曹公公盯着他,眼神复杂。“世子爷,您以前可不这样。
”“摔了一跤,摔明白了。”曹公公忽然笑了。“有意思。”他点点头,“十万两,
买一百条命,值。”他转身,对着锦衣卫挥挥手:“进去搬东西,金银细软全带走,别碰人。
”锦衣卫领命,冲进库房。曹公公回头看着林夏,压低声音:“世子爷,咱家提醒您一句。
您今晚跑,能跑多远跑多远。明天早上咱家再来,您要是还在,咱家只能公事公办。
”“多谢公公。”曹公公摆摆手,走了。院子里哭声又起来了,这回是劫后余生的哭声。
老嬷嬷扑过来抱住林夏的腿:“世子!世子救了我们!”丫鬟小厮跪了一地。
林夏把人扶起来。“别跪了。”他说,“收拾东西,一个时辰后出发。”“世子,去哪?
”林夏抬头看了看天。傍晚的云被染成金色,层层叠叠堆在天边。“随便去哪。”他说,
“反正不能留在这儿。”小厮凑过来:“世子,咱们有多少人?”“一百零三个。
”“银子呢?”林夏想了想。库房被搬空了,账上没钱了。他全身上下,
只剩下身上这套衣服,和脑子里那堆知识。“没有银子。”小厮脸色白了:“世子,
没银子怎么跑?”林夏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手。手很白,很嫩,指甲缝里没有粉笔灰。
但这双手的主人,脑子里装着四百年后人类文明的科技精华。“会有的。”他说。
第二章 出城一个时辰后,侯府后门。一百零三个人,背着包袱,站在暮色里。老的小的,
男的女的,丫鬟小厮嬷嬷护卫厨子马夫账房先生,还有几个是侯府养的孤儿,平时干杂活的。
林夏站在最前面。“世子,咱们往哪走?”老嬷嬷问。林夏想了想。往北是边关,
往南是江南,往东是大海,往西是荒原。哪个方向能活?不知道。“先出城。”他说。
一行人往城门走。天已经黑了,城门快关了。守城的兵丁正要关门,看见一群人走过来,
手按上刀柄。“站住!什么人?”林夏上前一步。“安阳侯府,出城办事。”兵丁脸色一变。
安阳侯府,今天下午刚被抄家,满城都知道了。“办、办什么事?”林夏看着他,没说话。
兵丁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兵丁扯了他一下,
压低声音:“别惹事。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侯府的人已经……那什么了。
”“那这……”“肯定是假的。”老兵丁压低声音,“但不关咱们的事。上头要的是结果,
不是真相。放他们走,出了事有锦衣卫兜着。不放,万一闹起来,咱们先倒霉。
”年轻的兵丁愣了愣,明白了。“开、开门。”他挥挥手。城门打开。
林夏带着一百零三个人,走进夜色里。走出去三里地,小厮追上来,满脸不可思议:“世子,
他们怎么放咱们出来了?”“因为他们不想死。”小厮没听懂。林夏没解释。人性这东西,
他研究了二十年。出了城,往哪走?林夏站在官道上,看着黑漆漆的前方。往南,是江南,
鱼米之乡,富庶繁华。但也是朝廷控制最严的地方,逃过去躲不了多久。往北,是边关,
兵荒马乱,北狄人年年南下劫掠。但也是最好藏身的地方,乱世里,谁管你是谁。“往北。
”他说。“世子!”老嬷嬷惊呼,“北边打仗呢!”“打仗才有活路。”一行人往北走。
走了两天,粮食吃完了。一百多张嘴,每人每天吃一斤粮食,一天就是一百多斤。
侯府出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带干粮,三天就吃完。第三天傍晚,队伍停在一个破庙前。
小厮跑过来,满脸愁容:“世子,没粮了。”林夏坐在庙门口,看着天边的晚霞。
“附近有镇子吗?”“有,往北二十里,叫青石镇。”“去买粮。”“世子,没银子。
”林夏沉默了两秒。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走,去镇里。”青石镇不大,
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一炷香。林夏带着小厮进了镇子,在街上慢慢走。卖布的,
卖菜的,卖肉的,卖杂货的,卖糖人的,打铁的,算命的。他停在打铁铺子前。
打铁的汉子光着膀子,正在敲一块烧红的铁。火星四溅,叮叮当当。林夏看了会儿,
问:“师傅,你这铁,什么价?”打铁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十文一斤。”林夏点点头。
又往前走。一个算命摊子,老头坐在那儿,面前摆着几张黄纸,写着“铁口直断”。
林夏站住了。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看他。“公子算卦?”“不算。”林夏蹲下来,
看着摊子上的黄纸,“你这纸,多少钱一张?”老头愣了一下。“一文钱三张。
”林夏点点头。他站起来,往街角走。街角有个杂货铺,门口摆着坛坛罐罐,
里面装着盐、糖、醋、酱油。林夏进去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小布包。
小厮凑过来:“世子,您买什么了?”林夏把布包递给他。小厮打开一看,愣住了。“硫磺?
硝石?木炭?”他抬起头,满脸迷茫:“世子,您买这个干什么?”林夏没说话。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快黑了。“走。”他说,“回庙里。”破庙里,一百多号人挤在一起,
饿得肚子咕咕叫。林夏走进来,所有人都抬头看他。他走到庙中央,找了个破碗,
把布包里的东西倒进去。硫磺,硝石,木炭。
比例是脑子里背了无数遍的数字:一硫二硝三木炭。小厮凑过来:“世子,
您这是要……做饭?”林夏没理他。他把三种粉末倒进碗里,用手指搅匀。然后他站起来,
对着众人说:“都出去。”“啊?”“都出去。到庙外面去。越远越好。”众人面面相觑,
但还是听话地站起来,往外走。小厮最后一个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夏蹲在那儿,
对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发呆。他忽然有点慌。这个配方,他真的背对了吗?一硫二硝三木炭,
是质量比还是体积比?好像是质量比?不对,黑火药的配比是75%硝石,10%硫磺,
15%木炭——正想着,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喊声响起。“里面的人听着!
锦衣卫办案!出来受缚!”林夏猛地抬头。锦衣卫?追来了?他站起身,走到庙门口往外看。
火光通明。几十个锦衣卫骑在马上,把破庙围得严严实实。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
脸黑得像锅底,手里攥着一卷文书。“安阳侯世子林夏!”他扬声喊道,“奉旨捉拿逃犯!
出来!”侯府众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林夏站在庙门口,看着那几十个锦衣卫。
“怎么找到的?”黑脸汉子冷笑一声:“世子爷,您以为跑得出京城就安全了?方圆五百里,
全是锦衣卫的眼线。您带着一百多口人,走得动?”林夏沉默了两秒。“我跟你回去。
”“世子!”小厮惊呼。林夏抬手制止他。“我跟你回去,”他看着黑脸汉子,“放他们走。
”黑脸汉子笑了。“世子爷,您是不是搞错了?”他勒着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夏,
“您是逃犯,他们是逃犯家属。放走?拿什么放?”林夏盯着他。“那我换一个说法。
”他说,“你抓我回去交差,这些人你带不走。”黑脸汉子一愣。“为什么?
”林夏往后退了一步,回到庙里。他端起那个破碗。碗里是黑乎乎的一团粉末,
掺着泥土和草屑,看着就像一堆垃圾。他端着碗走到庙门口。“因为我有这个。
”黑脸汉子皱眉:“这是什么?”林夏没说话。他蹲下来,把碗里的粉末倒在地上,
倒成一条细细的黑线。然后他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了吹,冒出火星。
他把火折子凑近那条黑线。“世子爷!”小厮尖叫。林夏没理他。火折子碰上黑线。
嗞——黑线烧起来了。剧烈地烧起来了。火光猛地窜起,沿着那条细细的黑线,
瞬间烧出去一丈远!噼里啪啦的声音响成一片,火星四溅,烟雾腾起!锦衣卫的马惊了!
几十匹马同时嘶鸣,前蹄扬起,疯狂后退!黑脸汉子差点被掀下马,死死勒住缰绳,
脸色铁青:“什么东西!”林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火药。”黑脸汉子瞳孔猛缩。
“你、你说什么?”“黑火药。”林夏看着他,“一硫二硝三木炭,配方很简单。
我这儿还有一碗,您想试试?”黑脸汉子盯着他,像盯着一个怪物。火药,是大周朝的禁物。
民间不许私藏,更不许制造。只有工部的匠人知道配方,而且配方严格保密,传男不传女,
传内不传外。眼前这个草包世子,怎么可能会?“你从哪学的?”他问。林夏看着他。
“梦里。”黑脸汉子沉默了。他看着地上那条烧焦的黑线,看着那些还在冒烟的火星,
看着林夏手里那碗黑乎乎的东西。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世子,跟传言中的不一样。
“你到底想怎样?”他问。林夏看着他,一字一顿。“放他们走。我跟你回去。
”黑脸汉子盯着他,盯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世子爷,您拿我当傻子?
”他指了指那碗火药,“就这点东西,能炸死谁?您唬得住别人,唬不住我。”林夏也笑了。
“我没想炸死谁。”他说,“我只是想让您明白一件事。”“什么事?
”林夏把碗往地上一摔。碗碎了,粉末撒了一地。黑脸汉子愣住了。林夏看着他,声音平静。
“您今天要是硬来,抓走这些人,那没关系。您回去复命,我就当这些人死了。
”“但是——”他指了指地上的粉末。“这个配方,我脑子里还有。我到了诏狱,见了陛下,
第一句话就问:陛下想不想知道,臣这火药是从哪学的?”黑脸汉子脸色变了。
林夏继续说:“陛下肯定会问。臣就说:臣也不知道,但是臣可以把配方写出来。
臣还会写别的配方,威力更大的配方,炸开城墙的那种。”“您猜,陛下拿到配方之后,
第一件事是杀臣,还是查臣的老师是谁?”黑脸汉子额头冒出冷汗。林夏笑了。
“您抓臣回去,是功劳。但臣把配方一交,陛下就会想:这么好的东西,锦衣卫怎么没发现?
臣的老师是谁?是不是藏在锦衣卫里?”“到那时候,您猜,陛下会查谁?”夜风吹过,
火把的光晃了晃。黑脸汉子一动不动地坐在马上,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笑了一声。“世子爷,您这嘴皮子,真厉害。”林夏没说话。
黑脸汉子摆摆手:“放人。”“大人!”手下惊呼。“我说放人!”锦衣卫们面面相觑,
慢慢散开。侯府众人惊魂未定,站在原地不敢动。林夏对着小厮挥挥手:“带他们走。
越远越好。别回头。”小厮眼眶红了:“世子……”“走。”小厮咬着牙,
带着众人往黑暗里走。一百多口人,慢慢消失在夜色里。黑脸汉子看着他们走远,
回头看着林夏。“世子爷,您是个狠人。”林夏没理他。他站在原地,
看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走吧。”他说。黑脸汉子一愣。“去哪?”“京城,诏狱。
”林夏转身看着他,“不是要抓我回去吗?”黑脸汉子盯着他,眼神复杂。半晌,
他忽然笑了。“世子爷,您是真不怕死?”林夏没说话。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怕死?
当然怕。但他更怕的是,死了之后,脑子里那些东西也跟着一起消失。火药,炼钢,玻璃,
水泥,蒸汽机,发电机——这些东西,能改变这个世界。他还没开始,不能死。“走。
”他说。第三章 诏狱诏狱在东厂衙门下面,地上三层,地下三层。林夏被关在地下二层。
四面石墙,一扇铁门,一盏油灯,一堆发霉的稻草。墙角有老鼠,窸窸窣窣地跑来跑去。
林夏坐在稻草上,闭着眼。脑子没停。他在回忆。火药配方,对。炼钢法,对。水泥配方,
对。玻璃烧制,对。曲辕犁结构,对。杂交育种原理,对。马镫改良,对。还有吗?
他睁开眼。有。还有一样东西,比这些都重要。蒸汽机。工业革命的起点。他闭上眼,
在脑子里把瓦特改良蒸汽机的结构图过了一遍。气缸,活塞,进气阀,排气阀,冷凝器,
飞轮,连杆——全在脑子里。他睁开眼睛,嘴角弯了弯。外面传来脚步声。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一个穿着飞鱼服的年轻人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灯笼。他站在门口,
看着林夏。林夏也看着他。年轻人忽然笑了。“林世子,久仰大名。”林夏没说话。
年轻人走进来,把灯笼挂在墙上,蹲下来,凑近林夏。“我叫沈昭,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
”他压低声音,“奉旨来审你。”林夏看着他。沈昭很年轻,二十出头,眉清目秀,
笑得人畜无害。但眼神不对。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审什么?
”沈昭笑得更开心了。“审什么?”他往后一坐,靠在墙上,“林世子,
您可给咱们出了个大难题。”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展开。“这是您的供词?
”林夏看了一眼。纸上只有一句话:配方是梦里学的,老师是谁不知道。沈昭念了一遍,
抬起头。“林世子,您拿这个糊弄陛下?”林夏没说话。沈昭把纸折起来,放回怀里。
“您知道陛下什么反应吗?”林夏看着他。沈昭笑了。“陛下说:把他脑袋砍开,
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林夏沉默了。沈昭叹了口气。“林世子,我给您透个底。
”他压低声音,“您这事儿,不好办。您那个火药配方,陛下想要。但您这个来历,
陛下害怕。”“害怕?”“害怕您背后还有人。”沈昭看着他,“这么厉害的配方,
您从哪学的?要是您背后真有个高人,那这个高人,能教您,也能教别人。
北狄人要是学会了这个,咱们大周的城墙还守得住?”林夏明白了。
“所以陛下想知道我的老师是谁?”“对。”“我说了,梦里学的。”沈昭盯着他,
盯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林世子,您是真不怕死?”林夏也笑了。“怕。但说了也是死。
”沈昭愣了一下。林夏看着他,一字一顿。“您想想,我要真说有个老师,陛下会怎么做?
把老师抓来,学配方,然后杀我灭口。我要说没老师,陛下不放心,也得杀我灭口。
”“横竖都是死,我为什么要说?”沈昭沉默了。半晌,他忽然笑了。“林世子,
您真是个聪明人。”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那行,您就好好想想吧。明天我再来。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着林夏。“对了,林世子,有件事忘了告诉您。
”“什么事?”沈昭笑了。“您那一百多口人,被抓住了。”林夏脸色变了。沈昭看着他,
笑得更开心了。“就在城外三十里,一个破庙里。锦衣卫连夜追上去的。一个没跑掉。
”林夏站起来。沈昭摆摆手。“别急,还没杀。陛下说了,等您招了,一起杀。
”他提起灯笼,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住。回头看着林夏,笑得意味深长。“林世子,
好好想想。一百多条人命,在您一念之间。”铁门哐当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夏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老鼠窸窸窣窣地跑过他的脚边。他没动。他在想一件事。
沈昭说的是真的吗?一百多口人,真的被抓回来了?还是说,这只是个圈套,想让他开口?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明天,他必须见到皇帝。第四章 金殿第二天,中午。
林夏被押出诏狱,一路穿过东厂衙门,进了宫门。午门,太和门,太和殿。
汉白玉的台阶一层层往上,两排带刀的锦衣卫站得笔直。林夏被押着往前走,脚上戴着镣铐,
走得很慢。金銮殿到了。殿门大开,里面金碧辉煌。龙椅上坐着一个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
看不清脸。两边站满了文武百官,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带人犯——”尖细的嗓音响起。林夏被推进大殿。镣铐哗啦哗啦响。他站在大殿中央,
抬头看着龙椅上那个人。很年轻,三十出头,面白无须,眼神锐利。大周朝当今皇帝,
周景帝。周景帝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林夏,”周景帝开口,声音很平静,“你可知罪?
”林夏看着他。“知罪?”“勾结北狄,意图谋反。”周景帝一字一顿,“这是死罪。
”林夏笑了。“陛下,臣有一事不明。”“说。”“臣要是真勾结北狄,
为什么要把火药配方交给您?”周景帝眯起眼。“你什么时候交过?”“臣现在交。
”林夏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旁边站着的太监吓了一跳,尖声喊道:“护驾!”锦衣卫冲上来,
刀都抽出来了。林夏举起双手,手里捏着那张纸。“陛下别紧张,就是一张纸。
”周景帝盯着他。沉默了几秒。“呈上来。”太监战战兢兢地接过那张纸,
双手捧着送到御前。周景帝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纸上写满了字,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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