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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白云大酒店的黄娃的《重生说好两不相干,我嫁太子死对头,他却哭着求我别走》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著名作家“白云大酒店的黄娃”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大女主,追妻火葬场,重生小说《重生说好两不相干,我嫁太子死对头,他却哭着求我别走》,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萧昭,萧珩,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270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7: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说好两不相干,我嫁太子死对头,他却哭着求我别走
主角:萧珩,萧昭 更新:2026-02-19 16:4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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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和太子死在了彼此的剑下。血漫过宫墙,我们到死都没松手。重活一世,
我回到选妃宴上。我和他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原来你也重生了。“各退一步,孤不杀你,
你别挡路。”我求之不得,当场指着他的死对头说要改嫁。太子当众捏碎了琉璃杯,
碎瓷片扎进肉里。可当我真的披上红嫁衣,他却疯了一样带兵拦轿。
他眼底全是血丝:“谁准你嫁给他?”我回头吻上我夫君的唇。“殿下,
这一世我要的是自由。”01 殊途血是温的。剑是冷的。我叫魏蓝,大将军府的嫡女。
他叫萧珩,当朝太子。我们死在了对方的剑下。我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的剑也贯穿了我的心脏。这是我们最后的默契。倒下去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松手。
鲜血从身下蔓延开,染红了冰冷的宫殿地砖。宫墙外的厮杀声渐渐远去。我的意识在消散。
他眼中的光也在熄灭。“魏蓝。”他最后叫了我的名字。声音里有恨,有怨,还有的疲惫。
“萧珩。”我回望着他,用尽最后力气。“黄泉路上,别再见了。”我们争了一辈子。
从我十六岁入主东宫,成为他的太子妃开始。他要削藩,第一个就拿我父亲的大将军府开刀。
我要保家族,只能拼尽全力与他周旋。我们是世上最了解彼此的敌人。也是最亲密的仇人。
最终,我魏家倒了。他坐稳的江山也烽烟四起。我们谁也没赢。谁都输得一败涂地。
再次睁眼,耳边是丝竹管弦之声。眼前是鎏金溢彩的宫殿。我坐在末席。
身上穿着繁复的宫装。殿上,皇后正含笑说着什么。我抬起手,看到了自己光洁如玉的手腕。
没有伤疤,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这是我十六岁时的手。我猛地抬头。
目光穿过珠帘和舞女,直直地射向高位之上。那里,坐着一身玄色蟒袍的太子。萧珩。
他也正看着我。眼神深邃,锐利如鹰。四目相对。整个世界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
我们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他笑了。我也笑了。原来,你也回来了。“父皇,
母后。”萧珩忽然站起身,声音清越,传遍整个大殿。“儿臣以为,选妃之事,当看缘分。
”他目光扫过下面一众紧张的贵女,最后落在我身上。“魏家大小姐,魏蓝,
你可愿入我东宫?”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父亲,大将军魏渊,
脸色瞬间变得紧张。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上一世,我就是这样,在一众贵女中被他选中。
然后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惨烈斗争。我站起身。对着他,遥遥一拜。“殿下厚爱,
臣女愧不敢当。”我没有去看萧珩的表情。只是清晰地听到脑海里响起他的声音,
带着只有我们能懂的嘲讽。“各退一步,孤不杀你,你别挡路。
”这便是我们重生后的第一笔交易。我求之不得。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
看向他身侧不远处。那里坐着三皇子,萧珩的死对头,瑞王,萧昭。萧昭感受到了我的目光,
有些诧异地抬眼。我对他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然后,我转头看向最高位的皇帝,声音不大,
却清晰无比。“陛下,臣女心有所属。”“臣女愿嫁瑞王殿下,一生一世,伺候左右。
”满场死寂。我父亲的脸已经白了。皇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瑞王萧昭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
满脸的不可置信。我没看他们。我的目光,始终锁在萧珩身上。
我看到他眼中的笑意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冰。“啪嚓。”一声脆响。
他捏碎了手中的琉璃杯。碎瓷片深深扎进他的掌心。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淌。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比上一世我们同归于尽时还要冷,还要狠。
02 聘礼选妃宴不欢而散。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一个不识抬举,当众拒婚太子,
转而求嫁一个失势王爷的疯子。父亲回到府里,气得一掌拍碎了书房的桌子。“你疯了!
那是太子!你怎么敢!”他气得浑身发抖。我平静地跪在他面前。“父亲,女儿没疯。
”“女儿只是不想再走上一世的老路。”父亲愣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我没有解释。重活一世,很多事,不必再让父亲知晓。那些血与泪,
我自己背负就够了。“父亲,请相信女儿。”我深深叩首。“女儿这么做,是为了保全魏家。
”父亲沉默了很久。最终,他长长叹了口气,颓然坐下。“罢了,罢了。”“圣旨已下,
君无戏言,你想回头也晚了。”皇帝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请婚。或许是出于对萧珩的平衡。
或许只是觉得我这个棋子,放在瑞王身边比放在太子身边更有趣。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我不在乎。我只要能彻底摆脱萧珩,摆脱上一世的命运。赐婚的圣旨下来第二天,
瑞王府的聘礼就送到了将军府。萧昭亲自来的。
这位在上一世被萧珩打压得几乎毫无存在感的三皇子,此刻站在我面前,神情复杂。
“魏大小姐,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坐在花园的凉亭里。他开门见山。
“我与太子素来不合,你选择我,是想把我当成你对抗太子的棋子?”我为他斟了一杯茶。
“王爷多虑了。”“我不想对抗任何人。”我看着他,眼神坦然。“我想要的,
只是一份自由。”“一个能让我安稳度日的容身之所。”“王爷如今虽然势弱,但胜在清净。
”“嫁给王爷,我便不用再卷入东宫的漩涡。”萧昭审视着我。他的眼神很锐利,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我点头。
“我助王爷在朝中获得我父亲的支持,王爷给我一个王妃之位,让我远离是非。
”“这是一场交易。”“王爷觉得如何?”萧昭沉默了。许久,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好。”“本王答应你。”“但你要记住,魏蓝,本王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若你敢背叛我,下场会比待在太子身边更惨。”我笑了笑。“王..爷放心。
”上一世我已经死过一次,这世上再没什么能让我害怕的了。萧昭走后,
我一个人在凉亭里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一个下人匆匆来报。“小姐,
东宫派人送了贺礼来。”我的心猛地一沉。萧珩?他会送什么来?我回到我的院子。
院子正中,放着一个长条形的黑檀木盒子。两个东宫的太监垂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魏小姐,这是太子殿下为您和瑞王殿下备的贺礼。”其中一个太监尖着嗓子说。“殿下说,
此物与小姐有缘,望小姐好生保管。”我的手有些发抖。我走上前,缓缓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打开的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把剑。
一把我熟悉到刻骨铭心的剑。剑鞘古朴,剑身修长。上一世,我就是用这把剑,
亲手刺穿了萧珩的胸膛。而他,也是用他的佩剑,了结了我。这把剑,
是我十六岁的生辰礼物。是他亲手送给我的。如今,他又把它送了回来。像一个冰冷的警告。
又像一个无声的提醒。提醒我,我们之间那些血淋淋的过往。我伸出手,
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剑身。仿佛还能感受到上一世,刺穿他身体时那沉闷的阻力,
和他滚烫的鲜血。萧珩。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以为送来这把剑,我就会怕吗?我不会。
我只会更坚定地,想要逃离你。03 拦轿大婚之日,天朗气清。我穿上了大红的嫁衣,
盖上了红盖头。在喜娘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出将军府的大门。坐上前往瑞王府的花轿。
耳边是吹吹打打的喜乐声。周围是百姓的围观和议论声。我的心却一片平静。从今天起,
我就是瑞王妃魏蓝了。和太子萧珩,再无瓜葛。花轿缓缓前行,穿过长街。我闭着眼睛,
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抵达我新的牢笼,或者说,新的栖身之所。不知过了多久。
喜乐声突然停了。花轿猛地一晃,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怎么回事?
”我身边的侍女掀开轿帘一角,紧张地问外面的轿夫。轿夫的声音带着颤抖。
“回……回王妃,是……是太子殿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萧珩。他还是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盖头,然后推开轿门,走了出去。街道上,一片死寂。
迎亲的队伍被一队身穿黑甲的羽林卫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的萧珩。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没有穿太子蟒袍。更像一个准备上战场的将军。他的脸色很沉,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我。街道两旁的百姓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在地。
瑞王萧昭也从前面的马背上下来,脸色难看地走到我身边。“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昭沉声问道。“今日是臣弟大喜的日子,皇兄带兵拦路,是何道理?”萧珩没有看他。
他的眼睛里,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那目光里翻涌的情绪,比选妃宴上更复杂,更汹涌。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猩红。“谁准你嫁给他的?”他开口了,声音嘶哑,
像是压抑了很久的火山。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质问。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上一世,他恨不得我死。这一世,我主动远离,他却不放过我。真是讽刺。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转过身,看向身旁的萧昭。萧昭也正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询问和警惕。我当着萧珩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踮起脚尖。
在萧昭错愕的眼神中,吻上了他的唇。世界,仿佛又一次静止了。
我能感觉到萧昭身体的僵硬。也能感觉到对面,
萧珩身上瞬间爆发出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凛冽杀气。我很快就松开了萧昭。然后,我回头,
迎上萧珩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我平静地,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殿下。”“这一世,
我要的是自由。”04 对峙那记轻吻,像一根羽毛,落在了萧昭的唇上。也像一块巨石,
砸进了萧珩的心里。他眼中的猩红,瞬间沸腾。杀气。凛冽的,毫不掩饰的杀气,
如潮水般向我们涌来。萧昭的身体,在我身后僵硬了一瞬。随即,他往前踏了一步,
将我完全挡在了身后。“皇兄。”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她现在,是我的王妃。
”萧珩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萧昭脸上。“你的?”他从马背上下来。一步一步,
朝我们走来。黑色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就凭你?”他走到萧昭面前,身高带给他的压迫感,
让他足以俯视自己的三弟。“一个无权无势,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物。
”“也敢从孤的手里抢人?”萧昭的脸色涨红,拳头在身侧握紧。“皇兄慎言!
”“魏蓝已奉圣旨嫁与臣弟,便是臣弟的人。”“当街拦劫皇子亲眷,视同谋逆,
皇兄想造反吗?”萧昭搬出了律法与圣旨。这是他唯一的武器。萧珩却笑了。笑得轻蔑,
又带着疯狂。“造反?”“萧昭,你是不是忘了。”“这天下,迟早都是孤的。
”“孤想要什么,从来不需要谁的准许。”他的目光越过萧昭,再次锁住我。“魏蓝,过来。
”他对我伸出手。“别逼孤动手。”我从萧昭身后走了出来。迎着他毁灭性的目光。“殿下,
请回吧。”我平静地说。“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若殿下执意如此,
后果不是你我能够承担的。”满街的百姓,四方的守卫。今天的事情,不出半个时辰,
就会传遍整个京城,传进宫里。他可以不在乎萧昭。但他不能不在乎父皇的看法。“后果?
”萧珩喃喃自语。他眼中的疯狂,似乎被我的话语刺激得更盛。“上一世,我们一起死了。
”“那样的后果,我都承受了。”“这一世,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后果,是孤承受不起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和他,还有身边的萧昭能听见。萧昭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又看向萧珩。我心中一凛。他疯了。他竟然当着萧昭的面,说出这种话。
“魏蓝。”萧珩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碰到我的指尖。“孤再问你最后一遍。
”“跟不跟孤走?”他的声音嘶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乞求。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过,也恨过的脸。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我永远也看不懂的偏执和痛苦。
我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这一个字,像是一把钥匙。
彻底打开了他心中名为理智的枷锁。“好。”他点头,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很好。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羽林卫。“传孤命令。”“瑞王萧昭,意图谋反。”“迎亲队伍,
就地格杀!”他身后的羽林卫齐刷刷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
萧昭脸色大变。“萧珩,你疯了!”周围的百姓发出惊恐的尖叫,四散奔逃。
一场血腥的屠杀,一触即发。我闭上了眼睛。萧珩。你当真,要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吗?
上一世的账,还没算清。这一世,你又要添上这么多条无辜的人命吗?“住手!”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街角传来。一队禁军迅速包围了这里。为首的,是禁军统领,陈将军。
在他的身后,一辆华丽的龙纹马车缓缓驶来。一个内侍掀开车帘。所有人都看清了车里的人。
当朝皇帝。我们的父皇。他来了。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包括萧昭。包括那些羽林卫。
只有萧珩和我,还站着。皇帝的目光从萧珩身上扫过,又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平静,
却深不见底。“闹够了?”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萧珩抿着唇,没有说话。
皇帝也不再看他。“魏蓝。”他叫了我的名字。“朕准了你的请婚。”“从今日起,
你便是瑞王妃。”“安分守己,做好你的王妃。”“不要再给皇家丢人。”我低下头。
“臣女,遵旨。”皇帝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萧 z 珩身上。“太子。”“跟朕回宫。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萧珩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把我的样子,
刻进他的骨血里。许久。他才缓缓转过身,朝着皇帝的马车走去。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魏蓝。”“我们之间,还没完。”我没有回头。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上了皇帝的马车。看着禁军护送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周围,
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萧昭走到我身边。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走吧。
”他轻声说。“回府。”我点点头。坐回那顶已经失去所有喜气的大红花轿。轿子再次起行。
这一次,再也没有喜乐。也再也没有人阻拦。我知道。我以为的自由,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笑话。只要萧珩活着。只要我还活在这一世。我们就永远,都挣脱不开彼此。
05 新婚瑞王府比我想象的要冷清。没有东宫的奢华,也没有将军府的气派。
像它的主人一样。低调,内敛,藏着不为人知的锋芒。婚礼的仪式,
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进行完了。宾客们心照不宣,吃完了酒席,便匆匆告辞。
谁也不想和我们这对被太子当街拦轿的倒霉新人扯上关系。我被送入新房。红烛高烧,
帐幔低垂。我一个人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
带着一身酒气的萧昭走了进来。他遣退了所有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和跳动的烛火。“今天的事,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他走到桌边,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口饮尽。他没有看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
我抬起手,自己揭下了盖头。露出一张平静的脸。“王爷想听什么解释?”我问。
“想听我如何与太子殿下情深似海,反目成仇?”“还是想听我为何宁愿背负骂名,
也要摆脱他?”萧昭转过身。烛光下,他的眸子很深。“他说的‘上一世’,是什么意思?
”他果然听到了。我并不意外。“王爷信鬼神之说吗?”我没有直接回答。“信轮回,
信转世吗?”萧昭沉默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只信我眼睛看到的。
”“我看到,太子为了你,几近疯狂。”“我看到,你为了激怒他,当众吻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魏蓝,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一把刀?一面盾?
”“一个让你用来对抗太子的工具?”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是。”我承认得坦荡。
“我需要王爷的身份,来做我的庇护。”“我需要瑞王妃这个位置,来隔开我与太子。
”“今日之事,是我利用了王爷。”“我向你道歉。”我站起身,对着他,深深一拜。
萧昭没有扶我。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许久。他才轻笑一声。“道歉?”“魏大小姐 ,
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抹平今日我受到的羞辱吗?”“全京城的人,都会说我瑞王王昭,
娶了一个太子的弃妇。”“说我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他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带着冷意。“你让我成了笑话。”“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冷漠和算计。我知道,他不是一个甘心吃亏的人。“王爷想要什么?
”我问。“我父亲的兵权?”“魏家在朝中的势力?”“还是,我这条命?”萧昭的指尖,
在我下颌上轻轻摩挲。“你的命,对我没用。”“魏家的势力,既然你嫁给了我,
早晚都是我的助力。”“我现在,对你这个人,更感兴趣。”“一个能让太子失控的女人。
”“一个敢在选妃宴上拒婚求嫁的女人。”“一个,说着‘上一世’的女人。”他凑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告诉我,魏蓝。”“你和萧珩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告诉我你的秘密。”“或许,我可以考虑,原谅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我知道,这是他的试探。也是我们的第一次交锋。我说多少,
怎么说,将决定我们未来是盟友,还是敌人。“我和他,同归于尽了。”我缓缓开口。
声音里不带波澜。仿佛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上一世,我嫁给他十年。”“斗了十年。
”“最后,他一杯毒酒,赐死了我魏家满门。”“我在宫变之日,亲手一剑杀了他。
”“然后,自刎而死。”萧昭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他握着我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我没有理会那点疼痛。继续说了下去。“我恨他。”“恨到想将他挫骨扬灰。
”“所以这一世,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连。”“我只想保住我的家族,然后安稳地活下去。
”“王爷,这个理由,你满意吗?”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烛火,
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萧昭松开了我。他后退了两步,重新坐回桌边。
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这一次,他端着茶杯的手,有些不稳。“荒谬。”他吐出两个字。
却不知是在说服我,还是在说服他自己。我笑了笑。“是与不是,王爷心中自有判断。
”“至少,您现在该明白。”“我和太子,势不两立。”“而您,是他最想除掉的眼中钉。
”“我们,是天生的盟友。”萧昭没有说话。他只是喝着茶,眼神变幻莫测。过了许久,
他才放下茶杯。“好。”他说。“我信你一次。”“从今天起,我们是盟友。
”“你助我夺嫡,我保你魏家平安。”“至于我们之间……”他站起身,走到床边,
开始解自己的外袍。“夫妻之名,还是要坐实的。”“不然,怎么让外面那些人相信,
我们不是在做戏?”我看着他,心头一沉。“你什么意思?”他脱下外袍,随手扔在屏风上。
然后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思就是。”“魏蓝,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身,和心,都得是。”他说着,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扔在了床上。红色的帐幔,落了下来。隔绝了烛光。也隔绝了我眼中所有的震惊和抗拒。
萧昭。原来,你和萧珩,并没有什么不同。你们想要的,都只是占有和征服。
06 回门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萧昭早就上朝去了。被子上,
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提醒着我昨夜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我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侍女听到动静,立刻端着热水和衣物进来。她们低着头,
不敢看我。但我能感觉到,她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多了敬畏。
也多了……同情。我不在乎。简单的梳洗过后,我换上了一身王妃的朝服。
今天是三朝回门的日子。我和萧昭,要一起回将军府。萧昭下朝回来的时候,
我已经等在了正厅。他换下朝服,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
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冷硬的坚持。“准备好了?”他问。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从头到尾,没有多看他一眼。我们之间的气氛,比昨夜更冷。
去将军府的马车上,我们相对无言。我闭着眼睛,假寐。萧昭则一直看着窗外,
不知道在想什么。马车到了将军府门口。父亲和母亲,带着一众家仆,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看到我们,他们立刻迎了上来。“臣,参见瑞王殿下,王妃娘娘。”父亲行礼道。他的声音,
带着疲惫。我知道,他昨夜一定被父皇召进宫训话了。“岳父大人不必多礼。
”萧昭翻身下马,亲自扶起了父亲。姿态做得十足。母亲则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
“蓝儿,你受苦了。”她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我对着她,
安抚地笑了笑。“母亲,我没事。”一行人,进了府。父亲和萧昭去了书房。母亲则拉着我,
回了我的闺房。一进门,屏退了下人。母亲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傻孩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抱着我,声音哽咽。“太子殿下有什么不好?
你非要选这条最难走的路?”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母亲,这条路,才是活路。
”“待在太子身边,我们魏家,迟早会被他啃得骨头都不剩。”母亲愣住了。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太子他对你,一直都是……”“一直都是利用,对吗?
”我打断了她的话。“母亲,您别忘了,他姓萧。”“他是君,我们是臣。”“君王之心,
不可测。”“女儿不想把魏家的命运,赌在一个男人的感情上。”母亲沉默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蓝儿,你变了。”许久,她才说。
“是。”我点头,“人总是要长大的。”经历过一次死亡,一次灭族之痛,如果再不长大,
那才是真正的愚蠢。我和母亲正说着话。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夫人, 小姐 ,
不好了!”“东宫来人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萧珩。他又想做什么?我和母亲赶到前厅。
只见几个东宫的太监,正站在厅中。为首的,是萧珩身边最得宠的李公公。父亲和萧昭,
都站在一旁,脸色难看。看到我来了,李公公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哎哟,
瑞王妃可算来了。”他捏着嗓子说。“太子殿下听闻王妃今日回门,特意备了份贺礼,
命奴才送来。”说着,他拍了拍手。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蒙着红布的箱子,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箱子上。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李公公走上前,
一把掀开了红布。箱子里装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个人。一个被捆住了手脚,
堵住了嘴巴的女人。她抬起头,看到我,眼中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是柳如烟。上一世,
萧珩的侧妃。也是,我的堂妹。我父亲二弟的女儿。她一直倾慕萧珩,上一世,
为了嫁给萧珩,不惜给我下药,设计我与人有染。最后,被我亲手送进了家庙。没想到,
这一世,她竟然这么快就和萧珩搅在了一起。“太子殿下说。”李公公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这个女人,意图攀附权贵,给瑞王妃下药,想坏了王妃的名节,好取而代之。
”“殿下查明真相,特意将此女擒获,交给王妃亲自处置。”“也算是,为王妃和瑞王殿下,
送上一份新婚大礼。”我看着柳如烟,只觉得遍体生寒。好一招一石二鸟。
萧珩这是在告诉我。我身边所有的人,他都能轻易掌控。他能把柳如烟送到我面前。
也能把别的什么人,送到我面前。他还在警告萧昭。他能让人给我下药。就能轻易地,
给我扣上一顶不贞的帽子。让萧昭,让整个瑞王府,颜面扫地。更狠的是。
他还把处置柳如烟的权力,交给了我。柳如烟是魏家的人。我处置她,是清理门户。
我不处置她,就是心虚。无论我怎么选,都落入了他的圈套。萧珩。你当真,一点活路,
都不肯给我留吗?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我走到柳如烟面前。亲手扯掉了她嘴里的布。“说吧。”我看着她,声音平静。
“是谁指使你的?”柳如烟怨毒地看着我。“魏蓝,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嫁给瑞王就能摆脱太子殿下吗?”“我告诉你,太子殿下心里的人,
从来都只有我!”“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占了我的位置!”她歇斯底里地喊着。
我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我只是,缓缓拔下了头上的金簪。尖锐的簪尖,对准了她的喉咙。
“我再问一遍。”“是谁,指使你的?”我的声音很冷。冷到让整个前厅的温度,
都降了几分。柳如烟的叫骂声,卡在了喉咙里。她惊恐地看着我,
看着我手中闪着寒光的金簪。“是……是太子殿下……”她终于怕了。
“是太子殿下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能毁了你,他……他就会娶我做侧妃!
”我笑了。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举起金簪,狠狠地,刺了下去。
07 血簪金簪没入了柳如烟的喉咙。没有想象中的阻力。温热的血,溅在了我的手背上。
柳如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看着我,眼中是极致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前厅里,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手,惊得呆住了。母亲捂住了嘴,脸色惨白。
父亲的眼中,是全然的陌生和震惊。东宫来的李公公,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送来一个活人,是来示威的。我却还了他一具尸体。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是向东宫,向太子萧珩,最直接的宣战。我的目光,
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萧昭的身上。他站在那里,
藏青色的衣袍衬得他身形挺拔。他的脸上,没有惊恐。只有一瞬间的错愕,和随之而来的,
极深的了然。他看懂了。他看懂了我的立威。也看懂了我的决绝。“王妃。”他先开了口,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很稳,像是给这混乱的场面,注入了一剂镇定剂。
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从袖中拿出一方洁白的帕子。然后,他执起我的手。仔細地,
一根一根手指地,擦去我手背上的血迹。他的动作很温柔。眼神,却锐利如刀。他抬起眼,
看向已经吓傻了的李公公。“李公公。”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太子殿下送来的这份‘大礼’,本王和王妃,都收到了。”“这份心意,
也请公公一定带回到东宫。”“告诉太子殿下,我瑞王府,虽然清贫,
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撒野的地方。”“这个女人,既然是太子殿下抓到的。
”“那就证明,她罪大恶极。”“王妃清理门户,乃是合情合理,更是大义灭亲。”“想必,
父皇知道了,也只会夸赞王妃一句深明大义。”他三言两语,就将我的杀人行为,
定性成了合情合理的清理门户。不仅摘得干干净净,还反将了萧珩一军。李公公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至于这具尸体。”萧昭的目光落到柳如烟身上,像在看一堆垃圾。
“就请李公公,再辛苦一趟,拖回东宫吧。”“毕竟是太子殿下送来的人,
如今死在了我们这儿。”“总得让殿下见见最后一面,免得说我瑞王府待客不周。”“你!
”李公公气得浑身发抖。把一具尸体拖回东宫?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怎么?
”萧昭眉梢一挑,眼中寒光一闪。“公公不愿意?”“还是说,公公觉得,这件事,
应该闹到大理寺,闹到父皇面前?”“让满朝文武都来评评理。”“看看太子殿下,
是如何在新婚之日,给自己的弟媳,送来一个意图下药的刺客的?”李公公的冷汗,
瞬间就下来了。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闹大。真闹到皇帝面前,太子也讨不了好。
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奴才……奴才遵命。”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然后,
他挥了挥手。身后两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抬起柳如烟的尸体,
狼狈地离开了将军府。一场风波,就此平息。父亲看着萧昭,眼神复杂。他大概没想到,
这个一向低调隐忍的三皇子,竟有如此强硬的手腕。母亲还处在惊吓中,拉着我的手,
说不出话。“岳父,岳母。”萧昭对着二老,微微躬身。“今日之事,让二老受惊了。
”“是本王的不是,没能护好王妃。”“我们先行告辞,改日再来请安。”他说完,
便拉着我的手,转身向外走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问我一句,为什么要杀人。仿佛,
那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坐上回王府的马车。车厢里,光线昏暗。我靠在车壁上,
闭上了眼睛。杀人的后怕,此刻才慢慢涌上来。我的手,在微微发抖。一只温暖干燥的手,
覆上了我的手背。是萧昭。“怕了?”他轻声问。我没有睁眼,只是摇了摇头。“杀伐果断,
不像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他又说。“更不像一个,第一次杀人的人。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王爷想说什么?”“我想说。”萧昭的目光,
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我的王妃,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也比我想象的,
藏着更多的秘密。”我没有说话。“今日,你杀了柳如烟,是在向萧珩示威。”他继续说道,
语气笃定。“你是在告诉他,你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敢伸一次手,
你就斩断他一只爪牙。”“对吗?”“是。”我承认了。在他面前,似乎没有隐瞒的必要。
“可你想过后果吗?”“他会更疯狂。”“他会用更激烈的手段来对付你,对付我,
对付瑞王府。”“我知道。”我说。“但退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上一世,
我退了十年,让了十年。”“最后换来的,是满门抄斩。”“这一世,我一步,都不会再退。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许久。萧昭轻轻笑了一声。“好。”“既然你不退。”“那本王,
便陪你一起进。”他握紧了我的手。“魏蓝,记住我们昨夜的约定。”“你我,是盟友。
”“从今往后,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萧珩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到底。”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名为野心的光芒。我知道。从我杀死柳如烟的那一刻起。我和他,
才算是真正绑在了一起。我们这条船,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08 暗流东宫。檀香袅袅。
萧珩正在临摹一幅前朝的书法。他落笔沉稳,力透纸背。丝毫看不出半分心浮气躁。
李公公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殿下!殿下!不好了!”他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萧珩的笔尖,微微一顿。一滴浓墨,落在了雪白的宣纸上。毁了整幅字。他缓缓抬起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何事惊慌?
”“柳……柳如烟……”李公公磕磕巴巴,不敢抬头。“她……她死了。
”“被……被瑞王妃,一簪子,当场刺死了。”“尸体……尸体还被瑞王给送了回来,
就……就在宫门外……”萧珩沉默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滴毁了整幅字的墨迹。
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李公公跪在地上,连呼吸都忘了。他以为,
太子会雷霆震怒。会砸了眼前的笔墨纸砚。会下令,让他拖出去砍了。然而,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笑声。“呵。”萧珩笑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笔。用指腹,
轻轻抹开那滴墨迹。“杀得好。”他轻声说。语气里,甚至带着……赞许。李公公猛地抬头,
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愧是孤的魏蓝。”萧珩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这么多年,
她这一点,倒是从未变过。”“看似温顺,骨子里,却是一头谁也驯服不了的狼。
”“越是逼她,她的爪牙,就越锋利。”李公公彻底糊涂了。他完全不懂太子殿下的心思。
“那……殿下,我们接下来……”“不必了。”萧珩淡淡地打断了他。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以后不必再用了。”“她不喜欢。”“传孤的命令下去。
”“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得去招惹瑞王府。”“特别是瑞王妃。”“是……是。
”李公公虽然不解,但还是连声应下。“去吧。”萧珩挥了挥手。“把那具尸体,处理干净。
”“是。”李公公如蒙大赦,匆匆退了出去。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萧珩看着窗外的天空。
许久。他才低声喃喃自语。“魏蓝,你以为,嫁给萧昭,就能逃得掉吗?”“你以为,
杀了一个柳如烟,就能吓退孤吗?”“你错了。”“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孤有的是耐心,陪你慢慢玩。”他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也越发偏执。另一边。
瑞王府。我和萧昭回到府中,便直接去了书房。这是我第一次踏足他的书房。很简单,
除了书,还是书。“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我看着他,开门见山。“意外什么?
”他一边研墨,一边问。“意外萧珩的反应。”我说。“柳如烟被杀,尸体被送回东宫。
”“这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竟然,就这么忍了?”“没有发难,
也没有任何后续的动作。”“这不像是他的风格。”“是不像他上一世的风格。
”萧昭抬起头,纠正我。“或者说,不像他被你逼疯时的风格。
”他将一张京城官员的关系图,在我面前铺开。“别忘了,魏蓝。”“这一世,他也回来了。
”“他知道,简单的打压和报复,对你没用。”“他只会用更聪明,也更致命的方式。
”他指着关系图上的一个名字。“户部侍郎,张谦。”“此人,表面中立,不偏不倚。
”“但实际上,是萧珩安插在户部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掌管着东宫一半以上的开销来源。
”我看着那个名字,脑海中飞速地搜索着上一世的记忆。张谦……我想起来了。上一世,
此人后来升任户部尚书。在萧珩登基后,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是扳倒我魏家的主要执行人之一。“你想动他?”我问萧昭。“不是我想动他。
”萧昭看着我,眼神深邃。“是我们。”“萧珩断了我们一条路,我们就毁他一座粮仓。
”“这很公平。”我明白了。这是萧昭对我的投名状。也是我们联盟之后,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联手。“我需要做什么?”我问。“我需要你,回忆一下。”萧昭说。
“上一世,张谦倒台,是因为一桩贪墨军饷的大案。”“但案子的卷宗,最后却不了了之。
”“我想知道,那桩案子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有什么,是能让他一击毙命的证据?
”我闭上眼睛。上一世的种种,如潮水般涌来。张谦……贪墨军饷……对了!
是北境的一批冬衣。那批冬衣,被人以次充好,换成了浸了水的芦花。导致北境守军,
在一个冬天里,冻死冻伤近万人。我父亲当时勃然大怒,彻查此事。最后查到了张谦头上。
但不知为何,父皇却将此事压了下来。只是将张谦降了职,最后不了了之。我一直以为,
是父皇忌惮太子,不愿深究。现在想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是北境的冬衣。”我睁开眼,
对萧昭说。“那批军饷,他没有自己贪下。”“而是用来,买通了北境的守将,陈泰。
”“陈泰?”萧昭的眉头,皱了起来。“镇守雁门关的那个陈泰?”“是。”我点头,
“陈泰手握十万兵马,是北境最重要的屏障。”“萧珩想收买他。”“上一世,
也是因为陈泰的临阵倒戈,我父亲才会兵败被俘。”萧昭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死死地盯着我。“这些事,你是如何知道的?”“我父亲临死前,托人送出的密信。
”我撒了个谎。“只是当时,信送到我手上时,一切都晚了。”萧昭沉默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忌惮。他大概没想到,我脑子里,
竟然还装着这样足以打败乾坤的秘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收起了那张关系图。“魏蓝,你先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我点点头,
转身离开了书房。我知道。从我说出这个秘密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
就已经不再仅仅是盟友了。他会用我。也会防我。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09 夜探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萧珩没有再派人来。整个京城,
似乎都忘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拦轿风波,和将军府门前的血案。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平静的水面下,是足以将人吞噬的暗流。萧昭开始变得很忙。他每天早出晚归,
常常在书房待到深夜。我们之间,除了每日在饭桌上见一面,几乎没有别的交流。
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我乐得清闲。白天,我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练剑。晚上,
我便凭着记忆,默写出上一世朝中所有重要官员的资料。他们的派系,他们的把柄,
他们的软肋。这些,将是我这一世,保全魏家,安身立命的最大资本。这天晚上。
我刚写完最后一笔,吹干了墨迹。准备起身去睡。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声音。我心中一凛。瞬间拔出了放在手边的长剑。“谁?”我厉声喝道。
没有人回答。房间里,只有烛火在轻轻跳动。我握着剑,一步一步,小心地走向窗边。
就在我的手,即将推开窗户的那一刻。一道黑影,鬼魅一般,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甚至没有感觉到他是如何进来的。一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龙涎香,将我笼罩。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这个味道……是萧珩。我猛地转身,长剑直刺而出。剑尖,
却被两根手指,轻易地夹住了。无论我如何用力,都再难寸进分毫。烛光下,
萧珩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还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
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他就这样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
我看不懂的,近乎病态的专注。“反应不错。”他开口了,声音刻意压低,显得有些沙哑。
“看来,嫁人之后,警惕心倒是没丢。”我用力抽回我的剑。“太子殿下,深夜闯入瑞王府,
就不怕被人当成刺客,乱箭射死吗?”我冷冷地看着他。“瑞王府的守卫,还拦不住孤。
”他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张,我刻骨铭心的脸。他比几天前,似乎清瘦了一些。
眼下的青色,也更重了。“孤只是,想来看看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他说着,
朝我走近了一步。我立刻后退,剑尖再次对准了他的喉咙。“站住。”“别过来。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手中的剑,笑了。“怎么?”“又想杀我一次?”“就像在将军府,
杀了柳如烟那样?”他的目光,落在我握剑的手上。“孤听说,你杀她的时候,
眼睛都没眨一下。”“魏蓝,你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拜殿下所赐。
”我一字一句地说。“上一世,若不是我心软,我魏家,又怎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狠?”“比起殿下,我还差得远呢。”萧珩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他看着我,
眼神变得复杂。“所以,你就选了萧昭?”“选一个废物,来当你的挡箭牌?”“你以为,
他护得住你?”“他是不是废物,不劳殿下费心。”我冷声道。“至少,他不会像殿下一样,
时时刻刻都想置我于死地。”“置你于死地?”萧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忽然上前一步。无视我抵在他喉咙上的剑。任由那锋利的剑尖,刺破了他的皮肤。
一滴鲜血,顺着剑刃,流了下来。“魏蓝。”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布满了血丝。
“如果孤想让你死,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你以为,你还能穿着嫁衣,
嫁给别的男人?”“孤上一世,是输给了你。”“但这一世,孤绝不会再放手。”他的手,
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他将我手中的剑,夺了过去,随手扔在地上。然后,
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紧紧地,死死地抱住。“放开我!”我剧烈地挣扎。
用手捶打着他的后背。但他抱得太紧了。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魏蓝,别动。
”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嘶哑,又带着疲惫。“让孤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能闻到,他身上除了龙涎香,还有淡淡的酒味。他喝酒了。我停止了挣扎。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我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隔着衣料,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快得有些异常的心跳。“萧珩,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问。他没有回答。
只是将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灼人的温度。过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就要这样站到天亮。他才缓缓地,松开了我。他退后一步,
重新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的眼睛,很红。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痛苦,挣扎,
还有……绝望。“魏蓝。”他深深地看着我。“别信萧昭。”“他和我,是一样的人。
”“他接近你,利用你,只是为了他想要的皇位。”“等他得到了一切,
他就会像丢掉一件垃圾一样,丢掉你。”“就像,上一世一样。”他说完,便戴上面具,
转身走向窗边。“我们之间,还没完。”留下最后一句话。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上一世一样?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上一世,
萧昭明明是被他打压得最惨的那个。在我死前,他已经被贬为庶人,流放边疆。
根本没有机会,参与夺嫡。萧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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