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重生后,我成了蜀锦守艺人3(工坊苏锦瑟)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重生后,我成了蜀锦守艺人3工坊苏锦瑟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重生后,我成了蜀锦守艺人3》是禅凌逍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锦瑟,工坊的大女主,爽文,重生全文《重生后,我成了蜀锦守艺人3》小说,由实力作家“禅凌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5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1:15: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成了蜀锦守艺人3
主角:工坊,苏锦瑟 更新:2026-02-19 21:58: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七场 火试阿蛮坦诚身份后,苏锦瑟并未改变对他的安排,
依旧让他在特织试验间协助钱师傅,但私下嘱咐钱师傅,
可以逐步让他接触一些外围的防火、防虫配方试验,核心机密度量由钱师傅把握。
阿蛮似乎也放下了部分心防,虽依旧沉默,但做事更加主动。
他将自己知晓的几种南诏防火植物处理方法详细写出,
并亲手演示如何提取“铁线藤”的胶质,以及另一种名为“火绒草”的干燥茎叶,
将其粉碎后混入涂层,能显著延缓燃烧。钱师傅如获至宝,带着特织组日夜试验。
他们将“铁线藤”胶质与硼砂水溶液、少量明矾混合,制成一种新的防火浆料,
涂布在“火凰锦”表面,干燥后形成一层极薄而柔韧的膜。用油灯火焰燎烧,
布料只是表面焦黑,并未蔓延燃烧,移开火源后很快自熄,且烟气不大。“成了!东家,
您看!”钱师傅激动地捧着一块焦黑的试验布样,“虽然不能真个遇火不焚,
但这阻燃自熄的效果,已是极佳!比之前单纯加石棉或明矾好太多!
而且不影响布料本身的柔韧!”苏锦瑟仔细检查,又让春芽拿来水盆测试防水性。
涂有新型防火浆料的“火凰锦”,防水性依旧出色。她心中一定,
吩咐道:“立刻用此法处理一批小样,一半送进宫给秦司制过目,
就说是‘仿鲛人纱防火之效的初样’;另一半,连同详细的测试记录,
快马送往北境萧将军处,请锐士营试用反馈。”就在防火试验取得突破时,
派去追踪那个诬告“鬼哭藤”的南诏匪徒的谢昀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那匪徒在被京兆府带走后,当晚就在狱中“暴病身亡”。赵捕头对外宣称是突发急症,
但谢昀暗中查访的仵作却发现死者后颈有极细微的针孔,疑似中毒。而赵捕头在事发后,
其家中账上突然多了一笔来路不明的银子。顺着这条线往下查,
发现银子来自京城一家新开不久、背景神秘的“隆昌钱庄”。而这家钱庄,
与安平侯府一位外管事有隐蔽的资金往来。线索再次指向安平侯府。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手法干脆狠辣。同时,谢昀通过军中渠道,核实了阿蛮部分说辞。
南诏“黑山营”数月前确有一次伤亡惨重的剿匪行动,官方战报语焉不详。北境边军也反馈,
近来北戎“白狼部”的活动有所异常,似乎在大量搜集中原各类物资的样品和图册,
其中就包括织物。“白狼部是北戎王庭最精锐的部落之一,擅长长途奔袭和山地战。
”谢昀在密信中写道,“他们突然对中原织物感兴趣,绝非为了穿戴。
恐与制作特殊装备、或研究我军布防特点有关。阿蛮所言‘布匹图样’交易,可信度增加。
此事我已密报兵部,朝廷应有警觉。你工坊需格外小心,防火防水织物若成,
必为北戎眼中钉。”苏锦瑟看完信,心情沉重。工坊的技艺突破,
竟与边境安危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她立刻召集核心人员,
通报了部分情况隐去阿蛮真实身份和南诏内斗细节,
强调了技术保密和安全生产的极端重要性,并再次加强了工坊的防卫。
或许是感受到了紧张气氛,工坊内部先前那种微妙的猜疑和裂痕,
反而被一种同仇敌忾的危机感所取代。大家更加团结,彼此监督,生怕再出纰漏。
春芽、秋穗拟定的《匠人守则》和《赏罚条例》也正式张贴公布,条例分明,众人皆服。
宫中很快对防火小样给出了回应。秦司制亲自出宫来到工坊,面带喜色:“苏司织,
皇后娘娘见了那布样,十分欢喜!当着几位妃嫔的面,用烛火试了,果真只焦不燃,
水泼不湿。娘娘夸赞‘果有几分鲛人纱的神妙’,已吩咐尚服局,让工坊加紧研制,
务必在年节前,为娘娘制出一件可出席宫宴的防火防水披风,颜色要喜庆又不失庄重。
”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皇后亲自指定,等于是宫中最高规格的认可和广告!消息传开,
那些因“鬼哭藤”风波而对工坊持观望态度的商户和官家,态度立刻转变,
订单和打探的帖子雪片般飞来。然而,苏锦瑟并未被喜悦冲昏头脑。她深知,
皇后的青睐是把双刃剑,既是护身符,也让她和工坊更彻底地暴露在各方目光之下。
这件披风,必须做到完美无瑕,不能有丝毫差错。她亲自负责这个项目。
选用最顶级的雪白“火凰锦”为底,用阿蛮提供的几种南诏珍稀矿物和植物,
调配出一种名为“凤血红”的庄重红色染料,采用“先染后织”工艺,织出底色。
再以新研制的防火浆料进行表面处理。披风内衬,则用了火麻与极品细羊毛混纺的薄毡,
轻暖透气。披风边缘,用掺了真金丝的“隐线”,绣上精致的凤穿牡丹暗纹,远看不显,
近看流光溢彩。每一个环节,苏锦瑟都亲自把关。阿蛮负责提供和加工部分南诏特有的辅料,
他异常谨慎,所有经手的物料都反复检查,甚至每次离开工坊去市集采购些零碎东西,
回来后都要让周管事查验,避嫌之意明显。就在披风制作进入最后收尾阶段时,
一直沉寂的安平侯府,终于又有了动作。这次,他们不再搞阴谋构陷,
而是堂堂正正地从商业上发起挑战。十一月中,
安平侯府联合江南织造衙门、以及另外几家实力雄厚的大皇商,突然在京城最繁华的东市,
开设了一家规模空前巨大的“百工楼”。楼高三层,
汇集南北织造、刺绣、成衣、皮货、珠宝等各色精品,号称“无所不有,无所不精”。
开业当日,锣鼓喧天,宾客云集,甚至请动了两位郡王剪彩,风光无两。
“百工楼”内专门设了一个“军需织品”展区,
陈列着安平织造最新的“金刚锦”改进版、江南织造的顶级“韧丝绸”,
以及从各地搜罗来的各种号称“耐磨防水”的布料。价格虽不菲,
但相比“火凰锦”仍有优势。更厉害的是,“百工楼”打出了“承接一切军需、官用订单,
量大从优,供应无忧”的旗号,摆明了要利用其庞大的规模和供应链,
挤压锦瑟工坊这类“小而精”作坊的市场空间。同时,
市井间开始流传一种说法:“锦瑟工坊的布料好是好,但价格昂贵,产量有限,
只够供给宫中贵人或是军中尖子。寻常部队哪里用得起?真要保障大军,
还得看‘百工楼’这样实力雄厚的大商家。”舆论风向悄然转变。
许多原本有意向工坊订购的中小商户和边军后勤佐官,开始犹豫观望,
甚至转而接洽“百工楼”。周管事忧心忡忡:“东家,他们这是阳谋!
拼规模、拼成本、拼供应链,我们确实处于劣势。‘百工楼’背景太硬,联合了那么多家,
能量惊人。”苏锦瑟站在工坊二楼的窗前,望着远处东市方向隐约传来的喧嚣,面色平静。
“他们急了。之前的阴谋屡屡受挫,便改用商战。想用体量压垮我们。”“那我们如何应对?
”春芽问道,“是否也降价?或者扩大生产规模?”“降价不可取。”苏锦瑟摇头,
“‘火凰锦’工艺复杂,成本本就高于普通布料,降价只会损害品质,自毁长城。
盲目扩大规模,也会分散精力,影响我们‘专精特新’的根本。他们想拼体量,
我们就偏不跟他们拼体量。”她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他们要‘大而全’,
我们便更要‘小而精’。他们展示的是‘布料’,我们展示的,
应该是‘解决方案’和‘不可替代的价值’。”她走到墙边悬挂的北境地图前,
指点道:“锐士营的订单,就是我们最好的招牌。
我们要将‘火凰锦’在实战中的应用案例、反馈数据、以及根据反馈不断改进的过程,
整理成册,形成我们独有的‘军需织物应用档案’。让所有潜在客户看到,
我们卖的不仅是布,更是‘懂得战场需求、能为军队量身定制’的专业能力。”“此外,
”她顿了顿,“皇后的披风,是我们打入最高层、展示极致工艺的契机。
这件披风必须成为传奇。不仅要防火防水,还要在细节处体现无可比拟的匠心。比如,
披风内衬的薄毡,可否绣上极细微的安神香草纹路,让皇后披着时能闻到淡淡宁神清香?
披风的系带,可否用‘火凰锦’的边角料编织,加入柔韧的银丝,既牢固又美观?
我们要做的,是一件能让皇后在宫宴上被所有人注目、追问、赞叹的艺术品,
而不仅仅是一件实用的披风。”钱师傅听得连连点头:“东家此言,深得匠心精髓!
器物之用,在技;器物之魂,在道。我们要让世人看到,锦瑟工坊的‘道’!
”苏锦瑟又道:“至于‘百工楼’的量价优势,我们也不必完全回避。周管事,
你联系与我们合作良好的蜀中山民、西南火麻供应寨子,还有西北尝试接触的沙棘油源,
看能否签订长期稳定的供货协议,锁定成本。同时,进一步优化‘蓖麻版’火凰锦的工艺,
在保证基本性能前提下,继续降低成本。
皇后披风、锐士营特需、中端精品各军精锐部队、以及性价比优化的‘蓖麻普及版’。
用差异化的产品,满足不同层次的需求,而不是在单一品类上与‘百工楼’硬碰硬。
”思路清晰,对策明确。众人心中大定,纷纷领命而去。苏锦瑟独自留在书房,
目光落在案头那份来自北境的、关于“白狼部”搜集织物情报的密报上。商业竞争固然激烈,
但真正的威胁,或许仍在那遥远的北方风雪之中。“百工楼”的开业,或许只是暴风雨前,
又一道耀眼的闪电。真正的雷霆,还在酝酿。而她为皇后精心准备的这件披风,
或许将成为撕开阴云的第一道曙光,也可能……是引燃更大风暴的火星。
她轻轻抚过即将完工的、那抹浓烈而庄重的“凤血红”布料。是淬火成锋,还是焚身以火,
很快便见分晓。第八场 宫宴腊月初八,宫中设“腊八宴”,既是节庆,
也是年前最后一次大型宫廷聚会。宗室皇亲、勋贵重臣、诰命夫人们齐聚一堂,衣香鬓影,
珠光宝气,极尽繁华。苏锦瑟作为有品级的女官,且近来因太后赏识、皇后关注,
也收到了宴请帖。但她婉拒了以宾客身份出席,
而是以“尚服局协理、负责皇后娘娘新制披风”的名义,早早入宫,在偏殿等候。她知道,
今日这场宴席,皇后娘娘很可能会穿上那件“火凰锦”披风。
这是工坊技艺在最高场合的第一次正式亮相,容不得半点差池。她必须守在最近的地方,
以防万一。偏殿里炭火温暖,但苏锦瑟手心却微微出汗。
她不断在脑中回顾披风制作的每一个细节:防火浆料涂布了三遍,
确保均匀;内衬薄毡的香草纹绣,用的是晒干研磨的宁神香草粉调色,
香气淡雅持久;系带编织时掺入的银丝,经过了特殊柔化处理,
不会硌人;所有接缝处都用“隐线”进行了加固,
针脚细密到肉眼难辨……殿外传来隐约的丝竹声与笑语,宴席似乎已渐入高潮。
苏锦瑟端坐如仪,心中却默默计算着时辰。忽然,殿门被轻轻推开,秦司制疾步进来,
面色有些紧张,低声道:“苏司织,快随我来!皇后娘娘的披风……出了点状况!
”苏锦瑟心头猛地一沉,立刻起身:“什么状况?”“边走边说!
”秦司制拉着她快步走向皇后寝宫方向,“方才宴上,
承恩公夫人皇后的母亲不慎碰翻了手边的热羹,溅了几滴在娘娘的披风袖口上!
虽立刻擦拭,但那羹汤油腻,恐留痕迹!娘娘虽未责怪,但面色已是不豫。
待会儿娘娘还要去太后跟前敬酒,这……”苏锦瑟脚步不停,脑中急转。油腻热羹?
她沉声道:“秦司制莫急。请立刻带我去见娘娘,我有法子。”两人匆匆来到皇后寝宫外间。
只见皇后已褪下披风,正蹙眉看着袖口处那块明显的油渍。那“凤血红”的庄重色泽上,
一片暗黄的油污格外刺眼。几位贴身宫女正拿着湿布小心擦拭,却越擦油渍晕开越大。
见苏锦瑟进来,皇后抬眼,语气微凉:“苏司织,你这披风,不是说防水防油吗?
”苏锦瑟上前行礼,不慌不忙:“回娘娘,披风表面防火防水浆料,确能防普通水渍。
但热羹油腻,温度高,油性大,若长时间浸润,恐有渗入。请娘娘恕罪,容民女一试。
”皇后将信将疑,示意她上前。苏锦瑟从随身携带的小锦囊中,
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和一小块雪白的棉帕。打开瓷瓶,里面是少许无色清亮的液体,
带着淡淡的、类似柑橘的清香。这是她根据阿蛮提供的南诏法子,
用几种果皮和矿物调配的“去油净”,本是为清洗工坊染缸油污准备,经过稀释和加香,
制成这便携的清洁液。她将清洁液滴在棉帕上,轻轻敷在油渍处,静置片刻。然后,
用另一块干净棉帕的角落,以极轻柔的力度,从油渍外围向中心螺旋式点蘸、吸附。
只见棉帕迅速吸饱了黄色的油污,而披风袖口上的油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缩小,
最后只剩下一圈极淡的水痕。
苏锦瑟又取出一把小巧的、以“火凰锦”边角料包裹的熨斗铁块,在炭盆上略略烘热,
隔着另一块干布,在留有水痕的部位快速熨烫两下。蒸汽微腾,水痕彻底消失。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几十息时间。再看那袖口,“凤血红”的布料光洁如新,
丝毫看不出曾沾染过油腻热羹。寝宫内一片寂静。皇后眼中闪过惊异,
几位宫女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秦司制长舒一口气,笑道:“娘娘您看,苏司织果然有妙法!
这披风,真真是宝贝呢!”皇后接过披风,仔细查看袖口,又轻轻嗅了嗅,
那股淡淡的柑橘清香萦绕不散,盖过了之前的油腻气。她终于展颜,
对苏锦瑟颔首:“果然巧思。你这去油的法子,连同这清香,倒也别致。”“雕虫小技,
能解娘娘烦忧便好。”苏锦瑟恭敬道。“罢了,虚惊一场。”皇后心情转好,重新披上披风,
对镜整理。镜中女子,身着庄重华美的“凤血红”披风,衬得雍容气度更添几分神秘与高贵。
那披风在宫灯下流转着内敛的光泽,边缘的金色暗纹若隐若现,果然与众不同。“走吧,
莫让母后久等。”皇后起身,仪态万方地向外走去。经过苏锦瑟身边时,脚步微顿,
低声道:“你很好。今日之事,本宫记下了。”苏锦瑟垂首:“恭送娘娘。”皇后离去,
秦司制拍了拍胸口,对苏锦瑟笑道:“好险!多亏有你!方才可把我急死了!
你这去油的玩意儿,可真灵!”苏锦瑟微笑:“有备无患罢了。秦司制,民女想在此稍候,
等宴席散后,再为娘娘检查一下披风,确保万无一失。”“应当的,应当的。你就在此歇着,
我让人给你送些茶点来。”秦司制热情安排。苏锦瑟独自留在偏殿,听着远处宴席的喧闹,
心中却并未完全放松。方才的危机虽解,但皇后的披风已引起众人注意,接下来的宫宴上,
恐怕还有考验。果然,约莫半个时辰后,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跑来:“苏司织,快!
太后娘娘召您去宴席上!”苏锦瑟心知必有缘故,整理仪容,随小太监前往正殿。
宴席已近尾声,气氛正酣。太后端坐上位,皇帝与皇后陪坐两侧。
下方勋贵重臣、命妇女眷济济一堂。苏锦瑟一进殿,便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而来,有好奇,
有审视,有艳羡,也有不易察觉的嫉恨。她目不斜视,行至御阶下,大礼参拜。“平身吧。
”太后的声音带着笑意,“苏司织,方才皇后这披风,可是你工坊所制?”“回太后,正是。
”苏锦瑟恭声答道。“哀家看着甚好。听说还防火防水?”太后饶有兴趣。皇后适时开口,
将方才热羹溅污、苏锦瑟妙手去油的事,略带夸饰地说了一遍。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承恩公夫人皇后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又颇感新奇,
笑道:“老身手拙,倒差点糟蹋了好东西。苏司织那去油的法子,真是奇了。不知这披风,
是否真个不怕火?”这话看似好奇,实则将了一军。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望向苏锦瑟。若说怕火,方才“防火”之名便打了折扣;若说不怕,
难道真要在御前点火试验?万一有个闪失……安平侯夫人就坐在勋眷席中,
此刻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等着看好戏。苏锦瑟神色不变,向太后和皇后一礼,
朗声道:“太后、娘娘,此披风所用‘火凰锦’,经特殊工艺处理,确有阻燃之效。
遇火时不易点燃,即便点燃也会很快自熄,可防意外燎烧,保护穿着者。
然世间并无真个遇火不焚之布,此披风珍贵,乃娘娘爱物,不宜真个以明火试之,
以免惊扰圣驾,或损及披风。”她顿了顿,
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小块同色“火凰锦”边角料,双手呈上:“民女备有同料小样,
若太后、陛下、娘娘与诸位贵人有意一观其效,可当场以此小样演示。
”这番话既说明了披风的真实功效阻燃自熄,非绝对防火,
又保全了皇后面子和披风本身,更主动提出用边角料演示,周全得体。
太后赞许地点头:“嗯,思虑周全。那就用这小样试试吧,也让哀家开开眼。
”皇帝也颇有兴趣:“准。”内侍取来烛台。苏锦瑟将那一小块“凤血红”布料用银夹夹住,
置于烛火上方灼烧。火焰舔舐着布料,只见布料表面迅速焦黑,但并未蔓延燃烧,
也无明火蹿起。数息之后,苏锦瑟移开布料,吹熄烛火。那焦黑的布块上只有些许青烟,
很快散去。她将布块递上,内侍接过呈至御前。太后、皇帝、皇后及近处的几位重臣传看,
只见布料只是表面一层焦痂,内里结构完好,用力一捻,焦痂碎裂脱落,
露出下面完好的红色纤维。“果真只焦不燃!”一位老郡王惊叹。“烟气也小,果真神奇!
”另一位重臣点头。皇帝看向苏锦瑟,眼中带着赏识:“苏司织匠心独运,
所制织物于军于民,皆有大用。朕心甚慰。”“陛下谬赞,民女愧不敢当。
此乃工坊上下齐心、钱师傅等诸位匠人呕心沥血之功。能为朝廷、为娘娘略尽绵力,
是锦瑟之幸。”苏锦瑟谦逊道。太后笑道:“有功当赏。皇帝,这苏司织屡有功绩,
又制此妙物,该当褒奖。”皇帝颔首:“母后说的是。苏锦瑟晋为正六品司织,赐黄金百两,
绸缎二十匹。其工坊献技有功,年节宫中所用部分织物,可优先考虑由其承制。
”“谢陛下隆恩!谢太后娘娘恩典!”苏锦瑟跪拜谢恩。心中明白,这不仅是赏赐,
更是皇帝和太后在众人面前,再次肯定了工坊的地位和价值,
是对“百工楼”商业攻势最有力的回应。席间众人神色各异。
羡慕、赞叹、结交之意有之;安平侯夫人等则面色阴沉,勉强维持着笑容。
皇后此时柔声开口:“陛下,母后,苏司织心思灵巧,不仅善织,更善解人急难。
方才那去油清香,儿臣觉着甚好。不如让苏司织将此法献于宫中,
以后嫔妃宫人衣物去污保养,也便当些。”皇帝笑道:“皇后言之有理。苏司织,
你可愿将此法献上?”苏锦瑟立刻道:“此乃民女本分。民女稍后便将配方与制法详尽录出,
呈交尚服局。”“好。”皇帝满意道,“苏司织忠心可嘉。且退下吧。”苏锦瑟再次谢恩,
从容退下。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了。经此宫宴一役,
“锦瑟工坊”与“火凰锦”之名,彻底响彻京城顶层圈层。
皇后披风的传奇故事热羹不染、御前试火必将迅速流传出去,成为最好的口碑。
皇帝太后的赏赐和官阶晋升,更是奠定了工坊“官家认可”的坚实地位。然而,
苏锦瑟走出宫殿,被冬夜的寒风一吹,发热的头脑迅速冷静下来。今日风光无限,
却也树大招风。安平侯府等对手的嫉恨只会更深。宫中献出“去油净”配方,虽是示好,
但也意味着交出了一部分技术秘密。更重要的是,
皇帝那句“年节宫中所用部分织物可优先承制”,看似美差,
实则是将工坊更深地绑在宫廷这艘大船上,今后一举一动,更需如履薄冰。她抬头望向夜空,
繁星点点,却透着深冬的寒意。淬火之后,锋芒已露。但能否守住这锋芒,
在接下来的风雪中不被折断或锈蚀,才是真正的考验。宫宴的灯火辉煌渐渐远去,
工坊的方向,仍有不眠的织机声,在夜色中隐隐传来。那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也是她即将要回去面对的、更加复杂的战场。第九场 雪刃宫宴后的锦瑟工坊,
迎来了成立以来最繁忙、也最荣耀的岁末。皇帝金口玉言的“年节宫用织物优先承制”,
意味着大批来自尚服局、内务府的订单雪花般飞来。
不仅有各位娘娘、皇子公主的节庆新衣料子,还有宫中各处帘帷、座垫、赏赐用锦缎等需求。
规格高,要求严,工期紧。同时,因宫宴上传出的名声,京中高门大户也纷纷派人来下订,
都想在年节时用上这“御前试火、皇后青睐”的“火凰锦”或其衍生织物做衣裳、备礼品,
以示身份。工坊的门槛几乎被踏破。周管事忙得脚不沾地,接待、洽谈、登记、安排工期,
嗓子都说哑了。钱师傅带着特织组和染房骨干,全力攻关宫中特需的几种复杂颜色和纹样,
尤其是太后点名要的、用于元宵灯节的一批“流光锦”,
需要在“火凰锦”底子上织出暗夜星河般的渐变光泽,难度极大。
春芽、秋穗各自负责一摊生产,督促进度,严把质量,每天在织机间穿梭,累得瘦了一圈。
裴婉儿莲心从宫中递出消息,说皇后对那“去油净”很是满意,
用来保养几件心爱的旧衣,效果奇佳,对苏锦瑟和工坊的观感更好。但同时她也提醒,
安平侯夫人等几位与工坊不睦的诰命,在宫中偶有微词,需加留意。阿蛮依旧埋头在试验间,
除了处理南诏植物,也开始协助钱师傅试验一些更复杂的防火、防刺复合结构。他手艺精湛,
话少踏实,经过宫宴风波和内部筛查后,工坊众人对他的疑心减轻不少,
但也仅止于公事公办的合作。苏锦瑟统筹全局,既要确保宫中订单的完美无瑕,
又要维持军需订单尤其是锐士营的加急需求的稳定供应,
还要应对汹涌而来的民间高端订单。
精细的划分:核心精锐专攻宫中与军需顶级品;熟练工匠负责大户高端定制;扩大分坊规模,
将“蓖麻普及版”和部分基础宫中用料的量产任务转移过去;同时,
严格筛选外包合作的小工坊,签订保密契约,分散压力。管理上,
她正式推行了春芽、秋穗拟定的《匠人守则》和《功过赏罚条例》,
并设立了“匠师”“大匠”“匠人”“学徒”四级晋升体系,与工钱、待遇直接挂钩,
激发了众人钻研技艺、争先立功的热情。她又从表现突出的年轻工匠中,
提拔了数人担任小组长,分担春芽、秋穗的压力。一时间,工坊上下虽然忙碌至极,
却秩序井然,人人干劲十足。
优厚的报酬、清晰的晋升通道、以及身为“御前红人工坊”一员的荣誉感,
将工坊凝聚力推至顶峰。然而,外部的压力并未因工坊的繁忙和荣耀而减轻,反而变本加厉。
“百工楼”利用其规模优势,开始对锦瑟工坊的原料渠道进行围剿。他们抬高收购价格,
抢夺蜀中山桐子油、西南火麻等关键原料;同时散布谣言,说锦瑟工坊“宫务繁忙,
已无力承接大宗军需”,试图动摇边军后勤部门的信心。更阴险的是,
他们不知从何处搞到了一些“火凰锦·蓖麻版”的次品或仿冒品,以极低价格流入市场,
造成品质参差不齐的混乱局面,损害“火凰锦”的整体声誉。周管事焦头烂额,
一方面要应对原料商的摇摆,一方面要派人四处澄清谣言,打击假冒。苏锦瑟对此早有预料。
她亲自修书给蜀中、西南的供应寨子,除了承诺长期稳定的合作和价格保障,
更提出“技术互助”:工坊可派匠人前往,指导他们优化山桐子种植、火麻加工技术,
提高产量和品质,收益共享。将单纯的买卖关系,升级为利益共同体。此招一出,
大部分供应寨子稳住了阵脚。对于“百工楼”的舆论攻击,苏锦瑟请谢昀帮忙,
让兵部以官方文书的形式,再次肯定了锦瑟工坊对北境军需的持续供应能力和贡献,
并公布了部分锐士营使用“火凰锦”护具后的实效数据,以正视听。至于假冒伪劣产品,
她令周管事搜集证据,联合几家信誉良好的大绸缎庄,发布联合声明,
公布“火凰锦”官方认证的销售渠道和防伪标记一种特殊的、织入布边的暗记,
并承诺对非正规渠道购买的“火凰锦”质量问题不予负责,引导市场向正规渠道集中。
一系列组合拳下来,“百工楼”的攻势被有效遏制。但苏锦瑟知道,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真正的杀招,或许还在后面。腊月二十,小年。工坊给所有工匠放了半天假,发了年货,
院内杀猪宰羊,准备热热闹闹吃顿团圆饭。苏锦瑟也难得清闲片刻,在书房核算今年的总账。
盈利颇为可观,远超预期。但支出也巨大:原料成本因竞争上涨,设备添置,人员扩张,
分坊建设,还有打点各方关系的开销……算下来,盈余虽厚,但工坊要持续发展,
仍需大量资金投入。她正凝神思索来年规划,忽然,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呼!
“走水了!染坊走水了!”苏锦瑟猛地站起,推开窗户。只见西北方向,
正是主坊染房和部分库房所在,浓烟滚滚升腾,火光在暮色中已清晰可见!更可怕的是,
北风正烈,风助火势,火焰已开始向相邻的特织试验间和织机房蔓延!“救火!快救火!
”周管事嘶哑的吼声传来。工匠们从饭堂、宿舍蜂拥而出,提着水桶、端着脸盆,冲向火场。
但染房附近堆放着大量易燃的染料、油脂、布料,火势蔓延极快,普通的水泼上去效果甚微,
反而激起更浓的烟。苏锦瑟心头冰冷。这是人为!绝对是人为!早不起火,晚不起火,
偏偏在小年众人松懈、且刮着北风的时候起火!
目标直指染房和库房——那里存放着大量珍贵的原料、半成品和宫中订单的成品!
若火势控制不住,不仅巨额财产毁于一旦,无法按时交付宫中订单更是滔天大罪!
工坊将瞬间从云端跌入地狱!她强迫自己冷静,一边快步冲向火场,
一边厉声下令:“周管事!组织人阻断火路!拆掉染房与试验间之间的棚子!春芽,
带人抢救库房里已完成的宫中订单成品,优先保证那些!秋穗,指挥人从水井打水,
形成水龙!钱师傅,试验间里的图纸、配方、样品,能抢多少抢多少!”混乱中,
她的指令清晰有力,让慌乱的人群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分头行动。然而火势实在太猛。
染房已成一片火海,热浪逼人,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试图靠近拆棚阻火的人被灼伤,
水泼上去如同杯水车薪。库房的大门已被火焰封住一半,春芽带着几个悍勇的工匠,
披着浸湿的棉被想冲进去,却被烈火逼退。“东家!进不去!火太大了!”春芽哭喊道,
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苏锦瑟看着肆虐的火焰,心不断下沉。难道数月心血,真要付之一炬?
就在这万分危急关头,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从人群中冲出,正是阿蛮!
他不知从何处扯来一大张硝制好的、湿漉漉的厚重牛皮,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
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他抢过一桶水,从头浇下,低吼一声,
竟然埋头朝着库房火焰最薄弱的一侧冲了过去!“阿蛮!回来!”钱师傅惊叫。
但阿蛮速度极快,如同蛮牛,硬生生撞开了摇摇欲坠的半扇库房门,消失在火海与浓烟中。
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几个呼吸的时间,却仿佛无比漫长。忽然,
库房另一侧堆放着防火沙土工坊按规定储备的的角落,墙壁被从里面撞开一个窟窿!
浑身冒烟、牛皮焦黑的阿蛮,抱着一个裹着湿布的大箱子,踉跄着滚了出来!他身后,
火焰迅速吞没了那个窟窿。“快!接应!”苏锦瑟大喊。几个工匠冲上去,
七手八脚将阿蛮拖到安全地带,抢下他怀里的箱子。打开一看,
里面正是已完成、尚未送出的部分最紧要的宫中织物成品!
包括那件“凤血红”披风的备用件,以及太后元宵灯节所需的“流光锦”初样!
阿蛮瘫倒在地,身上牛皮多处焦糊,头发眉毛烧掉大半,脸上旧疤旁又添新伤,
手臂和后背更是大片灼伤,皮开肉绽。但他右眼依旧睁着,
嘶哑道:“里……里面还有……但火封了路……只抢出这些……”“足够了!
你救下了最紧要的!”苏锦瑟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触目惊心。“快!抬去干净屋子!
请大夫!最好的金疮药、烧伤膏,不管多贵,立刻去买!”众人连忙将阿蛮抬走。
苏锦瑟起身,看着依旧猖獗的火势,眼中寒光如冰。阿蛮的拼死抢救,保住了最核心的订单,
但染房和大部分库房恐怕难保。损失依然惨重。必须尽快灭火!
否则蔓延到织机房和工匠宿舍,后果不堪设想!就在此时,
工坊大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喝声!
一队约莫二三十人、穿着统一褐色短打、训练有素的汉子,
在一位管事模样的人带领下冲了进来。
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特制的、带长杆的巨型牛皮袋和铁钩。那管事直奔苏锦瑟,
抱拳道:“苏司织!我家世子爷闻讯,特派我等前来协助救火!
这些人都是府中熟稔火性的护院和匠人,带来专门对付油类火灾的‘沙土囊’和‘钩镰’!
”是谢昀的人!苏锦瑟心中一暖,来不及多说,立刻道:“有劳诸位!火势最猛在染房,
内有油脂染料,水攻无效,请速用沙土覆盖,阻断其蔓延向试验间和织机房!”“明白!
”那管事一挥手,训练有素的汉子们立刻分成两队。
一队持巨型牛皮袋里面装满了干燥的沙土,冲向染房火场,
将沙土朝着火焰根部猛烈抛洒覆盖;另一队则手持长杆铁钩,
开始迅速拆卸染房与相邻建筑之间的木质棚顶、门窗,清理出隔离带。专业器械和人员加入,
效果立竿见影。沙土覆盖下,油脂火焰明显被压制;隔离带迅速清理出来,
有效阻止了火势蔓延。工坊工匠们也士气大振,更加拼命地泼水、传递沙土、抢救物资。
足足忙了一个多时辰,在众人齐心协力下,大火终于被扑灭。
染房和相连的两个库房彻底烧毁,一片焦黑瓦砾,损失惨重。但万幸的是,
特织试验间、织机房、工匠宿舍等重要建筑保住了,
大部分宫中订单成品和核心技术资料也被抢救出来。劫后余生,众人瘫坐在地,望着废墟,
心有余悸,更对纵火者恨之入骨。苏锦瑟站在废墟前,衣衫染尘,面容被烟火熏黑,
但腰杆挺得笔直。她逐一抚慰受伤的工匠,安排人手清理现场,统计损失,
并立刻修书向宫中说明情况隐去纵火嫌疑,只说意外失火,但已尽力抢救,
确保订单不受影响。做完这一切,已是深夜。她来到安置阿蛮的厢房。大夫已处理完伤口,
阿蛮上身缠满绷带,脸上也涂了药膏,昏睡过去。钱师傅守在一旁,见苏锦瑟进来,
红着眼道:“东家,阿蛮这孩子……背上、胳膊上,没几块好肉了。大夫说,
幸好他冲进去前用湿牛皮裹身,又动作快,
不然……”苏锦瑟看着阿蛮即便昏睡中也紧皱的眉头和那道狰狞的疤痕,
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身份成谜、背负血仇的南诏逃兵,在工坊最危急的时刻,
却选择了以命相搏。“用最好的药,务必让他好起来。”苏锦瑟轻声吩咐,
“从我的账上支钱。”“是。”钱师傅点头,又压低声音,“东家,这场火……绝不是意外。
老朽查看过起火点,在染房存放油脂和松香防火涂层原料的角落。那里平日严禁明火,
今日又无人当值。定是有人故意纵火,而且……用的是油浸的引火之物,
否则不会烧得这么快、这么猛。”苏锦瑟眼中寒芒闪烁:“我知道。
这是要将工坊彻底置于死地。”她想起谢昀派来救火的人,来得如此及时,
显然谢昀一直关注着工坊,或许也预料到对方会有极端手段。“周管事呢?
现场可发现什么可疑痕迹?”“周管事带人仔细搜检了,在染房废墟外围,
发现几个陌生的脚印,还有一小块被匆忙丢弃的、浸了桐油的麻布片。脚印通向坊后小巷,
已派人去追查,但恐怕难有结果。”钱师傅恨声道。“追查继续,但不必抱太大希望。
”苏锦瑟冷声道,“对方既然敢放火,必有准备。这笔账,我们记下。”她走出厢房,
站在院中。寒风卷过废墟的余烬和焦糊气味,扑面而来。远处,未被波及的织机房里,
隐约又传来了织机声——那是值守的工匠,在惊魂稍定后,自发地回到岗位,
继续赶制未完的活计。那声音在寒夜里显得格外坚韧,仿佛工坊不屈的脉搏。
苏锦瑟握紧了拳。这场大火,烧掉了工坊部分积蓄,烧伤了忠心耿耿的工匠,
却也将工坊内部最后一丝猜疑与隔阂烧得干干净净。阿蛮的舍身救险,谢昀的雪中送炭,
工匠们的自发坚守……让这个集体在烈焰中淬炼得更加紧密、更加顽强。
对手以为一把火能烧垮工坊,却不知淬火之后的锋刃,只会更加冰冷、更加锐利。她抬起头,
望向安平侯府的方向,目光如雪刃出鞘。这场仗,还没完。第十场 砺锋大火后的锦瑟工坊,
并没有如某些人预期的那样一蹶不振,反而爆发出惊人的韧性。苏锦瑟当机立断,
将工坊暂时分为两部分:主坊在清理废墟、修复受损建筑的同时,
利用保下来的织机房和试验间,
集中人力优先完成宫中订单和锐士营的加急军需;分坊则全面开工,承接其他非紧急订单,
并开始尝试小批量生产经过简化的“蓖麻普及版”火凰锦,以维持工坊现金流和市场份额。
谢昀不仅派人协助救火,事后更以兵部员外郎的身份,公开表态支持工坊,
并协调了京兆府和五城兵马司,加强了对工坊周边的巡防。
宫中得了苏锦瑟的陈情书和部分抢救出的样品,太后和皇后皆派人慰问,
并特旨宽限了部分订单的交货期,尚服局秦司制更是亲自来工坊查看,
带去了不少宫廷秘制的伤药。这些来自高层的支持,稳住了工坊的阵脚,
也让那些观望、甚至准备落井下石的势力暂时收敛。阿蛮的伤势在精心照料下,
恢复得比预期快。他体质强健,意志坚韧,虽伤重,却从未呻吟抱怨。
苏锦瑟亲自去看过他几次,询问需要什么。阿蛮只是摇头,待能下床后,
便又默默回到试验间,做些力所能及的轻活。但他脸上身上新添的疤痕,与旧疤交错,
更显狰狞,也让他本就沉默的性子,愈发深沉。工坊众人对他则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和敬佩,
再无人议论他的来历。火灾损失统计出来:烧毁染房一间、库房两间,
损失各类原料、半成品、普通成品价值数千两,
幸而最核心的宫中订单成品和技术资料大多抢出。重建和补充原料需要大笔资金,
工坊账上的盈余几乎耗尽。苏锦瑟没有向任何人诉苦,而是迅速做出了几项决定:首先,
她以个人名义,向与工坊合作良好的几家钱庄抵押了部分工坊地契和未来订单收益,
贷出一笔款项,用于紧急采购原料和支付工匠工钱,稳定人心。其次,她调整了产品策略。
在继续深耕“火凰锦”高端定制和军需市场的同时,大力推广优化后的“蓖麻普及版”。
此版虽然性能略逊,但成本优势明显,且能满足大部分民用和普通军需的耐磨防水要求。
她亲自设计了此版的专用标识和简易防伪标记,通过谢昀的关系,与兵部后勤部门洽谈,
争取将其列为边军普通部队耐磨衬里、绑腿等消耗品的备选供应商之一。第三,
她将“去油净”等衍生品的配方和制法,以合理的价格,
部分授权给两家信誉卓著的老字号日用品商铺生产销售,工坊抽取一定利润。既扩大了影响,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