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穿成虐文女主,我摄政又登基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穿成虐文女主,我摄政又登基(先帝李承璟)最新小说
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穿成虐文女主,我摄政又登基》,主角先帝李承璟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李承璟,先帝,一步是著名作者月条成名小说作品《穿成虐文女主,我摄政又登基》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李承璟,先帝,一步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穿成虐文女主,我摄政又登基”
主角:先帝,李承璟 更新:2026-02-19 21:5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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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虐文女主,开局就被太子灌下绝子药。这次我直接撕了剧本,反手把药灌进太子嘴里。
第二天朝堂震动——太子当众尿血,一封尘封多年的密信突然现世。我临朝摄政,平定叛乱。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扶持幼帝登基时,我却在金銮殿上稳坐龙椅:“谁说女子不能称孤道寡?
”1我睁开眼的时候,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正往我嘴边送。药味浓得呛人,
碗沿已经抵住了我的下唇。端碗的是个穿绿衣裳的宫女,低眉顺眼,手上动作却半点不含糊。
我想躲,浑身酸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
无数画面横冲直撞——雕梁画栋的宫殿、满地的血、男人冷笑的脸、一碗又一碗黑色的汤药。
操。我穿书了。穿进昨天半夜失眠时看的那本虐文里,《东宫折腰》,女主沈清辞,
将军府嫡女,被太子李承璟强行纳为良娣,虐身虐心八十章,最后死在冷宫里,
男主一滴眼泪都没掉,转头娶了白月光。眼下这场戏我认得。开篇第一章,太子赐药。
书里写的什么来着——女主对太子痴心一片,以为这碗药是补身子的,欢天喜地喝下去,
结果当晚腹痛如绞,从此再不能生育。太子转头就说是女主自己不小心,
还在外头养起了外室。我正想着,那碗药又往前送了送。“沈良娣,太子殿下吩咐了,
这药得趁热喝。”绿衣宫女的声音细声细气,眼珠子却往我脸上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快意。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砂纸:“……这是什么药?”“补药呀。”她笑得温婉,
“殿下心疼您身子弱,特地让太医院配的。”补药?原书女主就是信了这鬼话。
我盯着那碗药,脑子里把情节过了一遍——这药是太子生母淑妃亲自配的方子,绝子药,
一剂下去,这辈子别想有孕。淑妃看不上将门出身的儿媳,更怕我生下嫡长子,
挡了她外甥女的路。碗还在我嘴边。绿衣宫女催促:“良娣,药要凉了。”我垂着眼,没动。
她等了几息,脸上那点笑挂不住了,端着碗的手往前一送,想硬灌。我攒了半天的力气,
一巴掌把碗扇飞了。“哐当——”药碗砸在地上,黑汁溅了那宫女一裙子。她惊叫着往后退,
脸上的温顺全没了,瞪着我:“你!”门口传来脚步声,珠帘一挑,进来两个人。
打头的是个穿玄色锦袍的年轻男人,眉目生得极好,凤眼薄唇,周身气度矜贵又疏离。
太子李承璟,原书男主,虐我八十章的罪魁祸首。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碗,目光落在我脸上,
微微拧眉。“闹什么?”那宫女扑通跪下了:“殿下恕罪,沈良娣不肯喝药,
奴婢……”“下去。”宫女一愣,抬头看他。李承璟连余光都没给她,盯着我,
话却是对身后人说的:“把那碗端上来。”他身后跟着个灰衣内侍,手里托着个红漆托盘,
盘上稳稳当当放着一碗药。和方才那碗一模一样,还冒着热气。这是有备而来。我靠在床头,
看着那碗药放到床头的小几上。李承璟在床边的椅上坐了,端起药碗,拿勺子在里头搅了搅,
递到我面前。“喝了。”他的语气很淡,像在吩咐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我没接。
他等了两息,也不恼,把勺子放回碗里,垂眼看我:“清辞,你这是在闹什么?”闹?
我看着他这张脸,忽然想起书里是怎么写他的——城府极深,心狠手辣,
对女主从头到尾只有利用。原女主到死都在等他回头,可他最后连葬礼都没去。“殿下,
”我开口,嗓子还是哑的,“这药,臣妾不想喝。”“良娣身子不好,不喝药怎么行?
”他把碗又往前送了送,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听话。”温柔?那是演给人看的。
这屋里没外人,他演给谁看?我垂下眼,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
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殿下亲自喂臣妾,臣妾哪有不喝的道理。
”李承璟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把碗往我嘴边送。我抬手接碗,指尖碰到他的时候,忽然一翻。
碗扣过来,黑乎乎的药汁全泼在他自己脸上。他猝不及防,被呛得猛咳起来,
玄色锦袍上淋淋漓漓一片,几滴药汁顺着下巴往下淌,狼狈至极。“你!
”我趁他愣神的功夫,一把抽出他腰间悬着的匕首。李承璟脸色大变,下意识往后躲。
门口的侍卫听到动静往里冲。我根本没看他们,一翻身把他压住,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左手捏住他下巴往上一抬,把碗里剩的那点药全灌进他嘴里。“唔——!”他挣扎,
可我力气大得出奇。原身是将门嫡女,从小跟着父兄练武,身子底子好得很,
只是这几天被人下了软筋散才动弹不得。这会儿药劲过了,收拾个养尊处优的太子绰绰有余。
那碗药灌下去大半,他才挣开我,趴在床边剧烈地咳,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呛的还是气的。
侍卫们刀已经架到我脖子上,李承璟抬手制止了他们,慢慢直起身,
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药汁,抬眼看向我。那眼神冷得像刀子。“沈清辞,”他喘匀了气,
声音沙哑,“你知道那是什么药吗?”“绝子药。”我说,“淑妃娘娘亲手配的,一剂断根。
”他瞳孔微微一缩。我冲他笑了笑:“殿下以为我不知道?”李承璟盯着我看了半晌,
忽然也笑了。那张脸生得实在好,笑起来更是惑人,可我只觉得后背发凉。“既然知道,
还敢往本宫嘴里灌?”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药渍,慢条斯理地说,“这药女子服了绝育,
男子服了……你猜猜会如何?”我不猜。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殿下喝了什么,
臣妾就喝什么。殿下受什么罪,臣妾就受什么罪。殿下敢动我,自己也好过不了。
”他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屋里静得能听见蜡烛噼啪的声响。过了很久,李承璟站起身,
低头整了整衣袍,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把她关起来,没有本宫的吩咐,
不许踏出房门一步。”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沈清辞,”他没回头,声音平平的,
“你最好祈祷本宫没事。”珠帘落下,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侍卫们退出去了,
门从外头锁上,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靠在床头,心跳擂鼓一样。刚才那一出是痛快,
可接下来怎么办?太子绝育——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朝堂都得翻天。我抬手按住太阳穴,
拼命回想原书的情节。原书里,太子李承璟这会儿还没被正式册立为储君,先帝病重,
几个皇子明争暗斗。淑妃急着让我绝育,就是怕我生下长子,影响她给太子娶白月光的计划。
可书里根本没写这药对男子有没有用。我琢磨着,忽然听见外头有动静。是极轻的脚步声,
从后窗传来。我翻身下床,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头站着个人,黑衣黑帽,
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脸。他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说。我低头一看。
是一封信。2信封上光秃秃的,没有字。我把信塞进袖子里,等了片刻,确认外头没有动静,
才回到床边,用被子挡住光,拆开信封。里头是几张发黄的纸,边缘已经磨损,
显然有些年头了。我展开一看,脑子嗡的一声炸了。第一张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字,
笔迹潦草,却字字惊心——“贾氏吾妹:见字如面。自那夜别后,愚兄日夜悬心。
你入宫已有三月,可曾安好?那件事无人知晓,你只管放心。
只是腹中孩儿……需得尽早打算。若生下的是男胎,便是天大的造化。愚兄在宫外等你消息。
切记,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兄周长林字。”周长林。这名字我认得。
原书里提过一笔,是二十多年前的御前侍卫,后来调去了边关,死在一场战事里。
书里只当是个不起眼的龙套,一笔带过。可这封信里,他叫淑妃“吾妹”。妹妹?淑妃姓贾,
他姓周,怎么会是兄妹?除非——不是亲兄妹。我继续往下看,第二张纸更短,
只有几行——“吾妹:听闻你已产子,龙心大悦,封你为淑妃。愚兄为你高兴,又为你担忧。
那孩子……可还顺利?此事愚兄会烂在肚子里,你只管安心做你的娘娘。只是有句话,
愚兄不得不说——那孩子眉眼生得像我,你仔细些,莫让人瞧出端倪。”我的手开始发抖。
眉眼生得像他。那个孩子。李承璟。第三张纸最短,只有一句话——“吾妹:边关急调,
明日启程。此一去,恐再无相见之日。那孩子……替我看他一眼。只一眼。周长林绝笔。
”三封信,落款都没有年份,但推算下来,正好是二十二年前。李承璟今年二十二岁。
我捏着那几张发黄的纸,脑子里一片空白。所以,原书里那个威风凛凛的太子殿下,
那个虐了女主八十章的男主,他的生父,是个早就死在边关的御前侍卫?他不是先帝的儿子。
他是淑妃和侍卫私通生的野种。我穿越前是豪门勋贵家族的牛马政客,也曾饱读经史。
穿来的这些日子,现在朝堂的状况,我也摸的一清二楚。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我不敢往下想。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我飞快地把信塞回信封,
藏进枕头底下。是巡逻的侍卫,脚步声渐渐远去。可刚刚那黑衣人是谁?是谁?谁藏匿的信?
谁想借我的手揭露此事?我躺在床上,盯着房梁,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
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锁哗啦一响,有人推门进来,是昨儿那个绿衣宫女,脸色煞白,
嘴唇都在抖。“沈、沈良娣……”我慢慢坐起来,看着她。
“太子殿下他、他……”“他怎么了?”那宫女扑通跪下了,声音发抖:“殿下昨夜尿血了!
”3太子尿血。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早上就传遍了东宫,传遍皇宫,传遍京城。
我听见这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饭。一碗清粥,一碟咸菜,是看守我的人送来的。
送饭的是个面生的太监,低眉顺眼,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小声说了句:“殿下请了太医,
太医院院正亲自去的,到现在还没出来。”我夹了一筷子咸菜,没吭声。他等了等,
见我没反应,弯了弯腰退出去了。我把咸菜咽下去,喝了一口粥。尿血。那药,
男人喝了到底会怎样?原书里没说。但看这阵仗,怕是比我想的还要严重。一顿饭没吃完,
外头又来人。这回是太子身边的亲信,姓周,人送外号周阎王,专干脏活。他站在门口,
没进来,脸色铁青,声音硬邦邦的:“沈良娣,请跟下官走一趟。”我把碗放下,
擦了擦嘴:“去哪儿?”“金銮殿。”我愣了一下。金銮殿?那是上朝的地方,
我一个太子良娣,去那儿做什么?周阎王没解释,一挥手,上来两个侍卫,
一左一右架起我就走。我挣扎了两下,没挣动,索性由着他们拖。穿过东宫的廊道,
穿过重重宫门,最后停在一座巍峨的大殿前头。殿门大开,里头隐约传来争执声,
嗡嗡的一片。周阎王在我身后推了一把:“进去。”我跨进门槛。殿内站满了人,
文官武将分列两侧,都穿着朝服,戴着官帽。最上头是那张空着的龙椅,
龙椅旁边摆着一张软榻,榻上躺着个人。是皇帝。不对,是先帝。我记起来了,
原书里这会儿先帝还没死,只是病重不能理事。朝政由太子和几位辅政大臣共同处理。
榻上的先帝瘦得皮包骨头,脸颊凹陷,眼睛闭着,胸膛微微起伏,
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底下的吵闹。殿中央站着个人,玄色朝服,腰系玉带,是太子李承璟。
他脸色有点白,眼下青黑一片,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站得笔直,一双眼冷冷地盯过来,
落在我身上。我垂了眼,跪下行礼:“参见太子殿下。”他没让我起来。殿内安静了一瞬,
接着有人开口了。“太子殿下,臣斗胆请问,沈良娣为何在此?
”说话的是站在文官前列的一个老头,须发花白,腰板挺得笔直。我认出来了,是御史中丞,
姓郑,出了名的刚直不阿,谁的面子都不给。李承璟淡淡开口:“郑大人有所不知,
昨夜东宫遭贼,有人潜入本宫寝殿,在本宫饮食中下毒。沈良娣有嫌疑,
本宫带她来当面对质。”下毒?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像在看我,
又像没看。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让开!本将军要见皇上!
”门外的侍卫拦不住,一个穿甲胄的中年男人大步跨进来,虎背熊腰,满脸虬髯,
腰间挎着刀。我爹。沈烈。他进殿第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的我,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大步走过来,一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太子殿下,”他的声音洪钟一样响,
“小女犯了什么罪,要跪在这金銮殿上?”李承璟脸色不变:“沈良娣昨日与本宫争执,
灌了本宫一碗药。那药正是毒物。”我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说话。
李承璟继续说下去:“沈良娣,本宫问你,昨日你灌本宫的那碗药,是从哪里来的?
”他这是准备借着权势,强行让我认下那碗药是我自己准备的。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是殿下端来给我喝的。殿下说那是补药,让我趁热喝。我没喝,还给殿下了。
”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李承璟唇角微微上扬:“你的意思是,本宫给自己下毒?
”“殿下有没有给自己下毒,我不知道。”我说,“但那个药碗,是殿下的人端来的,
药是殿下的人熬的,我一口没动,全还给殿下了。”“你——”“够了。
”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们。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龙椅旁的软榻。先帝睁开了眼。
他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可那一双眼还是亮的,刀一样扫过殿内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李承璟身上。“承璟,”他慢慢开口,“你说沈氏给你下毒,可有证据?
”李承璟躬身:“回父皇,那碗药渣还在,儿臣已让太医查验,确实有毒。”“什么毒?
”李承璟沉默了一瞬,才道:“绝子药。”殿内哗然。绝子药?给太子喝绝子药?
先帝的目光移到我身上:“沈氏,你有何话说?”我跪下去,背脊挺得笔直:“回皇上,
臣女无话可说。”“无话可说?”“臣女只有一问。”“问。
”“太子殿下说臣女给他下绝子药,那这绝子药是从哪儿来的?太医院抓的药,总要记档。
东宫熬药的人,总要过堂。臣女一个被关在屋里、不得出门的人,是怎么拿到这药的?
”殿内安静下来。我继续说下去:“再者,臣女若是真想给殿下下毒,为何偏偏选绝子药?
这药毒不死人,顶多让人绝育。臣女图什么?”“图什么?”李承璟冷笑,
“你图什么你自己清楚。”我抬头看他,目光坦然:“我不清楚。请殿下明示。”他噎住了。
先帝咳了两声,边上伺候的太监连忙端水。他摆摆手没喝,盯着李承璟:“那药,
是从哪儿来的?”李承璟垂着眼:“儿臣不知。”“不知?
”“儿臣……也是事后才知道是绝子药。”“那你先前以为是什么?”李承璟沉默。
先帝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笑声沙哑低沉,听得人心里发毛。“好,好得很。
”他慢慢坐直身子,“太子被人下毒,不知毒从何来,不知谁人下毒,
只知道抓个女子来金銮殿上问罪——朕的江山,交给你,你放心,朕不放心。”这话太重了。
李承璟脸色刷的白了,撩袍跪下:“父皇息怒,儿臣无能。”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只有我没跪,还直挺挺站着。先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
忽然问:“你就是沈烈的女儿?”“是。”“抬起头来。”我抬起下巴,和他对视。
他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倒是个有胆量的。”他没再说这个,冲我招招手:“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榻前站定。他伸出手,我下意识想躲,可他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
力道轻得像羽毛。“丫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那碗药,你做得对。
”我愣了一下。他知道?他笑了笑,没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边上的太监上前一步,
高声道:“皇上乏了,诸位大人请回吧。太子殿下留步。”人群散去,我被爹护着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先帝的声音。“承璟,你留下。朕有话问你。”我没回头,
但我隐约觉得,一定和那封信有关。出了金銮殿,我爹一句话没说,拉着我快步往前走,
一直走到一处偏僻的廊道,才停下来。他转过身,盯着我,眼眶有点红。“清儿,
”他的声音发颤,“你没事吧?”我摇摇头。他上下打量我好几遍,确认我没缺胳膊少腿,
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板起脸:“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给太子灌药?你不要命了?
”“爹,”我打断他,“那药是他要灌我的。”他愣住了。我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包括淑妃指使宫女给我灌绝子药的事。只是隐去了那封信的事。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淑妃……”他的声音沙哑,“她竟敢……”“爹,我娘是怎么死的?”他突然僵住。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娘真的是病死的吗?他的脸色变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你娘……是进宫请安之后,突然病的。病了三天,人就没了。
”“太医怎么说?”“说是急症,没救。”我攥紧了拳头。急症?没救?我娘是将门之女,
从小习武,身子骨比一般妇人强健得多。什么急症能三天就要了她的命?除非——不是病。
娘很有可能撞破了什么秘密,被人灭口。“爹,”我压低声音,“你觉得是谁?”他没回答,
只是紧紧抿着唇,下颌绷成一条线。“淑妃。”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害死我娘的人,是淑妃。是太子的生母。是这后宫里权势最大的女人。
我脑中“轰”得一声,我知道娘撞破的是什么秘密了。他没证据。他动不了她。可我有。
那三封信,就是证据。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周阎王。
他走到近前,冲我爹拱了拱手,然后看向我:“沈良娣,皇上口谕,宣您觐见。
”我一个人进了乾清宫。先帝靠在床头,脸色比方才更差了,喘气都有些费劲。
李承璟跪在榻前,听见动静,侧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我跪下行礼。
先帝抬了抬手:“起来吧。”我站起来,垂手而立。他看了我一会儿,
忽然对李承璟说:“你先出去。”李承璟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可对上先帝的目光,
又把话咽了回去,躬身退出去了。殿门关上,屋里只剩下我和先帝两个人。“丫头,
”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手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心头一跳,
面上不动声色:“臣女不知皇上说的是什么。”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
“今儿在朝堂上,你看朕的眼神不一样。”他说,“那眼神里,藏着事。”我沉默了一瞬,
如实答道:“是。”“拿来给朕看看。”我从怀里取出那三张泛黄的信纸,双手呈上。
他接过去,一行一行地看。看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可他忽然笑了。那笑声沙哑苍凉,听得人心里发酸。“朕这一辈子,”他说,
“被蒙在鼓里二十二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把信还给我,靠在床头,望着头顶的承尘。
“周长林,朕记得他。”他的声音很轻,“当年是御前侍卫,武艺好,人也周正。
朕还夸过他,说他是块好材料。后来调去边关,死在了战场上。朕还赏了他家眷一百两银子。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声。“现在想想,那赏银,是赏给替他养儿子的冤大头的。
”我没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我:“丫头,你知道朕为什么信你吗?”我摇摇头。
“因为你娘。”他说,“你娘当年,是朕亲自赐婚给沈烈的。她是个好女子,聪明,通透,
知进退。”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今天这些事,她也许早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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