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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爰你时念沈栖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记得我爰你(时念沈栖)

柠檬绿包鸭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时念沈栖担任主角的现言甜宠,书名:《记得我爰你》,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是沈栖,时念,时小深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先虐后甜,现代小说《记得我爰你》,这是网络小说家“柠檬绿包鸭鸭”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7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18: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记得我爰你

主角:时念,沈栖   更新:2026-02-20 01:4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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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时念超忆症天才女画家——她能记住生命中的每一个细节,

唯独记不住忘记他的理由· 男主:沈栖浪漫不羁男歌手——他用谎言掩饰深情,

简介:时念记得所有事——三岁尿床、十岁被遗弃、以及七年前沈栖离开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唯独不记得,她曾为他生下一个孩子。沈栖用七年爬上顶流,只为有资格找回她们。

可当她忘记他时,他选择重新追求;当她想起一切时,他却选择隐瞒真相。“时念,

我不贪心,”他说,“你记得爱我就好,恨的事,我来忘。

”一:遗忘与寻觅时念的公寓很小,墙上却挂着三千幅画。凌晨三点,她又从梦中惊醒。

画架上是未完成的作品——一个男人的背影,站在河堤边,风吹起他的白衬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在画同一个男人,就像不知道为什么每天早上醒来,

枕边总放着一个小男孩的照片。“妈妈,你又画爸爸了?

”五岁的时小深揉着眼睛从儿童房走出来。时念愣了一下。她从不记得自己结过婚,

可这孩子确实是她生的。病历上写着:超忆症,能记住出生后每一天的细节。

然而怀孕那十个月,她翻遍记忆,只有一片空白。“小深,”她蹲下来,声音发颤,

“妈妈真的……有过爸爸吗?”时小深老成地叹了口气,

从枕头下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沈栖,198cm,处女座,喜欢在洗澡时唱歌,

最怕你哭。”他掰着手指,“你每天问一遍,我每天背一遍。妈妈,你忘了全世界,

但你的画里全是他。”第二天,时念带着画去了河堤。风吹起她的裙摆,

也吹起不远处一个男人的衬衫。沈栖站在那里,看着她。七年。

他用了七年从地下通道卖唱爬到体育馆开个唱,每一首歌都是写给她和那个从未见过的孩子。

经纪人说他疯了——哪有顶流歌手拒绝所有恋爱综艺,却把演唱会开成寻人启事的?

“我找了你七年。”他说。时念茫然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沈栖笑了,眼眶却红了。

没关系,他对自己说。她不记得他背叛她、离开她的理由,这很好。这一次,

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沈栖没想到重逢来得这样狼狈。那天他本不该去河堤。

新专辑发布会定在三天后,公司安排了二十个通告,他却鬼使神差开车绕了半个城,

停在七年前分手的地方。然后他看见了她——白裙,散着长发,像从画里走出来。

她面前支着画架,一笔一笔描着。描的是他的背影。沈栖的呼吸滞住了。他站在原地,

看着风把她画纸吹起一角,看着她弯腰去捡,看着画上那张脸——正是他自己。“你找谁?

”她抬头,眼神清澈而陌生。那一刻沈栖才明白什么叫万箭穿心。她记得全世界,

唯独忘了他。“我叫沈栖。”他听见自己说,“一个……路过的人。”时念歪头看了他几秒,

忽然问:“你认识我吗?我总觉得,我应该画过你。”沈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不远处,一个小孩跑过来喊“妈妈”。那孩子长得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桃花眼,薄唇,

连皱眉的弧度都像。“妈妈,这个叔叔是谁?”时念摇头:“不认识,但他好像……很难过。

”沈栖蹲下来,平视着那个小人儿。七年了,他不知道她的存在,她也不知道他的。

可他见她儿子第一眼,就知道那是他的骨血。“我叫时小深,”小孩大大方方伸手,“叔叔,

你长得好像我爸爸。”沈栖没握住那只手。他落荒而逃。沈栖的经纪人快疯了。

“你再说一遍?你要推掉跨年晚会?那可是——”“我知道。”沈栖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偷拍的照片。那是狗仔刚发给他的,

标题写着《顶流沈栖河堤私会神秘女子,身旁惊现五岁孩童》。照片里,

时念的脸被打了马赛克。时小深没有。“这孩子的眼睛和你一模一样,”经纪人压低声音,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的?”沈栖没回答。他点开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

直到只能看见时小深的睫毛。七年前那场分手,时念说“我怀孕了”的时候,

他正被全网声讨“劈腿”“渣男”。他不信那孩子是他的,说了这辈子最狠的话。

后来他知道真相了。可她已经搬走,换了手机号,像人间蒸发。“帮我查件事,”沈栖说,

“时念,28岁,画家,超忆症患者。查她这七年怎么过的,为什么……会忘了我。

”三天后,调查报告摆在桌上。时念的超忆症是后天形成的——生时时小深难产,大出血,

濒死体验后大脑发生变异。她能记住三岁后每一天的细节,唯独怀孕那十个月和分娩当天,

记忆被彻底抹去。医生说是心理保护机制:那段记忆太痛,大脑选择自动删除。

沈栖看着报告最后一页:时念至今未婚,独居,靠卖画为生。时小深就读于阳光幼儿园大班,

品学兼优,但从未见过父亲。他合上文件夹,拿起手机打给助理:“帮我接阳光幼儿园。

我要……办个捐赠仪式。”阳光幼儿园的捐赠仪式办得盛大。沈栖坐在第一排,西装革履,

笑容得体,眼睛却始终盯着大班的教室方向。孩子们排着队出来献花,时小深在最后一个。

他捧着向日葵,走得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叔叔,”他把花递过来,压低声音,

“你是我爸爸吗?”沈栖喉结滚动,没回答。时小深又说:“妈妈不记得你,我记得。

她每天晚上画你,我就每天看你的照片。妈妈说我没有爸爸,但我知道我有。

因为我长得像你。”沈栖想说什么,却被主持人拉上台发言。他拿着话筒,

对着台下黑压压的家长,忽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直到散场,

他在停车场被一个小身影拦住。时小深背着书包,仰头看他:“你还没回答我。

”“你妈妈呢?”“她在画画,让我自己回家。”时小深指了指马路对面,“我家就在那边。

叔叔,你能送我回去吗?我想让妈妈看看你。”沈栖没动。他怕。怕时念看见他,

怕她想起什么,更怕她想不起。“叔叔,”时小深忽然拉他的手,“妈妈每天晚上都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我知道——她在等你。”那一刻沈栖的所有防线全线崩塌。

时念的画室很小,堆满了画。沈栖站在门口,

看着那些画——全是他的背影、侧脸、模糊的轮廓。三千幅,每一幅都是他。

“小深说有客人。”时念从里间出来,看见他,愣了一下,“是你?”“我送他回来。

”时念点点头,请他进屋喝茶。她动作从容,眼神清澈,是真的不记得他。沈栖坐在她对面,

看着她泡茶、递杯子、顺手给时小深剥橘子。七年前她也这样,坐在出租屋里给他剥橘子,

说等他红了,买大房子给她住。他红了。可她忘了。“你画里的人,”时念忽然开口,

“我总觉得眼熟。在哪里见过?”沈栖放下杯子:“也许……梦里。”时念笑了,

笑容干净得像当年刚认识时:“你真会说话。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沈栖。

”“沈栖……”她默念两遍,皱起眉,“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在哪儿呢?”沈栖握紧杯子。

他多想说,在你枕边,在你耳边,在你最柔软的记忆里。

可他只是笑:“大概……我太大众脸了。”时小深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小声嘀咕:“大人真能装。”二:试探与靠近一周后,时念发现隔壁搬来新邻居。

那男人戴着口罩帽子,指挥搬家工人进进出出。时念出门倒垃圾,和他擦肩而过,

闻到一阵清冽的香水味——很熟悉,像在哪里闻过。“你好,新邻居?”她主动打招呼。

男人转身,摘下口罩。是沈栖。“你……住这儿?”时念惊讶,“这小区很老的,

你怎么……”“我喜欢老小区,”沈栖面不改色,“有烟火气。”楼上,

他的经纪人正对着八十平米的老破小崩溃——堂堂顶流歌手,放着几千万的豪宅不住,

跑来这种地方租房子?“烟火气?”经纪人咬牙切齿,“你管这叫烟火气?楼下就是烧烤摊,

每天晚上熏得你想哭!”沈栖不理他,站在窗前看着对面楼。时念的公寓窗户正对着他,

此刻她正在画画,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窗帘上。时小深趴在她旁边,似乎在写作业。七年了。

他终于离她们这么近。时念没想到会在楼下烧烤摊遇见沈栖。他坐在塑料凳上,穿着白T恤,

和周围光着膀子撸串的大爷格格不入。面前摆着两瓶啤酒,一串烤馒头,正对着手机发呆。

“你也来吃?”时念牵着时小深走过去,“这儿烤串可好吃了,我每周都来。

”沈栖抬头看她,眼睛亮了一瞬:“一起?”三人坐在油腻的小桌前,

时小深熟练地点了十串羊肉、五串鸡翅、三串烤韭菜。沈栖看着他,

恍惚想起自己小时候——他妈也总带他来这种地方,那时他发誓,

以后一定要让妈妈过上好日子。可还没等他红,他妈就走了。“叔叔,你哭什么?

”时小深忽然问。沈栖摸脸,果然湿了。他笑:“辣椒太辣。

”时念递给他一张纸巾:“少放点辣,对嗓子不好。”她不知道他是歌手,

不知道他需要保护嗓子。她只是本能地关心他,像七年前每次他熬夜写歌,

她总会递过来一杯蜂蜜水。沈栖接过纸巾,攥在手心。他知道自己不该靠近,

可他就是舍不得走。时念收到两张演唱会门票,寄件人不详。“沈栖个人演唱会”,

她念着票面上的字,“这人是谁?怎么最近老听到这名字?”时小深在旁边疯狂憋笑:“妈,

电视上天天放他广告,你说你不追星,当然不知道。”“那这票谁寄的?”“不知道,

”时小深眨着桃花眼,“但我想去看。听说他唱歌特别好听,还会弹钢琴。”时念想了想,

决定带儿子去。就当见世面。演唱会那天,体育馆人山人海。时念被挤得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找到座位——内场第一排,正中央。时小深兴奋地挥舞荧光棒,

她则被周围的尖叫声吵得头疼。灯光暗下来。舞台中央升起一架钢琴,一个人坐在琴凳上,

侧脸被聚光灯照得发亮。时念愣住了。那是她画了三千遍的男人。沈栖没有按流程走。

他本该唱新专辑主打歌,可看见台下那张脸,他临时改了主意。“下面这首歌,

”他对着话筒说,“写给一个人。她不知道我写的是她,甚至不知道认识我。但这没关系。

”钢琴声响起。是一首从未发布过的新歌。

三岁的雨/记得十岁的别离/记得每一个路过的人/唯独忘记我曾爱你……”时念握紧扶手。

这旋律……她好像在哪儿听过。梦里?还是更早的时候?

得我的背叛/不记得我的离去/这很好 这很好/这样我就能重新爱你……”沈栖唱到最后,

声音发颤。台下粉丝以为他太投入,只有时念看着他,莫名觉得心疼。散场后,

她带着时小深往出口走,却被工作人员拦住:“时小姐,沈先生请您后台一叙。

”“我不认识他……”“您去了就知道了。”时念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

时小深拉着她的手,小脸上写满“我早就知道”。休息室的门开着。沈栖坐在沙发上,

卸了妆,素颜比舞台上更显年轻。看见时念进来,他站起身,

手足无措得像第一次登台的新人。“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喝什么?”“不用了,

”时念站在门口,“你为什么认识我?”沈栖看着她,良久,说:“你曾经是我最重要的人。

”时念愣住了。“七年前,我们在一起。后来因为一些误会分开。你搬家,换号码,

我找不到你。现在……”“等等,”时念打断他,“你说我们在一起过?

那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沈栖没说话。他看过病历,

知道那段记忆被她的超忆症删除了。可这话该怎么说?说你给我生过孩子,然后我伤害了你,

你的大脑为了保护自己,选择忘记?“因为,”他艰难地开口,“那段记忆……太痛苦了。

”时念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她读不懂的情绪——愧疚、心疼、后悔、还有……很深很深的爱。

“痛苦到……必须忘记?”她轻声问。沈栖没回答。他上前一步,把她拥进怀里。

时念浑身僵硬,却没有推开。这个怀抱太熟悉了,像她画了三千遍的那个背影一样熟悉。

门外,时小深探进小脑袋,满意地点点头。三:记忆的碎片那晚回家后,时念翻出所有画作,

一幅一幅看。三千幅画,三千个沈栖。有的在笑,有的在皱眉,有的在唱歌,有的在睡觉。

她画得那么细致,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见——这不可能是随便画的陌生人。

她打电话给主治医生:“我的超忆症……有没有可能忘记某个人?

”医生沉默了一下:“超忆症的特点是记住所有事,几乎不可能遗忘特定个体。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那段记忆太痛,你的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

选择性删除。这种情况极其罕见,但不是没有可能。”时念挂断电话,盯着画上沈栖的脸。

他的眼睛里有星星,有远方,还有一个模糊的小小身影。时小深。她的儿子,长得那么像他。

时小深最近很忙。忙着给他爸发微信。沈栖的手机快被他儿子刷爆了——“爸,

妈妈今天画了你三个小时”“爸,妈妈今晚失眠,在阳台发呆”“爸,幼儿园有亲子运动会,

你来不来?”最后一条让沈栖坐不住了。亲子运动会?他一个顶流歌手,出现在那种场合,

第二天热搜能炸穿。可他犹豫了三秒,还是回复:“去。”运动会那天,

沈栖戴着口罩帽子出现在幼儿园操场。时小深远远看见他,兴奋得差点摔倒。

他拉着时念往这边跑:“妈妈快,我找到搭档了!”时念抬头,对上那双眼睛。

沈栖摘下口罩,露出一个心虚的笑。亲子运动会项目是三人四足。

时念、时小深、沈栖被绑在一起,踉踉跄跄往前冲。时念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儿子,

右边是沈栖。跑起来时,沈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像怕她摔倒。他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

和梦里那个模糊的背影重合。“我以前……是不是这样抱过你?”她忽然问。沈栖脚步一顿,

三人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轻声说:“不止一次。”时念没再问。

她知道他在等她想起什么,可记忆就是不肯回来。超忆症让她记住了全世界,

唯独把他弄丢了。比赛结束,他们得了倒数第一。时小深却不难过,左手牵着妈妈,

右手拉着爸爸,笑得像得了冠军。“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天,”他说,“爸爸妈妈都在。

”时念和沈栖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顶流沈栖携神秘女子参加亲子运动会,

五岁儿子曝光!”第二天热搜直接爆了。照片拍得很清晰——沈栖搂着时念的腰,

时小深仰头看着他们笑,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经纪人电话被打爆了:“你他妈能不能消停点?

!”沈栖却很平静:“发声明吧,那是我儿子。”“你疯了?你的事业不要了?

”“我用了七年爬到山顶,就是为了能有资格认他们。”沈栖挂断电话,打开微博,

亲自发了一条——“是的,我儿子。是的,我女人。骂我可以,别骂他们。

我等了七年才等到这一天。”评论区瞬间沦陷。有人脱粉,有人祝福,

更多人好奇孩子的妈是谁。时念在画室里刷到这条微博,手抖得握不住笔。

她想起沈栖说的话——“你曾经是我最重要的人”。可现在呢?她还是吗?门铃响的时候,

沈栖正在写歌。打开门,时念站在外面,脸色苍白。“你发的微博什么意思?”她问,

“我什么时候成你女人了?”沈栖愣了一下:“对不起,我没想……”“你没想什么?

没想我会看见?还是没想过问我愿不愿意?”时念声音发颤,“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突然冒出来,说是我前男友,说那是我儿子——你让我怎么接受?”沈栖张了张嘴,

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说得对,他太着急了。七年不见,一见面就想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却忘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他低头,“我……只是太想靠近你们了。

”时念看着他。走廊灯光昏暗,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单薄得像随时会消失。

她忽然想起那些画——三千幅里,他都是一个人,站在风里,站在雨里,

站在没有她的世界里。她心软了。“下次……提前告诉我。”她轻声说,转身离开。

沈栖靠在门框上,慢慢滑坐到地上。他知道自己搞砸了,可他不后悔。至少,

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爱的人了。四:真相的碎片时念开始翻旧物。她记得自己有个箱子,

装着怀孕时的东西。可箱子找不到了。“小深,你见过妈妈一个红色箱子吗?

”时小深眼神躲闪:“什么箱子?没见过。”时念狐疑地看着他。这孩子有事瞒着她。晚上,

她等时小深睡着后,偷偷翻他的房间。床底下,一个红色箱子静静躺着。打开,

里面是日记本、B超单、还有一张……结婚证。她和沈栖的结婚证。照片上两个人笑得很傻,

头挨着头,像所有新婚夫妻一样幸福。日期是七年前,比她记忆中空白的那段还早一个月。

时念翻开日记本。第一页写着——“今天遇见一个人,他说他叫沈栖。他唱歌真好听,

我想天天听。”她继续翻。恋爱、同居、求婚、领证……每一页都是甜蜜。直到最后一本,

笔迹变得潦草——“他说他不信孩子是他的。他说他累了。他让我走。我想解释,他不听。

算了,如果爱这么累,不如不爱。”时念合上日记,泪流满面。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大脑选择忘记——那太痛了,痛到她宁愿抹去所有美好,

只为不记得最后的伤害。沈栖被砸门声惊醒。打开门,时念站在外面,眼睛红肿。

“我想起来了。”她说。沈栖愣住了。“不是全部,但够多了。”她把日记本摔在他胸口,

“你说不信孩子是你的,你让我走,你说累了——这些我都想起来了。可我不明白,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靠近我?”沈栖拿着日记本,手在抖。他翻了几页,

看见那些熟悉的字迹,眼眶红了。“因为我后来知道了真相,”他说,

“那天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孩子是我的。可我那时候太年轻,太自负,太怕被舆论绑架。

我用最狠的方式推开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后来我想找你,可你搬走了,换了号码,

像人间蒸发。”“那现在呢?”时念问,“现在为什么回来?

”沈栖抬头看她:“因为我用了七年才明白,没有你,红不红都没意义。

我写的每一首歌都是你,唱的每一句都是对不起。我想当面告诉你——对不起。不求原谅,

只求你……让我补偿。”时念站在走廊里,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看着这个男人——他瘦了,

老了,眼睛里没当年的光了,可看着她的眼神,比七年前更认真。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两个大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小身影从时念身后钻出来。“妈妈,”时小深揉着眼睛,

“你们吵架吗?”时念蹲下来:“你怎么醒了?”“听见门响。”时小深转头看沈栖,

“爸爸,你又惹妈妈生气了?”沈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孩子从第一次见面就叫他爸爸,

自然得像叫了几百遍。可他确实没资格被这么叫。“小深,”他蹲下来,和儿子平视,

“爸爸以前做错了事,妈妈生爸爸的气,是应该的。”“那你认错了吗?”“认了。

”“那妈妈原谅你了吗?”时念开口:“小深,这事大人会处理,你回去睡觉。

”时小深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忽然说:“妈妈,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每天看爸爸的照片吗?因为我怕你忘了他。可我也怕你想起来。

因为你想起来,就会难过。”他转头看沈栖:“爸爸,你让妈妈难过了,她哭了很久。

可她不哭的时候,都在画你。所以我觉得,她还是想你的。”说完,他转身跑回家,

留下两个大人在风里发呆。那晚之后,沈栖和时念之间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拒绝他的靠近,但也保持着距离。他来接时小深上学,

她会站在门口目送;他来送水果,她会说谢谢然后关门;他邀请她去看他排练,

她说考虑考虑。“妈,”时小深问,“你为什么对爸爸这么冷淡?

”时念想了想:“因为妈妈还没想好,要不要相信他。”“那你想好了吗?”“没有。

所以需要时间。”时小深似懂非懂,转头把这话告诉了沈栖。沈栖听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告诉你妈,我等。多久都等。

”他开始用最笨的方式追她——每天早起给她买豆浆油条,

因为她喜欢;下雨天在她画室门口放伞,因为她说忘带;深夜她失眠发朋友圈,

他秒回“我在”。一个月后,时念终于主动给他发微信——“明天周末,带小深去公园野餐,

你来吗?”沈栖看着那行字,笑了。这是他七年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公园草地上,

三个人的野餐毯铺得整整齐齐。时小深在放风筝,沈栖和时念并肩坐着。阳光很好,风很轻,

远处有孩子在笑。“我以前也喜欢放风筝,”沈栖说,“小时候没钱买,就拿报纸糊。

”时念转头看他。阳光下,他的侧脸很柔和,不像舞台上那么光芒万丈,却更真实。

“那后来呢?”“后来有了钱,却没时间放了。”他笑,“今天托小深的福。”时念没说话。

她想起日记里写的——他说最大的梦想是和她一起放风筝,带孩子,过普通人的日子。现在,

这个梦想正在实现。“沈栖,”她忽然开口,“我还没完全想起来。

但我觉得……不用急着想起来。”沈栖看着她。“因为不管想不想得起来,我都在这里。

小深也在这里。你想补偿,就好好陪我们。未来的事,顺其自然。”沈栖眼眶有点红。

他点头:“好。”时小深的风筝飞得很高很高,线在他手里绷得紧紧的。他跑过来,

一屁股坐进两人中间:“爸爸妈妈,你们看,风筝飞那么高!”沈栖和时念对视一眼,

同时笑了。五:爱与谎言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舆论再次爆裂。

这次是有“知情人士”爆料——时念患有超忆症,却唯独忘记沈栖,

是因为当年沈栖出轨导致她精神崩溃。消息一出,热搜再次炸穿。

“原来沈栖是渣男”“洗不白了,脱粉”“心疼那个姐姐,

怀着他的孩子被抛弃”沈栖的工作室发声明否认,评论区全是骂声。

有人扒出七年前的帖子——那时候沈栖确实被爆“劈腿”,虽然最后澄清是误会,

但吃瓜群众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版本。时念刷着手机,眉头越皱越紧。“别看那些,

”沈栖抽走她的手机,“会难受。”“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时念问,“七年前,

你真的出轨了?”沈栖看着她,一字一顿:“没有。从来没。”“那为什么会有那些传言?

”“因为有人不想让我们在一起。”沈栖握紧拳头,“你以前有个追求者,很有钱,

很有势力。他追你,你不答应,他就报复。他买通媒体编造我出轨的新闻,让你误会我。

你不信我,我们才吵起来的。”时念愣住了。“那天你来质问我,

我说不信孩子是我的——也是气话。我以为你信他不信我,我太生气了。后来我想找你解释,

你已经走了。”“那个人是谁?”沈栖沉默了很久,说了一个名字。时念脸色变了。

那是她大学时的校友,曾经追过她,被她拒绝后还纠缠过一段时间。她以为他早就放弃了,

没想到……“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告诉你什么?说你被人盯上了,而我没能保护好你?

”沈栖苦笑,“那时候我一无所有,拿什么跟他斗?我只能等,等我有能力了,再回来找你。

”时念看着他。这个男人,七年前被网暴到几乎退圈,被最爱的人误解,

被有权有势的人踩在脚下。可他没放弃,用了七年爬回来。“你恨过我吗?”她轻声问。

沈栖摇头:“恨过我自己。恨我没能力保护你,恨我让你一个人怀孕生子,

恨我让你痛到选择忘记我。”时念眼眶红了。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大脑会删除那段记忆——不是因为恨他,是因为太痛。痛的不是他伤害她,

而是他们明明相爱,却被迫分开。“沈栖,”她伸手,第一次主动握他的手,

“我们不怪自己了,好不好?”沈栖愣住,然后把她拥进怀里。时小深从门缝里看着这一幕,

满意地点点头,轻轻关上了门。那个人叫陆延川,现在是某上市公司的CEO,

在娱乐圈也有投资。七年前他追时念不成,就设计毁掉沈栖。他没想到的是,

沈栖不但没被毁掉,反而爬得更高了。沈栖没有直接反击。

他选择了最聪明的方式——让真相自己浮出水面。他联系了当年那些被买通的媒体人,

有人愿意作证,有人手里还留着转账记录。他把证据整理好,没有公开,而是递给了警方。

陆延川涉嫌商业诽谤、操纵舆论、威胁恐吓,数罪并罚,足够他在里面待几年。立案那天,

沈栖和时念站在公安局门口,看着陆延川被带进去。他回头瞪他们,眼神怨毒。

沈栖挡在时念前面,握紧她的手。“别怕,”他说,“这次我护着你。”时念靠在他肩膀上,

轻轻笑了。七年前他没能保护她,不是不想,是不能。现在他终于能了。

时小深在旁边举手:“爸爸,我也想保护妈妈!”沈栖把他抱起来:“好,我们一起。

”一家三口站在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紧紧挨在一起。陆延川被捕后,

时念的记忆开始慢慢恢复。起初是碎片——沈栖第一次在酒吧唱歌,她坐在台下,

被他眼睛里的光吸引;他们第一次牵手,在冬天的河边,他的手比她‘的还冷;第一次吵架,

她摔门而出,他在后面追了三条街。然后是完整的片段——求婚那天,

他在出租屋平点了堵烛,用易控罐控环当意指,跪得膝盖都疼了,她才笑着点头。领证那天,

他们穷得只够吃碗面,却笑得比谁都开心。最后是怀孕那天——拿雪验孕棒在卫生间发抖,

出来时他正在写歌,她说"怀孕了",他为住了,然后抱着她转圈,说要当爸爸了,

可紧接着,就是那些噩梦般的日了。新闻爆出来,说沈栖出就,她不信,去质问他,

他正在气头上,说"不信孩子是我的"。她心碎了,着行李走了。时念从梦中来,满脸泪痕。

她想起来了。全部。沈栖被时念的电话吵醒,凌晨三点。"我想起来了。"电话那头,

她为声音发颤。沈栖心脏一紧:"全部?""全部,"时念顿了頓,

"包括......离开你那天。"沈栖沉默,他怕她说恨他,怕她说再见,

怕她因为想起那些痛而再次离开他。可时念没挂电话。她只是轻声说:“沈栖,我想见你。

”十分钟后,沈栖出现在她家门口。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跑得气喘吁吁。

时念站在门口,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你来了。”“你叫我,我肯定来。”时念伸手,

摸了摸他的脸。瘦了,有胡茬,眼眶下面青黑一片。这七年,他过得也不好。

“我记起来为什么要忘记你了,”她说,“不是因为恨你,是因为太痛了。

痛到我想把和你有关的一切都抹掉。”沈栖垂下眼睛:“我知道。”“可我现在想起来了,

”她捧着他的脸,让他看她,“我还是觉得痛。但我不怕痛了。”沈栖愣住了。

“因为痛过之后,是你。是你回来了。是你一直在等我想起来。是你从来没放弃我。

”时念踮起脚,第一次主动吻他,“沈栖,我们重新开始吧。”沈栖抱紧她,

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楼梯口,时小深探出小脑袋,小声对天说:“谢谢老天爷,

我终于有家了。”六:新生沈栖的父母早就过世了。时念的父母呢?她没说过。

“我爸妈……”时念犹豫了一下,“他们不喜欢你。”沈栖愣住:“为什么?

”“因为七年前的事。他们觉得是你抛弃了我,害我一个人带孩子。”时念叹气,“我妈说,

如果我再跟你在一起,她就不认我这个女儿。”沈栖沉默。

他知道时念和她父母关系一直不好,但没想到会这样。“那怎么办?”“我去跟他们谈。

”时念站起来,“你等着。”周末,时念带着时小深回了趟老家。她没让沈栖跟着,

怕他去了更糟。她一个人面对父母,把陆延川的事、七年的误会、沈栖的等待,

全部说了一遍。“妈,他没错。是我们被人害了。他用七年爬回来,不是为了报复,

是为了找我们。这样的人,我不应该原谅吗?”时母沉默了很久。她看着女儿,看着外孙,

看着女儿眼里久违的光。“让他来家里吃饭吧。”时念笑了。沈栖去时念老家那天,

紧张得像个第一次见家长的高中生。

他买了满满一后备箱礼物——烟酒茶、保健品、水果、还有时母喜欢的刺绣。

时念看他忙前忙后,忍不住笑:“至于吗?”“至于。”沈栖正了正领带,

“这可是我后半辈子的幸福。”饭桌上,时父一直没说话,就闷头喝酒。时母倒是热情,

给沈栖夹菜添饭,问东问西。沈栖答得小心谨慎,生怕说错一个字。酒过三巡,

时父终于开口:“你会对我女儿好吗?”沈栖放下筷子,认真看着老丈人:“会。

”“你拿什么保证?”“拿我后半辈子。”沈栖说,“我用了七年找她,不是为了再弄丢她。

”时父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举起酒杯:“喝了吧。喝完了,就是我女婿了。

”沈栖眼眶红了,仰头干了。时小深在旁边小声问:“妈妈,外公这是同意了?

”时念笑着点头。沈栖想重新求婚。这次要认真的,正式的,

让时念以后每次想起来都笑的那种。他包下了第一次遇见她的酒吧。那地方早就关了,

他花钱重新装修,按照当年的样子复原——吧台、高脚凳、墙上贴满便利贴。

连老板都找回来了,老了二十岁,但笑容没变。“当年你就在这儿,”沈栖指着角落的位子,

“穿着白裙子,喝一杯柠檬水。我唱完歌下来,你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我心想,完了,

这辈子栽了。”时念看着那个位子,眼眶红了。沈栖单膝跪地,掏出戒指——不是易拉罐环,

是货真价实的钻戒。可款式是照着当年那个拉环做的,歪歪扭扭,一点也不精致。“时念,

”他说,“七年前我用拉环套住你,说以后给你换真的。现在真的在这儿了。

可我最想给你的,不是这个戒指,是一个家。你愿意吗?”时念看着他,泪流满面。她伸手,

让他把戒指戴上。“我愿意。”时小深从吧台后面跳出来,手里拿着花瓣往天上撒:“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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