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忽然有点烦躁。“操。”，伸手拿起手机，直接翻开微信。
找到公司群。
群还在。
名字没变。
他点开成员列表。
一百二十七人。
和平时一样。
他开始往下翻。
一个一个看。
李强。
在。
王姐。
在。
刘主管。
在。
他自已的名字。
也在。
他继续往下翻。
手指滑动的速度越来越慢。
没有。
张立不在。
陈志远皱起眉。
他重新翻了一遍。
还是没有。
他停住了。
盯着屏幕。
脑子里有点发空。
“不可能……”
他低声说。
他非常确定。
张立就在这个群里。
昨天还在。
前天也在。
他甚至记得张立上周在群里发过一个“收到”。
可现在。
没有。
就像这个人，从来没进过群。
陈志远喉咙动了一下。
他立刻点开李强的聊天框。
往上翻聊天记录。
昨天。
前天。
上周。
都在。
可奇怪的是。
所有和张立有关的聊天，全都变得不对劲。
比如。
三天前，李强发过一句：
“张立，那个表你发我一下。”
可现在。
那句话还在。
但下面没有回复。
也没有“张立”这个人。
就像李强是在对空气说话。
陈志远盯着那条消息，后背开始发凉。
他清楚地记得。
那天张立回复了。
发了个文件。
可现在。
什么都没有。
文件没了。
回复没了。
只剩下一句孤零零的话。
他忽然有点不敢继续翻了。
可他还是翻了下去。
越翻，越不对劲。
所有原本属于“张立”的痕迹，都消失了。
没有头像。
没有名字。
没有任何记录。
就像这个人，从聊天记录里，被剪掉了。
干干净净。
陈志远慢慢放下手机。
客厅很安静。
安静得让人耳朵发胀。
他站在那里，脑子里反复出现一个问题：
如果张立不存在。
那他记忆里的那个人，
是谁？
就在这时。
他忽然想起什么。
猛地转身，走向卧室。
卧室角落，有一把椅子。
椅子上堆着几件衣服。
他把衣服扔到床上，从下面拿出一个纸箱。
那是他搬家后一直没整理的东西。
里面装着一些旧文件，笔记本，还有以前打印过的资料。
他蹲在地上，开始翻。
纸张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他翻得很急。
手指甚至有点抖。
几分钟后。
他找到了。
一张打印纸。
是上个月的项目人员名单。
他记得很清楚。
张立的名字，就在上面。
他把纸拿出来。
摊开。
目光立刻扫向中间的位置。
然后。
他僵住了。
名单还在。
名字一个不少。
可原本属于“张立”的那个位置。
现在是空的。
不是被划掉。
不是被修改。
而是——
从一开始，就是空的。
就像打印的时候，
那里本来就没有人。
陈志远的呼吸，慢慢变得沉重。
他盯着那个空白的位置。
脑子嗡嗡作响。
他非常确定。
那个位置，原本有名字。
可现在。
没有。
他忽然感觉一阵恶心。
胃里一阵翻腾。
他撑着床，站起来。
就在这时。
客厅传来一声轻响。
啪。
像是什么东西，
轻轻动了一下。
陈志远猛地回头。
客厅没人。
可茶几上的那张契约，
位置变了。
刚才是正对着沙发。
现在。
微微偏了一点。
像是被人碰过。
陈志远站在卧室门口。
一动不动。
他很确定。
刚才，没有人进来。
没有开门声。
没有脚步声。
什么都没有。
可契约，
动了。
他的喉咙发紧。
一步一步，走回客厅。
契约还在那里。
安静地躺着。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
有些东西，
已经开始执行了。
而张立，
只是第一个。
陈志远盯着纸上的那一行字，看了很久。
——违约者：张立
墨迹是新的。
不是印上去的。
是刚刚才出现的。
就在十几秒前，这里还是空白。
他敢肯定。
“操……”
他喉咙发紧，低声骂了一句。
他一直盯着这张纸。
没有人碰过。
可名字就这么自已长出来了。
张立。
这个名字，他认识。
是他公司的人。
同一个部门，坐在靠窗的位置，平时话不多，存在感低得要命。
陈志远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这不是恶作剧呢？
如果……
这东西是真的在“执行”什么？
就在这时。
“啪。”
纸又轻轻动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继续写。
陈志远呼吸都停住了。
纸的最下方。
慢慢浮现出新的字。
——执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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