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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开始娇养未来魔尊苏晚吟谢不玄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后我开始娇养未来魔尊(苏晚吟谢不玄)

叶六哥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重生后我开始娇养未来魔尊》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吟谢不玄,讲述了​由知名作家“叶六哥”创作,《重生后我开始娇养未来魔尊》的主要角色为谢不玄,苏晚吟,属于古代言情,金手指,系统,穿越,重生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3:22: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开始娇养未来魔尊

主角:苏晚吟,谢不玄   更新:2026-02-20 07: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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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回五百年前,水月宫收徒大典。众人争抢根骨奇佳的弟子,

我却径直走向角落那个满眼阴郁、资质平平的少年。上辈子,是我亲手将他推入魔渊,

让他成为血洗三界的魔尊。这一次,我要把他养在眼皮底下,捂热他的心,让他为我疯,

为我狂,为我放弃成魔。可当我牵起他的手,他体内那道本该在百年后觉醒的魔神残魂,

却缓缓睁开了眼,在我耳边低语:“晚吟,这一次,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第一章 重生后我开始娇养未来魔尊我重生了。睁开眼的那一刻,入目是熟悉的碧瓦飞甍,

是水月宫正殿的穹顶。檀香袅袅,钟声悠远,殿外仙鹤长鸣。我愣愣地躺在玉砖上,

耳边是师姐妹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苏师妹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突然就晕了过去……”“许是收徒大典人太多,灵气冲撞了吧。”收徒大典。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入脑海,我猛地坐起身,眼前的一切终于清晰起来——水月宫正殿,

八方仙门齐聚,高台之上坐着各派长老。殿中数百名待选弟子列队而立,有的意气风发,

有的忐忑不安。而我,正躺在队列的最末端。五百年前。我回到了五百年前,

水月宫五百年一度的收徒大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我攥紧手心,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疼痛让我确认这不是幻觉。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那个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回到了谢不玄还没有成为魔尊的时候。“苏师妹,

你没事吧?”身旁的师姐担忧地凑过来。我摇摇头,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人群,

向殿中那些待选弟子扫去。他们在选弟子。五大仙门的长老们正以神识探看这些少年的根骨,

争抢那些天资卓绝的苗子。金剑阁看中了一个金灵根纯粹的少年,

正在与人争执;青木宗的长老拉着一个木灵根的小丫头,笑得合不拢嘴;水月宫这边,

首座师叔也在挑选水灵根出众的弟子。一切都和五百年前一模一样。我的目光继续往后,

越过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越过那些满怀期待的稚嫩面孔,一直落到大殿最角落的地方。

那里站着一个少年。瘦削,单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他低着头,垂着眼,

站在阴影里,仿佛与周围的热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有长老的神识扫过他,

很快便收了回去。根骨平平,资质普通,甚至可以说是下等。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可我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动了。“晚吟?”身侧的师姐惊讶地喊我,“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我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向那个角落走去。周围人的目光开始聚集过来,

有疑惑,有不解,有看热闹的玩味。五百年前的我,也是这样看着他的。

那时候我是水月宫的天才弟子,清冷孤高,目下无尘。收徒大典上,

我只看了一眼那个角落里的少年,便收回了目光。平庸之辈,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后来呢?

后来他成了我的师弟。再后来,他成了人人喊打的魔种。最后,他血洗三界,踏平仙门,

成了人人畏惧的魔尊。而我,被正道联手杀死的那一刻,

才从他猩红的眼睛里看到了彻骨的恨意,

和隐藏在恨意之下、被我亲手碾碎的那一点卑微的光。“师姐……”他临死前这样喊我,

声音沙哑得像破了的风箱,“你为什么……从来不肯看我一眼?”我答不出来。

因为我的剑正插在他的心口。而现在。我停在他面前。少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

那张脸苍白瘦削,眉眼间带着常年不见光的阴郁。可当他看清是我时,眼底有一瞬间的怔愣,

然后是慌乱,是难以置信,是下意识想要后退的瑟缩。他认得我。水月宫的天才弟子苏晚吟,

清冷如月,高不可攀。他一定听说过我,或许还在某个角落偷偷看过我。但他绝不会想到,

我会走到他面前。“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张了张嘴,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不玄。”谢不玄。这三个字让我心口一窒。上辈子,

这个名字是禁忌,是噩梦,是三界修士闻之色变的魔尊之名。可现在,

他只是个瑟缩在角落里的少年,眼睛里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恐惧和戒备,

像一只被遗弃在雨中的幼兽。我伸出手,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指。他的指尖猛地一颤,

整个人僵住了。“从今天起,”我说,“你就是我的师弟了。”四周一片哗然。

“苏晚吟疯了?选那么个废材?”“那可是水月宫的首席弟子!

她怎么会……”“那小子什么来头?我方才探过,根骨下下,连外门都不配进!

”我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只是低头看着面前呆若木鸡的少年。

他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震惊、茫然、不敢置信,

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光。那道光,上辈子在被我无数次无视之后,

彻底熄灭了。然后变成了血与火。“师姐……”他的声音发颤,“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我说,“我找的就是你。”就在这时。我握住他手指的那一瞬间,

有什么东西轻轻触了一下我的神识。很轻,很淡,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可我整个人却僵住了。那是一道残魂。

沉睡在他体内深处的、本该在百年后才开始苏醒的魔神残魂。它缓缓睁开眼,

像是被什么惊醒了。然后,我听见一个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在我识海中响起——“晚吟,这一次,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我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

面前的少年茫然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无措和惶恐:“师姐?怎么了?”我死死盯着他,

盯着他那双干净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那道残魂没有再说话。可我分明感觉到,它在笑。

/谢不玄/我叫谢不玄。无父无母,在乱葬岗被一个疯道人捡回去养大。疯道人死后,

我就一个人流浪,靠着给人做杂活、捡剩饭吃活到现在。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也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思。直到今天。水月宫收徒,我在山门外排了三天队,饿得头晕眼花,

终于挤了进来。我知道自己根骨不好,也没指望被哪个仙门看上。只是听说只要来排队,

就能领到一碗灵米粥。我就是来蹭那碗粥的。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师弟了。

”那个声音落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抬起头,看见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水月宫的弟子服是月白色的,穿在她身上,像披了一身的月光。她的眉眼清清冷冷,

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在看我。在认真看我。她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很暖。从小到大,

没有人握过我的手。疯道人只会踢我,让我去干活;村里的小孩拿石头砸我,

骂我是野种;那些大人看见我就绕道走,像躲瘟疫一样。可她在握我的手。

我听见周围人在说什么。废材,不配,疯了。我知道他们在说我。我想把手抽回来,

想告诉她她认错人了,想躲回那个角落里继续当我的透明人。可我动不了。因为她在看我。

她的眼睛里,有我。“师姐……”我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她说,“我找的就是你。”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的意识好像恍惚了一下。眼前的人影变得模糊,

耳边那些嘈杂的声音也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声音——“晚吟,这一次,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那声音是谁的?我不知道。但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师姐已经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色有些白,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看什么可怕的东西。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果然。果然是这样。她也和别人一样,发现我是个怪物了吧。

发现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发现我不配被她多看一眼。我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

“对……对不起。”我说,“我这就走……”“站住。”她喊住我。我抬起头,

看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然后她重新走回来,再次握住我的手。这一次,

她握得很紧。“不许走。”她说,“我说了,你是我师弟。”我愣住了。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甚至笑出声来:“苏晚吟这是疯了吧?硬要收个废物?

水月宫的长老能同意?”可她没有理会任何人。她只是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有我看不懂的东西。“谢不玄,”她说,“从今天起,你跟着我。我教你修炼,给你饭吃,

没人敢欺负你。”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眶有点酸。

我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疯道人说,哭没有用,没人会可怜你。可现在,

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让我连呼吸都困难。“师……姐……”我艰难地喊出这两个字。

她点点头,没有笑,眉眼依然是清冷的。可那一刻,我觉得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后来我才知道,今天这一幕,会成为水月宫未来几百年的笑柄。首席弟子苏晚吟,

放着那么多天资卓绝的苗子不选,偏偏挑了一个根骨下下的废物。长老们气得吹胡子瞪眼,

可师姐的师父——水月宫宫主,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太太,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师姐一眼,

然后摆摆手:“随她去吧。”于是我就这么成了她的师弟。那天晚上,她带我去她的住处。

水月宫建在镜湖之上,湖面如镜,倒映漫天星辰。她的院子在湖心的一座小岛上,

种满了月光花,夜里会发出淡淡的光。“以后你住东厢房。”她说。东厢房。

我有自己的房间了。她让人送来热水和新衣,让我洗澡换衣服。

我已经记不清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了,那桶热水被我洗成了黑色,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害臊,

只觉得暖。换上干净的衣服,我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好像没那么像野狗了。

晚上,她端来一碗面。灵米做的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还有几片灵兽肉。热气腾腾的,

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我捧着碗,手抖得差点端不住。“吃吧。”她说。我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烫得舌头疼也不肯停。太好吃了,比我吃过任何东西都好吃。吃到一半,我突然停下来,

抬起头看她。她坐在对面,没有吃,只是看着我。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的眉眼依然清冷,可眼睛里好像没有白天那么冷了。“师姐,”我问,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值得。”她说。我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继续吃面。面汤有点咸。可能是眼泪掉进去了吧。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片火海,有冲天的血光,有无数人惨叫着倒下。我站在尸山血海之中,

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剑,剑上滴着血。有人在我耳边笑。“你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那个声音说,“没有人会真心对你。她也不会。”我想反驳,想说师姐不一样。

可那个声音打断我——“她只是愧疚。”“上辈子,是她亲手杀了你。”我猛地从梦中惊醒。

满头大汗,心跳如鼓。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我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过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梦而已。只是梦而已。师姐怎么可能杀我?她对我那么好。

我穿好衣服出门,看见师姐已经在院子里了。她站在月光花丛中,正在练剑。剑光如水,

身形如月,美得不像真的。她看见我,收了剑。“醒了?”我点点头。她走过来,

抬手在我额头上探了探温度。她的手还是那么暖。“做噩梦了?”她问。

我愣了一下:“师姐怎么知道?”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又变得复杂起来。

过了很久,她说:“谢不玄,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什么?”“我选你,

从来不是偶然。”我挠挠头,没太听懂。可她的眼睛那么认真,让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记住了,师姐。”她“嗯”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洗漱吃饭,今天开始,我教你修炼。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那个梦,很快就忘了。后来的日子,

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日子。师姐教我修炼,一字一句地讲解功法,一遍一遍地示范剑招。

我根骨不好,学得很慢,有时候一个简单的法诀要练几百遍才能入门。可她从来不嫌烦,

只是耐着性子陪着我,一遍一遍地纠正。“不要急,”她说,“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可我急。我想变强,想快点追上她的脚步,想让她看到我不是那么废物。

我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全用来修炼。她给我吃的灵药、灵米,我一分不浪费,

全都用来提升修为。渐渐地,我开始感觉到身体里的变化。以前那些堵塞的经脉,

好像慢慢通了。那些晦涩的法诀,好像不那么难懂了。我的修为像破土的幼苗,

开始往上疯长。师姐有时候会看着我发呆,眼睛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有一次我问她:“师姐,你在想什么?”她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可她的眼睛骗不了人。她在看我的时候,好像在看另一个人。

一个让她愧疚、让她难过的人。我不问。我怕问出来的答案,会打破现在的一切。就这样,

我在水月宫待了三个月。三个月里,我见到了很多人。有对我不屑一顾的师兄师姐,

也有故意来找茬的所谓“同门”。第一次有人堵住我,说“废物不配待在水月宫”的时候,

我本能地想躲。可师姐来了。她站在我面前,冷冷地看着那些人。“谁说我师弟是废物?

”那些人看见她,立刻就怂了,讪讪地散了。她转过身,看着我。“谢不玄,”她说,

“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打回去。打不过,回来告诉我,我帮你打。”我鼻子一酸,

使劲点头。那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火海,血光,尸山血海。可这一次,

梦里多了一个人。师姐站在我面前,手里握着剑。剑尖对着我。“对不起。”她听见她说。

然后,剑刺入了我的心口。我再次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窗外月光如水,一片宁静。

我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的疼痛,真实的绝望,真实的心碎。师姐……真的会杀我吗?不,不会的。

我用力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她对我那么好。一定是我想太多了。第二天,一切照常。

师姐继续教我修炼,我的修为继续突飞猛进。短短三个月,我已经从炼气期突破到了筑基期。

这个速度,连那些当初笑话我的师兄师姐都惊掉了下巴。

“苏晚吟到底给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可能!一个根骨下下的废物,

怎么可能修炼这么快!”“他身上一定有问题!”我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

我只想快点变强,快点追上师姐。可我不知道的是——那些闲言碎语,

已经开始传到长老们的耳朵里了。更不知道的是——师姐的师父,水月宫宫主,

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太太,已经悄悄观察我很久了。那天,师姐被叫去了主殿。

我一个人在院子里练剑,心里有些不安。师姐去了很久。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

又从头顶落到西边,她还是没有回来。天快黑的时候,她终于回来了。她的脸色很不好看,

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我心里一紧,跑过去:“师姐,怎么了?”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谢不玄,”她声音有些哑,“我问你一件事,

你要老实回答。”“什么事?”“你有没有……”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有没有在体内感觉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的心猛地一跳。那个梦。那个声音。

难道……“没有。”我听见自己说,“什么都没有。”师姐看着我,没有说话。过了很久,

她点点头。“那就好。”可她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不信。那天夜里,我没有睡着。

我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尝试用神识探查自己的身体。经脉,丹田,灵台。

一切都很正常。可就在我准备收回神识的时候——我感觉到它了。一团黑影,

蛰伏在我的灵台深处,像一只沉睡的野兽。它没有动。可我知道,它在。它在呼吸。

它在等着醒来。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

我想起梦里那个声音,想起梦里的火海血光,

想起师姐复杂的眼神——我好像……知道答案了。可我宁愿自己不知道。第二天,

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练剑,继续修炼。师姐也没有再提那天的事。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轨。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师姐看我的眼神,

多了一层我看不懂的东西。而我体内的那团黑影,开始时不时地颤动一下。像是在回应什么。

三个月后的一天,秘境开启了。那是水月宫附近一处上古遗迹,五百年一开,里面机缘无数,

但也凶险万分。各派都会派弟子进入试炼,争夺机缘。师姐是领队。我也是队员之一。

出发前夜,师姐来找我。她站在我房门口,月光落在她身上,清冷如霜。“谢不玄,”她说,

“进了秘境,你一定要跟紧我。”“知道了,师姐。”她沉默了一会儿,

又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身边。”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点点头。“好。

”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轻轻的——“谢不玄,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瞒了你什么,你会怪我吗?”我愣了一下。“不会。”我说,

“师姐对我好,不管瞒我什么,肯定是为我好。”她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后,她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光花丛里,心里莫名有些不安。那天夜里,我又做了那个梦。

这一次,梦里的场景变了。不是火海血光。是水月宫。是这片月光花丛。师姐站在花丛中,

看着我,眼泪流下来。“对不起,”她说,“我必须杀了你。”然后,剑光落下。

我从梦中惊醒,满头冷汗。窗外,天已经亮了。秘境开启的日子,到了。

第二章 秘境镇魔渊外,五百年一遇的秘境开启之日。八方仙门齐聚,旌旗蔽日,灵舟横空。

金剑阁的弟子白衣如雪,负剑而立;青木宗的修士青衫木履,

周身灵光流转;焚天谷的来人一身火红,连眉梢都带着灼人的热意。

水月宫的队伍立在镜湖之畔,月白色的弟子服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晕。我站在队列最前,

身后是三十名精挑细选的弟子。谢不玄在我身侧三步之外,按照规矩,

他本不该站在这里——筑基期的修为,在即将进入秘境的队伍里,是最垫底的存在。

可没有人敢说什么。三个月来,质疑我的人都被我堵了回去。用实力,

用水月宫首席弟子的身份,用我师父——水月宫宫主的默许。“师姐。

”身侧传来低低的呼唤。我偏过头,看见谢不玄正看着我,眼睛里有一丝不安。“怎么了?

”“没什么。”他摇摇头,顿了顿,又说,“师姐,我会努力的。不会拖你后腿。

”我看着他。三个月了。他的脸上多了些血色,不再像刚来时那样苍白瘦削。

身上的旧衣换成了月白色的弟子服,虽然还是那副寡言少语的性子,

但眼底的阴郁已经散去了许多。可我知道,那团黑影还在。他体内那道魔神残魂,还在沉睡。

而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一这件事。“别多想。”我说,“跟着我就好。”他点点头,

眼睛弯了弯。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上辈子,他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苏师姐。”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我转过身,

看见一个身着金边白衣的青年走过来。他生得俊朗,眉眼间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

身后跟着几名金剑阁弟子,排场十足。沈惊鸿。金剑阁首座真传,修真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上辈子联手杀死我的“正道天骄”之一。也是当年在收徒大典上,第一个嘲笑谢不玄的人。

“沈师兄有何见教?”我淡淡道。他走到近前,目光越过我,落在谢不玄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听说苏师姐收了个宝贝师弟,根骨下下,

却三个月突破筑基期,当真让人好奇。”他说,“今日一见,倒是……平平无奇。

”他身后的弟子发出低低的笑声。谢不玄低着头,没有说话。我向前一步,挡在他身前。

“沈师兄若是来叙旧的,晚吟没有那个闲情。若是来找茬的——”我抬眼看他,

“金剑阁的手,还没长到能伸进水月宫的地步。”沈惊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苏晚吟,

你——”“秘境要开了。”我打断他,“沈师兄与其在这里说闲话,

不如想想怎么多抢几件机缘。毕竟金剑阁上届试炼,可是空手而归。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修真界谁不知道,五百年前那场秘境试炼,金剑阁全军覆没,

连一件像样的宝物都没捞着。这是我故意戳他的痛处。“好,好。”他咬牙冷笑,“苏晚吟,

我倒要看看,你护着的这个废物,能在秘境里活几天。”他带着人走了。我转过身,

看向谢不玄。他依然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袖。“抬头。”我说。他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却没有哭。“师姐,他说的没错。”他的声音低低的,“我是废物,我——”“闭嘴。

”我打断他,抬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他捂住额头,愣愣地看着我。“谢不玄,你听着。

”我说,“废物不废物,不是由根骨决定的,是由这里决定的。”我点了点他的心口。

“你只要记得,我选了你。这就够了。”他愣了很久。然后,他用力点了点头。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镇魔渊的方向,一道漆黑的光柱冲天而起,撕裂天穹。秘境,

开了。“走。”我抓住他的手腕,带着队伍向镇魔渊掠去。

秘境入口是一道悬在半空中的裂痕,漆黑如墨,边缘泛着幽幽的光。各派弟子鱼贯而入,

转瞬消失在黑暗里。我握紧谢不玄的手。“跟紧我,不要松手。”“嗯。

”我们一起跃入裂缝。眼前先是一片漆黑,然后是刺目的白光。等视线恢复时,

我们已经站在一片陌生的天地中。天是灰色的,地是焦黑色的,远处有山峦起伏,

却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让人本能地感到不安。

“这是……”谢不玄环顾四周,声音发紧。“镇魔渊的内域。”我说,

“上古仙魔大战的战场之一。”这是真的。也是假的。镇魔渊,确实曾是上古战场。

但五百年前,这里还发生过另一件事——谢不玄第一次觉醒魔神残魂的地方。上辈子,

他就是在这次秘境试炼中,为救我而引动了体内残魂的力量,从此被各派盯上,

一步步走向深渊。这一次,我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所有人听令。

”我转身看向身后的同门,“此次试炼,以安全为重。遇到机缘能取则取,取不了立刻撤退,

不可贪功。若有危险,第一时间发信号。”“是!”弟子们散开,开始搜索这片区域的机缘。

我带着谢不玄,向记忆中最危险的地方走去。那片区域中央,有一处山谷。山谷里,

有一株万年灵芝。上辈子,就是这株灵芝引来了各方争夺,最后演变成一场混战。混战中,

沈惊鸿故意设计,让一只上古凶兽盯上了谢不玄。谢不玄为求自保,

第一次动用了残魂的力量——那之后,一切都失控了。这一次,我要赶在所有人之前,

毁掉那株灵芝。“师姐,我们去哪儿?”谢不玄问。“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

”“祸根。”他没听懂,却没有再问,只是紧紧跟着我。我们穿过焦黑的平原,

越过干涸的河床,终于看见了那座山谷。谷口狭窄,两侧山壁陡峭,像一只张开的大口。

我停住脚步,神识探入谷中——还在。那株灵芝还在,静静长在山谷深处,

散发着淡淡的幽光。“走。”我带着他进入山谷。越往里走,血腥气越浓。

地上开始出现骸骨,有的像人,有的像兽,横七竖八地散落在焦土中。谢不玄的脸色有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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