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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继母把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藏了十八年》,讲述主角十八年通知书的爱恨纠葛,作者“爱吃五香茄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继母把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藏了十八年》主要是描写通知书,十八年,修车行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爱吃五香茄子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继母把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藏了十八年
主角:十八年,通知书 更新:2026-02-20 10: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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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走后的第七天,我在她衣柜最底层发现了一个信封。牛皮纸信封早已泛黄,边角卷曲,
指尖触得毛糙。敞开的信封口,几道陈旧的折痕。一根老化的橡皮筋松松垮垮地缠着,
一碰就断,成了几截枯黄的碎屑。我抽出那个信封,翻过正面。
收件人栏写着三个字:宋一鸣。我的名字。心脏猛地顿了一拍。
我手指颤抖着抽出信封里的东西。是一份大学录取通知书。对折的纸张,折痕处已经发黑。
但我依然看清了上面的大红印章——“宋一鸣同学:经省招生委员会批准,
你被录取为我校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2006级新生。
请于2006年9月10日至9月12日持本通知到校报到。”落款:省城师范大学。时间,
2006年7月。十八年。我蹲在老式衣柜前,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抖得停不下来。
十八年前。2006年那个夏天,我十八岁,刚刚参加完高考。分数出来的那天我算过,
足足超了本科线22分。我的第一志愿填的就是省城师范大学中文系。
然后就是永无止境的等待。那个夏天特别漫长,别人的通知书陆陆续续都到了,
甚至有些人都要去报到了,我的还没到。我爸叹了口气,说可能落榜了。我也认了命。
那年秋天,我没再去学校,转身去了县里一家充满了机油味的修车厂当学徒。一修,
就是整整十八年。通知书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折得整整齐齐。我屏住呼吸打开,
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像一把尖刀扎进眼睛——那是继母刘桂兰的笔迹,小学二年级的水平。
“通知书7月15号到的。老宋不知道。我收的快递。”纸条的一角,
写着那个让我想杀人的日期:2006.7.15。
我把这张只有十九个字的纸条看了整整三遍,脑子里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乱撞,
什么都听不见了。“哥。”宋一帆走到了我身后,声音有些发颤,“这是啥?”我没理他。
我试着站起来,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麻木。扶着柜门足足缓了一分钟,我才把通知书重新折好,
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走吧。”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哥,这到底是什么?
”宋一帆追问。“没什么。”我转身往外走,脚步快得像是逃命。
出了继母那间充满樟脑球味道的房间,我没停歇,直接冲到院子里,掏出手机给我爸打电话。
我爸在广东工地打工,是为了继母的丧事才赶回来的。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通,
那个熟悉的声音显得格外苍老:“一鸣?”“爸,我问你个事。”我咬着牙关。“啥事?
”“我当年高考……到底有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电流的嘶嘶声。
过了好几秒,那个苍老的声音才传来:“没收到吧……当年不是落榜了吗?”“没有。
”我眼眶烫得厉害,一字一顿地说,“通知书就在我妈衣柜最底层。藏了整整十八年。
”电话那头瞬间死一样的寂静。我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等了一会儿:“爸?
”“……一鸣。”他的声音突然变了调,有些抖,“你……你确定?”“就在我手上。
省城师范大学的。2006年7月15号签收的,妈亲自收的快递。”电话那头又是沉默。
这次很久,很久。我没有再逼问,直接挂断了电话。继母刘桂兰走了七天。脑溢血,
走得很急。那天早晨她说头疼,我爸只让她躺会儿。到了中午再去叫,人已经硬了。
丧事草草办了七天,三七刚过,我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宋一帆就开始慢慢收拾她的遗物。
拉开柜门,那一股浓郁的樟脑球味直冲天灵盖。衣服依然叠得整整齐齐,
最上面是几件她过年才舍得穿的碎花褂子,下面压着发黄的旧毛衣、起球的秋裤和棉毛衫。
再往下,是一堆装在塑料袋里的旧毛线和碎布头。我把那些塑料袋一袋袋拎出来,扔在地上。
直到拎到最底下那袋时,手指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就是那个改变了我一生命运的信封。
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法合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全是十八年前的画面。
2006年7月,天热得要命,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那时候我还是个满怀希望的少年,
每天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一遍遍往镇上的邮政所跑。
邮递员老吴看见我就直摇头:“没有,还没到。”我连着问了半个月。老吴看我可怜,
还安慰我:“别急,录取通知书都是挂号信,丢不了,到了肯定给你送家去。”但这封信,
真的就再也没到过。我不甘心,我去查过。我也曾跑到邮政所去翻查挂号信记录。
老吴翻出一个厚厚的本子指给我看:“你看,7月15号确实有一批到了,
但这封签收人签的是刘桂兰——刘桂兰是你妈不?”我说是继母。“那就对了,
那肯定就在家呢,她帮你签收了。”那时的我太单纯了。我以为是邮局让继母代收,
她忘了给我。兴冲冲地跑回家问她,她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没有啊,
我从来没收到过你的信。”十八岁的我,信了。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去了修车行。
我从满是油污的配件柜最底层翻出了一个积灰的盒子,里面装着几部淘汰下来的旧手机。
最底下那部,正是2006年我用的那款诺基亚直板机。黑白屏,按键都磨掉了漆,
电池早就鼓包没电了。我把它带回家,换了块旧电池,充了半个小时电开机。
屏幕亮起那幽幽绿光的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翻进短信收件箱,一直翻到最底下。
那里静静躺着一条来自“10086”的短信提示:“尊敬的客户,
您的挂号信单号XA123456789已于2006年7月15日送达,请注意查收。
”我死死盯着这条短信,连呼吸都忘了。十八年了。这条短信就像一颗未爆的哑弹,
在这个早已过时的手机里躺了整整十八年。这期间我换了七八部手机,
这部诺基亚一直扔在修车行的角落里,本来早该扔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扔。屏幕很小,
像素格很大,字迹模糊不清。我把手机凑到眼皮底下,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2006年7月15日送达。”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这十八年的人生。那天晚上,
宋一帆来了修车行。他今年三十四岁,已经是市里一所中学的数学老师,体体面面。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满是机油味的小马扎上抽烟。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我抽烟了,
愣了一下。“哥。”他在我对面的旧轮胎上坐下,沉默了很久。我依然没说话,
只是盯着指尖明明灭灭的火星。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哥,
我妈……为什么要藏你的通知书?”我吐出一口烟圈:“我不知道。”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整个人僵住的话:“哥,我想……我知道原因。
我2008年考上的大学。那几年的学费——其实是我妈出的。
如果你2006年先上了大学……那时候家里,根本供不起两个大学生。
”我夹烟的手猛地顿住了。“当时家里的情况,你知道的。”宋一帆低着头,不敢看我,
“爸在工地拼死拼活,一个月也就挣一千来块钱。我妈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才五六百。
如果你去上大学,学费加生活费,一年少说得六七千。两年后轮到我考大学,
家里就会被掏空,根本拿不出钱。”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妈肯定是算了这笔账。
你去读,我就读不了。我去读,你就读不了。这根本不是选择题……她选了让我读。
因为我是她亲生的。”我狠狠把烟头掐灭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哥,我不求你原谅。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真相。我妈这辈子,心里肯定一直都没放下过这事儿。”我抬起头,
透过昏暗的灯光看着他。他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攥着茶杯。“哥,你恨我吗?”他颤声问。
我盯着他的手。那是一双握粉笔的手,手指细长、干净,没有任何老茧和伤疤。而我的手,
布满了死茧和伤疤,指甲缝里塞满了一辈子都洗不掉的黑机油。“我不恨你。”我想了想,
认真地说,“当年的事,你也不知道。”三天后,我爸从广东回来了。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也许认不出他了。那个曾经扛着水泥袋健步如飞的男人,如今头发全白了,
背驼得厉害,站在修车行门口局促得像个陌生的老人。我把他让进屋,给他泡了杯茶。
他捧着那杯热茶,手一直在抖,一口都没喝。
我把那张已经对此事毫无意义的通知书拍在桌上,推到他面前。他只是低头瞥了一眼,
甚至不敢拿起来细看。“爸,我只问你两件事。”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质问。
他不吭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第一,当年的事,你到底知不知情?
”他飞快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好。第二,
就算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想过,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就落榜了?
我的成绩你是知道的,平时稳上本科,怎么会突然落榜?”他依然低着头,不说话。
我等了很久,等到这间屋子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最后,他终于挤出了一句无力的话:“一鸣,是爸对不起你。
当时……当时我也觉得奇怪。但你也知道你妈那个脾气,她说没收到就是没收到。
我……我没再去查。”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在工地卖力气干了一辈子,把我拉扯大,
又把宋一帆拉扯大。他确实没有能力同时供两个儿子读大学,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残酷现实。
他可能真的不知道通知书被藏了,这也是事实。但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不追究。
因为即使追究出了真相,也改变不了家里穷的结果。
真相只会让这个家更难看——让一鸣恨他妈,让这个家散掉。所以他宁可选择装傻。
我能理解他的难处。但理解归理解,十八年的命运,不是"理解"两个字就能填平的。
我站起身,走到满是灰尘的窗前,背对着他。窗外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奔命。“爸,
你回去吧。”我说。听到我要赶人,他迟疑着站起来,似乎还想再解释什么,
但终究没说出口。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愧疚和无奈。
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更深重的沉重。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一点点远去,最后消失在门外嘈杂的车流声里。那天晚上,
我把修车行的卷帘门拉到底,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我又把那张通知书铺在桌上。省城师范大学,中文系。如果十八年前我去了,
现在我会是什么样?也许我会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中学语文老师。每天教书育人,批改作业,
有寒暑假,过着体面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是个每天和扳手、千斤顶打交道修车行老板,手上一辈子洗不掉的机油味,
走到哪都被人嫌弃脏。我盯着这张纸,看了很久,很久。四月份的时候,
我鬼使神差地去了一趟省城。坐了两个半小时的大巴,又转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
我终于站在了省城师范大学的门口。校门还是那种老式的风格,
灰白的水泥门柱上挂着烫金的校牌。门口进进出出的全是十八九岁的学生,背着书包,
抱着书本,脸上洋溢着那种还没被生活锤过的笑容。我站在马路对面,像个贼一样看了很久。
隔着校门,能看见里面那条著名的林荫道,两旁的法桐树正抽出嫩绿的新芽,生机勃勃。
我点了一根烟,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贪婪地看着那些学生。他们十八九岁,
正是最好的年纪。而我,已经三十六岁了。我最终还是没进去。我就在门口那么站着,
站了快一个小时,直到把兜里的半包烟抽完。然后我转身,像个逃兵一样往回走。
在等回程公交车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给当年的高中班主任打了个电话。
班主任周老师已经退休回老家了。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他的声音明显苍老了许多:“喂?
”“周老师,我是宋一鸣。”“宋一鸣?”他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声音拔高了,“哦,
一鸣啊!多少年没联系了!你现在咋样啊?”“还行。”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在县里开了个修车行。”“修车行?”电话那头明显有些失望,
“你当年可是咱们班最有希望考师范苗子啊,怎么去修车了?”我沉默了。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老师,我的通知书当年被人藏了。我也是今年才刚发现。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周老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啊?
那你这十八年……这造化弄人啊……”“挺好的,老师。”我强忍着鼻酸打断了他,
“就是想跟您说一声,不想让您觉得我是个逃兵。没事了,您保重身体。”挂了电话,
公交车正好进站。我挤上车,找了个最后的靠窗位子。窗外的法桐树一棵接一棵地飞快倒退,
像是我那失去的十八年。挺好的。我闭上眼,在心里跟自己说。从省城回来以后,
我开始试着去想一些事情。所谓的消化,不是原谅,而是面对。
我把这十八年来走过的路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十八岁,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修车学徒,
天天钻车底,喝了一肚子的灰,一个月只拿两三百块钱。十九岁,
我可以熟练地自己换轮胎补胎了。二十二岁,我攒了点积蓄,在县城边上租了个破门面,
自己支了个修车摊。二十八岁,修车摊升级成了修车行,还雇了两个小工。三十六岁,
修车行年收入能有三十几万,我在县城买了房,娶了贤惠的老婆,生了可爱的娃。
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绝不算差。我的人生并没有被彻底毁掉——它只是被迫拐了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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