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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反骨嫡女》本书主角有宇哥沈清辞,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宇哥故事会灬”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沈清辞是著名作者宇哥故事会灬成名小说作品《反骨嫡女》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沈清辞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反骨嫡女”
主角:温灵,温星 更新:2026-02-20 12: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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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魂穿废柴,开局怒甩休书残冬腊月,寒风卷着雪沫子,
拍打着永宁侯府最偏僻的碎玉轩窗棂。沈清辞是被冻醒的。浑身骨头像被拆了重拼,
又酸又疼,喉咙干得冒火,一睁眼,入目是发黑的房梁,
鼻尖萦绕着一股霉味与药渣混合的怪异气息。这不是她的实验室。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古武世家唯一继承人,兼修医毒双绝,刚拿下国际医学金奖,
却在家族试炼中遭暗算,一掌穿心,再睁眼,竟换了个残破躯壳。原主也叫沈清辞,
是永宁侯府嫡长女,母亲早逝,父亲偏心,继母伪善,庶妹歹毒。
生来身负所谓“天煞孤星”命格,从小被养在乡下,十五岁才接回侯府,
指婚给当朝最有权势的靖王萧玦。本该是无上荣耀,可半年前靖王战场重伤,双腿瘫痪,
性情大变,京中人人都说原主命硬克夫。继母与庶妹趁机构陷,说她私藏男子饰物,
德行有亏,昨夜一杯毒酒,硬生生将原主灌死,再推给“自惭自戕”。而此刻,桌案上,
还摆着一封墨迹未干的休书。“小姐,您可算醒了!”贴身丫鬟青竹扑在床边,
哭得眼睛红肿,“王爷派人送了休书来,说您克夫成性,德行败坏,要将您扫地出门!
夫人还说,若是您不肯接,就把您送去家庙,一辈子不准出来!”休书?扫地出门?
沈清辞缓缓抬眼,眸中没有半分原主的怯懦卑微,只剩冷冽锐利,像淬了冰的刀锋,
一扫而过,让青竹都莫名一噤。她撑着身子坐起,扫过桌案上那封刺眼的休书,
薄唇勾起一抹讥诮。原主懦弱可欺,任人拿捏,最后落得毒发身亡、被弃如敝履的下场。
可她沈清辞,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她的人生信条,从来都是:人不犯我,
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逆来顺受,绝无可能。“休书拿来。”声音清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青竹愣了一下,连忙擦干眼泪,把休书递过去。宣纸洁白,
字迹凌厉张扬,字字如刀:“靖王妃沈氏,命硬克主,德行有亏,善妒成性,不堪为妃,
今写下休书,逐出王府,永不复用。”好一个德行有亏,好一个逐出王府。
沈清辞指尖微用力,宣纸被捏出褶皱,她非但没半分悲戚,反而笑了。“想休我?也配。
”话音落,她直接抓过笔,蘸了浓墨,在休书末尾唰唰添了几行字,力道透纸,
锋芒毕露:“靖王萧玦,腿残心瞎,眼浊识奸,本嫡女不屑为妃,今日自请和离,
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沈清辞。”写完,她将笔一扔,抓起休书,
直接扔给门外候着的王府管家。管家本是一脸倨傲,等着看这位废柴嫡女哭哭啼啼跪地求饶,
谁知迎面砸来一纸休书,展开一看,当场脸色煞白。“你、你竟敢篡改休书!
还敢对王爷不敬!”“篡改?”沈清辞倚在门框上,一身素色旧衣,却挡不住通身矜贵冷艳,
“是你们王爷要休我,还是我甩了你们王爷,你看清楚。”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穿透力极强,瞬间引来院外路过的下人仆妇,纷纷探头围观,窃窃私语。“天呐,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胆小如鼠吗?”“敢跟王府管家这么说话,还写了和离?
疯了吧!”“那可是靖王殿下!腿残也是王爷,她一个被嫌弃的嫡女,居然敢甩了王爷?
”议论声入耳,沈清辞全然不在意。她这辈子,
最恨的就是被人拿捏、被人污蔑、被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原主的仇,她要报;泼来的脏水,
她要泼回去;这烂透的侯府、瞎眼的靖王,她不稀罕,更要堂堂正正,把他们踩在脚下。
管家气得浑身发抖:“沈清辞!你放肆!我这就回禀王爷,治你大罪!”“尽管去。
”沈清辞挑眉,眼神冷厉如刀,“你回去告诉萧玦,要么,接下这纸和离,从此两清;要么,
我就拿着这封休书,去皇宫门前,让全天下都看看,他靖王腿残心瞎,宠信奸人,污蔑嫡妻,
是个什么东西!”管家彻底懵了。眼前这女子,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唯唯诺诺的样子?
言辞锋利,气势逼人,字字句句都掐着七寸,竟让他一时不敢反驳。就在这时,
一阵环佩叮当,脚步声优雅而来。继母柳氏,牵着庶妹沈清柔,带着一群仆妇,
浩浩荡荡堵在了碎玉轩门口,脸上挂着伪善的笑意,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刻薄。“清辞,
你醒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柳氏走上前,假惺惺想扶她,“王爷送休书也是迫不得已,
你乖乖接了,娘再给你寻个好人家,总好过在这里丢人现眼。”沈清辞手腕一抬,轻轻一挡,
力道不大,却直接将柳氏推得一个趔趄。“夫人慎言。”沈清辞语气淡漠,
“我沈清辞的婚事,还轮不到一个继母置喙。”柳氏脸色一僵。这死丫头,
居然敢当众顶撞她?沈清柔立刻上前,扶住柳氏,眼眶一红,委屈巴巴:“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对娘?娘也是为了你好!王爷殿下金枝玉叶,你克得他双腿残疾,
难道不该认错吗?”好一朵柔弱小白莲。沈清辞目光落在沈清柔身上,
扫过她鬓边那支珍珠簪——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昨夜被沈清柔强行抢去,
还反过来诬陷原主偷了她的饰物。前世活了二十二年,沈清辞最会收拾的,
就是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刀的白莲花。她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妹妹这话不对。
我若真是克夫,那当初是谁哭着求着,要把我推给靖王,好换你自己的锦绣前程?
”沈清柔脸色骤变:“你、你胡说!”“我胡说?”沈清辞上前一步,气场全开,
直接逼得沈清柔连连后退,“昨夜你端来的那杯酒,味道不错,就是毒下得糙了点。
你鬓边这支簪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你抢去也就罢了,还诬陷我偷你的东西,沈清柔,
你胆子不小。”每一句,都精准戳中沈清柔的痛处。沈清柔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摇头:“不是我!姐姐你冤枉我!是你自己喝多了,是你自己偷了我的簪子!
”“冤枉你?”沈清辞冷笑,忽然抬手,指尖一弹。一枚细小的银针破空而出,
精准扎在沈清柔的肩颈穴位。沈清柔只觉浑身一麻,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
声音也不是自己能掌控的,竟当着所有人的面,
竹筒倒豆子一般喊了出来:“是我给姐姐下的毒!是我抢了她的簪子!
是我和娘一起诬陷她私藏男子饰物!我就是想让她被王爷休掉,我好嫁给靖王殿下!
”话音一落,全场死寂。所有仆妇下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清柔。柳氏更是魂飞魄散,
一把捂住沈清柔的嘴:“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可晚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入耳入心。沈清辞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原主懦弱,被这对母女玩弄于股掌之间,
含恨而死。但她沈清辞,医毒双绝,点穴控声,对付这种段位的白莲花,不过是抬手之间。
“娘,你看。”沈清辞看向柳氏,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妹妹自己都招了,
你还要护着她?”柳氏又惊又怒,又怕又慌,指着沈清辞,浑身发抖:“你、你使了妖法!
”“妖法?”沈清辞挑眉,“这叫真相大白。”她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王府管家:“现在,
你可以回去告诉萧玦,他宠信的好表妹,污蔑的好妻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管家回过神,哪里还敢多留,抱着那纸被改了的休书,屁滚尿流地跑了。柳氏见事情败露,
又怕又恨,却不敢在众人面前发作,只能狠狠瞪着沈清辞:“你给我等着!”说完,
拉着还在失神的沈清柔,狼狈不堪地走了。围观的下人仆妇,看着沈清辞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鄙夷、轻视、同情。而是敬畏、害怕、难以置信。这位嫡大小姐,好像……一夜之间,
脱胎换骨了。沈清辞无视那些目光,转身回了碎玉轩。青竹跟在身后,又惊又喜,
又怕又崇拜:“小姐!您、您太厉害了!可是……可是夫人和二小姐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爷那边也……”“善罢甘休?”沈清辞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她们从来没想过善罢甘休,我自然也不会。”从她占据这具身体开始,永宁侯府,
就别想再欺负她半分。靖王萧玦,腿残眼瞎,不配她为妻,更不配她低头。继母庶妹,
伪善歹毒,欠原主的命,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父亲偏心冷漠,侯府冰冷无情,
这地方,她迟早要走,但走之前,定要搅它个天翻地覆。
青竹看着自家小姐眼中从未有过的锋芒,忽然觉得,以后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了。“小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沈清辞放下茶杯,眸色冷冽,“第一,把属于我的东西,
全部拿回来;第二,养好身体;第三,等着靖王的答复。”她顿了顿,声音轻淡,
却带着千钧之力:“我倒要看看,这永宁侯府,这大梁京城,谁敢真的把我沈清辞,
当成任人宰割的废柴。”窗外风雪更急,屋内却寒意渐消。沈清辞的逆袭之路,
从这一纸被改写的休书开始,正式拉开序幕。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靖王府深处,暖阁之内。
一身玄色锦袍的男子,慵懒倚在软榻上,双腿覆着厚厚的裘毯,面容俊美绝伦,却冷冽如冰,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正是外界传闻双腿残疾、性情暴戾的靖王,萧玦。
管家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把那纸被改写的“和离书”递上去,又把沈清辞在侯府说的话,
一字不差复述了一遍。“……沈小姐说,您腿残心瞎,眼浊识奸,她不屑为妃,
还说……还说要去皇宫门前,让全天下都知道您的事。”空气瞬间死寂。
萧玦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接过那纸和离书。目光落在末尾那行凌厉张扬的字迹上,
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暴怒,没有戾气,反而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玩味的笑意。
“沈清辞……”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探究。半年婚姻,
他从未见过这位正妃一面,只听旁人说她懦弱、丑陋、愚笨、克夫。可今日,这一纸和离,
一番狂言,却让他忽然觉得。这位永宁侯府的嫡长女,好像……有点意思。“去。
”萧玦淡淡开口,语气随意,却带着无上威严,“告诉永宁侯府,本王接下和离。另外,
把沈清辞的嫁妆,双倍送回侯府,告诉所有人,是本王配不上靖王妃,不是她沈清辞,被休。
”管家猛地抬头:“王、王爷?”王爷这是……疯了?居然承认自己配不上?还双倍送嫁妆?
萧玦眸色一沉,冷意乍现:“听不懂?”“奴才懂!奴才这就去办!
”管家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暖阁内,萧玦指尖摩挲着宣纸上那凌厉的字迹,嘴角笑意更深。
克夫?懦弱?他怎么觉得,这位嫡女,不仅不克夫,反而……骨血里全是反骨,锋利得很。
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大梁京城,沉寂多年,终于来了个能让他提起兴致的人。
而碎玉轩内,沈清辞刚调息完毕,运转体内微薄内力,逼出体内残留的余毒,
就听到青竹惊喜的声音:“小姐!小姐!靖王府来人了!送了双倍嫁妆回来,
还说……还说是王爷配不上您,主动和离,不是您被休!”沈清辞睁开眼,
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萧玦?居然这么痛快?还主动揽下全责,双倍嫁妆?
看来这位传闻中暴戾瞎眼的残疾王爷,也并非完全是个蠢货。有点意思。
她淡淡勾唇:“知道了。把嫁妆收好,一样都不准少。
”柳氏和沈清柔处心积虑想吞了她的嫁妆,夺她的婚事,毁她的人生。现在,
她不仅要全部拿回来,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她沈清辞,甩了靖王。至于以后?侯府的债,
继母的仇,庶妹的恶,还有这世间所有不公与欺辱。她沈清辞,会一一清算。大女主的路,
从不是靠男人,不是靠恩宠,是靠自己的拳头,自己的脑子,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踩出来的。
风雪未停,可沈清辞的眼中,已是万丈光芒。2 打脸庶妹,
夺回母亲遗物靖王府主动和离、双倍送还嫁妆、对外宣称是王爷配不上嫡女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半日之内,飞遍了整个永宁侯府,甚至悄悄传到了京中权贵耳中。
所有人都震惊了。那个被骂作天煞孤星、废柴懦弱的侯府嫡长女,居然甩了权倾朝野的靖王?
还是靖王低头认怂?碎玉轩瞬间从侯府最偏僻低贱的角落,变成了所有人偷偷关注的焦点。
下人们不敢再随意怠慢,送来的炭火、衣食、药材,全都是顶好的,再也不敢克扣半分。
柳氏和沈清柔气得在自己院里砸了整整一上午东西,却碍于靖王府的态度,
不敢再明目张胆来找麻烦。沈清辞乐得清净。她一边让青竹清点嫁妆,
把原主母亲留下的田产、铺面、珍宝一一登记造册,一边利用自己的医术调理身体,
淬炼内力。原主体质孱弱,常年被苛待,经脉堵塞,内力几乎为零,但根基尚在,
加上沈清辞前世的古武功底与医毒造诣,不过两日,身体便好了大半,面色红润,眼神锐利,
通身气质焕然一新。这日午后,雪停天晴,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暖洋洋的。
青竹正捧着一本账簿,兴奋地汇报:“小姐,咱们的嫁妆全都清点完了!
老夫人当年给您留的产业特别多,光是京城的铺面就有八间,田庄三处,还有好多珍宝首饰,
比二小姐的嫁妆多十倍都不止!”沈清辞坐在镜前,慢条斯理梳理着长发,
淡淡应道:“本该如此。我母亲是当朝长公主之女,陪嫁丰厚,
岂是柳氏那个小门小户出身的能比?”原主母亲乃是先皇亲妹,昭阳长公主,
当年下嫁永宁侯,轰动京城,陪嫁堆积如山。长公主早逝,所有遗产全都留给了原主,
却被柳氏霸占多年,如今终于全部拿回。只是……沈清辞眸色一沉。母亲最珍贵的几样遗物,
除了那日被沈清柔抢走的珍珠簪,还有一块暖玉玉佩、一本医书、一支凤头钗,
全都下落不明。不用想也知道,必定在柳氏和沈清柔手里。“青竹,”沈清辞放下梳子,
“我母亲的暖玉佩、凤头钗、还有那本蓝色封皮的医书,在哪?”青竹脸色一暗,
低下头:“小姐……暖玉佩被夫人拿去,
送给了娘家侄子;凤头钗在二小姐头上戴了好几天了;那本医书,被二小姐扔在库房角落,
说是什么没用的破烂……”好一个柳氏,好一个沈清柔。霸占长公主遗物,
随意丢弃、转送他人,还敢污蔑原主。真当她沈清辞,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沈清辞站起身,一身月白色锦裙,身姿挺拔,眉眼冷艳:“走,去清芷院。
”清芷院是沈清柔的住处,精致华丽,雕梁画栋,比碎玉轩好上十倍不止,
处处都透着柳氏对这个亲生女儿的偏爱。此刻,沈清柔正坐在院中赏花,
头上戴着那支金光闪闪的凤头钗,耳坠是珍珠簪改的耳饰,
手上把玩着一块温润通透的暖玉佩,正是长公主遗物。她身边围着几个贴身丫鬟,
正不停奉承:“二小姐真是天生丽质,这支凤头钗戴在您头上,太好看了!”“就是,
大小姐那个废物,哪里配得上这么好的东西?还是二小姐您有福气!
”“听说靖王殿下对大小姐厌弃至极,以后二小姐说不定就能嫁入靖王府,当靖王妃了!
”沈清柔听得心花怒放,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满是得意与贪婪。嫁入靖王府,
成为权倾朝野的靖王妃,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沈清辞那个废物,早就该滚了!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锐利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哦?我倒是不知道,我母亲的遗物,戴在别人头上,
还能戴出优越感来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刺骨的冷意。沈清柔浑身一僵,
猛地抬头。只见沈清辞站在院门口,一身素白长裙,身姿窈窕,眉眼冷艳,阳光洒在她身上,
竟生出一种不容侵犯的矜贵气场,比往日那个懦弱卑微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清柔心里莫名一慌,随即又强装镇定,站起身,故作高傲:“姐姐?你怎么来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不该来?”沈清辞缓步走入院中,
目光落在沈清柔头上的凤头钗、耳上的珍珠饰、手上的暖玉佩,眼神冷得像冰,
“你戴着我母亲的东西,占着我母亲的产业,住着我母亲留下的院子,你问我该不该来?
”“你胡说!”沈清柔立刻反驳,“这些都是娘给我的!是我应得的!你一个天煞孤星,
不配拥有这些珍宝!”“应得的?”沈清辞笑了,笑意却冰冷刺骨,“我母亲的遗物,
写的是我沈清辞的名字,跟你柳家,跟你沈清柔,半文钱关系都没有。你抢我的东西,
占我的产业,还敢说应得?沈清柔,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周围的丫鬟吓得不敢说话,
纷纷低下头。今日的大小姐,气场太吓人了。沈清柔被怼得脸色通红,
又气又怒:“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没用,守不住东西!现在靖王都不要你了,
你还敢来我这里撒野?”“靖王不要我,是我甩了他。”沈清辞淡淡纠正,语气随意,
却带着无上底气,“至于撒野?我今天,就撒给你看。”话音落,她身形一动。
不过眨眼之间,身影如鬼魅般掠至沈清柔面前。沈清柔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手腕一疼,
手上的暖玉佩已经被夺了过去。紧接着,沈清辞抬手,指尖轻挑,
沈清柔头上的凤头钗、耳上的珍珠耳饰,瞬间全部脱落,稳稳落在她的掌心。不过一瞬,
所有遗物,全部夺回。沈清柔惊呆了,反应过来后,又惊又怒:“你敢抢我的东西!来人啊!
把她给我拿下!”旁边的丫鬟仆妇一拥而上,却根本近不了沈清辞的身。沈清辞脚步轻移,
随手一挥,内力迸发,那些丫鬟仆妇便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纷纷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疼得嗷嗷直叫。前世她是古武世家继承人,对付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简直易如反掌。
沈清柔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你会武功?”“会一点,对付你这种小人,足够了。
”沈清辞把玩着掌心的暖玉佩,玉佩温润通透,触手生温,是长公主常年佩戴之物,
“还有那本医书,在哪?”“我、我不告诉你!”沈清柔嘴硬,“那是没用的破烂,我扔了!
”“扔了?”沈清辞眸色一沉,“我母亲亲手批注的医书,你敢扔?
”那本医书是长公主毕生所学,兼修医理与毒术,对沈清辞来说,比任何珍宝都重要。
沈清柔见她动怒,反而有恃无恐,冷笑一声:“是又怎么样?我就是扔了,烧了,毁了,
你也拿我没办法!娘不会放过你的!爹也不会帮你!”她笃定,沈清辞无依无靠,父亲偏心,
继母撑腰,就算再厉害,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可惜,她赌错了。沈清辞最恨的,
就是别人拿她的软肋威胁她。她缓步上前,一步步逼近沈清柔,气场压迫得沈清柔喘不过气。
“我最后问你一次,医书在哪?”“我不……啊!”沈清柔话没说完,
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胳膊蹲在地上,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像是骨头被生生折断一样疼。沈清辞收回指尖的银针,语气淡漠:“这是分筋错骨针,
疼不死人,但能让你尝遍撕心裂肺的痛。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她医毒双绝,
整治人的手段,多得是。沈清柔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直流,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娇柔高贵,哭喊着:“我说!我说!医书在我娘的库房里!
左手边第三个柜子!我不敢毁,真的不敢!”“早这么乖,不就不用受罪了?
”沈清辞淡淡收回银针,疼痛感瞬间消失。沈清柔瘫在地上,又疼又怕,看着沈清辞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眼前这个姐姐,根本不是人,是魔鬼!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柳氏带着一群仆妇,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瘫着的沈清柔,立刻扑过去:“柔儿!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娘!是她!是沈清辞!”沈清柔像抓住救命稻草,
哭喊着指着沈清辞,“她抢我的东西,还打我!给我用刑!你快帮我报仇!”柳氏抬头,
看到沈清辞手中拿着的长公主遗物,瞬间怒火中烧,指着沈清辞破口大骂:“沈清辞!
你这个丧门星!天煞孤星!居然敢欺负你妹妹!抢她的东西!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说着,
柳氏扬起手,就朝沈清辞的脸上扇去。在她眼里,
沈清辞还是那个任她打骂、不敢反抗的废物。可惜,今日不同往日。沈清辞眼神一冷,抬手,
精准扣住柳氏的手腕,微微用力。“啊!”柳氏发出一声惨叫,手腕像是要被捏断一样,
疼得脸色扭曲,“放手!你快放手!反了天了!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不是我母亲,
我没必要敬你。”沈清辞语气冰冷,“你霸占我母亲遗物多年,苛待我多年,
纵容沈清柔下毒诬陷我多年,我没找你算账,你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你、你放开我!
我是侯府主母!”柳氏疼得浑身发抖,色厉内荏。“主母?”沈清辞冷笑,“侯府主母,
就可以鸠占鹊巢,抢夺嫡女遗物,纵容女儿行凶作恶?柳氏,你这主母,当得可真称职。
”她手腕微微一拧。“咔嚓”一声轻响。柳氏的手腕,直接被拧脱臼了。“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清芷院。所有人都吓傻了。大小姐居然拧断了夫人的手腕?!
这是要翻天了!沈清辞松开手,柳氏瘫在地上,抱着脱臼的手腕,疼得死去活来,眼泪横流,
再也没有半分主母的端庄优雅。“沈清辞!我杀了你!我跟你拼了!”柳氏疯了一样嘶吼。
“拼?你配吗?”沈清辞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冷漠,“今天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拧断你一只手腕,算是利息。以后再敢动我的东西,动我的人,我废的就不是你的手腕,
是你的手,是你宝贝女儿的命。”字字如刀,刺入柳氏和沈清柔心底。恐惧,
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们。她们终于意识到,沈清辞是真的变了。变得狠厉,变得强大,
变得她们再也惹不起。就在这时,一道威严愤怒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都在闹什么!
成何体统!”永宁侯沈建宏,下朝回府,听到清芷院的动静,立刻赶了过来。
看到地上抱着手腕惨叫的柳氏,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沈清柔,
再看看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冷艳逼人的沈清辞,沈建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清辞!
你在干什么!”沈建宏怒声呵斥,“你居然敢对你继母动手!还欺负你妹妹!你的规矩呢!
你的教养呢!”又是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偏袒。原主就是死在这样的偏心与冷漠之下。
沈清辞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父亲,心中没有半分父女之情,只有冰冷的厌恶。“规矩?教养?
”沈清辞淡淡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全场,“父亲问我要规矩,那我想问问父亲,
母亲的遗物被继母霸占多年,这是规矩?庶妹下毒诬陷我,抢夺我的首饰,这是规矩?
继母身为侯府主母,苛待嫡女,鸠占鹊巢,这是规矩?”她每问一句,
沈建宏的脸色就黑一分。“我今日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拧断她一只手腕,已是手下留情。
父亲若是觉得我错了,不妨问问继母和庶妹,她们这些年,对我做了什么。”沈建宏一愣,
转头看向柳氏和沈清柔。柳氏疼得说不出话,沈清柔吓得不敢抬头,眼神躲闪,神色慌张。
一看就心里有鬼。沈建宏不是傻子,这些年柳氏做的事,他并非一无所知,只是偏爱庶女,
厌恶原主的天煞孤星命格,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日,沈清辞气场全开,言辞锋利,
句句在理,加上靖王府昨日的态度,让他不得不忌惮。若是真的闹大,传到皇上耳中,
说他苛待长公主之女,霸占长公主遗产,他这个永宁侯,也就做到头了。
沈建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狠狠瞪着柳氏和沈清柔:“丢人现眼的东西!
还不快给我滚回房间!”柳氏不敢反驳,只能被仆妇扶着,恨恨地看了沈清辞一眼,
狼狈离去。沈清柔更是吓得连滚带爬,跟着跑了。院中瞬间清净。沈建宏看向沈清辞,
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威严:“清辞,此事是你继母和妹妹不对,为父会教训她们。
但你毕竟是晚辈,动手伤了主母,传出去不好。”“传出去,也是她们咎由自取。
”沈清辞毫不退让,“父亲若是没事,我就先回碎玉轩了。以后我的东西,谁再敢动,
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她不再看沈建宏,转身带着青竹,昂首挺胸,离开了清芷院。
背影挺拔,毫无半分怯意。沈建宏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异样。
这个女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不再懦弱,不再卑微,反而锋芒毕露,气场逼人,
竟让他生出一丝忌惮。碎玉轩内。青竹捧着从柳氏库房拿回的医书,
激动得眼眶发红:“小姐!终于拿回来了!老夫人在天之灵,一定会很高兴的!
”沈清辞接过医书,蓝色封皮,字迹娟秀,正是长公主亲手所写,翻开书页,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医理毒术,应有尽有。她心中微动。母亲,放心,你的女儿,
不会再任人欺负。你的遗物,你的医术,我会全部继承。欠我们的,我会一一讨回。“青竹,
”沈清辞合上医书,眸色坚定,“从今日起,碎玉轩的人,谁也不准随意进出,
谁敢再来挑衅,直接打出去,出了事,我担着。”“是!小姐!”青竹用力点头,
眼中满是崇拜。她家小姐,终于站起来了。而此刻,侯府深处,柳氏的院子里。
柳氏的手腕被接好,却依旧疼得钻心,看着沈建宏,哭得梨花带雨:“侯爷!
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沈清辞那个小贱人,她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不把侯府放在眼里!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翻天!”沈清柔也哭着附和:“爹!姐姐她会妖法!她还打我!
您一定要惩罚她!”沈建宏烦躁地挥挥手:“够了!你们以为我不想罚她?
现在靖王府态度不明,她又是长公主之女,动了她,皇上那边怎么交代?
”“可是……”“没有可是!”沈建宏冷声道,“最近都给我安分点,不准再去招惹沈清辞!
等风头过了,再慢慢收拾她!”柳氏和沈清柔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收拾她?
她们一定会的!沈清辞,这个仇,她们记下了!只是她们不知道,
从她们动手害原主的那一刻起,她们的下场,就已经注定。沈清辞坐在窗前,
翻看母亲的医书,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的字迹,眸中冷光渐盛。柳氏,沈清柔,沈建宏。
侯府的债,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该轮到那些,当年欺负过原主、嘲笑过原主的人,
一一算账了。她的人生,从不受人摆布。逆我者,必亡。3 京中宴饮,
当众碾压白莲花靖王府和离事件过后不过三日,京城开春后的第一场权贵宴,如期而至。
设宴的是当朝丞相府,丞相夫人寿辰,京中所有王侯将相、世家贵女,全都受邀前往,
堪称半个月来最盛大的聚会。永宁侯府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柳氏原本不想带沈清辞去,
怕她丢了侯府的脸面,可请柬上明确写着“永宁侯嫡长女”,若是不带,反而落人口实,
说侯府苛待嫡女。无奈之下,柳氏只能让人通知沈清辞,一同前往丞相府。青竹得知消息,
又喜又忧:“小姐,丞相府的宴会,京中所有贵女都会去,
可是……夫人和二小姐肯定会趁机欺负您的,要不我们别去了?”“为什么不去?
”沈清辞正在试穿长公主留下的一袭水红色流云锦裙,裙摆绣着暗纹,华贵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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