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长命锁下,妹妹等了我八十年阿宁阮宁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长命锁下,妹妹等了我八十年(阿宁阮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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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长命锁下,妹妹等了我八十年》是知名作者“你阿香”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阿宁阮宁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阮宁,阿宁,阿安展开的女性成长,救赎,虐文,民国,现代小说《长命锁下,妹妹等了我八十年》,由知名作家“你阿香”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5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06: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长命锁下,妹妹等了我八十年
主角:阿宁,阮宁 更新:2026-02-20 14:5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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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梦忘言阁开在城南的老街尽头,夹在一家棺材铺和一间纸扎店之间。匾额是块老榆木,
上头三个字漆皮斑驳,风一吹就嘎吱作响。路过的人偶尔抬头看一眼,
多半以为是家卖寿衣的,脚步不停地走过去了。棺材铺的老周在这条街上守了四十年,
他说这店他来的时候就在,店主换过几茬他不知道,反正从他记事起,
那扇门就一直那么虚掩着。店主是个年轻女人,姓卫,单名一个绾字。
街坊邻居都叫她卫姑娘,没人知道她从哪来,也没人见过她出门。纸扎店的王婶子逢人便说,
有一回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忘言阁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着个影子,一动不动坐到天亮。
王婶子说得神神叨叨,听的人也就那么一听,不当回事。阮宁第一次推开忘言阁的门,
是因为一个梦。那个梦她做了二十三年。梦里总有一条河。河水很浅,清凌凌的,
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有青的、白的、还有带花纹的。河对岸站着一个人,隔着薄薄的晨雾,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见那人朝她伸着手,像是在喊她。她想过去,可每次走到河边,
水就涨起来了。涨得很快,漫过脚踝,漫过膝盖,漫过腰。她拼命往前扑,水却越来越深,
越来越急,冰凉的水灌进嘴里,呛得她喘不过气。她挣扎着朝对岸望去,那人还在那里,
手还伸着,可她怎么也够不着。最后水把她整个人卷进去,往下沉,往下沉——然后醒过来,
满头冷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这个梦从她有记忆起就跟着她,
隔三差五来一回。小时候她吓哭了,跑去找娘。娘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说没事没事,
梦都是反的。后来娘不在了,她就一个人扛着。她去看了很多医生,做过很多检查,
脑电图、心电图、睡眠监测,什么毛病也没查出来。最后一个老中医给她把了脉,沉吟半晌,
说了一句话:“姑娘,你这病不在身上,在心里。心结不解,神仙也治不了。
”阮宁不明白什么心结。她今年二十三岁,在一家私立幼儿园当老师。
每天跟一群三四岁的孩子混在一起,教他们唱歌、画画、捏橡皮泥。
孩子们闹腾起来能把屋顶掀翻,可她不觉得烦。看着那些小脸,她总觉得心里软软的,
好像自己也变回了几岁,好像也有人这样哄过她。可那个梦还是来。那天夜里,
她又梦见那条河。河还是那条河,水还是那么清。对岸的人还是伸着手。她拼命跑,拼命跑,
跑到河边的时候,水还没涨起来。她一脚踩进水里,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可她顾不上,
她朝着对岸走过去,走了一步,两步,三步——水涨了。涨得比哪次都快,
哗地一下漫过她的腰。她往前扑,水漫过她的胸口,漫过她的肩膀。她张嘴想喊,水灌进来,
呛得她眼前发黑。她拼命挣扎,拼命往对岸看——那个人,好像往前走了一步。就一步。
然后她醒了。醒过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坐在床上愣了很久,
忽然想起那老中医的话。她披衣下床,走到窗边往外看。天还没亮,街上黑漆漆的,
只有远处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出门。
必须往一个方向走。必须去找一个地方。她换了衣服,洗了把脸,
把那把从小戴在脖子上的玉锁塞进衣领里。锁贴着胸口,凉凉的,像小时候娘的手。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租的这间小屋,住了三年,没什么舍不得的。
可她也不知道,这一出门,还会不会再回来。她往南走。穿过一条条街道,走过一盏盏路灯,
天渐渐亮了。早起的老头老太太们开始在公园里打太极,卖早点的摊子冒出热腾腾的白气,
包子铺的笼屉一掀,香味飘出老远。阮宁在一家摊子上喝了碗豆浆,吃了根油条,
然后继续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她只是走。走到城南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
老街窄窄的,两边都是老房子,灰墙黑瓦,檐角长着杂草。她顺着街往深处走,走着走着,
忽然停下来。她看见一扇门。门是旧的,木头上的漆都剥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老榆木的,刻着三个字:忘言阁。阮宁站在门口,愣了很久。
她不认识这三个字。她从没来过这条街。可她站在这里,心里忽然安静了。
那种压了她二十三年的沉甸甸的感觉,好像轻了一点。她抬起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2 锁店里光线很暗,只有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是青瓷的,
样式很老,焰苗细瘦,一动不动,像是画上去的。灯后坐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件青灰色的褂子,头发随便挽着,眉眼清淡,看不出年纪。
她正在看一本泛黄的老账本,听见门响,抬起头来。“来了?”她说。语气平常,
像在等一个约好的客人。阮宁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女人。
那女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胸口——那里,衣领下面,
隐约露出一点莹白的颜色。“那是什么?”那女人问。阮宁下意识捂住胸口。
那锁她从小戴到大,从没给别人看过。可那女人的目光安安静静的,没有好奇,没有探询,
只是看着。阮宁不知怎么就松了手,把那锁从衣领里掏出来。是一把锁。玉质的,拇指大小,
通体莹白,温润得像凝固的羊脂。锁身正面刻着四个字:长命百岁。背面雕着一朵莲花,
花瓣舒展,连纹路都清晰可见。莲心处有两个极小的字,小得几乎看不清。
阮宁不知道那是什么字。她问过很多人,没人认得。她只知道这是娘留给她的唯一一件东西。
娘走的那年她才三岁,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娘把这锁挂在她脖子上,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娘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着谁。“我能看看吗?”那女人问。
阮宁把锁解下来,递过去。那女人接过来,对着灯光端详了很久。她的手很稳,目光很静,
可阮宁看见她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你叫什么?”她问。“阮宁。”“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那女人点点头,把锁还给她,没说别的,只问:“想听个故事吗?
”阮宁握着那把锁,不知道为什么,点了点头。那女人——卫绾——端起桌上的茶盏,
喝了一口,然后把茶盏放下,开始讲。3 往事民国二十六年的秋天,苏州城外有个小镇,
叫柳溪镇。镇子不大,一条石板路贯通南北,
两边开着些小铺子——杂货铺、布庄、茶馆、还有一间豆腐坊。镇东头住着一户姓阮的人家,
当家的叫阮怀安,是个琢玉的匠人。阮怀安手艺不错,在镇子上开了间小小的玉作坊,
给人雕些小物件——戒指、耳坠、长命锁。活儿不多,但养家糊口够了。他媳妇姓沈,
是隔壁镇子上的人,生得白净,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两口子成亲六年,
生了两个丫头,大的叫阿宁,小的叫阿安。阿宁六岁,阿安四岁。阿宁像她娘,沉静,话少,
喜欢一个人坐在门槛上,看爹雕玉。一看能看半天,眼睛都不眨一下。阿安像她爹,活泛,
爱笑爱闹,整天跟在后头姐姐、姐姐地喊,喊得阿宁有时候嫌烦,故意躲起来不让她找着。
阿安找不着人就哭,一哭,阿宁就从躲的地方钻出来,拉着她的手说别哭了别哭了,
姐姐在这儿呢。柳溪镇外头有一条河,叫柳溪。河水很浅,清凌凌的,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
夏天的时候,两个孩子常跟着娘到河边洗衣裳。阿宁帮着递胰子,阿安就蹲在边上玩水,
捡那些有花纹的石头,捡了往兜里塞,塞得两个兜鼓鼓囊囊的,走路都走不稳。那年秋天,
天凉得早。九月初,河边的柳树就开始落叶了,黄黄的叶子飘在水面上,打着旋儿往下游漂。
阿安蹲在河边看了半天,忽然回头喊:“姐,你说这叶子漂到哪儿去?
”阿宁正帮着娘拧衣裳,头也没抬:“不知道。”“会不会漂到天边?”“哪有天边。
”“有的。”阿安一本正经,“奶说的,天边有神仙,会保佑好人。”阿宁没理她。
沈氏在旁边笑出了声。那是她们最后一次在柳溪边洗衣裳。九月十八,日本人打过来了。
枪声响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阮怀安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扑到窗边往外看。
镇口的方向浓烟滚滚,隐隐约约有哭喊声传来,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快走!
”他一把抱起阿安,拽起沈氏的手,“往后山跑!”沈氏拉着阿宁,跌跌撞撞往外跑。
阿宁人小跑得慢,沈氏急得直跺脚,一把将她抱起来,跟在阮怀安后头往后山跑。身后,
枪声越来越密。阿宁趴在娘肩头,回头看了一眼。她看见镇子里冒起黑烟,
看见有人往这边跑,看见跑在后头的人摔倒了,再也没爬起来。她没哭。
她只是把脸埋进娘脖子里,紧紧闭着眼睛。他们跑进山里的时候,
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镇口的桥被炸了。一家四口在山里躲了三天。三天里,
他们不敢生火,不敢出声,就缩在一个山洞里,听着外头的动静。饿了嚼两口干粮,
渴了喝山泉水,夜里冷得发抖,就四个人挤在一起,盖着一床薄被。阿安被闷坏了,
总想往外跑。阮怀安压着嗓子吼她,她瘪瘪嘴要哭,沈氏赶紧捂住她的嘴,
在她耳边小声说:“乖,不哭,外头有坏人,听见了来抓咱们。”阿安睁大眼睛,点点头,
不哭了。三天后,枪声停了。阮怀安让沈氏带着孩子躲好,自己悄悄摸下山去看。
他去了很久,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半晌说不出话。“镇子没了。”他说。
沈氏抱着两个孩子,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他们不敢回镇子,
就在山里找了个废弃的窝棚住下来。窝棚是以前猎人搭的,四面透风,顶上的茅草都烂了,
晴天漏光,雨天漏水。阮怀安砍了些树枝,把窟窿补上,又用泥巴糊了糊墙缝,总算能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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