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领班说我害死所有人!(蕾露陈默)小说完整版_完结好看小说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领班说我害死所有人!蕾露陈默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领班说我害死所有人!》是作者“蕾露”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蕾露陈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的悬疑惊悚,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小说《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领班说我害死所有人!》,由新锐作家“蕾露”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27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00: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领班说我害死所有人!
主角:蕾露,陈默 更新:2026-02-20 15: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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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粘稠的、带着腐烂树叶气味的空气,死死糊在陈默的口鼻上。他大口喘着气,
肺部却像破了洞的风箱,吸不进半点氧气。领班老王那张布满褶皱和晒斑的脸,
就在他眼前半米处,每一条沟壑里都填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毒。“你害死了他。
”老王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精准地扎进陈默的耳膜。周围,
勘探队的其他队员围成一圈,他们的目光混杂着恐惧、惊疑和一丝正在凝聚的愤怒,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陈默牢牢困在中央。就在半小时前,队伍里的新人,
刚毕业的大学生小李,失踪了。活生生的人,就在这片绿得发黑的雨林里,凭空蒸发了。
没有呼救,没有搏斗的痕迹,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倒扣的,还带着泥土芬芳的水壶。
陈默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塞进了一窝愤怒的马蜂。他记得,他真的记得。
当时他正在检查一块岩石样本,小李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密林里传来,清晰地喊了他三声。
“陈默哥!”“陈默哥,你快来看这是什么!”“陈默哥!”第三声落下时,
他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来了!”就是这一声回应,成了他的罪证。“我问你,
”老王逼近一步,嘴里喷出的烟草味几乎让陈默窒息,“进这片林子第一天,
我立下的规矩是什么?”陈默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那条规矩,
像是用烙铁烫在每个队员心里的禁忌。——在这片名为“哑巴林”的原始雨林里,
无论听到谁叫你的名字,哪怕是叫三声,只要对方看不见你,你就看不见对方,就绝对,
绝对不能回应。这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是血的教训。老王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像是要看穿他的骨头。“你他妈的回应了,是不是?”陈默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回应了。
他以为那是小李。可当他放下岩石样本走过去时,那里空无一人。然后,
队伍就再也找不到小李了。“我……我以为那是小李……”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那真的是小李的声音,一模一样!
可另一个更冰冷的声音在反驳:你看见他了吗?没有。你没有看见他。“你以为?
”老王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指着周围一圈脸色煞白的队员,声音陡然拔高,
变得尖利刺耳,“现在,因为你的‘以为’,我们所有人都得把命搭在这里!”“你害死的,
不止是小李一个!”“你把所有人都害死了!”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林间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了。如果说之前还是惊疑,现在就只剩下了纯粹的恐惧和……憎恨。
是的,憎恨。陈默清楚地看到了,站在老王身后的壮汉阿虎,那个平时和他称兄道弟,
一起喝酒吹牛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握着砍刀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仿佛下一秒,那把锋利的砍刀就会落到他的脖子上。
队伍里的女技术员安然,一个戴着眼镜的文静女孩,此刻也吓得缩着肩膀,脸色惨白如纸,
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畏惧,仿佛他是什么会行走的瘟疫。他成了所有人的敌人。
就因为他回应了一声。“王,王哥,”一个年轻队员声音颤抖着开口,“规矩……规矩里说,
被‘它’盯上的人,会怎么样?”老王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最后又落回陈默身上。他的嘴唇蠕动着,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它会模仿那个被回应的声音,一个一个地叫我们的名字。”“直到我们……全部回应。
”“或者,它会找到第一个犯规的人,从他开始,把我们……一个个拖进黑暗里。”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连林子里的虫鸣鸟叫仿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因为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陈默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冻僵了。他想起了那些关于哑巴林的传说。
传说这片林子里有一种东西,没有形体,它会学习人的声音,模仿人的腔调,
一遍遍地呼唤你的名字。你一旦回应,就等于和它缔结了契约。它会来找你。而现在,
他就是那个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人。“把他……把他绑起来!”阿虎终于忍不住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砍刀指向陈默,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王哥,把他绑起来!
用他当诱饵!也许……也许‘它’只想要犯规的人!”这个提议像一颗火星,
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压抑的恐惧。“对!绑起来!”“不能让他连累我们!”“是他犯的错,
就该他自己承担!”人群开始骚动,几个人已经蠢蠢欲动,向他逼近。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诱饵?他们要把他丢出去,喂给那个不知名的鬼东西?他下意识地后退,
后背撞上了一棵粗糙的树干,冰冷的树皮让他打了个激灵,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一瞬。
不能坐以待毙。他看着老王,那个德高望重,被所有人信赖的领班。此刻,
老王只是冷冷地看着,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他的沉默,就是默许。
陈-默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在这个瞬间,他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些曾经的同伴眼中,
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是一个祭品。一个用来平息未知恐怖的,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祭品。
恐惧的寒流褪去后,一股暴戾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凭什么?
就因为一个谁也无法证实的狗屁规矩?就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都他妈给我站住!
”陈默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他从腰后猛地抽出了一把地质勘探锤,
尖锐的一端对准了最前面的阿虎。“谁敢再上前一步,我先让他脑袋开花!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凶狠地扫过每一个人。被他气势所慑,骚动的人群停顿了一下。
阿虎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地质锤,喉结滚动了一下,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老王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陈默,放下东西。”“放下?然后让你们把我绑起来,扔出去喂鬼吗?”陈默冷笑,
紧了紧手里的锤子,“老王,小李失踪,我也很难过。但你们谁能证明,
这事就跟那个狗屁规矩有关?万一他是失足掉进了坑里,或者被毒蛇咬了呢?
你们现在不去找人,却要先把我这个同伴推出去送死?
”他的质问让一些人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确实,一切都只是基于那个传说。“是啊,
王哥,要不我们再找找?”安然小声地开口,怯生生地看着老王。老王没有理会她,
只是盯着陈默,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证据?”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
指向陈默身后不远处的密林。“证据就在那里。”“你自己去看。”陈默心里一突,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保持着戒备的姿势,僵硬地转过头,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他之前回应“小李”呼唤时,所面对的方向。密集的树冠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不。不对。陈默的瞳孔猛然收缩。
就在那片光影交错的灌木丛中,有什么东西。一个……人形的轮廓。它静静地站在那里,
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陈默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失踪的小李。因为,
那个轮廓的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根本不可能是活人能做出的姿势。
就在他看过去的瞬间,那个轮廓动了。它缓缓地,从阴影中探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五指细长得如同枯枝。然后,它对着陈默,轻轻地招了招。
一股寒气从陈默的尾椎骨瞬间窜到了后脑勺,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陈默哥……”一个声音,幽幽地从那个方向传来。是小李的声音。一模一样。
第2章那一声“陈默哥”,像一条滑腻的毒蛇,瞬间钻进所有人的耳朵里。恐惧,
在这一刻具象化了。之前还心存侥幸的队员,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阿虎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软下去,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安然更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尖叫出声,
眼泪却已经夺眶而出。这就是证据。一个无法辩驳,令人毛骨悚然的证据。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他亲眼看到,
那个藏在阴影里的人形轮廓,在发出小李的声音时,它的喉咙部位,
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那声音,仿佛是从它腹腔里,
或者从它周围的空气里直接渗透出来的。“现在,你还觉得,”老王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的残忍,“这是个狗屁规矩吗?”陈默没有回答。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跑?往哪里跑?这片雨林无边无际,没有领班的经验,
他一个人绝对走不出去。求饶?看看周围那些人的眼神,他们已经被恐惧彻底吞噬,
不会有任何理智和怜悯。拼死一搏?他只有一把地质锤,对方有七八个人,还有砍刀。不,
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那个东西……它只是站在那里,模仿小李的声音,
它并没有立刻冲过来攻击。这说明什么?也许它有所顾忌?或者,它的攻击方式,
就是引诱人回应?只要自己不回应,它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这个念头让陈默稍微镇定了一些。他缓缓地,一点点地,将视线从那个诡异的轮廓上移开,
重新落回到老王和众人身上。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愤怒和绝望,
而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平静。“好。”他只说了一个字。这个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王也愣了一下,眯起眼睛打量着他。陈默将手里的地质锤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举起了双手。
“我认。”“规矩是我破的,后果我来承担。”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你们想把我怎么样?绑起来?当诱饵?可以。”这番话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松。
阿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捡起砍刀,眼神复杂地看着陈-默。“你……你小子想通了?
”“不是想通了。”陈默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只是不想大家一起死。
”“如果牺牲我一个,能让你们活下去,那就这么干吧。”他的语气坦然得近乎诡异,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这番“大义凛然”的话,
让几个年轻队员脸上露出了愧疚和不忍的神色。就连阿虎,眼中的凶光也褪去了几分。
只有老王,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光芒。他盯着陈默,
像是在评估一头牲口的价值。“好小子,算你有担当。”老王干巴巴地夸了一句,
然后对阿虎一扬下巴,“阿虎,去,用登山绳把他捆结实了。”“记住,捆活结。
如果……如果天亮他还活着,我们就把他放了。”这句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听得出来,
那“如果”背后,是毫无生还希望的判决。阿虎走上前来,拿起绳子。
当冰冷的绳索缠上陈默的手腕时,他没有反抗,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的顺从,
让阿虎的动作都变得有些迟疑。“默……陈默哥,你……”“捆紧点。”陈默淡淡地说,
“我怕我忍不住会跑。”阿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手下用力,
将陈默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棵离营地大约五十米远的树上。这个距离很微妙。
既能让营地里的人观察到他的情况,又保证了一旦出事,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
或者说……逃跑。做完这一切,所有人都迅速退回了营地,仿佛陈默身上带着剧毒。
他们点起了篝火,将营地照得通明,然后围坐在一起,再也没有人说一句话。
只剩下陈默一个人,被孤零零地绑在树上,面对着无边的黑暗和那个未知的恐怖。夜幕,
缓缓降临了。雨林的夜晚是活的。各种不知名的虫豸在黑暗中窃窃私语,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头顶的树叶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这一切声音,
都像是死神的脚步声,敲打在陈默紧绷的神经上。他背靠着粗糙的树干,
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当然不是真的认命了。在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
他的大脑已经完成了一次疯狂的沙盘推演。选项一:反抗到底。结果是立刻被众人围攻,
就算能伤到一两个人,自己也绝对会被制服,下场可能更惨。放弃。选项二:立刻逃跑。
在地形不熟、没有补给、还有一个未知怪物虎视眈眈的情况下,生还率几乎为零。放弃。
所以,他选择了第三个选项:以退为进。主动示弱,让他们把自己当成诱饵。
这看似是死路一条,但实际上,却为他争取到了最宝贵的东西——时间和观察的机会。
他必须搞清楚,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它的攻击模式是什么?弱点又是什么?
老王和那些传说,就一定是真的吗?陈默的目光越过跳动的篝火,
望向营地里那个沉默的身影。老王。这个经验丰富的老领班,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太过镇定了。
他的恐惧,更像是一种刻意表现出来的,用来煽动其他人情绪的工具。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将小李的失踪定性为灵异事件,并且第一时间把罪名扣在自己头上?
这里面,一定有鬼。就在陈默思索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陈默哥……”还是小李的声音,这一次,似乎离得更近了。就在他左手边的灌木丛里。
陈默的心跳骤然加速,但他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头都不转过去。
他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灌木丛在轻微地晃动。
“陈默哥……我好冷啊……”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助,足以让任何一个心软的人动容。
陈默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窥伺着他,等待着他犯错。
“你为什么不理我啊……陈默哥……”“你不是说好要照顾我的吗?
”“你这个骗子……”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那“东西”就在他耳边低语。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随着夜风飘了过来。不是腐烂的臭,
而是一种……类似于铁锈和沼气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味道。陈默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依然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他在赌。赌那个东西,
真的需要“回应”这个前置条件才能发动攻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个声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呼唤着,时而模仿小李,时而又变成了他母亲的声音,
甚至是他早已去世的父亲。它在试探,在诱惑,在挑战他意志力的极限。
陈-默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恐惧和精神的高度紧张,正在疯狂地消耗他的体力。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就在这时,营地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是安然。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望向营地。只见安然正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惊恐地看着他身后的方向。
而老王和阿虎等人,也全都站了起来,一脸骇然地望着同一个地方。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个东西,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他能感觉到,
一股冰冷的、带着粘腻湿气的寒意,正贴着他的后颈。
他甚至能听到一阵轻微的、像是蛇类在地上爬行时发出的“嘶嘶”声。那个腥臭味,
也浓烈到了极点。“陈……默……”这一次,不再是任何人的声音。
而是一种由无数个声音扭曲、叠加在一起的,无法形容的诡异音调。它就在他的耳边,
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了他的名字。然后,一只冰冷滑腻,如同没有骨头的手,
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第3章那只手搭上肩膀的瞬间,陈默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无法形容的触感。冰冷,滑腻,像是摸到了一条刚从深水里捞出来的水蛭,
还带着一股浓郁的土腥味。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皮肤”下面,
似乎有无数细小的、活物在蠕动。鸡皮疙瘩瞬间炸满了全身。求生的本能疯狂地尖叫着,
催促他立刻挣扎,立刻逃跑。但理智死死地按住了这股冲动。不能动。不能回应。一旦动了,
或者发出任何声音,可能就彻底完了。他强迫自己放松肌肉,
继续扮演着那个被吓傻了的、认命的诱饵。那只手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静静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陈默能清晰地听到营地方向传来的,众人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声。
他甚至能想象出他们脸上那副惊恐万睹的表情。阿虎视角阿虎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砍刀,
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他看到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就在陈默的身后,
从那棵大树的阴影里,慢慢地“流淌”出了一个东西。那玩意儿根本没有固定形态,
就像一团由黑色烂泥和扭曲藤蔓组成的集合体,勉强维持着一个人形。它的“身体”上,
不时会鼓起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包,然后又缓缓平复下去,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最恐怖的是它的“脸”。那地方根本没有五官,只是一片模糊的平面,
但阿虎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张“脸”正在对着陈默,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饥饿感。
那只搭在陈默肩膀上的“手”,就是从这团烂泥里伸出来的。阿虎的牙齿在打颤。他当过兵,
在边境线上见过真刀真枪的场面,自认为胆子不小。但眼前这一幕,
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这他妈的根本不是地球上该有的生物!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老王。老王也死死盯着那边,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恐惧。他的嘴唇在哆嗦,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完了……这下真把它招出来了……”完了?阿-虎心里一咯噔。他突然觉得,
把陈默绑在那里当诱饵,可能是一个愚蠢到极点的决定。这鬼东西,
真的是一个祭品就能打发的吗?陈默视角后颈的寒意越来越重。
那个东西似乎失去了耐心。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开始缓缓用力,
那滑腻的触感几乎要让陈默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为……什……么……不……回……答……”那扭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
它试图模仿陈默自己的声音,但学得四不像,听起来就像一台破录音机在播放损坏的磁带。
陈默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耐心正在耗尽。再这样下去,
就算自己不回应,也可能被它直接捏死。必须做点什么!就在这时,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
像闪电一样划过脑海。活结!老王之前特意吩咐阿虎,用活结绑他。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句场面话,为了安抚人心。但现在想来,
这会不会是老王留下的一个……暗示?或者说,一个考验?这个念头一旦出现,
就再也遏制不住。陈默开始不动声色地,用手腕的力量去试探绑在身后的绳结。
他的动作幅度极小,几乎都被身体的颤抖所掩盖。一下,两下……找到了!绳头的位置!
他的心跳狂野地擂动起来。机会只有一次。肩膀上的力量越来越大,几乎要将他的锁骨捏碎。
他甚至能闻到那东西“嘴”里呼出的,带着浓烈腐败气息的“气流”。就是现在!
陈默眼中厉色一闪,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猛然发力!手腕皮肤与粗糙的绳索剧烈摩擦,
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他完全顾不上了。绳结,松动了!在绳索脱离手腕的瞬间,
陈默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像一头发怒的猎豹,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扑倒!“吼!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身后传来一声非人的,充满愤怒的咆哮。一股腥风擦着他的头皮扫过,
几根头发被削断,飘落在空中。陈默就地一个懒驴打滚,连滚带爬地冲向营地的篝火。
他不敢回头,他知道,只要自己慢上一步,就会被那东西撕成碎片。
营地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被五花大绑的陈默,
居然能挣脱绳索。“快!快拉他过来!”安然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冲上前。
阿虎也如梦初醒,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陈默的手臂,猛地将他拖进了篝火圈的安全范围。
“嗷——”那怪物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停在了篝火边缘。它似乎非常畏惧火焰,
那团烂泥般的身体在火光的映照下剧烈地翻滚、扭曲,却始终不敢越过雷池一步。
劫后余生的陈默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短短几秒钟的生死时速,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老王的眼睛。
老王的脸上看不出是惊是喜,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可怕。有震惊,有审视,
还有一丝……失望?陈默的心里猛地一沉。失望?他为什么会失望?
难道他希望自己死在那里?“你……你怎么挣脱的?”阿虎扶着陈-默,声音还在发颤。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老王。“王哥,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什么解释?
”老王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淡淡地反问。“活结。”陈默的声音沙哑,
却充满了压迫感,“你特意让阿虎绑的活结。”此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老王身上。是啊,如果不是那个活结,陈默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老王为什么要这么做?老王眼皮跳了跳,干咳一声。“我那是……那是想给你留一线生机。
毕竟,你也是我的队员。”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陈-默一个字都不信。
他脑海里那个疯狂的猜想越来越清晰。这不是什么考验,也不是什么一线生机。这从头到尾,
就是一个局!老王的目的,根本不是要用他当诱饵,平息那个怪物的愤怒。他真正的目的,
是要借那怪物的手,除掉自己!可为什么?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做的?
难道……是跟这次勘探任务有关?陈默的心跳得更快了。
这次的任务表面上是常规的地质勘探,为后续的旅游开发做前期调研。
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路线太偏僻了,
而且老王一路上都在刻意回避使用某些现代化的勘探设备,
反而更相信一些古老的、近乎玄学的经验。“王哥,你真是这么想的吗?”陈默缓缓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土,“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希望我死呢?”“你胡说什么!
”老王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陈默冷笑一声,
他决定赌一把,诈一下这个老狐狸。“小李的失踪,根本就不是因为我回应了那一声,
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早就计划好的!”“你故意让小李去那个地方,
故意让他发出声音引我回应,然后顺理成章地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头上!”“你真正的目的,
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掩盖你不可告人的秘密!”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大,
如同连珠炮一般,每一个字都砸在众人心头。所有人都被他的这番话镇住了,
惊疑不定地看着老王。老王的脸色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派胡言!
我看你是被吓疯了!”“我疯没疯,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陈默的目光转向篝火外那团不断蠕动的黑影,“那东西怕火,对吧?只要我们守着这堆火,
就能撑到天亮。”“只要天亮,我们想办法发出求救信号,或者自己走出去,
到时候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报告给公司,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他这番话,
无疑是说给了其他队员听的。果然,几个年轻队员脸上露出了意动的神色。
求生是所有人的本能。现在有了一个明确可行的方案,谁还愿意在这里等死?
老王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他知道,陈默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个年轻人,
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和难缠得多。再让他说下去,队伍的人心就彻底散了。
必须在他彻底煽动所有人之前,解决掉他!“天真!”老王发出一声嗤笑,
打破了陈默营造出的希望氛围。他指着那堆篝行火,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恶意。“你们以为,
一堆火真的能保住我们的命吗?”“你们看看我们的柴火,还剩下多少?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营地角落里堆放的备用柴火。然后,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那里的柴火,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根。最多,最多只能再烧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
篝火熄灭,他们将彻底暴露在黑暗中,成为那只怪物的盘中餐。
“怎么会……我记得我们明明砍了很多柴火的……”一个队员颤声说道。老王没有回答,
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现在,你们还觉得,我们能撑到天亮吗?
”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淹没了整个营地。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安然,
突然指着老王的背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王哥,你的包……你的包在动!
”众人猛地看去。只见老王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背包,
此刻正在地上轻微地、有节奏地起伏着。仿佛里面,有什么活物,正在呼吸。
第4章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老王那个诡异蠕动的背包上。
寂静的营地里,只能听到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那背包的起伏很有规律,
就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一下。每一次起伏,
都像重锤一样敲打在每个人的神经上。“王哥……你包里……装了什么?
”阿虎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老王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把背包藏到身后,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眼神闪烁,支吾道:“没什么,就是……就是一些私人物品。
”“私人物品会动吗?”陈默步步紧逼,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距离真相,
可能只有一步之遥。他死死盯着那个背包,脑海中无数线索飞速地串联起来。
消失的柴火……老王异常的镇定和刻意的煽动……小李诡异的失踪……还有这个会动的背包!
“打开它!”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凭什么!
”老王色厉内荏地吼道,“这是我的东西!”“你要是不敢打开,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陈默转向其他人,“大家想不想知道,我们的柴 ઉ火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消失?
想不想知道,小李到底是怎么死的?想不想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活下去?
”他的话像一把把钩子,勾起了众人心中最深的恐惧和求生的欲望。“王哥,打开看看吧。
”“是啊,王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快打开!”面对众人的压力,
老王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知道,今天这包是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猛地抓起背包,一把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看!
都给老子看清楚!”一堆杂物滚落在地。
水壶、压缩饼干、绳索、一把老旧的罗盘……还有……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一缩。
在那些杂物中间,赫然躺着一只……通体雪白,长得像狐狸又像鼬鼠的小兽。它似乎受了伤,
腹部有一道伤口,此刻正蜷缩成一团,微弱地呼吸着,胸口一起一伏。
这就是背包蠕动的原因。“这是……”安然惊讶地捂住了嘴。“雪盲貂?
”一个有经验的老队员失声叫了出来,“王哥,你疯了!你怎么敢把这东西带进哑巴林?
”陈默心里一动。雪盲貂,他听过这个名字。是流传在当地人中的一种传说生物,
据说通体雪白,极为罕见,是山神的宠物。而关于它最大的禁忌就是——绝对不能伤害它。
否则,就会引来山神的报复,也就是哑巴林的那个“东西”。老王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
脸上反而露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狰狞。“没错,就是雪盲貂!”他喘着粗气,
指着那只奄奄一息的小兽,“这玩意儿在黑市上能卖到七位数!有了它,
老子下半辈子就不用再干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了!
”“所以……”陈默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小李的失踪,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抓了它?
”“是又怎么样!”老王彻底撕下了伪装,面目扭曲地咆哮道,
“本来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抓了这小畜生,然后找个替死鬼,把那东西引过去,
我们其他人就能安全离开!”“而你,陈默,就是我选中的那个最完美的替死鬼!
”“你年轻,冲动,不信邪!我只需要稍微设计一下,让你打破那条狗屁规矩,
你就会成为所有人的公敌!到时候,我把你推出去,合情合理,谁都不会怀疑!”真相大白。
残酷的真相,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小李,
只是一个用来引陈默上钩的,牺牲掉的棋子。而他们所有人,
都被老王这个老狐狸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你这个畜生!”阿虎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敬重信赖的王哥,竟然是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他挥舞着砍刀就想冲上去。“别动!”老王猛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样东西。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枪口,正对着阿虎。“谁他妈再动一下,我先送他去见小李!”老王红着眼睛,状若疯魔。
所有人都僵住了。他们有砍刀,有地质锤,但在热武器面前,这些都成了笑话。局势,
在瞬间逆转。“王哥,你……你冷静点……”一个队员颤抖着说。“冷静?老子现在很冷静!
”老王狞笑着,用枪口依次点过每一个人,“本来,只要牺牲陈默一个,我们都能活。
可现在,秘密被揭穿了,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都得死在这里,给我,
还有我的宝贝陪葬!”他的话音刚落,营地外,那团畏惧火焰的黑影,
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它似乎是闻到了雪盲貂的气味,变得异常焦躁和愤怒。
那团烂泥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翻滚,甚至不顾火焰的灼烧,
开始尝试着向营地里延伸出一条条黑色的触手。“看到了吗?”老王癫狂地大笑,“它来了!
它来找我们了!我们谁也跑不掉!”绝望的气氛再次笼罩了所有人。前有持枪的疯子,
后有嗜血的怪物。这简直就是一个必死的绝境。陈默死死地盯着老王,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枪……怪物……雪盲貂……等等!雪盲貂!
他突然想起了关于雪盲貂的另一个传说。它不仅是山神的宠物,据说它的血液,
还拥有着某种……特殊的力量。是了!既然伤害它会引来怪物,那反过来,救它呢?
这是一个疯狂的堵伯,但也是他们现在唯一的生路!“把雪盲貂给我!”陈默对着老王吼道。
“给你?做梦!”老王以为他想抢自己的宝贝,枪口瞬间对准了陈默。“你这个蠢货!
”陈默急得大骂,“那东西的目标根本不是我们,是它!是这只雪盲貂!
你杀了它的‘宠物’,它当然要找你拼命!”“只要我们能救活它,
也许……也许那个怪物就会退去!”陈-默的话,像是在一潭死水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所有人都愣住了。救活雪盲貂?这……这可能吗?老王也怔了一下,脸上的疯狂褪去了一丝,
取而代-之的是犹豫和挣扎。一边是能让他后半生无忧的巨款,一边是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
“嗷——”怪物又是一声咆哮,这一次,它的一条触手已经成功地越过了篝火,
卷起了一只睡袋,猛地拖进了黑暗中。睡袋瞬间被撕扯得粉碎。这一幕,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给你!”老王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一脚将那只奄奄一息的雪盲貂踢向了陈默。“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是救不活它,
我第一个崩了你!”陈默顾不上和他废话,一个箭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了那只小兽。
雪盲貂入手冰凉,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了。
它腹部的伤口还在渗着血。是枪伤!陈默立刻判断出来,这伤口是小口径子弹造成的。
怪不得老王会有枪!怎么办?他不是兽医,这里也没有任何医疗设备。
看着小兽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陈默心急如焚。安然突然跑了过来,
从自己的急救包里翻出了一卷绷带和一小瓶云南白药。“我……我这里有药!
”她声音颤抖地说。“快!”陈-默接过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将整瓶药粉都倒在了雪盲貂的伤口上,然后用绷带草草地为它包扎起来。做完这一切,
他只能将小兽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它冰冷的身体。剩下的,
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陈默怀里的小兽,
以及篝火外那个越来越近的怪物。他们的生命,此刻全都系于这只传说中的小兽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篝火越来越弱。怪物的触手已经伸进了营地,在地上贪婪地探索着。
就在一条触手即将碰到陈默的脚时,他怀里的雪盲貂,突然轻轻地“嘤”了一声。它的身体,
似乎动了一下。第5章那一声微弱的“嘤咛”,在死寂的营地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陈默低头看去,只见怀里的雪盲貂,
那双紧闭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竟然缓缓睁开了一条缝。它活过来了!几乎是同一时间,
营地外那个狂暴的怪物,所有的动作都猛地一滞。那些已经伸进营地,四处探索的黑色触手,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了原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似乎也淡了一些。有用!
陈默心中涌起一阵狂喜。这个赌,他赌对了!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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