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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那一夜之前的一千夜》“玉带林”的作品之一,苏简林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晚,苏简,许知远的虐心婚恋,替身,白月光,虐文小说《那一夜之前的一千夜》,由网络作家“玉带林”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2:56: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一夜之前的一千夜
主角:苏简,林晚 更新:2026-02-20 19: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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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无声的背叛发现丈夫手机里那句“你不是背叛了我这一夜,
是背叛了我们所有的日日夜夜”时,我才明白,原来真正的告别都是无声的。他没有回头,
而我没有挽留。直到三年后,我在他的葬礼上,看到了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2 裂痕初现林晚是在一个寻常的周三早晨发现那一切的。那天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六点五十,闹钟响第一遍,她按掉,多躺了三分钟。六点五十三分,她起身,
赤脚踩过卧室的木地板,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面色平淡,眼角有细小的纹路,
她看了一眼,移开目光。七点十分,她下楼买早餐。小区门口的早点摊已经排了七八个人,
她排在最后,看前面一个年轻女孩挽着男朋友的胳膊,低头凑在一起看同一部手机,
偶尔笑出声。她把目光挪开,看远处马路上开始拥堵的车流。七点半,她回到家,
把豆浆倒进玻璃杯,油条切成段,摆在他惯常坐的位置面前。许知远已经起了。
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手机,屏幕亮着。她走过来时,他划了一下屏幕,
把手机翻扣在桌上。“早。”他说。“早。”他们开始吃早饭。豆浆的热气升起来,
在两个人之间隔开一层薄薄的雾。她咬了一口油条,余光看见他的手指搭在手机边缘,
轻轻敲了两下。“今天有个会,”他说,“可能晚点回来。”“好。”“不用等我吃饭。
”“好。”他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走到玄关换鞋。她听见鞋柜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听见他弯腰系鞋带时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听见门把手按下、门打开、门关上的声音。
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林晚坐在餐桌前,盯着对面的位置。油条还剩半根,
豆浆还剩半杯。手机不在那里了。她刚才看见他把手机装进了裤兜。她起身收拾碗筷,
把剩下的半根油条扔进垃圾桶,豆浆倒进水槽,冲走。水流哗哗响,盖住了所有声音。
那一天和以往的任何一天,没有什么不同。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那天晚上,
许知远回来得比她想象中更晚。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三个月前,
也许是半年前,也许是更久。她只记得有一次,她无意间看见他的手机屏幕,
锁屏壁换掉了——不再是他们的结婚照,变成了一张纯黑色的默认图。她问他怎么换了。
他说,原来的那张不知道怎么就没了。她没再问。还有一次,
她在他衬衫领口闻到一股陌生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某种洗发水或者洗衣液的味道,清甜,
带着一点点果香。她问他今天见了谁。他说,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坐他旁边,
香水喷得有点重。她没再问。还有一次,他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机滑到地上。她捡起来,
屏幕亮着,是一个微信聊天页面。她没看内容,只看见对方的头像——一个侧脸女人的剪影,
看不清长相,头发很长。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给他盖了一条毯子。他醒了之后,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看她一眼。“你动我手机了?”“掉地上了,我捡起来。”他点点头,
把手机装进口袋,起身去了卫生间。她听见水龙头哗哗响,很久。那天晚上,她躺在他旁边,
背对着他,闭着眼睛。她感觉到他在看手机,屏幕的亮光透过被子,隐隐约约映在墙上。
她听见他打字的声音,很轻,一下一下的。她想问他在跟谁聊天。但她没有问。
她想起刚结婚那会儿,他的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
他的手机可以随便扔在沙发上、床上、餐桌上,她拿起来看照片、看视频、玩游戏,
他从来不看她在看什么。有时候她会故意逗他,“我看看你跟谁聊天啊”,
他就笑着把手机递过来,“看,随便看”。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的手机开始随身带着。上厕所带着,洗澡带着,睡觉压在枕头底下。
她有一次想用他的手机查个东西,他说,“你自己手机呢”。她说没电了。他说,
“那等会儿再查”。她把手机还给他。那些瞬间,一个接一个,像水滴落在石头上,
一下一下,积年累月,石头表面看不出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最深处已经有了裂缝。
但她没有问。她怕问出来的答案,是她不想听的。她不问,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3 暗夜窥秘那个周三的晚上,许知远说会晚点回来,结果一直到十一点半,还没有动静。
林晚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她不知道,声音调到很小,几乎听不见。
她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本书,也没有翻页。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电视屏幕明明灭灭的光,
把她照成一道忽隐忽现的影子。她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三。没有消息。
她又等了二十分钟,十二点零三分,她听见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很轻,走得很慢,
然后在门口停下。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开了。许知远走进来,看见客厅暗着,
以为她睡了。他轻手轻脚换了鞋,正要往卧室走,一转头,看见了沙发上的人影。
他顿了一下。“还没睡?”“嗯。”“不是让你别等吗。”“没等,看电视。”他站在那里,
离她三四步远。客厅暗,玄关也暗,只有楼道里的感应灯还没灭,从他背后照过来,
把他整个人照成一个黑色的剪影。她看不清他的表情。“睡吧,”他说,“不早了。”“好。
”他转身进了卫生间,门关上,水龙头打开,哗哗响了很久。她听见电动牙刷的嗡嗡声,
听见毛巾挂上架子的声音,听见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他进了卧室。
她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进去。他躺在那一边,背对着她。她躺下,面朝着天花板。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黑暗里,她听见他的呼吸声,绵长平稳,像是睡着了。但她知道他没有。
因为他的呼吸节奏不对。她闭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沉入睡眠。半夜,她醒了。
不知道为什么醒的,没有梦,没有声响,就是突然睁开了眼睛。她侧过头,
看见许知远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起伏。他的手机不在床头柜上。她躺了一会儿,
想重新睡过去,却忽然听见了什么。很轻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像是打字的声音,
一下一下的。她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卧室门开着一条缝,
她从门缝里看出去,客厅暗着,但有一小块亮光,来自沙发的位置。他坐在那里。背对着她,
面前是茶几,手机上屏幕亮着。他在打字,速度不快,打完一行,停一会儿,像是在等回复。
然后屏幕又亮了,他又开始打字。她就那么站着,透过门缝,看着他的背影。他打字的时候,
肩膀微微耸起,整个人向前倾着,姿态专注得近乎虔诚。她认识他十年,结婚七年,
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种姿势打字。他跟客户发邮件不是这样,跟朋友聊微信不是这样,
跟她——跟她已经很久不发微信了。她看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发麻。然后她轻轻退回床边,
躺下,面朝着天花板,继续睁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他轻轻推开卧室门,走进来,
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她闭着眼睛,呼吸放平稳,假装睡着。他躺下了。
手机放在他那一边的床头柜上,屏幕灭了。她一直没有睁眼。第二天早上,他照常起床,
洗漱,吃早饭,出门。她照常送他到门口,说“路上慢点”,他照常点点头,说“好”。
门关上。她站在玄关,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然后她转身,走到卧室,
站在他那一边的床头柜前。她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他的旧手机。她拿起那个手机,按亮屏幕。
需要密码。她输入他的生日,不对。输入她的生日,不对。输入他们结婚纪念日,不对。
她把手机放回原处,关上抽屉。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准时。七点十分进门,
手里提着两杯奶茶,一杯递给她。“路过买的,你爱喝的那家。”她接过来。
是她喜欢的口味,芋泥波波,三分糖,少冰。她接过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好喝吗?
”“嗯。”他笑了一下,转身去换鞋。她捧着那杯奶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想干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突然觉得,手里的奶茶变得很沉。那天晚上,他睡着之后,
她又等了很久。等到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等到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灭掉,
等到整间屋子都沉入最深的那种安静。她轻轻起身,拿起他那一边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需要密码。她输入他平时用的那个密码——他们结婚的日子,
20161002。不对。她想了想,输入他的生日。不对。她输入她的生日。不对。
她输入他母亲的生日。不对。手机弹出一行字:再输入错误一次,将锁定五分钟。
她把手机放下。她躺回去,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的手机密码,她曾经是知道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知道了。那之后又过了半个月。日子照常过。他上班,她上班,
周末一起做饭,一起看一场电影,偶尔逛超市。在外人看来,
他们大概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夫妻。甚至在她自己看来,有时候也会恍惚,觉得一切都没变。
但那些细节像针一样,扎在那里,隐隐作痛。他洗澡的时候会把手机带进卫生间,
屏幕朝下扣在洗手台上。他接电话会走到阳台去,关上推拉门,声音压得很低。
他晚上躺在她旁边,很久很久睡不着,呼吸一直绷着,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她什么都感觉到了。但她什么都不问。4 年如墙那天是周六,下午,许知远说公司有事,
出门了。林晚一个人在家,收拾屋子,洗衣服,拖地。拖到卧室的时候,
她发现他那一边的床头柜抽屉没有关严,露出一角——是那部旧手机。她站在那里,
看着那部手机。很久之后,她蹲下身,拉开抽屉,把手机拿出来。她按亮屏幕,需要密码。
她想了想,输入了一个数字——他母亲的生日。不对。输入他父亲的生日。不对。
输入他毕业的年份。不对。她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最早的手机密码,
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日期。他们认识的那个夏天,那场暴雨,那家躲雨的便利店。
他说那个日子他一辈子都不会忘。她输入那个日期。手机解锁了。屏幕亮起来,
是一个微信聊天页面。她看着那个头像,是那天在沙发上看见的那个——侧脸的女人剪影,
头发很长。她点进去,往上翻。消息很多。很长。从早到晚,每一天,每一夜。
她看到了那句话。“你今晚来找我吗?”“他明天出差,可以晚点回。”“想你了。
”“我也想你。”“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最怕有一天你突然不见了,消失在我生活里。
我怕我找不到你。”“不会的。”“你发誓。”“我发誓。”她继续往上翻。
“今天开会的时候一直想你。”“开会要想什么?”“想你的眼睛。想你的头发。
想你笑起来的样子。”“肉麻。”“真的。”再往上翻。“我跟她在一起十年了。
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这十年加在一起,都不如和你在一起的一分钟。”“为什么?
”“因为她不懂我。她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只是……她只是在那里。
像一堵墙。我在墙这边,她在墙那边。我们中间隔着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
但它一直在那里。”“那你为什么不离开?”“我不知道。”“你爱她吗?”沉默。
很久的沉默。然后是他的回复。“我不知道。”林晚盯着这两个字,盯了很久。屏幕上,
那两个字静静地躺在那里。她认识他的字迹,他的语气,他说话的方式。
她见过他说“我爱你”的样子,在婚礼上,在无数个清晨和夜晚,在那些她以为真实的瞬间。
现在他说,他不知道。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一片惨白。她没有哭。她只是坐在床沿,
继续往上翻。她看见了他们的聊天记录,看见了他和那个女人说的每一句话。他说他累,
他说他孤独,他说他渴望被理解。他说他每天早上醒来,看着她,会觉得陌生。
他说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了早安晚安和“路上慢点”。他说,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从来没有真正活过。直到遇见你。那个女人说,我也是。
她看见他发过去的照片。是他拍的天空,拍的树影,拍的咖啡杯里拉花慢慢融化。那些照片,
她没有见过。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这些,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些。
她看见他发过去的语音。她点开,听见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笑。“今天想你了。
”“有多想?”“很想。很想。”她把手机放下。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下午三四点的阳光,金灿灿的,照在对面楼的外墙上,反射出一片明亮的光。
有人在楼下的小花园里遛狗,有一条白色的小狗在草地上打滚。她看着那些,很久。
然后她转身,回到床边,继续拿起手机。她看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记录。“今天下雨,
没带伞,在公司楼下躲雨。然后看见你从里面出来。”“我知道。我看见你了。”“你知道?
”“嗯。我也看见你了。你穿着白裙子,头发湿了,贴在脸上。我那时候想,
这个女孩真好看。”那是三个月前。三个月前,他们还没有在一起。三个月前,
他还在给她发消息,说他一个人在公司加班,说外面下雨了,说他想起那天躲雨的便利店。
三个月前,她还躺在他身边,问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他说,加班。她继续往上翻。
翻到了尽头,是他们加微信的第一天。那一天——她算了算时间。那一天,
是她和他结婚七周年纪念日。他们那天去吃了一顿饭,在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餐厅。
他订了位置,买了花,送了她一条项链。他祝她纪念日快乐,说希望还有无数个七年。
她笑了,喝了酒,回家路上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那天晚上,他等她睡着之后,
加了那个女人的微信。她把手机放回抽屉,关上,推好。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看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坐在那里,看它走了一圈,
又一圈,又一圈。天慢慢黑了。她没有开灯。许知远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他打开门,
看见客厅暗着,以为她睡了。他换鞋,走进来,看见沙发上的人影,顿住了。“怎么不开灯?
”“忘了。”他开了灯,看见她坐在那里,面色平静。“吃饭了吗?”“吃了。
”“吃的什么?”“随便吃了点。”他点点头,没再问。他去了卫生间,洗了澡,
出来的时候,她还坐在那里。“还不睡?”“一会儿就睡。”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没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墙上某个地方,不知道在看什么。“林晚。”他叫她。
她这才转过头,看向他。“怎么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摇摇头。“没事,
早点睡。”“好。”他进了卧室。她继续坐在那里。那天晚上,她一直坐到凌晨三点,
才起身进去。他睡着了,呼吸绵长平稳。她躺下,面朝天花板,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日子继续过。她照常起床,买早餐,摆在他面前。他照常吃,
出门前说“路上慢点”。她照常洗碗,收拾屋子,上班,下班,做饭,等他回来。
他偶尔会问,怎么了,这两天话这么少。她说,没什么,有点累。他点点头,不再问。
她以为他会看出来的。她以为他至少会感觉到什么。但她等了又等,他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问。他晚上照样会拿着手机去客厅。她照样会在卧室门缝里看他的背影,
看他在黑暗里亮着的屏幕,看他打字时耸起的肩膀。有一天晚上,她站在门缝后面,
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那时候他们住在一个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
她每天下班回来,爬楼梯爬到气喘吁吁,一推开门,他已经做好了饭,
站在厨房门口笑着看她。吃完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他看球赛,她看书,
有时候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他的外套。那时候他的手机扔在茶几上,
屏幕朝上,她拿起来玩消消乐,他就把头凑过来,跟她一起研究怎么过关。
那时候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有那么多的话,对另一个人说。后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话变少了。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秘密。后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他口中的“那堵墙”。他在她和他之间,筑起了那堵墙。
然后他说,墙的这一边,只有她自己。她想问他,你跟我说过吗?你告诉过我你觉得孤独吗?
你告诉过你觉得我不懂你吗?你什么都没有说。你只是每天照常上班下班,照常吃饭睡觉,
照常说“路上慢点”,然后有一天,你发现你不爱我了,你说,我不知道。她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站在那里,透过门缝,看着他的背影。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决定。她决定等。
等他亲口告诉她。她想,如果他还有一点在乎,如果他还记得这十年,
如果那些日日夜夜对他来说还有一点分量,他会说的。他总该给她一个交代。她开始等。
一天,两天,一周,两周。他没有说。他照常对她笑,照常给她买奶茶,
照常周末陪她看电影。他照常晚上去客厅发消息,照常在她睡着之后躺在旁边,
呼吸绷得紧紧的。她照常等。有时候她会想,他在等什么?等那个女人让他下定决心?
等他攒够勇气?等她先开口,好让他顺理成章地离开?她不知道。她只知道,
她的耐心在一天一天地减少。那些日日夜夜,那些十年的时光,那些她以为坚不可摧的东西,
正在一点一点地坍塌。她开始失眠。每天晚上躺下,她睁着眼睛,听着他的呼吸,
想着那个女人说的话。“我怕有一天你突然不见了。”他回答,“不会的。
”他想过她会突然不见吗?如果她突然不见了,他会怎么样?会不会松一口气?
会不会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那个女人?会不会偶尔想起她,想起这十年,
想起那些日日夜夜?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还在等。等着他给她一个答案。
5 决绝离去那天,他终于给了她答案。是一个周六的晚上。他接了一个电话,
走到阳台上去,关上推拉门。她坐在客厅里,看着他背对着她,在阳台上低声说话。
他的肩膀微微耸起,和给那个女人发消息时一模一样的姿势。那个电话打了很久。
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直到他打完。他推门进来,看见她,顿了一下。“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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