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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尘烬里的花》是大神“七七爱幻想”的代表作,林晚林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林晚的婚姻家庭,救赎,励志,家庭小说《尘烬里的花》,由知名作家“七七爱幻想”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03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03: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尘烬里的花
主角:林晚 更新:2026-02-21 01:5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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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寒屋漏雨,病骨支离十九岁的林晚站在出租屋狭窄的阳台边,指尖攥着冰凉的铁栏杆,
指节泛白。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极了屋里父母永无止境的争吵。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白酒的刺鼻气味,混着中药苦涩的味道,
缠缠绕绕,成了林晚从小到大最熟悉的气息。这个家,穷得叮当响,
破得像被风雨侵蚀了几十年的旧棉袄,四处漏风。屋里,母亲苏梅的哭声压抑又绝望,
父亲林建国通红着双眼,手里攥着半空的白酒瓶,骂骂咧咧的声音穿透薄薄的门板,
扎进林晚的耳朵里。“钱钱钱!一天到晚就知道钱!我去哪里变钱出来?
薇薇那病就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父亲林建国的吼声震得墙皮都似要脱落。
妈妈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得不成样子:“那是你女儿!她才二十三岁啊!
医生说再撑撑,说不定有希望,你就不能少喝两口酒,少出去吹牛,把钱省下来给她治病吗?
”“我吹牛?我林建国要面子有错吗?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在外头不要点脸面,
谁看得起我们?”父亲林建国拔高了声音,紧接着,是清脆的巴掌声,和苏梅压抑的痛呼。
林晚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这样的画面,她从记事起看到大。家里有三个孩子,
大姐林薇,二哥林浩,她是最小的妹妹。大姐天生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伴随多种并发症,
从出生起就药不离身,医院成了第二个家。为了给大姐治病,家里掏空了所有积蓄,
还欠了一屁股外债,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连顿饱饭都成了奢望。父母的感情,
早在日复一日的贫穷、病痛和争吵里,被磨得一干二净。父亲林建国,
是这个家最让人窒息的存在。他爱喝酒,喝多了就动手打母亲,
酒醒了又装作无事发生;他死要面子,爱吹牛,明明家里穷得连米都快买不起,
对外却宣称日子过得滋润,女儿的病快好了,儿子有出息,
小女儿也乖巧懂事;他对外人掏心掏肺,别人张口借钱,他哪怕身上只有几十块,
都要硬着头皮借出去,可对家里人,永远是数落、贬低、瞧不起,
仿佛妻子儿女都是他的累赘。他宁愿相信外人的三言两语,也不愿听家人说一句真心话。
二哥林浩,比林晚大三岁,今年二十二岁。他像是被这个家的压抑逼得叛逆成性,
明明知道家里穷,姐姐病重,父母整日为钱发愁,他却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逃课、打架、夜不归宿,对躺在床上的姐姐林薇,连一句关心的话都很少说。这个家,
没有温暖,没有希望,只有无尽的争吵、贫穷、病痛和暴力。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把所有人都困在里面,喘不过气。而大姐林薇,是这个灰暗家里唯一的光。大姐温柔、善良,
即便被病痛折磨得骨瘦如柴,脸色常年苍白,却总是笑着安慰家人。她会摸着林晚的头,
说:“晚晚,等姐姐好了,就带你去买新衣服,去吃好吃的。”她会劝林浩别再叛逆,
劝爸妈别再吵架,说等她病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林晚知道,姐姐的病,
从来没有好起来过。二十三岁的年纪,本该是青春正好的模样,
却被病痛折磨得只剩七十斤不到,胳膊细得像芦柴棒,手腕上密密麻麻全是输液留下的针孔,
脸色白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嘴唇常年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从能勉强下床走动,
到只能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费力。医院下过好几次病危通知,每一次,
都让这个本就破碎的家,更加摇摇欲坠。林晚刚成年不久,高中毕业,
因为家里实在拿不出学费,只能含泪撕掉大学录取通知书,把所有对未来的憧憬,
都埋进了心底最深的地方。她没有学历,没有钱,没有背景,没有任何能抓住的力量,
只能像一株被踩在泥里的小草,弱小,无助,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她每天的生活,
就是照顾姐姐,做家务,看着父亲酗酒,听着父母争吵,躲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林晚依稀记得小时候馋,看着别人家孩子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零食,直流口水,
却不敢跟家里要。林薇就忍着身体的剧痛,把自己买药用的、省了很久的几块钱,
偷偷塞到林晚手里,自己却连一口热乎的粥都舍不得多喝。有一次林晚被邻居家的小孩欺负,
哭着跑回家,林薇撑着病弱的身子,摇摇晃晃地挡在林晚身前,用尽全身力气说:“别怕,
有姐姐在,谁都不能欺负我的晚晚。”那是林晚一生中,唯一一次被人稳稳护住。这天傍晚,
天色阴沉得像要塌下来,破旧的电话铃突然尖锐地划破屋子的死寂,铃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像催命符一样,揪着每个人的心。母亲颤抖着手拿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医生平静得近乎残忍的声音:“是林薇的家属吗?病人现在器官全面衰竭,
各项指标都已经不行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抢救的办法了,你们尽快过来医院,准备后事吧。
”那一刻,母亲手里的药罐“哐当”一声狠狠砸在地上,黑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顺着地面的缝隙流开,像一滩凝固了的、冰冷的血。母亲腿一软,
直直地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压抑了一辈子的哭声,终于冲破了喉咙,撕心裂肺,
痛彻心扉:“薇薇——我的薇薇啊……你别丢下妈妈……妈妈不能没有你……”林晚冲过去,
死死抱住瘫倒在地的母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往下掉,砸在母亲的背上,
烫得惊人。她张着嘴,想喊姐姐,想安慰母亲,可喉咙像被一只大手死死堵住,
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眼泪,流进嘴里,又苦又咸,像极了这个家的味道。
林建国刚从外面喝酒回来,手里还攥着半空的白酒瓶,醉醺醺的脚步还没站稳,
就听见了电话里的内容。他手里的酒瓶“啪”地一声碎在脚边,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他通红的眼睛里,第一次褪去了醉意和蛮横,露出了慌乱和无措,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一直躲在房间里玩手机、对一切漠不关心的二哥林浩,
慢慢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脸上的玩世不恭、冷漠叛逆,
在看到母亲崩溃痛哭、妹妹泪流满面的那一刻,瞬间崩塌了,只剩下深深的茫然和恐慌。
他看着地上破碎的药罐,看着母亲绝望的背影,好像突然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他站不稳,扶着墙才勉强没有摔倒。医院的白色走廊,白得刺眼,冷得刺骨,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又陌生。姐姐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紧紧闭着,
脸色白得像纸,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身上插满了细细的管子,
各种仪器连接着她瘦弱的身体,屏幕上的曲线,一点点变得平缓。
她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到极致、即将凋零的花,连最后一点生机,都在慢慢消散。
母亲扑在病床边,死死抓着姐姐冰冷的手,一遍遍地哭喊:“薇薇,妈妈的薇薇,
说过要等病好的——你说过要陪妈妈一辈子的——你不能丢下妈妈啊——”林晚跪在病床边,
紧紧握着姐姐另一只手,那双手瘦得只剩下骨头,没有一点温度,凉得像冰。
她一遍遍地轻轻抚摸着姐姐的手背,抚摸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眼泪滴落在姐姐的手背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在心里一遍遍喊着姐姐,可床上的人,再也没有回应她。
二哥林浩站在床尾,一动不动,像一尊僵硬的雕塑。他想起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零食,
姐姐把仅有的一个白面馒头,掰成一大半塞给他,
自己只吃小小的一块;他想起姐姐生病疼得浑身冒汗、蜷缩在床上的时候,
还不忘把别人送来的一颗水果糖,留给他;他想起自己长到二十二岁,
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给姐姐倒过一杯水,没有说过一句关心的话,甚至连一声温柔的“姐姐”,
都吝啬开口。悔恨,像滔天的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压得他喘不过气,疼得他浑身发抖。
他猛地蹲下身,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压抑的、嘶哑的哭声,从指缝里一点点漏出来,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无声地哀嚎。第一次,这个叛逆了十几年、冷漠了十几年的少年,
为自己的无知和冷漠,痛彻心扉。他醒了,他终于醒悟了。可一切,都太晚了。
凌晨两点十分,监护仪发出了漫长而刺耳的长鸣。那声音,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也刺破了这个家最后一点希望。姐姐走了。年仅二十三岁,
永远停在了这个贫穷、痛苦、压抑,却也让她牵挂了一生的家里。林晚趴在床边,
轻轻摸了摸姐姐早已失去温度的脸颊,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她把脸贴在姐姐的手背上,
小声地、一遍遍地说:“姐姐,你不痛了,再也不痛了,
你去一个没有病痛、没有贫穷、没有争吵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吧02.天人永隔,
家不成家姐姐的葬礼,简陋得让人心酸,寒酸得让人落泪。家里拿不出一分多余的钱,
只能托人买了一口最便宜、最薄的薄皮棺材,连油漆都没有刷,灰扑扑的,
像一块冰冷的木板。在老家后山的山坡上,找了一块不起眼的荒地,挖了一个小小的坑,
草草把人埋了。没有鞭炮,没有哀乐,没有花圈,没有一个像样的仪式,
连一顿招待亲戚的饭,都摆不起。几个远房亲戚象征性地来了一下,站在坟前,叹了几口气,
就匆匆离去,生怕沾上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家的晦气。父亲林建国依旧死要面子,
对着为数不多的亲戚强装洒脱,拍着胸脯说:“走了好,走了解脱,不用再受苦了,
我林建国以后肯定能挣大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可只有林晚知道,他口袋里,
连买一包最便宜的烟的钱,都拿不出来。他的吹嘘,在贫穷面前,苍白又可笑。母亲苏梅,
彻底垮了。姐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是她疼了一辈子、守了一辈子、牵挂了一辈子的女儿。女儿的离世,
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整日坐在女儿空荡荡的房间里,一动不动,一坐就是一整天。
房间里还留着林薇的味道,淡淡的药味,混合着一点点肥皂的清香,
是母亲给姐姐洗衣服时用的最便宜的肥皂。她摸着姐姐的旧衣服,洗得发白的衬衫,
薄薄的外套,每一件都缝满了补丁;她看着姐姐留下的药盒,一堆又一堆,堆在床头,
像一座小小的山;她拿起姐姐没来得及吃完、早已发硬的半块饼干,捂在胸口,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流干了,就呆呆地望着窗外,眼神空洞,没有一点神采。不过短短几天,
母亲像是老了十几岁,头发白了一大半,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眼窝深陷,原本就瘦弱的身体,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风一吹就好像要倒下去。她不再说话,不再做饭,不再做家务,
整个人精神恍惚,活在失去女儿的痛苦里,走不出来。二哥林浩变了。彻彻底底地变了。
那个曾经叛逆、冷漠、事不关己的少年,消失了。他不再逃课,不再打架,不再夜不归宿,
不再向家里伸手要钱。天不亮,他就出门找零工,搬货、卸货、扛水泥、扫大街,
只要能挣钱,再苦再累的活,他都愿意干。他的肩膀被重物磨得红肿,
手上磨出了一个又一个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最后变成了厚厚的老茧。
他挣来的每一分钱,都一分不少地交给母亲,自己连一瓶水都舍不得买。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姐姐的床边,坐在姐姐曾经躺过的位置,抱着姐姐留下的旧枕头,
沉默许久,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愧疚和悔恨。他知道,他欠姐姐一句对不起,欠姐姐一份关心,
欠姐姐所有的亏欠,可这句话,这份情,永远都送不出去了,永远都弥补不了了。而这个家,
在姐姐走后,非但没有因为少了一份沉重的医药费而变得轻松,反而变得更加糟糕,
更加破碎,更加让人窒息。以前,父母吵架,是为了给姐姐治病的钱,
是为了那永远填不满的药费窟窿;现在,姐姐走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牵挂,最后一点联系,
也彻底断了。他们开始无休止地争吵,吵离婚,吵分家,
吵那点少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家产。“离婚!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我跟你过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挨打受气一辈子,现在薇薇也走了,我再也不想忍了!
”母亲的哭声,每天都会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沙哑、绝望,带着一辈子的委屈。
“离就离!谁怕谁!家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林建国挣的,你一分一毫都别想拿走!
你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女儿,现在还想离婚,门都没有!”林建国酗酒的毛病越来越严重,
几乎整日都喝得醉醺醺的,一回家就骂,骂急了就动手,巴掌、拳头落在母亲身上的声音,
清晰又刺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吓人。家暴,成了家常便饭。林晚无数次躲在门后,
缩成一团,看着母亲被父亲推倒在地,看着母亲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看着母亲嘴角的血迹,看着母亲蜷缩在角落,默默流泪,不敢出声。有一次,
父亲喝得酩酊大醉,因为母亲没有及时给他端水,抬手就给了母亲一巴掌,
又狠狠一脚把母亲踹倒在地。母亲的额头磕在桌角上,瞬间渗出血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可母亲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喊疼,而是慌忙爬起来,挡在林晚身前,
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护住吓得浑身发抖的林晚,哑着嗓子,轻声说:“晚晚别怕,妈没事,
妈在呢。”那一刻,林晚的心,像被无数把刀,一片一片地割下来,疼得无法呼吸。
她在心里,发了一个最狠的誓。她要带母亲走,她要让母亲摆脱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她要让母亲过上不用挨打、不用受气、不用为钱发愁的好日子。她恨。
恨父亲的残暴、自私、虚荣、冷漠;恨这个家的贫穷、压抑、黑暗、窒息;恨自己刚成年,
一无所有,没有经济能力,没有保护母亲的力量,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苦,
看着这个家支离破碎,却什么都做不了。她常常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为什么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却过得比陌生人还要冰冷?
为什么别人的家是避风港,是温暖的港湾,而她的家,却是人间炼狱,
是让人喘不过气的牢笼?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么多的痛苦,母亲要承受这么多的委屈?
她受够了。
伤痕和痛苦;受够了父亲的数落、贬低、家暴和虚伪;受够了这个让人崩溃、让人窒息的家。
她要逃。她要一个人出门打工,她要创业,她要挣很多很多的钱。
想让母亲摆脱这个酗酒家暴的男人,
让母亲过上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为钱发愁、不用担惊受怕的好日子;想让哥哥能安心生活,
不用再为钱奔波;想让这个破碎的家,因为她,重新变得完整。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生了根,
发了芽,越长越旺,成了她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唯一的希望。她把自己的决定,
告诉了母亲和哥哥。母亲抱着她,哭得浑身发抖,泪水打湿了林晚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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