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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挣又抢这个秀才比土匪还野靖王林晚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又挣又抢这个秀才比土匪还野(靖王林晚)

生财有道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频衍生《又挣又抢这个秀才比土匪还野》是作者“生财有道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靖王林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林晚,靖王,楚珩的男频衍生,打脸逆袭,金手指,穿越,架空,姐弟恋小说《又挣又抢:这个秀才比土匪还野》,这是网络小说家“生财有道丫”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5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09: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又挣又抢:这个秀才比土匪还野

主角:靖王,林晚   更新:2026-02-21 05:2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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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本是个秀才,清贵自持,奈何生在一个视我为骨血、欲敲骨吸髓的家里。

他们要我为不成器的弟弟铺路,要我献出前程,要我耗尽心血。既如此,

圣贤书里的仁义道德,不妨先放一放。他们以为我是圈养的羊,殊不知,我早已磨尖了獠牙。

挣家产、夺气运、抢生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我偏不等。从今往后,我楚珩,

既要当秀才,也要当比土匪更野的“恶霸”。我要让他们看清楚,什么叫真正的,又挣又抢。

01珩儿,你弟弟又在外面闯祸了。继母端着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

放在我那张旧得快散架的书桌上,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愁怨。我抬起眼,

目光从书卷上移开,平静地看着她。这次又是多少?她叹了口气,

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赌坊的人说了,三日内还不上,就要打断你弟弟的腿。五十两。

我一个穷秀才,一年到头给大户人家的孩子做启蒙,累死累活也不过挣个二三十两。

家里所有的嚼用,都靠我这点微薄的收入。而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楚瑞,却像个无底洞,

永远在闯祸,永远在欠债。娘,家里已经没钱了。我摊开手,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我知道,我知道。继母的眼泪说来就来,帕子掩着脸,声音却清晰地传进我耳朵,

可那是你弟弟啊!你忍心看着他被人打断腿吗?她的目光,

不经意地瞟向我书桌一角那个精致的紫檀木盒。我的心,骤然一沉。那里面装的,

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方端砚。那是我将来上京赶考的希望,

是我在这冷如冰窖的家里,唯一的念想和温暖。珩儿,你是个秀才,斯斯文文的,

那砚台在你手里是宝物。可如今火烧眉毛了,你先拿去当了,换了钱,把你弟弟赎回来。

将来你高中了,做了大官,什么样的砚台买不回来?她的话说得轻巧,却字字如刀,

扎在我心上。我爹楚正德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脸的阴沉。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他呵斥了继母一句,然后将目光转向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娘说得对。兄弟一体,

你身为兄长,理应为弟弟分忧。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他甚至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直接下了定论。这个家里,永远都是这样。无论楚瑞犯了多大的错,最后出来收拾烂摊子的,

永远是我。他们的理由永远那么冠冕堂皇:你是兄长。我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寒意。我是楚珩,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企业并购分析师,

一场意外,让我穿到了这个与我同名同姓的倒霉秀才身上。我继承了他的所有记忆,

也继承了他那令人窒息的家庭。三年来,我恪守孝道,勤勤恳恳,试图用我的努力,

换来一丝安宁和尊重。现在看来,我错了。对一群吸血的蚂蟥讲道理,本身就是个笑话。

他们要的不是一个儿子,一个兄长,而是一个可以无限压榨的工具。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继母的哭声戛然而止,我爹也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次答应得这么干脆。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紫檀木盒。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木盒上精美的雕花,像是与过去的我做最后的告别。我去去就回。

我抱着木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门外,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是对的。什么兄弟情,什么父子情,在这五十两银子面前,

都显得那么廉价。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端砚,我会去当。但当回来的,

恐怕就不是你们想要的东西了。我转身,没有去城里最大的当铺“聚宝斋”,

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子深处,有一家毫不起眼的杂货铺。

铺子的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正躺在摇椅上,眯着眼打盹。我走上前,轻轻敲了敲柜台。

老板,收东西吗?老头半睁开眼,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后生,看清楚了,

我这里是杂货铺,不是当铺。我知道。我将木盒放在柜台上,缓缓打开,但我想,

这件东西,您老一定有兴趣。盒盖打开的瞬间,温润的紫光流转而出。

那方端砚静静地躺在明黄色的丝绸上,石质细腻,雕工精湛,砚池中仿佛有水波荡漾。

老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猛地从摇椅上坐了起来,戴上老花镜,

小心翼翼地将砚台捧了出来。他看得极其仔细,时而用指腹摩挲,时而对着光看石眼。良久,

他才长出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震撼和赞叹。好东西,好东西啊!这可是老坑的子母石,

这雕工,分明是前朝大家‘鬼手张’的手笔。后生,你这砚台,从何而来?

我淡然一笑:祖上传下来的。可惜了,可惜了。老头连连摇头,这么好的东西,

怕是要蒙尘了。你打算死当还是活当?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当。

老头的眉毛拧了起来。我继续说道:我卖。但不是卖给您,而是想请您帮我个忙。

我凑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老头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后生,你可想好了?这么做,你就不怕天打雷劈?我笑了,笑得有些凉。

老先生,他们要我的命,我还怕什么雷劈?我只是想活着,有错吗?那一刻,

我看到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商人看到猎物的精光。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帮你。但这价钱……我要一百五十两。另外,

我要你仿一方一模一样的出来,越快越好。老头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五十两?后生,

你这心也太黑了……不黑。我打断他,这方砚台,转手卖给城里的周员外,

你至少能赚三百两。我只要一半,并不过分。至于仿品,钱我另外出。老头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最终,他一拍大腿。成交!一个时辰后,

我怀揣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五十两碎银,离开了杂货铺。手里,

还拎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紫檀木盒。盒子里,是一方用普通石头精心仿制的赝品。

做旧的手艺很高明,足以以假乱真。我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继母和我爹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珩儿,怎么样了?

我将手里的五十两碎银递过去,一脸的疲惫和肉痛。当了五十两。聚宝斋的朝奉说,

我这砚台虽好,但毕竟是文玩,死当只能给这个价。继母一把抢过银子,掂了掂,

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笑开了花。够了够了!赶紧给你弟弟送去!我爹则板着脸,

接过我手中的木盒,打开看了一眼。那方赝品在昏暗的光线下,倒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他“嗯”了一声,将盒子塞回我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珩儿,这次委屈你了。你放心,

爹记在心里。等你弟弟的事情了了,家里有钱了,一定帮你把砚台赎回来。我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赎回来?不必了。从我走出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

那个温顺听话、任劳任怨的楚珩,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为了活下去,

可以不择手段的恶鬼。02五十两银子,暂时堵住了楚瑞捅出的窟窿。

家里也因此过了一段难得安宁的日子。继母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尖刻,

多了几分虚伪的温和,饭桌上偶尔还会给我夹一筷子肉。

我爹楚正德则摆出了一副“慈父”的做派,时常在我读书时踱步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说上几句“楚家未来就靠你了”的空话。而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楚瑞,

更是破天荒地对我露出了笑脸,嘴里“大哥、大哥”叫得亲热。他们似乎都忘了,

那五十两银子,是用我母亲的遗物换来的。或者说,在他们看来,

这本就是我理所应当的付出。我对此不发一言,每日依旧是书房、学堂两点一线,

扮演着那个勤勉、孝顺的穷秀才角色。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

我袖带里藏着的那张一百两银票,像一团火,日夜灼烧着我的野心。这点钱,想要改变命运,

还远远不够。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钱生钱的门路。这个时代,士农工商,商为末流。

但只有我自己清楚,商业,才是最快积累资本的途径。

我将目光投向了县城里那些贵妇小姐们的日常。她们的生活精致、讲究,

但也充满了可以被开发的“痛点”。比如,洗漱。这个时代的人,清洁身体多用皂角、澡豆,

去污能力有限,且有股子涩味。贵妇们会用花瓣、香料浸泡过的澡豆,但本质上没有区别。

如果我能制造出清洁能力强、香味独特、还能滋润皮肤的东西呢?这个想法一冒出来,

就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肥皂。一个简单的化学反应,对于拥有现代知识的我来说,

并不算难。油脂、碱、水。油脂好办,猪油、牛油、菜籽油都可以。碱,才是关键。

草木灰可以提取碳酸钾,但纯度不够,皂化反应不完全。我需要更纯的碱——氢氧化钠。

这东西,可以通过烧制石灰,再与天然碱碳酸钠反应得到。过程有些繁琐,

还需要一定的实验条件,在家里肯定是不行的。我需要一个隐蔽的作坊,

还需要一个可靠的销售渠道。这意味着,我需要一个合作伙伴。我第一个想到的,

就是林家布庄的千金,林晚儿。这个女人,不简单。县城里的人都说,林老板生了个好女儿,

年纪轻轻,却把布庄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我见过她几次。一次是在书院的辩经会上,

她女扮男装,坐在末席,提出的观点却让几位老夫子都刮目相看。一次是在码头上,

她指挥着伙计装卸货物,嗓门响亮,条理清晰,半点没有寻常女子的娇弱。她的眼神里,

有一种和我相似的东西。那是一种对现状不甘,对未来充满渴望的野心。她,

就是我需要的人。主意已定,我便开始行动。我先是花了十两银子,

在城郊租下了一个废弃的陶窑。那里足够偏僻,不会引人注意。然后,

我开始偷偷摸摸地收集材料。石灰、木炭、天然碱矿石……这些都不是什么稀罕物,

花点小钱就能买到。最难的是油脂。大量的动物油脂,价格不菲,而且容易引人怀疑。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我找到城里几家最大的肉铺和酒楼,跟他们商量,

高价回收他们不要的废弃油脂和骨头。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要扔掉的垃圾,

如今有人花钱买,自然乐意至极。于是,每天深夜,我都会推着一辆独轮车,像个幽灵一样,

穿梭在县城的大街小巷,将一桶桶浑浊腥臭的废油运回我的秘密作“坊”。那段时间,

我白天是衣袂飘飘的清贵秀才,晚上是浑身油污的黑心小贩。继母偶尔会抱怨,

说我身上总有一股去不掉的怪味。我只推说是在学堂给同窗的作坊帮工,赚点笔墨钱。

她听了,非但没有怀疑,反而更加心安理得,觉得我又找到了一个新的“补贴”家用的法子。

实验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艰难。

温度的控制、碱液的浓度、搅拌的时间……每一个环节的细微差错,都可能导致失败。

我一次又一次地失败,烧出来的不是黑乎乎的硬块,就是一滩滩不成形的油腻液体。

租来的陶窑里,堆满了失败的“作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怪味。银子,

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我好几次都想放弃。但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

听着隔壁楚瑞醉酒后的鼾声,感受着这个家无处不在的压抑,我的心,

就会重新变得坚硬如铁。我不能输。我输不起。终于,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清晨,

当我揭开锅盖时,一股清新的、带着淡淡花香的味道扑鼻而来。锅里,

是凝固得恰到好处的乳白色固体。我用小刀切下一块,沾了点水,在手心轻轻一搓。

丰富而细腻的泡沫立刻涌了出来,带着油脂被皂化后的独特洁净感。洗完后,

手上不仅没有丝毫油腻,反而滑滑的,润润的。我成功了。

我看着手里的那块小小的、洁白的肥皂,激动得浑身发抖。我知道,我改变命运的钥匙,

已经握在了手里。我小心翼翼地将第一批成功的肥皂用油纸包好,装进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

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最体面的儒衫,洗去了满身的油污,

重新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楚秀才。我站在林家布庄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

接下来我要面对的,将是一场真正的博弈。一个掌柜模样的人拦住了我。这位公子,

买布请进,若无事,还请不要在此逗留。我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楚珩,有桩大生意,

想与林小姐当面一谈。掌柜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流露出几分不屑。

我们小姐忙得很,哪有时间见什么阿猫阿狗。你要谈生意,跟我说也是一样。我也不恼,

只是将声音提高了几分。这桩生意,关乎县城所有女子的容颜和体面,

一年至少有千两白银的利。掌柜的,你确定你能做得了主?千两白银!此话一出,

不仅是那个掌柜,连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了脚步,纷纷朝我看来。掌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正要发作。一个清脆、冷静的女声从布庄内传了出来。让他进来。03我跟着掌柜,

穿过挂满绫罗绸缎的前厅,来到一间雅致的客室。林晚儿就坐在主位上,

一身干练的湖蓝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正垂眸看着手里的账本。

她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起身相迎,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坐。一个字,清冷,干脆。

我依言坐下,将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她似乎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抬起眼,

目光如两道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我。就是你,说有千两白银的生意?她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生意伙伴,更像是在审视一个不自量力的骗子。正是在下。

我迎着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在下楚珩,一介秀才。秀才?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我倒不知,如今秀才也开始谈论起铜臭生意了。

圣人亦云,食色性也。赚钱糊口,不寒碜。我淡然一笑,将布包推到她面前,

林小姐不妨先看看我带来的东西。她没有动,只是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丫鬟。丫鬟上前,

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露出了里面用油纸包裹的肥皂。这是什么?林晚儿蹙眉。

此物名为‘皂’。我拿起一块,走到旁边的水盆前,它的用处,林小姐一看便知。

我将肥皂沾湿,在手上轻轻揉搓。细腻绵密的泡沫瞬间涌出,比最上等的澡豆还要丰富。

我特意在其中一块肥皂里,添加了晒干后碾碎的桂花,随着泡沫的产生,

一股清甜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林晚儿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我将满是泡沫的手伸到她面前:林小姐可愿一试?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她的手很美,手指纤长,皮肤白皙,但虎口处却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这是一个亲力亲为的当家人,才会有的痕迹。泡沫覆盖在她手上的瞬间,

我看到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我用清水将她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然后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林小姐感觉如何?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凑到鼻尖,

细细地闻了闻,又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轻轻地感受着洗过的那只手的触感。滑而不腻,

清爽洁净,还带着一股……她思索了片刻,桂花的香气。这还只是最普通的一种。

我趁热打铁,将另外几块肥皂也一一介绍,这一块,加了薄荷,夏日使用,清凉醒神。

这一块,加了牛乳和蜂蜜,能滋润皮肤,最适合秋冬。这一块,什么都没加,

专门用来清洗衣物,去污能力是皂角的十倍以上。我每说一样,

林晚err的眼神就亮一分。当我说完,她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里,

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她是一个天生的商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小小的“皂”,

背后蕴藏着怎样惊人的商机。你想怎么合作?她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我出技术和配方,

并负责生产。你负责提供原料和销售。所得利润,三七分,我三,你七。我这个提议,

可以说是诚意十足。技术和生产是核心,但没有原料和渠道,一切都是空谈。

我把自己放在一个弱势的位置上,就是为了让她放下戒心,促成这次合作。没想到,

林晚儿却摇了摇头。不。我的心一沉。林小姐是觉得,我占的便宜太大了?不。

她看着我,目光灼灼,我是说,这个分成,不公平。那林小姐的意思是?五五分。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技术是你我合作的根本,远比我的店铺和渠道更重要。

我林晚儿,不占人便宜。我愣住了。

我设想过无数种她会压价、会质疑、会讨价还价的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

她会主动给我加价。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更有魄力,也更有远见。

她看的不是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而是长远的合作和共赢。你似乎很意外?

她看着我怔愣的样子,嘴角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楚秀才,你是个聪明人。

但你好像忘了,我也是个生意人。一个好的生意,是让合作的双方都能赚到钱,

而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施舍。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敬佩你的才智,

也看好这桩生意的前景。五五分,是我对合作伙伴最大的诚意。当然,你若是非要三七,

我也没意见,只是那样一来,你楚秀才在我林晚儿心里,

便也只是个目光短浅的小家子货色了。她的话,直接,甚至有些刺耳。

但我却听得热血沸腾。这世上,最难得的,不是金钱,不是权力,而是“知己”。

一个能看懂你的价值,并愿意尊重你的价值的人。好!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就按林小姐说的,五五分!不过,我也有个条件。说。此物,不可称之为‘皂’。

我要给它取个新名字,我要让它成为县城,乃至整个江南,所有贵妇小姐追捧的奢侈品。

我们要卖的,不仅是它的洁净功能,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叫什么?我微微一笑,

缓缓吐出三个字。‘香奈儿’。虽然这个名字在这个时代显得有些古怪,

但其背后蕴含的品牌故事和营销策略,却是我为它精心准备的“降维打击”。香奈儿……

林晚儿在口中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名字虽然奇怪,倒也别致。

说下去,你的计划是什么?计划很简单。我重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第一步,饥饿营销。我们首批只推出一百块,而且只在你的布庄,以‘买满十两银子布料,

方可加价一两银子换购’的方式出售。不单卖!林晚儿的眼睛立刻亮了。好计策!

这样一来,既能带动我布庄的生意,又能彰显这‘香奈儿’的珍贵!正是。

我点了点头,第二步,口碑传播。我们要找县城里最有名望、最爱体面的几位夫人和小姐,

悄悄送上几块。比如县令夫人、周员外的女儿……让她们先用起来,替我们免费宣传。

第三步,就是品牌故事。我看着林晚儿,神秘一笑,“过几天,

县城里就会流传一个故事。说是一个穷秀才,为了给心上人制作独一无二的礼物,遍寻古方,

偶得天人传授,才制成了这‘香奈儿’。此物不仅能洁净肌肤,更能留住青春,香气袭人。

”林晚儿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指着我,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楚珩,我算是看出来了。

你这脑子,不去写话本真是可惜了!你哪里是秀才,你分明就是个……她想了半天,

才憋出一个词。……奸商!我哈哈大笑起来。彼此彼此。

能和林小姐这样的‘奸商’合作,实在是在下三生有幸。那一刻,我们看着彼此,

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同类”的光芒。我们伸出手,在空中重重一握。我知道,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孤军奋战。而我们脚下的这座小小的县城,也终将因为我们的联手,

而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商业风暴。04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香奈儿”一经推出,

便在县城的贵妇圈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林晚儿的布庄门口,头一次排起了长队。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夫人们、小姐们,为了那一块小小的、散发着迷人香气的肥皂,

不惜一掷千金。“买满十两银子布料,方可加价一两银子换购。”这个苛刻的条件,

非但没有阻碍她们的热情,反而成了炫耀的资本。听说了吗?李员外家的三小姐,

为了抢一块桂花香的,一口气买了五十两的绸缎!那算什么!县令夫人昨天派人来,

直接包下了一百两的云锦,就为了凑够十块‘香奈儿’,好送去府城给亲戚呢!流言蜚语,

是最好的广告。而我杜撰的那个“穷秀才为爱制皂”的故事,

经过说书人和街头巷尾的二次创作,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却也更加深入人心。我,楚珩,

成了县城里一个传奇。一个痴情的、有才华的、还懂得“奇技淫巧”的复杂存在。

有人说我为了爱情不务正业,也有人夸我心思灵巧,懂得变通。无论外界如何评说,

我的口袋,却是实实在在地鼓了起来。短短半个月,除去成本,我和林晚儿的纯利润,

就超过了五百两。按照五五分成的约定,我拿到了两百五十两。这笔钱,

比我过去三年教书的总收入还要多。我将银票小心翼翼地藏在鞋底,回到那个破败的家时,

依旧是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楚瑞的赌债似乎已经还清,他又恢复了游手好闲的本性,

每日不是和一群狐朋狗友斗鸡走狗,就是躺在床上睡大觉。继母看我的眼神,

又恢复了往日的尖酸。老大,你弟弟最近身子不大爽利,郎中说要多补补。你明日去镇上,

割两斤肉回来。她坐在院子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对我颐指气使。我放下书卷,

点了点头:知道了。对了,顺便再扯几尺布,给你弟弟做件新衣裳。他那件都穿旧了。

好。还有我,头上的簪子也该换个新的了。我依旧点头,没有半句反驳。

她见我如此“听话”,脸上的神情越发得意。第二天,我揣着继母给的几十个铜板,

去了镇上。我买了最便宜的肉,扯了最粗糙的布,又花两个铜板,买了一根木头簪子。然后,

我转身走进了县城里最大的酒楼——“迎仙楼”。我点了一桌子最贵的酒菜。

东坡肘子、清蒸鲈鱼、佛跳墙……这些菜,我从前只在书里看过。我一个人,

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地吃,细细地品。楼下人来人 Fugou,车水马龙。

我看着那些为生计奔波的贩夫走卒,看着那些锦衣华服的富家子弟,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甚至比他们更不堪。但现在,不一样了。

凭着脑子里的知识和一点点运气,我爬出了泥潭。但仅仅是爬出来,还不够。我要站得更高,

高到足以俯瞰所有曾经轻视我、践踏我的人。一顿饭,花掉了我五两银子。

这相当于一个普通农户半年的收成。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钱,只有花了,才是自己的。

我拎着那点可怜的肉和布回到家时,毫无意外地迎来了一场暴风雨。楚珩!

你这个黑心肝的!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就买回来这点东西?

继母指着桌上那块肥得流油的猪肉,气得浑身发抖。你是不是把钱自己藏起来了?说!

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在外面养外室了?她的话,越说越难听。我爹楚正德一拍桌子,

怒喝道:孽子!跪下!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我没有跪,只是平静地说道:钱都花光了。花哪儿去了?

肉铺老板说,最近肉价涨了。布庄老板说,棉花也涨价了。剩下的钱,只够买这根簪子了。

我将那根粗糙的木簪子递到继母面前。她气得一把将簪子打掉。你当我傻吗?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楚瑞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娘为了我们这个家操碎了心,

你就用这种破烂东西来糊弄她?一家人,同仇敌忾,枪口一致对外。而我,

就是那个“外”。若是从前的我,或许早已心寒至极,或许会据理力争,

试图向他们解释什么。但现在,我只觉得累。和他们争辩,就像对牛弹琴。

既然你们觉得我做得不好,那从今往后,家里的采买,就交给弟弟吧。我淡淡地说道。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愣住了。楚瑞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采买,

这可是个肥缺。每日经手的油盐酱醋,随便克扣一点,都够他去喝几顿花酒了。爹,娘,

我觉得大哥说得对!他要读书,哪有时间管这些琐事。以后就交给我好了!

继母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楚珩这个书呆子,死板,不懂变通,

每次让他买东西都抠抠搜搜的。换成自己的亲儿子,那还不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只有楚正德,皱着眉头,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但他看着楚瑞一脸期盼的样子,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好。珩儿,你以后就专心读书,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了。

他以为,这是对我的“恩典”。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躬身行礼。

多谢爹体恤。我转身回房,关上门的瞬间,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鱼儿,上钩了。

把采买权交出去,只是我的第一步。接下来,我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由俭入奢易,

由奢入难”。我要让他们在我亲手制造的“富裕”假象中,彻底迷失,然后,

在我釜底抽薪的瞬间,摔得粉身碎骨。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05自从楚瑞接管了家里的采买大权,我们家的生活水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高”了。

以前是三天见一次荤腥,现在是顿顿有肉;以前是粗布麻衣,

现在楚瑞和继母都换上了崭新的细棉布衣裳。楚瑞每天提着篮子出门,回来时总是满载而归。

继母看着他,满脸都是“吾儿能干”的骄傲。楚正德虽然嘴上不说,但眉眼间的舒展,

也透露出他的满意。只有我,依旧是那件半旧的儒衫,每日吃着固定的饭量,

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家里有限的积蓄,在楚瑞的大手大脚下,迅速地消耗着。

我给启蒙的那几户人家,每月送来的束脩,刚到继母手里,转眼就被楚瑞拿去挥霍一空。

起初,继母还会念叨几句。但楚瑞总有办法哄她开心,不是带回来一块时兴的料子,

就是买回来一盒城里最俏的香粉。继母半推半就,也就默许了。这个家,从一种压抑的贫穷,

滑向了另一种浮华的虚空。而我,则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和林晚儿的生意上。

“香奈儿”的火爆程度,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第一批的一百块,

三天之内就被抢购一*空。每天都有无数的夫人小姐派人来布庄询问,什么时候有新的。

我和林晚儿决定,趁热打铁。我们扩大了生产规模,我在陶窑旁边又搭了几个简易的棚子,

雇了几个手脚麻利、但家境贫寒的妇人,专门负责搅拌、切割和包装。

核心的配方和皂化环节,依旧由我亲手掌控。林晚err则利用她的人脉,

迅速将销售渠道铺开。她与府城最大的胭脂水粉铺“百花楼”达成了合作,

以一个极高的价格,将“香奈儿”的独家代理权卖了出去。从生产到销售,

我们建立起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银子,像潮水一样,涌进了我们的口袋。

我不再满足于偷偷摸摸地藏银票,而是用赚来的第一桶金,在县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买下了一处小小的院落。院子不大,但五脏俱全。

我将大部分的钱都存在了院子地下的暗格里,只留一小部分,作为日常开销和生意周转。

有了自己的秘密基地,我行事也方便了许多。我不再回家过夜,只推说学堂的先生留我住下,

方便请教学问。继母巴不得我这个“眼中钉”不在家,非但没有怀疑,反而乐得清静。

他们一家三口,关起门来,过着他们“和和美美”的小日子。好景不长。一个月后的一天,

我正在院子里试制新口味的肥皂,楚家的门房老张,气喘吁吁地找了过来。大,大少爷!

不好了!您快回去看看吧!家里出事了!我心里一动,知道我预料中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我慢条斯理地洗了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跟着老张往家走。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继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天杀的啊!这可怎么活啊!我一脚踏进院子,

就看到楚正德一脸铁青地坐在石凳上,继母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而楚瑞,

则被两个家丁打扮的人,死死地按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刚挨过揍。院子中间,

还站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一脸的倨傲。看到我,那管家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这位,想必就是楚家的大公子,楚秀才了吧?我拱了拱手: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

在下是城西张员外府上的管家。他指着地上的楚瑞,冷笑道,你们家这位二公子,

可真是好本事啊!不仅调戏我家小姐,还打伤了我们两个护院。今天,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

我们就只好报官,请县太爷来评评理了!调戏张员外的小姐?我眉头一挑,

看了一眼地上的楚瑞。张员外的那个女儿,我有所耳闻,痴痴肥肥,奇丑无比,

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楚瑞这是有多“饥不择食”?大哥!救我!我没有!

楚瑞看到我,立刻大喊起来,是她先勾引我的!我就是推了她一下,

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摔……住口!张管家厉声喝道,我家小姐金枝玉叶,

岂容你这无赖污蔑!楚秀才,我也不跟你们废话。我们员外说了,要么,

赔偿我们家小姐一千两银子的精神损失费!要么,就把你弟弟送进大牢!一千两!

继母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楚正德也猛地站了起来,

指着张管家,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们这是敲诈!敲诈?

张管家冷笑一声,白纸黑字的状纸,我们可都写好了。是私了,还是公了,你们自己选!

院子里,一时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在这个家里,

每当遇到他们无法解决的危机时,我这个被他们嫌弃、压榨的“长子”,

就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爹楚正德,用一种近乎命令的眼神看着我。继母,

则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腿。珩儿!我的珩儿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那可是你亲弟弟啊!一千两,我们家哪里拿得出来啊!你快想想办法,你脑子灵,

你一定有办法的!她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全都蹭在了我干净的儒衫上。我低头,

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

这就是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子。这就是你们用我的血汗钱,惯出来的“好结果”。

我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紧抓着我的手指。然后,在他们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中,

我平静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我转向那个张管-家,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这位管家,家门不幸,让您见笑了。我这个弟弟,从小被父母宠溺坏了,无法无天。

他既然犯了错,就理应受到惩罚。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张员外要报官,

那便报官好了。我相信县太爷,一定会秉公处理,还张小姐一个公道。我的话,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楚正德、继母、楚瑞,甚至那个张管家,

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楚珩!你疯了!你说什么胡话!我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他是你弟弟!他要是进了大牢,我们楚家的脸面何在!

你的前程还要不要了!爹,正是为了楚家的脸面,为了我的前D-途,

才更应该大义灭亲。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个连自己言行都无法约束的人,如何能指望他光宗耀祖?今日之事,

若不给他一个血的教训,明日,他闯下的祸,恐怕就不是一千两银子能解决的了。

”我……楚正德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

我不想坐牢!楚瑞终于怕了,嚎啕大哭起来。我没有看他,只是对着张管家,再次拱手。

管家,请吧。张管家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看我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有欣赏,

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 দেবার的同情。好!楚秀才快人快语,是条汉子!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公堂上见了!他说完,一挥手。带走!

两个家丁架起瘫软如泥的楚瑞,拖死狗一样地往外走。继母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楚正德指着我,手指颤抖,最终化为一声绝望的叹息,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整个院子,

一片狼藉。我静静地站着,看着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火,烧得越来越旺。我知道,从今天起,

这个家,算是彻底毁了。而我,也终于可以毫无负担地,离开这个泥潭了。

06楚瑞被带走后,整个楚家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继母醒来后,没有再哭闹,

只是呆呆地坐在床沿,目光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的儿啊。

我爹楚正德则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唉声叹气。

他们好像都无法接受,我这个一向“温顺听话”的长子,会变得如此“冷血无情”。

他们开始怨我,恨我。继母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爹虽然没有明说,

但每次见我,都会重重地冷哼一声,然后拂袖而去。我对此,毫不在意。甚至,

还有些享受这种被孤立的感觉。我终于不用再伪装,

不用再扮演那个孝顺的儿子、友善的兄长。我将自己房里为数不多的几本书籍和衣物打包好,

准备彻底搬到我城郊的那个小院去。在我准备离开的那个清晨,我爹拦住了我。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两鬓甚至添了几缕白发。你真的要如此决绝吗?他看着我,

声音沙哑。爹,是你们先逼我的。我平静地回答。我们逼你?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激动地提高了音量,我们好吃好喝地供你读书,

指望你光宗耀祖!可你呢?你却眼睁睁地看着你弟弟被送进大牢!你这个不孝子!

供我读书?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讥讽,我每年教书所得的束脩,尽数上交。

家里哪一笔开销,不是花的我的钱?你们用我的血汗钱,去填那个无底洞,如今,

倒有脸说是你们在供我?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至于楚瑞,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有今天,是你们一手造成的。

是你们的溺爱,是你们的纵容,才让他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若是不让他吃点苦头,

他永远都学不会长大。你这是在教训我?楚正德气得浑身发抖。不敢。

我垂下眼帘,我只是,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从今天起,我会搬出去住。每个月,

我会给家里送来五百文钱,作为我的赡养费。多一分,没有了。至于楚瑞,

他能在牢里待多久,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也许,这对他是件好事。说完,我不再看他,

拎起包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三年的家。当我踏出大门的那一刻,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很久的鸟,终于挣脱了束缚,重获自由。

我搬进了我的小院。那个院子,成了我真正的家。我白天和林晚儿一起打理生意,

晚上就在院子里读书、写字、研究新的肥皂配方。没有了家庭的拖累,我的事业突飞猛进。

我和林晚儿不仅推出了更多香味、更多功效的“香奈儿”系列,还开发出了专门针对男性的,

具有清洁、控油效果的“竹炭皂”,以及价格更亲民,专门用于浆洗衣物的“皂粉”。

我们的产品,迅速占领了从高端到低端的整个市场。林家布庄,

也一跃成为了县城里最炙手可热的商铺。而我,作为幕后的大功臣,虽然名声不显,

但口袋里的银子,却是越积越多。我开始不满足于肥皂这点小生意。我让林晚儿派人,

去南方的沿海城市,收购那里特有的香料和橄榄。我打算,

制作这个世界上第一瓶真正意义上的“香水”和“橄榄油”。我的野心,

早已不再是这个小小的县城。我看向的,是整个大炎王朝,乃至更遥远的世界。

在我忙着搞事业的时候,楚家的日子,却越来越难过。没有了我的收入,

又少了楚瑞这个“采买肥缺”,家里的开销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继母卖掉了她所有的首饰,

才勉强维持着日常的嚼用。她想让我爹出去找点事做,但他一个清高了一辈子的读书人,

哪里肯放下身段。两人为此,争吵不断。一个月后,楚瑞的案子判了。

因为有我这个“大义灭亲”的秀才兄长作证,再加上张员外家不依不饶,

楚瑞被判了杖责五十,外加赔偿张家五百两白银。杖责五十,

对于楚瑞那样身子骨被酒色掏空的人来说,几乎是半条命。而五百两的赔偿,

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继母和我爹,卖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又四处借贷,

才勉...珩儿,楚瑞要被打死了!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我冷漠地看着跪在我面前的父亲,他老泪纵横,曾经的威严荡然无存。爹,

当初可是你亲口说,要给他一个教训。如今,他得到了,您怎么又后悔了?是我错了!

我们都错了!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我们不该那么对你!只要你肯出钱救楚瑞,

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我让你继母给你跪下磕头都行!晚了。我摇了摇头。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纸。那是一份断亲书。爹,

看在您生养我一场的份上。这五百两,我出。但从今往后,我与楚家,再无任何干系。

生死富贵,各安天命。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体面。楚正德看着那份断亲书,

整个人都傻了。他似乎到死都想不明白,他那个曾经最听话、最孝顺的儿子,

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我将银票和断亲书一起塞到他手里,

转身关上了院门。门外,传来他绝望的嘶吼和哭喊。我靠在门后,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两行清泪,顺着我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我不是圣人,我也会痛。但这一刀,

必须由我亲手来割。不破,不立。从今天起,世上再无楚家大郎楚珩。只有我自己,楚珩。

07我与楚家断绝关系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县城。有的人说我冷血无情,

连亲生父亲和兄弟都不认,枉读圣贤书。有的人说我这是忍辱负重,大义灭亲,

是真正的男子汉。各种各样的议论,沸沸扬扬。我对此,置若罔闻。别人的看法,于我而言,

毫无意义。我用五百两,买断了我的过去,买回了我的自由。这笔交易,在我看来,很值。

张员外拿到了赔偿款,也就不再追究。楚瑞被打得皮开肉绽后,从大牢里放了出来,

据说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才能下地。没了楚瑞这个累赘,又拿到了我那五百两“断亲费”,

按理说,楚家的日子应该能好过一些。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楚正德经此打击,一病不起,

整日卧床,汤药不断。继母一个人,要照顾丈夫,

要伺候那个残废了半条腿、脾气却越发暴躁的儿子,焦头烂额。那五百两银子,没过多久,

就在郎中、药铺和楚瑞无休止的索取中,花了个一干二净。

他们又回到了那种捉襟见肘的贫困生活,甚至,比以前更糟。因为现在,

再也没有一个叫楚珩的“冤大头”,可以让他们压榨了。这些,

都是林晚儿当笑话一样说给我听的。我只是听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心,早已硬如铁石。

我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我的商业帝国之中。我和林晚儿合开的“香奈儿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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