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 神在人间第五卷·舍下游书朗樊霄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神在人间第五卷·舍下(游书朗樊霄)

神在人间第五卷·舍下游书朗樊霄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神在人间第五卷·舍下(游书朗樊霄)

辰渡中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神在人间第五卷·舍下》是辰渡中的小说。内容精选:故事主线围绕樊霄,游书朗展开的纯爱小说《神在人间第五卷·舍下》,由知名作家“辰渡中”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12: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神在人间第五卷·舍下

主角:游书朗,樊霄   更新:2026-02-21 05:30:2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十八章:余生三个月后。曼谷的雨季已经退去,空气里少了那股湿漉漉的热意,

多了几分干爽的清凉,偶尔有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和城市特有的灰尘气息。

樊霄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桌上摆着今天的财报和两份待签的合同,他扫了一眼,签完,

推到一边,然后把椅子微微转向窗外,看着楼下的街道发了一会儿呆。这件事,

他以前做不到。以前,他的眼睛里只有棋局,只有数字,

只有每一步棋走出去之后的十种可能。他的大脑从不休息,从不放空,

时刻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运转状态,像一台永远不能关机的机器。现在,他学会了坐在这里,

什么都不想,只是看着窗外的阳光一寸一寸移动。施力华上周跟他开会,

会后留下来说了一句话:"老大,你现在开会,话少了,但说一句准一句,

效率反而比以前高。"樊霄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他知道是为什么——以前他开会,

一半的心思在谈正事,另一半在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分析每个人背后的立场,随时准备反制。

现在,他信任坐在那张桌子旁边的人,该放权的放权,该决断的决断,

不在无谓的地方耗力气。四大板块依旧运转得很稳,东南亚这张网,他没有拆,但织法变了。

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沉。午后,他回到私宅。厨房里,

排骨汤已经在砂锅里咕嘟了两个小时,香气慢慢漫出来,弥散在整个空间里。

木质橱柜上摆着新鲜的蔬菜,香茅和青柠叶放在一个小碗里,带着清冽的气息。这套私宅,

他从没在这里认真生活过。从前,这里更像一个落脚点,吃饭有人备好,打扫有人打理,

他回来,睡觉,离开,和住酒店没有本质区别。现在,他开始把它变成一个家。

锅铲挂在墙上,调料瓶整齐排成一排,窗台上放着一盆不知名的绿植,

是上个月在市集上买的,摊主说好养,他就买了,每天浇水,现在长出了两片新叶。

一只橘色的短毛猫从腿边蹭过去。这是他回曼谷之后第二个月收养的,

从楼下流浪猫堆里抱回来的,毛色很普通,性格却粘人,总喜欢在他做饭的时候绕着脚踝转。

他给它起名"书书"。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没想太多,就是觉得顺口。后来某一天晚上,

他坐在沙发上,猫趴在他腿上睡着了,他低头看着它,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笑,

然后意识到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他没有再想下去。只是把手放在猫背上,轻轻摩挲。

"书书,等一下。"他把切好的蔬菜推进锅里,另一只手顺手挡开凑上来的爪子,"烫,

不能碰。"猫叫了一声,退回去,在地上蹲成一团,眼睛盯着锅看。樊霄低头笑了笑,

继续翻炒。手机屏幕亮了。他扫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樊霄接到陌生号码,

通常有两种处理方式:让助理核实来源,或者直接挂断。他盯着那串号码看了两秒,接了。

"喂。""樊霄。"汤勺在锅里停了一下。是他的声音。三个字,带着一点点紧张,

语气却平稳,温和得像一块压舱石,从听筒里传过来,直接落进心底某个安静的地方。

樊霄捏着汤勺,指节微微收紧,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书朗?""嗯,

是我。""……你怎么了?""没什么。"游书朗停顿了一下,"只是……想问问你,

最近有空吗?"樊霄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乱了节奏。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过去三个月独自生活的每一个日常,做饭,看书,和施力华开会,

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感受阳光落在手背上的温度。那些日子里,

他不是没有想过他。只是想着,没有动作。"有。"他平稳呼吸,声音比想象中更稳,

"有空。""那——"游书朗的声音轻了一点,像是在鼓起某种勇气,"明天下午三点,

还是那家咖啡馆?""好。"挂断电话,樊霄站在原地,手机握在手心,

锅里的菜还在滋滋作响。书书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旁边的凳子,歪着脑袋看他。

樊霄低头看了它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猫眨了眨眼,没动。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拿起汤勺,继续翻炒,动作和之前一模一样,平稳,自然,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心里有一块地方,悄悄地,松动了一点。他不去想太多。慢慢来。

第二天,他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这个习惯从没变过,无论是谈判还是见面,

他总是先到。以前是为了掌握主动权,提前观察对方,提前布好场。今天,

只是因为不想让对方等。他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叫了一杯黑咖啡,没有拿书,就那么坐着,

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斜斜地落在桌面上,桌面微微发热。

他把手掌平放上去,感受那一点细微的温度。咖啡馆的门开了。他没有抬头,

却感受到了——那种细微的、说不清楚的气息变化,像是空气里某个频率忽然对上了。

游书朗走进来。白色衬衫,袖口卷到肘部,整个人清爽干净,阳光落在他肩上,

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他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樊霄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樊霄注意到他眼底的疲惫,浅浅的,像是最近睡得不够好。

也注意到他眼神里的那层东西——比三个月前更沉,像是什么已经想清楚了,沉淀下来,

变成了一种安定。"等很久了吗?""没有,刚到。"游书朗在对面坐下,叫了服务生,

要了和上次一样的美式。两个人之间,又是沉默。

可这次的沉默和上次不一样——上次那段沉默,像是隔着一道没有说出口的墙,厚重,沉闷。

这次,只是安静。是两个人都不急着开口的那种安静。咖啡端上来,游书朗捧着杯子,

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睛,直接看向樊霄:"我想了很久,才决定打那个电话。

""我知道。"樊霄说。"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个好主意。""我也不确定。

"游书朗微微一愣,然后轻轻笑了,是那种带着一点苦涩、却真实的笑,

"你以前不这样说话的。""以前很多事我都做错了。"樊霄平静地说,

"说话也是其中一件。"游书朗低下头,沉默片刻,"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还好。

"樊霄想了想,认真回答,"学会做饭了,养了只猫,公司的事情理顺了,

每天会留出时间做点没有意义的事情。""没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坐着发呆。

比如在菜市场逛很久,只买两根葱。"他顿了顿,"比如在咖啡馆坐一个下午,什么都不想。

"游书朗认真地听着,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松动。"听起来……"他停顿了一下,

"很好。""嗯。"樊霄说,"是很好。""那只猫,"游书朗忽然问,"叫什么名字?

"樊霄握着咖啡杯,指尖轻轻摩挲杯壁,顿了一秒。"书书。"空气安静了一下。

游书朗抬起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樊霄也看着他,目光平稳,没有回避,也没有解释。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像是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又像是都不急着说什么。最后,

游书朗先笑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笑,是真的笑,眼尾微微弯起来,有点无奈,也有点温柔。

"樊霄,"他说,"你这个人……""怎么了?""没什么。"他低头,抿了一口咖啡,

"只是觉得,你和我认识的那个你,有点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游书朗想了想,

认真地说:"以前你说话,我总觉得每句话后面都有一个钩子,等着我咬。

现在……"他停顿,"就是说话。"樊霄静静地听完,点了点头。"是的。"他说,

"我不想再用钩子钓人了。太累,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值得。"游书朗沉默了一会儿,

轻声说:"我知道你变了。三个月前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可我那时候还没准备好。""我知道。""所以我想了三个月。"游书朗抬起头,

直视着他,眼神里有一种经过了漫长思考之后才沉淀出来的笃定,"然后我想,

也许可以……重新认识一下。""重新认识。"樊霄轻声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确认这几个字的重量。"嗯。"游书朗说,"不带过去,不带结论,

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樊霄看着他,心口有什么东西慢慢地、轻轻地,落了下来。

不是那种占有的冲动,不是那种急着抓住的慌乱。是一种很平静的、很稳的东西。

像是一块石头,终于沉进了水底。"好。"他说,"从自我介绍开始。"游书朗轻轻笑了,

伸出手。樊霄握住,两人的手掌相触,温热而真实。"你好,"樊霄开口,声音低沉,

却带着一种久违的坦然,"我叫樊霄,三十二岁,生意人,管着几个公司,

在东南亚做了很多年。"他停顿了一下。"小时候过得不太好,用了很多年,

才搞清楚怎么和人相处,现在还在学。"他眼神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喜欢做饭,最近学会了冬阴功汤。喜欢一个人待着,但不讨厌有人陪。

"他最后说:"最害怕失去。但正在练习——放手。"游书朗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眼眶微微红了一点,却没有让眼泪落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也开口:"你好,我叫游书朗,

三十二岁,医药行业,自己一路走到现在。""孤儿出身,没有家族,没有靠山,靠自己。

"他声音平稳,"喜欢安静,喜欢看书,喜欢蹲在路边喂流浪狗。最讨厌被骗,被操控,

被人当棋子。"他停顿,然后轻声说:"最喜欢的食物,是茴香馅饺子。

"樊霄心里有什么轻轻一颤。"最喜欢的人……"游书朗微微一笑,眼神落在他脸上,

带着一点点的温柔,和一点点的小心,"暂时,还在观察。"樊霄低头,笑了。

不是那种在人前习惯性挂着的笑,是真实的,从里面渗出来的笑。"好。"他说,

"那我慢慢让你观察。"两人把手松开,重新端起咖啡杯。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

落在桌面上,落在他们各自的手背上,很暖,很轻。

街外的曼谷依旧喧嚣——摩托车声、小贩的吆喝声、远处某家店里漏出来的泰语歌,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热闹,鲜活,生动。樊霄坐在这里,感受着阳光的温度,

听着窗外的声音,看着对面那个捧着咖啡杯、睫毛在阳光里微微发亮的人。他不去想以后。

不去算这段关系会走向哪里,不去预判对方的每一步,

不去为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提前布好防线。就只是坐在这里。此刻,此地,这一杯咖啡,

这一片阳光,这一个人。够了。他想起老挝河边那艘轻轻摇晃的小船,想起普吉悬崖上的风,

想起清莱夜里满天的星,想起母亲墓前那束白色兰花落在灰石上的样子。他走了那么远,

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原来不是为了到达什么地方。只是为了——学会在某个地方,

安静地坐下来。学会不再用掌控和占有包裹自己,学会真实地感受,真实地呼吸,

真实地与另一个人坐在同一片阳光里。这就是余生的样子。不是高处的俯瞰,

不是棋局里的运筹帷幄,不是所有人都要仰视的"通天神"。只是这样。两个人,一张桌子,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