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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九锁之北邙惊变(龙脉陈观)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龙吟九锁之北邙惊变(龙脉陈观)

枕明月听海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枕明月听海风”的优质好文,《龙吟九锁之北邙惊变》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龙脉陈观,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陈观,龙脉是著名作者枕明月听海风成名小说作品《龙吟九锁之北邙惊变》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陈观,龙脉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龙吟九锁之北邙惊变”

主角:龙脉,陈观   更新:2026-02-21 05:4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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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夜召永平十七年,五月初五,端阳节。陈观从地宫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他在下面待了整整一个月,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是不想,是不需要。

接手了中龙脉之后,他发现自己变了。不需要吃饭喝水,不需要睡觉,

只需要每隔几天回到地宫,在龙脉旁边坐上一夜,就能恢复精力。代价是,

他再也不能离开京城超过三天。今天是端阳,京城里到处都在放爆竹、赛龙舟。

陈观站在天牢门口,听着远处传来的喧闹声,忽然有点恍惚。一个月前,

他还是个普通的钦天台主簿,能走南闯北,能想去哪儿去哪儿。现在,他被锁在了这座城里。

“陈大人。”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陈观回头,看见一个穿灰袍的小太监,躬着身,

一脸恭敬。“薛大人请您进宫一趟,陛下召见。”陈观的心微微一动。皇帝召见?

他进钦天台四个月,从没见过皇帝。薛广说过,钦天台的人不直接对皇帝负责,

只对刑部负责。皇帝召见钦天台的人,只有一种情况——出大事了。“走吧。”跟着小太监,

穿过天牢的重重守卫,走进皇城。端阳节的皇城比平时热闹,到处是张灯结彩,

宫女太监们来来往往,手里捧着粽子、艾草、雄黄酒。但陈观注意到,

那些人的脸上没有笑容,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进了乾清宫,

小太监把他带到东暖阁门口,躬身退下。陈观推门进去。屋里人不多。皇帝坐在炕上,

四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眶深陷,像是很久没睡好觉了。薛广站在一旁,看见陈观进来,

微微点了点头。还有一个穿蟒袍的年轻人,站在皇帝身侧,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眼神锐利。

“臣陈观,叩见陛下。”皇帝摆摆手:“起来吧。薛师傅说你接手了中龙脉,辛苦了。

”陈观站起来,没有说话。皇帝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朕的儿子,

是那个人杀的?”陈观知道他说的是太子。“回陛下,太子是被禁术所杀。种禁术的人,

是那个眉心有朱砂痣的国师。”“国师。”皇帝冷笑一声,“朕登基十七年,

从来没有什么国师。那个人是自己冒出来的,冒充国师的名头,骗了太子。”他顿了顿,

看向薛广。“薛师傅,你跟他说。”薛广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三天前,

北邙山出事了。北龙脉的锁龙人,死了。”陈观的心一沉。

北龙脉——就是三个月前断掉的那条。锁龙人已经死了,锁已经开了,还能怎么死?

“北龙脉的锁龙人叫周远,是永平元年的进士,钦天台七品主簿。十三年前被派去锁北龙,

一直好好的。三天前,有人发现他的尸体被挂在北邙山的一棵树上。”薛广把密报递给陈观。

陈观看完,脸色变了。尸体的眉心有一个伤口,跟他师父卢观象眉心那个一模一样。

但不同的是,周远的尸体是干的——不是风干,是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这是被阴胎吸干的。”陈观说。薛广点点头。“不止如此。

你看最后一行。”陈观翻到最后一行,上面写着:尸身旁发现一张字条,

上书——第三锁已收,第四锁将开。第三锁已收。陈观猛地抬起头。

第三锁——他亲手锁住的那个,在西南,锁着阴胎的那个——“西南那边出事了?”他问。

薛广摇摇头。“没有消息。我们的人三天前刚去过,一切正常。但——”他顿了顿,

看着陈观。“这张字条,是留给你的。落款是你的名字。”陈观的瞳孔猛地一缩。

落款是他的名字?有人用他的名义,杀了北龙脉的锁龙人?皇帝忽然开口了。“陈观,

朕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陈观跪下:“陛下请问。”“你接手了中龙脉,

也接手了你师父的衣钵。你师父当年说过,九龙九锁,九锁连环。现在断了两条,

剩下七条里,有几条还能保住?”陈观沉默了一瞬。“回陛下,臣不敢说。”“朕让你说。

”陈观抬起头,看着皇帝的眼睛。“剩下七条里,有三条已经不安全了。北龙已断,

锁龙人死了,但有人还在用他的名字做文章。东龙和南龙的锁龙人,臣没见过,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东南、东北两条,离得太远,消息不通。只有中龙和西龙,

臣亲自锁着,暂时安全。”皇帝听完,沉默了很久。“也就是说,朕的大齐,

只剩两条龙脉了?”陈观低下头。“臣无能。”皇帝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涩。

“不是你无能,是朕无能。朕当了十七年皇帝,到今天才知道,这江山是靠什么撑着的。

不是朕的英明神武,不是文武百官的努力,是那些锁龙人,用命锁着地底下的龙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薛师傅,陈观。

朕给你们一道密旨——剩下的七条龙脉,能保几条保几条,能救几个人救几个人。

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花多少钱,不管死多少人。朕只要一件事——”他转过身,看着他们。

“保住大齐的江山。保住朕的百姓。”### 第二章 东行从乾清宫出来,

薛广把陈观拉到一边。“陛下的话,你听明白了吗?”陈观点点头。“听明白了。

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那个人要用我的名义?”薛广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他想让你动。

”“让我动?”“你现在锁着中龙,不能离开京城。但你如果知道有人用你的名义害人,

一定会想出去查个清楚。你一出去,中龙脉就没人锁了。”陈观的心一沉。“他想调虎离山?

”薛广点点头。“这是明摆着的局。但你不得不入。因为如果你不去,

他会继续用你的名义杀人,杀一个两个三个,杀到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凶手,杀到你百口莫辩。

”他看着陈观,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所以你必须去。但不是以陈观的身份。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人皮面具,递给陈观。“这是我年轻时候用过的东西,戴上它,

没人认得出来。你扮成别人,出京查案。中龙脉的事,我来替你盯着。”陈观接过那张面具,

薄如蝉翼,摸上去跟真人的皮肤一样。“能盯几天?”“三天。”薛广说,

“三天之内你必须回来。超过三天,中龙脉会不稳。超过七天,龙脉会断。”三天。

从京城到北邙山,来回六百里,最快也要两天。剩下一天查案,时间紧得要命。“我去。

”陈观说。一个时辰后,一个面容普通的灰衣人从钦天台后门出来,骑上一匹快马,

直奔东门。这个人叫“陈九”,是钦天台新来的杂役,没人认识他。真正的陈观,

此刻正在天牢地宫里“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陈观——现在是陈九——出了东门,

打马狂奔。北邙山在京城东北方向,三百里地,他必须在明天天亮之前赶到。

马蹄声在夜色中回荡。跑出五十里,路过一个小镇。陈观勒住马,停下来喝水。镇子很小,

只有几十户人家,此刻已经夜深,家家户户都关了门,只有一家客栈还亮着灯。

他牵着马走过去,想讨碗水喝。刚走到客栈门口,忽然停住了脚步。客栈门口挂着一盏灯笼。

灯笼是白色的,上面写着四个字——北邙周记。周记。周远。陈观的心猛地一跳。

他推门进去,客栈里只有一个老头,趴在柜台上打盹。“老丈,打听个事。”老头抬起头,

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北邙周记——这家客栈,跟北邙山的周远有关系吗?”老头愣了一下。

“周远?您说的是周家大公子?那是我们东家。这客栈就是周家的产业。

不过周大公子好些日子没回来了——”陈观打断他。“周远死了。三天前,死在北邙山。

”老头的脸色刷地白了。“死、死了?”陈观盯着他。“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老头哆嗦着想了想。“十、十三天前。他来店里拿了些银子,说要去北邙山办事,

过几天就回来。然后——然后就再也没回来——”十三天前。陈观的心飞快地转着。

周远是三天前死的,也就是说,他在北邙山待了十天,然后被杀。那十天里,他做了什么?

见了谁?为什么没有及时离开?“周远在北邙山,有没有什么固定的住处?”老头摇摇头。

“不知道。周大公子的事,我们做下人的不敢多问。只知道他每年都要去北邙山几次,

每次去都待上好些天——”陈观点点头,转身要走。老头忽然叫住他。

“客官——您、您是什么人?”陈观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是来查他死因的人。

”### 第三章 北邙山天亮的时候,陈观到了北邙山脚下。北邙山不高,但连绵起伏,

一眼望不到头。山上是密密麻麻的坟茔——北邙山是京城附近最大的坟场,从秦汉到如今,

不知埋了多少王公贵族。陈观站在山脚,闭上眼睛,再睁开。他看见了。

整座山上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那是死气,是无数坟墓积攒下来的阴气。

但在那灰雾之中,有一道细若游丝的金光,从山腹深处透出来,直冲云霄。那是龙脉。

北龙脉虽然断了,但龙气还在。只要龙气还在,就有机会接续。只是——陈观盯着那道金光,

忽然皱起眉头。金光在抖。不是正常的波动,是剧烈的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咬它。

他顺着金光往下看,看向山腹深处。那里,有一个黑点,正在慢慢变大。那是阴胎。

而且不止一个。陈观的心沉了下去。他翻身上马,往山上跑。山路难行,马跑不动,

他干脆弃了马,徒步往上爬。爬了半个时辰,到了一个山谷。山谷里有一棵老槐树,

树龄至少几百年,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树上挂着一具尸体。周远。陈观走近几步,

看清了那具尸体。跟密报上说的一样,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尸体被一根绳子吊在树上,绳子勒在脖子上,头歪着,眼睛还睁着,空洞洞地望着天空。

陈观盯着那双眼睛,忽然发现了一件事。那双眼睛里,有东西。他爬上树,凑近了看。

周远的瞳孔里,有一个小小的黑点。黑点不是死的,是活的,在慢慢蠕动。

陈观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轻轻一挑,那个黑点被挑了出来。是一只虫子。比芝麻还小,

通体漆黑,有八条腿,头上长着一根细细的吸管。它被挑出来之后,拼命挣扎,

想往陈观手上爬。陈观用银针按住它,仔细看。这是南疆的蛊虫。他师父教过,

南疆有一种蛊,叫“噬魂蛊”,专吃人的魂魄。人被它咬一口,魂魄就会一点点被吃掉,

最后只剩一具空壳。周远是被噬魂蛊杀死的。但噬魂蛊不会自己跑到人身上,必须有人操控。

那个人——陈观猛地回头。山谷入口处,站着一个人。是个女人,穿一身白衣,披散着长发,

脸色惨白。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陈观。陈观认出她了——西南那个装鬼的女人,

京城那个传话的女人。她怎么在这儿?女人慢慢走过来,走到老槐树下,

抬头看着树上的尸体。“你来得真快。”她开口了,声音很轻,“我以为还要等几天。

”陈观从树上跳下来,站在她面前。“你到底是谁?”女人看着他,微微一笑。“我叫阿绣。

南疆人。那个人从南疆把我带出来的。”“那个人——眉心有朱砂痣的那个?”阿绣点点头。

“他救过我的命。我欠他的。”陈观盯着她。“你现在来,是要杀我?”阿绣摇摇头。“不。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那个人,就在北邙山。在山腹里。

他带着三个阴胎,正在啃噬北龙脉的龙气。等他把龙气啃完,北龙脉就彻底断了,

再也接不上了。”陈观的心猛地一跳。“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阿绣看着他,

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因为我不想再欠他了。”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

递给陈观。“这是山腹的地图。他就在最深处。去不去,你自己决定。”陈观接过地图,

看了一眼。地图画得很详细,标注了每一条通道,每一个岔路口。最深处画着一个圆圈,

旁边写着三个字:第四锁。第四锁?陈观抬起头,想再问什么,但阿绣已经不见了。

### 第四章 山腹陈观站在山洞口,看着里面漆黑一片。洞口很小,

只能容一个人爬进去。洞口的石壁上刻着三个字:第四锁。跟西南井底那个洞口一模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爬了进去。洞里很窄,很黑,只能摸索着前进。爬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忽然宽敞起来。他站起来,摸出火折子点着,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天然溶洞里。溶洞很大,

洞顶很高,到处都是钟乳石。钟乳石上滴着水,水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观四处打量,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你来了。”声音从溶洞深处传来,低沉,沙哑,

像是一个老人在说话。陈观顺着声音走过去,穿过几根巨大的钟乳石,到了一个石室前。

石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点着灯,亮堂堂的。石室正中,坐着一个人。是个老人,须发皆白,

穿着一件破烂的灰袍,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的双手放在膝上,

手心里捧着一把石锁——跟西南井底那把一模一样。第四锁的锁龙人。陈观走近几步,

想看清他的脸。老人忽然睁开眼睛。“你是谁?”陈观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是谁?

”老人盯着他,那双眼睛浑浊而疲惫。“我叫周远。北龙脉的锁龙人。”陈观愣住了。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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