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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佛殿》内容精彩,“万欣德阁的海无量”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昭宁沈砚书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玉佩佛殿》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砚书,沈昭宁的古代言情小说《玉佩佛殿》,由网络作家“万欣德阁的海无量”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6:10: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玉佩佛殿
主角:沈昭宁,沈砚书 更新:2026-02-21 07: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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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佛殿后门云隐寺的香火旺了一百年。大年初一这天,
山道上挤满了来上香的人,从山脚排到山门,弯弯曲曲像一条冬眠醒来正在缓慢蠕动的蛇。
沈家的轿子在山脚就被堵住了,抬轿的家仆满头大汗地挤了半个时辰,才堪堪挪到半山腰。
“公子,要不咱们走上去?”家仆小声问。沈砚书掀开轿帘看了一眼,没说话。
他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说什么。每年大年初一来云隐寺上香,是沈家百年不变的规矩。
从他有记忆起,每年这一天,天不亮就得起床,穿上那身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礼服,
坐上那顶摇摇晃晃的轿子,在这条山道上堵上大半天,然后去佛像前跪足一个时辰,
再原路堵回去。小时候他问过母亲:“为什么非要今天去?”母亲那时候还能出门,
坐在他旁边,手里永远在做针线。她做的不是普通的针线,是在给玉佩编穗子。
那枚玉佩贴着他心口戴着,温温热热的,穗子每年换一条,都是母亲亲手编的。
“因为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母亲说,手里的丝线绕来绕去,编出个他看不懂的结,
“去求菩萨保佑,新的一年顺顺当当。”“求什么?”“求……”母亲顿了顿,
“求你能平平安安长大。”他那时候不懂这话的意思。现在他二十了,还是不太懂。“公子?
”家仆又喊了一声。沈砚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盯着轿帘发了很久的呆。“走上去吧。
”他说。## 二从山脚到山门,一千零八级台阶。沈砚书数过。
小时候他是一级一级数着上去的,那时候腿短,走几步就要歇一歇,家仆想背他,他不让,
非要自己走。母亲就在后面跟着,走几步喊一声“慢点儿”,走几步喊一声“看路”。
后来他长大了,腿长了,不用歇了,母亲也走不动了。再后来,母亲死了。
沈砚书踩上第一级台阶,忽然想起今年没人喊他慢点儿了。“公子?”家仆又凑上来,
“要不小的扶着您?”“不用。”他自己走。一千零八级台阶,他走了半个时辰。
到山门的时候,额头上见了薄薄一层汗,后背也潮了。家仆递帕子过来,他摆摆手没接,
站在山门边往里看了一眼。人真多。大殿里里外外全是人,香烟缭绕得几乎看不清佛像的脸,
咳嗽声、说话声、脚步声、小孩子哭闹声混成一片,嗡嗡嗡的,吵得人头疼。“公子,
要不咱们等会儿再进去?”家仆建议,“这人太多了,挤着您……”“不用。
”沈砚书往里走。他知道该怎么走。沈家在这寺里有个专门的位置,在最里面,
挨着佛像的右侧。那是沈家捐了一千两银子换来的,每年这一天都空着,专门等他们来跪。
他穿过人群,目不斜视,走的是一条走了二十年的路。路上有人认出他来,
小声嘀咕:“沈家的……”“那个独苗?”“对,就这一个。”“可怜。
”沈砚书脚步顿了顿。可怜?他二十岁,秀才出身,沈家唯一的嫡子,将来要继承万贯家财。
哪里可怜?他没回头,继续往里走。## 三在佛像前跪足一个时辰,起来时腿都麻了。
沈砚书活动了一下膝盖,从侧门退出去。这是规矩。上完香不能从前门走,要从后山绕一圈,
等身上的香火气散了再回府。据说是怕冲撞了来上香的姑娘家。他不明白这规矩的道理,
但照做了二十年。后山很静。和前殿的人山人海比起来,这里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一条青石小路弯弯曲曲通向后门,两边种着几株老梅,这时候正开着花,香气淡淡的,
混在风里,比前殿的檀香味好闻多了。沈砚书顺着小路走,走到一半,忽然听见前面有动静。
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的闷响。他加快脚步走过去。绕过一丛梅花,
他看见了那个人。一个姑娘。她靠着墙,脸色白得像纸,额头沁着冷汗,嘴唇毫无血色,
整个人摇摇欲坠。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袖口露出一角青色的穗子。
沈砚书的目光落在那穗子上。那穗子他见过。编法很特别,是双环套结,
中间穿一颗玛瑙珠子。他母亲以前编的穗子,都是这种样式。“姑娘?”他上前一步。
那姑娘抬起头。她长得很清秀,但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长相。五官淡淡的,
眉目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人。她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深井,
看不见底。那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她撑着墙的手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沈砚书一把扶住她。手腕细得惊人,皮肤冰凉,像握着一截冬日的溪水。她靠在他怀里,
轻得像一片叶子,重量几乎没有。“姑娘?”他又喊了一声。那姑娘闭着眼,没应。
沈砚书低头看她的脸。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看清她鼻尖上细细的汗珠,
看清她苍白的嘴唇上有一道干裂的细纹。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二十年来,
他第一次离一个陌生姑娘这么近。按族规,这已经够跪三天了。但他没松手。
## 四“姑娘?”那姑娘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她看见他,目光停顿了一瞬,
然后移开,落在他扶着她手臂的手上。“松手。”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沈砚书松了手。那姑娘靠着墙站好,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子。她动作很慢,像是在积攒力气。
沈砚书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按规矩他该走。但他没走。“姑娘可是身体不适?
”他问,“这山上有茶寮,要不要去歇一歇?”那姑娘抬起头,又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比刚才长一点,像是在打量什么。“茶寮?”她问。“就在前面不远。
”沈砚书指了指,“沈家修的,专门供香客歇脚。”那姑娘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沈家。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意思。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很淡的笑,
嘴角只弯了一点点,眼睛没动。“好。”她说。沈砚书愣了愣。他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请。”他侧身让开路。那姑娘迈步往前走。走了两步,她身形一晃,又要倒。
沈砚书眼疾手快扶住她。“得罪了。”他说,这次没松手。那姑娘没再让他松手。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他的手。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你手挺热的。
”沈砚书不知道该回什么。他们就这样往前走。她靠着他,他扶着她,两个人走得慢慢吞吞,
像两个蹒跚的老人。路上谁也没说话。## 五茶寮到了。是间小小的竹亭,四面透风,
但檐角挂着一盏灯笼,里面摆着几张竹桌竹椅,桌上放着茶壶茶碗。
有个老嬷嬷正坐在里面打盹,听见脚步声,揉揉眼睛看过来。看见沈砚书,
她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公子——”然后她看见他身边那个姑娘。老嬷嬷的嘴张着,
话卡在喉咙里,发出一个古怪的“呃”声。沈砚书权当没看见。他把那姑娘扶到椅子上坐下,
给她倒了盏茶。茶是热的。“喝点茶,暖暖身子。”他说。那姑娘低头看着茶盏,没动。
沈砚书也不催,在旁边坐下。过了一会儿,那姑娘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今年的新茶?
”她问。沈砚书愣了一下。她喝出来了?“是。”他说,“清明前采的。”那姑娘点点头,
又喝了一口。老嬷嬷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沈砚书,又看看那姑娘,嘴张了又合,
合了又张,愣是没说出话来。沈砚书没理她。他盯着那姑娘的袖口。
那里露出一角青色的穗子。双环套结,玛瑙珠子。他母亲的手艺。
“姑娘这穗子……”他开口。那姑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怎么?”她问。
“编法很特别。”沈砚书斟酌着词句,“我母亲以前也这样编。”那姑娘抬起头,看着他。
又是那种黑得像深井的眼神。“你母亲?”她问。“已故十年了。”那姑娘沉默了一会儿。
“十年。”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她把袖口拉高了一点,露出整条穗子。“是这样吗?”她问。
沈砚书的目光落在那穗子上。一模一样。编法、珠子、颜色,连结的大小都一样。
就好像是他母亲亲手编的,然后系在这枚玉佩上,交给什么人。“你——”他喉咙发紧,
“这玉佩——”那姑娘把玉佩从袖子里完全拿出来,放在桌上。羊脂白玉,
雕着一朵半开的山茶花,边缘有一道极浅的裂痕。沈砚书的呼吸停了。
他慢慢从颈间解下红绳,把自己那枚玉佩摘下来,放在桌上。也是羊脂白玉,
也是半开的山茶花,也有一道极浅的裂痕。一模一样。两块玉佩,并排放在茶桌上,
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同样的温润光泽。老嬷嬷的嘴终于合上了。她“咕咚”一声,
咽了口唾沫。## 六“这是……”沈砚书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那姑娘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两块玉佩,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把两块玉佩拿起来,拼在一起。严丝合缝。
“是一对。”她说。沈砚书知道是一对。他从小就知道。母亲告诉他,这玉佩本来有两枚,
一枚在他身上,另一枚不知道在哪里。如果有一天能遇见另一枚的持有者,
那就是——他没敢往下想。那姑娘把玉佩放下,抬起头。“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沈砚书。”“字?”“慎之。”“生辰?”“甲申年腊月廿三,未时三刻。
”那姑娘点点头。“都对得上。”她说。沈砚书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对得上?
”那姑娘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你母亲留给你的信。”她说,
“你看过了吗?”沈砚书愣住了。信?母亲留过信给他?“什么信?”他问。
那姑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没收到。”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沈砚书摇头。
那姑娘沉默。过了很久,她把玉佩收起来,放回袖中。“那你现在回去找。”她说,
“找到了,明天午时,城南沈家药铺,我等你。”她站起来。沈砚书也站起来。
“你到底是谁?”他问。那姑娘回过头。“我叫沈昭宁。”她说。然后她走了。
## 七沈砚书站在原地,看着那抹浅青色的身影消失在茶寮外的梅花丛中。老嬷嬷凑过来,
小声问:“公子,那位姑娘是……”沈砚书没答。他低头看着桌上那盏那姑娘喝了一半的茶,
看着那两块玉佩留下的印子,脑子里乱成一团。沈昭宁。这名字他没听过。
但她有他母亲编的穗子。她知道他母亲留了信。她知道他的字、他的生辰、他的一切。
她是谁?他转身往外走。“公子!”老嬷嬷在后面喊,“公子你去哪儿——”沈砚书没回头。
他要回家。回家找他母亲留下的信。## 八沈府很大,五进的大宅子,
住着沈家上下几十口人。沈砚书的院子在最深处,紧挨着后花园,是个清静的所在。
他从小一个人住这儿,习惯了。但今天他第一次觉得这院子太大了。
他翻遍了所有可能藏信的地方。书柜、抽屉、箱笼、暗格,甚至连床底下都爬进去看了。
没有。母亲去世前住的正院,他进不去。那里早被封了,说是等将来他娶妻后再打开,
给他媳妇住。但那信如果真存在,最可能就在那里。沈砚书站在正院门前,
看着门上落的那把大锁。锁是铜的,已经生了绿锈。钥匙在族长手里。他可以去要。
但他不能。那姑娘说“别让任何人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记得她说这话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告诉他,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他站在那儿,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了。
回到自己院子,他又从头翻了一遍。这一次,他翻得更细。他把书柜里所有的书都拿出来,
一本一本地翻,每一页都看。没有。他把抽屉里所有的杂物都倒出来,一件一件地看。没有。
他把箱笼里的旧衣裳都翻出来,每件都摸一遍。没有。天黑了。他点起灯,继续找。
找到半夜,他累得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盯着满屋的狼藉发呆。母亲到底把信藏在哪儿了?
他闭上眼睛,试着回想母亲生前最后那段日子。那时候她病得很重,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但他每次去看她,她都是清醒的,有时候还能跟他说几句话。她说过什么?她说:“砚书,
往后……别太听话。”她说:“这玉佩要贴身戴着,别摘下来。”她说:“穗子要留着,
以后有用。”她说——沈砚书猛地睁开眼。穗子。他低头看自己腰间。那里系着一条穗子,
是他去年生辰时自己编的,照着母亲教的方法。母亲编的那些穗子,他都留着。
他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最下面那个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叠着几十条穗子。
从他出生那年到现在,每年一条,母亲亲手编的。他一条都没扔。他把穗子全拿出来,
一条一条看。都是一样的编法,双环套结,中间一颗玛瑙珠子。只是颜色不同,
每年的颜色都不一样。他翻到第十条的时候,手停住了。这条穗子的结不太一样。
乍一看和其他的没区别,但仔细看,那个双环套结里,多绕了一道线。他拆开那道线。
里面有一张纸条。叠得很小,塞在结里,刚好被那颗玛瑙珠子挡住。沈砚书的手在发抖。
他把纸条展开。上面是他母亲的笔迹。只有一行字。“信在老梅树下。”## 九老梅树。
后花园里有一棵老梅树,是母亲年轻时亲手种的。每年冬天开花,开得最早的那一枝,
母亲会剪下来插在他书房的瓶子里。沈砚书提着灯往后花园跑。夜已经深了,
月亮还没升起来,四处黑漆漆的。他提着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好几次差点被石头绊倒。
老梅树到了。他站在树下,举着灯笼照。树根处有一圈青砖砌成的花坛,砖缝里长满了青苔。
有些青苔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但已经长回去大半,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信在这儿?
他把灯笼插在树枝上,蹲下来,开始扒那些青砖。青砖很沉,他扒开三块,
下面露出一个油纸包。油纸包得很厚,用麻绳捆着,外面还涂了一层蜡,防水防潮。
看那蜡层的颜色,至少埋了十年以上。他把油纸包拿出来,手抖得厉害,
解了好几次才解开麻绳,拆开油纸。里面是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三个字:与砚书。
是他母亲的笔迹。沈砚书握着信,手抖得停不下来。他站起来,提着灯往回走。
回到自己屋里,他把灯放在桌上,坐下,拆开信。信不长。但他看完后,
在灯下坐了很久很久。窗外起了风,吹得树枝沙沙响。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了。
沈砚书把信折好,贴身收起。明天午时。城南沈家药铺。他要去找那个叫沈昭宁的姑娘。
## 十信上写的事,他从未听说过。他父亲是病死的,那年他十岁。
父亲死前半个月还能下床走动,忽然一场风寒,三天就没了。祖父也是病死的,他没见过。
听说是咳血,咳了半年,最后咳得只剩一把骨头。曾祖父也是。母亲说是诅咒,
他信了二十年。现在有人告诉他,那不是诅咒,是毒。下在饮食里,从出生开始,一天一点。
不会立刻死,但会慢慢败掉根基,到三十岁左右开始发作,三十五岁前后死。一代一代,
只传给嫡长子。他父亲死于三十五岁。祖父死于三十四岁。曾祖父死于三十六岁。
他今年二十。还有十五年。母亲在信的最后写道:“砚书,别信任何人。沈家的人,
除了你三叔公,谁都别信。”三叔公。他父亲生前最敬重的人,族长的亲弟弟,
掌管沈家一半药铺生意。他从小就知道三叔公,但三叔公很少和他说话,见面只是点点头。
原来母亲说的“有人会帮你但不能认”,就是他。## 十一第二天午时,
沈砚书走进城南沈家药铺。药铺不大,迎面是一排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
抽屉上贴着药材的名字:当归、黄芪、川芎、熟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青布衣裳的姑娘,
正在翻一本医书。沈昭宁。她抬起头,看见他,笑了一下。“来了?”她合上书,
“比我想的快。”沈砚书走到柜台前,把那封信放在她面前。沈昭宁低头看了一眼。
“看过了?”“看过了。”“信不信?”沈砚书沉默了一会儿。“信。”他说。
沈昭宁点点头。“坐吧。”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我给你把个脉。”沈砚书坐下,伸出手。
沈昭宁的手指搭在他腕上。凉的。和昨天她手腕的温度一样,凉得像溪水。
沈砚书注意到她的指尖有些发白,像是气血不足的样子。她低着头,手指微微移动,
按在不同的位置。过了很久,她松开手。“中毒二十年。”她说,“从出生就开始的。
剂量控制得很好,不多不少,刚好让你活着,刚好让你不会太早发现。”沈砚书没说话。
“这种毒叫‘独苗’。”沈昭宁说,“是苗疆那边传过来的方子,专门用在独子身上。
中毒的人会慢慢虚弱,但外表看不出来。到三十岁左右,开始频繁生病;三十五岁前后,
死于某一场‘意外’的病。”她顿了顿。“你父亲是风寒死的,对不对?”沈砚书点头。
“那就是了。风寒死,听着很正常。谁也不会怀疑。”沈砚书沉默。“你知道是谁下的毒吗?
”沈昭宁问。沈砚书抬起头。“你母亲信上写的是谁?”沈昭宁看着他。“她说,
让你别信任何人。但如果你一定要信一个,就信三叔公。”沈砚书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也知道三叔公?## 十二沈昭宁站起来,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小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沈砚书面前。“打开看看。”沈砚书打开布包。里面是两枚玉佩。
一枚是他昨天给她的那枚,一枚是她昨天戴的那枚。并排放着,严丝合缝。
“这玉佩里藏着解药的方子。”沈昭宁说,“但你得先活着,才有机会吃解药。
”她坐回椅子上,看着沈砚书。“解毒需要三年。这三年里,你不能吃沈家任何东西,
不能喝沈家的水,不能见沈家的任何人。他们发现你失踪了,会到处找。一旦找到你,
发现了我的存在——我们俩都得死。”她语气平平的,但眼睛里有一种认真。
沈砚书看着那两枚玉佩。“你是谁?”他问。沈昭宁沉默了一会儿。
“你母亲当年救过一个人的命。那个人是我师父。”她说,
“你母亲死前托他办一件事:找一个能解这毒的人,在你二十岁这年交给你。”“就是你?
”“是我。”沈砚书看着她。她比他小,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
眉眼之间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沉静,说话不急不慢,条理清晰。但她脸色有些苍白,
嘴唇的颜色也淡,像是底子不太好的样子。“你师父呢?”他问。“死了。”沈昭宁说,
“去年死的。”“怎么死的?”沈昭宁没回答。她只是看着他。过了很久,
她轻声说:“你猜。”## 十三沈砚书没猜。但他隐隐约约知道了答案。沈昭宁替他说了。
“沈家杀的。”她说,“他们知道我师父在查这件事,就派人去了苗疆,半路截杀。
”她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我师父死前托人带信给我,让我别来。
但我还是来了。”她顿了顿,“你母亲付过钱了。用她那条命。”沈砚书的手攥紧了。
“她……”“她是自己死的。”沈昭宁说,“她发现了毒的事,想告诉你父亲,
但被人发现了。那些人给她下了一种药,让她慢慢病倒,然后在病中慢慢死掉。
死得合情合理,谁也查不出来。”她看着沈砚书。“她临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
是托人把那枚玉佩带给我师父。说等你二十岁那年,把玉佩给你看,你就知道该信谁了。
”沈砚书低下头。他看着那两枚玉佩。一枚是他戴了二十年的。一枚是他昨天才见到的。
“你母亲是个聪明人。”沈昭宁说,“她知道信不能直接给你,会被搜走。
所以她把它藏在穗子里,让你自己找。她知道你会找的。”沈砚书没说话。
“她还说了一句话。”沈昭宁顿了顿,“她说,砚书这孩子心软,容易信人。
让他别信任何人,除了那个拿着玉佩来找他的人。”她看着沈砚书。“那个人就是我。
”## 十四药铺里很静。街上传来叫卖声,车马声,人声,但都被关在门外,
传不进这间小小的药铺里。沈砚书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两枚玉佩。沈昭宁坐在柜台后面,
看着他。过了很久,沈砚书开口。“现在怎么办?”沈昭宁站起来。“先找个地方住下。
”她说,“不能住客栈,会被人查到。我在城南有个小院子,是我师父以前置下的,
没人知道。你先住那儿。”“你呢?”“我也住那儿。”沈昭宁说,“解毒的事,我得盯着。
”她顿了顿。“你有问题要问?”沈砚书有很多问题。但他只问了一个。“你多大了?
”沈昭宁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一下。“十七。”她说,“怎么了?”沈砚书没答。十七岁。
比他小三岁。一个人从苗疆跑过来,带着她师父的遗命,带着他母亲的嘱托,
来救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脸色苍白,嘴唇泛淡,一看就是底子不好的样子。“你身体不好?
”他问。沈昭宁又愣了一下。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你看出来了?”她问。“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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