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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夜吃饭被赶下桌,我反手送全家去吃牢饭。(周毅魏军)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新年夜吃饭被赶下桌,我反手送全家去吃牢饭。(周毅魏军)

番茄脑洞外太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新年夜吃饭被赶下桌,我反手送全家去吃牢饭。》是知名作者“番茄脑洞外太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毅魏军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新年夜吃饭被赶下桌,我反手送全家去吃牢饭。》主要是描写魏军,周毅,刘桂花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番茄脑洞外太空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新年夜吃饭被赶下桌,我反手送全家去吃牢饭。

主角:周毅,魏军   更新:2026-02-21 07:3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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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第一次在婆家过年。可大年初一的饭桌上,却没有我的位置。

婆婆轻蔑地说:“我们这的规矩,新媳妇头三年不能上主桌。”老公在一旁赔笑:“妈,

就让她上吧。”婆婆眼睛一瞪:“我说不行就不行!”我默默看着这一切,转身离开,

去了酒店。初三,老公的电话来了:“我妈不小心摔断了腰,医生说手术要 30 万,

你赶紧送钱过来,我们都在医院等着!”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然后发了条朋友圈:“新年新气象,今天我单身,评论区抽一个有缘人送祝福。

”01结婚三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在婆家过年。除夕夜的风雪很大,

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埋葬。我叫沈然。我的丈夫,魏军,此刻正跟在他的母亲刘桂花身后,

端茶递水,满脸谄媚。客厅里挤满了魏家的亲戚,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我像个局外人,

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无人问津。三年来,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魏军结婚的房子,

首付是我出的。他开的那辆车,贷款是我还的。他妹妹魏婷婷上大学的学费,也是我给的。

他们说,我是城里来的媳妇,有稳定工作,理应多帮衬一些。我信了。

我以为用钱可以买来尊重,买来真心。现在看来,我错了。“开饭了!都来坐!

”刘桂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亲戚们一拥而上,迅速占满了那张巨大的红木圆桌。主桌。

魏军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躲闪。“小然,快过来坐。”他声音不大,

几乎被淹没在嘈杂里。我站起身,朝着主桌唯一剩下的空位走去。那位置在魏军旁边。

我的脚刚迈出一步,刘桂花的声音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站住。”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威严。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更多的是看热闹。刘桂花端着一盘饺子,慢悠悠地放在桌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们这儿的规矩,新媳妇头三年,不能上主桌。”她的话,像一把带了冰的刀,

狠狠插进我的心脏。结婚三年。我还是个“新媳妇”。我连和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

魏军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拉了拉刘桂花的袖子,陪着笑。“妈,就让她上吧。

”“大过年的,亲戚们都在呢。”刘桂花眼睛一瞪,手里的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我说不行就不行!”“规矩就是规矩!”“她要是觉得委屈,就回她自己家过去!

”魏军立刻缩了回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他甚至不敢看我。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在我受辱时,像个懦夫一样沉默。看着那群所谓的亲人,

脸上挂着事不关己的冷漠。我感觉不到愤怒。只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然后,心就死了。我什么都没说。没有争吵,没有质问。

我只是深深地看了魏军一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哎,你这孩子,怎么还耍上脾气了?

”“快回来!饭还没吃呢!”刘桂花在身后尖叫。我没有回头。我换上鞋,拉开门,

走进了外面的风雪里。冷空气涌入肺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清醒。我掏出手机。打开 APP。

在我家附近,定了一间最好的酒店套房。支付成功。过去三年,像一场荒唐的梦。现在,

梦醒了。02酒店的房间很暖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我泡在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却暖不透那颗已经冰冷的心。手机在旁边不停地震动。

是魏军打来的。一遍又一遍。我没有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复盘着这三年的婚姻。

我和魏军是大学同学。他来自农村,家境贫寒,但人很上进,对我百依百顺。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我的父母并不同意。他们说,扶贫式的婚姻,不会有好结果。我不信。

我拿出自己工作多年的积蓄,付了三十万首付,房产证上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他说,

他母亲身体不好,妹妹还在上学,他压力很大。我二话不说,每个月工资一到手,

就拿出一半给他,让他寄回家。他说,男人得有辆车,出门谈生意才有面子。

我用我的公积金,给他贷了款,买了辆二十万的车。我以为我是在帮他,

是在为我们的未来投资。可我得到了什么?过年回家,我大包小包地买礼物,花了好几万。

刘桂花接过礼物,连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她只会在亲戚面前炫耀,说她的儿子有本事,

娶了个城里媳妇,能挣钱。在她眼里,我不是儿媳,只是一台会走路的提款机。

而在魏军眼里呢?我可能只是一个可以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的工具。浴室的镜子里,

映出我苍白的脸。沈然啊沈然,你真是个傻子。手机的震动终于停了。接着,

微信消息开始疯狂涌入。全是魏军发的。“小然,你在哪?快回来吧。”“妈就是那个脾气,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大过年的,你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我跟妈吵了一架,

她知道错了,你回来吧,我让她给你道歉。”道歉?我冷笑一声。刘桂花的字典里,

会有“道歉”这两个字吗?不过是骗我回去的伎俩罢了。我拿起手机,

一条一条地看他的信息,心中再无波澜。就在这时,一条银行的扣款通知弹了出来。

是我绑定的那张给魏军还车贷的信用卡。这个月,又准时扣掉了五千块。

我忽然觉得无比讽刺。我在这里受尽委屈,身心俱疲。而他们一家人,

正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住着我买的房,开着我供的车。凭什么?我从浴缸里站起来,

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璀璨夜景。这座城市,是我打拼的地方。

我凭自己的努力,有了今天的一切。我不是谁的附属品,更不是谁家的扶贫工具。

时间已经到了初三。我在酒店里睡了两天,吃了睡,睡了吃,关掉手机,隔绝了所有打扰。

这是我三年来,过得最清净的时刻。下午三点,我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上百条微信消息。都来自魏军和他的家人。我懒得看。刚准备再次关机,

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是魏军。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或许,是想给这段婚姻,

最后一次画上句号的机会。电话那头,传来魏军急切又带着一点不耐烦的声音。“沈然!

你总算接电话了!你跑哪去了?”我没有说话。“行了行了,先不说这个。”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理直气壮。“我妈不小心摔断了腰,医生说手术要 30 万,你赶紧送钱过来,

我们都在医院等着!”三十万。他张口就是三十万。用着一种命令的口气。仿佛我的钱,

就是他的钱。仿佛我为他们家花钱,是天经地义。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就是我的丈夫。这就是我选的爱情。我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然后,

找到他的号码,拖进黑名单。微信,拉黑。所有与魏家有关的人,全部拉黑。世界,清净了。

03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一个背负了三年的沉重枷锁。我打开朋友圈。

看着那些过年期间的喜庆与热闹,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找到一张刚才在酒店拍的自拍。

照片里,我穿着浴袍,化着淡妆,背景是城市的璀璨夜景。眼神清亮,带着一点久违的释然。

我敲下一行字。“新年新气象,今天我单身。”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评论区抽一个有缘人送祝福。”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丢到一边,

去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这三年的婚姻,就像一杯劣质的酒。入口苦涩,回味辛辣,

喝得我头昏脑涨,面目全非。现在,我终于可以把它倒掉了。然后,为自己,

开一瓶真正的好酒。手机很快就炸了。提示音响个不停。我没有理会,

只是小口地品着杯中的美酒。过了大概半小时,我才重新拿起手机。朋友圈下面,

已经有了上百条评论和点赞。有震惊的,有询问的,但更多的是支持。

我的大学闺蜜苏悦第一个打来电话。“然然!你终于想通了!恭喜你脱离苦海!

”她的声音比我还激动。“晚上有空吗?出来庆祝一下!我请客!”我笑着答应了。

挂了电话,继续翻看评论。一个不太熟的同事评论:“发生了什么?魏军对你那么好。

”下面立刻有人回复她。“好个屁,你不知道吧,沈然就是魏军家的扶贫办主任,

房子车子都是她买的。”“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千真万确,我们都知道,

就沈然自己傻。”看着这些评论,我没有觉得难堪。原来,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有我自己,沉浸在自我感动的骗局里。一条新的评论弹了出来。是一个陌生的头像,

名字叫“周律师”。他只写了三个字:“恭喜你。”我点开他的头像,是一个穿着西装,

文质彬彬的男人。大概是哪个朋友的朋友吧。我没有在意。我继续往下翻。在众多评论中,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是魏军的妹妹,魏婷婷。她发了一长串的语音。我点开。

刺耳的尖叫声立刻从听筒里传来。“沈然你这个贱人!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妈都住院了,

你还有心情在外面发朋友圈说自己单身?”“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全家都死光了!

”“我哥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给我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被惯坏的刁蛮和恶毒。我听完,面无表情地删除了她的评论。然后,

截图。这种公开辱骂,已经可以构成诽谤了。留着,以后或许用得上。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是沈然吗?”“我是你二姨啊!”是我妈那边的亲戚。“孩子,你快去医院看看吧!你妈,

你妈她……”“她被魏军打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04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

崩塌成无数碎片。红酒的香气,混合着我心碎的声音。二姨的哭声像是一根根钢针,

扎进我的耳朵。我甚至听不清她后面还说了什么。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妈妈被打了。被谁?

魏军。那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那个在我受辱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懦夫。

他竟然敢,对我妈妈动手。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怒,像火山一样从我胸腔里喷发出来。

那股怒火,瞬间烧尽了我最后一点对他的留恋。也烧尽了我所有的软弱和犹豫。“哪个医院!

”我的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感到害怕。二姨哽咽着报出了医院的名字。我挂断电话。

连浴袍都来不及换下。抓起旁边的外套胡乱套在身上。抓起车钥匙和手机,

就冲出了酒店房间。我甚至没穿鞋。赤着脚,踩在酒店冰冷的地毯上。电梯。大堂。

门外呼啸的风雪。我感觉不到冷。我的血液在燃烧。我冲进停车场,找到我的车。那辆宝马,

是我自己全款买的。魏军开走的那辆,只是我给他买的代步工具。引擎轰鸣。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

那些曾经让我感到温暖的万家灯火,此刻看来,却无比刺眼。我的脑海里,

一遍遍回放着这三年的点点滴滴。我对他的好。我对他们家的付出。换来的,是什么?

是理所当然的索取。是肆无忌惮的羞辱。现在,更是对我家人的暴力相向。魏军。

你触碰到了我的底线。不。你击穿了我的底线。我不会再忍了。一分一秒,都不会再忍了。

医院到了。我把车随意甩在急诊门口,拔下钥匙就往里冲。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走廊里人来人往,充满了焦急与痛苦。我看到了我的父亲。他蹲在抢救室门口,双手抱着头,

肩膀在微微颤抖。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爸!”我冲过去。父亲抬起头,看到我,

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满了泪水。“然然……你妈她……”他声音沙哑,说不下去。我扶住他。

“爸,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魏军那个畜生……他……”父亲断断续续地,

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原来,我拉黑魏军后,他打不通我的电话,就直接找到了我家。

他以为我会回家。没找到我,他就开始对我爸妈撒泼。逼他们说出我的下落。

逼他们给他拿三十万。他说,刘桂花摔断腰,都是因为我离家出走,把她给气的。

所以这笔钱,必须我来出。我爸妈自然不肯。我爸跟他理论,说他没资格要这个钱。

我妈护着我爸,骂了魏军几句。然后,那个畜生就疯了。他一把推开我爸。对着我妈,

就是一巴掌。我妈被打得摔倒在地,头磕在了茶几的尖角上。当场就见了血。

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叫了救护车。魏军见状,也慌了神,跟着救护车一起过来。

警察把他带走问话了。但因为是“家务事”,只是做了笔录,批评教育了几句,

就让他先来医院处理伤者的事情。多么可笑的“家务事”。我听着父亲的叙述,

身体里的血液,一寸寸变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抠出了血。

我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都化作了滔天的恨意。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谁是病人家属?”我和父亲赶紧围上去。“医生,

我妈怎么样了?”“病人后脑有轻微脑震荡,缝了五针,左臂有软组织挫伤。”“万幸的是,

没有伤到骨头和颅内。”“现在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听到这里,我悬着的心,

才稍微放下一点。“谢谢您,医生。”护士推着我妈从里面出来。她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迹。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我知道,她一定很疼。我跟着病床,往病房走去。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也滴落在我的心里。就在我们拐过一个走廊的时候。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魏军。他正陪着刘桂花,从另一个科室的病房里走出来。

刘桂花坐在轮椅上,腰上缠着护具,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那个小贱人,真是翅膀硬了!

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她!”“妈,您少说两句。”魏军一脸不耐烦。然后,他抬起头。

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身后病床上的妈妈。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惊慌,无措。

“小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刘桂花也看到了我们。她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哟,这不是亲家母吗?”“怎么也来医院了?”“真是巧啊。

”她的声音尖酸刻薄,充满了幸灾乐祸。我停下脚步。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他们。

我没有理会刘桂花。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魏军。“魏军。”我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我们,完了。”魏军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慌乱地朝我走过来。

“小然,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就是太着急了,

我妈等着钱做手术……”“我不是人,我混蛋,你打我吧,骂我吧!”他想来拉我的手。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别碰我。”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我觉得脏。

”魏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轮椅上的刘桂花不干了。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然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怎么跟我儿子说话呢!”“你妈被打也是活该!

谁让她不教好你这个女儿!”“我们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就是个扫把星!

”恶毒的言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若是以前,我可能会气得浑身发抖。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老东西。”“你最好祈祷你的腰,

真的只是摔断了那么简单。”“不然,你下半辈子,就在床上躺着吧。”“还有你儿子。

”我转头,再次看向魏军。“故意伤害罪,够判几年,你知道吗?”“还有你妹妹的学费,

你开的车贷,你住的房子的首付。”“一笔一笔,我都会跟你们算清楚。”“洗干净脖子,

在法院等我。”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推着我妈的病床,头也不回地走向病房。身后,

传来刘桂花的尖叫和魏军慌乱的辩解。那些声音,于我而言,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噪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件事。复仇。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们,血债血偿。

05我为妈妈办理了住院手续。选了最好的单人病房,安静,舒适。父亲守在病床边,

握着妈妈的手,老泪纵横。我走出病房,关上门。将他们的悲伤,暂时隔绝在里面。而我,

需要一把刀。一把能够将魏家那块腐肉,从我生命里彻底剜除的利剑。我拿出手机。

翻到那条朋友圈。在众多的评论里,找到了那个特殊的头像。“周律师”。

他的那句“恭喜你”,在当时看来,只是句客套话。现在,却像是一道光,

照进了我黑暗的深渊。我点了进去,给他发了一条私信。“周律师,您好。”“我是沈然,

我想咨询离婚和故意伤害的案子。”“不知道您现在是否方便?”我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

现在是过年期间。而且我们素不相识。没想到,对方几乎是秒回。“沈然女士,您好。

”“我方便。您的朋友圈,我看到了。”“对于您母亲的遭遇,我深表同情。

”“您现在在哪里?如果可以,我们最好当面谈。”他的回复,专业,冷静,

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我告诉他我在医院的地址。他说,他半小时后到。这半小时里,

我没有闲着。我开始搜集证据。这三年来,我为魏家花的每一分钱。我都有记录。转账记录,

消费凭证,聊天记录。我是一个在工作上很严谨的人。这种习惯,也带到了生活里。

我曾经以为,这些记录,是我爱过的证明。现在才知道。它们,是我愚蠢的罪证。

也是我反击的武器。我将所有的电子凭证,分门别类,整理好,打包发送到了我的邮箱。

那些纸质的票据,都放在家里的一个保险柜里。我需要找个时间回去拿。做完这一切,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脑子里,开始飞速地运转。离婚,是必然的。

我要争的,不仅仅是财产。更是公道。我要让魏军,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要让刘桂花和魏婷婷明白。她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半小时后。一个穿着黑色大衣,

身形挺拔的男人,出现在走廊尽头。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步履沉稳。正是周律师。

他比头像上看起来更年轻,也更严肃。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沈然女士?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我是周毅。”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干燥,有力。

“周律师,您好。”“我们去那边的咖啡厅谈吧。”我指了指医院一楼的咖啡厅。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又跟他复述了一遍。

从结婚三年的付出,到除夕夜的羞辱。从拉黑后的威胁,到对我母亲的暴力。我讲得很平静。

没有哭,也没有过多的情绪。仿佛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周毅一直静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我。他的目光,专注而深邃。直到我讲完。他才缓缓开口。“沈然女士,首先,

你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及时止损。”“其次,我要告诉你,这个案子,

你占尽了情理和法理。”“我们有绝对的胜算。”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我焦躁的心,

瞬间安定下来。“那么,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我问。“第一,验伤。”周毅说。

“你母亲的伤情鉴定报告,是起诉魏军故意伤害罪的最核心证据。”“我会联系法医,

尽快过来做鉴定。”“第二,财产保全。”“你名下和你父母名下的所有资产,

我会立刻帮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防止对方转移或恶意消耗。”“特别是那套房子和那辆车。

”房产证上,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虽然首付是我出的,但法律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房子,我有全部的出资证明。”我说。“三十万的首付款,是从我的个人账户,

直接打到开发商账户的。”“每个月的房贷,也是从我的工资卡里自动扣除。”“很好。

”周毅点点头,眼中闪过一点赞许。“这是最有利的证据,

可以证明这是你的婚前个人财产的转化。”“在分割时,法院会绝大概率倾向于你。

”“车子也是一样,虽然登记在他名下,但你有全部的还贷记录,同样可以主张权利。

”“第三,收集证据。”他继续说道。“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财产证据。

”“魏军和他家人对你的辱骂,威胁,骚扰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都需要保存好。

”“魏婷婷在朋友圈对你的公开辱骂,我已经帮你做了截图公证。

”“这可以作为起诉她诽谤,以及证明他们一家人品性的辅助证据。”他的专业和细致,

让我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所有混乱的线团,都在他手里,被理得清清楚楚。

“那刘桂花的手术费……”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魏军会不会用这个来卖惨?周毅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一点不屑的笑。“三十万的手术费,让他自己想办法。”“法律上,

你没有一分钱的义务去支付。”“他如果敢用这个来道德绑架你,只会让法官对他更加反感。

”“而且,我会去查证,他母亲的伤,是否真的需要三十万。”“据我所知,

一般的腰椎骨折手术,费用远没有这么夸张。”“他不排除有夸大事实,借机敲诈的嫌疑。

”我愣住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只是一味地付出,却从未怀疑过他们需求的真伪。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最后一个问题。”周毅看着我。“你想要的是什么?

”“是尽快离婚,分割财产,拿到赔偿?”“还是……”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让他进去?”我毫不犹豫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的眼神,坚定而冰冷。“周律师。

”“我,全都要。”我要离婚。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一分都不能少。我还要让他,

为他对我母亲挥出的那一巴掌,付出自由的代价。周毅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明白了。”“沈然女士,欢迎你。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剑。”“为你,斩尽一切不公。”那天下午。

阳光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照在我身上。三年来,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

那不是来自阳光。而是来自绝地反击的希望。06和周毅谈完,我感觉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

心里那股憋了三年的怨气,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而这个出口,通向的,是魏军的地狱。

我回到病房。母亲已经醒了。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心疼和自责。“然然,

是妈不好……”“妈当初就该拦着你,不让你嫁给那个白眼狼……”我握住她的手,

摇了摇头。“妈,不怪你。”“是我自己瞎了眼,是我自己傻。”“但是,我现在醒了。

”“您放心,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父亲在一旁,红着眼圈,重重地点了点头。

“对!讨回来!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绝不受这种窝囊气!”家人的支持,

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我安顿好父母。告诉他们,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让他们安心养病,

什么都不用管。随后,我离开了医院。我需要回家一趟。回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

现在却只想快点摆脱的牢笼。我要回去,拿走我的东西。特别是那个保险柜里的,

所有纸质证据。我开车回到小区。那是我亲手挑选,亲手布置的家。里面的每一件家具,

每一个摆设,都曾倾注了我的心血。现在看来,却无比讽刺。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用钥匙打开了门。屋子里,一片狼藉。像是被洗劫过一样。沙发垫子被扔在地上,

茶几上的东西被扫了一地。很显然,魏军在我家找不到我之后,在这里发泄了一通。

我心中冷笑。真是个只会窝里横的废物。我没有理会这些混乱。径直走向卧室。我的目标,

是衣帽间里的那个小型保险柜。我输入密码,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放着我的房产证,

学历证书,还有那个装着所有票据的文件袋。我拿出文件袋,

了一遍:首付款发票、车贷合同、每个月给魏军家转账的银行回单、给魏婷婷交学费的收据。

每一张纸,都记录着我的愚蠢,也预示着他们的末日。我把文件袋紧紧抱在怀里。然后,

开始收拾我的个人物品。我只拿走了我的衣服,我的电脑,我的首饰。

那些我买给魏军的东西,我一样都没碰。就让它们,留在这里,作为他罪恶的见证吧。

就在我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魏婷婷尖锐的叫骂声。“沈然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报警!

”“我哥被警察带走了!你满意了?”“你把我们家的钱都还给我们!不然我跟你没完!

”她的话,毫无逻辑,充满了刁蛮和无理取闹。我连跟她争吵的兴趣都没有。“魏婷婷。

”我平静地叫出她的名字。“你现在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在录音。

”“它们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另外,你大学的学费,是我交的。”“从法律上来说,

这属于非必要的赠与。”“在我起诉离婚后,我会一并起诉你,要求你全额返还。

”“你好自为之。”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魏婷婷,

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嘴脸。但那又如何?我已经不是那个,会为他们情绪买单的沈然了。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家。没有一点留恋。我把行李和证据,

都放到了苏悦家。我的闺蜜,苏悦。她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把她家的钥匙。“然然,

你就在我这住下!”“那个狗男人,必须让他净身出户,牢底坐穿!”她的支持,

让我感到温暖。安顿好一切后,我按照周毅的指示,开始行动。第一步,

切断他们的所有经济来源。我去了银行。将我们名下的联名账户,申请了冻结。

那张我还着车贷的信用卡,我直接做了挂失处理。魏军的那张副卡,瞬间就成了一张废卡。

从现在开始,他们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做完这一切,我给周毅发了个消息。

告诉他,证据已经拿到,经济来源也已经切断。周毅很快回复。“很好。

伤情鉴定报告也出来了,轻微伤偏重。”“故意伤害罪,立案标准足够了。

”“诉前财产保全的申请,法院也已经通过。”“明天,法院的传票和律师函,

就会同时送到魏军和他家人的手里。”“清算,正式开始。”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几个字。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三年的巨石,终于被撬动了一角。天色已晚。

城市的霓虹灯,再次亮起。我忽然想起了我发的那条朋友圈。“评论区抽一个有缘人送祝福。

”我打开微信,点开那条动态。下面,依然有很多新的评论。我的目光,

落在了“周律师”那三个字上。我想,我找到那个“有缘人”了。我点开和他的聊天框。

给他转了一笔钱过去。是他的律师费预付款。然后,我发了一句话。“周律师,

抽奖抽到你了。”“新年祝福,就是希望你能帮我赢得这场官司。”“这个祝福,

也是送给我自己的。”“祝我,新生。”点击,发送。窗外,一场大雪,不知何时,

已经停了。乌云散去。露出了清冷的,却无比明亮的星空。我知道。我的天,也快亮了。

07周毅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给我妈削苹果。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在她苍白的脸上,

有了一点暖意。父亲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睡着了,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这两天,他们老了十岁。

而我,长大了十岁。“沈然女士,都送达了。”周毅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

“过程,还算……精彩。”我停下手中的刀,苹果皮断成一截。“说来听听。

”“送达人员到病房时,刘桂花正在大声咒骂你。”“魏婷婷在旁边给她拍视频,

似乎是想卖惨。”“看到法院传票和我的律师函,魏军的脸当场就白了。

”“刘桂花尖叫着想上来抢,被送达人员制止了。”“魏婷婷试图撕毁文件,

被明确告知这是妨碍司法公正。”“场面一度很混乱,最后医院保安都来了。

”我可以想象那个画面。一群跳梁小丑,在法律的威严面前,露出了最不堪的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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