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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归来,发现老婆才是总指挥(齐阳贺婉晴)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战神归来,发现老婆才是总指挥(齐阳贺婉晴)

最爱麻辣鸭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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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齐阳,贺婉晴   更新:2026-02-22 10: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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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严铮,一名刚从“地狱”爬回来的军人。在一次境外任务中,

我和一位名叫齐阳的商人一同被绑。绑匪丧心病狂,

给了我那身为商界女王的妻子一个残忍的选择:两千万,只能赎一个人。她选了齐阳,

那个传说中她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我被子弹击中胸口,坠入冰冷的河水。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可我活了下来。拖着这副残破的身体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

却看到她正和齐阳举杯相对。见我出现,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眉头微蹙:“你这身脏兮兮的,别把我的地毯弄脏了。”01我的心脏,

像是被那颗曾经穿透我胸膛的子弹,再次狠狠地钻了一遍。疼,钻心刺骨的疼。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我的妻子,贺婉晴。她穿着一身精致的丝质睡袍,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没有一丝见到我“死而复生”的惊喜或惊恐,

只有被打扰的、毫不掩饰的厌烦。“你看什么?”她身边的男人开了口,是齐阳。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家居服,姿态闲适,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他上前一步,

半挡在贺婉晴身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严铮,你命还真大。不过,

你和婉晴已经结束了,识趣点就自己离开。”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

跨越了上千公里的生死线,九死一生地回到这个我曾以为是避风港的家。换来的,

却是这样一幅画面,这样一句冰冷的话。“结束了?”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笑,

每说一个字,胸口的伤都在叫嚣着疼痛,“贺婉晴,你告诉我,什么叫结束了?

”贺婉晴终于放下酒杯,慢慢走到我面前。她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

是我送她的那款“晨露玫瑰”,可此刻闻起来却无比刺鼻。“严铮,别闹了,很难看。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漠,“我们之间,从你当兵那天起,就应该结束了。

是我错,给了你本不该有的希望。”“齐阳的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那两千万是救命的钱。

至于你……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也是国家的,从来不属于我。”我的手,

在身侧死死攥成了拳。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掌心,可那点痛,远不及心脏被凌迟的万分之一。

我记得很清楚。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绑匪的手机开着免提,

贺婉晴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选齐阳,钱马上到账。”电话挂断的那一刻,

冰冷的枪口抵住了我的额头。我甚至能闻到上面劣质的火药味。然后,枪声响起,

我坠入黑暗。我以为那是诀别,却没想到是另一场审判的开始。“所以,在你心里,我的命,

还比不上一家公司的资金周转?”我看着她,试图从她那双总是闪着精明光芒的眼睛里,

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是不舍。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严铮,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抬手,似乎想碰一下我的肩膀,

但看到我身上干涸的血迹和泥污,又厌恶地缩了回去。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精准地扎进了我最柔软的地方。“你走吧。”她说,“这张卡里有一百万,

算是我对你这些年的补偿。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一张银行卡被塞进我手里,

冰冷的触感仿佛在嘲笑我这些年所谓的爱情。我为了她,放弃了提干的机会,

只为了能多一些假期陪她。我把所有的津贴都存起来,给她买她喜欢的包,支持她创业。

我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相濡以沫的夫妻。原来,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低头,看着那张卡,再看看她和齐阳。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而我,

像一个闯入童话世界的怪物,狼狈,且多余。“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转身,拖着随时可能散架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往外走。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破碎的心上。就在我即将走出门口时,

我听到身后传来齐阳压低了的声音:“婉晴,他不会出去乱说吧?

毕竟是特种部队的……”贺婉晴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刺骨的决绝。

“放心,他没那个机会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他走不出这个小区。”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02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无法思考。她说什么?

我已经安排好了,他走不出这个小区。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濒临崩溃的世界里炸开,

将最后一丝对她的幻想也炸得粉碎。我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贺婉晴。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但在客厅水晶灯的映照下,我仿佛看到了一丝……狠厉?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我听错了。这是贺婉晴,是那个会在我任务前夜,

笨拙地为我缝补衣袖,哭着说“一定要平安回来”的女人。她怎么可能要我的命?“婉晴,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齐阳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变成了某种了然和欣赏。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贺婉晴没有理会齐阳,只是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严铮,别怪我。你活着,对我们所有人都是个麻烦。”“麻烦?”我自嘲地笑了,

笑声牵动了胸口的伤,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我咳得弯下了腰,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我为你出生入死,为你放弃前程,在你眼里,只是一个麻烦?”“不然呢?你以为你是谁?

救世主吗?”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死亡的倒计时,“严铮,

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非黑即白。你那一套在部队里或许管用,

但在现实里,你一文不值。”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我曾吻过无数次的脸,

此刻却陌生得让我心寒。“你死了,是烈士,你的家人会得到抚恤,你会得到荣誉。你活着,

却要面对一个背叛你的妻子,面对一个你融不进的世界。你说,哪样更好?”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无比荒谬。我的大脑在剧痛中飞速运转。

绑架、二选一、巨额赎金、齐阳的出现、贺婉晴的冷漠、以及这句“你走不出这个小区”。

这所有的一切,像一根根线,在我脑中慢慢缠绕,勾勒出一个我不敢相信的轮廓。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绑架勒索。这是一个局。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必死的局。

我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寒冷而不住地颤抖。多年的军旅生涯,让我在面临绝境时,

反而催生出一种近乎野兽的直觉和冷静。我不能死在这里。我死了,就什么都证明不了。

我会像贺婉晴说的那样,成为一个“光荣”的烈士,而她和齐阳,

则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扫过客厅的布局。

落地窗、阳台、通往二楼的楼梯……我在瞬间计算着逃生的最佳路线。“在你动手之前,

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我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贺婉晴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反应。“说。”“绑架我们的人,是谁?”我的问题,

让贺婉晴和齐阳的脸色同时微微一变。齐阳抢先开口:“我们怎么会知道?

不过是些亡命之徒罢了。”“是吗?”我死死地盯着贺婉晴,“婉晴,你告诉我。

”贺婉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是‘蝎子’的人。”“蝎子”!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

瞬间击中了我的神经。那是我在三年前一次边境任务中,亲手击毙的一个武装毒枭头目。

他的残部一直在境外流窜,伺机报复。他们怎么会找到我?

还如此精准地知道我和贺婉晴的关系?甚至,还牵扯上了齐阳?除非……有内鬼。

一个能接触到我机密档案,并且和贺婉晴、齐阳都有联系的人。我的目光,

再次落在了齐阳身上。他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闪了一下。“你看我干什么?

我也是受害者!”“受害者?”我冷笑,“一个刚被绑架撕票的受害者,

转眼就能穿着家居服,在我家喝红酒?齐阳,你这恢复能力,比我们特种兵都强啊。

”齐阳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而贺婉晴,她的眼神也出现了一丝波动。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那是我和我的老队长单线联系的紧急暗号。

在过去,它只响过三次,每一次都代表着最高级别的危险和任务。我没有动,

但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队长知道我出事了。救援,可能已经在路上。我需要做的,

是拖延时间,并且,活下去!“看来,你们的故事很精彩。”我缓缓直起身,

故意露出一副绝望而认命的表情,“贺婉晴,算我严铮瞎了眼。动手吧。”我闭上了眼睛,

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贺婉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冰冷取代。

她对齐阳使了个眼色。齐阳会意,从沙发底下抽出了一根棒球棍,一步步朝我走来。“严铮,

下辈子,别这么天真了。”齐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我能感觉到棒球棍带起的凌厉风声,正对着我的后脑而来。就是现在!在我闭着眼的瞬间,

我早已凭借听声辩位确定了齐阳的位置。在他挥起球棍的刹那,我猛地睁开眼,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滑步!同时,我用尽全身力气,

一脚踹向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哗啦——!”玻璃应声而碎,发出巨大的声响。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也吹散了屋内的暖气和香水味。“抓住他!”贺婉晴失声尖叫,

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慌。齐阳一击落空,反应也是极快,转身就向我扑来。

但我没给他机会。在踹碎玻璃的同一时间,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二楼的阳台翻了出去,

整个人扑向院子里那棵粗壮的桂花树!03身体撞在粗壮的树干上,

胸口的伤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我闷哼一声,差点晕厥过去。但我不敢停。

我借着冲力,顺着树干滑落到地面,顾不上满身的狼狈,一个翻滚就地起身,冲向院墙。

身后传来贺婉晴气急败坏的喊声:“废物!还不快去追!绝不能让他跑了!

”脚步声和叫骂声在身后响起。我回头瞥了一眼,

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别墅的阴影里冲了出来,应该是贺婉晴提前安排好的人手。

他们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武器。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真的要置我于死地。

强烈的悲愤化作一股求生的力量。我咬紧牙关,忍着剧痛,用在部队里练就的攀爬技巧,

几下就翻上了两米多高的院墙。就在我准备跳下去的时候,

一颗子弹“嗖”地一下擦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打在墙上,迸出一点火星。我瞳孔骤缩。

他们有枪!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仇杀了。能在中国境内动用枪支,这些人绝非普通保镖。

我不敢再有丝毫停留,纵身从墙上跳了下去。双脚落地的一瞬间,一股剧痛从脚踝传来。

我顾不上去看,瘸着腿,一头扎进了别墅区复杂的绿化带里。身后,

追兵的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在自己熟悉的家园里,

被曾经最爱的人追杀。这种讽刺,让我几欲发狂。我拼命地跑,肺部像火烧一样疼,

每呼吸一次,都带着血腥味。伤口在奔跑中不断撕裂,鲜血浸透了我的衣服,

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为什么?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这三个字。

我和贺婉晴相识于七年前的一场抗洪抢险。那时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被困在孤岛上,

是我把她从洪水中背了出来。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星星。后来我们相爱,结婚。她说,

军嫂很苦,但她不怕,因为她嫁给了爱情。她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等我退役,

我们一起开一家小小的花店,过平淡的日子。过往的一幕幕,甜言蜜语,海誓山盟,

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在那边!”一声大喊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朝旁边一个假山后面扑去。

几乎就在我扑倒的瞬间,几道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我刚才的位置。我屏住呼吸,

紧紧贴在冰冷的假山石上,心脏狂跳。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一下,两下,三下。

这是新的暗号:原地隐蔽,等待指令。队长他们已经锁定我的位置了。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神经依旧紧绷。现在,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蝎子”的复仇,

齐阳的介入,贺婉晴的背叛……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贺婉晴,她在这场阴谋里,

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是主谋,还是……棋子?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忆着从回到家到现在的所有细节。贺婉晴的冷漠,不像是伪装。她说那些伤人的话时,

眼神里的决绝和狠厉,也做不了假。但,她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

主动说出“蝎子”这个名字?以她的精明,如果真想灭口,

应该尽量避免透露任何可能引我怀疑的信息。主动说出“蝎子”,

就像是故意在给我提供线索。还有,她最后那句“他走不出这个小区”。听起来像是命令,

但也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说,是说给某个人听的?一个荒唐的念头,

毫无征兆地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有没有可能,贺婉晴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我自己掐灭了。不可能。没有人能演得那么真。

那种被最爱之人背叛的锥心之痛,是如此真实,如此清晰。除非……除非她要骗过的人,

远比我想象的更可怕。就在我思绪混乱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立刻收敛心神,从假山的缝隙中望出去。月光下,一个窈窕的身影正独自一人,

悄悄地朝这边走来。是贺婉晴。她换下了一身睡袍,穿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黑色运动服。

她没有打手电,只是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搜寻着什么。她的脸上,

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和狠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焦急和……恐惧。我的心,

猛地一跳。她想干什么?04贺婉晴走得很慢,像一只警惕的猫,不断地观察着四周。

她似乎确定了追兵已经去了别的方向,才稍微加快了脚步,径直朝我藏身的假山走来。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她发现我了?不可能,我隐蔽的这个位置是绝对的死角。

难道她想过来补刀?我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一块尖锐的石头,

那是刚才翻墙时顺手抄起的,是我现在唯一的武器。如果她真的要动手,

我至少要拉个垫背的。然而,她并没有直接走向我。

她在离假山几米远的一棵树下停住了脚步,蹲下身,开始在树根附近挖掘着什么。

她的动作很急切,甚至有些慌乱。很快,她从泥土里挖出了一个黑色的油纸包。

她飞快地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她又将油纸包重新埋好,

仔细地恢复了原状。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松了一口气,靠在树干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的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液体滑落。

她在哭?这个发现,比刚才面对枪口还要让我震惊。一个处心积虑要杀死自己丈夫的女人,

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跑到外面,挖出一个包裹,然后独自流泪?这不合逻辑。除非,

我之前的猜测都是错的。我死死地盯着她,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绑匪、蝎子、齐阳、枪、追杀……还有她此刻反常的举动。一个大胆的假设,

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贺婉晴,或许不是叛徒。

她可能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向我传递某种信息。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都不是给我看的,而是给那个藏在暗处的、真正的敌人看的。那句“他走不出这个小区”,

或许不是对追兵的命令,而是故意说给监听设备听的,目的就是为了逼我“逃走”,

脱离那个已经被完全监控的家。而她说出“蝎子”,是在告诉我,敌人是谁。

至于她现在的举动……我看着她刚刚埋东西的地方。那里,一定有她想让我知道的秘密。

就在这时,贺婉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我们的目光,

在黑暗中猝不及防地相遇了。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震惊、慌乱,

以及一丝……被发现后的绝望。糟了!我心里一沉。我的情绪波动太大,泄露了气息。

贺婉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站起身,没有再看我,而是转身,

快步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无比孤单和决绝,

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战士。我明白了。我暴露了她的计划。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一定也在某个地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我刚刚和她的对视,肯定也被“看”到了。接下来,

她将面临巨大的危险。“妈的!”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心中的悔恨和担忧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恨自己的冲动,恨自己的愚蠢!不行,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我顾不上脚踝的剧痛,

从假山后一瘸一拐地冲了出来,想要追上去。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这一次,

不是暗号,而是一条信息。来自老队长。信息上只有六个字:“别动,相信她。

”我停下脚步,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六个字,又看看贺婉晴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相信她?我该怎么相信她?相信她会为了救齐阳而放弃我?

相信她会找人来追杀我?相信她刚才那一切都是在演戏?可如果都是演戏,

那代价未免也太大了。那颗射入我胸膛的子弹,是真的。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也是真的。

她怎么敢赌我一定能活下来?无数的疑问在我心中盘旋,但老队长的命令,我必须遵守。

在部队里,服从是天职。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我必须搞清楚,贺婉晴到底在谋划什么,她挖出来的东西又是什么。我悄悄潜回到那棵树下,

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用手扒开泥土。很快,那个黑色的油纸包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的手有些颤抖。我不知道,这里面装着的,究竟是能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还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我缓缓打开油纸包。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文件或者证据。

只有一样东西。一支录音笔。05一支样式很旧的录音笔。我认得它,

这是我很多年前送给贺婉晴的生日礼物。那时候她刚开始创业,经常要去谈合作,

她说怕自己记不住重点,我就给她买了这支录音笔。后来她的事业越做越大,

早就换了更先进的设备,这支笔,我以为她早就扔了。没想到,她还留着。并且,

用在了这种地方。我的手指摩挲着冰冷的笔身,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我找到开关,

按下了播放键。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

是齐阳的声音。“……事情就是这样。‘蝎子’的弟弟‘毒蜂’已经联系我了。

他要的东西很简单,一个是严铮的命,另一个,

就是你们公司正在研发的那个‘天穹’系统核心代码。”录音里的背景很嘈杂,

像是在一个车水马龙的街边。紧接着,是贺婉晴的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们怎么会知道‘天穹’系统?”“天穹”系统,是贺婉晴公司耗费了三年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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