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我不做舔狗后,长公主疯了裴玉京赢姝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我不做舔狗后,长公主疯了裴玉京赢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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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浮影空痕”的优质好文,《我不做舔狗后,长公主疯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裴玉京赢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是赢姝,裴玉京的古代言情,系统,霸总,爽文,先虐后甜,救赎,古代,豪门世家小说《我不做舔狗后,长公主疯了》,这是网络小说家“浮影空痕”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2:00: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不做舔狗后,长公主疯了
主角:裴玉京,赢姝 更新:2026-02-22 23: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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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我的脑海里做最后的宣判:宿主,散魂钉已发作,
你的生命体征仅剩最后半个时辰。只要长公主赢姝现在回头看你一眼,为你流一滴眼泪,
强制脱离程序即可终止。是否开启最后一次心跳监测?我跪在厚厚的积雪里,
喉咙里发出一声残破的笑。“不用了。”我在心里回答,“关闭痛觉,准备脱离吧。
”漫天飞雪,冷得像刀子。我抬起头,视线越过长长的汉白玉阶梯,
看向站在红梅树下的那对璧人。今天是裴玉京回京的日子。
也是我被钉下七十二根散魂钉的第三天。为了替赢姝掩盖她私自调兵的死罪,
我替她进了昭狱,扛下了所有的刑罚。散魂钉入骨,犹如万蚁噬心。我以为我快死的时候,
她至少会来看我一眼。可她没有。她正忙着给那个刚刚从江南养病回来的裴玉京,
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火狐大氅。“姝儿,商大人在雪里跪了三个时辰了,
他的身子……会受不住的。”裴玉京靠在赢姝的怀里,脸色苍白,轻轻咳嗽了两声,
眼角泛起一抹虚弱的红。赢姝立刻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她转过头,看向我的眼神,
厌恶得像在看一块发臭的抹布。“玉京,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这种死缠烂打的狗东西蒙骗。
”赢姝的声音清脆,在这死寂的雪夜里,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一个暗卫出身的贱骨头,
皮糙肉厚,在雪里跪一跪又能怎样?”“倒是你,要是被他这副晦气的样子惊着了,
本宫要他的命!”听着她的话,我胸腔里猛地翻涌出一股腥甜。
“噗——”一口黑血喷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我单手撑在地上,
手指死死抠进结冰的青砖缝隙里,指甲剥落,鲜血淋漓。赢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长鞭,“啪”的一声,凌空抽在我的面前。鞭梢扫过我的脸颊,
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商阙,为了争宠,你现在连死都装得出来了?
”赢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本宫以前怎么没发现,
你这么会演戏?”“好啊,既然你这么爱跪,这么爱吐血。”“那就在这大雪里,
一直跪到玉京的咳疾彻底痊愈为止!”“若是敢挪动半步,本宫打断你的狗腿!”说完,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裴玉京,转身走进了温暖如春的暖阁。大门重重地关上。
隔绝了里面炭火的暖意,也彻底隔绝了我十年的痴妄。警告!
宿主生命体征下降至百分之十!警告!心脏供血不足!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
眼前开始发黑。十年了。我本是江南首富商家的独子,为了她一句“我害怕一个人”,
我自毁经脉,练了最伤根本的《血煞诀》,只为了能做她手里最快的一把刀。
我替她挡过毒箭,替她杀过政敌,替她在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通往长公主宝座的血路。
我的身上,有一百三十八道伤疤。每一道,都是为了赢姝。可裴玉京只用了一声咳嗽,
就让她把我踩在脚底,碾碎了我所有的尊严。“商阙,你真贱啊。”我低声喃喃,
咽下喉咙里的最后一口碎血。“系统,我放弃任务。这十年,算我喂了狗。”收到指令。
脱离倒计时开启,72小时后,宿主肉身将彻底销毁。我没有在雪地里跪死。
因为暖阁的门再次被推开了。赢姝身边的贴身宫女翠果走出来,眼神轻蔑地看着我。
“商大人,别装死了。殿下口谕,裴公子的咳疾需要至阳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你练的《血煞诀》刚好对症。”“滚进来吧,别让殿下久等了。”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膝盖上的冻疮裂开,血水顺着裤管往下滴。我跟在翠果身后,走进了暖阁。地龙烧得很旺,
空气里飘着极品沉香的味道。裴玉京躺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赢姝正亲自端着一碗燕窝,
一勺一勺地吹凉了喂他。看到我进来,赢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太医说,
取心头血会损耗些元气。但你武功高强,休养十天半个月也就补回来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要抽的不是我的心头血,而是拔我的一根头发。
旁边候着的太医端着一个玉碗,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放血尖刀,有些不忍地看着我。
“长公主殿下,商大人刚受过重刑,体内还有散魂钉的余毒,若强行取心头血,
恐怕……”“恐怕什么?”赢姝冷冷地打断了太医的话。“他不过是本宫养的一条狗,
能用他的血给玉京做药引,是他的福气!”“还不动手?”太医吓得哆嗦了一下,
拿着刀走到我面前。我没有反抗。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主动解开了沾满血污的夜行衣,露出了布满纵横交错伤疤的胸膛。心脏的位置,
有一道最深的疤。那是五年前,叛军围城,赢姝被困。我单枪匹马杀入重围,
替她挡下致命一剑留下的。那时候,赢姝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哭得撕心裂肺。
她发誓说:“商阙,只要你活下来,我赢姝这辈子绝不负你!”现在想想,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刀尖刺破皮肤。扎进血肉。抵在心脏的边缘。
“噗嗤——”暗红色的心头血顺着血槽流进玉碗里。因为失去了痛觉,我感觉不到疼,
只觉得身体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被抽干。我冷眼看着赢姝。她正背对着我,
温柔地替裴玉京掖着被角。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哪怕只要她回头,
就能看到我死灰一样的脸,看到我生命正在飞速流逝。“滴答,
滴答……”玉碗很快装满了一半。太医的手抖得厉害,声音里带着惊恐:“殿……殿下,
不能再取了!商大人的脉象已经摸不到了!”赢姝终于转过身。她看了一眼玉碗里的血,
皱了皱眉:“这么少?玉京的药引需要整整一碗,继续抽!
”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再抽下去,商大人会当场毙命的!”赢姝死死盯着我。
我也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哀求,没有痛苦,只有一潭死水般的空洞。
这种空洞的眼神似乎刺痛了她。赢姝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护甲狠狠刺进我的肉里。“商阙,你给本宫摆出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你以为这样本宫就会心疼你吗?”“本宫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死在这里,
也是你欠玉京的!”我静静地看着这张我曾经爱到发狂的脸。她眼里的厌恶和暴戾,
清晰可见。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真的没意思透了。我抬起手,用力掰开她的手指。
在赢姝震惊的目光中,我一把夺过太医手里的尖刀。“商阙!你想干什么?!
”赢姝厉声尖叫。“呲——”我反手一刀,直接扎进了自己心脏更深的地方!鲜血喷涌而出,
瞬间将剩下的半个玉碗装满,甚至溢了出来,洒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哐当。
”我扔掉手里的刀,身体晃了晃,向后倒退了两步。大量的失血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五脏六腑都在疯狂衰竭。“够了吗?”我看着赢姝,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器。
赢姝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我胸口那道恐怖的血窟窿,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竟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不够的话,公主殿下可以自己来挖。”我没有再理会她。
我从怀里摸出一个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香囊。这是她十八岁那年,亲手绣给我的。
里面装着她的头发,寓意“结发同心”。我把香囊随手扔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泥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瞬间弄脏了那精致的刺绣。“你……”赢姝仿佛被烫到了一样,
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既然长公主的药引已经取到了,罪臣就不脏了殿下的眼了。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转身向外走去。地上的血迹,随着我的脚步,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线。
“商阙!你给本宫站住!”身后传来赢姝有些气急败坏的怒吼。“你踩坏了本宫送你的香囊!
你以为玩这种苦肉计,本宫就会多看你一眼吗?”“滚!给本宫滚去偏院的柴房里反省!
”“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许给他送饭送药!”“本宫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我只是在心里默默对系统说:“进度条拉快点吧。
”“这破地方,我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脱离程序加速中。预计六个时辰后,
肉身彻底损毁。柴房里又冷又黑。四面透风,连一床破被子都没有。
我靠在堆满灰尘的柴垛上,体内的散魂钉开始疯狂反噬,加上失去了大量心头血,
我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但我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即将解脱的轻松。夜深了。
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门锁被悄悄打开。借着月光,我看到了来人的脸。
是裴玉京。他披着那件赢姝送他的火狐大氅,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
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啧啧啧,曾经威风凛凛的暗卫首领,
如今怎么落得像条死狗一样?”裴玉京走到我面前,
用脚尖踢了踢我垂在地上、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手臂。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跟这种工具人说话,简直是浪费我最后的时间。“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裴玉京蹲下身,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恶毒。“商阙,你还不知道吧?
”“你在昭狱里受刑的时候,姝儿正陪着我在城外的温泉山庄赏雪呢。”“她亲口对我说,
你不过是她养的一条最听话的恶犬。现在这世道太平了,恶犬留着也没用了,不如放点血,
给我补补身子。”见我毫无反应,裴玉京有些恼怒。他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你以为你装死,姝儿就会心疼你?”“做梦!明天一早,姝儿就会向皇上请旨,
赐我做驸马!”“而你,只配在这又黑又冷的柴房里,腐烂发臭!”说完,
他狠狠地将我的头砸在墙上。松开手,裴玉京站起身,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他走到柴房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听说,
你很怕火?”我眼珠微微动了一下。是的,我怕火。当年我为了救赢姝,冲进火海,
后背大面积烧伤,留下了终生的心理阴影。看到我的反应,裴玉京得意地笑了。
他将手里的琉璃灯,猛地砸在了旁边堆满干草的柴垛上!“砰!”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借着风势,疯狂地蔓延。“再见啦,商大人。”裴玉京大笑着,退出了柴房,
从外面锁死了房门。浓烟滚滚。烈火炙烤着我残破的身体。若是以前,我大概会恐惧到发狂,
会拼命地砸门求救。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睛。宿主生命体征已归零。
脱离程序启动——3……2……1……脱离成功。
灵魂抽离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大火吞噬了我的身体。而在火光冲天的长公主府后院,
隐约传来了赢姝和裴玉京在暖阁里调笑的声音。烧吧。把这十年所有的恶心和屈辱,
全都烧得干干净净。赢姝,我们,死生不复相见。2长公主府,偏院走水了。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火光把半个京城的天空都映得通红。赢姝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掀开苏绣的床帐。“外面吵什么?不知道玉京需要静养吗?
”翠果战战兢兢地跪在床前,声音发抖:“殿……殿下,偏院的柴房……走水了。
”赢姝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商阙又在玩什么把戏?”“以为放把火,
本宫就会心软去放他出来?”“真是愚蠢至极!”赢姝披上外衣,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自己精致的容颜,眼神冷漠到了极点。“传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许去救火!
”“他不是喜欢烧吗?让他烧个够!”“等火灭了,叫他自己滚出来,跪在暖阁外面请罪!
”翠果猛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殿下……火已经灭了。
”“侍卫在柴房的废墟里……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尸体的手里……死死攥着……攥着殿下赏给商大人的那块护身玉佩……”“啪!
”赢姝手里的玉梳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翠果。“你说什么?
”“你再给本宫说一遍?!”翠果吓得趴在地上,浑身抖成了筛子。
商大人……商大人他……没跑出来……”“他被活活烧死在柴房里了……”空气死一般寂静。
赢姝僵在了原地。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住了一样,
连呼吸都停滞了。但下一秒,这种陌生的感觉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
是极其强烈的荒谬和愤怒。“死?”赢姝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大笑起来。
“他商阙是什么人?是本宫手里最锋利的刀!是能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暗卫首领!
”“区区一场柴房的火,能烧死他?”“他一定是用什么金蝉脱壳的法子逃了,
想用死来威胁本宫!”赢姝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梳妆台,各种名贵的胭脂水粉散落一地。
她红着眼睛,像一只暴怒的母狮。“好!好一个商阙!”“长本事了!
敢给本宫玩死遁这一套!”“传令黑甲卫,封锁全城!”“就算挖地三尺,
也要把商阙这个狗奴才给本宫找出来!”“等本宫抓到他,定要打断他的腿,
用铁链拴在狗洞里,让他一辈子也别想跑!”一连三天。
长公主府的黑甲卫几乎翻遍了整个京城。没有商阙的半点影子。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消失得干干净净。赢姝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她依旧每天陪着裴玉京听戏、赏梅、弹琴。长公主府依旧夜夜笙歌,
流水般的赏赐源源不断地送进裴玉京的院子。所有人都以为,
长公主已经彻底忘记了那个卑微的暗卫。只有赢姝自己知道,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极其的不对劲。每天早上起床。赢姝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洗脸水,
却被滚烫的热水烫得惊呼一声。端水的宫女吓得跪地求饶。赢姝看着通红的手背,
突然有些恍惚。以前……以前这些水,都是商阙亲自端来的。他会用深厚的内力,
将水温控制在最舒服的程度。练剑的时候。赢姝抽出挂在墙上的那把“惊霜”名剑,
刚挥舞了两下,就觉得手腕酸痛。剑锋甚至有些生锈的痕迹。她大怒着把剑砸在地上。
却突然想起来,以前每天深夜,都是商阙坐在廊檐下,用最细腻的软布,
一遍又一遍地替她擦拭剑身。晚上批阅公文。赢姝觉得胃里一阵阵地绞痛。
她习惯性地往旁边伸出手,喊了一声:“商阙,把本宫的胃药拿来。
”空气中只有死寂的沉默。赢姝猛地转头。身旁空荡荡的,只有一盏摇晃的烛火。
那个总是像影子一样站在她身侧,随时准备为她递上一杯温热药汤的男人,不在了。“殿下,
您怎么了?”裴玉京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看着赢姝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他走到赢姝身边,柔声说道:“殿下是不是还在生商大人的气?”“都是玉京不好,
若不是为了给玉京取药引,商大人也不会负气出走。”“殿下,您别怪商大人了。
他那个人心胸狭隘,见不得您对我好,闹一闹脾气也是正常的。”“等他在外面吃够了苦头,
自然会回来求您的。”裴玉京这番话,句句都在替商阙求情,可字字都在往赢姝的心里扎刺。
赢姝烦躁地推开裴玉京递过来的参汤。“砰”的一声,滚烫的汤汁溅在桌子上。
“一个奴才罢子,也配让本宫生气?”赢姝咬着牙,眼神阴鸷。“他既然想死在外面,
那就永远别回来!”赢姝猛地站起身。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那股莫名其妙的憋闷感。
“来人!”“摆驾!去偏院的废墟!”“本宫倒要亲眼看看,
他商阙能搞出一具什么样天衣无缝的假尸体来骗本宫!”寒风凛冽。
偏院的柴房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废墟的正中央,
盖着一张白布。旁边跪着大理寺最顶尖的仵作,和长公主府的总管太监。看到赢姝走过来,
两人吓得连忙磕头。“殿下……”赢姝没有理会他们。她冷着脸,大步走到那张白布前。
“掀开。”她命令道。太监颤抖着手,掀开了白布。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缩成一团的焦尸,
赫然暴露在空气中。尸体的姿势极其痛苦,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
仿佛在生前忍受了极大的折磨。赢姝看着那具焦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嘲弄的冷笑。
“找一具死囚的尸体,随便烧一烧,就想糊弄本宫?”“商阙,
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本宫的智商了!”赢姝走上前,抬起穿着金线马靴的脚,
毫不留情地踹在那具焦尸上。“给本宫起来!”“装死是吧?
本宫今天就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地踩碎,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咔嚓!
”焦脆的骨头被赢姝踩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黑色的骨灰伴随着火星飞扬起来。
仵作吓得满头大汗,拼命在地上磕头:“殿下!殿下息怒啊!
”“微臣已经仔仔细细验过三遍了!”“这……这具尸体……确实是商大人无疑啊!
”赢姝脚下的动作猛地一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仵作,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你敢骗本宫?”“微臣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欺骗殿下啊!”仵作颤抖着手,
从身旁的一个托盘里,举起几样东西。“殿下请看。”“这是从尸体的心口处,提取出来的。
”赢姝眯着眼睛看过去。那是几根被烧得发黑、却依然散发着幽幽寒光的铁钉。
这是皇室秘制的刑具。散魂钉!上面,还有商阙残存的内力气息。
“还有这个……”仵作又举起一个被烧毁了一半的香囊。“微臣在查验尸体时发现,
尸体生前……曾被人抽取了大量的心头血,并且……并且中了剧毒。
”“加上体内散魂钉的反噬,他在大火烧起来之前,就已经……就已经咽气了……”“所以,
他根本没有挣扎的痕迹……”“而他的双手,
至死都死死地护着胸口的这个香囊……”仵作的话,像一道道惊雷,
狠狠地劈在赢姝的天灵盖上。赢姝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残破的香囊。
那是她送给他的。也是被她亲口嘲讽、亲脚踩进泥水里的那个香囊。
“不……”赢姝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不可能!”她猛地推开仵作,
像发了疯一样扑倒在那具焦尸面前。她不顾那具尸体上的焦炭和脏污,
徒手在骨灰里翻找起来。“商阙武功那么高,他怎么可能会死!”“你们都在骗本宫!
你们联合起来骗本宫是不是!”锋利的碎骨划破了赢姝白皙的手掌。
鲜血滴落在黑色的灰烬里,触目惊心。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痛。
她在尸体的骨架里疯狂地摸索着。直到。她的手,摸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
那是她当年随手赏给他的半块残玉。商阙把它当成命一样,用红绳穿起,贴着肉挂在脖子上。
现在,那块玉已经被烧得裂开了无数道缝隙。但玉的背面,清清楚楚地刻着一个“姝”字。
那是商阙用小刀,一笔一划,刻上去的。“滴答。”一滴温热的液体,
砸在那块裂开的残玉上。赢姝愣住了。她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是眼泪。她居然流泪了。
巨大的恐慌和一种难以名状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那个无论她怎么打骂、怎么羞辱,都会默默站在她身后,
用那种隐忍而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她的商阙。那个说过,只要她回头,他永远都在的男人。
真的死了。被她亲自下令抽干了心头血。被她扔在冰冷的柴房里。
活活烧成了这堆散发着焦臭味的黑灰。“不……商阙……”赢姝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她双手捧着那些混着鲜血和泥土的骨灰,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商阙!!!”“你出来!本宫命令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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