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重生回到被换亲那天,我让渣哥一家牢底坐穿王老实刘翠花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重生回到被换亲那天,我让渣哥一家牢底坐穿(王老实刘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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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王老实刘翠花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重生回到被换亲那天,我让渣哥一家牢底坐穿》,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刘翠花,王老实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爽文小说《重生回到被换亲那天,我让渣哥一家牢底坐穿》,由网络作家“泸下南阳”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6: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回到被换亲那天,我让渣哥一家牢底坐穿
主角:王老实,刘翠花 更新:2026-02-23 03: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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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冷水泼醒的。刺骨的井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冻得我一个激灵,
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碾碎了一样疼,可这疼,却让我瞬间红了眼。我没死?
我不是被张屠户打断了腿,扔在猪圈里,冻死在了腊月的雪地里吗?“死丫头!还敢装死?!
”尖利的骂声在我耳边炸开,我那偏心到骨子里的娘刘翠花,正叉着腰站在我面前,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张家的花轿都快到村口了,你还敢赖在床上?我告诉你,
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张家?花轿?我猛地抬头,看向四周。
不是阴暗潮湿的猪圈,是我住了十六年的土坯房,墙上还贴着我去年绣的荷花年画,
桌子上放着我没绣完的帕子,窗外是熟悉的院子,还有我哥王宝根哼着小曲的声音。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没有冻疮,没有伤疤,是十六岁的、完好无损的手。
我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了腊月十八,我被爹娘绑去换亲的这一天!上一世,就是今天,
我那重男轻女的爹娘,为了给好吃懒做的渣哥王宝根娶媳妇,收了邻村张屠户三十两银子,
要把我送给瘫痪在床、性情暴戾的张屠户做老婆,换张屠户的外甥女给我哥当媳妇。
我哭着闹着不肯去,被我爹王老实打断了胳膊,被我娘用麻绳捆了手脚,塞进了花轿,
抬进了张家。那之后,就是我长达五年的地狱。张屠户瘫痪后性情扭曲,天天打我骂我,
把我当牲口一样拴在猪圈里,稍有不顺心就棍棒相加。我爹娘收了好处,从来不管我的死活,
哪怕我跪着爬回娘家求他们,也被他们一脚踹了出来,骂我是赔钱货,丢王家的脸。最后,
我被打断了腿,冻死在了腊月的雪地里,临死前,还看到我哥抱着大胖小子,
我爹娘笑得合不拢嘴,住着我用命换来的青砖大瓦房,一家人和和美美。
无尽的恨意像毒火一样烧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得我无比清醒。老天有眼,让我重活了一世。这一次,我不逃了,也不闹了。
我要让这一家吸我血、吃我肉的恶鬼,血债血偿!我要让他们,为上一世欠我的,
千倍万倍地还回来!刘翠花看我半天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心里莫名发毛,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扇过来:“死丫头!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换衣服!
耽误了吉时,我扒了你的皮!”上一世,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打得我半边脸肿了三天,也打灭了我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奢望。可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拿捏。
在她的手扇过来的瞬间,我猛地抬手,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啊——!
”刘翠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脸都白了,“死丫头!你疯了?!快松开我!
”我没松手,反而又加了几分力气,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嫁。”三个字,让刘翠花瞬间炸了毛,
也让门口的王老实和王宝根瞬间变了脸。王宝根第一个冲了进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苏晚!你个赔钱货!你说什么浑话?!张家的银子我们都收了,
媳妇都给我说好了,你不嫁?你想让我们王家断子绝孙啊?!”他还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仿佛我天生就该为了他,跳进火坑里。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被爹娘的养育之恩绑住,最终认命地坐上了花轿,落了个惨死的下场。可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王家断子绝孙,
跟我有什么关系?王宝根,你想娶媳妇,自己凭本事去娶,凭什么要用我的一辈子去换?
”“你是我妹妹!你就该为我这个哥付出!”王宝根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吼道,
“爹娘生你养你,你就该报答我们!让你换个亲怎么了?张家有吃有喝,你嫁过去就是享福!
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享福?”我眼神一厉,猛地松开刘翠花的手腕,往前一步,
死死盯着王宝根,“享福?那张屠户瘫痪在床,性情暴戾,前两个老婆都被他活活打死了,
你不知道?你让我去享福,怎么不自己去?”王宝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刘翠花缓过劲来,扑上来就要撕我的头发:“你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
你哥是你亲哥,你不帮他谁帮他?今天这门亲事,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老头子,
拿麻绳来!把这个死丫头给我捆起来!”王老实闷不吭声,转身就去墙角拿麻绳,那根麻绳,
上一世就是用它捆了我的手脚,把我抬进了张家。看着那根粗糙的麻绳,
我眼底的寒意更重了。很好。上一世他们欠我的,就从今天,从这根麻绳开始,
一笔一笔地算清楚。王老实拿着麻绳走过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他们三个人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你们今天敢捆我一下,我就敢在花轿里一头撞死。到时候,张家的银子要退回去,
我哥的媳妇也泡汤了,还要落个逼死女儿的名声,你们说,划算不划算?
”刘翠花的脸瞬间白了。王宝根也慌了,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媳妇,要是我死了,
他的媳妇就飞了。可他还是不死心,梗着脖子骂道:“你敢?!你要是敢死,
我就……”“你就怎么样?”我打断他的话,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王宝根,你看我敢不敢。我烂命一条,换你娶不上媳妇,
换你们王家断子绝孙,我值了。”我的眼神太狠,太决绝,王宝根被我吓得连连后退,
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我。以前的我,温顺、懦弱,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偷偷掉眼泪,从来不敢这样跟他们顶嘴,更别说以死相逼。
他们不知道,五年的地狱折磨,早就把那个温顺的苏晚,磨成了一把淬了毒的刀。
刘翠花看着我不对劲,也慌了神,拉着王老实的胳膊,小声说:“老头子,
这……这怎么办啊?这死丫头今天跟疯了一样。”王老实皱着眉,死死盯着我,
闷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想怎么样?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牢底坐穿,让他们尝尝我上一世受过的所有苦!可现在,
还不是时候。我收敛了眼底的恨意,看着他们,缓缓开口,
抛出了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也给他们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02“想让我嫁也可以。”我靠在炕沿上,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眼前慌了神的一家三口,
缓缓开口。这句话一出,刘翠花和王宝根瞬间眼睛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是个懂事的!”刘翠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凑上来想拉我的手,“晚晚,
娘就知道,你不会看着你哥打光棍的!你放心,等你嫁过去,娘肯定常去看你,
给你带好吃的!”我侧身躲开她的手,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上一世,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可我嫁过去之后,他们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哪怕我爬着回娘家,也被他们拒之门外。
这种鬼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先别高兴得太早。”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
“想让我嫁,有三个条件。你们答应了,我就上花轿。不答应,那咱们就鱼死网破,
谁都别想好过。”“你说你说!别说三个,三十个娘都答应你!”刘翠花想都没想,
立刻满口答应,在她眼里,只要我肯上花轿,什么条件都好说。
王宝根也连忙点头:“对对对!妹妹你说!只要你肯嫁,哥什么都答应你!
”他们只当我是闹脾气,想趁机要点好处,根本没把我的条件放在心上。
看着他们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心里冷笑,缓缓说出了第一个条件:“第一,
张家给的三十两银子,必须分我十五两,一分都不能少,现在就给我。”这话一出,
刘翠花的脸瞬间就变了,立刻跳了起来:“什么?十五两?!你疯了?!
这银子是给你哥娶媳妇用的!你一个要嫁出去的丫头片子,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我嫁过去,就是张家的人了,手里没点银子,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我看着她,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十五两,是我的保命钱。不给,这亲,我不换。
”“你!”刘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就要骂。王宝根连忙拉住她,
急得满头大汗:“娘!给她!不就是十五两吗?等她嫁过去了,这银子还不是张家的?
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要回来!先让她上花轿要紧啊!”刘翠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脸上露出了算计的笑,连忙点头:“行行行!十五两就十五两!娘给你!”她说着,
转身就去翻箱倒柜,拿出了一个布包,数了十五两银子,不情不愿地递给了我。我接过银子,
掂了掂,沉甸甸的,是真的银子。上一世,这三十两银子,他们一分都没给我,
全花在了王宝根身上。这一世,我先拿回属于我的利息。我把银子揣进怀里,看着他们,
说出了第二个条件:“第二,换亲可以,但是必须明媒正娶,三书六礼,一样都不能少。
今天这花轿,我不能上。要娶我,就让张屠户家,按规矩,找媒人来提亲,选吉日,
走完全部流程,我才嫁。”这话一出,刘翠花和王宝根彻底傻眼了。“你说什么?!
”刘翠花尖叫道,“张家的花轿都快到村口了!你现在说不坐了?!苏晚,你耍我们玩呢?!
”“就是!”王宝根也急了,“人家张家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过门了!
你现在说要重新走流程?那我媳妇怎么办?人家姑娘今天就要过门了!”“那是你们的事,
跟我没关系。”我冷冷地说,“要么,按规矩来,明媒正娶。要么,这亲就不换了。
你们自己选。”我太清楚他们的软肋了。王宝根今年二十了,在村里早就属于大龄光棍,
好不容易有个愿意嫁给他的姑娘,还是个漂亮的,他比谁都着急。
刘翠花更是把这个儿子当成命根子,绝不会让这门亲事黄了。果然,王宝根瞬间就慌了,
拉着刘翠花的胳膊,急得团团转:“娘!这怎么办啊?这……这要是晚了,
李家姑娘不肯嫁了怎么办啊?”刘翠花也急得满头大汗,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却又不敢发作。她知道,我现在是铁了心,要是不答应我,我真的敢闹个鱼死网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乡亲们的说笑声。“来了来了!
张家的花轿到村口了!”“王家这是走了什么运?他家小子娶媳妇,还能换个亲,真是划算!
”“划算什么?听说那张屠户瘫痪在床,还打死过两个老婆,苏晚这丫头嫁过去,
怕是没好日子过了!”“嘘!小声点!让王家两口子听见了,又要骂街了!
”乡亲们的议论声清清楚楚地传进院子里,刘翠花和王宝根的脸瞬间白了。花轿到了。
王宝根彻底绷不住了,扑通一声,竟然给我跪下了。“妹妹!好妹妹!算哥求你了!
你先上花轿行不行?哥求你了!等你嫁过去,哥什么都答应你!你要什么哥都给你!
”他说着,就要给我磕头。刘翠花也哭了起来,
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女儿啊!
眼看着哥哥娶不上媳妇,她都不肯帮一把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他们又开始用上一世那套,一哭二闹三下跪,道德绑架我。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们这副样子,软了心肠,最终坐上了花轿。可这一世,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宝根,看着撒泼打滚的刘翠花,还有站在一旁闷不吭声,
却满眼算计的王老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机会来了。我猛地推开房门,走到了院子里,
对着院门外围观看热闹的乡亲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这一跪,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翠花和王宝根也傻了,哭声和哀嚎声戛然而止。我抬起头,看着围在院门口的乡亲们,
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院子。“各位叔伯婶子,
爷爷奶奶,求求你们给我评评理!”“我爹娘和我哥,为了给我哥娶媳妇,
要把我卖给邻村瘫痪的张屠户!那张屠户前两个老婆,都被他活活打死了!
他们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要我的命啊!”一句话,瞬间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乡亲们本来就对这门换亲议论纷纷,现在听我亲口说出来,瞬间都炸了。“什么?
张屠户打死过两个老婆?真的假的?”“我就说不对劲!好好的姑娘,
怎么会嫁给一个瘫痪的老光棍!原来是被逼的!”“王家两口子也太不是东西了!为了儿子,
连亲女儿的命都不要了?”“重男轻女也不能这样啊!这不是把闺女往死路上逼吗?
”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看王家三口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不齿。刘翠花瞬间就慌了,
跳起来就要捂我的嘴:“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给我闭嘴!”我一把推开她,
继续哭着说:“我爹娘收了张家三十两银子,就要把我捆起来塞进花轿!
刚才他们还拿麻绳要捆我,说我不嫁就打断我的腿!各位乡亲,我才十六岁啊!我不想死啊!
求求你们救救我!”我说着,对着乡亲们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
瞬间红了一片。上一世,他们把我的名声毁得一干二净,说我不孝,说我白眼狼,
让我到死都背着骂名。这一世,我先让他们身败名裂,让全村人都看看,
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乡亲们看着我额头的红印,看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瞬间都心疼了,对着王家三口指指点点,骂声一片。“王家两口子也太黑心了!真不是人!
”“为了儿子,连亲闺女都能卖,什么东西!”“换亲本来就不合规矩,
还逼闺女嫁给一个杀人犯,这要是不管,还有王法吗?”刘翠花和王老实的脸,
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被乡亲们的唾沫星子快淹死了,头都抬不起来。
王宝根更是急得满头大汗,他最要面子,现在被全村人指着鼻子骂,脸都丢尽了,
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就在这时,张家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院门口。
为首的媒婆扭着腰走了进来,看到院子里的架势,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哎呀,
这是怎么了?新娘子准备好了吗?吉时快到了,该上花轿了!”刘翠花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忙凑上去,陪着笑说:“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媒婆你稍等,我这就把她拉出来!”她说着,
就要来抓我。可我接下来的话,不仅让刘翠花瞬间面如死灰,也让整个院子,彻底炸开了锅。
03我看着凑过来的刘翠花,还有一脸笑意的媒婆,缓缓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花轿?”我看着媒婆,一字一句地说,“这门亲事,
我从来没答应过。我爹娘收了你们的银子,你们找谁要去。想让我嫁,不可能。
”媒婆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王家妹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亲事都定下来了,银子也收了,你现在说不嫁了?”“定下来的是我爹娘,不是我。
”我冷冷地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要我本人愿意才行。你们强买强卖,
逼良为婚,是犯法的。”这话一出,媒婆的脸瞬间白了。大周朝律法明确规定,
逼良为婚、强抢民女,是要坐牢的。张家本来就是仗着家里有两个钱,又在邻村有点势力,
才敢做这换亲的买卖,真要闹到衙门里,他们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
院门口的乡亲们也纷纷附和:“就是!人家姑娘不愿意,你们总不能硬抢吧?
”“强逼民女嫁人,可是要吃官司的!张家也太霸道了!”“我看这门亲事,黄了算了!
别到时候钱没了,还惹一身官司!”媒婆看着群情激奋的乡亲们,又看看我一脸坚决的样子,
瞬间就慌了,转头看向刘翠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刘翠花!你怎么回事?
你跟我说你闺女早就答应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你耍我们玩呢?!”刘翠花急得满头大汗,
拉着媒婆的胳膊,陪着笑说:“媒婆你别生气!这死丫头就是闹脾气!你等我劝劝她!
我肯定让她上花轿!”她说着,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苏晚!
你个死丫头!还不赶紧闭嘴!你想让我们王家,在全村人面前抬不起头吗?!
赶紧跟媒婆道歉,上花轿!”“我不嫁。”我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的动摇,
“除非你们想坐牢,否则就别再打我的主意。”“你!”刘翠花气得浑身发抖,
抬手就要打我。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旁边的两个婶子拦住了。“翠花!你干什么?!
闺女不愿意,你还想动手打她?”“就是!有你这么当娘的吗?为了儿子,
连闺女的死活都不管了?”刘翠花被拦着,动弹不得,气得脸都紫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媒婆看着这架势,也知道这门亲事肯定成不了了,再闹下去,只会惹一身麻烦。她冷哼一声,
对着刘翠花说:“刘翠花!这事我们张家跟你没完!三十两银子,今天之内,
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我们!还有我们迎亲的损失,也得你们王家赔!否则,
我们就去衙门告你们骗婚!”说完,她一甩袖子,对着迎亲队伍的人喊了一声:“走!
花轿抬回去!这事没完!”迎亲的队伍敲锣打鼓地来,现在又灰溜溜地走了,
院门口的乡亲们哄堂大笑,对着王家三口指指点点,嘲讽声一片。王家今天,
算是彻底在全村人面前,把脸丢尽了。刘翠花看着远去的花轿,又看着周围嘲讽的目光,
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王老实手忙脚乱地接住她,看着我的眼神里,
满是阴鸷和怒火。王宝根更是彻底疯了,红着眼睛,抄起墙角的扁担,
就朝着我冲了过来:“苏晚!你个贱人!我杀了你!你毁了我的亲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疯了一样冲过来,扁担带着风,朝着我的头就砸了下来。周围的乡亲们都惊呼出声,
想要拦已经来不及了。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动不动就对我拳打脚踢,把我当成出气筒。
可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他打骂。在扁担砸下来的瞬间,我猛地侧身躲开,同时脚下一绊。
王宝根本来就冲得太猛,被我这一绊,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脸狠狠磕在青石板上,磕出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扁担也摔在了一边,
滚出去老远。我看着趴在地上哀嚎的王宝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同情。这都是他欠我的。
上一世,他打断了我的胳膊,打断了我的腿,这一跤,连利息都算不上。
周围的乡亲们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同情王宝根,反而纷纷骂道:“活该!
自己没本事娶媳妇,就知道打妹妹!什么东西!”“就是!苏晚这丫头也是可怜,
遇上这么一家子吸血鬼!”“我看这王宝根,就是被他爹娘惯坏了,一点人性都没有!
”王宝根趴在地上,听着乡亲们的嘲讽,又疼又气,脸涨得通红,指着我,嘶吼道:“苏晚!
我跟你没完!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跟我没完?”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王宝根,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没人知道吗?
”王宝根的脸色瞬间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我做什么了?
”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我心里冷笑。上一世,我在张家被关了五年,
偶尔听来看张屠户的人说,王宝根根本不是第一次做换亲的买卖。在我之前,
他就已经用这种换亲的法子,骗了两个外乡的姑娘,收了人家的银子,
转头就把姑娘卖给了山里的老光棍,赚了不少黑心钱。后来东窗事发,
人家姑娘的家人找过来,他又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张屠户身上,让张屠户替他背了黑锅。
他做的这些事,每一件,都够他坐穿牢底了。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这些事,
只以为他只是好吃懒做,重男轻女。可临死前,张屠户喝醉了酒,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我,
我才知道,我这个亲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畜生。这一世,我不仅要毁了他的亲事,
还要把他做的这些龌龊事,全都公之于众,把他送进大牢里,让他牢底坐穿!
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胡说?王宝根,去年春天,你是不是骗了河东村的李家姑娘,说要跟人家成亲,
收了人家二十两银子的彩礼,转头就把人家卖给了山里的王老五?”“还有前年冬天,
你是不是以介绍活计为名,把外乡来的刘姑娘,骗到了邻村,卖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光棍?
”“这两笔买卖,你一共赚了五十两银子,全拿去赌钱输光了,对不对?”每说一句,
王宝根的脸就白一分。等我说完,他的脸已经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这些事,他做得极为隐蔽,
连爹娘都只知道个大概,根本不知道详情,苏晚是怎么知道的?!周围的乡亲们,
也瞬间炸开了锅。“什么?!王宝根竟然干这种事?!这不是拐卖人口吗?”“我的天!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没想到他看着游手好闲的,竟然敢干这种事!”“难怪他天天不干活,
还有钱赌钱!原来是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这种人,就该报官!把他抓起来!
送进大牢里!”乡亲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了,拐卖人口,在村里是最让人不齿的事,
更何况王宝根还干了不止一次。王老实也瞬间慌了,冲上来捂住我的嘴:“死丫头!
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闭嘴!”我一把推开他,看着周围群情激奋的乡亲们,
大声喊道:“各位叔伯婶子!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不能纵容!我们现在就去报官!
让县太爷来做主!把王宝根这个畜生,抓起来坐牢!”“对!报官!”“走!
我们现在就去里正那里!让里正带我们去报官!”乡亲们纷纷响应,就要去叫里正。
王宝根彻底吓傻了,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不停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是她胡说八道!”刘翠花也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架势,瞬间面如死灰,扑过来抱着王宝根,
对着乡亲们不停磕头求饶。可这一次,没有人再同情他们。看着乱成一团的院子,
看着王宝根惊恐绝望的样子,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王宝根,这只是开始。
上一世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想娶媳妇?想过好日子?做梦。
我不仅要让你娶不上媳妇,还要让你,把牢底坐穿!就在这时,
人群外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吵吵嚷嚷的,出什么事了?
”众人回头一看,瞬间安静了下来。来的人,正是村里的里正。而他的身后,
还跟着两个穿着皂衣的衙门差役。04看到里正和衙门的差役,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刘翠花和王老实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一样,瘫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了。
王宝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缩在地上,像只受惊的老鼠,连头都不敢抬。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衙门的差役竟然会这个时候来王家村。只有我,心里早有准备。在我重生的那一刻,
我就想好了,要把王宝根送进大牢,光靠村里人的议论是没用的,必须要有官府的人来。
所以今天一早,我醒过来之后,趁着他们不注意,就托隔壁的二柱哥,去县城里报了官,
把王宝根拐卖人口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清楚。我算好了时间,差役正好会在花轿到了之后,
赶到王家。就是要让王宝根,在最得意的时候,从云端摔进地狱里,
让他尝尝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里正推开人群走了进来,看着院子里的狼藉,
又看看瘫在地上的王家三口,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王老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衙门的人说,有人举报你儿子王宝根,涉嫌拐卖人口,可有此事?”王老实浑身抖得像筛糠,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刘翠花连忙爬起来,扑到里正面前,
连连磕头:“里正大人!冤枉啊!这都是我家死丫头胡说八道的!她是因为不想换亲,
故意污蔑她哥哥!根本没有的事啊!求里正大人明察!”她说着,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怨毒:“死丫头!还不赶紧跟里正大人和差役老爷说,你是胡说的!赶紧!
不然我打死你!”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威胁我。我看着她,冷笑一声,
走到里正和差役面前,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说:“里正大人,差役老爷,民女苏晚,
没有污蔑我哥王宝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有人证,也有物证。
”两个差役对视一眼,上前一步,看着我说:“哦?你有人证物证?那你说说,人证是谁?
物证在哪里?”“人证,就是被王宝根拐卖的两位姑娘的家人。”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说,“去年被他卖掉的河东村李家姑娘,她的爹娘现在就在县城里,
已经去衙门递过状子了,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还有前年被卖掉的刘姑娘,
她的哥哥也一直在找她,现在就在村口,我已经让人把他们请过来了。”这话一出,
刘翠花和王宝根的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连受害者的家人都找来了。其实上一世,我临死前才知道,李家姑娘的爹娘,
为了找女儿,几乎倾家荡产,一直在县城里告状,只是没有证据,一直没能把王宝根怎么样。
这一世,我提前让人给他们带了信,告诉他们,害了他们女儿的人,就是王家村的王宝根,
让他们今天过来,当场对质。两个差役一听,立刻点了点头:“去,把人带进来。”很快,
两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被带了进来。正是李家姑娘的爹娘,
还有刘姑娘的哥哥。他们一进院子,看到缩在地上的王宝根,眼睛瞬间红了,
疯了一样冲了上去。“王宝根!你这个畜生!还我女儿!”“是你!是你骗了我妹妹!
我杀了你这个狗东西!”他们扑到王宝根身上,拳打脚踢,王宝根缩在地上,抱着头哀嚎,
连反抗都不敢。刘翠花和王老实想上去拦,也被一起打了,院子里瞬间乱成一团。“住手!
”两个差役厉声喝止,拉开了几个人,“衙门在此,不得放肆!有什么话,好好说!
”李大叔红着眼睛,噗通一声给差役跪下了,哭着说:“差役老爷!求你们给我们做主啊!
就是这个王宝根!去年骗了我女儿,收了我们的彩礼,转头就把我女儿卖给了山里的老光棍!
我女儿现在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求你们把他抓起来!给我们做主啊!
”刘大哥也跟着跪下,声音哽咽:“差役老爷!我妹妹也是被他骗走的!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求你们一定要查清真相,还我们一个公道!”看着他们痛哭流涕的样子,
周围的乡亲们都红了眼眶,纷纷骂王宝根不是东西。两个差役看着眼前的情景,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瘫在地上的王宝根,厉声问道:“王宝根!他们说的,可是事实?!
”王宝根浑身抖得厉害,嘴硬道:“不是!不是我干的!是他们冤枉我!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我冷笑一声,看着他,“王宝根,去年你骗李家姑娘的时候,
是在县城的悦来客栈,你跟她说,你是做布匹生意的,家里有房有地,要娶她为妻,对不对?
你收了李大叔二十两银子的彩礼,给他写了一张收据,上面有你的手印,你忘了?
”王宝根的瞳孔猛地收缩,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他怎么也没想到,连这件事,
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我转头看向差役,继续说:“差役老爷,那张收据,
李大叔一直保留着,上面有王宝根的手印,一验便知。还有,
他把李家姑娘卖给山里的王老五,收了王老五三十两银子,王老五现在也可以作证,
人我也已经让人去请了,很快就到。”“还有刘姑娘的事,他把刘姑娘卖给邻村的老光棍,
老光棍去年冬天死了,刘姑娘现在就在邻村的亲戚家,随时可以过来对质。
”我一条条地把证据摆出来,每一条,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宝根的心上。
他再也撑不住了,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全完了……”看着他这副样子,所有人都明白了,
我说的全都是真的。刘翠花看着王宝根这副样子,知道再也瞒不住了,疯了一样扑到我面前,
想要撕了我:“苏晚!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贱人!他可是你亲哥!你竟然这么害他!
我当初就不该生你!我杀了你!”我侧身躲开,看着她,眼神冰冷:“亲哥?
他把别人家的姑娘卖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也是人家的亲闺女?
他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他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全是他咎由自取!跟我没关系!”就在这时,去请王老五的人也回来了,
还带来了邻村的刘姑娘。王老五当场指认,就是王宝根把李家姑娘卖给了他,
还给了他三十两银子。刘姑娘也哭着指认,是王宝根骗了她,把她卖给了老光棍。
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两个差役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掏出铁链,
直接锁在了王宝根的脖子上。“王宝根!你涉嫌拐卖人口,逼良为婚,证据确凿!
跟我们回衙门一趟!”冰冷的铁链贴在脖子上,王宝根瞬间崩溃了,哭着喊着:“爹!娘!
救我!我不想去衙门!我不想坐牢!”刘翠花和王老实扑上去,想要拦住差役,
却被差役一把推开,厉声喝道:“再敢妨碍公务,连你们一起抓起来!
”他们看着被铁链锁住的儿子,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差役押着王宝根,转身就要走。王宝根被押着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猛地转过头,
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嘶吼道:“苏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一字一句地说:“放心,你这辈子,都只能在牢里待着了,
没机会做鬼了。”王宝根被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差役强行押走了。看着他被押走的背影,
我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上一世,他毁了我的一辈子,
让我惨死在雪地里。这一世,我先让他身败名裂,再送他进大牢,让他为自己做的事,
付出应有的代价。院子里的乡亲们,看着被押走的王宝根,都纷纷拍手叫好,
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晚丫头,好样的!这种畜生,就该送进大牢里!”“就是!
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以前都觉得你这丫头温顺,没想到这么有骨气!真是好样的!
”听着乡亲们的夸赞,我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这只是第一步。王宝根进去了,
还有这两个偏心到骨子里的爹娘。上一世,他们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转过头,看向瘫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刘翠花和王老实,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们的宝贝儿子进去了,接下来,就该算我们之间的账了。05王宝根被抓走的第二天,
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王家村,甚至连邻村都知道了。王家一下子成了十里八乡的笑柄。
刘翠花和王老实,连门都不敢出,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吐唾沫。以前他们仗着儿子,
在村里横行霸道,现在儿子成了拐卖人口的罪犯,要被送去坐牢,他们也成了过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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