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祭祖当天,我带回了战神的黑棺(张浩龙渊)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祭祖当天,我带回了战神的黑棺张浩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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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祭祖当天,我带回了战神的黑棺》,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浩龙渊,作者“乌卓讲故事”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祭祖当天,我带回了战神的黑棺》的男女主角是龙渊,张浩,祠堂,这是一本青春虐恋,系统,医生,替身,女配小说,由新锐作家“乌卓讲故事”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42: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祭祖当天,我带回了战神的黑棺
主角:张浩,龙渊 更新:2026-02-23 03:2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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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你今年都二十六了吧?还一个人回来祭祖,不嫌丢人吗?”尖利刻薄的声音,
来自我的二婶。她那涂着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今天是苏家一年一度的祭祖大典,也是我一年一度的公开受刑日。我低着头,
看着祠堂冰冷的青石板,沉默不语。“二嫂,话不能这么说。
”一个更柔和但充满优越感的声音响起,是我刚订婚的堂妹苏媚。她挽着未婚夫张浩的手臂,
身上那件香奈儿最新款的裙子,在沉闷的祠堂里显得格格不入。“姐姐只是眼光高,
没遇到合适的而已。”苏媚说着,晃了晃手上那颗硕大的钻戒,补充道,“不过姐姐,
女人嘛,终究是要有个归宿的。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吧?我们苏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早已麻木的心里。我,苏晴,苏家这一代的长女。
从小品学兼优,是长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可就因为大学毕业后,我没有像苏媚一样,
削尖了脑袋去攀附权贵,而是选择回到村里,守着我体弱多病的母亲和那一亩三分地,
我便成了家族的耻辱。尤其是在我拒绝了数次他们安排的、目的不纯的“相亲”后,
我“嫁不出去”的名声,就彻底坐实了。“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干什么。”大伯,
也就是苏媚的父亲,出来打圆场。他看了一眼苏媚身边的张浩,满脸堆笑,“阿浩,
让你见笑了。我们苏家啊,什么都好,就是偶尔会出一两个,不那么‘上进’的。”张浩,
镇上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的儿子,今天是他第一次跟苏媚回村。
他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叔叔言重了。
人各有志嘛。苏晴小姐这样,也挺好,挺‘朴实’的。”“朴实”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整个祠堂里,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听说她前几天去相亲,
又把人家气走了。”“可不是嘛,眼光比天高,命比纸还薄。”“守着个药罐子妈,
谁敢要啊?”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看着祠堂正上方,
那块写着“苏氏宗祠”的巨大牌匾,只觉得无比讽刺。这里供奉着祖先,
却也像一座巨大的囚笼,用所谓的“家族荣誉”,将我牢牢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母亲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所以我没有带她来。而我父亲,早些年在外面打工,断了腿,
如今只能做些零活,在这样的场合,他连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他只能局促地站在角落,
避开所有人的目光。“苏晴,跪下,给你祖宗磕个头吧。”大伯发话了,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求求列祖列宗,保佑你早点嫁出去,
别再给我们苏家丢人现眼了!”我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环视着这一张张或嘲讽、或轻蔑、或麻木的脸。他们是我的亲人。
也是将我推入深渊的刽子手。我没有下跪。我一言不发,转身走出了祠堂。背后,
是二婶更加尖锐的叫骂和苏媚故作惊讶的“姐姐,你去哪儿啊”。走出祠堂,
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心,
早已凉透了。我漫无目的地沿着村旁的小河走着。河水浑浊,夹杂着上游飘下来的垃圾。
就像我的人生,一眼望不到头,尽是些肮脏的、甩不掉的麻烦。
就在我走到一处偏僻的河湾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忽然钻入我的鼻腔。我心头一紧,
顺着气味望去。只见河边的淤泥里,竟躺着一个人!那人俯卧着,
大半个身子都浸在冰冷的河水里,身上那件看不出原色的黑衣,被鲜血和泥水彻底浸透,
如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惊叫出声。“死……死人?
”这个念头一出,我的腿都软了。我应该立刻跑开,去报警,或者去叫村里的人。但,
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地,又往前走了几步。我看到,那人的手,还微微动了一下。
他还活着。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淤泥里翻了过来。
当我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张,怎样颠倒众生的脸。
即使沾满了血污和泥泞,也无法掩盖那如同神明雕刻般的完美轮廓。剑眉入鬓,鼻梁高挺,
嘴唇薄而性感。只是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他就像一个从神坛坠落的、破碎的神明。脆弱,而美丽。我探了探他的鼻息,
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的胸口,有一处极其狰狞的伤口,似乎是某种利器贯穿所致,
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救,还是不救?救他,意味着无尽的麻烦。
他的来历,他身上的伤,都透着致命的危险。不救,他必死无疑。就在我犹豫的瞬间,
祠堂那边,隐隐传来了苏媚和张浩的笑声。
我仿佛又看到了他们那高高在上的、充满优越感的嘴脸。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
在我心中破土而出。你们不是都嘲笑我嫁不出去吗?你们不是都说我给苏家丢人吗?好。
那我就带个“男人”回去。一个比你们所有人都好看、都高贵的男人。哪怕,
他现在只是一具,快要冰冷的“尸体”。2. 河边的“无名尸”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
或许是常年干农活锻炼出的蛮力,又或许是那一瞬间被羞辱和愤怒冲昏了头脑,
我竟然真的将那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从河边的淤泥里,一点点拖拽了上来。
他的身体很重,带着河水的冰冷和伤口的温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透过他破烂的衣衫,
传递到我的手臂上,让我一阵阵地发怵。我将他安置在一块相对干净的草地上,
撕下自己裙子的一角,笨拙地按在他胸前那处最严重的伤口上。鲜血很快就浸透了布料,
染红了我的手。“你……你可千万别死啊。”我对着昏迷不醒的他,喃喃自语,
也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你要是死了,我找谁说理去?”我掏出手机,
手指在“110”和“120”之间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报警,
警察会问他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受伤。我怎么解释?叫救护车,那高昂的费用,
我拿什么来付?更重要的是,我内心深处那个疯狂的念头,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理智。
我把他带回去。我要让苏家所有的人,都亲眼看看。我咬着牙,再次架起他的胳膊。
他的头无力地垂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干净的皂角味,混杂着血腥气,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味道。
从河边到我家的路,不过短短几百米,我却觉得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我拖着这个“血人”出现在村口时,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
那些刚刚还在祠堂里对我指指点点的亲戚们,此刻都围了上来,
脸上写满了震惊、好奇和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天哪!苏晴这是从哪儿拖回来一个死人?
”“你看他满身是血,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这丫头疯了!真是疯了!
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敢往家带!”我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拖进了自家那破旧的院门。“砰”的一声,我关上院门,
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男人被我安置在院子里的那张旧躺椅上,依旧昏迷不醒。“晴儿,
你……你这是……”母亲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院子里那个浑身是血的陌生男人时,吓得脸色煞白,几乎要晕过去。“妈,您别怕。
”我赶紧扶住她,声音沙哑,“他……他还没死。”我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隐去了我在祠堂受的委屈,只说是在河边发现的。母亲听完,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担忧:“晴儿啊,这……这来路不明的人,
我们家……惹不起啊。”我何尝不知道惹不起。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从家里翻出简陋的医药箱,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他粘在伤口上的衣服。
当那精壮、布满新旧伤痕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时,我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他的身上,
除了胸口那处贯穿伤,还有大大小小数十道伤口,有些像是刀伤,有些像是子弹的擦伤。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会有的身体。他到底是谁?经历了什么?我来不及多想,
用烈酒为他清洗伤口,撒上止血的草药粉,再用干净的绷带将他层层包扎起来。做完这一切,
我早已是满头大汗。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大伯带着二婶、苏媚和张浩,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苏晴!你长本事了啊!敢把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带回家!
你还要不要脸了!”二婶一进门就破口大骂。苏媚则是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我:“姐姐,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看他这副样子,肯定是逃犯!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张浩更是直接,他指着躺椅上的男人,对身后的两个保镖喝道:“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个垃圾给我扔出去!”两个保镖应声上前,就要去抓男人的胳膊。“不许动他!
”我像一只被惹怒的母狮,张开双臂,死死地护在了躺椅前。“苏晴!你给我让开!
”大伯气得脸色发紫,“为了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你连长辈的话都不听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把他扔出去,要么,你就给我滚出苏家!我们苏家,
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好啊。”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微弱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呻D吟,
从我身后传来。“水……”我猛地回头,只见躺椅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此刻,
那双眼睛里没有传说中的杀气和威严,只有一片茫然和脆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他醒了。
在我被全世界逼上绝路的时候,他醒了。3. 家族的终极通牒男人的苏醒,
让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苏媚和二婶的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艳。即便是张浩,在看到男人那张脸时,
眼神也变得阴沉了几分,那是男人对另一个比自己更出色的同性,最本能的嫉妒和敌意。
“你……你醒了?”我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问。男人没有回答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缓缓地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那两个试图对他动手的保镖身上。那两个保镖,
在接触到他目光的刹那,竟然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那是一种,
仿佛被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盯上时,最原始的恐惧。“你是什么人?从哪儿来的?
”大伯色厉内荏地喝道。男人依旧沉默。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但胸口的伤势让他闷哼一声,又无力地倒了回去。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那双茫然的眼睛里,
充满了痛苦和困惑。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看什么看!一个快死的流浪汉,
还敢瞪人!”张浩被男人的目光激怒了,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他上前一步,
一脚踹在躺椅的支架上,吼道:“我再问你一遍,你他妈是谁?不说,
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去见阎王!”躺椅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男人胸前的伤口,
似乎又渗出了血。我的心,猛地揪紧了。“住手!”我尖叫着,再次挡在了他的身前,
怒视着张浩,“你凭什么打人!”“凭什么?”张浩冷笑一声,指着我的鼻子,“苏晴,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为了这么一个野男人,跟我作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只要一句话,
就能让你们一家在镇上待不下去!”“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说的是事实。在金钱和权力面前,我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阿浩,
别跟她废话了。”苏媚走上前来,亲昵地挽住张浩的胳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姐姐,我劝你还是听我爸的,把他扔出去吧。你看,阿浩都生气了。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了阿浩,多不值得啊。”“就是!苏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大伯下了最后的通牒,“立刻!马上!把这个男人从我们苏家扔出去!否则,从今天起,
你和你那个病秧子妈,还有你那个瘸子爹,就都给我滚出苏家村!我倒要看看,离了苏家,
你们怎么活!”断绝关系。赶出村子。这是最恶毒的惩罚。
对于扎根在这里一辈子的父母来说,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狰狞的嘴脸,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逼到了悬崖边的困兽。我身后,
是那个生死不知的男人。我面前,是整个家族的,终极通牒。我该怎么办?屈服吗?
像过去二十几年一样,默默地忍受,然后将这个男人推出门外,任他自生自灭?我回头,
看了一眼躺椅上的他。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绝境。那双漆黑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那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探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他像一个溺水的人,而我,
是他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我的心,忽然就软了。也忽然,就硬了。我缓缓地,转过身,
面对着我所有的“亲人”。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清晰地说道:“好。我滚。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突生!张浩似乎是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猛地推开我,抬起脚,狠狠地就朝躺椅上男人的头部踹去!
“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昂贵的皮鞋,在我的瞳孔中,迅速放大。然而,
预想中头骨碎裂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只见躺椅上的男人,
那个刚刚还连坐起来都费劲的重伤员,在张浩的脚即将落下的前一秒,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与此同时,他的手,快如闪电地抬起,
精准地抓住了张浩的脚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张浩那一百六七十斤的身体,
就那样被一只手,硬生生地,定在了半空中。他的脸上,还保持着狞笑的表情,但眼中,
已经充满了惊骇和不敢置信。男人依旧躺着,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抓着张浩的脚踝,然后,轻轻一捏。“咔嚓!”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响彻了整个院子。“啊——!”下一秒,张浩那杀猪般的惨叫,才迟迟传来。男人松开了手。
张浩像一滩烂泥一样,抱着自己那变形的脚踝,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整个院子,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动作,干净、利落、精准,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那不是打架,那是……杀戮的本能。
男人缓缓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张浩,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只是捏碎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我。那双漆黑的眼眸里,
映出了我惊魂未定的脸。他对着我,缓缓地,伸出了手。仿佛在说:“过来,到我身边来。
”4. 他的名字叫“渊”张浩被他那两个魂飞魄散的保镖,连滚带爬地抬走了。临走前,
他怨毒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剐了一遍,那意思是:你等着。苏媚和二婶她们,
也早就被吓破了胆,扔下几句“你们给我等着”、“反了天了”之类的场面话,便仓皇逃离。
喧嚣散尽,破旧的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被眼前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母亲。
男人还保持着伸手的姿D势,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定了定神,走了过去,
却没有去握他的手,而是蹲下身,检查他胸前的伤口。刚刚那一下用力,
绷带下又渗出了大片的血迹。“你疯了?伤得这么重,还敢乱动!”我的语气,
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责备和后怕。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
像一只受伤后,对外界充满警惕,却又对自己唯一的救助者,流露出全然信任的孤狼。
他似乎,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甚至,
可能都不记得刚才那雷霆一击,是出自自己的本能。“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试探着问。他摇了摇头,眉头再次紧锁,似乎在努力地回忆,但那份痛苦,
让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的心,没来由地一软。
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忘了的人,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刚才出手,也只是为了自保,
为了……保护我。“既然不记得了,那我……就给你取个名字吧。
”我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鬼使神差地说道,“你就叫‘渊’,深渊的渊,好不好?
”渊。因为他的眼睛,像深渊。也因为他的来历,像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谜团。
他似乎是在咀嚼这个字的发音,半晌,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渊……”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却异常好听,像是上好的大提琴,在沉寂的夜里,奏出的第一个音符。从那天起,
这个名叫“渊”的男人,就在我家住了下来。我对他撒了个谎,告诉他,
他是我的……远房表哥,来我们这儿探亲,结果路上遇到了山匪,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知道这个谎言漏洞百出,但对于一个失忆的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而我妈,
在看到渊那惊人的身手后,虽然依旧忧心忡忡,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或许,她也觉得,
在这个家里,多一个男人,终归是多一份依靠。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我每天上山采些草药,为渊清洗伤口、换药。他的体质好得惊人,那么重的伤,
竟然在短短几天内,就开始快速愈合。他什么都不记得,像一张白纸。我就成了他的老师。
我教他如何用灶火,如何分辨五谷,如何用村里最古老的方式,给田地浇水。他学得很快,
任何事情,我只要教一遍,他就能做得比我还好。他劈的柴,每一根都长短均匀;他担的水,
走在田埂上,一滴都不会洒出来。他话很少,大多数时候,都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我看书,他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做饭,他就在一旁帮我烧火。
阳光透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将他那冷峻的轮廓,
都柔和了几分。很多时候,我都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不是我捡回来的,
而是早就生活在这里,生活在我的生命里。我们之间,有种奇异的默契。
我给他讲村里的趣事,讲我小时候的故事。他总是听得格外认真,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星辰,
倒映着我的影子。我知道,我在他那片空白的世界里,画下了第一笔,也是唯一的一笔色彩。
当然,苏家的人,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们没有再上门来闹,但整个村子,都在传我的闲话。
说我不知廉耻,说我带野男人回家,说我败坏了苏家的门风。村里人看我的眼神,
也变得充满了鄙夷和疏远。我不在乎。二十几年来,我第一次,活得如此“叛逆”,
也如此……轻松。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了。那天,我去镇上赶集,买些日常用品。
回来的路上,要经过一片小树林。村里的几个二流子,早就对我心存不轨,
以前碍于苏家的名声,不敢造次。现在,他们觉得我成了“破鞋”,便壮着胆子,
拦住了我的去路。“哟,这不是苏晴妹子吗?一个人赶集啊?你家那个小白脸呢?
”为首的黄毛,一脸淫笑地朝我走来。我心里害怕,但还是强作镇定:“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嘿嘿,哥哥们就是想请你,到林子里去,聊聊‘人生’嘛!”他们说着,
就朝我扑了过来。我吓得惊声尖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
从我身后的树上,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是渊。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几下干净利落的手刀,那几个二流子,便跟断了线的木偶一样,
一个个瘫软在地,痛苦地哀嚎着,却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他们的关节,
都被渊用一种奇特的手法,给卸掉了。做完这一切,渊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
披在了我因惊吓而冰冷的肩膀上。他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到了我的。温暖,而有力。
“别怕。”他说。这是他这几天来,对我说的,最完整的一句话。我看着他,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上天赐给我的,
一把最锋利的剑。他会斩碎我所有的枷锁,也会……将我带入一个,我完全无法想象的,
更深的深渊。5. 来自村霸的第一次试探村里二流子被渊“教训”了一顿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苏家村。传言的版本有很多。有的说,
我带回来的那个野男人,是个会功夫的武林高手。有的说,他其实是个杀人不见血的逃犯,
心狠手辣。更离谱的是,有人说他不是人,是山里的精怪,被我用什么法子给收服了。总之,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从之前的鄙夷,多了一丝敬畏和恐惧。再也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
说三道四。我乐得清静。但,我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张浩的脚,被渊那一捏,
造成了粉碎性骨折。据说,就算治好了,以后也得是个瘸子。以张浩那睚眦必报的性格,
他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果然,没过几天,一辆黑色的奔驰,
就大摇大摆地开进了我们这个连水泥路都没完全铺好的小山村。车上下来的人,
是张浩的父亲,张富贵。一个靠着倒卖地皮和暴力拆迁发家的“土皇帝”。他没有来我家,
而是直接去了苏家祠堂。他把苏家所有有头有脸的长辈,包括我大伯、二叔他们,
全都叫了过去。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草药,渊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用一截木头,
给我削着一把木梳。他的手很巧,那把普普通通的刻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
我爸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跑了回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惶恐。“晴儿!不好了!那个张富贵,
带着人来了!他……他让你和那个……渊,现在就去祠堂!”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他说什么事了吗?”我故作镇定地问。“还能有什么事!
”我爸急得直跺脚,“肯定是为他儿子的事来的!我听说,张富贵放了话,要么,
我们把你和渊交出去,任他处置;要么,他就把他手下那帮拆迁队的人都叫来,
把我们整个村子都给平了!”“什么?”我惊得站了起来。用整个村子来威胁我?这张富贵,
好大的手笔!“晴儿,你……你还是带着渊,赶紧从后山跑吧!”我爸拉着我的手,
声音都在颤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我回头看了一眼渊。
他已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双深邃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祠堂的方向。虽然他什么都没说,
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变了。那是一种,猛虎被挑衅了领地时,
即将发起攻击的、危险的平静。“爸,你别担心。”我安抚地拍了拍我爸的手,
“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去会会他。”“你疯了!”“我没疯。”我看着渊,眼神坚定,
“他打伤了人,是我们不对。该我们承担的,我们担。但,想把我们当软柿子捏,
也没那么容易。”我来到苏家祠堂时,里面已经站满了人。
张富贵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祠堂正中央的太师椅上,那是只有族长才能坐的位置。他的身后,
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纹身的彪形大汉。而我的那些“亲人”,大伯、二叔他们,
则像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地站在一旁,为他端茶倒水。看到我进来,
苏媚立刻幸灾乐祸地迎了上来:“哟,姐姐,你可算来了。张伯伯都等你好久了呢。
”张富贵抬起眼皮,阴鸷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冷哼一声:“你就是苏晴?
那个野男人呢?怎么?不敢来了,让你一个女人来顶罪?”“他不是野男人,他叫渊。
”我平静地纠正道,“他受了伤,在休息。”“受伤?哼!他把我儿子打成残废,
还好意思说受伤?”张富贵猛地一拍桌子,整个祠堂都为之一震,“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要么,你们现在就把那个小杂种给我交出来,我打断他四肢,让他给我儿子磕头赔罪!
这件事,就算了了!”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要么,我就让我的人,
把你们这个破村子,从地图上抹掉!你们自己选!”祠堂里,一片死寂。苏家的男人们,
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张老板,您消消气……”大伯刚想开口求情,
就被张富贵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你他妈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看着大伯那副唯唯诺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这就是所谓的家族?
这就是所谓的男人?在外人面前,他们连狗都不如。也只敢在家里,对自己人耀武扬威。
“如果我们,都不选呢?”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祠堂门口传来。众人齐刷刷地回头。
只见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他换上了一身我爸的旧衣服,虽然有些不合身,
但依旧难掩他挺拔的身姿和卓然的气质。他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门口,逆着光,
像一个从天而降的审判者。祠堂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这是,
来自地头蛇的,最后通牒。也是来自深渊的,第一次,正式的回应。
6. 染血的狼牙徽记渊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死水般的祠堂,
激起了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滔天巨浪。张富贵眯起了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渊。
“你就是那个小杂种?”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米八的个子,加上一身横肉,颇具压迫感,
“胆子不小,还敢自己送上门来。”渊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的身边,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
他的手,干燥而温暖,给了我无穷的安心。他的目光,扫过张富贵,扫过他身后的四个打手,
最后,落在了像条哈巴狗一样缩在我大伯身后的苏媚和张浩身上。哦,不,张浩没来,
来的是苏媚。“你想怎么样?”渊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冷,不带一丝情绪。“我想怎么样?
”张富贵被渊那副淡然的态度激怒了,他狞笑起来,“很简单!你,跪下,从这里,
三步一磕头,磕到我儿子床前,直到他原谅你为止。然后,你自断双手双脚。
至于这个女人……”他的目光转向我,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邪:“长得还算标致。
就送到我那儿,给我儿子当一辈子的贴身保姆,伺候他穿衣吃饭,端屎端尿。”“你做梦!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冲上去,却被渊死死地按在了身后。“呵呵,做梦?
”张富-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这个镇上,我张富贵说的话,就是王法!今天,
你们要是不答应,谁也别想走出这个祠堂!”他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四个大汉,
便“哗啦”一声,从腰间抽出了明晃晃的砍刀。祠堂里的女眷们,发出了阵阵惊呼。
苏媚更是吓得,直接躲到了我大伯的身后。我大伯他们的脸,也白了。他们大概也没想到,
张富贵竟然嚣张到,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苏家祠堂里动刀子。“张……张老板,有话好说,
有话好说,别动刀,别动刀啊……”大伯颤着声音求饶。“滚你妈的!
”张富贵一脚踹在大伯的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一群没用的废物!
”他一步步朝我们逼近,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
还是不跪?”渊的眼神,也冷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按住我肩膀的手,微微收紧了。
我知道,他要动手了。在这里动手,面对四个拿着砍刀的亡命徒,他就算再能打,
也会有危险。更何况,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渊,不要……”我刚想开口阻止他。
“等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忽然站了出来。是我的父亲。
那个一向懦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此刻,却一瘸一拐地,挡在了我们的面前。
“张老板,”我父亲佝偻着背,几乎是乞求地说道,“我儿子……不,我侄子,他不懂事。
您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您的所有损失,我们赔!我们苏家,砸锅卖铁,也给您赔!
”“赔?你赔得起吗?”张富贵不屑地看着我父亲那条残疾的腿,
“我儿子下半辈子都是个瘸子!这笔账,你拿什么赔?拿你这条狗命吗?
”“我……”我父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爸!”我再也忍不住,冲了出去,
将我父亲护在身后。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渊的目光,
落在了我父亲胸前口袋里,露出的一角东西上。那是我前几天,
从渊换下来的那件破旧血衣里,找到的一件东西。我当时没看清是什么,只觉得材质特殊,
不像普通物件,就随手洗干净,放在了父亲的口袋里,想着等有空再研究。那是一枚,
用不知名金属打造的徽记。形状,像一颗狰狞的狼牙。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些破碎的、模糊的画面,如同闪电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开。……连天的炮火,染血的战旗,
耳边是震天的喊杀声…………一个威严的声音在高喊:“狼牙所指,所向披靡!
”…………他自己,站在尸山血海之上,手中紧握着一面残破的旗帜,旗帜上,绣着的,
就是这颗狰狞的狼牙……“啊!”渊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他抱着头,单膝跪了下去。
剧烈的头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渊!你怎么了!”我大惊失色,赶紧扶住他。
“哈哈哈哈!怎么了?怕了?现在知道怕了?”张富贵以为渊是被吓倒了,笑得更加猖狂,
“晚了!给我上!先把他两条腿给我废了!”那四个大汉,狞笑着,举着砍刀,
就朝跪在地上的渊,当头劈下!“不要!”我失声尖叫,下意识地,
就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护住他。然而,就在那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渊,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已经变得一片血红。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茫然和脆弱,
只有……尸山血海般的,滔天杀气!他没有躲。面对那四把劈将下来的砍刀,他只是,
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7. 鸿门宴与最后的羞辱那一天,苏家祠堂里发生的事情,
成为了苏家村所有人的噩梦。没有人看清渊是怎么出手的。他们只看到,
当那四把砍刀即将落在他身上时,他只是伸出了手。然后,
就是一连串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和骨头碎裂声。那四个不可一世的打手,
像四只被拍飞的苍蝇,以比冲过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祠堂的柱子上,
口吐鲜血,人事不省。而他们手中的砍刀,无一例外,都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渊的手中,
不知何时,多了一截断刃。他缓缓地站起身,那双血红的眼睛,
冷冷地盯着已经吓傻了的张富贵。“你……你别过来!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富贵惊恐地后退,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渊没有回答他。他只是拿着那截断刃,
一步一步,朝张富贵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祠堂里,
静得能听到张富贵那粗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饶……饶命……”张富贵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渊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用那截断刃,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记住,”渊的声音,
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她,不是你能碰的人。”做完这一切,渊扔掉断刃,拉起我的手,
看也不看祠堂里那些呆若木鸡的“亲人”,径直走了出去。从那以后,
张富贵再也没有出现过。听说,他连夜变卖了镇上所有的产业,带着他那个残废的儿子,
狼狈地逃离了这里,再也没有回来过。而渊,在祠堂那次“爆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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