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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换亲后,他们求我捐骨髓》,大神“万里迢迢的玉州牧”将贺言江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江川,贺言,苏晴是作者万里迢迢的玉州牧小说《换亲后,他们求我捐骨髓》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28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1:46: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换亲后,他们求我捐骨髓..
主角:贺言,江川 更新:2026-02-23 10: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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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跟江川恋爱七周年纪念日那天,他当着两家人的面,牵起了我闺蜜苏晴的手。
他说:“晚晚,对不起,我爱的人是晴晴。我们换一下吧,贺言配你,我配晴晴,皆大欢喜。
”所有人都夸赞苏晴的温婉大度,艳羡江川的深情不悔,顺便把我踩进泥里,
骂我占着茅坑不拉屎,早就该给苏晴这个正主让位。
我成了那个被完美女主映衬得一无是-处的、可悲的对照组。
<br><br>1水晶吊灯的光芒像碎钻一样洒下来,刺得我眼睛阵阵发酸。
香槟塔折射出斑斓的光,每一道都像锋利的刀刃,割裂着我周围的空气。今天是我的订婚宴,
我穿着价值六位数的定制礼服,脖子上戴着江川送我的七周年纪念项链,
冰冷的钻石硌着我的锁骨,像一块小小的寒冰。我本该是全场的焦点,幸福的顶端。
直到江川松开我的手。他的掌心一向温暖干燥,七年来,我习惯了那种温度。
但就在司仪宣布他要发表感言的那一刻,那份温暖突兀地抽离了。我下意识地想去握紧,
却只抓到了一手冰冷的空气。胃里猛地一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攀爬上来,冻得我四肢僵硬。江川走上台,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愧疚与决绝。他没有看我,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台下,
我的闺蜜,苏晴。苏晴穿着一身浅紫色的伴娘裙,站在人群中,眼眶微红,楚楚动人。
“各位亲友,”江川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带着一种沉痛的磁性,“今天,
我要向一个人道歉,也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决定。”嗡嗡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我看见我父母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江川的父母也皱起了眉头。我站在台侧,
像一个被遗忘的木偶,礼服的裙摆沉重地拖在地上,每根纱线都仿佛在吸食我的力气。
“晚晚,”他终于叫了我的名字,目光却只是从我脸上一扫而过,
像拂开一件无关紧要的障碍物,“对不起。”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枚钉子,
狠狠楔入我的耳膜。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走下台,径直穿过错愕的人群,
在苏晴面前站定。他伸出手,苏晴犹豫着,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
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江川将她牵上台,与他并肩而立。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
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而我,站在他们投下的阴影里,像个滑稽的小丑。
“我爱的人是晴晴,”江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坚定不移,“我们彼此相爱,
却因为种种误会蹉跎至今。我不该再欺骗自己,更不该再耽误晚晚。”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鸣声尖锐得像防空警报。我看着台上那两个人,
看着苏晴脸上那混合着羞怯、痛苦和一丝窃喜的复杂表情。我最好的朋友,
我即将托付一生的男人。“所以,”江川深吸一口气,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晚晚,我们换一下吧。贺言配你,我配晴晴,
这样对所有人都好,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四个字,像四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听见台下宾客的哗然,看见我母亲快要晕厥过去的样子。而江川的母亲,
刚才还亲热地拉着我叫“我的好女儿”的女人,此刻看着苏晴,
眼神里竟流露出一丝满意的光。我试图反抗。喉咙里像堵了沙子,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想冲上去,撕碎他们脸上伪善的面具。可我妈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闹!
贺家……贺家的家世比江家还好!”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全世界都在为江川的“勇敢追爱”而动容,为苏晴的“苦尽甘来”而祝福。而我,
成了那个阻碍真爱的、不识大体的绊脚石。混乱中,一道慵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我偏过头,看见了贺言。他是苏晴原本的未婚夫,
此刻正斜倚在柱子旁,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嘴角勾着一抹嘲弄的笑。
他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欣赏着这场由他未婚妻和我未婚夫联袂上演的荒诞剧。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我,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最后,
他将烟叼在嘴里,轻佻地对我笑。“林小姐,以后请多指-教了,我的……未婚妻。
”2那场订婚宴,以我人生中最大的耻辱收场。第二天,“江家公子为爱换亲,
抛弃七年女友牵手真爱”的新闻就成了整个上流圈子最大的笑料。我,林晚,
从一个人人艳羡的准新娘,一夜之间沦为了一个被抛弃的可怜虫,
一个用来交换的、明码标价的物件。江川和苏晴成了新的神仙眷侣。他们出双入对,
参加各种宴会。江川看苏晴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苏晴依偎在他身边,温婉大方,长袖善舞,很快就赢得了所有人的喜爱。他们是童话,而我,
是童话里那个被衬托得愚蠢又碍眼的恶毒配角。而我的身边,站着贺言。
这个男人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飙车、泡吧、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每一次,
当我被迫挽着他的手臂出现在公共场合时,
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同情与鄙夷的目光。他们会拿我和苏晴做对比,
从家世、样貌,到如今各自的伴侣。结论永远只有一个:苏晴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
一次慈善晚宴上,我迎面撞上了江川的母亲,李阿姨。曾经,她会拉着我的手,
夸我比她亲女儿还贴心。可现在,她的目光像淬了冰,冷冷地从我身上刮过,
然后落在我身边的贺言身上,嘴角撇出一丝不屑。“晴晴,”她转过头,
声音瞬间变得温柔慈爱,拉过苏晴的手,亲热地拍了拍,“还是你有福气,看看你,
现在气色多好。果然啊,好女孩就该配好男人。”她的话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苏晴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阿姨,您别这么说,
晚晚她……”“你就是太善良了,”李阿姨打断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晴晴才是我们江家的福星,旺家,旺川川。不像有些人,看着再好,八字硬,克人。
”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胃里翻江倒海,
那些精心准备的餐点仿佛变成了石头,沉甸甸地坠着我。我能感觉到贺言在我身边僵了一下,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晦暗不明。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没有当场发作。转身想走,
却在走廊的拐角处,撞见了江川。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手里端着酒杯,没有看我。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光影落在他半边脸上,显得有些落寞。我不想理他,
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就在我们擦肩而过时,他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
“晚晚。”我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忘了我吧。”他低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疲惫,“贺言……不适合你。”我攥紧了拳头,胸口一阵闷痛。
不适合我?那当初是谁亲手把我推给他的?现在又来说这种风凉话,
是嫌我被羞辱得还不够吗?我冷笑一声,刚想反唇相讥,他却又说了一句。
“但你值得更好的。”说完,他便迈步离开,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我愣在原地,
浑身发冷。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羞辱,还是……另有隐情?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让我止不住地颤抖。
3江川和苏晴的“神仙爱情”还在继续上演,而我,像一个被世界遗忘在角落里的观众,
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一则消息打破了这虚伪的平静——江川的妹妹江月,血癌复发,
情况危急,急需骨髓移植。这个消息是苏晴“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那天,
我的朋友圈被她的一条动态刷了屏。配图是医院走廊里一张憔悴的侧脸,她靠在墙上,
眼角还挂着泪痕。另一张照片,是江川的手,正用纸巾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构图完美,
光线柔和,像一帧精心拍摄的电影剧照。配文更是情真意切:“月月一定会没事的。
只要我们不放弃,就有希望。川,别怕,我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短短几分钟,
下面就涌出了上百条评论。“晴晴太善良了,月月一定会好起来的!”“心疼晴晴,
自己都累成这样了,还在安慰江川。”“这才是真正的家人,风雨同舟。江川有你,
是他的福气。”“加油!为你和月月祈福!”我看着那些整齐划一的祝福和心疼,
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苏晴,这个完美的“准嫂子”,衣不解带地在医院照顾江月,
忙前忙后地联系专家,她的善良和贤惠,通过朋友圈的镜头,被无限放大,传颂给每一个人。
而我,这个曾经差点成为江月嫂子的人,被彻底地遗忘了。没有人记得,
江月小时候最喜欢黏着我,叫我“晚晚姐”。没有人记得,她第一次化疗疼得掉眼泪时,
是我抱着她讲了一夜的故事。在他们的世界里,我早已出局,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关掉手机,将自己扔进冰冷的被子里。房间里没有开灯,巨大的空虚和寒冷将我包裹。
我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心脏某个地方,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地疼。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手机在枕边突兀地振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贺言的信息。
我烦躁地点开,以为又是什么无聊的派对邀约。可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却让我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信息里没有一个字,只有一张截图。
那是一份陈旧的电子档案,抬头写着“大学新生入学体检报告”。照片那一栏,
是我十八岁时青涩的脸。而下面,血型和HLA分型两栏,被人用刺眼的红色方框,
重重地圈了出来。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指尖冰凉,心跳在耳边擂鼓。这份体检报告,
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贺言,他是从哪里弄到的?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给我?
他什么意思?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像一颗破土而出的毒芽,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
4那张被红笔圈出的体检报告截图,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接下来的几天,
我坐立不安,夜不能寐。贺言到底知道什么?那场荒唐的换亲背后,
是否还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决定试探他。我约他在常去的酒吧见面。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晃动的光影,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模糊又暧昧,
是藏匿心事的最好伪装。贺言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指间夹着烟,懒洋洋地靠在卡座里,
烟雾缭绕了他英俊却疏离的脸。“找我什么事?”他吐出一口烟圈,桃花眼微微眯起,
“林大小姐,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可不像准备好要当我的未婚妻。”我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听说,江月病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随即,他嗤笑一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怎么,”他嘲讽地看着我,“旧情难忘?
还对江川那个伪君子念念不忘?心疼他的宝贝妹妹了?”他的话像刀子一样,
句句戳在我最痛的地方。我攥紧了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只是觉得,她还那么小。
”“心疼也没用,”贺言靠回沙发,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得了那种病,
就是拿钱续命。不过江家有的是钱,死不了。”他的语气冷漠得像在谈论一个陌生人,
没有丝毫的波澜。我看不透他,一丝线索也找不到。这次试探,以失败告终。然而,几天后,
事情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我母亲打来电话,说江月的病情加重了,
让我去医院探望一下,毕竟“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拗不过她,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刚到血液科的走廊,我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是江母。她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许多,
但看我的眼神依旧冰冷刻薄。“你还来干什么?”她劈头盖脸地质问。
“我妈让我来看看月月。”我低声说。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扫描一件物品。忽然,
她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悲痛表情,拉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晚晚啊,阿姨知道,
以前是阿姨不对,说了些气话,你别往心里去。你看月月现在这样,
我们做父母的心都碎了……你和月月关系那么好,也算相识一场,
要不……你也去做个配型检查?就当是,全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
”她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就在我不知如何拒绝时,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揽住了我的肩膀。熟悉的烟草味传来,
是贺言。他怎么会在这里?贺言将我拉到他身后,脸上挂着懒散的笑,眼神却冷得吓人。
他对江母说:“伯母,月月生病我们也很难过。不过,我的人,就不劳您费心了。
”他顿了顿,揽在我肩上的手紧了紧,补充道:“她晕血,见不得针头。
”江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想说什么,
却被贺言那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混不吝气势噎了回去,最后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走了。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我僵硬地站在原地,
贺言的维护让我更加困惑。他不是一直看戏吗?为什么要突然站出来维护我?当晚,
我收到了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匿名快递。我拆开包裹,
里面只有一支黑色的录音笔和一张小小的字条。字条上是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几个字,
字迹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别去医院,尤其是血液科。”5那支黑色的录音笔,
在我手里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匿名快递,奇怪的警告,贺言反常的维护,
江母赤裸裸的暗示……无数根线索在我脑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我,
就是被困在网中央,动弹不得的猎物。一种鬼使神差的冲动攫住了我。我抓起车钥匙,
连外套都来不及换,穿着单薄的居家服就冲进了深夜的寒风里。我不知道我要去哪,
脑子里却只有一个清晰的目的地——江川的公司。地下车库空旷而死寂,
冰冷的荧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泥和若有若无的汽油味。我一眼就看到了江川那辆黑色的辉腾,
像一头沉默的野兽,蛰伏在角落的阴影里。车里的灯亮着,我看到两个人影。是江川和苏晴。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下意识地躲在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
冰冷的混凝土贴着我的后背,让我打了个寒颤。他们似乎在争吵,隔着车窗,
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股压抑而激烈的情绪。苏晴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像是在哭泣。我捏紧了手里的录音笔,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的,却不是什么陌生的声音,而是我自己的。
“月月的病……真的找到合适的骨髓源了吗?”那是我在订婚宴前几天问江川的话,
当时我无意间按到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找到了,你放心。”江川的声音温柔而笃定,
像一颗定心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熟悉的对话,此刻听来却像一个淬了毒的笑话。
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就在这时,车里苏晴的哭喊声穿透了车窗,
尖锐地刺入我的耳膜。“你到底要骗她到什么时候!江川!为什么非得是她的骨髓?
我的不行吗?我也可以捐啊!”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成冰,
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我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像,
只有耳朵还在忠实地接收着那足以将我凌迟的字句。车内沉默了片刻,随即,
江川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利刃,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医生说了,你的配型成功率只有七成,而林晚的,是十成。苏晴,这场戏必须演下去,
直到她自愿躺在手术台上。”6原来是这样。换亲是假,骗我骨髓是真。
七年的感情是一场戏,苏晴是引我入局的诱饵,贺言是被迫配合的棋子,而我,
是那个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猎物。巨大的恶心和冰冷,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我扶着冰冷的柱子,干呕起来,
却什么也吐不出口,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喉咙。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模糊了视线里的一切。那辆黑色的辉腾,像一个巨大的棺材,埋葬了我所有的爱情和信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狱般的车库的。我像一个游魂,在午夜的街头踉跄前行。
寒风刮在我脸上,像刀子一样,可我感觉不到冷,我的心,已经冻成了一块没有知觉的顽石。
我找到了贺言。在我名下的那套公寓里,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连门都没锁。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
我走到他面前,将那支还在循环播放着江川冷酷话语的录音笔,扔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贺言只是瞥了一眼,便伸手拿过,关掉了录音。“所以,你都知道了。”他陈述道,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紧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贺言掐灭了手里的烟,动作缓慢而用力。
烟头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响,像一个生命的终结。他抬起头,
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桃花眼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冰冷的、狼一般的狠厉。
“从江川用一个项目,威胁我父亲让我配合他演那场换亲的戏时,我就怀疑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只是没想到,他能做得这么绝。”我看着他,
这个名义上我的未婚夫,这个骗局的参与者。一股混杂着愤怒和绝望的情绪在我胸中翻滚。
“林晚,”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想报仇吗?我帮你。”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他眼底的寒光,那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同仇敌忾的、燃烧的火焰。
我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压抑到极致的恨意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死死盯着他,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贺言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讽刺。
“因为江月同父异母的哥哥,”他缓缓说道,“是我。”7贺言的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我已经一片废墟的脑海里再次引爆。江月……是他的妹妹?那个深夜,他就着一杯威士忌,
将一段被江家死死掩盖的陈年秘辛,在我面前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贺言的母亲,
曾是江正宏,也就是江川父亲的初恋。后来江正宏为了家族利益娶了现在的江夫人,
却始终与贺言的母亲藕断丝连。贺言,就是这段不光彩关系下的产物,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江家视他和他母亲为家族最大的污点。贺言的母亲郁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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