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 你的狗,掉了条项链徐曼陈屿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你的狗,掉了条项链(徐曼陈屿)

你的狗,掉了条项链徐曼陈屿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你的狗,掉了条项链(徐曼陈屿)

绮罗香韵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你的狗,掉了条项链》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徐曼陈屿,讲述了​本书《你的狗,掉了条项链》的主角是陈屿,徐曼,属于男生生活,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类型,出自作家“绮罗香韵”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42: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的狗,掉了条项链

主角:徐曼,陈屿   更新:2026-02-23 13:31:2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冰冷的酒液顺着杯壁滑落,滴在陈屿的手背上,激起一阵凉意。他正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给女友徐曼的闺蜜们倒酒,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陈屿,这边,

这杯满了。”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使唤道,语气理所当然。“好的。”陈屿应了一声,

立刻换了个杯子。今天是徐曼的生日派对,在一家高档会所的包厢里。灯光迷离,音乐震耳,

空气中混合着香水和酒精的味道。而他,作为徐曼的男友,更像是一个随叫随到的服务生。

徐曼穿着一身亮闪闪的定制礼裙,正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享受着所有人的瞩目,却吝于分给角落里的陈屿一个眼神。陈屿的心沉甸甸的。

他为了这场派对,花光了自己近两个月的工资,只为博她一笑。可现在看来,他的存在,

似乎只是为了衬托她的光鲜。“哟,这不是徐曼的那个……男朋友吗?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陈屿抬头,看到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林子墨,一个狂热的追求者,

也是徐曼口中“家境很好”的朋友。陈屿见过他几次,每一次,

林子-墨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只碍眼的虫子。“子墨哥,你来啦!”徐曼的眼睛瞬间亮了,

主动迎了上去,姿态亲昵。林子墨没看她,目光直直地落在陈屿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还在倒酒呢?真是辛苦你了。徐曼,你这男朋友,

可比会所的服务生好用多了。”这话一出,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陈屿握着酒瓶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屈辱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烧得他脸颊发烫。他看向徐曼,期望她能为自己说句话。哪怕只是一句。然而,

徐曼只是娇嗔地推了林子-墨一下,“子墨哥,你别逗他了,他这人老实。”老实?

陈屿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这两个字在此情此景下,无异于“窝囊”的同义词。

林子墨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递给徐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生日快乐,小小心意。”盒子打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静静地躺在里面。“哇!

是‘星辰之泪’!”有识货的闺蜜惊呼起来,“我上次在杂志上看到,全球限量款!

”徐曼的眼睛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接过盒子,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条项链,然后抬头,

给了林子墨一个甜美的微笑:“谢谢子墨哥,你对我真好。”陈屿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他花光积蓄预定的高级餐厅,准备的生日礼物,在“星辰之泪”的光芒下,

显得那么寒酸可笑。他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变冷,变硬。林子墨的目光再次投向他,

带着一丝挑衅和炫耀,“陈屿,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徐曼把项链戴上?

”周围的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等着看这出好戏。陈屿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徐曼拿着项链,走到他面前,

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快点啊,磨磨蹭蹭的。”她将项…链递过来,

冰凉的钻石触碰到他的指尖,激得他一个哆嗦。他抬起头,对上徐曼那双漂亮的眼睛。曾经,

这双眼睛里装满了对他的爱意和依赖,可现在,

只剩下理所当然的使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涌上心头。

他到底在坚持什么?“怎么了?”徐曼皱起眉,“不乐意啊?”“不是。

”陈屿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接过项链,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他的手指有些颤抖,试了几次才笨拙地解开搭扣。

他绕到徐曼身后,冰凉的项链贴上她温热的脖颈。就在他准备扣上搭扣的那一刻,

林子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徐曼,说真的,你养的这条狗,还挺听话的。

”狗?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屿的心上。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整个包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同情、嘲笑和幸灾乐祸。他慢慢抬起头,透过镜子,

看到了徐曼的表情。她没有愤怒,没有反驳,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她的脸上挂着一丝默认的浅笑,仿佛林子墨说的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玩笑。那一刻,

陈屿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原来,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一条狗。

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听话的狗。他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所有的卑微,

都只是一个笑话。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升起,瞬间席卷全身。他感觉不到愤怒,

也感觉不到悲伤,只剩下一种彻骨的麻木和荒唐。他松开了手。

那条价值连城的“星辰之泪”,从他的指间滑落。“啪嗒”一声,

项链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在寂静的包厢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徐曼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漂亮的脸上满是错愕和怒火。“陈屿!你疯了?!”她蹲下身,心疼地捡起项链,

仔细检查着。林子墨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眯起眼睛,盯着陈屿,眼神阴冷。“道歉。

”林子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陈屿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徐曼。

他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在意,一丝一毫对他被羞辱的愤怒。可是没有。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条冰冷的项链上。“我让你道歉,你没听见吗?”林子墨向前一步,

逼近陈屿。陈屿终于动了。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该道歉的,

不是我。”说完,他看了一眼徐曼,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恋和卑微,

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冰冷。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包厢门口走去。“陈屿!

你给我站住!”徐曼尖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俩就完了!

”陈屿的脚步顿了一下。完了?早就完了。在他被当成一条狗,而她却默认的那一刻,

就彻底完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对着身后摆了摆,然后毫不犹豫地拉开门,

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喧嚣。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走出灯红酒绿的会所,一股冷风迎面吹来,

让他滚烫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他和徐曼的合照,

照片里的女孩笑得灿烂,依偎在他怀里。曾几何时,他以为这就是他的一生。他深吸一口气,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徐曼的联系方式,然后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删除键。

“确认删除联系人?”他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确认。紧接着,

是微信、微博……所有与她有关的联系方式,都被他一一清除。做完这一切,

他感觉心里空了一块,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一个背负了沉重枷锁的人,

终于挣脱了束缚。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零星的几颗星星在云层后闪烁。从今天起,

他要为自己而活。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女声。“请问是陈屿先生吗?您母亲在医院,情况很不好,

需要马上手术,请您立刻过来一趟!”第二章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瞬间将陈屿包裹。

他冲到急救室门口,一个年轻的护士拦住了他。“你是陈屿?”“是,我妈怎么样了?

”陈屿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颤抖。“病人心脏病突发,需要立刻进行搭桥手术。你是家属,

在这里签个字。”护士递过来一份手术同意书和一支笔。

陈屿看着“病危通知”那几个刺眼的字,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他的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

父亲早逝,是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为了供他上大学,母亲没日没没夜地打零工,

身体早就垮了。他一直以为,只要他努力工作,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他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突然。“手术费……需要多少?”他艰难地开口。

“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费用,至少需要三十万。”护士公事公办地回答。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陈屿喘不过气来。他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了徐曼身上。

为了给她买名牌包,为了满足她各种奢侈的要求,他甚至还欠了信用卡一笔钱。现在,

他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瞬间将他淹没。他签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个笔画都重若千钧。“我马上去筹钱。”他对护士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

走出医院,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他站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的城市,

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助和渺小。钱。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他下意识地想到了徐曼。

他们在一起三年,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他母亲病危,她应该会帮他的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想起她看着那条钻石项链时,

眼中闪烁的光芒;想起她面对林子墨的羞辱时,那副默认的姿态。她的心里,

恐怕早就没有他了。或者说,从来就没有过。他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却有些发热。

他拿出手机,通讯录里几百个联系人,他却不知道该向谁开口。朋友们大多和他一样,

只是普通的上班族,拿出几千块或许还行,三十万,根本不可能。他一遍遍地翻着通讯录,

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王总”。王总是他之前公司的一个客户,对他很赏识,

曾经有意挖他跳槽,只是当时他为了能和徐曼在同一个城市,拒绝了。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王总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王总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喂?哪位?”“王总,您好,我是陈屿。”“陈屿?

哦……我想起来了,小陈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王总,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我……我遇到点急事,想跟您借点钱,周转一下。”陈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向人借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王总爽朗的笑声:“借钱?

小事一桩。说吧,要多少?”“三十万。”“三十万?”王总的声音顿了一下,

“数目不小啊。不过……也不是不行。”陈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事,还记得吗?”王总话锋一转。“您是说……跳槽的事?”“对。

我最近新开了一家公司,正是用人的时候。你要是肯过来帮我,别说三十万,

五十万我现在就能打给你,就当是预支你的薪水了。”陈屿没有丝毫犹豫:“王总,

我答应您!我明天就去公司办离职!”“好!爽快!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让财务给你转账。

”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x月x日xx:xx收入人民币300000.00元,

活期余额300012.50元。看着那一长串的零,陈屿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他冲回医院,将缴费单递给窗口的工作人员,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缴费!

”办完所有手续,他瘫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等待的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母亲慈祥的脸,

一会儿是徐曼冷漠的眼神,一会儿又是林子墨嘲讽的笑容。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手术很成功,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陈屿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站起身,

对着医生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医生!谢谢您!”母亲被推了出来,

送进了重症监护室。隔着玻璃窗,陈屿看着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各种管子的母亲,

心如刀绞。都是他不好。如果他能早点看清徐曼的真面目,

如果他没有把所有的钱都花在那个不值得的女人身上,母亲或许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悔恨和自责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在重症监护室外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司,递交了辞职信。部门主管惊讶地看着他:“陈屿,你想清楚了?

你现在可是我们部门的骨干,马上就要升职了。”“我想清楚了。”陈屿的语气很平静。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办完离职手续,他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开始收拾东西。

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和徐曼的回忆。墙上贴着他们的合照,沙发上放着她喜欢的抱枕,

阳台上还有她养的多肉植物。曾经,这些都是他幸福的证明。现在,却像一根根刺,

扎得他生疼。他面无表情地将那些合照一张张撕碎,扔进垃圾桶。然后是那些抱枕,

那些玩偶,所有带着她印记的东西,都被他打包起来,扔到了楼下的垃圾站。做完这一切,

他感觉心里那块被挖空的洞,似乎被填上了一些。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徐曼打来的。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冰冷。他本想直接挂断,但鬼使神差地,

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陈屿!你死哪去了?一晚上不接电话,你长本事了是吧?

”电话那头传来徐-曼劈头盖脸的质问,语气里充满了颐指气使的愤怒。陈屿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你知不知道昨天你让我多没面子?林子墨都快气炸了!

你赶紧过来给我道歉!”道歉?陈屿觉得可笑。“还有,

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都扔了是什么意思?你故意的是吧?想跟我分手?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徐曼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我们已经分手了。”陈屿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说什么?”徐曼似乎没反应过来。“我说,我们分手了。

从你默认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开始。”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徐曼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陈屿,你……你为了这点小事就要跟我分手?

林子墨他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吗?”玩笑?陈屿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徐曼,

你真的觉得,那只是一个玩笑吗?”第三章“难道不是吗?陈屿,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我知道你昨天受了委屈,但你也不能这么小心眼吧?”徐曼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

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好了好了,我替子墨哥跟你道歉,行了吧?你现在赶紧过来,

我们谈谈。”谈谈?还有什么好谈的?陈屿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原来在他的世界里天崩地裂的羞辱,在她看来,只是“一点小事”,只是他“小心眼”。

他甚至开始怀疑,过去那三年,他爱上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

他只是爱上了自己幻想中的那个她。“没什么好谈的了,徐曼。”陈-屿的声音平静无波,

“就这样吧。”“陈屿!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电话那头的徐曼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声音变得尖利起来。“意思就是,我们结束了。

你配不上我。”说完这句,陈屿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瞬间清静了。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包裹了他。他不用再为了迎合她的喜好而委屈自己,

不用再为了她那些昂贵的礼物而掏空口袋,

更不用再忍受她和她那些朋友们理所当然的轻视和羞辱。真好。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徐曼的闺蜜,李娜。陈屿皱了皱眉,接了起来。“陈屿,你跟曼曼怎么了?

她快气哭了。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着她点吗?”李娜一开口就是一副说教的口吻。

“我们分手了。”陈屿言简意赅。“分手?为什么啊?就因为昨天子墨哥的一句玩笑话?

你也太玻璃心了吧!”李娜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你知不知道曼曼为了你,

拒绝了多少优秀的男人?子墨哥哪点不比你强?人家追了曼曼多久了,曼曼都没答应。

你倒好,还耍上脾气了。”陈屿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荒谬。拒绝了多少优秀的男人?

所以他就该感恩戴德,忍受一切不公和羞辱吗?“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你!陈屿,

我真是看错你了!我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别后悔!”李娜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不会后悔。”陈屿说完,便挂了电话,同样拉黑。

他不想再和这些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有任何交集。他收拾好最后一点行李,拉着箱子,

离开了这个承载了他三年喜怒哀乐,最终却只剩下不堪回忆的小屋。他没有回头。

新的工作地点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新兴的开发区。王总的公司名叫“腾飞科技”,

是一家初创的互联网公司,办公室宽敞明亮,充满了年轻人的活力。王总,王腾飞,

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精力旺盛,说话做事雷厉风行。他拍着陈屿的肩膀,

哈哈大笑:“小陈,欢迎加入!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你放心,在我这里,只要你有能力,

绝对亏待不了你!”陈屿看着王腾飞眼中的欣赏和信任,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在徐曼和她那些朋友身上,从未感受过的尊重。“王总,谢谢您。我一定好好干。

”“别叫王总了,生分。以后叫我飞哥。”“飞哥。”新的工作,新的环境,

让陈屿暂时忘却了那些不愉快。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凭借着过硬的专业能力和之前积累的经验,他很快就在公司站稳了脚跟,

并且做出了几个漂亮的案子,让王腾飞和公司的同事们都对他刮目相看。

他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上班,下班,去医院看望母亲。母亲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转,

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看到母亲的脸上重新有了血色,陈屿觉得,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这天,他正在公司加班,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他以为是骚扰电话,随手挂断。可那个号码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

他有些不耐烦地接起:“喂?”“陈屿,是我。”一个熟悉到让他心头一颤的声音。是徐曼。

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会换个号码打过来。他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把我拉黑了。”徐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们见一面吧,就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陈屿下意识地想拒绝。

他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我妈病了,很严重。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就当是……最后一次。把话说清楚。

”徐曼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陈屿的心软了一下。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相爱过三年。

“好。”他听到自己说。挂了电话,他心里有些烦躁。旁边的同事张伟凑了过来,

一脸八卦地问道:“陈哥,女朋友啊?听声音是个大美女。”陈屿摇了摇头:“前女友。

”“前女友?”张伟的眼睛亮了,“那这是要求复合的节奏啊!陈哥,可以啊!”复合?

陈屿苦笑了一下。不可能了。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他去了那家咖啡馆。

还是熟悉的座位,靠窗的位置。徐曼已经到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看起来有些憔ें。看到他来,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来了。”陈屿在她对面坐下,

没有说话。“你瘦了。”徐曼看着他,轻声说。“有事就直说吧。”陈屿不想和她拐弯抹角。

徐曼的眼圈红了,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陈屿,我们……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她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

我不该默认林子墨的话。那天是我生日,我喝多了,脑子不清楚。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如果是以前,看到她这个样子,陈屿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立刻把她拥入怀中。可现在,

他的心,平静如水。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喝多了?脑子不清楚?多么拙劣的借口。

他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徐曼,你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徐-曼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我错了,我不该……”“你错在,从始至终,

你都没有真正尊重过我。”陈屿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你的世界里,

我只是一个附属品,一个可以满足你虚荣心,可以让你呼来喝去的工具。

开心的时候逗弄一下,不开心的时候就一脚踢开。”“不是的!陈屿,我没有!

”徐曼急切地辩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林子墨说我是你养的狗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反驳?”陈屿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她的内心。徐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陈--屿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徐曼的心上。她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是啊,她为什么不反驳?因为在她心里,陈屿就应该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

无条件付出的存在。她习惯了他的好,习惯了他的卑微,

以至于当别人用那样侮辱性的词语形容他时,她竟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她失去他。这半个月,她过得一团糟。没有了陈屿的嘘寒问暖,

没有了他准备的爱心早餐,没有了他在深夜里等待的温暖灯光。她才发现,

原来她对他的依赖,已经深入骨髓。她去找林子墨,想从他那里得到慰藉。

可林子墨只是淡淡地说:“一个男人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想要什么样的,我给你找。

”那一刻,她才明白,林子墨喜欢的,只是征服她的过程,而不是她这个人。她后悔了。

她疯狂地想念陈屿的好。“陈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抓住陈屿的手,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我再也不会那样了。”陈屿抽出自己的手,神情冷漠。

“晚了,徐曼。”他的目光越过她,看向窗外。“我妈病了,心脏病,需要三十万手术费。

”徐曼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他。“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陈屿转回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你在和林子-墨他们庆祝,

你在心疼那条摔在地上的钻石项链。”“我……我不知道……”徐曼的声音里充满了慌乱。

“是,你不知道。”陈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关心过我,关心过我的家人。”“现在,我不需要了。”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徐曼,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徐曼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失去他了。第四章走出咖啡馆,陈屿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他没有回头去看徐曼,因为他知道,一旦回头,就可能会心软。

他不能再给自己任何回头的机会。回到公司,同事张伟看到他,立刻凑了上来。“陈哥,

怎么样?是不是重归于好了?”陈屿摇了摇头。“不是吧?”张伟一脸惋셔,

“我看你前女友长得挺漂亮的啊,就这么分了,不可惜吗?”“一个不尊重你的人,再漂亮,

又有什么用?”陈屿淡淡地说。张伟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

感情这事,还是得相互尊重。”他拍了拍陈屿的肩膀:“没事,陈哥,天涯何处无芳草!

以你的条件,还怕找不到更好的?”陈屿笑了笑,没再说话。他现在没有心情去想这些,

他只想努力工作,赚钱,让母亲过上好日子。接下来的日子,陈-屿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疯狂地投入到工作中。他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和不要命的拼劲,很快就成了公司的核心骨干。

王腾飞对他越发器重,不仅给他升了职,加了薪,还把公司最重要的一个项目交给了他。

这个项目是一个与国内知名电商巨头“淘客帝国”的合作案。如果能拿下,

对“腾飞科技”来说,将是一次质的飞跃。公司上下都对这个项目寄予厚望。

陈屿深知责任重大,他带领着自己的团队,没日没夜地加班,做方案,改设计,

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经过一个多月的奋战,方案终于定了稿。

王腾飞看着那份厚厚的方案书,激动地拍着陈屿的肩膀:“小陈,干得漂亮!

这个项目要是成了,你就是公司最大的功臣!”陈屿谦虚地笑了笑:“都是团队的功劳。

”“行了,你也别谦虚了。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王腾飞摆了摆手,“明天,

你跟我一起去‘淘客帝国’总部,跟他们的负责人见个面,把方案当面汇报一下。”“好。

”陈屿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期待和紧张。“淘客帝国”,

那可是国内互联网行业的龙头老大,能和他们合作,是许多公司梦寐以求的机会。第二天,

陈屿穿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和王腾飞一起来到了“淘客帝国”的总部大楼。

这是一座极具现代感的摩天大楼,高耸入云,气派非凡。走进大厅,

来来往往的都是步履匆匆的职场精英,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自信和干练。陈屿不禁有些感慨。

曾几何时,他也幻想过能进入这样的公司工作。在前台说明来意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秘书走了过来。“王总,陈经理,您们好。我是张总的秘书,我姓李。

张总正在开会,请二位先到会客室稍等片-刻。”“好的,麻烦李秘书了。

”李秘书将他们带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客室,给他们倒了茶,然后便退了出去。

王腾飞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小陈,待会儿汇报的时候,你主讲,

我给你打辅助。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陈屿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李秘书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高档西装,气场强大的男人。男人大约三十多岁,面容英俊,眼神深邃,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上位者的从容和自信。陈屿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竟然是他!林子墨!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吗?

林子墨显然也看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一抹玩味的笑意所取代。“王总,

久等了。”林子墨主动伸出手。王腾飞受宠若惊地站起来,双手握住林子墨的手:“张总,

您太客气了!我们也是刚到。”张总?陈屿的脑子有些懵。林子墨不姓林吗?怎么成了张总?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项目总监,陈屿。”王腾飞将陈屿拉到身前。“张总,

您好。”陈屿压下心头的震惊,礼貌性地伸出手。林子墨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握住了他的手。“陈屿?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戏谑和挑衅。陈屿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林子墨是故意的。

“可能是我长了张大众脸吧。”陈屿不卑不亢地回答,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王腾飞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还在一旁热情地介绍着:“张总,这次的合作方案,

主要是由小陈负责的,他可是我们公司的得力干将!”“哦?是吗?

”林子墨的目光落在陈屿身上,带着一丝审视,“那我就要好好听听了。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开始吧。”陈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将方案投影到大屏幕上,开始进行讲解。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思路清晰,将方案的每一个亮点,

每一个细节都阐述得清清楚楚。王腾飞在一旁不时地补充几句,配合得十分默契。

整个汇报过程,林子墨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让陈屿和王腾飞的心都悬了起来。终于,汇报结束了。

陈屿合上电脑,看向林子墨,等待着他的评判。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气氛有些压抑。

过了许久,林子墨才缓缓开口。“方案……做得不错。”听到这句话,

王腾飞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可林子墨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只可惜,

华而不实,漏洞百出。”王腾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张……张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林子墨拿起桌上的方案书,随手翻了翻,然后“啪”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的方案,就是一堆垃圾!”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市场调研不够深入,用户画像模糊不清,盈利模式更是异想天开!就凭这种东西,

也想跟我们‘淘客帝国’合作?简直是痴人说梦!”他的一字一句,都像鞭子一样,

狠狠地抽在陈屿和王腾飞的脸上。王腾飞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陈屿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他知道,林子墨这是在公报私仇,故意刁难他们。

方案或许有不完美的地方,但绝不像他说的那么不堪。“张总,我觉得……”陈屿试图辩解。

“你觉得?”林子墨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的目光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和那天在生日派对上,一模一样。“我告诉你,这个项目,

我看不到任何诚意。想合作,可以,让你们老板,换个有诚意的人,带着有诚意的方案,

再来跟我谈!”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只留下陈屿和王腾飞,愣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第五章会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隔绝了林子墨离去的背影。王腾飞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脸色灰败,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为了这个项目,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抵押了房产,堵上了全部身家。现在,

林子墨的一句话,就将他所有的努力和希望,全部击得粉碎。

“飞哥……”陈屿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愧疚。他知道,林子墨是冲着他来的。

是他连累了公司,连累了王腾飞。“对不起,飞哥,都是我的错。”王腾飞摆了摆手,

声音沙哑:“不关你的事。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是我没想到,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