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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库底下(老吴苏敏)_老吴苏敏热门小说

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水库底下》“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的作品之一,老吴苏敏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说《水库底下》的主要角色是苏敏,老吴,小安,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由新晋作家“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2: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水库底下

主角:老吴,苏敏   更新:2026-02-23 13:5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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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微博是凌晨三点十七分发出来的。苏敏刷到的时候,正躺在床上失眠。

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她的脸,眼睛干涩发疼,但她就是睡不着。离婚三个月了,

睡眠一直这样,断断续续的,像漏水的管子。微博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字。

照片拍的是一个水库,水面很静,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岸边有一排树,光秃秃的,

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只枯瘦的手。配文是:“密云那边有个水库,

每年冬天水位下降的时候,水底下会露出一些东西。有人知道是什么吗?

”苏敏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水底下会露出一些东西。她放大照片,

仔细看那些裸露的库底。干裂的泥地,几块石头,还有一些……不规则的形状。方方正正的,

像是房子的地基。她把照片保存下来,给老吴发了条微信。“你看这个。

”老吴是她的大学同学,毕业后留在北京,做了自由摄影师,专门拍那些被人遗忘的角落。

废弃的工厂、拆迁的胡同、无人问津的老建筑——他拍这些东西拍了十几年,

圈子里小有名气。消息发出去,她以为老吴明天才会回。没想到手机立刻响了。

“我刚也刷到了。”老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一点兴奋,“正想给你发呢。去不去?

”苏敏愣了一下。“去那儿干嘛?”“看看啊。”老吴说,“这地方我知道,

密云那边一个水库,八几年建的,淹了几个村子。每年冬天水位下去的时候,

那些村子的遗迹就会露出来。房子、树、路——都在水底下泡着呢。”苏敏没有说话。

她想起小时候姥姥家村口的那口井。井水很凉,夏天的时候她和小伙伴们趴在井沿上往下看,

能看到自己的脸在黑乎乎的水面上晃。后来那个村子拆了,井也填了,什么都没留下。

“什么时候去?”“这周末。我约了个人,一姑娘,也是拍东西的,刚入行没多久。

咱们三个正好。”苏敏犹豫了一下。周末本来没什么事,一个人待着也是待着。出去走走,

也许比躺在床上失眠强。“行。”挂了电话,她继续看着那张照片。

水底下那些方方正正的形状,越看越像是房子的地基。那些房子以前住过人。

那些人后来去哪儿了?二、周六早上,老吴开着那辆破吉普来接苏敏。车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二十出头的女孩,短发,素颜,穿着宽松的卫衣,怀里抱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

老吴介绍说她叫小安,学摄影的,今年刚毕业。小安冲苏敏点点头,没说话。车往北开,

穿过北京城,上了高速。两边的楼房越来越矮,越来越稀疏,最后变成一片片光秃秃的田地。

冬天,地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干枯的玉米杆子戳在那里,灰扑扑的。

老吴一路都在讲那个水库。“那个水库是八五年建的,为了给北京供水。

建的时候淹了三个村子,几百户人家都迁走了。房子、地、祖坟——全在水底下。

”“那些人呢?”苏敏问。“分散安置了,有的去了别的村,有的进了城。”老吴点了根烟,

摇下车窗,风呼呼地灌进来,“我认识一个人,他姥姥就是那三个村里出来的。

老太太活了九十多岁,临终前一直念叨,说想回老家看看。可是老家在水底下,怎么看?

”苏敏没说话。她想起自己的姥姥。姥姥也念叨过老家,那个早就拆了的村子。

她说过很多次,想回去看看那口井,看看村口那棵老槐树,看看那些老邻居。可是回不去了,

什么都没了。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拐进一条土路,颠了几分钟,停在一片空地边上。

“到了。”老吴熄了火。三个人下了车。眼前是一片灰茫茫的水面。很大,大得看不到边。

冬天的阳光照在上面,泛着冷冷的白光。岸边是一道道裸露的泥地,干裂成一块一块的,

像龟壳上的纹路。水位确实很低。那些泥地向水中间延伸出去,越远越低,

最后消失在灰白色的水面下。而在那些泥地上,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石头垒的墙基,

半截埋在泥里;一棵枯死的老树,树干歪斜着,枝丫伸向天空;还有一块块方形的凹陷,

像是房子的地基。水底下,确实有东西。三、他们沿着岸边往下走,走到那些裸露的泥地上。

泥地很硬,踩上去嘎吱嘎吱响,表面是一层干裂的硬壳,下面还是湿的,软软的。

苏敏的鞋踩上去,陷进去一点点,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小安举起相机,

开始拍照。她拍得很慢,每一张都要琢磨很久,构图、光线、角度——不像是在拍废墟,

像是在拍什么珍贵的东西。老吴也拍,但快得多,边走边拍,咔嚓咔嚓的。苏敏没拍。

她只是走。走过一段石头墙基,墙上长满了干枯的苔藓,灰白色的,一碰就掉渣。

墙基围成的一个方形,应该是以前房子的轮廓。她站在那个方形中间,

想象着以前这里是什么样子。堂屋、卧室、厨房——那些空间是怎么分的?住在这里的人,

每天是怎么生活的?她不知道。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些房子,”她问老吴,

“建水库的时候,人迁走了,房子为什么不拆?”老吴正在拍那棵枯树,听到她的问题,

回过头来。“来不及拆,”他说,“水来得快。决定建水库,就开始蓄水了。那些村子,

有的还没来得及搬完,水就上来了。”苏敏愣了一下。“没搬完的……”“都撤了,

”老吴说,“人肯定都撤了。但东西呢?家具、农具、还有那些带不走的——全在水底下。

”苏敏看着那些墙基,没有说话。她想起姥姥说过,当年村子拆的时候,也是说拆就拆,

不给时间准备。

老物件——陪嫁的箱子、用了几十年的锅、还有姥姥的姥姥留下的针线盒——全都没带出来,

埋在了废墟底下。后来那块地盖了新楼,什么都没留下。这里至少还留着一些东西。

水底下还留着。四、他们继续往水边靠近。越靠近水,地面越湿,硬壳下面软得像沼泽,

踩上去直往下陷。老吴走在最前面,小安跟在后面,苏敏最后。三个人走得小心翼翼,

一步一步试探着。走到离水边大概二十米的地方,小安忽然停了下来。“那边。

”她指着远处,声音有些紧,“那是什么?”苏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水边,

有一块突出的泥地,上面立着一样东西。黑乎乎的,不大,看不清楚是什么形状。

他们慢慢走过去。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口井。井台是石头砌的,圆形的,大半截埋在泥里,

只露出上面一截。井口盖着一块石板,石板上长满了青苔,干枯发黑。

老吴蹲下来看了看那块石板。“有人动过。”他说。苏敏也蹲下来。

石板上确实有痕迹——青苔被蹭掉了一块,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石头。蹭掉的痕迹很新,

像是最近几天的事。“谁会来这儿动一口井?”小安问。没有人回答。

老吴试着推了推那块石板,没推动。他用肩膀抵住,使劲一推,石板嘎吱一声,

慢慢挪开一条缝。一股味道从缝里涌出来。潮湿的、腐朽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味。

像是很多东西混在一起,闷了很久很久,终于透了一口气。苏敏往后缩了缩。

老吴又推了一下,石板又挪开一点。缝越来越大,终于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井。很深,

看不到底。老吴打开手电,往里面照。光柱落下去,照到了一些东西——水面。

黑沉沉的水面,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反着一点光。“还有水。”老吴说。

他正要把手电收回来,忽然顿住了。“那是什么?”苏敏凑过去看。手电光照着那片水面,

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但仔细看,能看到水面中间,有一个东西。黑乎乎的,浮在那里。

看不出来是什么。老吴把手电晃了晃,想照清楚。但那东西太远了,太深了,怎么也看不清。

“是木头?”小安问。“不知道。”老吴又看了一会儿,把手电收回来。他们把石板盖回去,

继续往前走。但苏敏一直在想那个东西。浮在水面上的,是什么?五、那天晚上,

他们没有回城。老吴说第二天水位会更低,能看到更多东西。

他们在附近的镇上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来。旅馆很旧,暖气不太热,被子有点潮,

但总算能住人。三个人在楼下的饭馆吃了晚饭,回到房间各自休息。苏敏躺在床上,睡不着。

还是睡不着。她翻来覆去,数羊,听音乐,都没用。脑子里一直出现那个井,

那口黑乎乎的井,还有水面上那个浮着的东西。是什么?她坐起来,看了看手机。

凌晨一点二十。她给老吴发了一条微信:“睡了吗?”老吴没回。她又给小安发。也没回。

她躺下去,又翻了几个身,最后放弃了。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出了门。外面很冷,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她站在旅馆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街道,不知道要去哪儿。

然后她看到一个人。是小安。小安站在街角,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风把她的短发吹得乱七八糟,但她没有动。苏敏走过去。“小安?”小安慢慢回过头。

路灯照着她的脸,那脸色白得吓人。“你怎么了?”苏敏问。小安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来。苏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街对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长满了荒草,

草在风里摇摆,发出沙沙的声音。什么都没有。“你在看什么?”小安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那边,”她说,“刚才有个人。”苏敏愣了一下。

“什么人?”“一个老人。”小安说,“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这边。我出来抽烟,正好看见。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了很久。”“现在呢?”“走了。”小安的声音更轻了,

“我一眨眼,就不见了。”苏敏看着那片空地。空的。只有风,只有草,只有沙沙的声音。

她忽然想起那个井,那个浮在水面上的东西。还有那个被淹掉的村子。那些迁走的人。

那些人后来去哪儿了?六、第二天早上,老吴听她们说了昨晚的事,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是附近村里的老人,”他说,“来看看以前的老家。这地方每年水位下去,

都会有人来。那些迁走的人,有的还会回来看看。”苏敏没有说话。

她想起那个井盖上的痕迹——新的,最近几天蹭掉的。有人来过。也许不止一次。

他们又去了水库。水位比昨天更低。那些裸露的泥地向水中间延伸得更远了,

露出更多的东西——更多的墙基,更多的枯树,还有一条歪歪扭扭的路,通向水中间。

他们沿着那条路往前走。路很窄,两边是干裂的泥地,再往两边就是水。走着走着,

小安忽然停下来。“那边有房子。”不是墙基,是房子。一整栋房子,立在泥地中间,

离水边大概一百米。房子不大,青砖灰瓦,歪歪斜斜的,像是随时会倒。窗户黑洞洞的,

门半开着,里面什么也看不见。三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那栋房子。“怎么可能?”老吴说,

“建水库的时候,房子应该都拆了。就算没拆,在水里泡了四十年,怎么可能还立着?

”没有人回答。但他们还是往那边走了。走到房子跟前,他们才发现,这房子确实泡过水。

墙上有很明显的水痕,一道一道的,最高的那道差不多到窗户的位置。

砖缝里长满了干枯的水草,灰白色的,一碰就掉渣。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老吴推开门,

手电光照进去。堂屋。正对着门的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什么东西,落满了灰。

左边是卧室,门开着,能看到里面有一张床。右边是厨房,灶台上还放着一口锅,锅盖歪着。

所有东西都蒙着一层灰白色的东西——那是水退下去之后留下的淤泥,

干了之后结成一层硬壳。“这些家具……”苏敏的声音很轻,“怎么还在?”老吴没有说话。

他走到那张桌子前面,用手电照着那个东西。是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已经看不清了,

水泡得太久,只剩下几团模糊的颜色。但相框还在,木头做的,雕着花,虽然裂了,

但还完整。他放下相框,走进卧室。床还在,被子还在,叠得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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