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九爷,我的辣条是断头饭(阿笙林薇)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九爷,我的辣条是断头饭阿笙林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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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阿笙林薇担任主角的青春虐恋,书名:《九爷,我的辣条是断头饭》,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薇,阿笙,辣条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大女主小说《九爷,我的辣条是断头饭》,由新晋小说家“85年老书虫”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3: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九爷,我的辣条是断头饭
主角:阿笙,林薇 更新:2026-02-23 15:4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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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傅九爷圈养的金丝雀。他喂我最昂贵的燕窝,却不许我吃一根五毛钱的辣条。
他为我一掷千金,却剪断我所有与外界的联系。所有人都说我好福气,
攀上了京圈最不能惹的男人。他们不知道,我吃的每一口饭,都像在续命。直到那天,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唇瓣,嗓音冰冷:偷吃辣条不擦嘴?我看着他眼底的疯狂,笑了。
我说:九爷,我想吃顿饱饭。他以为我在撒娇。他不知道,那是我为自己选的,断头饭。
01傅九爷回来的时候,我正缩在客厅角落的地毯上,偷偷摸摸地撕开一包辣条。
透明的包装袋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在空旷得能听见回音的别墅里,像一声惊雷。
我吓得一抖,做贼心虚地抬头,望向那扇雕花沉重的玄关大门。静悄悄的。还好,
他还没回来。我松了口气,捻起一根沾满红油的辣条,飞快地塞进嘴里。辛辣、刺激,
带着廉价香精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我幸福得眯起了眼,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这包辣条,是我求了来打扫的阿姨半个月,她才敢偷偷塞给我的。在傅九爷的别墅里,
辣条是比海洛因更严重的违禁品。傅九爷有严重的洁癖和掌控欲。
他为我制定了精确到毫克的食谱,每天的卡路里、蛋白质、维生素都由营养师精心计算。
我的世界里,只有清淡的、昂贵的、毫无惊喜的食物。而我,一个在市井小巷长大的野孩子,
嗜辣如命。这是我无声的、小小的反抗。我珍惜地咀嚼着,
连包装袋里最后一点红油都不放过,用手指刮干净,吮吸干净。就在我回味那销魂的辣意时,
头顶的光线忽然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深夜的寒气和凛冽的雪松香。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我僵硬地、一寸寸地抬起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傅九爷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如松,
那张被誉为京圈颜值天花板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可我比谁都清楚,
平静的湖面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他的目光从我惊恐的脸上,缓缓下移,
落在我来不及藏起来的、空空如也的辣条包装袋上。然后,他的视线又回到我的唇上。
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试图擦掉那抹罪证般的红油。可已经晚了。他缓缓蹲下身,
与我平视。冰凉的指尖拂过我的脸颊,最后,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唇瓣,指腹轻轻摩挲着。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情人间的缱绻。但他的声音,却冷得像冰。偷吃辣条不擦嘴?
我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野兽般的求生本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细若蚊蚋。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指腹沾了点我唇角的油渍,送到自己唇边,极轻地舔了一下。然后,他眉头微蹙,
像是品尝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真脏。他轻声说。下一秒,他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将我从地上一路拖进浴室,狠狠地按在洗手台前。
张嘴。他命令道。我不敢不从。他拧开水龙头,一手掐着我的下巴,
另一只手直接伸进我的嘴里,用冰冷的水流粗暴地冲刷着我的口腔。他的手指在我嘴里搅动,
力道大得我牙龈生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辛辣的辣条味被冲淡,
取而代之的是消毒水般的冰冷和恐惧。我呛得眼泪直流,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镜子里,
我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也看到了他冷漠而疯狂的侧脸。
他好像要洗掉的不是辣条的味道,而是我这个人的灵魂。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手。
我瘫软在洗手台边,剧烈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他抽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然后,
他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用那双漂亮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阿笙,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宠溺,我不喜欢你身上有不属于我的味道。
他顿了顿,走过来,用手帕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下不为例,好不好?
我看着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心脏一阵阵地抽痛。我点了点头,像个被驯服的木偶。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果然,第二天,给我带辣条的那个保洁阿姨,
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我的晚餐,被换成了整整一桌的顶级川菜。
水煮和牛、麻婆龙虾、辣子帝王蟹……每一道菜都红得触目惊心,辣得登峰造极。
傅九爷坐在我对面,优雅地为我布菜。不是喜欢吃辣吗?他笑得温柔,多吃点。
我看着那满满一碗的红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知道,这是惩罚。我拿起筷子,
在傅九爷含笑的注视下,将一块沾满辣椒的牛肉送进嘴里。极致的辣意瞬间灼烧了我的食道,
我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鼻涕一起流。慢点吃,别呛着。他体贴地递给我一杯柠檬水。
那晚,我被逼着吃下了一整桌的菜。我的胃像被火烧穿了一个洞,疼得我整晚蜷缩在床上。
傅九爷抱着我,一遍遍地亲吻我的额头,温柔地哄着:阿笙乖,很快就不疼了。
我在他怀里疼得冷汗直流,心里却一片冰冷。我忽然觉得,这样活着,太累了。
我不想再偷偷摸摸地吃一根辣条,也不想再被他用这种温柔的方式凌迟。我决定摆烂了。
既然反抗会迎来更严酷的惩罚,那我就顺从。顺从到,让他觉得无趣。顺从到,
让他主动放我走。02我的摆烂计划,从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开始。
那是一只宋代官窑的青釉瓶,是傅九爷前不久在拍卖会上花八位数拍回来的,
就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他很喜欢它,每天都会亲自擦拭。这天,
我穿着傅九爷给我买的真丝长裙,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花茶,摇曳生姿地从花瓶旁走过。然后,
我的手“不经意”地一滑。哐当——一声清脆的巨响,伴随着滚烫茶水的泼溅。
那只线条优美的青釉瓶,在我脚下碎成了无数片。我捂着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失措。管家和佣人们闻声赶来,看到一地狼藉,脸色都白了。太太,
您没事吧?管家最先反应过来,紧张地检查我有没有被烫到。我摇了摇头,
眼眶红红地指着地上的碎片:瓶子……瓶子碎了……傅九爷从书房出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我赤着脚站在一地碎片中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惶恐地看着他。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等着迎接傅九爷的雷霆之怒。毕竟,为了这只瓶子,
他曾经辞退过一个不小心留下指纹的佣人。傅九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片,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我从碎片中抱了出来,生怕我被划伤。
他把我放在柔软的沙发上,拿起我的手,仔细检查。有没有烫到?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摇了摇头,怯生生地说:对不起,九爷,我不是故意的……他抬眸看我,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我心中一紧,生怕被他看出我的伪装。然而,
他只是笑了笑,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宠溺得不像话:一个瓶子而已,碎了就碎了。
人没事就好。他转头对管家说:叫人来收拾一下。以后这种易碎的东西,都收起来,
免得吓到太太。说完,他又回过头,温柔地对我笑:吓到了吧?想不想吃点甜品压压惊?
整个过程,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佣人们小心翼翼地清扫着那些价值千万的碎片,心里非但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反而升起一股寒意。我的“摆烂”,对他来说,就像小猫伸出爪子挠了一下,不痛不痒。
他不生气,不是因为他大度。而是因为,在他眼里,无论是八位数的古董,还是我,
都只是他的所有物。所有物,是没有资格挑战主人的。我的第一次摆烂,宣告失败。
但我没有气馁。既然物质上的破坏无法触动他,那我就进行精神上的。我开始变得沉默。
以前,为了讨他欢心,我会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一天中遇到的趣事,
哪怕只是花园里开了一朵新的玫瑰。现在,我不再说话。他问我话,我点头或摇头。
他带我出席宴会,我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像个精致的假人。他给我讲笑话,
我连嘴角都懒得牵动一下。我把自己变成了一座孤岛,拒绝任何形式的交流。
傅九爷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变化。这天晚上,他把我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低声问:阿笙,最近怎么不爱说话了?我闭着眼睛,装睡。他轻笑一声,
吻了吻我的发心:不说话也没关系,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他的手臂收得更紧,
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一声,一声,
都像是在为我敲响的丧钟。我以为我的冷漠会让他厌烦,没想到,他反而对我更有耐心了。
他会花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陪我坐在花园里看书,即使我不理他,他也毫不在意。
他会搜罗来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像献宝一样拿到我面前,试图逗我开心。他甚至,
开始跟我讲他的过去。那些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阴暗的、血腥的童年。阿笙,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杀人,是在十二岁。他抱着我,声音很轻。
那个人想在我喝的水里下毒。我把他推进了后院的枯井里。井口被封了三天,
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他在下面哭喊,求救。第四天,就没声音了。我僵在他的怀里,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却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语气平静无波。从那以后,
我就知道,想要活下去,就不能有任何软肋。他低下头,深深地看着我。可是阿笙,
我好像,有软肋了。他的吻落在我的眼睛上,带着一丝滚烫的湿意。我猛地睁开眼,
心脏狂跳。我意识到,我错了。我的冷漠,我的疏离,非但没有让他放手,
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偏执。我在他黑暗的世界里,成了一束微弱的光。
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开?我的摆烂,又一次,彻底失败。而且,
似乎将事情推向了更糟糕的境地。03转机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午后。我的手机响了。
这本身就是一件奇事。我的手机是傅九爷的特供品,通讯录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号码,
也只能接收到他一个人的来电。可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迟疑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是……是苏笙吗?是林薇。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毕业后,我被傅九爷带走,就和她断了联系。我捂住话筒,跑到落地窗的角落,
压低声音:薇薇?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我找人黑了你的手机系统,
植入了一个临时号码……林薇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笙笙,你还好吗?
我听说你……你被傅九爷……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的意思。在外界看来,
我就是被傅九爷囚禁的玩物。我没事。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久违的关心,像一把钥匙,
撬开了我坚硬的外壳。我看到新闻了,傅九爷的死对头,沈家那个公子,最近回国了。
他们两家斗得很厉害。我怕你被牵连……林薇担忧地说。沈家?我心里咯噔一下。
傅九爷确实有个死对头,叫沈确。听说两人从少年时期就结了仇,你死我活的那种。笙笙,
你听我说,林薇的声音压得更低,我男朋友在沈确手下做事,我打听到,
沈确正在找傅九爷的软肋。你……你就是他最大的软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但你一定要小心。笙笙,你想不想……离开他?离开他。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做梦都想。我……我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理智又将我拉了回来。傅九爷的势力遍布京圈,我能逃到哪里去?别怕,
林薇仿佛猜到了我的顾虑,沈确可以帮你。
只要你能从傅九爷那里拿到一份关于‘西山项目’的内部文件,
沈确就能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送你到国外,让傅九爷永远找不到你。
西山项目……我听傅九爷提过,那是傅氏集团未来十年的核心项目,
也是他和沈家争夺的焦点。这是一个交易。用傅九爷的商业机密,换我的自由。我握着手机,
手心全是冷汗。这无异于与虎谋皮。无论是傅九爷还是沈确,都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可是,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一个能彻底摆脱傅九爷的机会。我考虑一下。
我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挂了电话,我失魂落魄地坐在地毯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晚上,
傅九爷回来时,我正在他的书房里。这是他的禁地,除了他,谁也不许进。
我借口说想找本书看,第一次踏足了这个充满他气息的地方。他看到我,有些意外,
但并没有生气,只是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想看什么书?我帮你找。
我指了指他书桌上堆成山的文件:这些是什么?你每天都这么忙吗?
我的语气带着一丝好奇和心疼,是我精心伪装出来的。傅九爷笑了,
下巴蹭着我的颈窝:一些无聊的东西。怎么,心疼我了?嗯。我顺势靠在他怀里,
九爷,你这么辛苦,都是为了我吗?他身体一僵,随即把我抱得更紧。是。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阿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们一个未来。
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密不透风的未来。我在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感动的神色。
九C爷,我转过身,仰头看着他,你好久没带我出去了,明天有个慈善晚宴,我想去。
这是沈确和傅九爷都会出席的晚宴。也是我计划开始的地方。傅九爷定定地看着我,
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假。自从我开始“摆烂”,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要求过什么了。
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他的唇。好不好嘛?我学着他喜欢的样子,软声撒娇。
他眼底的深色翻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他不知道,我乖顺的表象下,
藏着一把淬了毒的刀。这把刀,即将刺向他,也可能,会毁了我自己。
04慈善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挽着傅九爷的手臂,穿着他为我挑选的星空色晚礼服,
像个完美的配件。一进场,我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艳羡、嫉妒,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是傅九爷的金丝雀,这是整个京圈心照不宣的秘密。
傅九爷旁若无人地带我穿过人群,将我按在角落的沙发上,端来我喜欢的果汁。
乖乖坐在这里,不要乱跑。他捏了捏我的脸,我去跟几个人打个招呼。
我温顺地点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融入那些商界大鳄之中。我的目光开始在场内搜索。很快,
我找到了我的目标。不远处,一个男人正被众星捧月地围着。他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
气质清隽,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却给人一种疏离的冷淡感。他就是沈确。隔着人群,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四目相对,他举起酒杯,朝我遥遥一敬,
笑意加深。我心脏一跳,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计划的第一步,是制造混乱。我端起果汁,
走向自助餐台,在一个视觉死角,“不小心”撞上了一个端着红酒的服务生。酒杯落地,
红色的液体泼洒在我纯白的裙摆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污渍。对不起,对不起!
服务生吓得脸色惨白。没关系。我装作大度地摆摆手,提着裙子,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这是我跟林薇约好的信号。我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从手包里拿出林薇给我的微型U盘。
只要把这个U盘插入傅九爷书房的电脑,就能在三分钟内复制出所有文件。我对着镜子,
深呼吸,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苏小姐,是我。
是沈确的声音。我心里一惊,他怎么会来这里?有事吗?我隔着门板,冷声问。
傅九爷的酒里,被人下了东西。沈确的声音不急不缓,剂量不大,
但足以让他今晚回不了家。我脑子“嗡”的一声。是你做的?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苏小姐,我们是合作关系。我总得为你创造点机会,不是吗?
他说得没错。只要傅九爷今晚不回来,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去他的书房。U盘拿到了吗?
他又问。拿到了。很好。得手之后,打林薇的电话,她会安排你离开。脚步声远去,
走廊恢复了安静。我握着冰冷的U盘,掌心全是汗。当我回到宴会厅时,
傅九爷正被几个人扶着,脸色潮红,眼神有些涣散。九爷这是怎么了?有人问。
估计是喝多了。我快步走过去,扶住傅九爷的手臂,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九爷,
你还好吗?他靠在我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阿笙……
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即将挣脱牢笼的兴奋。
我架着他,在众人“傅九爷真是宠妻如命”的感叹声中,艰难地把他弄上了车。回到别墅,
我把他安顿在卧室的床上,为他擦了脸和手。他沉沉地睡着,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我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傅九爷,再见了。然后,我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向书房。书房的门有密码锁,但密码是我的生日。
这是他所谓的“爱意”的体现,此刻却成了我背叛他的钥匙。我顺利进入书房,反锁上门,
径直走向他的电脑。电脑没有关,停留在“西山项目”的策划案页面。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颤抖着手,将U盘插入了接口。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进度条。
1%……10%……50%……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进度条,祈祷着不要出任何意外。
99%……就在进度条即将走完的那一刻——阿笙。一个幽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傅九爷就站在书房门口,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他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样子?那双眼睛清明得可怕,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冰。
你……你不是……我语无伦次。不是应该在床上躺着吗?他替我说完,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阿笙,你真以为,那种不入流的手段,能算计到我?
我的血一瞬间凉到了底。这是个圈套。一个他和沈确联手为我设下的,测试我忠诚度的圈套。
我……我想解释,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的目光越过我,
落在我身后的电脑屏幕上。进度条,正好走到了100%。清脆的“叮”一声,
提示文件复制完成。那声音,像一记丧钟,敲碎了我所有逃离的幻想。傅九爷缓缓向我走来。
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我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书桌,
退无可退。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拔下了那个小小的U盘。他拿在指尖把玩着,
脸上的笑容温柔依旧。为了离开我,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啊。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九爷,我错了……我流着泪,抓住他的衣角,
开始我最擅长的表演,是沈确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这么做,他就会伤害你……
傅九爷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直到我说完,他才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阿笙,
说谎的孩子,是要被惩罚的。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林薇的家人,现在应该已经在去非洲的船上了。至于沈确……
他轻笑一声,他很快就会收到一份大礼。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他毁了林薇。
那个唯一想救我出去的朋友。我抬起头,第一次,没有在他面前掩饰我的恨意。傅九爷,
你是个魔鬼。他看着我眼里的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又残忍。
是啊。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可你,是魔鬼唯一的宝物。所以,
别再想着逃了。否则下一次,被送上船的,就不知道是谁了。他眼里的警告,
让我不寒而栗。我的摆烂,我的反抗,我的逃离计划,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不仅没有逃出去,还害了唯一的朋友。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不是他的软肋。
我只是他用来引诱敌人上钩的,最甜美的诱饵。05那晚之后,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不再沉默,也不再冷漠。我变回了傅九爷最初喜欢的那个样子,乖巧,温顺,爱笑。
我每天等他回家,为他准备拖鞋和热茶。他看文件的时候,我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为他捏肩。
他带我出去,我巧笑嫣然地依偎在他身边,扮演着完美情人的角色。
傅九爷对我一百二十分的满意。他以为他终于彻底驯服了我这只野猫,
让我心甘情愿地待在了他的金丝笼里。别墅里的气氛,前所未有地和谐。
管家和佣人们都松了口气,夸我终于“懂事”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脏,
已经在那一夜,彻底死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在执行着最后的程序。
我开始偷偷地吃一种药。一种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衰弱下去的药。这是我最后的摆烂。
既然身体无法自由,那我就让我的灵魂,从这具躯壳里彻底解脱。
傅九爷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他太自信了。他以为掌控了我的一切,就不会再有任何变数。
我的身体一天天变得虚弱。最开始只是嗜睡,后来,开始脱发,脸色也变得苍白。
我用精致的妆容掩盖了我的憔悴。傅九爷只当我是懒。
他甚至笑着说:我们阿笙越来越像只小猪了,吃了睡,睡了吃。他抱着我,
把我养得更“娇贵”。我看着镜子里日渐枯萎的自己,心里竟有一种病态的快感。傅九爷,
你看。你困得住我的人,却困不住我的死亡。这天,我正在花园里浇花,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醒来,人已经在医院的VIP病房里。
傅九爷坐在我的床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脸色是我从未见过的苍白。他的眼眶泛着红,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颓丧。阿笙,你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眨了眨眼,适应着头顶刺眼的光。我怎么了?我虚弱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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