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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姐满月宴老公想买单,我挂失5张卡那是你儿子?安安周文斌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大姑姐满月宴老公想买单,我挂失5张卡那是你儿子?(安安周文斌)

笔底起风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安安周文斌的婚姻家庭《大姑姐满月宴老公想买单,我挂失5张卡那是你儿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庭,作者“笔底起风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周文斌,安安,刘玉梅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金手指,爽文,家庭小说《大姑姐满月宴老公想买单,我挂失5张卡:那是你儿子?》,由作家“笔底起风云”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1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47: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姑姐满月宴老公想买单,我挂失5张卡:那是你儿子?

主角:安安,周文斌   更新:2026-02-23 19: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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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姐生了儿子,婆家全家欢天喜地。满月酒直接订了99桌,一桌3888元,

还全是高档酒水。老公拍着胸脯说:姐姐生儿子是大喜事,这钱我出了。

我问他:咱们结婚你爸妈给了多少?他支支吾吾:那不一样,姐姐就这一个儿子。

我笑了,提前把他5张信用卡全部挂失。随后慢悠悠地问:那是你儿子吗?

01周雅莉生了儿子,婆家全家都快疯了。我婆婆刘玉梅抱着刚满月的孙子,

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我们周家的根!”“看看这鼻子,这眼睛,

多像文斌小时候。”我老公周文斌站在旁边,咧着嘴傻笑,一个劲点头。“是,是像我。

”我看着那孩子。红皮,皱脸,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实在看不出哪里像周文斌。但我没说话。

在这种场合,我没有说话的资格。我是许静,周文斌的妻子。一个只生了女儿的,

不被重视的儿媳妇。今天是我大姑姐周雅莉儿子的满月酒。地点在市里最豪华的云顶酒店,

宴开九十九桌。刘玉梅拉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许静啊,

雅莉生儿子是我们家天大的喜事,你可得多出点力。”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瞟向我女儿安安。

安安才三岁,被这阵仗吓到了,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我把安安往我身后拉了拉。“妈,

我知道。”刘玉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又去招呼亲戚了。“哎呀,老姐姐,

快来看看我大孙子!”“我们家雅莉就是有福气!”周围全是恭维和吹捧的声音。

周文斌被他那帮狐朋狗友围着,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脸喝得通红。他拍着胸脯,大着舌头说。

“我姐生儿子!这是天大的喜事!今天这钱,全算我的!”“弟弟我全包了!

”人群中爆发出叫好声。“斌哥大气!”“有这么个弟弟,雅莉姐真幸福!

”周雅莉挽着她老公,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走到周文斌身边,娇滴滴地说。“斌斌,

这怎么好意思呢,要你花这么多钱。”周文斌大手一挥。“姐!说这话就见外了!

你生的是我周家的大外甥!他的满月酒,必须风风光光!”“钱的事,你别管!

”我站在角落,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云顶酒店的宴席,

最低标准是3888元一桌。九十九桌,就是三十八万多。还不算那些摆在桌上的高档烟酒。

一瓶茅台,一瓶五粮液,一条软中华。光这些,又是十几万。加起来,这场满月酒的花费,

至少五十万。五十万。我和周文斌结婚的时候,婚宴就在楼下的快捷酒店。十桌。

一桌888元。刘玉梅当时说:“许静啊,咱们家条件不好,你多担待。以后文斌出息了,

肯定给你补个风光的。”我信了。我和周文斌是大学同学,我相信我们的感情。

我没要一分钱彩礼。婚房的首付,是我爸妈掏空了半辈子积蓄,给我凑的三十万。房本上,

写的是我和周文斌两个人的名字。周文斌说:“静静,你对我这么好,我这辈子都不会负你。

”现在,他要把我们俩辛辛苦苦攒下的钱,拿去给他姐姐的儿子办一场五十万的满月酒。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变冷。宴席过半,周文斌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身边。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老婆,你……你怎么不去敬酒?”我看着他,淡淡地问。“敬谁?”“我姐啊!

还有我姐夫!我爸妈!”他理直气壮地说。“今天他们才是主角!”我没动。

我问他:“周文斌,咱们结婚的时候,你爸妈给了多少钱?”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提那个干嘛……那不是,那不是当时没钱嘛。”“现在不一样了。”我盯着他的眼睛。

“哪里不一样了?”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声音也小了下去。“那不一样,

我姐……我姐就这一个儿子。”就这一个儿子。所以,就能花掉我们全部的积蓄。

我女儿安安,就不是周家的后代吗?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的面,点开了银行APP。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我们联名账户的余额。

五十二万三千六百元。这是我们俩工作五年,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攒下来的全部家当。我本来打算,用这笔钱,把房贷提前还清。再给安安报个好点的早教班。

现在,周文斌一句话,就要把它全部挥霍掉。凭什么?我抬头,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满是醉意和讨好。“老婆,我知道你最好了。

”“你最大度了。”“就这一次,啊?给我姐一个面子。”我点点头。“好啊。

”我声音很轻。“我给你姐这个面子。”周文斌立刻喜笑颜开。

“我就知道我老婆最通情达理!”他说着,就想来抱我。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有些尴尬。我没看他,转身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拨通了电话。一个接一个。一共五个。

“喂,是xx银行吗?我要挂失一张信用卡,卡号是……”“对,本人操作。”“理由?

就说被盗了。”“是的,立刻冻结。”挂断最后一个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中那块压了五年的巨石,好像终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我回到座位上,

安安已经靠着我睡着了。我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对不起,宝贝。妈妈以前太傻了。

以后,不会了。属于我们母女俩的东西,一分一毫,谁也别想抢走。

02周文斌名下一共有五张信用卡。四张是我的副卡,一张是他自己的主卡。额度都不低。

加起来,正好五十万左右。我知道,他敢拍着胸脯夸下海口,依仗的就是这些信用卡。

先刷卡,再让我们共同的存款去还。算盘打得真精。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这些年,

家里所有的开销,大到房贷车贷,小到水电燃气,全是我在打理。他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他甚至不知道,他那张主卡的还款账户,绑定的也是我们的联名储蓄卡。我挂失了所有卡。

就等于斩断了他所有的退路。做完这一切,我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看着宴会厅里推杯换盏,满面红光的一家人。觉得他们像一群小丑。

一场用我的血汗钱堆砌起来的虚假繁荣。很快,就要落幕了。酒席接近尾声,

宾客们陆陆续Sunday续开始离场。刘玉梅和周雅莉站在门口,

给每个离开的客人递上早已准备好的伴手礼。是进口的巧克力和一包硬壳中华烟。出手阔绰。

人人都在夸周家有钱,大方。刘玉梅的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她看到我带着安安出来,立刻拉下脸。“你怎么回事?不知道过来帮忙送客吗?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没理她,径直往外走。“你!”刘玉梅气得指着我的背影。

“反了你了!”周文斌赶紧过来打圆场。“妈,妈,许静带孩子累了,让她先回去吧。

”他追上我,压低声音说。“你怎么回事?我妈让你帮忙,你听不见吗?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别给我甩脸子。”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周文斌,我累了。

”“我带着安安,在这里坐了四个小时,吃没吃好,喝没喝好。”“你和你妈,

谁问过我们母女一句吗?”“现在酒席结束了,想起我来了?”周文斌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来一句。“你……你不可理喻。”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抱着安安头也不回地打车走了。回到家,我把睡着的安安放在床上。然后走进书房,

打开了电脑。我把家里这五年所有的开销记录,事无巨ر细,全部整理了出来。房贷,车贷,

孩子的奶粉钱,尿不湿钱,早教班的费用。还有我给他们周家买的各种东西。

刘玉梅的生日金镯子。周雅莉结婚时的名牌包。我公公的按摩椅。每一笔,

都有转账记录和发票。这些,以前都是我心甘情愿付出的。我以为,人心换人心。

现在我明白了,是我太天真。有些人,根本没有心。你对他们再好,他们也觉得是理所当然。

我一直忙到深夜,才把所有的东西整理成一个清晰的表格。然后,我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那一栏,我写得很清楚。房子,首付是我父母出的,属于我的婚前财产。

这五年共同还贷的部分,一人一半。车子,是婚后买的,可以给他,

但他要折价补偿我一半的车款。存款,那五十二万里,有二十万是我结婚前就有的,

这部分属于我个人。剩下的三十二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人一半。也就是,

他能分到十六万。至于那五十万的酒席钱。谁夸下的海口,谁自己去还。与我无关。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没有丝毫困意,反而觉得无比轻松。

像是卸下了压在身上多年的枷锁。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周文斌一夜未归。我猜,

他们一家人昨晚肯定又去KTV或者会所庆祝了。花着我的钱,可真潇洒。

我给安安做了早餐,陪她玩了一上午的积木。下午,我接到了周文斌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在哪呢?”“在家。

”“赶紧过来云顶酒店一趟,把昨天的账结了。”我故作惊讶地问。“结账?

不是你全包了吗?”电话那头的周文斌噎了一下。“我……我卡里钱不够,你先过来垫上。

”“我们都在这等了一上午了,酒店经理脸都黑了。”“快点!”他的语气,是命令,

是理所当然。好像我就是那个随时待命,为他解决一切麻烦的佣人。我笑了。“周文斌,

我没钱。”“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许静你别跟我耍脾气!我知道卡里有钱!

”“赶紧过来!别让我在这丢人!”“哦?”我慢悠悠地说,“卡里是有钱,

但那是我要留给安安上学用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周文斌气急败坏。“许静!

你是不是疯了?那也是我的钱!”“是吗?”我打开了免提,点开了手机录音。然后,

我把昨天在宴会厅录下的,他拍着胸脯说“这钱我全包了”的录音,放给了他听。

清晰的叫好声和恭维声,从听筒里传来。显得格外讽刺。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过了好久,

周文斌才用一种陌生的,带着一丝恐惧的声音说。“你……你算计我?

”“我只是让你记起来,自己说过的话而已。”我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世界,

清净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一家人,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果然,

没过多久,我家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03我从猫眼里看出去。门外站着黑压压的一家人。

周文斌,刘玉梅,我公公,还有抱着孩子的周雅莉和她老公。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难堪。刘玉梅在外面疯狂地拍着门。“许静!你给我开门!

”“你这个毒妇!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开门!听见没有!”我没理会,转身回了客厅,

给安安的牛奶里加了一勺蜂蜜。安安好奇地问。“妈妈,外面是谁呀?好吵。

”我摸摸她的头,温柔地说。“是垃圾,自己会走的,安安不用管。

”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周雅莉的声音也加了进来,尖锐又刻薄。“许静!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儿子满月,你居然做出这种事!”“你是不是见不得我们家好?

”我听着,觉得好笑。他们家好不好,与我何干?用我的钱去装点他们的门面,

还要我感恩戴德?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大概是骂累了,外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

我听到了周文斌恳求的声音。“老婆,静静,你开门好不好?”“我们有话好好说。

”“酒店经理还在那等着呢,四十多万,我们真的拿不出来啊。”“你先把钱付了,

我们回家再商量,行吗?”“我求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若是以前,我肯定心软了。

可是现在,我的心,硬如磐石。见我迟迟不开门,刘玉梅又开始新一轮的撒泼。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娶了这么一个丧门星进门!”“是要逼死我们老婆子吗!

”她的哭声引来了不少邻居探头探脑。我住的这个小区,隔音效果并不好。

整栋楼都能听到她的声音。我皱了皱眉。我不想让安安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拿出手机,

直接报了警。“喂,110吗?我要报警。”“地址是xx小区xx栋xx号。

”“有人在我家门口聚众闹事,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警察来得很快。看到警察,

刘玉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恶人先告状。“警察同志!

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女人,是我儿媳妇,她把我儿子的钱都卷跑了!

”“害得我们在酒店欠了四十多万!”警察看向我。我打开门,

把早已准备好的身份证和结婚证递了过去。“警察同志,这是我家。

”“他们是我丈夫的家人,因为家庭经济纠纷,在我家门口大吵大闹。”“我女儿才三岁,

被他们吓到了。”警察了解了情况,对着刘玉梅他们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家庭矛盾要好好沟通解决,堵在人家门口又哭又闹算怎么回事?”“聚众滋事,是违法的,

知道吗?”刘玉梅他们顿时蔫了。在警察的调解下,周文斌一个人跟着我进了屋。其他人,

都被拦在了门外。一进门,周文斌“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老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肿脸充胖子,不该不跟你商量就夸下海口。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他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先把酒店的钱付了,不然他们要报警抓我了!”“四十多万啊!我要坐牢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如今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我没有丝毫的快感。只觉得悲哀。和恶心。我抽出自己的腿,

坐到沙发上。“周文斌,我们离婚吧。”我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周文斌愣住了,脸上的眼泪都忘了擦。他拿起协议,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条时,

眼睛猛地瞪大了。“你要跟我离婚?”“你还要分走我那么多钱?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静,你凭什么?”“这房子是我们周家的!

存款是我们俩一起挣的!凭什么你拿大头?”我冷冷地看着他。“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有转账记录。”“存款里,有二十万是我的婚前财产,也有证据。”“周文斌,

我一分都没有多要你的。”“至于酒店那四十多万的账单,”我端起桌上的茶杯,

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那是你给你亲姐姐的亲儿子办满月酒欠下的。”我抬起眼,

看着他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轻轻地问。“那是你儿子吗?

”04周文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他的脸上,震惊、屈辱、愤怒,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涨成了猪肝色。“许静!”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你他妈说什么浑话!”“你居然敢怀疑我姐?怀疑我外甥?”一个巴掌,携着风声,

朝我的脸颊狠狠扇了过来。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了。他的手掌落了空,

身体因为惯性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活生生把我吞下去。“你这个毒妇!你心怎么能这么黑!”“我算是看透你了!

”“你不就是不想出这个钱吗?”“你至于用这么恶毒的话来侮辱我家人吗?

”我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甚至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

安抚了我有些发冷的心。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周文斌,

你急什么?”我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而已。

”“一个价值五十万的问题。”“你为你外甥的满月酒,一掷千金,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那是你的亲生儿子。”“我的话,有说错吗?”“你!

”周文斌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强词夺理!

”“你就是强词夺理!”“安安也是你女儿。”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安安出生的时候,你爸妈来看过一眼吗?”“安安满月的时候,你们家办过一桌酒席吗?

”“安安生病住院,半夜发高烧,你在哪里?”“你在陪你姐姐逛街,给她拎包。

”“周文斌,这五年来,你为你女儿花过一分钱,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他的心里。周文斌的脸色,

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许静,你别说了……”他的气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瘪了下去。眼神开始闪躲,

不敢与我对视。“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我们现在说的是酒店的钱!

”他还在试图转移话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赶紧把钱付了,别的事我们回家再说。

”回家再说?我笑了。“周文斌,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第一,这是我的家,

不是你的。”“第二,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第三,那四十多万的账单,

是你周文斌欠下的,跟我许静,没有一分钱关系。”“你想让我给你还钱?”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除非,你现在就去做个亲子鉴定。”“证明那个孩子,

确实是你的种。”“你敢吗?”“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周文斌终于崩溃了。

他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失去了理智,挥起拳头就朝我砸了过来。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

他打不到我。一只强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拳头。是闻声赶来的警察。

刚才周文斌嘶吼的时候,我就按下了手机的快捷报警键。“干什么!”“想打人吗!

”警察用力一拧,周文斌立刻疼得嗷嗷叫。“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家庭纠纷,

家庭纠纷……”门外,刘玉梅他们听到动静,也开始疯狂地撞门。“开门!

你们把我们家文斌怎么了!”“警察打人了!”外面的喧闹,屋里的哭喊,

交织成一曲刺耳的乐章。我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刘玉梅和周雅莉像两只斗鸡一样,

张牙舞爪地就要冲进来。却被另一名警察拦在了门外。“警察同志,你们看看,

你们看看她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刘玉梅指着被制服的周文斌,开始撒泼。

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们一进来,就看到他要对这位女士动手。

”“我们这是正当执法。”“你们要是再在这里妨碍公务,就跟我们一起回局里去吧。

”一听要去警察局,刘玉梅立刻就怂了。她不敢再闹,只敢隔着门,

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最后,周文斌因为有家庭暴力的倾向,

被警察带走进行口头警告和法制教育。临走前,他回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我。“许静,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看着他被押进电梯,

面无表情。我等着。我等着看,你们这一家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我关上门,

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咒骂和喧嚣。世界,终于再次安静了。05周文斌被带走后,

世界清净了不到半天。我的手机就开始被各种陌生号码轮番轰炸。有催债公司的。

有酒店经理的。还有周文斌那些所谓的“朋友”的。无一例外,都是来要钱的。

我一个都没接,全部拉黑。我知道,这是周文斌的计策。他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可惜,

他打错了算盘。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营业厅,把我用了七年的手机号注销了。

换上了一张新的电话卡。然后,我联系了我的律师,一个我大学时的学姐,专打离婚官司。

我把整理好的所有证据,一股脑地发给了她。包括那段周文斌在满月酒上的录音。

学姐听完我的叙述,气得在电话那头直骂。“静静,你就是太能忍了!”“这种男人,

这种家庭,你早就该离了!”“你放心,这个官司,我一定帮你打得漂漂亮亮!

”“让他们一家子,连内裤都剩不下一条!”有了学姐的保证,我心里更有底了。下午,

我带着安安去了我父母家。我爸妈都是老实本分的退休教师。听完我的遭遇,

我妈气得直掉眼泪,抱着我,一个劲地说。“我苦命的女儿啊。”“是妈妈当初瞎了眼,

怎么就同意你嫁给那么个东西!”我爸则冷静得多。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说。“离!

必须离!”“这种人家,不断干净,后半辈子都不得安生。”“钱财是小事,

人不能再受委屈。”“你和安安就先住家里,我看他们谁敢上门来闹!”家人的支持,

是我最坚强的后盾。我把安安留在我父母家,自己则去了银行。我们的联名账户里,

还有三十二万三千六百元。这是我们婚后的共同存款。按照法律,周文斌能分走一半。

十六万多。我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拿走这笔钱。我来到银行,

找到了当初给我办业务的客户经理。我把我的情况,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着重强调了周文斌有暴力倾向,并且在外面欠下了巨额赌债。“经理,我现在很害怕。

”“我怕他会把我们俩共同的救命钱,都转走拿去还赌债。”“那可是我女儿的奶粉钱,

救命钱啊!”我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客户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最见不得这种事。

她立刻义愤填膺地表示。“许女士,您别怕。”“这种渣男,太可恶了!”“虽然按照规定,

联名账户的钱,任何一方都可以支取。”“但是,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在她的“建议”下,我办理了一项“大额资金预约支取”业务。将账户设置成,

凡是超过一千元的单笔取款或转账,都必须由我本人持身份证到柜台确认,才能生效。

这样一来,就等于暂时冻结了这个账户。周文斌就算有密码,也一分钱都拿不走。

做完这一切,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釜底抽薪。我要断了他所有的念想。另一边,

被从警察局放出来的周文斌,焦头烂额。酒店经理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今天之内再不结账,他们就要正式起诉,并且会联系媒体,曝光这件事。

云顶酒店是市里最高档的酒店,最重声誉。他们绝不允许有人在这里吃霸王餐,

还赖掉四十多万的账。周文斌彻底慌了。他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动用我们联名账户里的钱。

他跑到ATM机前,插入银行卡,输入密码。当他想把里面的三十二万全部转出来时,

屏幕上却跳出了一行冰冷的提示。“操作超限,请联系柜台办理。”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

结果还是一样。他想取现,却发现单日最高取款额度只有两万。两万块,

对于四十多万的巨额账单来说,杯水车薪。他气得差点把ATM机给砸了。

他立刻给我打电话,却发现我的手机已经关机。打家里的座机,也没人接。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城市里疯狂地寻找我。却不知道,我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等着他自投罗网。傍晚时分,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地方。我父母家。

他赶到我父母家的小区楼下。刚要上楼,就被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拦住了。“先生,

请问您找谁?”“我找许静!她是我老婆!”保安看了看手里的照片,摇了摇头。“对不起,

许女士交代过。”“一个叫周文斌的男人,和一只狗,不得入内。

”06周文斌在我父母家楼下吃了闭门羹。气得他破口大骂,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我爸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邻里关系,最终还是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

又把周文斌给口头警告了一顿,让他不准再来骚扰。周文斌两次被警察“教育”,颜面尽失,

只能灰溜溜地走了。但他并没有死心。他回到了他们周家的老宅。一场家庭风暴,正在酝酿。

客厅里,灯火通明。刘玉梅坐在沙发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天抢地。“作孽啊!

真是作孽啊!”“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许静那个扫把星!”“现在好了,

不仅钱没了,人也丢尽了!”周雅莉抱着她那宝贝儿子,坐在旁边,脸上满是愁云。她老公,

那个叫孙涛的男人,此刻正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孙涛家里是开小超市的,

条件还算殷实。但一下子拿出四十多万,对他来说,也等于是在割肉。“文斌,

这件事到底怎么办?你给个准话!”孙涛停下脚步,盯着周文斌。

“酒店那边已经给我打电话了。”“说我们再不结账,

就要把我们两家的名字都挂到门口的黑名单上。”“我孙涛的脸,可丢不起!”周雅莉一听,

也急了。“是啊,斌斌,你想想办法啊。”“这事是你当初答应下来的,你可不能不管啊。

”“要是我的名字被挂出去,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周文斌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来就一肚子火,此刻更是烦躁到了极点。“叫叫叫!就知道叫!”他猛地一拍桌子,

冲着周雅莉吼道。“当初是谁非要去云顶酒店?是谁非要摆九十九桌?”“现在出事了,

全来找我?”“我上哪给你们变出四十多万来!”周雅莉被他吼得一愣,随即眼圈就红了。

“斌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当初可是你拍着胸脯说你全包的!

”“怎么现在反过来怪我了?”“你还是不是我弟弟!”眼看姐弟俩就要吵起来,

刘玉梅赶紧出来和稀泥。“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许静那个小贱人给找出来!”“钱都在她手上!”我公公,

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此时也抽了口烟,闷声闷气地说。“玉梅说的对。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得从许静身上下手。”“她一个女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一家人,很快就统一了战线。他们一致认为,所有的错,都在我身上。是我心肠歹毒,

是我见不得他们家好,是我在背后算计他们。只要把我抓到,逼我把钱拿出来,

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他们开始商量对策。周文斌说:“她手机关机了,人躲在她父母家,

我们进不去。”刘玉梅眼珠子一转,恶狠狠地说。“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她不是在那个什么设计公司上班吗?”“我们明天就去她公司闹!”“我就不信,

她脸皮再厚,还能在同事面前也装死狗!”周雅莉立刻附和。“对!就去她公司!

”“让她的同事领导都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看她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足!

”孙涛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补充道。“光闹还不行。”“得找几个人,拉个横幅。

”“就写‘许静蛇蝎心肠,卷走夫家巨款,逼死婆家全家’!”“把事情闹大,

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她就是不想给钱,也得给了!”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

很快就制定好了一个恶毒的计划。他们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地求饶,乖乖把钱奉上的场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

我正坐在律师事务所里。和我的学姐律师,一起看着他们丑陋的表演。我的手机上,

正实时播放着他们家客厅的监控画面。那个监控,是我当初为了方便照看安安,特意安装的。

位置很隐蔽,在客厅的吊灯上。我早就料到,他们会狗急跳墙。所以,我提前一步,

把所有监控的录音录像功能,都打开了。学姐看着视频里那一家人丑恶的嘴脸,气得直发笑。

“静静,你真是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有了这些东西,他们这就是敲诈勒索未遂。

”“到时候上了法庭,你看我怎么把他们的底裤都给扒下来!”我看着屏幕里,

周文斌那张因为算计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觉得,可悲又可笑。第二天一早。

刘玉梅带着周雅莉,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远房亲戚。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我的公司楼下。他们果然拉起了横幅。白布黑字,

写着孙涛想出来的那些污言秽语。刘玉梅坐在公司门口,一边哭,

一边向围观的路人控诉我的“罪行”。把我说成了一个不孝不悌,卷钱私奔的恶毒媳妇。

很快,公司楼下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公司的同事们,也都在楼上的窗户边,

对着下面指指点点。我知道,他们是在等我出现。等我被这场闹剧,逼得走投无路。然而,

我并没有出现。出现的,是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警察。还有我的律师学姐。07学姐名叫李蓉,

是业内有名的“铁娘子”。她看着楼下拉起的横幅,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这家人,

真是蠢得清新脱俗。”“这横幅一拉,诽谤罪的证据就坐实了。”“走吧,该我们上场了。

”李蓉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我跟在她身后,

心里一片平静。警察先一步到了现场。为首的,还是上次出警的那个中年警察。

他看到刘玉梅,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又是你们?”刘玉梅一看到警察,立刻戏精上身,

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我那个蛇蝎心肠的儿媳妇,把我家的钱都卷跑了!”“现在还躲着不见人,

要把我们一家老小都逼死啊!”她声泪俱下,演技逼真,

引得不少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对我指指点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连自己婆婆都这么欺负。”“看着文文静静的,心怎么这么狠。”就在这时,

李蓉走上前去。她先是向警察出示了自己的律师证。然后,她把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警察同志,我是许静女士的代理律师。”“我的当事人,并没有卷走夫家任何钱财。

”“相反,是她的丈夫周文斌先生,在外面欠下了四十多万的巨额债务,

现在想逼迫我的当事人为他还债。”“至于这位女士,”李蓉的目光转向地上的刘玉梅,

眼神冷得像冰,“她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公然侮辱和诽谤。”“我们要求,

立刻让她们撤下横幅,并对我的当事人公开道歉。”“否则,

我们将保留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权利。”李蓉的话,掷地有声,逻辑清晰。周围的风向,

立刻开始转变。刘玉梅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请律师。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撒泼。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们家的钱就是被她偷走了!”“她就是个骗子!

”李蓉冷笑一声。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警察面前。“警察同志,这是昨天晚上,

她们一家人在自己家里商量如何来我当事人公司闹事的视频。”“里面清清楚楚地录下了,

他们如何策划写横幅,如何分工合作,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败坏我当事人名誉的方式,

逼迫我当事人拿出钱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这是有预谋的,

带有敲诈勒索性质的,恶性寻衅滋事事件。”视频里,孙涛那句“把事情闹大,

闹得人尽皆知”,清晰地传了出来。刘玉梅和周雅莉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们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李蓉,怎么也想不通,她们在自己家说的话,怎么会被录下来。

中年警察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他看着刘玉梅,语气严厉。“我上次是怎么警告你们的?

”“把法律当儿戏是吗?”“现在,立刻把横幅收起来!全都跟我回局里一趟!

”刘玉梅那几个远房亲戚,一听要去警察局,吓得腿都软了。

她们本来就是收了点好处费来撑场面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想去扯横幅。

李蓉却开口制止了。“警察同志,等一下。”“这个横幅,是他们诽谤我当事人的重要物证,

我们需要拍照取证。”在众目睽睽之下,李蓉拿出手机,对着那条刺眼的横幅,

以及刘玉梅等人惊慌失措的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了个遍。每一个快门声,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脸上。做完这一切,李蓉才对警察点点头。“好了,

谢谢配合。”刘玉梅她们,像一群斗败的瘟鸡,被警察带上了警车。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公司的领导和人事,也从楼上下来了。他们本来是下来处理这件“员工家属纠纷”的,

没想到,事情已经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解决了。李蓉代表我,向他们表达了歉意。

“非常抱歉,因为我当事人的私事,给贵公司造成了不良影响。

”“我们已经全权委托律师处理,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公司领导看着李蓉,

又看了看远处渐渐消失的警车,眼神复杂。他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好好处理,

公司这边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这一仗,我又赢了。赢得干脆,赢得漂亮。

我不仅没有因为这场闹剧而丢掉工作,反而因为我冷静专业的处理方式,

让领导和同事对我刮目相看。周文斌他们想毁掉我的名誉,却反而成了我最好的垫脚石。

08刘玉梅和周雅莉一行人,在警察局被扣留了二十四小时。还因为寻衅滋事和公然诽谤,

被处以行政拘留五天,并罚款一千元的处罚。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周家炸开了锅。

最先崩溃的,是孙涛。他老婆周雅莉被拘留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家的脸往哪搁?

他开的小超市,做的都是街坊邻居的生意,最重名声。他立刻打电话给周文斌,电话一接通,

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周文斌!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看看你出的馊主意!”“现在好了,雅莉被抓进去了!你满意了?”“我告诉你,

酒店那四十多万,我一分钱都不会出!”“是你自己吹的牛,你自己去填!”“还有,

雅莉要是因此留下什么案底,影响到我儿子以后上学政审,我跟你没完!”吼完,

孙涛就挂了电话。周文斌拿着手机,呆立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他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是十拿九稳的计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许静那个女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

不仅请了律师,居然还在家里装了监控!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透明人,所有的一举一动,

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这种感觉,让他不寒而栗。酒店那边的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

经理的语气,已经从最开始的客气,变成了赤裸裸的威胁。“周先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如果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们还看不到钱,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到时候,

不光是欠款,还有违约金和我们的名誉损失费,一分钱都不会少。”“另外,

我们也会向法院申请,将你列入失信人员名单。”失信人员名单。就是俗称的“老赖”。

一旦成了老赖,以后坐飞机、坐高铁、贷款、子女上学,都会受到限制。周文斌彻底慌了。

他的人生,好像一下子从天堂,跌进了地狱。他走投无路,只能回家找他爸商量。

他公公抽着闷烟,一言不发。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过了许久,

他公公才掐灭了烟头,缓缓开口。“这笔钱,我们家拿不出来。”“你妈的养老金,

我的退休金,加起来也就十几万,那是我们的棺材本,不能动。”“你姐那边,

孙涛那个样子,是指望不上了。”“唯一的办法,还是得找许静。”周文斌一脸绝望。

“找她?怎么找?”“她换了手机号,躲在她爹妈家,我连她面都见不着。

”“她现在是铁了心要跟我离婚,要把我们家往死里整!”“爸,我真的没办法了。

”他公公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她能做得这么绝,

无非就是仗着手里有我们的孙女。”“安安,是我们周家的种。”“血缘,

是她这辈子都断不掉的。”“她不让我们见孩子,这是不合法的。”“我们,可以去抢。

”周文斌听到这话,吓了一跳。“爸!这……这是犯法的!”“上次我们去公司闹,

都被拘留了,这次要是去抢孩子……”他公公冷笑一声。“谁说要去硬抢了?

”“我们是孩子的爷爷奶奶,是孩子的亲爹。”“我们去看孩子,天经地义。”“到时候,

把孩子抱过来,就说带孩子回家住几天。”“许静要是想要孩子,就让她拿钱来换。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比她自己的命都重要。”“我就不信,她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

跟我们过苦日子。”这个计划,阴毒无比。他们要把三岁的安安,当成一个人质。

一个用来威胁我的,最后的筹码。周文斌一开始还有些犹豫。

但一想到那四十多万的巨额债务,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老赖的悲惨下场。

他心里最后的那点良知,也彻底被淹没了。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父子二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再次达成了罪恶的共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这番对话,

又一次通过那个小小的摄像头,一字不差地,传到了我的手机里。

我看着视频里那两张丑陋的嘴脸。心中,再无一丝波澜。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我将这段视频,转发给了李蓉。并附上了一句话。“蓉姐,准备收网吧。”“这次,

我要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09第二天,我爸像往常一样,

带着安安去小区楼下的公园玩。安安最喜欢那里的滑滑梯。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我知道,在公园的各个角落里,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有我请来的两名便衣保镖。也有李蓉提前联系好的,派出所的便衣警察。他们在等。

等那两条自以为是的毒蛇,钻进我们为他们准备好的口袋里。果然,没过多久。

周文斌和他爸,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公园门口。他们俩都戴着帽子和口罩,

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但他们那做贼心虚的眼神,还是一眼就能被人看穿。

他们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在确认周围只有我爸和安安两个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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