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黑道教父，女友却说她要去考公当警察陈默林薇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我成了黑道教父，女友却说她要去考公当警察陈默林薇

窗外的霓虹把整个城市染成一片流动的、廉价的红色。我站在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片我说了算的街区。指尖的雪茄明明灭灭，烟气袅袅上升，

模糊了玻璃上我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眉眼间藏着血气的倒影。就在一小时前，

城西最后一批不肯“合作”的老顽固，被阿彪他们“请”去码头“看夜景”了。

手机里躺着一条刚发来的短信，简单四个字：“清理干净。”权力这东西，攥在手里的感觉，

起初是膨胀的虚荣，久了，就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沉重的实感。像握着一把开了刃的刀，

你知道它能切开一切，但也知道，稍有不慎，最先伤到的就是自己。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没等我应声，她就推门走了进来。是林薇。我的女朋友。交往三年，

见过我最落魄时在夜市摊喝得烂醉如泥，也见过我西装革履在慈善晚宴上假笑应酬。

她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身上还带着屋外夜风的微凉气息，

以及一股……格格不入的、属于普通世界的清新肥皂味。“还在忙？”她声音温温柔柔的，

把保温桶放在我那张宽大得有些夸张的实木办公桌上，“给你炖了汤，趁热喝。

”我掐灭雪茄，转身走过去，揽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丝，

那点清新的肥皂味更明显了，奇异地抚平了我心里那点因血腥事带来的烦躁。

“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说今晚要刷题？”林薇最近半年，突然开始拼命学习。

书桌上堆满了《行政职业能力测验》、《申论秘籍》、《公共基础知识》。

她说公司文员的工作没前途，想换个稳定点的。我松开她，打开保温桶，是山药排骨汤，

香味扑鼻。我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刷完了？顺利吗？

”林薇没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属于我的、“繁荣”的夜景，背对着我。

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也让她看起来有些遥远。“陈默，”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我……我报上名了。”“报什么名？

”我又喝了一口汤，随口问。心里想着明天要和市政那边的某位“朋友”打高尔夫，

该让财务准备多少“伴手礼”。“公务员考试。”林薇转过身，看着我。

客厅顶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照得她眼睛亮晶晶的，

有一种我很久没在她眼里看到过的、近乎天真的光彩，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报的是……市公安局的岗位。”“噗——！”我没忍住，

一口汤全喷在了光可鉴人的桌面上。咳嗽了好几下，我才擦着嘴，抬头看她，

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太累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报的哪儿？”“市公安局。

”林薇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但眼神却没有躲闪，“基层民警岗位。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我放下勺子，

陶瓷勺柄磕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着她，仔仔细细地看，像第一次认识她。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

我慢慢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林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有点陌生，“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她当然知道。

三年前我还在街头跟人争地盘打架的时候，她就知道。后来生意“走上正轨”，

场子越开越多，兄弟越收越广，她更不可能不知道。我从不刻意对她隐瞒这个世界的阴暗面，

我以为这是一种默契，一种无需言明的、共同维护的平衡——她在光明处等我，

我处理好黑暗里的脏事，然后洗掉一身血腥气回家。她抿了抿唇，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市公安局是干什么的吧？”我又问，语调甚至带上了一点荒谬的笑意，“扫黄？

打非？扫黑除恶？”她脸色微微白了一下，但背脊挺得更直了。“我知道。”声音依旧不大，

却透着一股执拗。我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住下巴。

这个姿势通常是我在谈判桌上，准备给对手最后一击时才会用的。“所以，”我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结了冰，“你是打算，穿着警服，白天在街上巡逻，或者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案卷，

晚上回来，躺在——躺在你男朋友，

方口中所谓的‘黑社会头目’、‘涉嫌多起暴力犯罪与非法经营的犯罪嫌疑人’——的床上？

”我故意把那些标签一个个咬出来，清晰地、残忍地，砸在她面前。

林薇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咬住下唇，那里很快留下一排细小的牙印。“陈默，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试图解释，声音开始发颤，

“我只是……只是想要一份稳定的、有意义的正式工作。考公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出路。

警察……警察也只是份职业。”“职业？”我冷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显得格外讥诮，“林薇，你告诉我，警察这份‘职业’，它的职责是什么？维护法律，

打击犯罪，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对不对？”她默认。“那我呢？”我站起身，绕过桌子，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身高差距带来的阴影笼罩住她。“我，‘陈默’，在你未来同事们眼里，

在你未来可能要处理的案卷上，我是什么？是需要被‘维护’的法律的对立面，

是需要被‘打击’的‘犯罪’，是可能威胁‘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不安定因素’！

”我的声音不高，但压迫感极强。我能看到她睫毛在剧烈颤抖。“还是说，”我逼近一步，

几乎能闻到她身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加剧的肥皂香气，“你觉得，你考上了，穿上那身皮，

就能‘感化’我？‘改造’我？或者……”我顿了顿，眼神锐利得像刀，

“更方便‘监视’我？‘卧底’在我身边？”“陈默！”林薇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被误解的委屈，“你把我当什么了？这三年，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我为什么要监视你？我图什么？”“那我该把你当什么？

”我反问，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怒火终于开始蹿起苗头，

“当一个天真到愚蠢、以为世界非黑即白的小姑娘？

还是当一个……早早给自己找好退路、甚至准备随时反手给我一刀的‘聪明人’？

”这话太重了。重到我说出口的瞬间，就看到她眼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胸膛起伏。

“我只是想有一份自己的工作，想靠自己站着活！”她哽咽着，却倔强地不让语调崩溃，

“我不想永远活在你的阴影里，不想别人介绍我的时候，只说‘那是陈默的女人’！

我不想以后我们的孩子，被人指指点点说他爸爸是……”“是什么？”我打断她，

语调陡然拔高，“说下去啊！说他爸爸是黑社会？是坏蛋？所以你未雨绸缪，先去当警察，

以后好大义灭亲，给你和孩子搏一个光明正大的出身？林薇，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你混蛋！”她终于崩溃，扬手就要朝我脸上打来。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很细，

皮肤冰凉，在我的掌心里不住地颤抖。曾几何时，这只手会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

会在我疲惫时给我按摩太阳穴。现在，它想扇我耳光。因为我挡住了她奔向“光明”的路？

“我混蛋？”我盯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爱慕和依赖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愤怒、伤心和一种令我心脏发紧的疏离。“林薇，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这三年，

我陈默亏待过你一分一毫吗？你要的，我没给过？你家人出事，是谁摆平的？你想换大房子，

立刻买。你说无聊，我让你去学插花、学烘焙、去旅行！你现在跟我说，你想‘靠自己’？

”我甩开她的手，力气可能有些大，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住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

“你想靠自己的方式，”我指着她，指尖因为极力克制怒火而微微发抖，

“就是去考一个注定要站在我对立面的职位？就是把我们之间的关系，

放到法律和刀锋上去烤？你就是这么‘靠’自己的？”林薇靠着玻璃，慢慢地滑坐下去，

蜷缩在窗边那一小片光影里，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无声地耸动。办公室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她极力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我站在那儿，看着她蜷缩的身影，

刚才喷涌的怒火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滋滋地熄灭，

只剩下满心冰冷的疲乏和一种巨大的、荒谬的讽刺感。我成了这座城市阴影里的王。

可我护在身后的女人，却拼命想挤进那束注定要照亮阴影、驱散黑暗的光里。她想去当警察。

抓坏人的警察。而我，恰好就是这座城市最大的那个“坏人”。这他妈算什么？

年度最幽默的黑色笑话？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不用看也知道，

是阿彪汇报“码头夜景”处理结果的电话。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幽幽地亮了一下，

又熄灭。我看着那点残光，又看看窗边那个哭泣的、想要逃离我这个世界的身影。忽然觉得，

这间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顶层办公室，从未如此刻这般空旷而冰冷。雪茄的余烬早就冷了。

那碗她亲手炖的、还冒着些许热气的山药排骨汤，放在宽大的桌面上，像个不合时宜的讽刺。

冲突才刚刚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而我们都站在裂痕的边缘，谁也不知道下一步，

是会坠落，还是……彻底走向两边。林薇的抽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肩膀偶尔细微地抖动。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的光晕透过玻璃，在她蜷缩的身影旁勾出一道朦胧的光边。

她像一只受惊后躲进狭缝的小动物，可脊背却固执地挺着一丝不肯折弯的弧度。

空气里还残留着硝烟和排骨汤温吞的香气混合的味道，诡异得令人喉咙发紧。

我松开紧攥的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股冰冷的疲乏感像藤蔓一样从脚底缠绕上来，勒进肺里。我转过身，不再看她，

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桌面光可鉴人，

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吊灯支离破碎的影子，也倒映着我此刻毫无表情的脸。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碗汤的瓷壁。还温着。“码头的事处理干净了。

”我的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老规矩，别留尾巴。”电话那头阿彪应了一声，

迟疑片刻，又压低声音道：“默哥，还有件事…西区那边新调来的那个副所长，姓周的，

最近小动作不少。好像在暗中摸我们几个场子的流水。

”我的指尖在微温的瓷碗上停顿了一下。“知道了。”我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

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又静了下来。但那寂静不再仅仅是空白，

而是充满了无形的、正在蓄力的弦，绷得死紧。“陈默。”林薇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平静。我没回头。“我不是为了抓你才想去考警察的。

”她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冻土里艰难地挖出来，“我只是…只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每次半夜你手机一响，我就要心惊肉跳一整晚。受不了看你回来时，

衬衫袖口偶尔沾上一点洗不干净的痕迹。受不了我们住的这间大房子，

每一块砖都像用我听不见的惨叫垒起来的。”她吸了一口气，

声音里带着决绝的颤音：“我更受不了我自己…一边享受着这一切，一边在梦里看见手铐。

”我猛地转身。她已经从地上站起来，背靠着落地窗，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清亮得灼人，

直直地看着我。那里面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种让我心惊的、破釜沉舟的明澈。

“你给我的，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可这些东西下面是什么，你清楚，我现在…也没法再骗自己不清楚了。陈默，

我不是想站在你的对立面，我是…我是在找一条自己能走的路。

一条不用天天晚上被噩梦吓醒的路。”“一条‘干净’的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对。”她挺直了背，承认了。“你觉得警察那条路就干净？”我向前逼近一步，

阴影笼罩住她，“林薇，你太天真了。你以为那身衣服穿上，就自动镀了一层金身？

这座城市里，多少穿着那身皮的人，手比我的还脏，心比我的还黑！他们拿的，

不见得比我少！”“那不一样！”她激动起来，声音拔高，“至少他们头上悬着法律！

至少他们犯了事，有人能管！可你呢？陈默，谁能管你？谁又敢管你？！”话音落下，

我们隔着几步的距离对峙着。她胸膛起伏，眼睛因为激动和泪光而异常明亮。我看着她，

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三年，我以为已经牢牢握在掌心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鱼，

正拼尽全力要挣脱我这片看似华丽实则污浊的水域。一股更深的怒意，

夹杂着被背叛的刺痛和一种失控的恐慌，猛地窜上来。“好，很好。”我点了点头，

语气平静得可怕，反而让她瑟缩了一下，“你想走‘干净’的路。想去考那个什么破考试。

可以。”我走回办公桌后，坐进宽大的皮椅里，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打在她身上。

“但从今天起，林薇，你走出这个门，就不再是我陈默护着的人。”我一字一顿地说，

“你享受过的，我会一样一样收回来。房子、车、卡…所有的一切。你不是想‘靠自己’吗？

我让你靠。”她的脸色瞬间白了。“还有，”我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继续说，“你最好祈祷你真的能考上。也最好祈祷，

你未来的同事、上司，永远不会查到你身上…查到你前男友，陈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查到你和他的三年，沾了多少洗不掉的灰。”“你…”她的嘴唇颤抖起来，

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那是比愤怒更击中她软肋的东西。她可以不在乎物质，

但她不可能不在乎前途，不在乎那身她渴望的“干净”制服可能因此永远与她无缘。

“我什么？”我扯了扯嘴角，“我只是在告诉你，选择另一条路的代价。林薇，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更多的是我脚下这种泥潭一样的灰。你想跳出去？可以。

但沾过泥的脚，没那么容易洗干净。”我拿起桌上的雪茄剪，漫不经心地摆弄着，

金属部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汤凉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碗已然失去热气的山药排骨汤，“倒了吧。”这句话像最后的宣判。

不是对她，是对我们之间这三年，曾经有过的、或许真实过的温情。林薇站在原地，

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她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爱恨、恐惧、失望、不甘…最终凝聚成一片空茫的决绝。她没再说一个字，

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嗒”。办公室里彻底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室华贵却冰冷的陈设，

窗外璀璨却遥远的万家灯火，以及那碗被遗弃的、象征着往日温度的汤。我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西区新调来的副所长，姓周。林薇铁了心要考警察。两件事像两块冰冷的磁石，

在我脑海里旋转、靠近，发出无声却令人心悸的引力。冲突远未结束。它只是从情感的激流，

转入了更深、更暗、布满礁石的航道。裂痕已经撕开，海水正倒灌进来。而我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