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张翠芬许嘉《月薪五十万,我把雇主家整得鸡飞狗跳》全文免费阅读_月薪五十万,我把雇主家整得鸡飞狗跳全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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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月薪五十万,我把雇主家整得鸡飞狗跳》,大神“浮笙清欢”将张翠芬许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嘉,张翠芬,顾浩的婚姻家庭小说《月薪五十万,我把雇主家整得鸡飞狗跳》,由新锐作家“浮笙清欢”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19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21: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月薪五十万,我把雇主家整得鸡飞狗跳
主角:张翠芬,许嘉 更新:2026-02-24 00:3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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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五十万,包吃包住,但工作性质特殊。”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疲惫,
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我不需要你带孩子,也不用你做饭。
”“我只要你对付一个人。”我捏着简历,看着“金牌家庭关系调解师”这一栏,笑了。
电话挂断前,她轻声补充:“我婆婆,她快把我逼死了。”三天后,我拖着行李箱,
站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开门的是一个满脸戾气的老太太,她上下打量我,眼神刻薄得像刀子。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月嫂?”客厅里,一个瘦弱的女人抱着婴儿,双眼空洞,
手臂上甚至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老太太端着一碗浑浊的米汤,粗暴地往婴儿嘴里塞。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用的东西,跟你妈一样!”女人,也就是我的雇主,
抖着声音哀求:“妈,孩子才两个月,不能喝这个……”“我儿子就是这么养大的!
你个不下蛋的鸡,奶水都没有,还敢教我做事?”老太太一巴掌挥了过去。我上前,
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她惊愕地抬头。我冲她微微一笑,
自我介绍。“阿姨您好,我叫萧然。”“不是月嫂。”“我是您儿子请来的,
家庭关系重塑师。”我盯着她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专门教您……怎么做人。
”第一章张翠芬的手腕在我手里,像一截干枯的树枝。她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试图把手抽回去。力气还挺大,看来平时没少干活。哦,打儿媳妇的活。
我手上稍微加了点力,她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又多了几分痛苦的白色。
“你……你放开我!什么乱七八糟的师!你就是个保姆!顾浩!顾浩你给我滚出来!
”她开始尖叫,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一个高瘦的男人从书房匆匆跑出来,戴着金边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他就是顾浩,我的另一个雇主,这家里的男主人。“妈,怎么了?
”他看到我们对峙的场面,皱起了眉。张翠芬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声音拔高了八度,
指着我控诉:“这个保姆她打我!你看看你请的什么人!反了天了!让她现在就给我滚!
”顾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悦。“萧小姐,我请你来是解决问题的,
不是制造问题的。”我松开张翠芬的手,她立刻像得了自由的斗鸡,冲上来就要推我。
我侧身一步,她扑了个空,差点撞到墙上。“你还敢躲!”我没理会她的叫嚣,
而是看向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隐形人一样的女主人,许嘉宁。她抱着孩子,缩在沙发角落,
脸色比墙纸还白,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恐惧和麻木。孩子在她怀里不安地哼唧着。产后抑郁,
重度的。再这么下去,一尸两命的新闻就该上热搜了。我收回视线,
平静地对顾浩说:“顾先生,合同上写得很清楚,
我的工作职责是维护许嘉宁女士的身心健康,重塑健康的家庭关系。刚刚张女士的行为,
已经对许女士造成了精神伤害,并且试图给未满六个月的婴儿喂食米汤,
这属于危害婴儿健康。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顾浩的脸上。张翠芬气得浑身发抖:“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我们那时候孩子都是这么养的!一个个不都健健康康的!就她金贵!不会下蛋的鸡!
”她的话越说越难听,许嘉宁的身体也抖得越来越厉害。我直接打断她:“时代在变,
科学在进步。联合国卫生组织明确规定,六个月内婴儿应纯母乳或配方奶喂养。
您那种落后的、不科学的喂养方式,会损伤婴儿的肠胃,甚至导致营养不良。
您是想让您的孙子,赢在起跑线上,还是残废在起跑线上?”“你……你咒我孙子!
”张翠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顾浩的脸色也变了:“萧小姐,请你注意措辞!
”“我的措辞很严谨,顾先生。”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事实远比我的措辞更伤人。
如果你觉得刺耳,那只能说明,你潜意识里也认同你母亲的行为是错的,但你不敢说,
或者说,你不在乎。”这句话,直接戳破了他虚伪的体面。顾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张翠芬见儿子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彻底疯了,
指着我的鼻子骂:“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可以。”我点点头,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合同副本。按照约定,
如果甲方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单方面解约,需要支付十倍月薪,也就是五十万作为违约金。
另外,我刚才的行为已经用手机录下来了,如果您执意认为我‘打’了您,
我们可以报警处理。我相信警方的验伤报告,和我手机里的视频,能证明一切。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我刚刚进门时录下的画面。张翠芬撒泼的动作,
说的每一句恶毒的话,清清楚楚。她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顾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抢过我手里的合同,快速地翻看着。
当他看到那条五十万违约金的条款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白纸黑字,
顾先生。”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母子,“是支付五十万让我走,
然后继续让你的妻子和孩子活在地狱里。还是让我留下,解决问题。你选。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只有婴儿细细的哭声,和许嘉宁压抑的抽泣。
张翠芬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她看看合同,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顾浩则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算吧,好好算算。是五十万重要,
还是你妈的面子重要。哦,忘了,你老婆孩子的命在你这里可能排不上号。最终,
金钱战胜了愚孝。顾浩颓然地放下合同,声音艰涩:“……你留下。
”张翠芬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顾浩!你让她留下?她都欺负到你妈头上了!
”顾浩闭上眼,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妈,你少说两句吧。”说完,他逃也似的走回了书房,
重重地关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张翠芬,还有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许嘉宁母子。
张翠芬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回以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张女士,
那么,从现在开始,为了许女士和孩子的健康,这个家的规矩,我来定。”战争,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我的第一条规矩,就是接管厨房。张翠芬的厨房,
油腻得像是盘了十年的包浆。她信奉“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更信奉重油重盐,
尤其是给许嘉宁做的月子餐,简直就是一锅猪油汤。美其名曰:下奶。我系上围裙,
将她那些油腻的剩菜一股脑全倒进了垃圾桶。张翠芬冲进来,指着垃圾桶尖叫:“你干什么!
那都是好好的菜!倒了干什么!你这个败家娘们!”“这些高油高盐的食物,只会堵塞乳腺,
对产妇身体恢复有害无益。”我一边说,一边拿出从市场买来的新鲜食材,“从今天起,
许女士的饮食由我全权负责,我会按照营养师的标准,为她搭配科学的月子餐。
”“我不用你管!我的儿媳妇我做主!”她试图来抢我手里的东西。
我拿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在她面前晃了晃。鱼尾巴“啪”地一下,甩了她一脸水。
她愣住了。我面无表情地将鱼拍在砧板上,手起刀落,刮鳞,去内脏,动作一气呵成,
干净利落。“张女士,厨房油烟大,您年纪大了,还是去客厅歇着吧。”我的语气很客气,
但眼神和手里的刀,一点也不客气。张翠芬看着我处理鱼的狠厉劲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着,但终究没敢再上前。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得比她更横。半小时后,三菜一汤被端上了桌。清蒸鲈鱼,西兰花炒虾仁,山药排骨汤,
还有一碗杂粮饭。清淡,营养,色香味俱全。许嘉宁被我扶着坐到餐桌前,看着眼前的饭菜,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来这个家以后,就再也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张翠芬则是“啪”地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指着菜骂道:“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清汤寡水的,喂猫呢?嘉宁,你别听她的,吃了这个奶更没了!妈给你炖了猪脚汤!”说着,
她就从厨房里端出她那锅油得能当镜子照的“秘制神汤”。许嘉宁吓得往后一缩。
我将那锅汤拦了下来,直接端到了一旁的盆栽前。“张女士,既然您觉得这汤这么好,
不如让家里的绿植也补一补。”说着,我手一斜。滚烫的油汤,
尽数浇进了那盆名贵的君子兰里。“啊——我的兰花!”张翠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那盆花是她的心头肉,宝贝得不得了。她冲过来,看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的叶子,
心疼得直哆嗦,回头就想跟我拼命。“你这个疯子!我跟你拼了!”我站在原地没动,
冷冷地看着她。“一盆花,你就心疼成这样。那许女士呢?
她也是别人家娇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女儿,不是你家可以随意作践的牲口。
你天天逼她喝这种东西,跟用油汤浇花有什么区别?”“她的命,难道还比不上一盆花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张翠芬的心上。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许嘉宁再也忍不住,捂着嘴,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这是她嫁到顾家以来,第一次有人为她说话。晚上,顾浩回来了。
张翠芬立刻恶人先告状,哭天抢地地控诉我的“暴行”。“……她把我的君子兰给浇死了啊!
那可是我养了好几年的!儿子,这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你快把她赶走!”顾浩听完,
果然一脸怒气地来找我。“萧然!你太过分了!那盆花是我妈最喜欢的!
”我正在婴儿房里给孩子换尿布,头也没抬。“是吗?我还以为她最喜欢的是她孙子呢?
为了让孙子有健康的母乳,牺牲一盆花,想必张女士也是愿意的。
”我轻飘飘地把道德高帽给他扣了回去。顾浩被我噎了一下,
但还是强硬地说:“这是两码事!你不能这么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视着他,“你母亲逼你老婆喝猪油汤,导致她乳腺炎发高烧的时候,
你在哪?你母亲指着你老婆的鼻子骂她‘不下蛋的鸡’的时候,你在哪?
你母亲虐待你不到两个月的儿子,要给他灌米汤的时候,你又在哪?”“顾浩,在这个家里,
最无法无天的人不是我,是你的纵容。”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他无力地辩解:“我……我工作忙……”“忙到连妻子孩子的死活都不顾了?”我冷笑一声,
“别找借口了。你不是忙,你就是懦弱。一个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的男人,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大吼大叫?”我抱起换好尿布的宝宝,孩子软软糯糯的,
在我怀里发出满足的喟叹。我把孩子递到他面前。“看看你的儿子。他很可爱,也很脆弱。
他需要一个健康的妈妈,和一个有担当的爸爸。你现在两者都给不了他。
”顾浩看着孩子纯净的眼睛,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羞愧和无力。
他伸出手,想抱抱孩子,又像怕弄疼他似的,停在了半空中。终于有点当爹的样子了。
我看着他动摇的眼神,知道我的话起作用了。对付妈宝男,不能只骂他妈,
更要敲醒他自己。让他意识到,他的不作为,正在毁掉他最重要的一切。这一晚,
顾浩没有回书房,而是走进了许嘉宁的房间。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第二天早上,
张翠芬没有再出现在餐桌上。听顾浩说,她气得回自己房间了,早饭也不吃。许嘉宁的脸上,
第一次有了一丝轻松的笑意。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张翠芬那样的战斗型人格,
绝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果然,下午,家里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第三章门铃被按得震天响。我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三四个和张翠芬年纪相仿的中年妇女,
一个个烫着同款的卷毛,挎着菜篮子,脸上带着“捉奸”般兴奋的表情。为首的那个,
是张翠芬的亲妹妹,顾浩的姨妈。她们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嚷开了。“姐!
我听说你家请了个保姆,把你欺负得饭都吃不下了?!”“就是啊翠芬,什么人啊这么嚣张,
敢欺负到你头上来了!”张翠芬像是见到了救兵,立刻从房间里冲出来,
拉着她妹妹的手就开始哭诉,眼泪鼻涕一大把,
把我形容成了一个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恶毒保姆。她那些小姐妹们立刻同仇敌忾,
一个个用能杀人的目光瞪着我。“哎哟,就是这个小蹄子啊?长得人模狗样的,
心怎么这么毒!”“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姨妈更是直接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欺负我姐!我告诉你,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不然我撕烂你的嘴!”来了来了,经典摇人环节。战斗力从一个人升级成一个团。
我没理会她们的叫嚣,而是看向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的许嘉宁。她抱着孩子,
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这些所谓的亲戚,从进门到现在,没有一个人问过她一句,
关心过孩子一声。她们的眼里,只有张翠芬的“委屈”。我走到许嘉宁身边,
把她和孩子挡在身后,然后拿出手机,对着那群唾沫横飞的女人,按下了录像键。
“各位阿姨,你们好。我是萧然,顾先生请来的家庭关系重塑师。你们现在私闯民宅,
并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和人身威胁,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了。如果你们再不离开,我立刻报警。
”我的话让她们的骂声停顿了一下。姨妈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报警?你吓唬谁呢?
我们是来走亲戚的!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报警?”“我是不是外人,警察说了算。
但你们的行为构不构成寻衅滋事,法律说了算。”我晃了晃手机,“要不要试试?
”那几个女人面面相觑,显然是没见过我这种软硬不吃的。张翠芬见状,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开始卖惨。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现在倒好,被一个外人欺负得没活路了啊!
我不想活了!”这一招“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她的拿手好戏。果然,
她那些小姐妹们又开始对我口诛笔伐,说我不尊重老人,没有同情心。就连许嘉宁,
都露出了于心不忍的表情,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圣母心要不得啊,我的雇主。
我叹了口气,收起手机,走到张翠芬面前,缓缓蹲下。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服软道歉。
张翠芬的哭声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得意的抽噎。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张女士,
您知道什么是‘表演型人格障碍’吗?”她的哭声一顿。
我继续说:“这类患者的情感表达通常很夸张,戏剧化,情绪多变且不稳定。
他们喜欢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如果不是,就会感到不适。
他们还经常通过夸大自己的身体状况来博取同情,比如,像您现在这样,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张翠芬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悲痛转为错愕,再从错愕转为恼羞成怒。“你……你胡说八道!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是不是胡说,我们可以去医院做个鉴定。”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我更倾向于您不是病,您就是单纯的坏。
利用长辈的身份进行道德绑架,通过卖惨来操控身边的人,享受别人同情你的目光,
满足你那点可怜的控制欲。”“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年轻的时候,
就是这么对付你婆婆的吧?现在老了,又把这一套用在了你儿媳妇身上。可惜啊,张女士,
时代变了。”我每说一句,张翠芬的脸色就白一分。她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所有的不堪和算计都无所遁形。她妹妹,也就是那位姨妈,
终于忍不住了,跳起来骂道:“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姐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是吗?
”我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不会下蛋的鸡……”“……我儿子就是这么养大的……”“……你个不下蛋的鸡,
奶水都没有,还敢教我做事?”录音笔里,清晰地传出张翠芬昨天骂许嘉宁时,那些最恶毒,
最不堪入耳的话。我特意剪辑了一下,循环播放。整个客厅,都回荡着她尖酸刻薄的声音。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亲友团”,一个个都傻眼了。她们看看录音笔,
又看看地上脸色惨白的张翠芬,表情精彩纷呈。尴尬,震惊,难以置信。
姨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关掉录音笔,
环视了一圈。“各位阿姨,你们是张女士的亲人朋友,我理解你们关心她的心情。
但关心不等于不分青红皂白。你们只听她的一面之词,
就跑来对一个正在哺乳期的产妇和一个无辜的从业者进行围攻。这不叫帮忙,这叫助纣为虐。
”“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
“我会把这份录音,连同今天的监控录像,一起发到你们的小区业主群,
让大家都好好欣赏一下,张女士是怎么当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婆婆的。”这句话,
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群最爱面子的老太太,一听到要把这事捅到业主群,
脸都绿了。她们再也顾不上给张翠芬撑腰,一个个找着借口,灰溜溜地跑了。“哎呀,
我家里还炖着汤呢!”“我想起来我孙子要放学了,我得去接了!”转眼间,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亲友团”,作鸟兽散。客厅里,只剩下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张翠芬。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而我身后,许嘉宁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第一次迸发出了光。
那是一种,名为“希望”的光。第四章张翠芬经此一役,元气大伤,
一连好几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再出来作妖。家里难得清静。
许嘉宁的状态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在我的指导下,她开始做一些简单的产后恢复运动,
气色红润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她会主动和我聊天,
说说孩子今天又有什么好玩的新表情,也会和我讨论育儿知识。她骨子里是个很温柔,
也很有学识的女性,只是被长期的家庭霸凌磨去了所有的棱角和光彩。现在,那层厚厚的壳,
正在一点点被敲开。顾浩也变了。他不再躲进书房,
而是开始尝试着承担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责任。他会笨拙地学习给孩子换尿布,喂奶,
晚上也会主动起来哄睡。虽然经常手忙脚乱,但那份努力,许嘉宁看在眼里,
冰封的心也渐渐有了一丝暖意。有一次,我看到他下班回来,
给许嘉宁带了一束她最喜欢的向日葵。许嘉宁抱着花,哭了。顾浩手足无措地抱着她,
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我悄悄退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他们。孺子可教。
虽然还是有点蠢,但至少没坏到骨子里。这个家,似乎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张翠芬的沉默,不是认输,而是在积蓄下一次反扑的力量。
果不其然,周末,顾浩的爷爷奶奶,也就是张翠芬的公公婆婆,被她一个电话“请”了过来。
两位老人,是顾家的绝对权威,封建大家长式的存在。张翠芬在他们面前,向来是温顺恭敬,
孝顺儿媳的典范。这次,她显然是请来了终极武器。两位老人一进门,顾爷爷就拄着拐杖,
重重地在地板上敲了敲,声如洪钟。“顾浩!你给我过来!”顾浩和许嘉宁赶紧迎上去。
“爷爷,奶奶,你们怎么来了?”顾奶奶拉着张翠芬的手,看着她“憔悴”的脸,
眼泪说来就来。“我们再不来,翠芬都要被欺负死了!顾浩啊,你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让一个外人在家里作威作福,把你妈气得饭都吃不下!
”顾爷爷更是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许嘉宁。“还有你!我们顾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不孝顺婆婆,还伙同外人欺负她!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许嘉宁刚有的一点自信,
瞬间被击得粉碎,她下意识地躲到顾浩身后,脸色惨白。张翠芬站在两位老人身后,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挑衅地看着我。得,打完小的来了老的,打完老的来了更老的。
搁这搁这呢。我从厨房走出来,不卑不亢地对两位老人点了点头。“爷爷,奶奶,你们好。
”顾爷爷用拐杖指着我:“你就是那个保姆?好大的胆子!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我还没说话,顾浩就鼓起勇气,挡在了我前面。“爷爷,萧小姐不是保姆,
她是……她是来帮我们的。妈和嘉宁之间有些误会……”“误会?”顾奶奶尖声打断他,
“把你妈气病了叫误会?我看就是这个女人在中间挑拨离间!这种狐狸精,就该打出去!
”说着,她竟然真的扬起手,要来打我。许嘉宁惊呼一声。顾浩也懵了。我眼神一冷,
侧身躲过,同时开口。“奶奶,您这么大年纪了,动手可得小心点。万一闪了腰,
或者摔一跤,碰个瓷什么的,我可赔不起。”我的话说的轻飘飘,却让老太太的动作僵住了。
她气得嘴唇哆嗦:“你……你这个小贱人,你还敢咒我!”“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相册,“在动手之前,我建议两位先看点东西。”我把手机递给他们。
里面是许嘉宁手臂上那些抓痕的照片,是我刚来那天拍下的。还有我偷偷录下的,
张翠芬是如何辱骂许嘉宁,如何虐待孩子的视频和录音。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两位老人脸上的怒气,一点点变成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们看着视频里那个撒泼骂街,
面目狰狞的女人,再看看身边这个哭哭啼啼,委屈得像小白兔一样的儿媳妇,
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张翠芬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手里还留着这些东西。“爸!妈!
你们别信她!都是她伪造的!是她P的图!”都什么年代了,还用P图这种借口,
能不能有点新意?我收回手机,淡淡地说:“是不是伪造的,可以请专业机构鉴定。
视频和音频的原始文件我都有备份。另外,两位如果不信,可以亲自问问你们的孙子,顾浩。
”我把皮球踢给了顾浩。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身上。这是对他的终极考验。
是继续当一个和稀泥的孝子,还是当一个保护妻儿的男人。顾浩的拳头握紧又松开,
松开又握紧。他看着许嘉宁苍白的脸,和她怀里无辜的孩子,
又看看自己盛气凌人的母亲和祖父母。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终于,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着爷爷奶奶失望的目光,艰难地开口。“爷爷,
奶奶……萧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妈她……确实对嘉宁不太好。”这句话,
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轰然引爆。张翠芬不敢置信地尖叫:“顾浩!你个白眼狼!
我白养你了!”顾爷爷气得浑身发抖,用拐杖指着他:“你……你这个不孝子!
”顾浩闭上了眼,但身体站得笔直,没有退缩。“我是你们的儿子,孙子。
但我也是嘉宁的丈夫,是孩子的爸爸。我不能再看着她们被欺负了。”这是我第一次,
从这个懦弱的男人身上,看到了一丝属于男人的担当。许嘉宁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伤心。而是感动。两位老人被自己孙子的话,
堵得哑口无言。他们可以不信我这个外人,但他们不能不信顾浩。张翠芬的最后一道防线,
也彻底崩塌了。她看着众叛亲离的场面,突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哎哟……我的心脏……我不行了……”又来了。经典碰瓷。可惜,这一次,
没人再吃她这一套了。我冷静地拿出手机,拨打了120。“喂,急救中心吗?
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有一位女士突发‘表演型人格障碍’,请求紧急救援。
”第五章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张翠芬被抬上担架的时候,
还在“哎哟哎哟”地哼唧,
但当她看到我一脸平静地跟医生描述她“可能是表演型人格障碍急性发作”时,
哼唧声明显弱了下去。医生做了初步检查,血压心跳都正常,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还是把她拉走了。顾爷爷顾奶奶不放心,也跟着去了医院。顾浩本来也要去,被我拦住了。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陪着你的妻子。”他看着沙发上 এখনো心有余悸的许嘉宁,
点了点头,留了下来。一场闹剧,总算收场。晚上,医院打来电话,
说张翠fen女士身体并无大碍,就是情绪有点激动,打了镇定剂,已经睡着了。
顾浩松了口气,也彻底放下了心。他对我说:“萧小姐,今天……谢谢你。”“不用谢我,
这是你的选择。”我看着他,“你今天做得很好,像个男人了。
”他苦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嘉宁她……太苦了。”他走进房间,
我听到里面传来他低声安慰许嘉宁的声音。我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
是时候给我的雇主做点好吃的,压压惊了。然而,我低估了张翠芬的战斗力。或者说,
我低估了她的无耻程度。第二天一早,顾浩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脸色大变。“什么?!
”他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懵了,看着我和许嘉宁,嘴唇都在哆嗦。“我妈……我妈她报警了。
”“她说……萧小姐故意伤害,还要告嘉宁虐待老人。”我和许嘉宁都愣住了。好家伙,
恶人先告状,还给我升级了罪名。许嘉宁急得快哭了:“怎么会这样?她怎么能这么说?
”顾浩也是六神无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警察让我们现在过去一趟。
”我反而是最冷静的一个。“别慌。去就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安抚住许嘉宁,
让她在家好好照顾孩子,然后对顾浩说:“走吧,我们去会会她。”到了派出所,
我们看到张翠芬正坐在椅子上,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手臂上还打着石膏,
正对着警察哭天抢地。顾爷爷顾奶奶坐在一旁,唉声叹气,满脸愁容。看到我们进来,
张翠芬立刻指着我,对警察喊道:“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她把我推倒,害我撞到头,手也骨折了!还有我那个不孝的儿媳妇,天天给我吃剩菜剩饭,
不给我饱饭吃,虐待我!”她声泪俱下,演得跟真的一样。那身“伤”,也装得有模有样。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可能都要信了。负责做笔录的年轻警察皱了皱眉,
看向我:“萧然是吧?对于张女士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说的?”我平静地说:“我没有推她,
是她自己假装晕倒。至于虐待,更是无稽之谈。她吃的每一顿饭,都和我们一样,
有监控可以作证。”“你胡说!”张翠芬激动地站起来,“你家的监控早就被你破坏了!
”我笑了。“我家的监控,或许会被破坏。但是,派出所门口的,小区楼下的,电梯里的,
走廊里的监控,应该都还好好的吧?”我转向警察:“警察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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