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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五十万,我把恶婆婆整得跪地求饶方冉高明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月薪五十万,我把恶婆婆整得跪地求饶方冉高明

浮笙清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月薪五十万,我把恶婆婆整得跪地求饶》,讲述主角方冉高明的爱恨纠葛,作者“浮笙清欢”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高明,方冉,张兰是作者浮笙清欢小说《月薪五十万,我把恶婆婆整得跪地求饶》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53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22: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月薪五十万,我把恶婆婆整得跪地求饶..

主角:方冉,高明   更新:2026-02-24 00:3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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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五十万,我拎着一个行李箱,踏进了这个压抑得快要发霉的家。沙发上,

刚出月子的女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她婆婆端着一碗油腻腻的猪脚汤,声色俱厉:“哭什么哭,不下奶的废物!喝!

今天必须给我喝下去!”婴儿的啼哭声和女人的抽泣声混在一起,尖锐刺耳。我走过去,

接过汤碗。在婆婆震惊的目光中,反手将整碗汤倒进了垃圾桶。“从今天起,这个家,

我说了算。”第一章那个被称为婆婆的女人,足足愣了三秒。她的脸从错愕转为涨红,

最后变成一种铁青色。“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倒我的汤!”她尖叫起来,

声音几乎要掀翻天花板。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沙发边,弯下腰,看着那个还在发抖的女人。

她叫方冉,我的雇主。此刻,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但深处,

又藏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方女士,我是林苏,你的月嫂。”我的声音很平稳,

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安抚力量。“从合同生效的这一刻起,你的饮食、起居、情绪,

以及孩子的护理,全部由我负责。”我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轻轻放在茶几上。“这是合同,以及我的资历证明。

包括高级育婴师证、产后康复师证、AHA认证的急救员资格,以及二级心理咨询师证。

”“你……”婆婆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少拿这些东西来唬我!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我儿子就是这么养大的!”呵,经典倚老卖老台词,

能不能有点创新?我终于抬眼看她,眼神平静无波。“这位女士,首先,时代在进步,

科学育儿的理念也在更新。其次,我拿的不是米,是薪水。月薪十万,

不是来听您讲过去的故事的。”“十万?!”婆婆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高明!

你这个败家子!你请这么个玩意儿花十万块?!”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就是高明,方冉的丈夫,

一个典型的妈宝男。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一脸茫然:“妈,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婆婆张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冲过去捶打着儿子的胸口,

“你请的好月嫂!一进门就把我给孙子熬的汤倒了!还说这个家她说了算!十万块啊!

我的老天爷!”高明皱着眉,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不悦和质问。“林小姐,是吧?

我妈年纪大了,就是心疼孙子,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怎么能……”我打断他。

“高先生,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我指着垃圾桶里那片狼藉。“这碗汤,

油花厚度超过一厘米,汤色浑浊,除了盐和味精,没有任何科学配比的营养成分。

这种高油高盐的食物,会堵塞产妇乳腺管,导致回奶甚至急性乳腺炎,

同时通过母乳影响新生儿的肾脏发育。”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方冉苍白的脸。“请问,

你是想让你妻子得病,还是想让你儿子生病?”高明被我问得一噎,脸色变了又变。

张兰却不依不饶:“你胡说八道!我们那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不吃这些哪有奶?

”“那是你们那时候。”我冷冷地看着她,“所以你们那一代,

有多少女性落下了一身月子病?又有多少孩子从小肠胃不好?

”“我……”张兰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我不再看她,转向高明,语气不容置喙。“高先生,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我的服务内容第一条,就是全权负责产妇的月子餐。

如果你们的家庭成员要强行干预,并对我的雇主进行语言暴力,

那么我有权启动合同里的‘特殊条款’。”高明一愣:“什么特殊条款?”我微微一笑,

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张纸,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标题。“家庭环境净化协议。

”“根据协议,在我的服务期间,任何对产妇和婴儿造成不良影响的人员,

我方有权建议雇主,暂时将其请离本住所。”“什么?!”张兰炸了,“你要赶我走?

这是我儿子的家!”“高先生的房子,产权上,有方冉女士一半的名字。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所以,方冉女士作为房屋共有人和我的直接雇主,

有权决定谁能留在这里。”我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方冉。“方女士,现在,请你做决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方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看我,又看看暴怒的婆婆,

和一脸为难的丈夫,嘴唇嗫嚅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果然,

指望一个长期被压抑的人立刻反抗,是不现实的。我心里叹了口气,但脸上依旧平静。

“看来方女士现在情绪不稳,无法做出判断。那么,作为她的代理人,我来替她执行第一步。

”我走到张兰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张女士,

你今天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雇主的情绪和健康。请你立刻回自己的房间,冷静一下。

午饭前,不要出来。”“你凭什么命令我!”“凭高先生和我签的这份价值三十万的合同。

”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或者,你可以现在就让高先生撕毁合同,支付十万元的违约金,

我立刻就走。”三十万的总额,十万的违-约金。这两个数字像两座大山,

瞬间压在了高明和张兰的头上。张兰的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砰”地一声摔上了房门。高明看着我,眼神复杂,

像是在重新认识我。“林小姐,你……”“高先生,现在,请你安抚一下你的妻子。

”我指了指沙发上还在流泪的方冉,“她的产后抑郁倾向,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你还想保住你的家庭,从现在起,最好完全配合我的工作。”说完,我不再理会他,

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我的第一份月子餐。这个家,病了。病根,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婆婆,

和这个和稀泥的丈夫。而我,就是来给这个家做手术的医生。手术的第一刀,刚刚划开。

第二章厨房像是刚被洗劫过。灶台上油腻腻的,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一股馊味扑面而来。

就这卫生条件,还敢吹嘘自己会照顾人?我戴上一次性手套,面无表情地开始清理。

高明跟了进来,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林小姐,我妈她其实……没什么坏心。

”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为他母亲辩解。我手上动作不停,将那些油腻的碗盘一个个扔进洗碗机。

“高先生,坏心和蠢,有时候造成的结果是一样的。”“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说话比较直,如果你不习惯,可以当作没听见。”我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食材,

“但事实就是,你母亲的行为,正在摧毁你的妻子,和你的家庭。”我拿出一条鲈鱼,

处理干净,准备清蒸。“你知道方冉为什么会抑郁吗?”我问他。高明沉默了。

“从怀孕开始,你母亲就以‘为你好’的名义,控制她的饮食,限制她的行动。

她想吃一口辣的,你妈说对孩子不好。她想出门散步,你妈说容易动胎气。”“生完孩子,

她身体虚弱,最需要的是休息和安慰。你妈却逼着她喝油汤,骂她不下奶,甚至不让她洗澡,

说会落下病根。”“这些,你都看到了,对吗?”高明的头垂得更低了。“我……我妈说,

她那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她把自己的痛苦,复制到了你妻子身上,这就叫爱吗?

”我冷笑一声,“高先生,无知不是恶,但打着爱的名义,用无知去伤害别人,

就是最大的恶。”我将切好的姜丝均匀地铺在鱼身上,放进蒸锅。“你作为丈夫,

作为孩子的父亲,在这场伤害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是保护者,还是帮凶?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剖开了他一直以来逃避的现实。高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现在你知道了。”我关上蒸锅,

设定好时间,“我在这里的两个月,不仅是照顾方冉母子,也是给你们这个小家庭,

重新建立规则的最后机会。”“如果你抓不住,那么等待你的,可能就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这句话,终于让他感到了切实的恐惧。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敬畏。

半小时后,三菜一汤端上了桌。清蒸鲈鱼,西兰花炒虾仁,香菇青菜,

还有一碗清淡滋补的通草鲫鱼汤。色香味俱全,清淡而有营养。我扶着方冉坐到餐桌前。

她看着眼前的饭菜,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终于……终于可以吃点正常的饭了。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高明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愧疚。“老婆,

对不起……”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张兰的房门被推开。她像一阵风似的冲到餐桌前,

看到桌上的菜,眉毛立刻倒竖起来。“这都什么清汤寡水的?能下奶吗?我孙子要饿肚子了!

”她说着,就要把桌上的菜端走。我伸出手,按住了盘子。“张女士,我警告过你,

不要干涉我的工作。”“我干涉你怎么了?我是他奶奶!我还能害他不成?”张兰理直气壮。

“你会。”我一字一句地说,“用你的无知和偏执。”“你!”“我再重复一遍,

请你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就不回!这是我儿子的家!

我想在哪就在哪!”她耍起了无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行,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律师吗?我是林苏。我有个客户,

遇到点家庭纠纷。对,她婆婆强行滞留在她的住所,并对她进行精神骚扰。我们想咨询一下,

这种情况是否可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张兰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吓唬谁呢!我儿子还在这呢!

”我没理她,继续对着电话说:“好的,证据方面您放心,我刚进门的时候,

就已经把家里的监控摄像头全部打开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有录像。

”我瞥了一眼墙角那个不起眼的摄像头,它正闪着微弱的红光。

高明和张兰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两个人的脸,都白了。“你……你居然还录像!

”张兰的声音开始发颤。“职业习惯。”我淡淡地说,“为了保障雇主和我们自身的权益,

所有服务过程,都会全程记录。”我挂掉电话,看着脸色煞白的张兰。“张女士,现在,

你还要留在这里吗?”张兰的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求助似的看向高明。

高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在我的注视下,选择了沉默。那一刻,张兰的眼神里,

充满了不敢置信和被背叛的愤怒。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们三个人。“好,好,

你们都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她气冲冲地跑回房间,

很快就拖着一个行李箱出来了。“高明,你给我记着!等你媳妇出了月子,

你看我还回不回来!到时候有你求我的时候!”她撂下狠话,摔门而去。

家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高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方冉则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震惊和……崇拜。她大概从没想过,

这个困扰了她一两年的难题,竟然被我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解决了。我坐下来,

给方冉盛了一碗汤。“好了,吃饭吧。吃完饭,睡个好觉。”“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第三章张兰的离开,让这个家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方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那天下午,她抱着孩子,睡了足足四个小时。这是她生完孩子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高明看着妻子和孩子恬静的睡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走到我身边,

由衷地说:“林小姐,谢谢你。”“不用谢我,这是我的工作。”我正在给奶瓶消毒,

“而且,别高兴得太早。你妈只是暂时撤退,她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高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会吧?她都气成那样了。”呵,天真。

你根本不了解你妈的控制欲有多强。“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我将消毒好的奶瓶放在架子上沥干,“她现在正在做的,是搬救兵。”我的话音刚落,

高明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来一看,脸色顿时变得为难起来。“是我姑姑。

”我挑了挑眉:“接吧。”高明犹豫着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高八度的女声:“高明!你个不孝子!你怎么能把你妈赶出家门?

她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容易吗?现在你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吗?

”一连串的道德绑架,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高明被训得满脸通红,不停地解释:“姑姑,

不是的,我没赶她走,是她自己……”“她自己走的?她要不是被气狠了,能走吗?

你那个媳妇,还有你请的那个什么月嫂,是不是给她气受了?我告诉你,

我们老高家可不是好欺负的!明天,我带你几个舅舅姨妈,一起上你家去!我倒要看看,

是个什么狐狸精,把你迷成这样!”说完,对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高明拿着手机,

手足无措,额头上全是冷汗。“林小姐,这……这可怎么办?”“慌什么。”我依旧平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看了看他。“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什么事?

”“去把你们的结婚证、房产证,还有方冉的抑郁症诊断证明,都找出来,复印一份,

明天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高明不解:“这是为什么?”“让你做,你就做。

”我懒得解释,“明天,你什么都不用说,看我眼色行事。”第二天上午十点,

门铃准时响起。高明紧张地去开门,门外乌泱泱地站了一群人。

为首的就是昨天打电话的姑姑,高秀琴。她身后跟着几个中年男女,一个个都板着脸,

来者不善。“高明,你妈呢?”高秀琴一进门就兴师问罪。“姑姑,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们再不来,你妈就要被你媳妇欺负死了!”高秀琴推开他,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其他人也跟着鱼贯而入。他们像参观一样在屋子里扫视,指指点点。

“哟,这装修花了不少钱吧?”“看这地段,房价不便宜啊。”“高明出息了,

就是娶的媳妇不怎么样。”我抱着刚喂完奶的宝宝,从房间里走出来。“各位是?

”高秀琴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你就是那个月嫂?一个月十万的那个?”“是我。

”“哼,看着也不怎么样嘛。”她撇撇嘴,“我告诉你,我们今天来,是来给我妹妹,

也就是高明他妈,讨个公道的!你们凭什么把她赶出去?”“没人赶她,是她自己走的。

”我淡淡地说。“放屁!要不是你们逼她,她能走?”一个舅舅模样的男人粗声粗气地说。

我笑了笑,走到茶几边,指着上面摆放的文件。“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

各位不妨先看看这些。”高秀琴狐疑地拿起那份房产证复印件。当她看到“权利人”一栏里,

清清楚楚地写着“高明,方冉”两个名字时,脸色微微一变。“这……这房子,

也有那女人的份?”“是的。”我点点头,“所以,从法律上讲,

这里是高先生和方女士的共同住所。方女士作为女主人,有权决定谁可以住在这里。

”“那她也不能赶婆婆走啊!这是不孝!”“说得对。”我拿起另一份文件,递给她,

“所以我们来看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不孝’的行为。”高秀琴接过去一看,

是医院的诊断证明。“重度抑郁状态,伴有焦虑症状。”她愣住了:“这是……谁的?

”“方冉的。”我的声音沉了下来,“医生说,如果再不进行干预,任由病情发展下去,

很有可能会出现自杀倾向。”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脸上的嚣张气焰消散了大半。“而导致她抑郁的直接原因,”我环视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

“就是长期的、慢性的精神压力。也就是你们口中,那个‘为她好’的婆婆,造成的。

”“我拿出这些,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想告诉各位一个事实。”“这里,不是菜市场,

可以任由你们撒泼。这里是一个病人的休养场所。”“根据《精神卫生法》,

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歧视、侮辱、虐待精神障碍患者,不得侵犯其人格尊严和人身安全。

”“你们今天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已经对方冉女士造成了二次伤害。

如果你们继续胡搅蛮缠,我只能选择报警,并以骚扰、威胁精神病患者家属的名义,

起诉各位。”我指了指墙角的摄像头。“当然,全程录像。”这群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亲戚,

彻底傻眼了。他们大概一辈子都没跟“法律”、“起诉”这些词打过交道。他们面面相觑,

进退两难。高秀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别拿这些吓唬我们!我们是关心则乱!

”“关心?”我冷笑,“关心就是逼着产妇喝油汤,骂她不下奶?关心就是不让她洗澡,

说她矫情?关心就是闯进她家里,对她指手画脚?”“如果是这样的关心,

那我们可承受不起。”这时,方冉的房门开了。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虽然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她看着客厅里的这群人,深吸了一口气。“姑姑,舅舅,姨妈。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生病了,需要静养。高明他妈妈,也需要冷静一下。所以,

请你们回去吧。”“这个家,现在不欢迎客人。”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清晰、坚定的语气,

对这些人说话。高明激动地看着她,眼眶都红了。那群亲戚被噎得哑口无言,

灰溜溜地对视一眼,最终在高秀琴不甘的眼神中,一个个地离开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方冉的身体晃了一下。高明赶紧扶住她。她靠在丈夫怀里,看着我,

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浅浅的微笑。我知道,她内心的力量,开始苏醒了。

第四章赶走了所谓的“亲戚团”,家里迎来了难得的清净。

我开始系统地为方冉进行产后康复。科学的月子餐调理她的身体,

专业的心理疏导缓解她的焦虑,我还教她一些简单的产后瑜伽,帮助她恢复体形。

阳光好的下午,我会让她抱着孩子在阳台上晒晒太阳。宝宝很乖,不哭不闹,

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方冉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脸颊上有了红晕,

眼神也恢复了光彩。她开始主动和我聊天,聊孩子,聊她怀孕前的兴趣爱好。

她说她以前喜欢画画,家里还有一个专门的画室,但怀孕后,就被婆婆以“有味道,

对胎儿不好”为由,锁了起来。我听完,什么也没说。第二天,我让高明找出了钥匙,

打开了那间尘封的画室。我花了一个上午,把里面打扫得一尘不染,

又买了许多新鲜的绿植和鲜花。当方冉看到焕然一新的画室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她抚摸着画架,眼泪掉了下来。“我以为……我再也画不了了。”“为什么?”我问她,

“你的手没有问题,你的才华也没有消失。消失的,只是你的信心。

”我把一支画笔塞到她手里。“把它找回来。”从那天起,

方冉每天都会在画室里待上一两个小时。她画孩子,画窗外的风景,画阳光下打盹的猫。

她的画,色彩越来越明亮,线条也越来越流畅。笑容,真正回到了她的脸上。

高明看着妻子的变化,对我愈发信服。他开始主动学习如何照顾孩子,换尿布、喂奶、拍嗝,

做得有模有样。晚上,他会给方冉按摩浮肿的小腿,给她讲公司里的趣事。这个小家庭,

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我知道,张兰不会就此罢休。果然,一个星期后,她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按门铃,而是自己用钥匙开了门。她进来的时候,方冉正在客厅里铺着瑜伽垫,

跟着我的口令做拉伸。她穿着宽松舒适的瑜伽服,露出了平坦紧致的小腹。张兰看到这一幕,

眼睛都直了。“方冉!你不好好坐月子,在这里瞎折腾什么!穿得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依旧尖锐,但方冉已经不是一周前的方冉了。她只是平静地看了婆婆一眼,

继续做着自己的动作。“妈,我在做产后恢复。林姐说,这样对身体好。”“林姐林姐,

你张口闭口都是她!她是你妈还是我是你妈?”张兰把矛头对准了我,“姓林的,我警告你,

别再教坏我儿媳妇!”教坏?是教她独立,教她爱自己,这在你看来就是教坏吗?

我走到张兰面前,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张女士,你又来干什么?”“我来拿东西!

”她扬了扬下巴,“我有些衣服还在这里。”“好,那你拿吧。拿完就请离开。

”“你……”张兰没想到我这么不给面子,气得脸都绿了。她哼了一声,

转身进了她以前住的房间。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出来了,手里却什么都没拿。

她走到高明面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始打起了感情牌。“高明啊,妈知道,

前段时间是妈不对。妈也是太心疼孙子了,说话急了点。”她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妈这一个星期,吃不好睡不好的,天天想我大孙子。你就让妈留下来吧,妈保证,

以后什么都听你们的,再也不乱说话了。”高明心软了。他看着自己的母亲,一脸为-难。

“妈,你……”“高先生。”我及时出声,打断了他,“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高明一愣,想起了我之前的警告。张兰见儿子动摇,立刻加大了火力。她“扑通”一声,

竟然直接跪了下来!“高明!方冉!就算妈求求你们了!我就是想看看孙子,

我还能害他不成吗?”她这一跪,把高明和方冉都吓傻了。高明赶紧去扶:“妈,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方冉也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呵,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行就开始下跪。套路还是老的套路。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一言不发。等张兰哭够了,

闹够了,我才缓缓开口。“张女士,你想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

张兰更是又惊又喜:“真的?”“真的。”我点点头,“但是,有条件。”我从公文包里,

又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家庭成员共住行为规范协议》,一式三份。你,高先生,

方女士,一人一份。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就签字。签了字,你就可以留下来。

”张兰疑惑地接过协议。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就变了。

第五章“这……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儿?!”张兰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

手里的纸被她捏得簌簌作响。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来给你解释一下。”我清了清嗓子,

慢条斯理地念道:“第一条:尊重家庭核心成员的独立性。未经允许,

不得随意进入高明与方冉的卧室。不得翻看其私人用品。”“第二条:遵守科学育儿原则。

一切关于产妇和婴儿的饮食、护理,必须以月嫂林苏的专业意见为准,不得擅自干预。

”“第三条:保持良好沟通。禁止使用侮辱性、命令性、威胁性语言与家庭成员交流。

有分歧时,应以和平协商的方式解决。”“第四条:明确生活界限。张兰女士作为访客居住,

应主动承担自己的个人卫生,并尊重年轻人的生活习惯,不得强加自己的意愿。

”“第五条……”“够了!”张兰猛地把协议摔在桌子上,“这哪是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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