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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笔同谋,古代末期(赵婉儿顾慎)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朱笔同谋,古代末期赵婉儿顾慎

万里迢迢的玉州牧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赵婉儿顾慎担任主角的其他,书名:《朱笔同谋,古代末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朱笔同谋,古代末期》是一本其他小说,主角分别是顾慎,赵婉儿,由网络作家“万里迢迢的玉州牧”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59: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朱笔同谋,古代末期

主角:赵婉儿,顾慎   更新:2026-02-24 03: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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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王朝的春日宴,是一场不见血的猎杀。顾慎端坐席间,如一尊精美却无用的瓷器,

任凭周围的权贵们用鄙夷的目光将他凌迟。他是天子亲点的公主太傅,

却也是满京城最大的笑话——一个除了书法一无是处的“文弱书生”,

一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投机者。安乐公主赵婉儿的视线如淬了冰的银针,远远刺来。

她厌恶顾慎,厌恶他身上的墨香,那味道仿佛在嘲讽着边关将士的血腥气。

她更厌恶父皇将这么一个废物塞给她,仿佛她这个最受宠的公主,也只配与文墨枯草为伴。

无人知晓,当夜色浸透皇城,顾慎会褪下这身儒袍,换上玄色飞鱼服,腰佩“无常”绣春刀。

他是黑羽卫都督,皇帝最锋利的刀,代号“影”。而他今夜的猎物,正是安乐公主身后,

那张牵连着谋逆宁王的大网。1紫宸殿的琉璃瓦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冷金。殿内,

百根蟠龙金柱撑起穹顶,烛火如林,将每一张面孔都照得纤毫毕现。丝竹之声柔靡地流淌,

混杂着象牙箸触碰玉碗的脆响,以及权贵们压低了嗓音的交谈。

这是一场流淌着蜜与酒的盛宴,也是一座无形的角斗场。顾慎的坐席被安排在文臣末流,

一个几乎要被殿角阴影吞没的位置。他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儒袍,

袍角连一丝多余的云纹都无,在一众锦衣华服的官员中,显得格格不入,

像一张宣纸掉进了染缸。他只是垂着眼,看着自己面前那杯未曾动过的屠苏酒,

酒面倒映着穹顶摇曳的宫灯,碎成一汪晃动的星河。他的坐姿很直,却透着一股僵硬,

仿佛稍有松懈,就会被这满殿的华贵气息压垮。一道视线,比殿外的春寒更具侵略性,

穿透了歌舞与人声,精准地落在他身上。是安乐公主,赵婉儿。她端坐于御座之侧,

凤冠上的东珠流苏随着她微小的动作轻轻摇晃,折射出冰冷的光。她的美丽是带有攻击性的,

眉眼如画,却锋利如刀。此刻,那双凤目正毫不掩饰地盯着顾慎,

里面的厌恶和鄙夷几乎凝为实质。皇帝的兴致很高,酒过三巡,

他浑厚的声音响彻大殿:“婉儿,朕为你寻的新太傅,你可见过了?”所有声音瞬间静止。

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轻蔑,或幸灾乐祸,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角落里的白袍书生。

顾慎成了风暴的中心。赵婉儿缓缓起身,对着御座盈盈一拜,

声音清脆如冰玉相击:“回父皇,儿臣见过了。”她没有看皇帝,目光依旧锁死在顾慎身上,

“只是,北境战事吃紧,将士们浴血沙场,尸骨未寒。儿臣身为大燕公主,

实在无心赏玩笔墨风月。”话音一落,殿内先是死寂,随即,

压抑不住的窃笑声从武将那一席开始蔓延,最终汇成一片嗡嗡的、毫不遮掩的哄笑。

兵部尚书那肥硕的身躯笑得一颤一颤,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这是当众拒婚般的羞辱。是把顾慎那“太傅”的身份,连同他所代表的“文”,

一同踩在脚下。压力如山,倾泻在顾身一人身上。他缓缓站起,

身形在烛光下拉出一道瘦削而单薄的影子。他的脸颊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微翕动,

似乎连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朝着公主的方向,深深地躬下身,

腰弯成了一张脆弱的弓。“公主忧国忧民,心系天下,是臣之楷模。”他的声音温吞,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逆来顺受的软弱。赵婉儿嘴角的讥讽更深了。废物,

果然只是个废物。她轻哼一声,重新落座,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这场交锋,

以她的完胜告终。宴席在微妙的气氛中继续。顾慎重新坐下,依旧是那副垂眸不语的姿态,

仿佛刚才那场风波的主角不是他。宴会散去,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宫门。顾慎混在人流中,

依旧不起眼。当他拐入一处无人注意的暗巷时,脚步却停了下来。巷子尽头的排水沟里,

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闪过一丝温润的光。他走过去,弯下腰,用两根修长的手指,

拈起了一枚玉佩。玉佩在酒宴上被人“不慎”遗落,

又被仆役清扫垃圾时“无意”踢到了这里。玉佩质地是上好的和田玉,

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而在麒麟的底座,一个用篆文刻下的“宁”字,在指尖的摩挲下,

散发着冰冷的触感。顾慎抬起头,巷口的阴影将他的脸隐去大半。只有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白日里的温和怯懦,只有狼锁定猎物时的森然与快意。

2三日后,顾慎第一次踏入安乐公主府。公主府的奢华更胜皇宫,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却处处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赵婉儿在书房见他。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骑射装,

长发高高束起,不见半点女儿家的柔态。书房里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

以及一种更尖锐的墨香。她的书案上,铺着一张巨大的舆图,

上面用朱笔标注着北境的各个关隘。“顾太傅。”她连“请坐”都未曾说,

直接从书架上取下一个沉重的紫檀木盒,随手扔在顾慎面前的案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慎的视线从舆图上掠过,不动声色。“家父命我跟你学书法,我不敢不从。

”赵婉儿的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这是前朝书圣王徽之的《兰亭集序》孤本,真迹。

我府中恰好缺一本摹本,就劳烦顾太傅了。”她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三日。三日之内,

我要一本一模一样的摹本。若是做不到……”她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心腹侍女夏荷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谁都知道,王徽之的字,风骨天成,神韵飘逸,

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临摹其形易,复刻其神难于登天。更何况是三日之内,

凭一己之力复刻整篇孤本,这根本是在故意刁难。公主就是要看这个靠溜须拍马上位的书生,

如何当众出丑。顾慎打开木盒,一股古朴的墨香扑面而来。泛黄的纸张上,字迹如龙蛇飞舞,

每一个笔锋都蕴含着无穷的韵味。他没有立刻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目光专注得仿佛要将那些墨迹刻进脑子里。赵婉儿见他沉默,愈发肯定他是不知所措,

嘴角的冷笑加深:“怎么,太傅做不到?”顾慎终于抬起眼,依旧是那副温吞的模样:“臣,

尽力而为。”接下来的三日,顾慎便把自己关在公主府准备好的偏院里。赵婉儿派人盯梢,

只听说他每日耗费的纸墨极多,却不见有任何成型的作品。她几乎已经预见到三日后,

顾慎捧着一堆废纸,跪在她面前请罪的狼狈模样。第三日清晨,顾慎准时出现在书房。

他看上去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但精神尚可。他手中捧着一个画轴,

恭敬地递了上去。赵婉儿示意夏荷展开。当那卷摹本与真迹并排铺在长案上时,

书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两幅字,从布局、笔法、墨色浓淡,到每一个字的间架结构,

甚至连纸张上因岁月留下的细微褶皱,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不,甚至不能称之为模仿。

摹本上的字迹,在完美复刻了王徽之的风骨之外,

更添了一丝连真迹都未曾有的、锋锐凌厉的杀伐之气。仿佛不是文人醉酒后的挥洒,

而是将军在沙盘前的推演。神韵,竟比真迹更胜一筹。赵婉儿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死死盯着那幅字,又猛地转头看向顾慎,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

“你……”“臣幼时家道中落,曾在一户世家做过书童。”顾慎适时地低下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追忆与卑微,“那户人家恰好收藏有这幅《兰亭集序》的拓本,

臣有幸日日观摩,故而……有些印象。”这个解释,天衣无缝。

将一切都归结于“苦学”与“巧合”,完美地掩盖了他那超乎常人的记忆力和笔力。

赵婉儿找不到任何破绽,但心底那丝疑窦,却像一颗被投进深潭的石子,泛起了圈圈涟漪。

当晚,夜色如墨。一匹快马悄无声息地驰入京城一处隐秘的宅院。

一名身着黑羽卫服饰的缇骑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禀都督,

城南‘翰墨斋’据点已被连根拔起,搜出与宁王往来密信七封。据查,

翰墨斋……正是三日前,向公主府售卖《兰亭集序》孤本的书坊。”黑暗中,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冽。“知道了。”3接连几日,

顾慎都在公主府教授书法。赵婉儿虽然心中存疑,但表面上却恢复了常态,每日按时上课,

仿佛真的沉下心来学习笔墨。只是,她练字的间隙,总会与心腹侍女夏荷低声交谈几句,

目光不时飘向窗外,神情里藏着一丝不易察失的焦躁。今日的书房,气氛有些不同。

空气里除了墨香,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赵婉儿铺开一张上好的澄心堂纸,

指尖却有些发凉。一份绘制了京畿南大营布防关键节点的舆图,必须在今晚子时前,

送到城西的联络人手中。时间紧迫,任何差错都可能万劫不复。

她必须在顾慎面前表现得天衣无缝。“顾太傅,今日我们练什么?”她故作平静地问道,

开始研墨。墨锭在砚台上打着圈,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掩盖不了她略显急促的心跳。

顾慎仿佛毫无察觉。他从随身携带的文房匣中,取出一方小巧的墨锭,递了过去。“今日,

我们试试这个。”那墨锭通体乌黑,质地细腻,隐约能看到其中夹杂着金色的微光,

凑近了闻,有一股清冽的松木香气。“此乃‘龙香剂’,以百年松树之烟灰,

和以鹿角胶、珍珠粉,再添数味秘药制成。”顾慎的声音很平缓,

像是在介绍一件有趣的玩意儿,“用此墨写就的字,入水不化,

遇火则会留下淡淡的朱砂色痕迹。最是适合用来保存那些顶顶珍贵的字画,

可流传千年而不朽。”赵婉儿研墨的手微微一顿。入水不化,入火留痕。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电般划过。她原本的计划,

是让夏荷将那份真的城防图藏在食盒夹层里送出。但此法风险极高,一旦被盘查,

便是人赃俱获。可如果……她心中瞬间有了新的计较。她可以抄录一份假的舆图,

或者无关紧要的诗词,用这“龙香剂”写就,让夏荷带在身上。万一被截,

纸上内容无懈可击。而真正的舆图,则可以藏得更加隐秘。这松烟墨,

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障眼法。她抬起眼,看向顾慎。后者依旧是一副温润无害的模样,

正专注地看着她研墨的手法,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一番话,给她带来了怎样的启发。

“倒是个稀罕物。”赵婉儿压下心中的狂喜,语气尽量平淡,“那就用它吧。”她接过墨锭,

亲自研磨。墨汁浓稠,色泽如漆。她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一首前朝的闺怨诗,

笔法刻意模仿得柔弱无力。一边写,一边用眼角的余光,

向侍立一旁的夏荷递了一个隐晦的眼色。夏荷心领神会,悄悄退了出去,安排新的传递方案。

一炷香后,一幅字写完。顾慎点评了几句,无非是“公主进步神速”之类的恭维话。

到了告退的时候,他收拾好文房四宝,走到门口,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

“哦,对了。”他看着赵婉儿,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此墨珍贵,效用奇特,

公主还请慎用。若是不慎沾染在衣物上,那墨迹……三日之内,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

”他的目光,在她的白色袖口上停留了短短一瞬。赵婉儿的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袖口处,不知何时,

溅上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墨点。4风起了。公主府后院的茶室,

四面开着窗,能看见庭院里那几杆翠竹被风吹得左右摇摆,叶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天色阴沉得厉害,大块的乌云从西边翻涌而来,像是泼洒的浓墨,将天空一点点吞噬。

空气里满是山雨欲来的潮湿与压抑。茶室里,安乐公主赵婉儿与顾慎相对而坐。一张小几,

两盏清茶。茶是顶好的大红袍,用山泉水烹煮,香气四溢。但此刻,谁都没有品茶的心思。

心腹侍女夏荷,已在一个时辰前,带着那份用“龙香剂”抄录的假情报,

动身前往城西的慈恩寺佛塔。而赵婉儿留在这里,与顾慎对坐品茶,

便是为了制造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她看似平静,端坐着,姿势优雅。但她放在膝上的双手,

却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每隔片刻,

便会不受控制地飘向窗外,计算着时间,想象着夏荷此刻走到了哪里,是否顺利。

那沸水注入茶壶时发出的“咕嘟”声,此刻听来,竟像是一声声催命的鼓点,

敲得她心烦意乱。“公主似乎心神不宁。”顾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慢条斯理地提起紫砂壶,为她续上茶水。滚烫的茶水注入杯中,升腾起袅袅白雾,

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是这茶,不合公主的口味?”“不是,”赵婉儿迅速收回视线,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这天色,看着闷人。许是要下雨了。”“是啊,风雨将至。

”顾慎放下茶壶,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气,“说起来,前朝有位词人,

曾写过一首《临江仙》,其中一句‘今宵风雨,应有落红无数’,颇有几分味道。

只是意境凄婉了些。臣倒以为,风雨之后,涤荡尘埃,天地一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开始慢悠悠地谈论起了诗词,从前朝的婉约派,谈到本朝的豪放派,引经据典,

信手拈来。每一个话题,都看似风雅,却又精准地拉扯着时间,不让谈话中断,

不给她任何起身离开的借口。赵婉儿只能耐着性子应和。她觉得这间小小的茶室,

变成了一个精致的牢笼。顾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她牢牢捆在座位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滚油里煎熬。就在她几乎要按捺不住的时候,

庭院外,极远的天际,传来一声凄厉的、仿佛能刺破耳膜的鹰唳。那声音尖锐而短促,

完全不似寻常飞鸟。是黑羽卫行动的信号!赵婉儿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烫起一片红痕。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对面,顾慎一直低垂的眼帘,缓缓抬起。

他看着她惨白的脸,和那只不住颤抖的手,脸上第一次,

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却毫无温度的微笑。“公主,”他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风大了,要关窗吗?”5一夜未眠。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晨光穿不透厚重的云层,

整个公主府都浸泡在一片死寂的灰蒙之中。茶室里,那杯早已冷透的茶,

依旧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赵婉儿就那么坐着,维持着昨夜的姿势,

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玉雕。夏荷没有回来。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仆役,个个都像泥牛入海,

再无音讯。那个凄厉的鹰唳声,像一根毒刺,扎在她脑海里,每一次回想,

都带来一阵锥心的痛楚和恐惧。失败了。彻彻底底地失败了。恐慌像冰冷的潮水,

从脚底一寸寸漫上来,淹没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她不能坐以待毙。

夏荷身上只有伪造的情报,但夏荷本人,足以牵扯出无数条线索。黑羽卫的手段,

她有所耳闻。用不了三天,不,甚至用不了一天,夏荷就会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吐出来。

她必须在那之前,将真正的情报送出去。这是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机会。夜。比前一夜更深,

更沉。乌云彻底锁死了月亮,连一丝星光都吝于施舍。赵婉儿褪下繁复的宫装,

换上一身紧窄的黑色夜行衣。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冰冷的、陌生的触感。

她将一卷细小的羊皮纸塞进胸口,那上面,是她凭记忆重新绘制的、真正的大营布防图。

她推开书房里那座多宝阁,后面露出一个幽深的地道入口。风从洞口倒灌进来,

带着泥土的腥味和地底的寒气。这是皇叔宁王早年为她备下的最后退路,蜿蜒曲折,

直通城外一处废弃的民窑。那里,会有接头人等着她。她没有犹豫,矮身钻了进去,

身后的石门缓缓合拢,将她与那个华丽的牢笼彻底隔绝。地道里伸手不见五指。

脚下的石阶湿滑,布满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她只能靠着墙壁,摸索着前行。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擂鼓,

声音在地道里被无限放大,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光。

是出口!赵婉儿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光亮越来越近,她甚至能听到外面隐约的风声。

希望就在眼前。然而,当她走出地道,踏上坚实的土地时,

那份喜悦却在瞬间凝固成了万年寒冰。这里不是废弃的民窑。数十支火把,

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火光下,站着一队人。他们身着统一的玄色劲装,

胸前绣着狰狞的飞鱼图案,腰间悬挂着狭长的、刀鞘上雕刻着无常鬼面的绣春刀。

冰冷的杀气,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是黑羽卫。为首的那人,背对着她,

身形挺拔如松,一袭飞鱼服穿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

散发着一种生杀予夺的威势。赵婉儿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了。那人缓缓转过身。火把的光,

跳跃着,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脸,眉眼温润,轮廓清隽。但此刻,

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吞怯懦,没有了逆来顺受的苍白。只剩下冰,和钢铁。

那双总是垂着的、仿佛不敢与人对视的眼睛,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像两口幽深的寒潭,里面映出的,是她惊恐、错愕、难以置信的倒影。正是顾慎。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再是那个温和的书生腔调,而是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沙哑与威严,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赵婉儿的心上。“奉陛下令,捉拿逆党。安乐公主,

束手就擒吧。”6天牢。大燕王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这里终年不见天日,

空气里永远飘浮着一股霉菌、血腥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潮湿的墙壁上,

渗出的水珠顺着石缝滑落,滴在枯草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是这里唯一能计量时间的声音。赵婉儿被关在最深处的一间囚室里。

她身上的夜行衣已经被换成了粗糙的囚服,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沾着灰尘。

昔日金枝玉叶的公主,此刻狼狈得像个街边的乞丐。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膝,

身体因为寒冷和愤怒,不住地发抖。沉重的铁锁“哗啦”作响,牢门被打开了。一束光,

从门外照了进来。顾慎逆着光,缓步走入。他换回了那身月白色的儒袍,

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害的公主太傅。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与这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你!

”赵婉儿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目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她像一头被激怒的雌豹,

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到栅栏前,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条,“顾慎!你这个骗子!

伪君子!”她的声音因为嘶吼而变得尖利,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顾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将食盒放在栅栏外的一张小桌上,从里面端出两碟精致的小菜,一碗尚冒着热气的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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