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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灿烂,她碎在人间小说周时序林晓(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周时序林晓小说全文阅读笔趣阁

舟舟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星河灿烂,她碎在人间》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舟舟陈”的原创精品作,周时序林晓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情节人物是林晓,周时序的男生情感,追妻火葬场,金手指,医生,救赎小说《星河灿烂,她碎在人间》,由网络作家“舟舟陈”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28: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星河灿烂,她碎在人间

主角:周时序,林晓   更新:2026-02-24 04: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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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听见“周总,这杯我敬您!‘问天’项目能圆满成功,您居功至伟!”“周总,

您是我们航天人的骄傲!”庆功宴的聚光灯比飞船返回舱摩擦大气层时还要灼热。

我叫周时序,是“问天”载人航天项目的总设计师。我的眼里,

只有数据、轨道、和遥远星辰。此刻,我正举着酒杯,得体地微笑,

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赞誉。我的妻子林晓就站在我身边,一袭得体的长裙,妆容精致,

笑容比任何人都要温婉。她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是我在冲向星辰大海时,最安稳的港湾。

所有人都这么说,我也一直这么认为。直到一声尖锐的嗡鸣在我脑中炸开。

像是有上千根钢针同时刺入太阳穴,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身边的林晓第一时间扶住了我的胳膊,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时序,累了吗?

你最近都没好好休息。”她的手很稳,声音很柔。可就在同一瞬间,另一个声音,

一个清晰得不容置疑的、属于林晓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周时序,

医生说我的癌细胞扩散了,可你今天的发布会很重要,我不能说。我猛地一僵,

握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幻觉?我最近为了项目收尾,连续熬了几个通宵,或许是太累了。

我转过头,仔细看着林晓。她的脸上依旧是完美的微笑,眼神里是对我的骄傲和关心,

看不出任何破绽。“我没事。”我定了定神,冲她安抚地笑笑。一位老领导走过来,

拍着我的肩膀,又转向林晓:“小林啊,你可真是我们航天家属的典范!

时序能有今天的成就,军功章有你的一大半!”林晓微微欠身,

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您过奖了,这都是时序他自己努力的结果。我没做什么,

就是做好后勤,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引来一片赞叹。可我的大脑里,

却响起了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嘶吼。后勤?我放弃了保研名额,

我为了给你调养身体葬送了我的舞蹈生涯,我为你一步步后退,退到最后,

连站稳都难了……周时序,我的军功章,就是那张诊断书吗?轰的一声。

世界在我耳边分崩离析。我死死盯着她,

试图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与那声音匹配的裂痕。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依然是那个安稳、知足的林晓,是我完美的妻子。可那声音……那声音里的痛苦和怨恨,

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神经上。“时序?时序?”林晓轻轻推了推我,

她的眼神里终于透出一丝真实的担忧。我回过神,发现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的失态已经无法掩饰。“抱歉,可能……有点累了。”我放下酒杯,

杯壁上已经沾满了我手心的冷汗。我需要立刻离开这里。

我需要确认这一切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我抓住林晓的手腕,她的手腕瘦得惊人,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清晰地摸到骨骼的形状。“我们回家。”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林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她很快掩饰过去,顺从地点了点头:“好。

”她心里却在说:回家?回那个只有你的模型和图纸的陈列室吗?回去的路上,

司机平稳地开着车。我坐在后座,一言不发,只是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星空,我的星空。我为之奋斗了半生的事业,

那些冰冷、精准、壮丽的宇宙图景,第一次变得模糊起来。取而代之的,

是林晓心里那一声声泣血的呐喊。车厢里很安静,林晓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边,像往常一样。我不敢看她,也不敢再“听”她。

我怕再听到任何一个字,我穷尽半生建立起来的世界观,会彻底崩塌。回到家,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这是一个充满了我的痕迹的家。客厅的墙上挂着“问天”号的模型,

书房里堆满了我的设计图纸和专业书籍,就连茶几上,都摆着一本《天体物理学导论》。

林晓的东西呢?我环顾四周,才惊恐地发现,这个家里,属于她的个人物品,少得可怜。

她默默地帮我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转身去厨房,想给我倒杯水。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流畅、自然。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个我以为无比熟悉的背影,

此刻却陌生得让我心慌。“晓晓。”我叫住她。她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询问。我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问什么。问她是不是病了?如果她说没有,那是不是证明我疯了?

问她是不是恨我?我凭什么问得出口?最终,我只是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今天……谢谢你。

”林晓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水墨画在宣纸上晕开的痕迹。“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

”她的心里却冷得像冰。夫妻?周时序,你上一次记起我们是夫妻,是什么时候?

是你需要我在你的领导面前扮演贤内助的时候吗?我再也承受不住。我冲进书房,

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不是幻觉。这不是。

那个温柔的、顺从的、永远对我笑着的林晓,她的心里,

原来藏着一个如此绝望的、正在慢慢死去的灵魂。而我,

那个自以为是的、眼里只有星辰大海的周时序,就是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刽子手。

我飞向太空的每一寸动力,都是踩着她碎了一地的生活换来的。

2 茶叶罐里的秘密我在书房枯坐了一夜。天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

在地上切割出几道苍白的光斑。我没有再听到林晓的心声。或许这个诡异的能力有时效性,

或许需要近距离才能触发。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那些话像种子一样在我脑子里生了根,疯狂地汲取着我所有的理智和安宁,

长出名为“恐慌”的藤蔓,将我的心脏死死缠绕。癌细胞扩散。这五个字,像五颗钉子,

钉穿了我的头骨。我必须证实它。我走出书房,客厅里空无一人。主卧的门紧闭着,

我不敢去打扰。我像个陌生人一样,开始在这个我生活了近十年的家里,

进行一场笨拙的搜寻。我不知道该找什么,病历?药品?我翻遍了客厅的抽屉,

除了账单和一些家庭用品说明书,一无所获。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厨房。林晓有喝茶的习惯,

橱柜里摆着一排精致的茶叶罐。她很少让我碰这些,说我毛手毛脚,不懂得保存好茶叶。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打开了其中一个贴着“正山小种”标签的锡制茶叶罐。

里面没有茶叶。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白色的药瓶,上面的标签被撕掉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瓶身。我拧开其中一个,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我的手在抖。

作为一个顶级项目的总设计师,我的知识储备远超常人。我立刻用手机,

根据药片的形状、大小和上面刻印的编码进行搜索。搜索结果弹出来的那一刻,

我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甲磺酸伊马替尼片。

”用于治疗慢性髓性白血病、恶性胃肠道间质瘤。旁边还有一瓶,搜索结果是强效止痛药,

通常用于癌症晚期患者,缓解剧烈疼痛。茶叶罐的底部,还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化验单。

我颤抖着展开它。

“……见大量异常增殖的原始细胞……符合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特征……”诊断日期,

是三个月前。也就是我带领团队进入“问天”项目封闭攻坚阶段的第二周。我记得,

那段时间她给我打电话,说她有点不舒服,感冒了,让我注意身体。

我当时正被一个关键的技术难题困扰,满脑子都是推演数据,只是匆匆回了一句“知道了,

你也多喝水”,就挂了电话。原来,那不是感冒。原来,

在我为了我的星空而封闭攻关的时候,她一个人拿着这样的诊断书,独自面对着死亡的判决。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收紧,疼得我无法呼吸。我慢慢地蹲下身,

背靠着冰冷的橱柜,将那张薄薄的纸攥在手心,直到指节发白。冷静。周时序,你必须冷静。

你是解决问题的人。再复杂的技术难题,只要拆解、分析、计算,总能找到最优解。现在,

问题出现了。林晓病了,病得很重。解决方案呢?最好的医院,最好的专家,

最先进的治疗方案。钱不是问题,人脉也不是问题。以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

我可以调动国内最顶级的医疗资源。对,就是这样。这是一个可以被解决的问题。

我强迫自己站起来,掏出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第一个电话,

我打给了我在卫生系统的一位老同学。电话接通,我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明了情况,

隐去了病人的身份,只说是“一位家属”。同学很快给了我答复,

他可以立即联系协和医院血液科的权威专家,安排会诊。挂了电话,

我感觉自己重新找回了一点掌控感。看,事情没有那么糟。只要行动起来,总有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主卧的门。林晓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晨光勾勒出她消瘦的侧脸,显得格外脆弱。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

看到我手里的药瓶和化验单,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但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

“你都知道了。”她用的是陈述句,语气平静得可怕。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仰视着她,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力量和信心。“晓晓,对不起,我……我才知道。

我已经联系好了,协和的专家,全国最好的血液科医生。我们今天就去,马上开始治疗,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以为她会哭,会崩溃,会扑到我怀里。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关的陌生人。“不用了,时序。”她说。

“什么叫不用了?”我的音量不受控制地拔高,“这是治病!不是开玩笑!

”“我一直在治疗。”她淡淡地说,“化疗的副作用太大了,医生说,剩下的时间,

不如过得有质量一点。”“什么叫有质量一点?放弃治疗就是有质量吗?!

”我无法理解她的逻辑,“我们可以去美国,去欧洲,找全世界最好的专家!钱我来解决,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急切地向她推销着我的“解决方案”,

就像在项目论证会上说服那些评审专家一样。林晓看着我,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那一刻,那个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你看,他还是这样。他以为所有问题,都可以用资源和最优解来处理。他不是在救我,

他是在完成一个项目,一个名叫‘拯救妻子’的项目。成功了,他就能心安理得。

周时序,你现在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你自己好过一点。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这些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我所有的自信、所有的计划,

在她冰冷的内心独白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怔怔地看着她,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缓缓地从我手里,

抽走那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化验单,小心翼翼地抚平,重新折好。那个动作,

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遗物。“周时序,”她开口,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我们离婚吧。”3 她的舞鞋“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离婚。

这两个字从林晓嘴里说出来,比那张诊断书还要让我感到天旋地转。“你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林晓没有看我,她只是低头,

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她的手指纤细,骨节因为消瘦而格外分明。“我说,我们离婚。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财产我会请律师来分割,这个房子留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你只需要在协议上签字。”我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为什么?”我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动摇,

“就因为我没有及时发现你生病?晓晓,我知道我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

但这不能成为离婚的理由!我会改,我把工作都推掉,我24小时陪着你,我们一起治病,

好不好?”我语无伦次,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林晓终于抬起头,

看向我。她的眼神很空,空得让我心慌。“周时序,你不明白。”她说,“跟你在一起,

比生病本身,更让我累。”那一瞬间,我仿佛听见自己世界崩塌的声音。她心里那个声音,

用一种疲惫到极致的语调,补充了一句。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扮演你的‘贤内助’了。

我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做回林晓。做回林晓。林晓是谁?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像一个巨大的黑洞,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思绪。结婚十年,我眼里的林晓,

是“周时序的妻子”,是温柔的、体贴的、无条件支持我的……一个符号。可林晓她自己,

是谁?她喜欢什么?她讨厌什么?她有什么梦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只记得她舞跳得很好,大学时是舞蹈社的台柱子。可结婚后,我再也没见她跳过。

我记得她考上了研究生,是国内顶尖学府的中文系。可她最后为了照顾刚做完大手术的我,

放弃了报到。那些被我当成“理所当然”的过往,此刻像一幕幕无声的电影,在我眼前放映。

电影的主角,是一个叫林晓的女孩,她眼中有光,步履轻盈。可随着时间的推移,

那光一点点黯淡下去,那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沉重。电影的最后,她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一个永远站在我身后的背景板。“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痛,“我不同意离婚。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出的反应。林晓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她没有再争辩,

只是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穿上。“我去见律师。”她平静地宣告,

像是在说“我去楼下买瓶酱油”。“我不许你去!”我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胳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了一样,用力地甩开了我的手。

她的反应之激烈,让我始料未及。别碰我。她心里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

你的手上,沾着我的命。我像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我身边走过,

打开门,然后离开。门被轻轻地带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这声音,却像重锤一样,

砸在我的心上。屋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手足无措。

我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理性和逻辑去解决所有问题。可现在,

我面对的是一个完全失控的局面。我的妻子,身患绝症,并且铁了心要离开我。而我,

除了知道她心里的绝望,一无所知,一无所能。我在房间里像一头困兽一样来回踱步,最终,

目光落在了床底一个积了灰的箱子上。我记得,那是林晓的箱子。她刚嫁给我的时候,

很多东西没地方放,就暂时收在了这里。后来,就再也没动过。我俯下身,把箱子拖了出来。

打开锁扣,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道扑面而来。箱子里,没有太多杂物,

只有厚厚的一摞获奖证书,和一双磨损严重的白色舞鞋。我拿起一张证书。

“全国大学生舞蹈大赛一等奖,获奖者:林晓。”“桃李杯舞蹈比赛金奖,获奖者:林晓。

”……一张张翻过去,每一张都代表着她曾经的荣光。我拿起那双舞鞋。鞋头已经磨破,

缎带也有些发黄,但看得出被主人精心保养过。我仿佛能看到,曾经的她,穿着这双鞋,

在舞台上旋转、跳跃,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可后来呢?我记起来了。有一年,

她为了给我送一份紧急的技术文件,在雨天滑倒,摔伤了脚踝。医生说,恢复得不好,

以后不能再进行高强度舞蹈训练了。我当时忙着项目,只是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好好养伤,

甚至还觉得,这样她就能更安心地照顾家庭了。我从未想过,那一次摔倒,对她来说,

意味着什么。箱子的最底层,是一本日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开了。日记的字迹娟秀,

记录着一个女孩的心事。“……今天,时序的项目又有了新突破,他开心得像个孩子。

看到他眼睛里的光,我觉得我做什么都值了……”“……脚踝还是会疼,医生说,

我可能再也跳不了《天鹅湖》了。没关系,能在台下看时序在台上发光,

也很好……”“……今天,我拒绝了导师的保研邀请。时序的身体需要人照顾,

他的事业比我的学业更重要,他是要为国家做贡献的人……”一页页翻过去,

我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日记的最后几页,字迹开始变得潦草,甚至有些混乱。

最后一篇日记,停在三个月前。“……医生说,是急性白血病。我第一个念头,

竟然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我不用再假装了。周时序,我把我的青春、梦想、健康,

所有的一切都献祭给了你的星空。现在,我只想拿回我死亡的权利。这,

是我唯一能为自己做主的事情了。”“啪嗒。”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日记本上,

迅速晕开了一小片墨迹。我抬起手,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4 星空下的失控林晓真的去见了律师。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对方自称是林晓委托的离婚律师,想和我约个时间,谈谈协议细节。

我对着电话那头冰冷的公式化语调,只说了一句“我不同意”,就挂断了电话。随即,

单位的电话又追了过来。是我的副手,张工。“周总,下午三点的‘远征’项目启动会,

您还过来吗?所有领导和专家都到齐了,就等您了。”“远征”项目,是继“问天”之后,

国家航天计划的下一个重点,目标是载人登月。这个项目的总设计师,几乎已经内定是我。

这是我人生的下一个坐标,是我要去征服的,更遥远的星辰。放在昨天,不,

哪怕是今天早上,接到这个电话,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冲向会场。可现在,我握着手机,

听着张工在那头焦急地催促,眼前浮现的,却是林晓那双空洞的眼睛,

和她日记本上那句“拿回我死亡的权利”。“会议……推迟。

”我听到自己用一个陌生的、沙哑的声音说,“我家里有急事,过不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是被我的决定震惊了。“周总……这可是……”“推迟。

”我强硬地重复了一遍,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痛苦地弓下身。我第一次,为了林晓,放弃了我的“星空”。可我不知道这样做,

到底有没有用。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家里转了几个小时,直到傍晚,林晓回来了。

她看上去比早上更疲惫,脸色也更加苍白。“律师跟你联系了?”她问,

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意外。“我不会签的。”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周时序,

你没权利决定我的生死,同样,你也没权利决定我的去留。”她走到饮水机旁,

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我注意到,她端着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化疗的后遗症……神经末梢损伤……连杯子都快拿不稳了……还跳舞?真是个笑话。

她心里的声音,充满了自嘲和悲凉。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走上前,

想从她手里接过杯子。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我的触碰。

杯子里的水洒出来,溅湿了她的衣襟,也烫红了她的手背。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恐惧?“你别过来。”她说。

“我只是想帮你拿一下杯子。”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不需要。

”她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转身就要回卧室。那一刻,

积压了一整天的恐慌、无助、悔恨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我失控了。我冲上去,

从背后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瘦,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嶙峋的骨骼。

“晓晓,你别这样对我……”我的声音哽咽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你想跳舞,我找人给你修一个最好的练功房。

你想读书,我陪你回学校去旁听。只要你别离开我,只要你肯去治病,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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