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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见到的所有人都不是人,你会相信谁?何一奥林默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当你见到的所有人都不是人,你会相信谁?(何一奥林默)

何一奥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当你见到的所有人都不是人,你会相信谁?》男女主角何一奥林默,是小说写手何一奥所写。精彩内容:本书《当你见到的所有人都不是人,你会相信谁?》的主角是林默,属于悬疑惊悚,推理,惊悚,现代类型,出自作家“何一奥”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30: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当你见到的所有人都不是人,你会相信谁?

主角:何一奥,林默   更新:2026-02-24 06: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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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深夜无声的咀嚼、连最信任的兄弟都露出标准却冰冷的微笑……林默的世界正在崩塌。

他惊恐地发现,身边所有人——同事、亲人、甚至宠物——都变成了毫无情感的“仿生者”。

城市沦为巨大的牢笼,而他成了唯一的“异常”。逃亡中,他被神秘组织“守夜人”所救,

却在绝境中得知更恐怖的真相:自己竟是敌方计划中的“零号载体”,

体内藏着能终结一切的源代码!是毁灭世界,还是成为怪物?当身份认知彻底粉碎,

林默必须在人性与程序、真实与虚妄之间,做出终极抉择。

一场关于信任、身份与存在本质的窒息博弈,就此展开。在这座真假难辨的都市里,

下一个转角,你敢相信谁的眼睛?1.地铁车厢像一条塞满沙丁鱼的铁皮罐头,

在早高峰的轨道上发出沉闷的呻吟。林默被挤在角落,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金属壁,

每一次刹车都让他身不由己地向前踉跄。

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廉价香水和隔夜食物的酸腐气息,令人窒息。他疲惫地闭上眼,

试图在颠簸中寻得片刻安宁。可眼皮刚合上,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如芒在背。他猛地睁开眼,

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斜前方。一个穿着笔挺灰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扶手旁,

低头专注地读着一份报纸。这本没什么稀奇,

但林默的瞳孔却骤然收缩——那报纸右上角印着的日期,赫然是2月21日。昨天。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用力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己熬夜过度出现了幻觉。可再定睛看去,

那日期依旧清晰无比,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他的视网膜。“先生……”林默下意识地开口,

声音干涩沙哑,“您这报纸……是不是拿错了?今天已经是22号了。

”西装男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被打扰的不悦,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

他的眼睛很黑,黑得像两潭死水,倒映着车厢顶灯惨白的光,却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神采。

他看了林默一眼,嘴角向上牵动,扯出一个弧度完美、比例精准的微笑。

那笑容标准得如同教科书上的示范图,却偏偏没有传递出任何温度,

反而让林默的脊椎窜起一股寒意。西装男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中的报纸轻轻一折,

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再展开时,右上角的日期已经变成了醒目的“2月22日”。

林默僵在原地,喉咙发紧。他想再问一句,可对方已经重新低下头,

仿佛刚才的对视从未发生。那副全神贯注的样子,与周围所有麻木的乘客别无二致。

地铁到站,车门打开。西装男随着人流走了出去,背影挺拔而疏离,

很快便消失在站台的人潮中。林默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直到下一站的提示音响起,

才如梦初醒般冲了出去。接下来的几天,林默的世界开始出现越来越多无法解释的“噪点”。

公司前台的小妹,那个总是笑语盈盈、会偷偷给他多加一块糖的李薇,

在周三下午突然变得异常沉默。当时市场部的张哥因为急性阑尾炎被救护车拉走,

整个办公室都乱作一团。有人惊呼,有人打电话联系家属,有人议论纷纷。只有李薇,

依旧端坐在她的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当林默路过她桌前,

随口问了一句“张哥怎么样了?”,她头也不抬,

用一种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般的语调回答:“需要帮助请按1号键。”林默的脚步顿住,

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更诡异的是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很晚,

下楼买泡面。店员是个新来的年轻男孩,动作快得惊人。林默递过钱,

随口抱怨了一句:“这鬼天气,冷得要命。”男孩接过钱,找零,将泡面和零钱推回给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但他全程没有抬头,更没有对林默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仿佛林默说的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他的手指关节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动作精准得像是由齿轮和轴承驱动的机械臂。林默拿着泡面,站在寒风里,

感觉比刚才还要冷。最让他心头发毛的,是他的大学室友,陈阳。

他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无话不谈。林默实在受不了这种被全世界孤立的感觉,

深夜拨通了陈阳的电话。“喂,阳子,是我。”林默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林默?”陈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

”“我……我最近有点不对劲。”林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

“我总觉得……周围的人,好像都怪怪的。他们不像……人。”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又做噩梦了吧?

你小子工作压力太大了。别胡思乱想了,明天周末,出来喝一杯?我请你,

保证让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忘掉。”陈阳的语气很平稳,逻辑清晰,

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安慰的位置上。

可林默却从中听不出半分往日那种带着点痞气的关切,或者兄弟间特有的、不经大脑的调侃。

这番话,就像是一段提前录制好的、用来应对“朋友精神焦虑”的标准回复。“好……好啊。

”林默应承下来,心里却沉甸甸的。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万家灯火,却照不进他心里半分暖意。他感觉自己像一座孤岛,

被一片名为“非人”的汪洋大海所包围。每一个熟悉的面孔背后,

似乎都藏着一张冰冷的面具。这种感觉在周四晚上达到了顶峰。林默加班到将近十一点,

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老旧的居民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年久失修,时灵时不灵。

他摸黑走到四楼,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就在这时,隔壁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那是独居的王奶奶家。王奶奶今年七十多了,丈夫早逝,儿女都在国外。平时见到林默,

总会热情地招呼他去家里坐坐,塞给他自己腌的咸菜。她是个典型的、慈祥的中国老太太。

此刻,王奶奶就站在自家门口,身体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微微前倾,几乎要探到走廊里来。

楼道里唯一的光源来自林默头顶那盏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灯泡。在那闪烁的光影下,

林默看到,王奶奶的嘴在动。她在咀嚼。不是吃东西的那种咀嚼,

而是一种缓慢的、无声的、上下颌骨开合的动作。她的嘴唇紧闭,

嘴角却似乎有暗色的、粘稠的液体在反光。她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但林默知道,

她看的不是自己,也不是任何具体的东西,而是一片虚无。林默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着冰冷的防盗门,连大气都不敢出。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终于,王奶奶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

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缩回了屋内。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林默几乎是瘫软在自家门前,

手抖得连钥匙都插不进锁孔。他花了好几分钟才打开门,冲进去,反锁,

然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他大口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衬衫。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问题可能不在个别现象,

而在于“所有人”。这个认知比任何具体的恐怖景象都更让他绝望。

如果连最亲近的人都不可信,如果整个世界都是假的,那他还能相信谁?他自己呢?

他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卫生间。他需要确认,至少确认自己还是“正常”的。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抬起头,他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这是真实的,对吧?

这是属于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反应。就在他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他的余光瞥见了身后客厅的景象。他养了三年的橘猫,小橘,

此刻正端坐在客厅中央的旧沙发上。它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到动静就跑过来蹭他的腿,

而是保持着一个极其端正的坐姿,尾巴规规矩矩地盘在身侧。它的头微微歪着,

一双琥珀色的猫眼,在昏暗的客厅里,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没有好奇,

没有亲昵,没有属于一只宠物的灵动。

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仿佛玻璃珠镶嵌而成的空洞。它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林默,

像一个沉默的观察者,又像一个等待指令的机器。林默的呼吸再次停滞。他猛地转过身,

死死地盯着沙发上的小橘。小橘也一动不动,与他对视。一人一猫,在寂静的客厅里,

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对峙。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小橘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是从上周它不再扑向窗外的飞鸟,还是从前天它对他放在地上的逗猫棒视若无睹?

他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悲凉感席卷了他。

连朝夕相处的宠物都可能是假的,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信任?他不敢再靠近小橘,

也不敢再看那双眼睛。他逃也似的退回卧室,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前置摄像头,再次将镜头对准自己。屏幕上,

他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他强迫自己冷静,

瞳孔的收缩、面部肌肉的细微抽动、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一切看起来都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可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的边缘,映出了他身后卧室的景象。

他的床、他的书桌、还有挂在墙上的那面穿衣镜。镜子里,同样映出了他的背影。以及,

站在他卧室门口,那个模糊的、橘黄色的身影。小橘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正蹲在门口,

用那双毫无生气的玻璃珠眼睛,透过门缝,静静地“看”着他。林默再也无法忍受,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手机狠狠摔在床上。他蜷缩在角落,双手抱住头,

指甲深深掐进头皮。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陈阳发来的微信消息。明天老地方,七点。别迟到,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林默看着那条消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重要的事?什么事?

是来确认他是否已经“失控”,还是来执行某种他无法想象的“程序”?他盯着那条消息,

看了很久很久。最终,他点开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然后敲下几个字:好。

发完消息,他关掉手机屏幕,将自己彻底沉浸在黑暗里。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喧嚣不止。但在林默的世界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心跳,以及门外,

那若有若无的、不属于生命的注视。他不知道明天赴约会面对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回来。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不能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

包括他自己。他必须找到答案。否则,他宁愿被这虚假的世界彻底吞噬。2.林默一夜未眠。

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转为灰白,再染上一丝病态的鱼肚白。他蜷缩在卧室的角落,

像一只受惊的困兽,眼睛死死盯着房门下方那道细缝。门外一片死寂,小橘似乎也消失了。

但林默知道,它就在那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冰冷而粘稠。他不敢开灯,

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饥饿和干渴折磨着他的胃和喉咙,但他连去厨房倒杯水的勇气都没有。

万一……万一打开门,看到的不是猫,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呢?直到清晨七点,

手机闹钟准时响起,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悚。林默浑身一颤,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过去按掉它。屏幕上显示着陈阳发来的第二条消息:醒了没?别忘了,

七点,老地方。“老地方”是他们大学时常去的一家街角咖啡馆,名叫“时光”。

那里承载了太多真实的、属于青春的记忆。可现在,

那些记忆在林默心里都蒙上了一层可疑的阴影。那些欢笑,那些彻夜长谈,是真的吗?

还是只是程序设定好的剧本?他必须去。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需要一个答案,

哪怕那个答案会将他彻底推入深渊。林默强迫自己站起来,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双眼布满血丝,胡子拉碴,精神萎靡到了极点。他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疯子。他换上一身最普通的衣服,临出门前,犹豫了一下,

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把折叠水果刀,塞进了外套内袋。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

给了他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走出家门,楼道里空无一人。王奶奶家的门紧闭着,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他快步下楼,不敢多做停留。城市已经苏醒。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生机勃勃。可林默的眼中,

这繁华景象却像是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色彩鲜艳,却毫无灵魂。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

在他看来都充满了可疑之处。他走进地铁站,立刻启动了自己总结的“观察模式”。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打电话,语气激昂,唾沫横飞。林默注意到,他的表情虽然丰富,

但眼神的焦点始终没有真正落在周围任何事物上,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电话那头的虚拟对象。

一对年轻情侣依偎在一起,女孩在笑。可她的笑声很短促,像是被掐断了一样,

而且她的手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搭在男友手臂上,没有丝毫自然的晃动或调整。

林默感到一阵窒息。他低下头,加快脚步,

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巨大的、由无数“非人”构成的牢笼。

“时光”咖啡馆在一条僻静的小街上。推开玻璃门,熟悉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

陈阳已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休闲衬衫,看起来清爽又随和。“嘿,林默!”陈阳看到他,

立刻站起来,脸上露出那种林默无比熟悉的、带着点阳光痞气的笑容。他张开双臂,

作势要给林默一个拥抱。林默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那个拥抱。

他的动作很轻微,但陈阳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不过很快,

他就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挠了挠头,笑道:“怎么,几天不见,跟我这么生分了?

”“没……没有。”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在陈阳对面坐下,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对方。

他要看清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微表情。“你看起来糟透了。”陈阳皱眉,

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担忧,“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不要请个假休息几天?”“我没事。

”林默直截了当地打断他,决定开门见山,“阳子,我问你个问题。”“你说。

”陈阳端起咖啡,吹了吹。“你还记得大三那年,我们俩喝多了,

在操场跑道上唱《海阔天空》的事吗?”陈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记得!

那天你小子嚎得跟狼一样,把保安都招来了。我还记得你当时说,以后要赚大钱,

买一栋能看到海的房子。”回答得很流畅,细节也对。但林默的心却沉了下去。

因为陈阳在回忆这件事时,嘴角虽然在笑,但眼角的肌肉完全没有牵动。

那是一种纯粹的、由大脑指令驱动的“笑”,而不是由内心情感自然流露的笑容。

真正的陈阳,在提起那段糗事时,眼睛里一定会闪烁着狡黠和怀念的光。“还有,

”林默继续追问,声音压得更低,“去年我失恋,你在KTV陪我喝到吐,

最后背我回的学校。那天晚上,你跟我说了什么?”陈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没有思考的停顿,脱口而出:“我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下一个会更好。男人嘛,

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又是标准答案。完美,却空洞。林默的心彻底凉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陈阳”,感觉像在照一面哈哈镜。所有的温情和信任,

都在这一刻化为齑粉。“阳子,”林默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到底是谁?

”陈阳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放下咖啡杯,动作从容不迫。他没有回答林默的问题,

而是反问道:“林默,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精神状态很不好。

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林默最脆弱的地方。

把他塑造成一个精神失常的妄想症患者,这是最完美的处理方式。一旦他被送进精神病院,

就再也没有人会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不用了。”林默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想我该走了。”“林默!”陈阳也站了起来,

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你冷静点!你现在很危险,你知道吗?”林默没有回头,

径直走向门口。他能感觉到陈阳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背上。他推开门,

冲进外面微凉的空气里,心脏狂跳不止。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陈阳之间,

已经没有任何情谊可言了。接下来的几天,林默彻底成了一个幽灵。他辞掉了工作,

切断了所有社交联系,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躲藏在自己租住的公寓里。他不敢点外卖,

不敢网购,只敢在深夜,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溜到几个街区外的24小时超市,

用现金购买最基础的食物和水。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观察者。他用窗帘遮住大部分窗户,

只留下一条缝隙,用望远镜观察楼下的街道。

他记录下每一个可疑的细节:行为模式: 街对面的保安亭里,

两个保安每隔十五分钟会同时起身,走到亭子两端,然后同时转身,动作整齐划一得像阅兵。

交流方式: 他看到两个“熟人”在楼下相遇,寒暄了几句。

他们的对话内容完全围绕天气和交通,没有任何私人信息的交换,而且在分开时,

两人的眼神有过一次极其短暂的、同步的闪烁。共同特征: 他发现,

几乎所有他怀疑的对象,手腕上都戴着一块样式极其普通的黑色电子表。

那手表没有任何品牌logo,表带是磨砂质感,表盘永远显示着最简洁的数字时间。

这些发现让他既恐惧又兴奋。恐惧于这个组织的严密和渗透之深,

兴奋于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识别他们的“标记”。他需要验证。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天傍晚,他故意在超市里制造了一场混乱。他走到货架尽头,假装被绊倒,

身体重重地撞向一排堆得高高的罐头货架。“哗啦——!”数十个铁罐头滚落下来,

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超市瞬间安静了一秒。就是这一秒!林默屏住呼吸,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他看到,所有正在购物的顾客,无论男女老少,

在巨响发生的那一刻,身体都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

他们的眼神在同一时间变得空洞,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才像被重新启动一样,

开始按照社会规范行动——有人惊呼,有人帮忙扶货架,有人指责他不小心。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但如果不是林默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那致命的“一秒空白”。

那是属于机器的反应延迟。更让他心惊的是,在混乱的人群中,

他捕捉到了几个戴着黑色电子表的人。他们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表现出慌乱或好奇,

而是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种高效的信息传递,

仿佛在无声地评估威胁等级和应对方案。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果然,当天晚上,他回到公寓楼下时,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始终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林默不敢直接回家,他在附近的小巷里兜了几个圈子,试图甩掉对方。

但那个男人像附骨之疽,始终阴魂不散。就在林默被逼进一条死胡同时,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一个废弃的锅炉房门口伸出来,猛地将他拽了进去!林默吓得差点叫出声,

本能地就要反抗。但那只手的主人力气极大,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铁皮墙上。“嘘——!

别出声!你想死吗?”一个沙哑、急促,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林默借着外面微弱的路灯光,看清了对方的脸。那是一个流浪汉,头发脏乱打结,

脸上满是污垢和深刻的皱纹,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充满了警惕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焦虑。

“你是谁?”林默压低声音问。“老K。”流浪汉松开他,但依旧挡在门口,

警惕地向外张望。“我知道你在找什么。别信!都是假的!他们在换!快跑!”“什么在换?

谁是假的?”林默急切地问。“所有人!除了少数像你这样的‘不稳定源’。

”老K语无伦次地说,“他们在清除我们,替换我们。用那些……那些东西!

”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去找‘灯塔’!只有‘灯塔’能救你!

地址……”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烟盒纸,塞到林默手里,“小心眼睛!

他们的眼睛……能看穿一切!”说完,老K猛地将林默推向锅炉房深处的一个破洞,

自己则闪身躲进了黑暗的角落。林默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那个跟踪者似乎追到了巷口。

他不敢耽搁,攥紧那张纸条,从破洞钻了出去,一路狂奔,直到确认彻底甩掉了尾巴,

才瘫倒在一处公园的长椅上,大口喘着粗气。他颤抖着展开那张烟盒纸。

上面用炭笔潦草地写着一个地址:梧桐街44号地下室。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小心眼睛。

这是他唯一的线索了。老K身上那种真实的、混乱的、属于活人的恐惧感,

让他觉得这个人或许是真的。至少,比陈阳真实得多。林默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了门锁,没有发现被撬动的痕迹。他松了口气,走进屋内。一切如常,

小橘也不在客厅。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U盘,

里面是他这几天所有的观察笔记、照片和推测。这是他唯一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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