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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那天,她正与仇人洞房沈若雪赵珩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我死那天,她正与仇人洞房(沈若雪赵珩)

山流沙大的瑞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我死那天,她正与仇人洞房》是大神“山流沙大的瑞奇”的代表作,沈若雪赵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死那天,她正与仇人洞房》是一本其他,架空,励志小说,主角分别是赵珩,沈若雪,陆渊,由网络作家“山流沙大的瑞奇”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1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4:25: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那天,她正与仇人洞房

主角:沈若雪,赵珩   更新:2026-02-24 0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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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骨被寸寸碾碎时,我看见了妻子沈若雪的脸。她曾是我战甲上最温柔的月光,

此刻却挽着三皇子赵珩的手,冷漠地看着我身首异处。身后,是我用命守护的万千百姓,

身前,是赐我“通敌叛国”罪名的君主。刑场之上,万民唾骂,我陆渊一生忠骨,

终成乱臣贼子。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赵珩附在我耳边轻笑:“陆大将军,你的兵法,

若雪都教我了。你的北境防图,真好用。”……再次睁眼,营帐外的风雪依旧,

我回到了被背叛的三天前。1帐外的风雪,像无数把碎裂的刀子,疯狂地剐蹭着厚重的牛皮。

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胸腔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颈后的骨头传来一阵幻痛,那种被钝器一点点碾碎的触感,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皮肤温热,筋骨完好。不是在冰冷泥泞的刑场,

没有万民的唾骂,更没有赵珩那张在我尸身上方俯瞰的,得意的脸。我坐起身,

视线缓缓扫过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地方。燃烧的炭盆将空气炙烤得有些干燥,

案几上摊开的是北境黑石关的地形图,上面用朱砂标记的箭头,

正是我上一世惨胜的进军路线。烛火跳动,将我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投在帐壁上,

像一头沉默的困兽。我……回来了。回到了黑石关战役爆发前的第三天夜里。胃里一阵痉挛,

不是因为饥饿,而是一种混杂着狂喜与滔天恨意的生理性反胃。我扶着床沿,干呕了几声,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一股胆汁的苦涩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上一世,就是在这里,

我制定了作战计划,苦等三皇子赵珩的五万援军。结果,

援军在路上“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暴雪,迟滞了整整七天。我的三万北境军,

在敌军十万铁骑的围攻下,几乎全军覆没。我虽侥幸斩杀敌酋,以三千残兵守住了黑石关,

却也因此折损了所有精锐,成了个被拔了牙的老虎,任由赵珩和皇帝在京城给我罗织罪名。

“遭遇暴雪”?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无声的冷笑让脸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北境的风雪,

我陆渊比谁都清楚。能拖住五万大军七天的,不是天灾,而是人祸。那根本不是一场救援。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用我三万兄弟的命,来换我陆渊的失势。

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走到案几前,手指抚过那张羊皮地图。上面的每一条等高线,

每一条河流,都像尖刺一样扎进我的皮肤。不能再这么打了。赵珩不会来。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复仇火焰,让我瞬间冷静下来。

我不能去质问,不能去揭发。没有证据,我一个手握重兵的边关将领,指责当朝皇子,

这本身就是取死之道。皇帝本就多疑,只会认为我拥兵自重,意图不轨。既然你们想让我死,

那我就先送你们一份大礼。我拿起朱笔,在地图上缓缓画下一道新的、诡异的行军路线,

一条通往绝地的路线。然后,我扬声喊道:“来人!”亲兵队长王猛推开帐帘,

带着一身风雪走进来。“将军。”“传我将令,”我头也不抬,声音沙哑而平静,

“即刻向全军通报,三皇子殿下亲率五万援军,不日即将抵达黑石关。此战,

我军有皇子相助,必将大获全胜,一举荡平来犯之敌!

”王猛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将军,此言当真?太好了!”我点点头,

看着他兴奋地领命而去。这个消息会像野火一样传遍整个军营,传到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也同样会传到……藏在军中的,那些不该听到的人的耳朵里。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陆渊,

还是那个对三皇子深信不疑的蠢货。我要让他们,在最志得意满的时候,

坠入我为他们准备好的深渊。就在这时,帐帘再次被轻轻掀开。

一股熟悉的、清雅的兰花香气混着寒气飘了进来。沈若雪披着一件白狐风氅,

手中端着一碗参汤,步履轻盈地向我走来。她的脸在烛火的映照下,一如既往地温柔美丽,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夫君,夜深了,还在为战事烦忧吗?”她将汤碗放在桌上,

伸手为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我炖了你最喜欢的参汤,趁热喝吧。”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让我魂牵梦绕,最后却冷漠地看着我死去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缓缓收紧,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她为我整理衣领的手。

她的手很冷,指尖冰凉。就像我被砍下头颅时,她挽在赵珩臂弯里的那只手一样,

一样的冰冷刺骨。“夫君,你怎么了?”她似乎被我的沉默和眼神惊到,试探着问道,

“此战凶险,万望保重。”我缓缓松开手,端起那碗参汤,闻了闻。很香。也很致命。

我笑了笑,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雪儿有心了。”2...我将那碗参汤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了我早已冰封的心。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汤水中那微不可察的、属于“七日散”的苦涩味道。这是一种慢性毒药,

少量服用只会让人精神不济,体乏力弱,可一旦连续服用七日,便会气血衰败,神仙难救。

上一世,我就是在黑石关血战之后,毒发身亡,才被他们安上了“畏罪自尽”的罪名。

好一碗夫妻情深的毒药。“夫君,军情图事关重大,还是由我替你保管吧,免得人多眼杂。

”沈若雪顺手拿起桌上的作战图,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我看着她,

心中一片雪亮。上一世,我所有的机密都对她开诚布公,我画好的每一份图,

都会交给她放入密室的暗格。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给我插上最致命一刀的人。“不必了。

”我从她手中抽回地图,语气平淡,“这只是一份佯攻的草图,用来迷惑敌军斥候的。

真正的作战计划,我早已口头传达给诸位将军了。”沈若雪持着地图的手指,

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瞬。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就被温柔的笑意掩盖:“是么,还是夫君心思缜密。

”我将那份画着错误路线的地图重新铺在桌上,指着其中一处名为“绝龙谷”的险地,

故作随意地说道:“我打算派一支偏师,从这里穿插,佯装攻击敌军粮道,吸引他们的主力。

这份图,就放在我帐中即可,不必特意收藏了。”说完,我便转身走向内帐,

只留给她一个疲惫的背影。但我没有睡。我透过内帐的缝隙,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死死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看不清表情。片刻后,她走到香炉前,从袖中取出一小块黑色的香料,

投入了原本燃烧着的檀香之中。一股奇异的、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很快便在帐内弥漫开来。

是“龙涎香”。三皇子赵珩最喜欢的熏香。他府上的亲信,几乎人人都带着这种味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熏香,而是一种传递信号的工具。点燃一刻,代表一切顺利;点燃两刻,

代表计划有变。她足足让那香料燃烧了近两刻钟,才用香灰将其掩盖。做完这一切,

她才端着空碗,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我从内帐走出来,走到香炉边,用指尖捻起一点灰烬。

那股甜腻的味道,钻入鼻腔,仿佛一条毒蛇,唤醒了我前世所有痛苦的记忆。我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暴虐。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帐外,

叫来亲兵队长王猛。“从现在起,派一队亲兵,十二个时辰轮守在夫人帐外。

”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任何人不得靠近,夫人也不得踏出营帐半步。对外就说,

战事凶险,我担心夫人的安全,特派亲兵保护。”“保护?”王猛有些不解。“对,保护。

”我加重了语气,“告诉所有人,在我从战场上回来之前,夫人的安全,是第一要务。

若有半点差池,提头来见。”这是囚禁。以保护之名,

我彻底切断了她与外界所有的物理联系。现在,她唯一能传递出去的,

只有那份我亲手画下的,通往死亡的地图。赵珩,沈若雪,你们想要我的部署图,

我就给你们。希望你们会喜欢这份大礼。两天后,战事开启。号角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我军按照“计划”,对敌军发起了猛烈的“佯攻”,随即节节败退,

一步步朝着绝龙谷的方向溃退。战报如雪片般,一封封传向后方。“我军左翼被突破!

”“将军中伏,被困于山谷!”“敌军势大,我军……兵败垂危!”每一封战报,

都由我亲自过目,再派人一字不改地送往沈若雪的营帐。我很好奇。一个以为自己计划得逞,

亲手将丈夫送入死地的女人,在收到这些消息时,脸上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是会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还是会……迫不及待地,准备迎接她的新主子?3绝龙谷,

名副其实。两山夹一谷,入口宽,腹地窄,出口更是只有一线天。一旦被堵住,

便如鳖入瓮中,插翅难飞。我军的“溃败”堪称完美。丢盔弃甲,旗倒兵散,

一路奔逃的狼狈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急于求成的将领丧失理智。敌军主帅果然上当了。

他收到了来自内应的确切情报——陆渊主力中伏,援军未至,

这正是将我一举歼灭的绝佳时机。贪婪,是最好的催命符。

他甚至没有派出斥候仔细探查谷内的情况,便亲率十万主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

咆哮着涌入了绝龙谷。当敌军的尾翼刚刚没入谷口时,我站在山巅的巨石上,

冷冷地看着下方那片涌动的人头。时机到了。我举起右手,猛地向下一挥。刹那间,

地动山摇。无数早已准备好的滚木礌石,如同暴雨般从两侧的山崖上倾泻而下,

瞬间封死了狭窄的谷口与出口。震天的巨响和垂死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奏响了死亡的序曲。

敌军的阵型瞬间大乱。“有埋伏!快撤!”“出不去了!出口被堵死了!

”惊恐的呼喊被淹没在更大的轰鸣声中。紧接着,漫山遍野,

忽然冒出了无数身披伪装的弓箭手。他们是我麾下最精锐的“夜枭营”,

是我藏在袖中的最后一张底牌。箭矢如蝗。密集的破空声连成一片,汇成死神的尖啸。

山谷下方的敌军成了最完美的靶子,无处可躲,无处可藏。他们在绝望中互相拥挤,

互相踩踏,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将整条山谷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重整旗鼓的机会。当第一轮箭雨结束,早已埋伏在谷内各处的北境主力,

如猛虎下山般从藏身之处杀出,从四面八方,对这群惊弓之鸟展开了最残忍的绞杀。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是势均力敌的搏杀。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戮。我站在山巅,

风吹动我的披风,猎猎作响。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不适。

我的心,比这黑石关的万年寒冰还要冷。一个时辰后,厮杀声渐渐平息。绝龙谷内,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再无一个站着的敌人。王猛浑身浴血地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将军!敌军十万主力,已尽数歼灭!”“很好。”我点了点头,

目光扫过尸山血海,“留下一部分人打扫战场。另外,去挑几个机灵点的敌军俘虏,

放他们走。”王猛一愣:“将军,放他们走?”“对。”我看着远方京城的方向,眼神幽深,

“让他们回去告诉他们的主子,也告诉我们那位迟迟未到的三皇子殿下——我陆渊,

不仅没死,还识破了他的阴谋。告诉他,他见死不救的‘证据’,很快就会传遍朝野。

”我要的,不只是一场大胜。我要让赵珩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他“援军不力”的罪名,

被彻底钉死在皇帝和满朝文武的眼中。我要让他,为他的愚蠢和自负,付出代价。

大胜的捷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但我并没有急于班师回朝。我在黑石关驻扎了下来,

处理着战后事宜,仿佛已经将京城的一切抛之脑后。三天后,我叫来一个信使。

我取出一张空白的信纸,只在上面写了四个字,然后折好,封入信封。“把这个,

亲手交到夫人手上。”我对信使吩咐道。信纸上,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等我回家。

”我不知道,一个自以为计划败露,沦为弃子的女人,在看到这封信时,会是怎样的绝望。

但我很期待,回家之后,她会为我准备一场怎样精彩的“接风宴”。4班师回朝那日,

京城万人空巷。我骑在马上,面无表情地接受着百姓的欢呼和百官的迎接。龙椅上的那位,

在金銮殿上对我大加封赏,言语间满是赞誉。而三皇子赵珩,则被皇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斥责为“调度失当,贻误军机”,罚俸一年,禁足三月。他站在百官之中,脸色铁青,

看向我的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我只当没看见。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回到大将军府,府门大开,张灯结彩,仿佛在庆祝一场天大的喜事。沈若雪穿着一身华服,

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迎接我。“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妾身已备下酒宴,为你接风洗尘。

”她的笑容依旧温婉动人,眼神清澈得看不出任何杂质,仿佛黑石关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仿佛她还是那个一心一意等着丈夫凯旋的妻子。好演技。若不是我亲身经历过那场死亡,

恐怕真的会被她骗过去。酒宴设在正厅,满桌都是我平日里最爱吃的菜肴。她为我斟酒,

为我布菜,一举一动,都温柔体贴到了极点。我们谁都没有提黑石关,没有提援军,

也没有提那些死去的士兵。整个大厅里,只有一种虚伪而压抑的平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放下手中的象牙筷,筷子与瓷碗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若雪为我斟酒的动作停在半空,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我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件东西,

轻轻放在了桌上。那是一块玄铁打造的腰牌,上面用金丝镶嵌着一个古朴的“珩”字,

在灯火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三皇子府的亲卫腰牌。“这是从一名敌军将领的尸身上搜出来的,

他似乎没来得及销毁。”我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酒液,目光却像刀子一样,

死死地锁着她的脸。“若雪,你的人,似乎不太小心。”“哐当!”她手中的酒壶失手滑落,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上好的女儿红,混着瓷器碎片,流了一地,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的脸,在短短一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脸上那副摇摇欲坠的、完美的假面。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了不知多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就这么昏过去。她忽然凄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美丽的眼眶中滚落,划过苍白的脸颊。“噗通”一声,她跪倒在地,

华丽的裙摆铺陈开来,像一朵凋零的牡丹。“夫君,我是被逼的!”她哭得梨花带雨,

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助与恐惧,“是三皇子!是他以我父兄的性命要挟我!我若不从,

他们……他们就要满门抄斩啊!”“夫君,我别无他法,我真的别无他法啊!”她匍匐在地,

瘦弱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哭得肝肠寸断。我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这拙劣的演技,这漏洞百出的说辞。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用这种手段,

来博取我最后的怜悯吗?你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会被你的眼泪蒙蔽双眼的陆渊吗?

5我俯视着脚下这团颤抖的、华美的血肉。她的哭声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脆弱与绝望,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企图再次渗透我早已百孔千疮的信任。若是上一世的我,

此刻恐怕已经心痛如绞,将她扶起,承诺为她的家族讨回公道。但现在,

我的心脏里只有一片冻结的死海。我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伸出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指腹传来的湿润和冰凉,让我胃里一阵翻滚。“我知道,

委屈你了。”我的声音很轻,很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仿佛真的被她的悲惨故事所打动。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她以为,她又一次成功了。

我顺势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拉起来,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很软,带着熟悉的兰花香气,

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极力压抑着的、细微的颤抖。是恐惧,

还是……兴奋?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让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既然如此,”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如我们一起,给他送一份大礼。”她的身体,瞬间彻底僵住。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的呼吸都停滞了。我松开她,直视着她那双写满惊恐的眼睛,

继续用温和的语气,为她铺开一条通往地狱的康庄大道:“赵珩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今日他虽被禁足,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们一日不除掉他,便一日不得安枕。”我顿了顿,

欣赏着她脸上由惊恐转为挣扎,再转为试探的复杂表情。“太子殿下仁厚,

却苦于没有扳倒赵珩的铁证。我们,可以帮他一把。”我压低了声音,

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会伪造一封赵珩私通外敌的书信,你,

想办法将这封信送到赵珩的手里。他生性多疑,必然会以为是太子要构陷他,

届时我们再将计就...…不,你不用管那么多。”我及时打住,

换上一副更简单的说法:“你只需要,把这份‘罪证’,想办法传递给赵珩的人。

就说是你拼死从我这里偷出来的。让他知道,我准备联合太子,对他下死手。”我笃定,

她会立刻将我这个“计划”,原封不动地告诉赵珩。而以赵珩的自负,

他只会认为我黔驴技穷,愚蠢地选择了太子当靠山,绝对想不到这背后还有一层陷阱。

沈若雪的眼中,一瞬间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精光。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如同错觉。随即,

她的脸上又被恰到好处的惊恐和顺从所掩盖。她咬着嘴唇,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终,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夫君……妾身,都听你的。”我满意地笑了。当晚,我独自坐在书房,

用一块上好的鹿皮,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我的佩剑“长渊”。剑身如一泓秋水,冷光流转,

清晰地映出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赵珩,沈若雪。你们以为游戏才刚刚开始?不。

在你们踏入我布下的第一个陷阱时,游戏,就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要你们,

亲手为自己掘好坟墓。6赵珩比我想象的还要迫不及待。沈若雪的消息传递出去不到两天,

京城的暗流就开始涌动。我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兴奋而贪婪。赵珩果然上钩了。他非但没有警觉,

反而欣喜若狂,认定这是他反戈一击、将我和太子一并拉下马的绝佳机会。

我需要给他一个舞台,让他尽情地表演。第二天,我高调前往城东的“清风茶楼”,

与吏部侍郎张谦“偶遇”。张谦是太子一派的核心人物,

我们二人在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坐了足足一个时辰,期间“相谈甚欢”,

引得楼下无数探子侧目。我甚至不需要真的与张谦商议什么,我只需要这个“结党”的姿态。

三天后,我将一份精心“伪造”的密信交给了沈若雪。信是用一种特殊的药水写的,

内容是赵珩与敌国将领通信,商议在北境开一道口子,换取对方支持他夺嫡的承诺。

信的末尾,还有我模仿赵珩的笔迹,签下的花押。“这封信,我会让王猛在今晚三更时分,

送到城西‘济世堂’药铺,交给太子的人。”我看着沈若雪,详细地交代着,

“你把这个消息,用你的法子,透露给赵珩。”“夫君,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她脸上满是担忧,手心冰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拍了拍她的手,转身离去。夜,

三更。王猛带着两个亲兵,揣着那封装在蜡丸里的密信,准时出现在了城西的街道上。

我并没有让他去什么“济世堂”,而是让他沿着一条我精心规划的路线,在城中绕行。

我坐在府中最高的望楼上,冷冷地看着那片被夜色笼罩的街区。果不其然,

当王猛的队伍行至朱雀大街的一处拐角时,斜刺里突然冲出十数名黑衣人。

双方没有一句废话,瞬间战作一团。王猛等人“拼死抵抗”,最终“不敌”,一人“战死”,

一人“重伤”,王猛自己也被砍伤了手臂,“奋力”逃脱。而那枚装着“铁证”的蜡丸,

毫无意外地落入了对方手中。一切都天衣无缝。两天后的早朝,金銮殿上。

赵珩一改之前的颓丧,春风满面地站了出来,手中高举着那枚蜡丸,

声色俱厉地参奏太子赵钰,勾结边将,伪造证据,意图构陷手足,动摇国本!

“罪证”被呈到龙椅之上,皇帝拆开蜡丸,看到信件内容,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太子赵钰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儿臣冤枉”。百官噤若寒蝉,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赵珩得意洋洋地站在殿中,享受着这胜利的时刻。他的目光越过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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