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本王妃今日便要替天行道锤死这个龟孙(本王赵德柱)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本王妃今日便要替天行道锤死这个龟孙(本王赵德柱)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本王妃今日便要替天行道锤死这个龟孙》,由网络作家“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本王赵德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赵德柱,本王,贾半仙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婚恋,白月光,爽文小说《本王妃今日便要替天行道锤死这个龟孙》,由网络作家“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57: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王妃今日便要替天行道锤死这个龟孙
主角:本王,赵德柱 更新:2026-02-24 10: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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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柱这个人,脑子里的水倒出来,能灌溉江南三千亩良田。
他穿着那身象征皇族威仪的蟒袍,却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猴崽子,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
“钱氏!你这妇人头发长见识短!本王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只要把这祖宅抵押了,
换得十万两白银,招兵买马,明日本王便是九五之尊!”他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眼睛里闪烁着那种被路边算命瞎子忽悠瘸了的狂热。他身后那个娇滴滴的表妹柳飘飘,
捏着帕子,哭得梨花带雨,却不忘给他递刀子:“表嫂,表哥这是胸怀天下,
你怎可如此市侩,阻挡表哥的青云路?”我低头看了看手里刚刚磨好的杀猪刀。刀刃雪亮,
映出我那张因为常年算账而显得过于冷静的脸。这日子,没法过了。既然他想当皇帝,
那我就送他去见先帝爷,好好聊聊这皇图霸业。1屋里的地龙烧得很旺,热得人心里发燥。
赵德柱坐在太师椅上,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手里捧着个紫砂壶,嘴上却没闲着,
正在给我画大饼。这饼画得又大又圆,比御膳房的锅盖还大。“金戈啊,你要懂得舍得。
正所谓将欲取之,必先予之。今日本王拿你这点嫁妆,不是挥霍,是投资!待本王登上大宝,
你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到时候,整个国库都是你的私房钱!”他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仿佛那把龙椅已经搬到了咱家炕头上。我坐在他对面,手里剥着一颗核桃。“咔嚓”一声。
核桃碎了。赵德柱的脖子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了胸膛,
摆出一副“富贵险中求”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王爷,”我吹了吹手上的核桃皮,
眼皮子都没抬,“上个月,你说要结交天下豪杰,从账房支了五千两。结果呢?豪杰没见着,
倒是给怡红院的小桃红赎了身,还给人家买了个带花园的宅子。这就是你说的招兵买马?
”赵德柱脸不红心不跳,一拍桌子:“妇人之见!那小桃红乃是……乃是前朝遗孤!
本王接近她,是为了图谋前朝宝藏!这叫卧薪尝胆!”我差点笑出声来。卧薪尝胆?
他那是卧在温柔乡里尝胭脂吧。“行,前朝遗孤。”我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叠账单,
往桌上一拍,“那大前天呢?你说要去终南山访仙问道,求取治国良策。
结果在斗鸡场输了个精光,连裤腰带都押上了,最后还是让侍卫回来拿银子赎的人。
这也是治国良策?”赵德柱的脸色终于变了,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直哆嗦:“你……你这泼妇!本王做的是大事!不拘小节!
你天天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账,难怪头发长见识短!快把库房钥匙交出来!
今日有位高人在醉仙楼等本王,那是真正的诸葛孔明再世,本王要去三顾茅庐!
”我冷笑一声。三顾茅庐?我看是三顾茅房还差不多。就他这脑子,别人把他卖了,
他还得帮人家数钱,数完了还得问人家累不累。“钥匙没有,命有一条。”我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的核桃渣,“王爷要是真想要钱,不如把自己卖了。凭王爷这身肉,
按猪肉价卖,也能换几两碎银子,够你喝壶茶的。”“你!反了!反了!
”赵德柱气得原地转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狼狗,“本王要休了你!休了你!
”“休书我早就写好了,就在枕头底下。”我淡淡地说,“不过王爷可想好了,这王府上下,
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是我爹给的陪嫁。你要是休了我,今晚就得睡大街。哦,对了,
大街上也不让随便睡,得交摊位费。”赵德柱僵住了。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
说白了,就是怂。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王之气瞬间消散,
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无赖相。“哎呀,娘子,看你说的。本王就是考验考验你。
咱们夫妻一体,谈钱多伤感情。那个……晚饭吃啥?本王想吃红烧蹄髈了。
”我看着他那张油光锃亮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货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难道皇家的米,真的比别人家的养人?2晚饭自然没有红烧蹄髈。只有一碗拍黄瓜,
还是没放蒜的。赵德柱看着那碗绿油油的黄瓜,脸都绿了。“钱金戈,你这是虐待亲夫!
本王正是长身体……哦不,打熬筋骨的时候,你就给本王吃这个?”他用筷子敲着碗边,
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个要饭的。“王爷不是要卧薪尝胆吗?
”我给自己夹了一块鸡腿,吃得津津有味,“这黄瓜清热解毒,正好治治王爷脑子里的热病。
再说了,咱家现在经济紧张,钱都得留着给王爷招兵买马不是?”赵德柱盯着我碗里的鸡腿,
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那模样,活像一只饿了三天的哈巴狗。
“那……那你为什么有鸡腿吃?”他悲愤地问。“我是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胸无大志,
不需要卧薪尝胆。”我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只知道,吃饱了才有力气管账。
”赵德柱气得把筷子一摔,转身就往书房跑。“本王不吃了!本王要去读书!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本王要去书里找鸡腿!”我没拦着他。
反正书房里除了几本落灰的《女则》和《烈女传》,就剩下他藏在暗格里的几本春宫图了。
那玩意儿看多了,只会更饿。吃完饭,我漱了口,慢悠悠地晃到书房。
只见赵德柱正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拿着一根毛笔,在地砖上画线。“你干嘛呢?
”我倚在门框上问。“划清界限!”赵德柱头也不回,气哼哼地说,“从今往后,
这书房以南,归本王管辖;书房以北,归你这泼妇。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条线,
就是咱们的鸿沟!谁要是越过这条线,谁就是……就是小狗!”我低头一看。好家伙,
这线画得,歪歪扭扭,跟蚯蚓爬似的。而且,他把那张唯一的软榻,划到了他那边。
把门口漏风的地方,划给了我。“王爷,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卧室都听见响了。”我走过去,
一脚踩在那条墨迹未干的线上,顺便碾了碾,“这书房是我出钱修的,这地砖是我挑的,
连你手里那根笔,都是我爹送的。你拿什么跟我划界限?拿你脸皮厚吗?
”赵德柱见我踩了他的“国界线”,顿时炸了毛。“你!你这是侵略!你这是挑衅!
本王要……本王要制裁你!”他猛地扑过来,想要把我推出去。可惜,他那点力气,
在我这个从小跟着父兄练过几天把式的人面前,简直就是蚍蜉撼树。我侧身一闪,
顺势伸出一只脚。“噗通!”赵德柱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脸正好贴在他自己画的那条线上,蹭了一脸墨。“哎哟!谋杀亲夫啦!来人呐!护驾!护驾!
”他趴在地上鬼哭狼嚎,那声音,比过年杀猪还惨。门外的侍卫和丫鬟们,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聋子。这种戏码,王府里三天两头上演,
大家早就看腻了。我蹲下身,揪住赵德柱的耳朵,把他提溜起来。“别嚎了。再嚎,
明天连黄瓜都没得吃。”赵德柱立马闭了嘴,委委屈屈地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配上那张大黑脸,滑稽得要命。“签字画押。”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他面前。
“这……这是啥?”他吸了吸鼻子。“《王府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我指了指纸上的字,
“第一,王府财政大权归我,你每个月只有二两零花钱。第二,未经允许,
不得私自结交狐朋狗友。第三,不许纳妾,除非你能自己养活。第四……”“等等!
”赵德柱瞪大了眼睛,“二两?你打发叫花子呢?本王堂堂皇亲国戚,出门吃碗茶都得三两!
”“那你就别出门。”我冷冷地说,“或者,你可以选择去喝西北风,那个不要钱,管饱。
”赵德柱咬着牙,死死盯着那张纸,仿佛那是一张卖身契。良久,他长叹一声,抓起笔,
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钱金戈,你给本王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我收起条约,满意地弹了一下。“少年?王爷,你今年都二十八了,
再过两年都能抱孙子了,还少年呢?省省吧。”3赵德柱消停了没两天,麻烦又来了。
这次的麻烦,是个活人。柳飘飘。赵德柱的远房表妹,
据说小时候跟赵德柱一起尿过床的交情。她进门的时候,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
头上插着一朵小白花,走路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能被风吹倒。“表哥……”她这一声唤,
百转千回,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赵德柱正蹲在院子里数蚂蚁因为没钱出门,
一听这声音,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飘飘!你怎么来了?”他冲过去,
想扶又不敢扶,两只手在半空中瞎比划,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活像个见了初恋的纯情少男。
我站在台阶上,抱着胳膊,冷眼旁观。这柳飘飘,我早有耳闻。据说是家道中落,
来投奔亲戚的。但看她这身行头,虽然素净,但那料子可是上好的云锦,一尺就得十两银子。
这哪是来投奔的,这分明是来抢地盘的。“表哥,
我……我在家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柳飘飘拿着帕子擦眼角,眼泪说来就来,
跟水龙头似的,“那些债主逼上门,
要把我卖去……卖去那种地方……呜呜呜……”赵德柱一听,顿时义愤填膺,
胸脯拍得震天响。“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干坤,竟然有人敢欺负本王的表妹!
飘飘你放心,只要有表哥在,就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你就住在这儿!把这儿当自己家!
”说完,他还特意偷偷瞄了我一眼,似乎在示威。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住这儿?行啊。
王府这么大,多张嘴吃饭我还是养得起的。只不过,吃什么,干什么,那就得我说了算了。
“哎呀,既然是表妹来了,那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我走下台阶,
笑眯眯地拉起柳飘飘的手。她的手很凉,又细又嫩,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柳飘飘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热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容:“见过表嫂。
飘飘给表嫂添麻烦了。”“不麻烦,不麻烦。”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正好咱家最近缺人手。
表妹既然来了,那就帮衬帮衬。我看表妹这身段,这气质,
最适合……”赵德柱紧张地问:“适合什么?吟诗作对?红袖添香?”我白了他一眼,
吐出三个字:“倒夜香。”空气瞬间凝固了。柳飘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的面团。赵德柱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你……你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倒夜香啊。”我一脸无辜地说,
“表妹不是说要把这儿当自己家吗?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得同甘共苦。咱家最近经费紧张,
辞退了几个下人,这倒夜香的活儿正好没人干。表妹既然来了,那就顶上呗。劳动最光荣嘛。
”“钱金戈!你欺人太甚!”赵德柱终于反应过来,跳着脚骂道,“飘飘是千金小姐,
怎么能干这种粗活!你这是羞辱斯文!你这是……”“王爷,”我打断他,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卧薪尝胆吗?勾践连屎都尝过,表妹只是倒一倒,怎么就不行了?
难道表妹比勾践还金贵?”赵德柱被我噎得直翻白眼。柳飘飘倒是个狠人。她眼珠子一转,
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我磕了个头。“表嫂教训得是。飘飘既然寄人篱下,
自然该为表哥分忧。这活儿……飘飘干了。”说完,她抬起头,
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赵德柱,眼里满是委屈和坚强。“表哥,你别怪表嫂。
都是飘飘命苦……”赵德柱一看,心都碎了。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温柔地扶起柳飘飘。“飘飘,你放心。表哥绝不会让你受苦的。这活儿……本王帮你干!
”我差点笑喷了。好啊,真是感天动地兄妹情。堂堂王爷,为了红颜知己,甘愿去倒夜香。
这要是传出去,估计能上京城热搜榜第一名。“行,那就辛苦王爷了。”我拍了拍手,
“来人,给王爷拿把勺子,要大号的。”4赵德柱当然没去倒夜香。
他花了五两银子私房钱,雇了个小厮替他干了。但这笔账,他记在了我头上。
为了报复我,也为了证明他的“雄才大略”,他领回来一个人。这人叫贾半仙。
据赵德柱介绍,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还懂得母猪产后护理,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我在偏厅见了这位“奇才”一面。只见他留着两撇八字胡,眼睛滴溜溜乱转,
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拿着把破鹅毛扇,正在那儿跟赵德柱吹牛皮。“王爷,
您这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乃是真龙之相啊!只是目前被小人所阻,龙困浅滩。
只要依贫道之计,不出三年,必能飞龙在天!”赵德柱听得如痴如醉,
连连点头:“先生真乃神人也!那依先生之见,这『小人』是……”贾半仙掐指一算,
神秘兮兮地说:“这小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且属阴,命带白虎,克夫之相啊!
”我站在屏风后面,手里的茶杯差点捏碎。好个老神棍,骗钱骗到姑奶奶头上来了。还克夫?
我要是真克夫,赵德柱坟头草都两米高了。我整理了一下衣裳,笑盈盈地走了出去。“哟,
这位就是贾先生吧?久仰久仰。”贾半仙看见我,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
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贫道见过王妃。”“听说先生精通命理?”我坐下来,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正好,我最近丢了样东西,不知先生能不能帮我算算,在哪儿呢?
”赵德柱赶紧插嘴:“你丢啥了?别是又把库房钥匙弄丢了吧?”我没理他,
只是盯着贾半仙。贾半仙摸了摸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知王妃丢了何物?
”“我丢了……”我拖长了声音,“一个脑子。”“啊?”贾半仙愣住了。
“我家王爷的脑子,不知道丢哪儿去了。”我叹了口气,“先生既然是神人,
能不能帮忙找找?是被猪吃了,还是进水了?”赵德柱一听,脸都黑了:“钱金戈!
你敢骂本王!”贾半仙也反应过来,脸色难看得很:“王妃慎言。贫道乃是修道之人,
不打诳语。”“哦?不打诳语?”我放下茶杯,脸色一沉,“那你告诉我,
你袖子里藏的那个骰子,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身道袍,领口上还沾着红烧肉的油渍,
修道之人不是辟谷吗?怎么,你修的是『红烧肉道』?”贾半仙下意识地捂住袖子,
脸涨成了猪肝色。赵德柱却还在帮他辩解:“这……这叫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你懂个屁!”我摇了摇头。这赵德柱,真是没救了。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这都算轻的。
他这是主动把自己洗干净了,躺在案板上,求人家剁他。“行,既然王爷信他,
那我也没话说。”我站起身,“不过,咱家没闲钱养闲人。贾先生既然要留下,
那伙食费、住宿费,得王爷自己掏。”说完,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又停下来,
回头笑了笑。“对了,贾先生,听说最近衙门正在抓一个江湖骗子,画像跟你挺像的。
你出门可得小心点,别被当成同伙抓进去了。”贾半仙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5贾半仙虽然被我吓唬了一顿,但还是赖着没走。因为赵德柱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
把自己那点可怜的私房钱全掏出来供养他。两人天天躲在书房里,嘀嘀咕咕,
不知道在密谋什么。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儿子脖子上的长命锁不见了。那可是纯金打造的,
重八两,上面还镶着宝石,是太后赏的。我把奶娘叫来一问,奶娘支支吾吾地说,
是王爷拿走了,说是要拿去“开光”开光?我看是拿去当了吧!我火冒三丈,
提着鸡毛掸子就冲进了书房。书房里,赵德柱和贾半仙正围着一张地图,指点江山。桌子上,
放着那个长命锁,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破铜烂铁。“赵德柱!”我大吼一声。
赵德柱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笔掉在了地图上,把“京城”给涂黑了。“你……你干嘛?
进来不知道敲门吗?本王正在部署作战计划!”他虚张声势地喊道。“作战计划?
”我冷笑着走过去,一把抓起那个长命锁,“你拿儿子的东西作战?你这是要跟谁打?
跟当铺老板打吗?”“你懂什么!”赵德柱涨红了脸,“这叫资金周转!贾先生说了,
只要凑够一千两,就能买通宫里的太监,搞到皇上的起居注。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贾半仙。这老神棍正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买起居注?
”我气极反笑,“你买那玩意儿干嘛?看皇上几点上厕所?几点翻牌子?你是想造反,
还是想去宫里当狗仔队?”“这……这是战略!”赵德柱梗着脖子说,“细节决定成败!
”“成败你个大头鬼!”我再也忍不住了,举起鸡毛掸子,照着他的屁股就抽了过去。“啪!
”“嗷!”赵德柱惨叫一声,跳起来就跑。“我让你战略!我让你周转!
连儿子的奶粉钱你都敢动!今天我不把你打成陀螺,我就不姓钱!”书房里顿时鸡飞狗跳。
贾半仙想趁乱溜走,被我一脚绊倒,摔了个狗啃泥。“来人!”我大喝一声。
门外的侍卫冲了进来。这些侍卫都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只听我的。“把这个骗子给我绑了,
扔到柴房去!饿他三天,看他还能不能算出来自己什么时候吃饭!”“是!
”侍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把贾半仙拖了出去。赵德柱躲在桌子底下,抱着桌腿,
瑟瑟发抖。“金戈……娘子……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弯下腰,看着他。
“赵德柱,我给过你机会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从今天开始,
这王府里,你连一只蚂蚁都指挥不动。你想当王爷,行,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当个吉祥物。
要是再敢动歪脑筋……”我举起手里的长命锁,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就把你挂在城门口,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堂堂王爷,是怎么被自己老婆收拾的。”赵德柱咽了口唾沫,
眼里满是恐惧。他知道,我说到做到。这一次,他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6赵德柱被剥夺了财政大权后,决定效仿古之贤臣,来一场死谏。
他的死谏方式很特别——绝食。他把自己关在卧房里,贴了张条子在门口,上书“不复皇图,
誓不进食”八个大字。字写得歪歪扭扭,墨汁还淌下来一道,像是黑色的眼泪。我看了一眼,
转头吩咐厨房:“今儿个中午,咱们吃叫花鸡,多放荷叶,多刷香油,
务必要让香味飘进王爷的卧房,熏陶一下他那颗忧国忧民的心。”中午时分。日头正毒。
我命人把饭桌搬到了赵德柱的卧房门口。一只金黄油亮的叫花鸡摆在正中间,
旁边还配了两壶陈年女儿红。我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个鸡腿,故意吃得很大声。“吧唧吧唧。
”“哎呀,这鸡皮真脆,这肉真嫩,这油……啧啧啧,流得满手都是。”我一边吃,
一边对着紧闭的房门感叹。屋里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耗子在磨牙。紧接着,
是一声极力压抑的、悠长的“咕——噜——”声。那声音,百转千回,听得人心酸。“王爷,
”我喊了一嗓子,“您真不吃啊?这可是醉仙楼的大师傅做的,
听说这鸡生前也是只有志向的鸡,每天闻鸡起舞呢,吃了说不定能补补您的雄心壮志。
”屋里没动静。过了好一会儿,传来赵德柱虚弱却倔强的声音:“拿走!本王乃是天潢贵胄,
岂能为五斗米折腰!本王吃的是气节!喝的是西北风!”“好!”我鼓了鼓掌,“有骨气!
来人,把这鸡撤了,给王爷把窗户打开,让西北风灌进去,管饱!”侍卫们忍着笑,
上去就把窗户推开了。呼呼的风灌进去,夹杂着院子里那股子诱人的鸡肉香。这简直是酷刑。
没过半盏茶的功夫,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赵德柱扶着门框,脸色蜡黄,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盘剩下的鸡骨头。“那个……”他咽了口唾沫,“本王寻思着,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若是饿死了,谁来继承大统?为了天下苍生,本王……勉为其难吃一口。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抓那个鸡屁股。“啪!”我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王爷,
这鸡是给俗人吃的。您是干大事的人,吃这个掉价。”我从桌子底下端出一碗白粥,
上面飘着两根可怜巴巴的咸菜。“这是妾身特意为王爷准备的『忆苦思甜粥』。
当年太祖爷打江山的时候,吃的就是这个。王爷既然要效仿先贤,自然得从喝粥开始。
”赵德柱看着那碗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粥,又看看我嘴边的油光。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眶红了。
“钱金戈……你……你这是谋杀!你这是虐待皇亲!”“吃不吃?”我作势要收回,
“不吃我倒去喂狗了。咱家大黄最近也在长身体。”“吃!我吃!”赵德柱一把抢过碗,
仰头就灌,一边灌一边流泪。那模样,不像是在喝粥,倒像是在喝鹤顶红。喝完了,
他把碗往桌上一摔,抹了把嘴,恶狠狠地说:“你给本王等着!待本王翻了身,
定要让你天天喝粥!喝一辈子!”我笑了。“行啊,我等着。不过在您翻身之前,
麻烦把碗洗了。咱家没闲人。”7赵德柱这边暂时镇压下去了,柳飘飘那边又开始作妖了。
她大概是看出来赵德柱靠不住,决定采取“曲线救国”的方针。这天下午,
我正在账房里拨算盘,算着这个月能省下多少银子。柳飘飘端着个托盘,袅袅婷婷地进来了。
“表嫂,您辛苦了。”她把托盘放在桌上,上面是一盅参汤,还有一方绣帕。
“这是飘飘亲手熬的参汤,给表嫂补补身子。还有这帕子,是飘飘连夜绣的,送给表嫂。
”我瞥了一眼那帕子。绣的是鸳鸯戏水。只不过那鸳鸯绣得有点意思,一只肥头大耳,
像赵德柱;另一只瘦骨嶙峋,像她自己。至于我?大概是水底下那只王八吧。“表妹有心了。
”我没动那汤,只是拿起帕子看了看,“这针脚倒是密实。
只是这鸳鸯……怎么看着像是要分家啊?”柳飘飘脸色一僵,
随即掩嘴轻笑:“表嫂真会说笑。这鸳鸯是一辈子不分离的。就像……就像表哥和表嫂一样。
”话里有话。她这是在点我呢。“表妹啊,”我放下帕子,拿起算盘晃了晃,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算……算盘?”柳飘飘一脸茫然。“对,算盘。”我拨弄着珠子,
发出清脆的响声,“这过日子啊,就跟这算盘一样。一个萝卜一个坑,一颗珠子一个位。
多了一颗,那就得挤出去;少了一颗,那就得补进来。你说,你是多余的那颗,
还是少的那颗?”柳飘飘的眼圈瞬间红了。“表嫂……您是在赶飘飘走吗?
飘飘知道自己命苦,寄人篱下,惹人嫌……”她一边说,一边拿帕子擦眼泪,
身子还往赵德柱经常坐的那把椅子上靠,摆出一副“海棠春睡”的架势。可惜,
观众只有我一个。“停。”我抬手打断了她的施法,“眼泪是水做的,流出来也是资源浪费。
你要是真觉得闲得慌,我这儿正好有个活儿。”我从桌子底下拖出一筐铜钱。
这是昨天刚从店铺里收上来的,又脏又油,还带着一股子鱼腥味。“这些钱,太脏了,
没法入库。”我指了指筐子,“表妹既然手巧,就麻烦你把它们一个个擦干净。记住,
要用醋擦,擦得锃亮才行。”柳飘飘看着那一筐黑乎乎的铜钱,脸都绿了。“这……这么多?
要擦到什么时候?”“慢慢擦呗。”我笑了笑,“反正表妹住在这儿,吃我的喝我的,
总得干点啥不是?这叫『劳动换取生存权』,很公平。”柳飘飘咬着嘴唇,看着我,
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怨毒。但她还是忍住了。“是,飘飘……知道了。”她端起那筐铜钱,
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斗败了的落汤鸡。我端起她送来的参汤,
闻了闻。嗯,味道不对。这哪是参汤,这分明是放了巴豆的泻药汤。“来人。”我喊了一声。
“把这汤给王爷送去。就说是表妹亲手熬的,一片孝心,让他务必喝个干净,一滴别剩。
”8处理完了柳飘飘,该轮到那个贾半仙了。这老神棍被关在柴房里三天了,
饿得前胸贴后背,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我推开柴房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贾半仙缩在草堆里,看见我进来,吓得直往后缩。“王……王妃饶命!贫道……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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