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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老子是反派,能动手绝不瞎哔哔》,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冰秦烈,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是秦烈,沈冰,秦宇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老子是反派,能动手绝不瞎哔哔》,这是网络小说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55: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子是反派,能动手绝不瞎哔哔
主角:沈冰,秦烈 更新:2026-02-24 10:5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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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赵雅兰站在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手里拿着话筒,
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小烈这孩子……虽然脾气暴躁,打断了他弟弟三根肋骨,
但我这个做后妈的,从来没怪过他。只求大家多包容他,他只是……只是太缺爱了。
”台下一片唏嘘。宾客们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同情。“这后妈真难当啊。
”“秦家大少爷就是个畜生。”秦宇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
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看着那个趴在桌上昏睡的身影,
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把这出戏唱到高潮。只要今天这顶“疯狗”的帽子扣实了,
秦家的继承权,就稳了。然而。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原本应该醉死过去的男人,
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只修长的手,稳稳地抓住了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82年拉菲。
1脑子里的嗡嗡声像是一千只苍蝇在开会。秦烈睁开眼。
视网膜上还残留着上一世在雇佣兵战场上被RPG轰飞的残影,下一秒,
入眼的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还有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中年妇女。
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强行插入大脑皮层。穿书了。成了江城秦家的恶毒反派大少爷。
台上那个正在进行“鳄鱼眼泪喷射实验”的女人,是继母赵雅兰。
坐在轮椅上装得像个“战地受害者”的,是私生子弟弟秦宇。
现在的情节节点是:秦家老爷子八十大寿,赵雅兰通过一场声泪俱下的演讲,
成功把秦烈塑造成了一个“狂躁症、败家子、无人性”的三无产品,
彻底断绝了他继承家产的合法性。按照原书情节,原主会在这里发酒疯,大吼大叫,
最后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完成社会性死亡的最终闭环。秦烈扯了扯嘴角。呵。
忍辱负重?解释澄清?那是弱者的生存法则。在他的字典里,解决噪音的最好办法,
就是摧毁发声源。秦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不快,
但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血腥气。他手里拎着那瓶厚重的红酒,
瓶颈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沉闷的风声。周围的宾客还在对他指指点点。“看,
这废物醒了。”“估计又要发疯了。”秦烈没理会这些NPC的背景音。他径直走向舞台。
步伐稳健,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又像是一辆重型坦克开进了菜市场。
赵雅兰还在台上深情演绎:“无论小烈怎么对我,我都视他如己出……”秦烈走上了台阶。
赵雅兰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把话筒递过去,
一脸慈母像:“小烈,你醒了?快跟爷爷道个歉,今天是你爷爷的……”“砰!”一声巨响。
红酒瓶在赵雅兰的头顶炸开。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局部暴雨,
瞬间浇灭了赵雅兰所有的演技。全场死寂。音乐停了。服务员手里的托盘掉了。
所有人的下巴都砸到了脚面上。赵雅兰翻着白眼,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像一袋被遗弃的垃圾。秦烈甩了甩手上的酒渍,拿过赵雅兰手里的话筒,
吹了口气。刺耳的电流声划破了宴会厅的空气。他看着台下几百张惊恐的脸,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赵雅兰女士因操作失误,
头部与不明飞行物发生剧烈碰撞,现已强制休机。”“另外。”秦烈眼神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秦宇身上,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今天的寿宴取消。
”“改丧事。”2台下足足安静了五秒钟。这五秒钟里,
秦烈的脑海里闪过一行字:检测到宿主行为严重偏离情节,
请立即修正……“修正你大爷。”秦烈在心里回了一句。系统瞬间死机。台下终于炸锅了。
“杀人了!”“秦烈疯了!”“快叫保安!”坐在主桌上的秦家家主,
也就是秦烈的亲爹秦震天,脸黑得像刚从煤窑里挖出来。他猛地拍案而起,
震得桌上的碗筷一阵乱跳。“逆子!你干什么!”秦震天的咆哮声在宴会厅里回荡,
带着上位者多年的威压。要是以前的秦烈,早就吓得腿软了。但现在的秦烈,
只觉得这老头的嗓门有点吵。这时候,轮椅上的秦宇动了。他推着轮椅,
一脸悲愤地冲到台下,仰着头,眼泪说来就来,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人类电影史的损失。“哥!你怎么能打妈!她是为了你好啊!
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别伤害妈!”秦宇声嘶力竭,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圣母样。
周围的宾客瞬间被感动了。“看看,这就是差距。”“秦宇这孩子太懂事了。
”“秦烈简直就是个畜生。”秦烈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宇。这小子。有点意思。
这是想用道德制高点对他进行火力覆盖啊。可惜。他秦烈从来不讲道德。
秦烈把话筒随手一扔,直接从一米多高的舞台上跳了下来。“咚”的一声。落地沉稳。
他一步步走向秦宇。秦宇看着秦烈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眼神……不对劲。以前秦烈发疯,那是无能狂怒,眼神是散的。但现在。
这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鸡。“哥……你……你想干什么?”秦宇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秦烈走到轮椅前,弯下腰,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把秦宇圈在中间。两人脸对脸,
距离不到十厘米。秦烈甚至能看清秦宇脸上擦的粉底。“听说,我打断了你三根肋骨?
”秦烈问。声音很轻,很温柔。秦宇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哥,我不怪你,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秦烈打断了他。“既然这口锅我已经背了,
那我就得把事办实了。”“不然,我岂不是白担了这个虚名?”话音刚落。
秦烈猛地抬起右腿。一记标准的正蹬。这一脚,汇聚了腰腹和腿部的全部力量,
完美诠释了牛顿第二定律F=ma的实战应用。“走你!”秦宇连人带轮椅,
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飞了出去。飞行轨迹是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终点是五米开外那个高达六层的巨型祝寿蛋糕。“轰!”轮椅撞进蛋糕塔。奶油飞溅。
蛋糕倒塌。秦宇整个人被埋在了一堆甜腻腻的奶油和胚子里,
只露出一双惊恐的脚在外面乱蹬。现场再次陷入死寂。秦烈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看着那堆废墟,摇了摇头:“啧。”“这下好了。”“寿星公吃不成了,改吃席吧。
”3“反了!反了!”秦震天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气得浑身发抖,
血压飙升到了爆表的边缘。在江城,他秦震天就是天。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寿宴上撒野,
更别说把自己老婆开了瓢,把小儿子踢进了蛋糕里。这不仅仅是家暴。这是在挑战他的皇权。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给我把这个逆子拿下!打死!打死算我的!”秦震天怒吼着,
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秦烈砸了过去。茶杯带着滚烫的茶水,呼啸而至。秦烈头都没回,
只是微微侧身。茶杯擦着他的耳边飞过,砸在后面一个看热闹的胖子脸上。“嗷!
”胖子捂着脸惨叫。秦烈转过身,看着气急败坏的秦震天。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手里拿着橡胶棍,一个个凶神恶煞。
“大少爷,得罪了。”保镖头子冷笑一声,挥棍就打。秦烈眼神一冷。他不退反进。
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弹射出去。左手格挡,右手冲拳。“咔嚓。
”保镖头子的下巴直接脱臼,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紧接着。秦烈冲入人群。
这根本不是斗殴。这是单方面的屠杀。肘击、膝撞、擒拿、折骨。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致命。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暴力美学。不到一分钟。
十几个保镖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组成了一首悦耳的交响乐。
秦烈踩着保镖头子的胸口,一步步走向秦震天。秦震天看着满地的狼藉,终于感到了恐惧。
他看着逼近的秦烈,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你老子!你要弑父吗?
”秦烈走到主桌前。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老头子。
”“别把‘父亲’这个词挂在嘴边,你不配,我也嫌恶心。”“今天这事儿,咱们得算算账。
”秦烈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把餐刀,在手里把玩着,刀光在秦震天眼前晃来晃去。
“赵雅兰那个女人,挪用公司公款三千万,给你买绿帽子戴,你知道吗?
”秦震天一愣:“你胡说!”“秦宇那小子,根本不是你的种,是你司机老王的,你知道吗?
”全场哗然。这瓜太大了。大得噎人。秦震天脸涨成了猪肝色:“你放屁!”“是不是放屁,
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秦烈把餐刀猛地插在桌子上,刀身嗡嗡作响,
距离秦震天的手背只有一毫米。“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从今天起,秦氏集团,我接管了。”“你有意见吗?
”秦震天看着那把还在颤抖的餐刀,又看了看秦烈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他咽了口唾沫。
“没……没意见。”所谓的父权威严,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卫生纸。
4宴会厅的角落里。沈冰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整个人处于一种宕机状态。她是沈家的独生女,
江城第一名媛。表面上高冷御姐,实际上是个重度网文爱好者。最重要的是,她有个秘密。
她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刚才,就在秦烈把秦宇踢飞的那一瞬间,
她听到了秦烈的心声:这一脚的角度有点偏了,本来想让他做个720度转体落地的,
结果只转了360度,差评。这蛋糕看着挺贵的,可惜了,全是反式脂肪酸,
糊他一脸也算是废物利用。沈冰差点把嘴里的香槟喷出来。
这……这还是那个传说中阴郁、暴躁、没脑子的秦烈吗?这内心戏也太丰富了吧!紧接着,
当秦烈恐吓秦震天的时候,沈冰又听到了:老头子这发际线又后移了,
看来绿帽子戴久了确实影响毛囊供血。赶紧说完收工,饿死老子了,
刚才那盘澳龙还没动呢,不知道被掀翻了没有。沈冰死死地抿着嘴唇,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这也太反差萌了!表面上是个杀伐果断的修罗,内心居然是个吐槽役?而且……好帅。
沈冰看着秦烈那挺拔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在这个充满了虚伪、算计、绿茶和白莲花的圈子里,秦烈这种简单粗暴的风格,
简直就是一股泥石流。不。是一股清流。就在这时,秦烈的目光突然扫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沈冰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她听到了秦烈的心声:这女的谁啊?
盯着老子看半天了。长得倒是挺带劲,就是眼神不太好,像个傻子。算了,不管她,
长得好看也不能当饭吃。沈冰:“……”你才像傻子!你全家都像傻子!
本小姐这是欣赏的目光!欣赏懂不懂!沈冰气得磨牙。但不知道为什么,
她对这个男人的兴趣更浓了。以前那些男人,看到她要么是阿谀奉承,
心里想着怎么攀高枝;要么是装模作样,心里全是龌龊念头。只有秦烈。心里居然在想澳龙。
呵。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秦烈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女人盯上了。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撤离战场。毕竟,装完逼就跑,是刺激战场的第一法则。
他拔出桌上的餐刀,在秦震天的西装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指纹。“行了,
今天的会议精神就传达到这里。”“散会。”秦烈转身,准备离开。这时候,
从蛋糕废墟里爬出来的秦宇,顶着一身奶油,像个变异的雪人,还在垂死挣扎。“哥!
你不能走!你毁了爷爷的寿宴!你是个罪人!”秦宇哭喊着,试图唤起群众的愤怒。
秦烈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秦宇。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罪人?
”秦烈嗤笑一声。“小宇啊,你是不是对这个世界有什么误解?”“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我够强,我说今天是狂欢节,它就是狂欢节。”说完。秦烈走到旁边的一张桌子前。
那张桌子上摆满了还没动过的精致菜肴。他伸出手,抓住桌布的一角。用力一掀。“哗啦!
”盘子、碗筷、酒杯,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汤汁四溅。“既然大家都没胃口,那就都别吃了。
”“为了响应光盘行动,我帮大家打包处理了。”秦烈拍了拍手,在一片狼藉中,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大门。路过沈冰身边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沈冰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心里有点小紧张。他要干什么?是要跟我搭讪吗?
是要展现他的霸道总裁范儿吗?秦烈看了看沈冰手里的酒杯,又看了看她那条昂贵的晚礼服。
这酒不错,可惜拿酒的人是个木头桩子。秦烈伸手,直接从沈冰手里拿过那杯香槟。
仰头。一饮而尽。“谢了。”秦烈把空杯子塞回沈冰手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沈冰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杯子,风中凌乱。木头桩子?
他居然说我是木头桩子?!沈冰看着秦烈消失的背影,咬牙切齿,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秦烈。这笔账,本小姐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5我走出酒店大门。
晚风带着一股子潮湿的腥气,吹在脸上,让我脑子清醒了不少。身后是世界末日般的混乱,
身前是灯火通明的江城。我没回那个所谓的“家”在我的战术手册里,
一个暴露了的、充满敌意的据点,价值还不如一个公共厕所。我打了辆车,报出一个地址。
那是原主名下一处早就被遗忘的房产,一间位于老城区的顶层公寓。
安保系统是我上一世的标准配置,能防爆,防窃听,还能自动清理上门推销的。车上,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全是秦震天打来的。我直接拉黑,关机,拔卡,
一套“物理断联”行云流水。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秦震天的标准操作流程无非三板斧:第一,冻结我所有的银行卡,切断我的经济来源,
这叫“围师必阙”第二,动用媒体力量,把我塑造成一个大逆不道的疯子,进行舆论绞杀,
这叫“攻心为上”第三,派人满世界找我,试图把我抓回去进行“家法处置”,
也就是物理规训。可惜。他面对的不是那个只会无能狂怒的草包儿子。
而是一个把信息战和心理战刻进DNA里的战争机器。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
这是我醒来后,利用原主电脑里残留的几个后门程序,
花了十分钟从秦氏集团服务器里打包出来的“军火”里面有赵雅兰挪用公款的每一笔流水,
有她和那个小白脸司机的聊天记录,
还有秦宇在国外留学时嗑药、飙车、搞大别人肚子的光辉事迹。我用备用手机,
把这些资料匿名发给了江城最出名的几个八卦媒体。
邮件标题很简单:《秦氏集团年度财务黑洞与伦理大戏,独家猛料,
三十分钟后引爆全网》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卡冲进马桶。秦震天想打舆论战?行啊。
我直接在他家后院引爆一颗脏弹。看看谁先死。第二天中午,我被饿醒了。打开手机,
铺天盖地都是秦家的新闻。我大闹寿宴的视频被打了马赛克传得到处都是,
标题耸人听闻——《豪门逆子殴打继母,人性泯灭还是另有隐情?》。紧接着,
就是我发出去的那些猛料。
#秦氏集团财务总监赵雅兰涉嫌职务侵占##秦家二少爷私生活混乱,
疑似并非秦父亲生#两条热搜像两颗深水炸弹,直接把江城的网络给炸瘫了。
秦家的股票开盘就跌停。我看着手机,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叫效率。我换了身衣服,
准备出门搞点吃的,顺便买个新手机。走进市中心最大的奢侈品商场,直奔手机专卖店。
“你好,最新款的,拿一台。”我指了指柜台里的样机。销售小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鄙夷。我身上穿的是原主衣柜里最普通的恤和牛仔裤,加起来不到三百块。
“先生,我们这里是高端品牌,您确定要买吗?”她嘴角一撇,语气阴阳怪气。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从钱包里拿出原主的银行卡。“刷卡。”销售小姐接过卡,
在POS机上刷了一下。“滴——余额不足。”她把卡扔回柜台上,抱着胳膊冷笑:“先生,
没钱就不要来这里装大款,出门左转有卖模型的,不贵。”周围几个人也看了过来,
指指点点。“这不是秦家那个废物大少爷吗?”“听说被赶出家门了,卡都被停了,活该。
”我看着那个销售,她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让我觉得有点碍眼。秦震天的动作还挺快。
可惜,他以为这就拿捏住我了?我从钱包的夹层里,抽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卡片上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有一个用暗金色丝线绣成的蝎子图案。
这是我以前所在的雇佣兵组织“地狱火”的全球通用银行卡,不记名,无上限,
连接着瑞士银行最隐秘的账户。我把卡拍在柜台上。“再刷一次。”销售小姐愣了一下,
显然没见过这种卡。“这是什么?游戏卡吗?先生,请您不要在这里捣乱……”“让她刷。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看样子是店长。他显然比那个销售有见识,
看到这张卡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店长恭恭敬敬地接过卡,亲自操作POS机。
“滴——支付成功。”打印出来的单据上,那一长串的零,让销售小姐的眼睛都直了。
我拿过手机,看都没看她一眼,对店长说:“这家店,我买了。
”店长一哆嗦:“先生……您……您说什么?”“我说,这家店,
连同里面的所有商品和员工,我出五倍的市价,现在就收购。
”我看着那个脸色惨白的销售小姐,笑了笑。“哦,对了。”“收购完成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我不想在我的地盘上,看到影响我食欲的东西。
”6秦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秦震天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一夜之间,他仿佛老了十岁。公司的股价还在持续暴跌,
股东们的电话快要把他的手机打爆了。“各位。”秦震天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宣布一件事。”“我决定,即日起,罢免秦烈在集团内的一切职务,
并收回他名下所有股份。”“这个逆子,已经不配做我秦家的人!”董事会成员们纷纷附和。
“秦董英明!这种害群之马,早就该清除了!”“没错,为了一个废物,
让公司蒙受这么大的损失,不值得!”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秦烈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身后,
跟着两个穿着黑衣的壮汉,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哟,挺热闹啊。”秦烈环视一圈,
像是在看一群小丑。“开会呢,怎么不叫我?”秦震天猛地站起来,指着秦烈,
气得手都在抖:“你……你还敢来!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几个保安冲了上来。
秦烈身后的两个壮汉往前一站,只是亮了一下西装内侧的持枪证,
那几个保安就跟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开玩笑,
这可是龙国特种安保部门的持枪许可,能给这种人当保镖的,
身后的能量根本不是他们能想象的。秦烈走到会议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把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各位叔叔伯伯,在罢免我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个。
”离他最近的一个董事将信将疑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文件一份份传下去。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在场的超过一半的董事,已经将他们手中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秦烈。
加上秦烈母亲留给他的股份,他现在持有的股份,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五十。
“这……这不可能!”一个董事失声叫道,“我们的股份……怎么会在你手里?”秦烈笑了。
“很简单。”“我出了三倍的价格。”“你们一边骂着我是废物,
一边又把股份卖给了我这个废物。”“说真的,你们的职业操守,让我很感动。
”秦震天看着那份文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
易主了。秦烈站起身,走到主位旁边,拍了拍秦震天的肩膀。“老头子,年纪大了,
就该退休钓鱼,颐养天年。”“这家公司,从现在起,我说了算。”他看着在座的所有人,
眼神冰冷。“现在,我宣布,秦氏集团第一届董事会,正式解散。”“你们,全部被开除了。
”“滚。”7江城,地下拳场。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擂台上,
两个肌肉壮汉正在进行原始的肉搏。台下,人群疯狂地呐喊。秦烈坐在最前排的沙发上,
端着一杯威士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清理完公司那群废物,
他需要找个地方释放一下多余的暴力因子。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在他身边坐下。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传来,和这里的污浊空气格格不入。是沈冰。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连体裤,长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英姿飒爽。“一个人?
”她开口,声音清冷。秦烈瞥了她一眼,没说话。这女人阴魂不散啊。从酒店到商场,
现在又追到这种地方,她是装了GPS吗?目的不明,威胁等级提升至中等。
沈冰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她听着秦烈的心声,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otic的弧度。GPS?本小姐的人肉索敌能力,比GPS强多了。
“秦大少爷现在可是江城的风云人物,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怕被人套麻袋吗?
”沈冰故意调侃道。秦烈喝了口酒。套我麻袋?上一个这么想的人,
现在坟头的草应该三米高了。这女人到底想干嘛?试探我?还是单纯的没脑子?
沈冰放下酒杯,直视着秦烈的眼睛。“我不是来试探你的。”秦烈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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