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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谈离职补偿那天,我把老板的偷税证据打印成了辞职信苏晴王海东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HR谈离职补偿那天,我把老板的偷税证据打印成了辞职信苏晴王海东

人间小胡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HR谈离职补偿那天,我把老板的偷税证据打印成了辞职信》,是作者人间小胡涂的小说,主角为苏晴王海东。本书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王海东,苏晴,林枫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励志,沙雕搞笑,现代,职场小说《HR谈离职补偿那天,我把老板的偷税证据打印成了辞职信》,由网络作家“人间小胡涂”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0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46: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HR谈离职补偿那天,我把老板的偷税证据打印成了辞职信

主角:苏晴,王海东   更新:2026-02-24 18:2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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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1?我呸!辞职信下,是老板的催命符!“林枫,咱们公司的情况,你也知道。

”HR总监刘丽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轻启,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包裹着糖衣的冰渣,

“咱们不是不念旧情,公司创始人王总,更是把你们这些老员工当亲兄弟。但是,

市场环境不好,公司需要‘组织架构优化’,说白了,就是得活下去。”我坐在她对面,

隔着一张光洁的红木办公桌,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昂贵的“无人区玫瑰”香水味。

这味道,和我那刚刚被通知“优化”掉的岗位一样,充满了冰冷的讽刺。五年。整整五年,

我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勤勤恳恳地为这家名为“创世纪”的科技公司拉磨。

我是公司的007号员工,财务部的顶梁柱。我亲手为它建立了整个财务模型,

我陪着老板王海东喝过无数次庆功酒,也熬过无数个濒临破产的通宵。他曾拍着我的肩膀,

许诺我D轮融资后,给我2%的期权。而现在,D轮融资刚刚结束,公司估值五十亿。

我的“亲兄弟”王总,却让他的HR总监,用一种施舍的语气,通知我滚蛋。“所以,

公司研究决定,”刘丽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她将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手指轻轻敲了敲封面,“考虑到你的贡献,我们给你‘N’的补偿。这个‘N’,

是按你税前基本工资算的,三千块。”三千块。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我一个月薪三万的财务经理,加班费、项目奖金从未算清过,如今要赶我走,

补偿金竟然是按实习生的标准,一个月三千块。N,不是N+1,

甚至连最基本的劳动法都懒得遵守。这已经不是辞退了。这是羞辱。

是赤裸裸地把我五年来的心血、忠诚和专业,当成一个用后即弃的避孕套,

还顺便吐了口浓痰。“刘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喷发的愤怒,“劳动法规定,辞退员工应给予N+1的经济补偿,

并且‘N’的计算标准是过去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刘丽嗤笑一声,

身体向后靠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双臂环抱在胸前,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林枫,

你是财务,但你不是法务。我劝你别那么天真。公司有的是法务团队,

跟你打官司能耗你一年半载,你耗得起吗?”她顿了顿,身体前倾,声音压低,

充满了威胁的“善意”:“拿着这笔钱,安安分分走人,

我们还能给你出一份漂亮的离职证明。非要闹得不愉快,那你在圈子里的名声,

可就不好说了。”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他们早就设计好了一切。

他们吃定了我这种老实人,背着房贷车贷,不敢折腾,不敢拿职业生涯去赌一口气。

他们算准了我会像之前那些被“优化”掉的同事一样,签下这份屈辱的协议,

然后夹着尾巴消失。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血液似乎都凝固了,然后,

一股滚烫的岩浆从心脏深处猛地冲上天灵盖。

王海东那张永远在媒体面前说着“兄弟情”的伪善面孔,刘丽此刻那副高高在上的刻薄嘴脸,

还有我那尚未出生的孩子的B超照片,在我眼前疯狂交织。黄金三秒。一个念头,

如黑色闪电,撕裂了我脑中所有的犹豫和懦弱。我看着桌上那份“离职协议”,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刘丽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没有去看那份协议,而是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迎向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刘总,你说的对。我是个财务,算账,

是我的专业。”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西装,

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参加一场颁奖典礼。“所以,我也帮王总,算了一笔账。

”我走到她办公桌前,没有拿起那份协议,而是从自己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黑色的,金士顿U盘。我把它轻轻放在那份离职协议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这里面,是公司从创立之初到上个月为止,所有的内外两套账。

包括王总个人账户和海外公司之间的每一笔资金往来,每一笔虚开的发票,

每一笔被侵吞的融资款项。总额大概在,三个亿左右。”刘丽脸上的血色,

“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双涂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猛地睁大。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我这个人,

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记性好,手也稳。王总每次让我做‘技术处理’的时候,

我都会顺手备份一份。”“我现在不要N+1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抖的冰冷。“回去告诉王海东。明天下午三点,还是这个办公室。

我要和他,亲自谈谈我的‘离职补偿’。”“哦,对了。”我直起身,微笑着,

露出一口白牙,“我的辞职信已经写好了。明天,我会把它打印出来,亲手交给王总。

”“至于用什么纸打印……”我拿起那个U盘,在她惊恐的注视下,轻轻晃了晃。“我想,

用税务局的报案回执单当打印纸,效果应该会很不错。”说完,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无人区玫瑰”和背叛气息的办公室。身后,

是刘丽那急促到几乎要窒息的喘息声。我知道,从我拿出那个U盘的瞬间开始。这场游戏,

已经不再是“你要我走”,而是——“你,求我留下”。猎人与猎物的身份,瞬间逆转。

而我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2. 三千块的羞辱,我用三亿的账本奉还!

走出“创世纪”公司大门的那一刻,北京深秋的冷风灌进我的脖子,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我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涌。

那是被压抑了五年的怨气、被践踏了尊严的怒火,

以及一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最苦的美式。我需要冷静,

需要将脑中那团复仇的烈火,锻造成一柄锋利、精准、足以一击致命的匕首。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刘丽。她大概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向王海东汇报了这颗“深水炸弹”。我没有接。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每一次响起的铃声,

都是他们恐惧的交响乐。我需要让他们在这种未知的恐惧中,被慢慢煎熬、烘烤,

直到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插入了那个黑色的U盘。屏幕上,

一个名为“潘多拉”的加密文件夹静静地躺在那里。密码,是王海东女儿的生日。

这个把“兄弟”挂在嘴边的男人,背地里却不止一次跟我炫耀,他最爱的只有他的宝贝女儿。

多么讽刺。文件夹打开,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扫描件瞬间铺满了屏幕。

东离岸控股-资金流水-机密》《D轮融资-资金用途变更申请-内部版》……每一份文件,

都是一个炸药包。我,林枫,一个在外人看来木讷、老实,甚至有点窝囊的财务经理,

却有着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习惯——过目不忘,以及对数字天生的、病态的敏感。

王海东一直以为,我只是一个听话的、技术高超的“账房先生”。

他让我把一笔给情妇的买房款做成“市场推广费”,我就能做得天衣无缝。

他让我把个人消费的奢侈品发票混入公司采购,我就能让审计都查不出问题。他以为我忠诚,

以为我愚蠢。他不知道,每一次我做这些脏活的时候,我的内心都在滴血。我的职业操守,

我的人生信条,都在被反复凌辱。所以,我留了一手。每一次“技术处理”,

我都用加密的方式,将原始凭证和处理痕迹完整地备份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出于一种财务人员最后的自保本能,

又或许是潜意识里,我早就预见了这个靠“兄弟情”发家的男人,

终有一天会把“兄弟”当成垃圾一样扔掉。而现在,这些备份,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王牌。

这不仅仅是偷税漏税。这里面,有他利用关联交易,

将公司上亿的研发资金转移到自己小舅子开的空壳公司,再转手投入海外信托的完整证据链。

这里面,有他向投资人虚报用户数据,骗取D轮融资的原始报表。这里面,

甚至有他和一个重要地方官员之间,一笔说不清道不明的“技术咨询费”。任何一条,

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我深吸一口气,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

却压不住我心底那股复仇的甘甜。我开始工作。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都要精准。我不是在整理数据,我是在为王海东编织一张天罗地网。

我将所有证据分成了三个等级。第一级:“警告级”。一些无关痛痒,

但足以让他恶心的小辫子。比如,他用公司账户给某个网红主播打赏的几十万记录,

或者他把家里别墅的装修款做成“办公室修缮”的假合同。这些,是我的第一颗子弹,

用来试探,用来敲山震虎。第二级:“重创级”。虚报营收、夸大用户增长,

骗取融资的证据。一旦曝光,足以让“创世纪”的估值瞬间崩盘,引发投资人集体诉讼,

让他焦头烂额。这是我的“中程导弹”,用来摧毁他的商业帝国。第三级:“毁灭级”。

职务侵占、巨额偷税漏税,以及那笔涉嫌商业贿赂的“咨询费”。这是我的“核武器”。

一旦按下按钮,迎接他的,将是冰冷的铁窗和漫长的刑期。我将这三个等级的证据,

分别加密,存储在了三个不同的云盘里,并且设置了定时发送邮件的程序。收件人,

分别是国内最著名的几家财经媒体的主编,

以及……朝阳区税务稽查局和经侦大队的公开举报邮箱。发送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四点。

如果下午三点五十九分,我还没有手动取消,那么,王海东和他的“创世纪”,

将在六十秒后,化为灰烬。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靠在椅子上,

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和行色匆匆的路人,忽然感到一阵恍惚。就在昨天,

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一个为了房贷、为了家庭、为了那点可怜的梦想而奔波的“城市精英”。而现在,

我成了一个手握核按钮的复仇者。手机终于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短信。

是王海东发来的。“林枫,兄弟,有话好好说。是我不对,被下面的人蒙蔽了。

明天我亲自跟你道歉。你的补偿,我们按N+5给,不,N+10!只要你回来,

我们一切照旧!”我看着“兄弟”那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笑了笑,拿起手机,

只回了两个字。“三亿。”然后,关机。三千块的羞辱,我要用三亿的账本奉还。王海东,

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你错了。我不要钱。我要的,是你的恐惧,是你的绝望,

是你跪在我面前,忏悔你对我、对所有被你践踏过的“兄弟”们犯下的罪。我要的,

是一场华丽的审判。而我,既是原告,也是法官。3. 伪装的绵羊,

深夜化身为索命的恶狼回到家时,妻子李静正挺着六个月的肚子在厨房里忙碌。

空气中弥漫着鲫鱼汤的鲜美香气,那是她特意为我熬的,说我最近加班太辛苦,需要补补。

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和那小心翼翼护着肚子的动作,我心中那股嗜血的戾气,

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这就是我的世界,我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珍宝。而王海东,他差一点,

就想用三千块钱,毁掉这一切。“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今天我炖了你最爱喝的汤。

”李静看到我,脸上漾起幸福的笑容。“嗯。”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脸颊贴在她温热的脖颈上,“辛苦了。”“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她转过身,

捏了捏我的脸,“不过,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是不是又跟你们王总吵架了?”李静是知道王海东那些破事的。我偶尔会跟她抱怨,

但为了不让她担心,从未说过那些最肮脏的细节。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告诉她一部分真相。

我的复仇计划,需要她的支持,至少是理解。“我被辞退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平静地说道。李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愣了足足三秒,才难以置信地问:“辞退?为什么?

你不是说D轮融资刚结束,公司要大展宏图了吗?王海东不是还说要给你期权吗?

”“期权是给‘兄弟’的,不是给‘耗材’的。”我自嘲地笑了笑,

把今天下午在刘丽办公室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当然,

关于U盘和三亿账本的部分,我暂时隐去了。我不想让她为我担惊受怕。听完我的叙述,

李静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王海东这个王八蛋!

当初公司快倒闭的时候,是谁陪着他三天三夜没合眼做报表!

是谁把我们的婚房都抵押了给他发工资!”是的,那是三年前,公司资金链断裂,

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是我,拿出我和李静准备买婚房的五十万,

甚至不惜抵押了父母留给我的老房子,才帮他度过了那个最冷的冬天。王海东当时抱着我,

哭得像个孩子,说:“兄弟,这辈子我都不会忘了你。以后公司就是我们俩的!”现在想来,

那眼泪,真他妈的假。“静静,别生气,对宝宝不好。”我扶着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放心,这件事,我能处理好。我不会让他们这么欺负我的。”“你想怎么处理?

去劳动仲裁吗?”李静担忧地看着我,“刘丽说得对,我们耗不起的。要不……要不算了?

大不了我们重新找工作,你的本事,到哪儿都饿不着。”这就是我的妻子,善良,隐忍。

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反击,而是我们的安稳。我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

眼神坚定地看着她:“不,这次不能算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不是为我一个人争,

我是为我们这个家,为我们未出生的孩子争一口气。我要让王海东知道,老实人,

不是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看着我从未有过的决绝眼神,李静沉默了。半晌,

她点了点头:“好,我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跟你一起扛。”有了她的支持,

我感觉自己仿佛穿上了一层最坚固的铠甲。深夜,李静已经睡下。我独自坐在书房里,

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我毫无表情的脸。我不再是那个温和的丈夫,体贴的准爸爸。

我是一头潜伏在黑暗中,准备择人而噬的恶狼。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猴子,是我,

林枫。”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惺忪但充满惊喜的声音:“我靠,枫哥?

你这大半夜的……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猴子”名叫侯亮,

是我大学时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他毕业后没进企业,

自己搞了个工作室,专门做网络安全和数据挖掘,是个顶尖的黑客。“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我开门见山。“咱俩谁跟谁,说吧,啥事?是不是又想查你老婆的网购记录?

”侯亮开着玩笑。“帮我查个人。”我的声音陡然变冷,“创世纪科技,王海东。

我要他的一切,越私密越好。

他所有的资产明细、情人信息、不可告人的癖好……所有能让他身败名裂的东西。

”侯亮那边的嬉笑声瞬间消失了,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枫哥,你玩真的?

王海东……那可是个狠角色。你惹上他了?”“他把我开了。”我淡淡地说,“补偿金,

三千。”“操!”侯亮在电话那头爆了句粗口,“这孙子!行,枫哥,你别管了。三天,不,

两天!我把他从小到大的黑料都给你挖出来,保证连他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给你查清楚!

”“小心点,别留下痕迹。”我提醒道。“放心吧,哥。我‘猴子’出手,雁过无痕。

”挂了电话,我并没有放松。我知道,侯亮能查到的,大多是外围信息,能恶心王海东,

但不足以致命。真正致命的,是我手里的这个U盘。但这些证据,还不够“完美”。

它们能把王海东送进去,但也会把我这个“经手人”牵连进去。我需要一把“枪”,

一把能替我开枪,而我自己又能全身而退的“枪”。我的目光,落在了电脑屏幕上。屏幕上,

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她是国内最著名的财经调查记者,

以深度、犀利、敢于揭露资本黑幕而闻名。她的笔,就是一把枪。

一把无数资本大佬都闻风丧胆的枪。她的名字,叫苏晴。我的计划,需要她。

我需要让她“相信”,她是在进行一场伟大的新闻调查,是在为民除害。而我,

只是一个“无意中”发现线索,并出于正义感向她爆料的“深喉”。这需要演技,需要布局。

我打开邮箱,开始起草第一封给苏晴的匿名邮件。邮件的标题,我只写了四个字:“创世纪,

黑洞。”正文里,我没有提任何关于财务造假的事情。我只发了一张照片。

那是王海东的司机,在D轮融资前夕,提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

走进那个地方官员所住小区的照片。照片的角度很刁钻,是从一辆车的后视镜里拍的,

充满了偶然和抓拍感。这是我之前跟王海东出去应酬时,无意中用手机拍下的。

当时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现在,它成了我引诱苏晴上钩的第一个诱饵。我相信,

以苏晴的敏锐,她一定能嗅到这张照片背后,那股冲天的血腥味。发送邮件,

清除所有操作痕痕。我关上电脑,走到窗边。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闪烁,

像无数双贪婪的眼睛。王海东,你以为你掌控着一切。你不知道,在你看不见的黑暗里,

一张为你量身定做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而我,就是那个拉动丝线的猎人。

4. 第一个棋子:让老板的A轮追投,见鬼去吧!第二天上午,我没有接到王海东的电话,

也没有接到刘丽的。这很反常。按照我的预想,他们应该像热锅上的蚂蚁,疯狂地联系我,

试图用钱、用职位、用一切来堵住我的嘴。但他们没有。

这只有一种可能:王海东这个老狐狸,在短暂的惊慌后,迅速冷静了下来。他开始怀疑我,

怀疑我手里证据的真实性和完整性。他想跟我玩心理战,想晾着我,让我自己先沉不住气。

他在赌,赌我只是虚张声势。可惜,他赌错了。我悠闲地陪着李静去做了产检,

听着胎儿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我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走进了“创世纪”楼下的咖啡馆。还是昨天的位置。我打开电脑,登录邮箱。

苏晴没有回复我的邮件。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像她这种级别的记者,

每天收到的匿名爆料数不胜数,一封只有一张模糊照片的邮件,还不足以让她立刻行动。

我需要加一把火。与此同时,十五楼,王海东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王海东坐在他的老板椅上,脸色阴沉。刘丽和公司的法务总监张伟,战战兢兢地站在他对面。

“查清楚了吗?他手里到底有什么?”王海东的声音沙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王总,我们……我们查了他这两年的所有工作邮件和电脑记录,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备份。

”法务总监张伟擦着额头的冷汗,“理论上,他不可能带走那些核心数据。”“理论上?

”王海东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现在是讲理论的时候吗?那个混蛋昨天说的清清楚楚!

内外两套账!三个亿!你们告诉我只是理论?”刘丽吓得一哆嗦,连忙说:“王总,您别急。

我也觉得,林枫可能是在诈我们。他一个老实巴交的财务,哪有这个胆子和心机?

他肯定是丢了工作,心里不平衡,想讹我们一笔大的。”王海东的眼神闪烁不定。

他确实抱有这种侥幸。林枫在他手下干了五年,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他不相信,一只绵羊,能在一夜之间变成狼。“王总,

”张伟推了推金丝眼镜,献计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先稳住他。他要的不是钱吗?

我们可以先答应他,把他约出来。只要他敢带着U盘出来,我们有的是办法,

让他‘自愿’把东西交出来。”张伟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王海东眯起了眼睛。

这是一个危险的提议,但也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他混迹商场多年,

认识一些“能解决问题”的人。“好。”他看了一眼手表,两点五十五分,“刘丽,

给他打电话。就说我同意了,三点钟,我亲自下去跟他谈。”“那……钱呢?

”刘丽小心翼翼地问。“钱?”王海东冷笑一声,“等他把东西交出来,我再跟他好好谈谈,

什么叫‘敲诈勒索罪’!”就在刘丽拿起电话,准备拨给我的那一刻。王海东的手机,

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是他的首席技术官CTO打来的。“王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CTO的声音充满了恐慌,“我们刚刚收到D轮领投方‘红杉资本’的紧急质询函!

”王海东心里“咯噔”一下:“质询什么?”“他们……他们说收到匿名邮件,

指出我们上一季度的‘月活跃用户MAU’数据,存在至少30%的水分!

并且……邮件里还附上了一小部分我们后台的原始数据截图!”“什么?!

”王海东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用户数据造假,这是他亲自授意,

让CTO和市场部做的。这件事,是公司的最高机密,除了他们几个核心高管,只有一个人,

能接触到最原始的、未经“修饰”的数据。那就是负责将这些数据,

做成给投资人看的精美PPT的……财务部。王海东的脑子“嗡”的一声,

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他明白了。林枫不是在诈他。这是林枫的“警告”!是第一颗子弹!

这颗子弹,没有打向税务,没有打向经侦,

而是精准地打向了他最在意的、刚刚到账的D轮融资!红杉资本是什么样的角色?

是绝对的行业巨头。一旦他们启动调查,即使最后不了了之,

也足以让“创世纪”的声誉一落千丈,甚至可能触发“对赌协议”中的“回购条款”!

“王总……王总?”CTO在那边焦急地呼喊。“稳住他们!

告诉他们这是竞争对手的恶意诽谤!我马上召开紧急会议!”王海东对着电话咆哮,

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挂了电话,他全身都在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

他死死地盯着桌上的手机,仿佛那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他终于意识到,

那个他一直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林枫,已经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可怕的魔鬼。而他,

已经没有资格再跟这个魔鬼玩心理战了。下午三点整。我的手机准时响起。

是王海东亲自打来的。“林枫……兄弟……”他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充满了压抑的惊恐和一丝……谄媚,“是我,王海东。你在哪?我们见一面。

”我呷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我在楼下咖啡馆。”“好,好!你等我,我马上下来!

五分钟!”他几乎是抢着说道。我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知道,

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我没有直接亮出“核武器”,

而是先掀开了一张让他寝食难安的底牌。这让他明白,我手里有货,而且,我敢用。

更重要的是,我让他明白,我的目标,不仅仅是钱。我可以随时切换攻击目标,

攻击他的融资,攻击他的声誉,攻击他商业版图上的任何一个环节。

这种未知的、全方位的威胁,才是最致命的。五分钟后,

王海东和刘丽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咖啡馆。王海东的脸色苍白,那件高定西装的领口,

因为跑得太急而歪向一边,显得狼狈不堪。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脸上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兄弟!哎呀,兄弟!你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

是刘丽她没领会我的意思!我怎么可能亏待你呢?”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拉住我的手,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平静地抽回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王总,坐下说吧。

”他尴尬地搓了搓手,在刘丽惊恐的眼神中,拉开椅子,几乎是半蹲着坐了下来。

那个曾经在我面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男人,此刻,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我知道,

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5. 复仇的剧本:我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兄弟,不,

林经理,林总!”王海东的姿态放得极低,他亲自给我续上咖啡,那双曾经只会指点点的手,

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您看,昨天的事,完全是个误会。是我管理不严,

让下面的人胡作非为。我已经狠狠批评了刘丽,这个月的奖金全扣!”站在一旁的刘丽,

脸色煞白,却一个字都不敢说。我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没有喝,也没有看他。我的沉默,

就是最强的压力。王海东的额头开始冒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双手推到我面前:“林总,这里面是三百万。算是哥哥我,不,是公司给你的补偿。

N+10!不,N+20!只要你消气,以后还是咱们创世纪的财神爷,

我准备成立一个风控部,由你来当老大,直接向我汇报!”三百万,加一个风控总监的职位。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这对我来说,是足以让我欣喜若狂的恩赐。但现在,在我眼里,

这不过是另一个更精致的陷阱。他想用钱和权,重新给我戴上项圈。我终于抬起眼皮,

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红杉的质询函,处理得怎么样了?”王海东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揭开他的伤疤。

“那……那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中伤,我们法务正在处理……”他强作镇定地解释道。“是吗?

”我轻笑一声,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转向他。屏幕上,

是我刚刚打开的一个Excel表格。表格的名字,

叫《创世纪MAU数据‘优化’模型V3.1》。里面详细记录了,从去年第三季度开始,

每一期MAU数据,是如何通过“技术手段”,从真实的280万,

“优化”到对外宣称的420万的。

包括具体的算法、操作的IP地址、以及……王海东亲笔签字的“同意优化”的扫描件。

王海东的瞳孔,在看到那个熟悉的签名时,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

“这……这个……”他指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王总,别紧张。

”我合上电脑,语气依然平淡,“我发给红杉的,只是几张无关痛痒的截图。

这个完整的模型,以及后台的源数据,还在我这里。”我拿起桌上那张三百万的银行卡,

在指尖把玩着,仿佛在掂量它的分量。“王总,你觉得,你这点‘诚意’,跟我手里的东西,

对等吗?”王海东彻底崩溃了。他终于明白,他面对的,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林枫。

而是一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并且对他了如指掌的复仇之神。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找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林枫!”他的称呼变了,

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一丝乞求,“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这些东西捅出去,

对你有什么好处?公司倒了,你也脱不了干系!你是经手人!你这是同归于尽!”“不不不。

”我摇了摇手指,“王总,你又错了。我可没想跟公司同归于尽。我爱创世纪,毕竟,

这里有我五年的心血。”我顿了顿,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的,不是公司死。

”“我要的,是你死。”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却像一道惊雷,

劈在王海东和刘丽的头顶。王海东的脸,瞬间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他猛地站起身,

指着我,因为极度的愤怒,手指都在颤抖:“林枫!你别欺人太甚!你这是在勒索!

是犯法的!”“勒索?”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王总,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跟你要钱了?

这张卡,不是你‘主动’补偿我的吗?我可一个字都没提过。

”“你……”王海东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至于犯法,”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王总,咱们俩,到底谁在犯法,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职务侵占三个亿,够判多少年,

要不要我帮你查查《刑法》?”王海东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然坐回椅子上。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说吧。”他闭上眼睛,声音嘶哑,

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你的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第一,我要的不是补偿金,是‘封口费’。我要公司D轮融资金额的10%。五个亿,

我要五千万。税后。”“五千万?!”王海东猛地睁开眼,失声叫道,“你疯了!

”“我没疯。”我冷冷地看着他,“三个亿的罪证,换五千万,让你免去牢狱之灾,

继续当你的王总。这笔买卖,很划算。”“第二,”我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

“明天,你以公司的名义,召开全员大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

以及所有被你‘优化’掉的员工,公开道歉。并且,将所有人的补偿金,按2N的标准,

全部补齐。”“第三,”我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那个当初为了五十万,就出卖公司机密,

害得我们差点破产的叛徒,现在好像是市场部的副总监吧?我要你,亲手把他送进警察局。

”这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狠。第一个,是要割他的肉。第二个,是要扒他的皮,

让他名誉扫地。第三个,是要诛他的心。那个叛徒,是王海东后来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让我亲手处理他,就是在告诉王海东,他的所谓“驭人之术”,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

“你……你……”王海东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王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拿起我的公文包,准备离开,“明天下午三点之前,我要看到钱到账,

看到道歉公告的草稿。否则,四点钟,我的邮件,会准时出发。”“哦,对了。

”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那个U盘,只是个备份。

原件,我已经交给了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如果我出了任何意外,比如,

走路不小心被车撞了,或者喝水突然被噎死了,那么,这个世界,会在十分钟内,

欣赏到一场最绚烂的烟火。”说完,我拉开咖啡馆的门,走了出去。阳光洒在我身上,

我却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地狱里走出来。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想象到,

王海东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彻底扭曲的脸。他会妥协吗?会的。因为我给他的,

不是选择题,而是唯一的活路。我的复仇剧本,才刚刚演到第一幕的尾声。接下来,

好戏会更加精彩。6. 献祭的羔羊,与那场迟到的背叛王海东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一串长长的数字,看得我有些恍惚。五千万。

一分不少。紧接着,刘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发来微信,附上了一份道歉信的草稿,

请我“审阅”。信中,王海东用一种极其诚恳的姿态,

承认了公司在裁员过程中的“管理失误”和“对老员工情感的伤害”,

并承诺将对所有被辞退员工,按照“2N”的标准,进行追溯补偿。

我看着那封辞藻华丽的道歉信,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这只是王海东的缓兵之计。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先稳住我,拿回那些足以致命的证据。一旦危机解除,

他会用一百种方法,让我把吃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但我不在乎。因为,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有这个机会。我给他回了两个字:“可以。”然后,

我拨通了侯亮的电话。“猴子,东西查得怎么样了?”“枫哥,你这老板,简直不是人啊!

”侯亮的声音里充满了亢奋,“这家伙简直是个宝藏!除了你说的那些,

我还挖到点有意思的。他这两年,一直在资助一个在国外读艺术的女大学生,

每个月五万美金。有趣的是,这个女大学生的入学推荐信,

是咱们市里某个大领导的夫人写的。”我的眼睛眯了起来。又一条线。这条线,

比之前那笔“技术咨询费”更加隐蔽,也更加危险。“还有,”侯亮继续说道,

“他还养着一个专业的‘水军’团队,长期在网上攻击他的竞争对手,发布黑稿。

团队的头子,叫‘黑猫’,是个圈内有名的狠角色。”水军……我的脑中,灵光一闪。

“猴子,帮我个忙。用你的技术,能不能冒充王海东的口吻,给这个‘黑猫’下一个任务?

”“小意思。你想干嘛?”“我要你让他去攻击一个人。”我顿了顿,说出了一个名字,

“苏晴。那个财经记者。”“苏晴?”侯亮愣了一下,“枫哥,你这是什么操作?

她不是……我们潜在的盟友吗?”“对,但现在还不是。”我冷笑道,“她太聪明,太警惕。

一封匿名邮件,还不足以让她完全信任我。我需要一个‘契机’,让她和我,

彻底站到同一条战线上。”“我需要王海东,亲手把她推到我这边来。”“明白了!

”侯亮瞬间懂了我的意思,“你是要上演一出‘苦肉计’,

让苏晴也尝尝被王海东的黑手段攻击的滋味。当她被泼脏水、被网暴的时候,

你再以‘知情人’的身份出现,给她递上反击的子弹。到时候,她不信你也得信了!

”“聪明。”我赞许道,“去办吧。记住,做得像一点,要符合王海东那种嚣张跋扈的口吻。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天气阴沉,像是要下雨。我的心情,也如同这天气。

复仇的快感之下,是一种说不清的压抑。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是林哥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怯生生的、熟悉的声音。是小张,张浩。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大学生。聪明,肯干,就是性格有点懦弱。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看待。

我被辞退那天,整个财务部,只有他一个人,偷偷给我发了条微信,问我怎么样。“小浩?

怎么了?”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林哥,你……你快走!王总他……他不是人!

”张浩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压得极低,像是在厕所隔间里打的电话。“他要对付你!

我刚才去给他送报表,无意中听到他跟法务的张伟在打电话。他说……他说等你交出东西后,

就找人做了你,伪装成意外!他还说,要让你老婆孩子……一辈子活在痛苦里!”我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我预料到王海东会报复,但我没想到,他会如此丧心病狂,

竟然想对我的家人下手!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我心底涌起。“小浩,你现在在哪里?

别在公司待着,立刻出来!”我急切地说道。“我……我走不了。刘丽姐刚刚通知我,

说王总要提拔我当财务经理,接替你的位置……让我今晚陪他去参加一个重要的饭局。

”张浩的声音带着哭腔,“林哥,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投名状’。

他想把我彻底绑上他的船……我该怎么办啊?”我沉默了。我明白了王海东的歹毒用心。

他不仅要杀我,还要诛我的心。他要用我最看重的徒弟,来当那把捅向我的刀。他要让张浩,

这个我曾经信任的“弟弟”,变成他罪恶的共犯。张浩,

就是那只被摆上祭坛的“献祭羔羊”。他的忠诚和善良,在王海东这种魔鬼面前,一文不值。

“小浩,你听我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你不能拒绝。你去了,

才是最安全的。你今晚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他感恩戴德。然后,想办法,

把他跟那个‘大领导’的夫人有关系的女大学生的名字,

还有那个‘水军’头子‘黑猫’的联系方式,弄到手。”“这……这太难了。”“不难。

”我打断他,“王海东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他今晚一定会喝多,

一定会跟你吹嘘他的人脉和手段。你要做的,就是装作崇拜,装作好奇,把他哄开心了。

这是你唯一自救的机会。”“……好,我试试。”张浩的声音依然在发抖。“记住,

拿到东西后,立刻用一次性的手机卡发给我。然后,明天一早,以家里有急事为由请假,

走得越远越好。”我叮嘱道。挂了电话,我站在客厅中央,久久没有动弹。窗外,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沉闷的雷声。王海东,你触碰了我的底线。

你以为用我的徒弟当祭品,就能让我投鼠忌器?你错了。你只是亲手为自己的棺材,

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我原本的计划,是慢慢玩,让你在恐惧和绝望中,一点点被蚕食。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你,立刻,马上,就坠入地狱。我拨通了苏晴的电话。是的,

我早就通过侯亮,拿到了她的私人号码。我一直没打,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而现在,

就是最好的时机。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喂,你好。

”一个清冷、干练、充满警惕的女声传来。“苏晴记者吗?”我压低了声音,

让它听起来有些沙哑和疲惫,“我是昨天给你发邮件的人。我手里,

有关于‘创世纪黑洞’的全部真相。”“你是谁?”她的声音立刻变得锐利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我顿了顿,抛出了我的第二个,也是最致命的诱饵。“重要的是,

我知道,你们报社的服务器,在三个小时后,会遭到一次史无前例的网络攻击。攻击的指令,

来自‘创世纪’的CEO,王海东。而攻击的目标,就是你正在调查的所有稿件,

尤其是……你电脑里那篇关于‘华南药业’的未发表的调查报告。”电话那头,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清晰地听到,苏晴那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声。我知道,

我又赌对了。“华南药业”,是她跟了半年,冒着生命危险才拿到的独家猛料。

那是她准备用来冲击今年新闻奖的王牌。而我,不仅知道这张王牌,还知道,它即将被毁灭。

“你……到底是谁?”苏晴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用一种悲悯的、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的语气,缓缓说道:“苏晴小姐,

欢迎来到……王海东的世界。”7. 女记者的利刃,与那场指向心脏的围猎苏晴的反应,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在我挂断电话后的半小时内,她所在的“深度财经”报社官网,

突然发布了一条紧急公告:因技术升级,网站将进行为期三小时的临时维护,

所有后台数据将进行离线备份。我知道,这是苏晴在行动。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赌不起。而侯亮那边,也传来了消息。“枫哥,搞定!‘黑猫’已经接单了,

保证三个小时内,让苏晴那个小娘们知道什么叫网络暴力。他还说,王总就是敞亮,

给的价钱比平时高一倍!”我看着侯亮的微信,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王海东,

这笔“水军费”,我会让你加倍奉还。晚上七点,网络上,

关于苏晴的“黑料”开始集中爆发。“揭秘!知名财经记者苏晴,长期接受境外基金资助,

恶意做空中国企业!”“震惊!苏晴私生活混乱,与其报道过的多名企业高管有不正当关系!

”“深度扒皮:苏晴的成名作《XX迷雾》,竟是抄袭国外同行的作品!

”一篇捕风捉影、移花接木的黑稿,配上经过PS的“艳照”和伪造的“聊天记录”,

如同病毒一般,在各大社交平台疯狂扩散。“黑猫”的团队,效率惊人。

他们精准地抓住了大众的猎奇心理和仇富情绪,用最恶毒、最下流的语言,

对一个女性进行毁灭性的名誉攻击。无数不明真相的网民被煽动,涌入苏晴的微博,

留下不堪入目的评论。“婊子!”“卖国贼!”“滚出中国!

”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个人的网络猎杀,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达到了高潮。

我坐在电脑前,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我内心没有丝毫愧疚。我知道这很残酷,

但对付王海东这种魔鬼,就必须使用魔鬼的手段。我需要一把被彻底激怒的、淬了毒的刀。

而苏晴,就是最好的刀。果然,晚上九点,苏晴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的声音,不再清冷,

而是充满了压抑的、即将喷发的怒火。“是你干的?”她开门见山,声音嘶哑。“准确的说,

是王海东干的。我只是提前通知了你。”我平静地回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跟他无冤无仇!”“因为你挡了他的路。”我淡淡地说,“你昨天开始调查那张照片,

就已经进入了他的猎杀名单。王海东的逻辑很简单: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都必须被毁灭。

不管是名誉上,还是肉体上。”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苏晴正坐在某个地方,

看着满屏的污言秽语,身体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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